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煙花女的搜尋結果,共02

  • 社會10點檔》涵洞驚見女箱屍 「林小美」復活大逆轉 姊夫舊愛情財仇糾葛

    社會10點檔》涵洞驚見女箱屍 「林小美」復活大逆轉 姊夫舊愛情財仇糾葛

    玄中玄、奇中奇,涵洞驚見女箱屍,原本被以為的死者竟然大復活,自白認罪的嫌犯其實是抓錯人;最後真兇竟是「舊愛」姊夫,情、財、仇、恨糾葛,床第纏綿痛殺煙花女,故佈疑陣仍東窗事發,畏罪服毒自盡,也讓這起轟動一時的「五股箱屍」案,謎團永沉大海。 神秘高檔行李箱 睡衣女屍塞其中 五股箱屍案是發生在1976年的重大刑事案件。五股鴨母港高速公路橋下的溝圳,一個綁了麻繩的行李箱載浮載沉,打撈上岸後,打開行李箱,驚見一具女屍,呈現捲曲狀,大腿和小腿被人用麻繩綑住,身上只穿著睡衣和白底紅花的三角褲,還都是高檔日本貨。 女屍已經浮腫開始腐壞,鼻子坍陷有被重擊的痕跡,頭髮幾乎都脫落了,眼球掉出,容貌難以辨識;且舌頭伸出,恐是遭人活活勒斃。 運屍行李箱寫著「高雄市中山路秀美小姐」,難道就是死者名字?而死者衣服口袋有日本100元銅幣一枚,提箱也是日本製的,這些線索讓警方推測,死者可能是常與日本人接觸的煙花女子。 死人「林小美」復活 警抓錯兇手糗大 此時有人檢舉華王理髮廳的小姐林小美失蹤了,而林小美的男友楊清炳涉有重嫌。短短2天內,警方就宣稱楊清炳坦承犯案,但楊男隔天就翻供,說是警方刑求。 更勁爆的是,報紙刊出一張照片,竟是林小美和另一名男子在大同水上樂園的合照,且時間是在箱屍案發生之後!原來「林小美」根本沒死,只是跟楊清炳鬧翻,任性不出面還他清白。 此時「死人大復活」,案情又陷入膠著,抓錯人的警方,只得上電視節目《法網》,公開箱屍案相關證物與屍體「無馬」照片,拜託民眾提供線索。 電視尋人露曙光 宜蘭婦認煙花女 電視台才播出,一名宜蘭婦人來到警局認屍。她從電視一眼就認出來箱屍案的死者,是她29歲的女兒林菊,曾經在台北市新嘉坡舞廳伴舞,也曾多次出國到日本。 林菊雖是煙花女,但她相當孝順,把賺來的錢都給家人,還在宜蘭買了兩層樓房子,讓弟弟開西藥房。也在台北市東園街買了一間房子,和姊姊及姊夫黃正雄同住,並出資開了一間工廠,由姊夫黃正雄當老闆。 當全家人從電視看到箱屍案報導,黃正雄臉色一變,妻子心中約略猜到,恐是丈夫殺了妹妹。而黃正雄一邊捏造林菊的行蹤,一邊把棄屍用的機車托運到宜蘭,另外買轎車代步不知去向。幾天後,就在花蓮一處防空洞發現黃正雄的屍體,地上有喝到一半的高粱酒和毒藥瓶。 「舊愛」姊夫情財仇 床第纏綿下殺手 原來,黃正雄與林菊之間有著「情、財、仇」分不清的糾葛。多年前林菊在有色情性質的咖啡店坐檯,認識了常客黃正雄,但黃正雄最後卻和林菊的姊姊林阿敏結婚。 黃正雄雖掛名工廠老闆,實際上是「車伕」,後來林菊與吳姓男子論及婚嫁,黃正雄擔憂人財兩失,心中情緒翻騰。警方在包裹屍體的床單上、林菊內褲採集到體毛,經過檢驗是黃正雄的,研判當時兩人發生性關係。 黃正雄不但重擊林菊後腦,並用繩索勒斃殺害,再把屍體放到林菊的行李箱當中,故佈疑陣寫上「高雄秀美」字樣企圖誤導警方偵辦,再運送到五股棄屍。然而法網恢恢,黃正雄眼見東窗事發,被妻子察覺報警,最後只能走上畏罪自盡一途。

  • 文化豈能展現權力傲慢

     文化部選用「牽牛花」為其主視覺logo引發爭議。批評者認為會予人「煙花女子」的聯想,龍應台部長答以「 煙花女子難道不是我們的姐妹嗎? What's wrong?(有何不對?),每種花都有一百種和一千種的解釋,我倒覺得牽牛花很不錯,我很欣賞。」  如果龍女士將此花栽在自家庭院,是個人的品味,旁人無可置喙;但,身為部會首長,事前她未徵詢國人的意見,即逕將此帶多重負面文化意涵的花,大喇喇奉為代表中華民國人文精神的logo,將其個人意志凌駕眾人之上,更以輕忽挑釁的態度回應質疑,在馬政府民氣低落的現時,無疑再深化權力傲慢的印象。  淪落風塵的「姐妹」,有千百種不堪的理由,但畢竟是少數,龍的回應看似平等人道,卻犯了邏輯上「誇大少數」與「訴諸非理性同情」的兩大謬誤。  人類自史前即懂得繪製氏族圖騰,直至今日,商業產品,公司行號……乃至國族宗教,logo設計愈加普遍與多樣,以最簡單的視覺符號,建構起文化意義系統,令受眾認同。當此符碼與語言學和語義學結合,則可形成莫大的權力運作。如龍圖騰之營造即可視為中華民族的logo,超越地域疆界,凝聚華人向心力。  1950年代後的logo設計,強調「少即多」(Less is more),多不具象且脫離文化指涉,這是商品全球化與利益卦帥的必然,以免犯了不同文化消費者的忌諱。如Nike的紅勾商標「Just do it」,挑動的是人類對青春奮發的渴慕。  中華民國以富含語境的牽牛花為其文化logo,合適嗎?此花在西方雖有Morning Glory(清晨榮光)的美名,但其源於希臘的學名ipomoea意為wormlike(似蟲);來自拉丁的科名convolvulaceae則帶intertwine(糾纏)之意。歐洲鄉下人討厭其覆蓋蔓延性,還叫它「老人睡帽」,「魔鬼勇」(devil's guts)和冥府草(hellweed)。  花本身無辜,但因其某些生物特性,人類遂賦予各類文化象徵。其攀援易活的本領,雖給了人們頑強再生的聯想,但清早盛放,中午即謝,有感之人難掩生命無常的唏噓。「牽牛花」的最大公約花語,其實不是十九世紀維多利亞時代定義的「短暫無報償之愛」,而在於生命的永恒悲劇性──再大的人世榮顯,終將註定殘敗。  龍女士表示「牽牛花是最接近泥土的記憶,是最賤的野花」。擁有草根性的花,所在多有,何以偏要扶東西文化中公認最淺俗攀附者為雅正,忽視其「百千種」負面文化意含,卻只獨沽「強韌草根性,充滿生命力」,並將之詮釋為「台灣人最原鄉的生活體驗及記憶」?如此自製文本,進行偏愛性解讀(Preferred Reading),且依其意識型態強迫全民接受的心態,何能勝任文化掌舵者之大任? 遑論侈言「在華人社會發揮燈塔效應、成為人文思想的堡壘、用文化的思維保障兩岸和平」了。  (作者為旅美時事畫評家)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