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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富山百年蒸籠 傳家四代「蒸的」老手藝

    富山百年蒸籠 傳家四代「蒸的」老手藝

    相傳中國漢高祖時代,韓信將軍歷經數日戰事,為了一解紮營炊食解飢,又怕曝露雙方軍營位置,幾經苦思後,發現用水氣蒸熟的食物耐久放、利於食用又不易腐敗,則使用竹木材料來製作炊具、更做為煮食器皿,「蒸籠」的稱號則口耳相傳,廣而為人所知。然而,隨著時日推進,流傳千年的老技藝不但沒有淹沒在歲月裡,傳統功夫仍代代相傳下去,其後到了富山蒸籠二代傳人蕭生育、蕭文清的手上,他們數年如一日堅持用雙手劈敲、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蒸籠。 \n大陸遠渡臺灣為圓生意夢,不分晝夜沿街叫賣蒸籠 \n回顧七十多前的寶島臺灣,時值日治時代,隔著一條臺灣海峽,當年的福建省莆田縣治安混亂、土匪猖獗,看好臺灣社會安定、物資豐饒,家中經營蒸籠生意的鄭玉團,便跟著四叔公一行人來臺,不多久臺灣光復,榮景一片大好,圓了生意夢。 \n現年八十七歲、第三代傳人蕭生育回憶起岳父鄭玉團的經歷表示,在臺出於機緣下結識髮妻後,便跟著岳父做起蒸籠生意,習得岳父一身手活技藝;但由於初期飯店、餐廳少,蒸籠業者便須同時下業務般陌生拜訪,常常天未亮出門,剛開始是挑扁擔沿街喊賣,後來有了推車,便協力推車叫賣,最遠曾經從艋舺走到現在的三峽、基隆、士林、桃園等地。蕭生育笑著表示,「逢年過節較多人買蒸籠,平常則靠努力到處叫賣,古早賺錢比現在困難百倍。」 \n一步一腳印的沿街叫賣維持了四年,終於在民國三十八年迎來了新店面,落地生根於中華商場,「原本挑扁擔、推腳車時期,店名是『協和蒸籠』,開店有了公司行號,拿給算命師取名為『富山蒸籠』,意即富貴如山,店名一直沿用至今。」後來中華商場因政府集中改建、撤遷,店面搬回了繁華熱鬧的艋舺、當年有蒸籠街之稱桂林路的現址。蕭生育指出,時年光復後市場蓬勃,飯店、餐廳如雨後春筍冒生,因此臺灣第一家茶餐廳的馬來亞餐廳、知名歌手駐唱的紅寶石西餐廳等店的訂單湧入,店鋪生意忙得轉不過人手,「當年一個月薪資二百元上下,馬來亞月餅一塊就要價三百二十元,但蒸籠一個才三十五元,利潤不高,薄利多銷,賺來的每一分錢都是辛苦錢,忙不過來會拉著妻小逗陣做,做得慢還唸他們:『來不及了,還不趕快做!』」

  • 德國人終老最大依靠 健全的社福機制

    德國人終老最大依靠 健全的社福機制

    具有社會主義色彩的制度 \n在馬克斯主義的發端地德國養老,不會是一件太費力的事。 \n在臺、德兩地都擔任過護理師的劉威良表示,德國制度結合了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認為社會問題皆肇因於「飢寒起盜心」,因此提供給每位國民基本的生活溫飽,即是政府的責任。因此早在十九世紀的鐵血宰相俾斯麥在位時,就為德國建構了一套堪稱完善的退休福利制度。 \n當然,隨時代推移、政經環境改變,德國的退休福利制度也不斷修訂。例如,因近來歐洲經濟狀況不佳,德國財政狀況也受波及,加上她跟臺灣一樣,都面臨著嚴重的人口老化問題,所以退休福利正在縮減,人民的退休年齡也一直往後延。「現在德國男人的法定退休年齡是六十五歲,之後會延到六十七歲,德國女人的退休年齡目前是六十三歲,之後會延到六十五歲。」劉威良扳了扳指頭說道。 \n在德國,人民可以選擇在任何年齡自職場出走,但是不同行業可領取退休金的年齡則是一致的,也就是法定的退休年齡。劉威良指出,因為德國人工作時要繳各種稅,加上所有必要的社會保險(勞工、健康、護理保險等),一個月的稅後薪水算下來,約只剩下一半。 \n正因為稅金與社會保險金抽得重,使得德國人幾乎無須另存一大筆錢、無須靠子女扶養,就能維持老年生活的基本開銷。工作達三十五年以上的德國老人,每月可領工作時淨所得的六○%~七○%做為退休金,看病、照護、輔具申請等,都由保險公司支付,無需自掏腰包。不過,財政問題使得退休金、社會福利縮減成為趨勢,因此德國政府近年也鼓勵人民自行加入私人經營的退休保險,以保障無虞的老年生活。 \n為了因應高齡社會的來臨,臺灣的各項社會福利、退休金制度,都有改進與修訂的必要,但是目前的修訂進度卻跟不上人口老化的速度。劉威良表示,一般人對德國人的刻板印象,是做事一板一眼,缺乏彈性;但對於與人相關的制度與法條的修訂,德國政府則顯得很有彈性。而且不同政黨間彼此可做到基礎的互信與達到國家永續發展的共識,因此可以透過政黨協商制訂執政契約,讓法案的修訂與推動不會窒礙難行,這是與長期處於政黨惡鬥下的臺灣最大不同之處。 \n堅強獨立的德國老人 \n劉威良的德國公公是一位物理博士,退休後和妻子一起住在老家裡,沒有跟任何一位兒女同住。他平常會在家裡蒔花弄草,照顧花園裡的植物是他成就感的最大來源。德國婆婆是一位家庭主婦,兒女紛紛成年、離家以後,時間空了下來,她去學畫油畫,和朋友一起創作、開畫展,跳土風舞,玩音樂,還去學打非洲鼓、跳肚皮舞,除了固定要做的家務以外,她每日的行程排得忙碌又充實。 \n在德國,比較沒有男性因為退休在家無所事事,衍生而出的家庭問題。這是因為德國人很重視家庭生活,每一位上班族可依年資享有每年最高三十天的帶薪年假,而且沒有加班的風氣。假期多,所以多數德國人從年輕起就得培養嗜好,也養成了休閒娛樂的習慣,退休後比較不會有失去生活重心的窘境。

  • 阿度移居臺東的減速人生

    阿度移居臺東的減速人生

    「你有多久沒像這樣看著天空?」 \n這問題像明礬一樣,瞬間澄澈旅人的心;阿度總愛在導覽時拋出這樣一句詰問,激起旅人心中的共鳴與反思;究竟為了都市生活,我們放棄了多少事? \n阿度到臺東之前,在臺北跟許多旅遊同業一樣拼命,國內、國外線都要帶團,「早上醒來,我搞不清楚自己在新加坡還是吉隆坡,清醒以後才發現:『喔,我在墾丁。』」作息不定的工作型態讓阿度感嘆:「生活像浮萍一樣,沒有根。」這樣的漂泊感,點燃他內心想要逃跑的衝動。 \n逃離是為了回歸內在渴望 \n阿度回想起三十五歲的焦慮,雖然天天工作滿檔,卻覺得每一次帶團就像「歸零」,因為短暫接觸的人際關係、到處比價、削價競爭的市場,導遊和客戶也維持著浮萍一樣的關係──沒有忠誠度且不問服務品質;倘若這年公司的福利委員換人,往往客群也隨之消失。「算著每月開銷,發現我在臺北根本存不到錢,而且看不到未來。那時我常自問:『老了還能像這樣帶團嗎?』」於是阿度選擇遠離臺北。 \n大概是上帝要阿度再開一扇窗,「我當時只知道自己不要這樣的生活,於是很任性地躲到臺東,因為在臺北帶團已經無法給我成就感。」被問起為何選擇臺東而不是其他地方,他坦率而直接:「因為夠遠!」後來證明,臺東為他開的不只一扇窗,而是開了一道門。 \n剛到臺東時,他曾在布農部落文教基金會工作過,雖然為期不長,卻成為他接下來的養分:他觀察臺北人和臺東人的不同,說得更準確一點,他看見都市、鄉下的需要。一九九五年,臺東關山環鎮自行車道開通,加上一九九八年實行週休二日,二○○二年來到臺東的阿度,迎上國內旅遊的熱門時期,這讓想要擁有自己事業的阿度,沒有太多猶豫就決定要在臺東落地生根──創業開店。 \n堅持、毅力、理想,在臺東成功的魔法石 \n阿度回想最初到臺東,人生地不熟、存款也不多,幸好臺東人很熱情、善良,不計較太多;沒有裝潢費,他們願意讓阿度無息借貸、分期攤還,讓原本不可能在臺北實現的創業夢,在臺東成真了。「當初店內沒有藝品擺設,臺東友人也願免費贊助,真的很感謝他們。」或許是阿度積極、願意投入的態度,讓臺東人感受到誠懇。不過整整三年,阿度沒有拿錢回家,因為賺的錢幾乎都拿去還款。問他夫妻不會因此吵架嗎?「吵也沒有用啊。」阿度淡淡然的說。 \n「三十五歲以前我會很多東西,但沒有一樣可以堅持成謀生工具,常常半途而廢,所以很多事情都只做了一半。」很多人想轉換跑道只是一時衝動無法堅持,但有些事情就是需要「捨得」和「堅持」。

  • 民謠詩人陳明章 月琴傳唱臺灣文化

    民謠詩人陳明章 月琴傳唱臺灣文化

    「思啊……想……起……」高亢的曲調,在中央山脈的尾端,輕輕撫慰著「月琴」的前世今生,悠悠轉轉中,帶著淡淡的憂愁,這首歌追思的是傳唱〈思想起〉的民謠瑰寶──陳達。 \n月琴是臺灣最古老的樂器,「在西方樂器如吉他、小提琴、鋼琴傳進來之前,大家幾乎都用月琴在彈,因為月琴製作很簡單,幾塊木板釘一釘,再拉上兩條弦就有音階了。」音樂創作人陳明章說。 \n幾百年來,臺灣平地的主人──平埔族,就是拿著月琴唱出一首首民謠,多數人耳熟能詳的〈丟丟銅仔〉、〈白鷺鷥〉、〈點仔膠〉、〈草蜢弄雞公〉等,都是平埔調加上漢人填的詞。後來移入的河洛人,也以月琴及平埔調發展出獨樹一格的曲子。可以說,沒有月琴就沒有歌仔戲的誕生。 \n陳明章原本從吉他起家,後來受到陳達老先生所影響,猛然醒悟本土音樂的精髓,隨即拾起月琴彈奏至今。四十年來,陳明章不但寫下無數膾炙人口的歌謠,更為原先口耳相傳的本土樂理留下文字紀錄。 \n從西方跨入東方,再以傳統滲透現代,陳明章一路跌跌撞撞摸索,終於為本土音樂打開一道面對世界的窗子,而這一切,都從北投的戲棚下開始。 \n【人文薈萃 北投的音樂啟蒙】 \n陳明章自幼成長於北投,那時日本政府離開已十年,臺灣文化正在加速復興。從延平北路、迪化街、大龍峒一路向北延伸,皆布滿傳統廟宇及迎神廟會。而熱滾滾的溫泉,更為北投攜入飲酒作樂的人潮,以及豐富的音樂、戲劇。 \n陳明章回憶,他的家就在市場旁邊,一整年幾乎天天上演,來約有三百場戲可以看。五、六歲時,他就拿著板凳到戲臺前坐下,欣賞歌仔戲、南北管、客家戲、臺語電影、平劇等,也啟蒙他對音樂的想像。國中後,他接收了哥哥的吉他,並且每週都跑去當地的那卡西樂團觀摩,一步一步走入音樂的世界裡。 \n然而,愈往深處探索就愈是迷惑,「為什麼吉他總是沒辦法彈出臺灣的味道?」直到聽見陳達的琴音,他才恍然大悟,問題就出在樂器跟拍子上。 \n「西方樂器的調弦,跟臺灣的兩音和弦差很多。而且我們是詩詞樂句民族,比如歌仔戲的句子有長有短,主角唱到哪裡,樂師就要跟到哪裡,所以一下子四拍、一下子五拍、一下子七拍,如果一開始沒有把拍子忘掉,就會在彈奏過程中迷路。」 \n時值二十出頭的陳明章,隨即放下吉他,拿起月琴,立志找出臺灣民謠的和弦方式,並記錄下那個時代的美好音樂。 \n【勤逛廟宇 隨處摭拾皆靈感】 \n幸運的是,當時在母親全力支持,甚至不顧月薪只有七千,忍痛花了兩萬塊買下全國罕見的四軌錄音座給陳明章。只是受限於政府禁令,他創作的臺語歌曲都無法發表,只好靠打工度日,包括賣成衣、賣手錶及送貨等,晚上再埋首音樂。 \n熬到解嚴後,第一張專輯《下午的一齣戲》終於對外發表,距當時創作已有十年。也是到這個時候,陳明章才開始將音樂當成正職,並相繼創作南管、北管、歌仔戲、那卡西、平埔調、原住民音樂、世界音樂等。而他所有的靈感源頭,都來自在地事物。 \n「我常去廟裡看牆壁上的雕塑、繪畫、詩詞,那些都是某個時代最經典的文化結晶,才會在幾百年前刻上去。像黃妃〈追追追〉裡面的『千江水,千江月,千里帆,千重山,千里江山……萬里月,萬里城,萬里愁,萬里煙,萬里風霜……』就是我從廟裡的對聯擷取的。〈新莊街〉、〈慶端陽〉,也都是在描寫廟裡面的故事。」 \n此外,〈流浪到淡水〉是被金門王與李炳輝的生命經驗所感動,加上他自己對淡水的愛好才構思出來。而〈伊是咱的寶貝〉,是陳明章半夜為踢被的女兒蓋上被子,靈感突然如泉水湧現,立刻坐到鋼琴上譜出了的歌曲。 \n

  • 蛋糕阿嬤黃美利的夢想實驗室 用愛當調味

    蛋糕阿嬤黃美利的夢想實驗室 用愛當調味

    我不在家,就在前往「帕堤斯」(Patisserie)的路上。 \n帕堤斯是一間位在臺東市寶桑路的糕餅工作室,這三個字是法文的音譯,原文的意思是「甜點師傅」或「法式甜點」,也是六十三歲的阿嬤黃美利的「夢想實驗室」。 \n黃美利的蛋糕夢,要從十二年前說起。當時她的姪女要訂婚,她突發奇想,打算親手做一個蛋糕送給姪女當賀禮。黃美利興沖沖地到臺北市東區一家烘焙教室報名上課,雖然訂婚蛋糕最後沒做出來,但意外地讓她走上專業烘焙的不歸路。 \n【花甲之年,勇敢踏上做甜點旅途】 \n花蓮師專畢業的黃美利,曾在臺北當了三十五年的小學老師,每天手裡拿的是教鞭和粉筆。她從任教的小學退休之後,因為喜歡旅遊,曾經考取了日本導遊執照,做了兩年導遊,但考慮孩子當時還小,需要母親在身邊照顧,便改行當日文老師。 \n人生的機緣實在很有趣,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起心動念,卻改變了黃美利下半輩子的人生。她從來沒有做過蛋糕,只會做些中式麵點和蔥油餅,雖然送給姪女的訂婚蛋糕未能如願親手完成(因為她被交付擔任總招待的任務),但她在烘焙教室很認真地學了一年的蛋糕造型,逐漸摸出興趣。 \n「做西式甜點,很有挑戰性,而且學到愈多,愈發現自己的不足,」個頭嬌小的黃美利笑吟吟說道,她感覺只學做蛋糕造型,不學做蛋糕體,好像少學一樣基本功。不久,黃美利認識一位曾到日本深造烘焙技藝的梅子老師,好學不倦的她又去向梅子老師拜師學藝,由於她非常投入,後來升任成為梅子老師的助教。 \n黃美利從梅子老師那裡得知,法國知名的「藍帶廚藝學校」東京分校正在招生,光是二十堂課的學費包括制服、器具、材料等,將近三十萬臺幣。她和丈夫商量之後,決定飛到東京去上課,三年總共去了三趟,分期把初級、中級、高級的課全部上完,前後總共花了一百萬臺幣。 \n藍帶學校的課程分為「法式甜點」和「法式料理」,她專攻法式甜點。隔壁班有位氣質很好的女士,結業典禮當天穿著一襲和服,黃美利得知這位女士已七十七歲,一口氣竟然上完了兩種課程,深深被她的精神打動,當下得到很大的激勵。相較之下,自己比這位日籍阿嬤年輕二十多歲,更要以她為榜樣,活到老、學到老。 \n【得到顧客的肯定,再忙再累也值得】 \n二○○七年,黃美利決定與先生搬回故鄉臺東,開設一間小型的烘焙工作室,與社區鄰里分享她的手藝,順便開班教學。她在日本看到很多社區的小巷弄裡有這種小型的咖啡糕餅店,上班族結束一天的工作之後,會彎到這些小店裡,先吃個甜點再回家,下班後吃甜點已形成了一種風氣。 \n選擇回臺東還有另一個因素,就是當地溫暖的氣候以及自然豐富的水果蔬菜,都有很好的條件。黃美利選用的食材相當講究,包括日本的進口麵粉、臺東在地放牧飼養的土雞蛋、時令水果(檸檬、香蕉、洛神、莓果、香橙、柑橘),甚至有機烏龍茶、洋蔥、火腿、栗子等,都在她的甜點中扮演要角。 \n她端出使用臺東大學種植的有機檸檬做成的戚風蛋糕,神情滿足地說道,「吃我們的甜點很安心,因為都是使用自然農法的食材,」然後又轉身進入後場,取出一罐黑糖蜜讓客人品嚐,「臺東真得很棒,可以讓人吃得很健康。」 \n熟年誌(第201405期)

  • 婆婆媽媽站出來 用愛堅持做對的事

    婆婆媽媽站出來 用愛堅持做對的事

    洪箱,一名視土地為生命的「歐巴桑」,苗栗後龍灣寶里是她生於斯、長於斯的故鄉,面對不合理的土地徵收,她和先生張木村一起跳出來反對。民國八十五年新竹科學園區第三期(以下簡稱竹科三期)要徵收灣寶農地,洪箱經歷了生平第一次抗爭,從一名「農婦」搖身一變為街頭抗爭的「潑婦」,個性正直的她笑言自己:「阮是蝦米攏袂曉貢,只會罵人而已。」後來還因灣寶第二次抗爭成功,讓洪箱遠赴香港、印尼分享經驗,她戲稱自己「抗爭喊到可以出國」。 \n【農村女俠洪箱 搶救土地大作戰】 \n別看洪箱拿起麥克風鏗鏘有力,其實她四十歲以前從未參加過社會運動,認為只要把家顧好就可以了,到現在有重要的社會運動,她都盡其所能到場關心,因為得之於人者太多──「別人關心我,我也要去關心別人啊!」她的身影遍及彰化相思寮案、苗栗大埔、竹東二重埔、乃至近期太陽花學運,她時常自嘲「尻脊後揹黃金,欲共人看風水。」(臺諺,引申意為自顧不暇還要助人。) \n這份人與人之間的關懷,在採訪時的「意外插曲」展露無遺;當天遠自新北市、臺中、臺南的朋友特地來到洪箱家,明著要跟她買番薯,實際卻是要幫她過生日;蛋糕一端出,真性情的洪箱脫口而出:「恁實在有夠三八啦!」她卻掩不住感動而熱淚盈眶。這些「三八朋友」都是在不同的抗爭議題而認識的;她們的關心在張木村去年過世後,顯得更加暖人。 \n【愛心志工大使張琪 帶頭行動宣導失智症】 \n「風雨千年路,江山萬里心……」臺上響起張琪嘹亮高亢的歌聲,帶動著臺下的長輩一起哼哼唱唱,巨星風采依舊閃耀。 \n當年從螢光幕上退下來的張琪,長期投入公益活動中,一路以來在醫院裡面擔任志工,看盡生老病死的無情,早已規劃好晚年生活,充實過著每一天,只要是公益表演她都義不容辭。更因為自己經歷過照顧失智症公婆的經驗,深刻體會失智症對整個家庭的劇烈衝擊,張琪更化身為代言人,呼籲社會大眾能提早注意失智症的重要性,及早發現預防,避免失智症快速惡化。 \n【一圓救助貧苦人的誓願】 \n在螢光幕前的張琪總給人活潑、快樂的形象,很難聯想到她幼時經歷過一段貧困無助的歲月。當政府遷臺時,張琪跟著養父母來臺灣,由於家境不好,每天五點起床,先幫媽媽洗完衣服才能去上學,長期施力的結果,連雙手的指節都有點變形。 \n張琪的妹妹張琴,幼時體弱易病,九歲那年的農曆年間,由於感冒一直沒有去看醫生,忍到併發尿毒症,送到市立中興醫院急救,發現小腿已腫得跟大腿一樣粗,七天都沒有尿一滴尿,瞳孔也放大了。那個年代根本沒有洗腎的醫療設備和專業技術,醫生只好宣告放棄治療,不願放棄的媽媽跪在醫院裡跟醫生不斷地磕頭,最後七名醫生聯手起來幫忙用最傳統的方式換血,沒想到妹妹下午就醒來,意外救回一條命。 \n然而,妹妹高達六千元的住院費用根本沒有人負擔得起,最後靠著鄰居和里長籌錢才度過難關。張琪在一旁看著媽媽手上拿著破爛的鈔票和一角、兩角的零錢,都是大家努力貢獻的愛心,當時她就暗暗地下定決心,「如果有一天我會賺錢了,一定要幫助那些在醫院裡面貧窮交迫的人。因為窮,餓不死你,但疾病會死人,甚至連家人都會受連累。」張琪認真地說道。 \n【陽光阿嬤周美惠 環保綠能原來那麼簡單!】 \n「來!我帶你們去農場看看。」如同太陽般充滿活力的周美惠,有著用不完的熱情,做起事情來簡潔明快,人稱「陽光阿嬤」。原本就讀實踐家政系的周美惠,室內設計、櫥窗設計、服裝設計都難不倒她。後來她跟著先生戴東雄到德國留學,對於德國的環境保護與城市規劃印象深¬刻,決心推動臺灣的綠建築與再生能源的利用,先後在三芝和宜蘭創立「再生能源示範屋」,甚至在農場開始實踐有機農法,龐雜多樣的事情到了周美惠手上,彷彿都變得簡單易懂,就是為了創造更美好的綠色生活。 \n【有機農業、綠能環保一把罩】 \n一進到周美惠的小型農場,就看到她不斷地採收地上的農作物。她熱情地表示,「你們來得正好,下個月這塊地就要還給主人了,你們也來帶一點菜回去。」 \n曾在實踐大學授課多年的周美惠,這塊在南方莊園飯店附近的「實驗農場」就是她的學生提供出來,讓她在此親自嘗試以廚餘有機堆肥所改良的土壤,種植有機蔬果,旁邊還有個會迎風搖動的「風力發電」塔座,提供整個農場所需要的電力,以及她以綠建築概念所設計的小間農舍, 她每個週末都來這裡採摘一些蔬果回家,彷彿是她的假日樂園。 \n一般所說的有機,通常只是不灑農藥,但卻還是持續使用化學肥料,但周美惠堅持不用任何化學肥料,親自來實驗做有機堆肥,「把兩份的廚餘埋入八份的泥土中混合覆蓋不斷翻攪,內部升溫到七十五度,泥土會冒煙出來,才能把壞菌殺掉,重新長出好菌,然後每天都要翻土,翻一百八十天就能使用。」她完全不藏私地分享廚餘有機堆肥的訣竅。周美惠更建議南方莊園飯店利用這塊農地改用網室栽培蔬果直送餐廳,給消費者最安全的飲食觀念,提供最安全的有機蔬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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