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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父子間的搜尋結果,共19

  • 火警燒出詭異巧合 父子相隔1年死在同間鐵皮屋

    火警燒出詭異巧合 父子相隔1年死在同間鐵皮屋

    嘉義縣民雄鄉今天凌晨2時許發生一起火警,意外燒出離奇事件,消防人員在處理殘火時,發現火場中有1名男性死者,經警方調查,該名劉姓男子年約70歲,昨日才剛出獄,今天就意外死亡,詳細死因仍待檢方相驗後查明,巧合的是,其兒子去年也在同一處疑似因飲酒過量暴斃。 \n \n 嘉義縣民雄鄉東湖村東勢湖今天凌晨2點左右發生一起住宅火警,消防人員抵達現場後發現該處為1樓RC鐵皮屋頂起火燃燒,燃燒面積約25平方公尺,處理殘火時於屋內發現1名7旬的男性死者,詳細起火原因及死因仍待調查。 \n \n 警方表示,劉姓死者身體已呈現焦黑狀況,初步看起來沒有外傷,身上留有身分證,也採集指紋比對身份,劉翁並非東勢湖人,多年前因殺人罪入獄,昨天才剛刑滿出獄,今天就被發現意外死亡,不勝唏噓。 \n \n 空屋的蔡姓屋主指出,該房子目前已是斷水斷電,劉翁與他兒子過去時常在此出入,劉翁入獄服刑後,他兒子還是常到此休息,去年疑似因飲酒過量在屋內暴斃,後來因沒人住僅簡單上鎖,沒想到劉翁出獄後還會到此來,且隔天一樣陳屍在此處,相當離奇。

  • 木屑害父子患支氣管炎 工廠判賠50萬元

    木屑害父子患支氣管炎 工廠判賠50萬元

    高市一對陳姓父子因過敏性支氣管炎、向鄰近木材加工廠求償100萬元敗訴,上訴至高雄高分院後大逆轉,法官認定國軍總醫院診斷書判斷之「吸入木屑有可能罹患支氣管炎」,最後判木材加工廠需賠償陳姓父子50萬元定讞。 \n \n陳姓父子住處隔壁巷子裡有間從事合板製作及木材加工的工廠,平日生產過程會產生木屑及粉塵,飄散至廠區外。陳姓父子長期吸入粉塵,造成咳嗽、呼吸不順、氣促胸悶,2017年9月、10月和去年11月就診,被醫院診斷為過敏性支氣管炎,父子一狀告上法院,請求工廠各賠償50萬元精神撫慰金。 \n \n該工廠卻辯稱,加工過程產生的木屑數量不多,生產過程均在工廠內,不可能導致木屑飄散。此外,木屑清運前也堆放在工廠內部,並非露天堆置,因此不可能四處飛散。 \n \n一審時,法官採信工廠說法及提出的證據,陳姓父子不服上訴。高雄高分院日前審理認為,國軍總醫院診斷書指出,陳姓父子倆的支氣管炎有可能為吸入木屑導致,最後判定工廠敗訴,審酌兩造經濟狀況後,判賠各25萬、共50萬元定讞。

  • 「回到天父身邊」張信哲慟父喪

    「回到天父身邊」張信哲慟父喪

     張信哲6日在小巨蛋舉辦「未來式」演唱會,他的父親8日逝世,他因為不希望家務事打擾大家,低調隱瞞8天才在微博告知噩耗:「家父已在4月8日2點20分,回到天父的身邊了,父親在冥冥中為我做了最溫暖的安排,我也將恪守家父的遺願,所有的工作都會繼續進行下去。」 \n 張信哲向來十分孝順,與父母感情融洽,他的父親高齡約80歲,是一位受人敬重的牧師,他感念說:「父親在人間時已是天使,現在在天父身邊仍是天使,他給的愛我永存在心不會消失。」他很感謝媒體、朋友的詢問及關心,但也表示「家務事不便打擾到各位,家父的後事將不對外公開。」 \n 父子曾合唱〈蒼蒼〉 \n 張信哲的母親6日出席他的演唱會慶功宴力挺,當時身旁工作人員表示「張伯回去休息」未到場露面,豈料張爸爸2天過後就離世,讓他非常悲痛。 \n 他近年來時常帶家人出遊,2月時帶父母、弟弟夫婦到新加坡家庭旅遊,他擔心父母不習慣新加坡炎熱氣候、會影響食慾,精心安排行程、餐廳。他在2015推出歌曲〈蒼蒼〉和爸爸合唱,專程赴北京拍攝MV,他為爸爸準備暖暖包、遞熱茶及按摩肩頸放鬆,此歌曲中融合爸爸的古調台語聖歌,父子間溫暖的情感盡在歌裡。

  • 少年負氣離家無照騎車 暖警攔查助父子破冰

    少年負氣離家無照騎車 暖警攔查助父子破冰

    高雄三民第一警分局警員16日晚間看到一名少年騎機車蛇行,經攔查,發現這名少年是個未滿16歲的男孩。警方調查後,通報家長帶回,讓父子團圓。 \n \n 三民第一分局長明派出所員警蕭乃為、蔡政諺於9月16日晚間近11時,在三民區自立路攔下男孩,經查,所騎的車輛是輛失竊機車,其報案人竟是父親洪姓男子。少年告訴警方,因為與父親長期溝通不良,才負氣離家出走。 \n \n 警方通知其父親洪男,他急忙趕至派出所,感謝警方幫忙找到離家多日的孩子。洪男說,很後悔之前的暴躁脾氣,讓寶貝兒子負氣離家。以後會多關心孩子。警方則化身張老師,幫助父子破冰,和好如初。 \n \n 長明派出所所長黃義彰呼籲,父子間關係需長期經營,不管再忙也要抽空與兒子互動。

  • 空軍父親節微電影 軍人父子檔溫馨演出

    父親節將至,空軍司令部今天推出微電影「登山」,影片主角是一對前後在陸軍和空軍服役的軍人父子檔,以兒子「談父親」貫穿全片,並以長鏡頭、特寫鏡頭交替,營造父子細緻的情感交流,氣氛溫馨。 \n \n空軍司令部將影片公布在社群網站臉書(facebook)粉絲專頁,影片主角是目前任職於空軍司令部公共事務組的梅伯高少校,梅伯高父親是已退伍、曾任陸軍司令部公共事務組組長的梅道岡。 \n \n梅伯高在影片訪談中表示,這和在家聊天感覺不一樣,是另一種情感交流;有些話父子間不會講,看著爸爸工作辛勞,其實滿很不捨,年紀大了應該要好好休息一下,但這種話一直講不出口。 \n \n被劇組問及「有沒有特別想跟父親說的話?」,梅伯高一度語塞,深思許久,只表示「因為,我,嗯對啊。」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n \n近10分鐘影片中,梅伯高自述從小對父親的印象及較少時間和父親相處的心情,在空軍安排下,父子一起登山,進行一場久違的對話,聊聊近況。 \n \n梅伯高說,這真的是第一次父子兩人出來踏青、爬山,跟家聊天不同,因邊走邊聊天,「會有另外一種情感上的交流啦。」 \n \n梅道岡則表示,往年父親節不管不管是金錢啊、物質啊,仍比不上大家近距離的彼此關心,「我覺得這滿好的。」

  • 陳介文拍攝Taiwan48紀錄片 紀錄東西方父子相處

    亞太創意技術學院應屆畢業生陳介文愛好拍攝短片與微電影,畢業製作「Taiwan48」紀錄片,他以單眼相機錄製Praker父子48小時環島之旅,一手包辦拍攝到剪接,從紀錄片中能看見這對東西方父子對彼此的愛。 \n \n 陳介文愛好拍攝影短片與微電影,在學期間常與老師楊鈞皓到影像工作室協助拍片或影片後製,練就不同一般學生的視野與能力。 \n \n 片長38分鐘的畢業製作「Taiwan48」紀錄片,紀錄Praker與繼子Daniel的48小時環島之旅,挑戰時間壓力,並體會各地風土民情。 \n \n Parker、Daniel父子計畫48小時內要搭乘公車、台鐵、高鐵、汽車、機車、纜車、渡輪等交通工具,並喝珍奶、台啤、黑松沙士、金門高粱等在地飲料,還要品嚐臭豆腐、香雞排等在地美食,環島路上要拜訪101、貓空、基隆港、漁人碼頭、石門水庫、鬼斧太魯閣、福隆音樂季等。 \n \n 陳介文說,紀錄片以輕鬆有趣氛圍,紀錄父子倆在環島期間因時間壓力無法睡覺,等錯公車耗時間,父子間大小不斷的爭吵與妥協,還有意見相左與溝通,看見這對東西方父子的愛。 \n \n 陳介文說,他跟Daniel一樣,發現很多事可以透過計畫挑戰成功,看到他們父子互動,想起父母支持自己拍片,心中充滿暖意。

  • 村落美學起跑 邀鄉親閱讀老屋

    村落美學起跑 邀鄉親閱讀老屋

    宜蘭縣文化局舉辦「村落美學」活動,透過各鄉鎮市的策展人,以微型藝文沙龍形式展現美學力量,今天文化局在壯圍鄉「阿祖ㄟ土礱間」宣布2016村落美學起跑,今年將引領鄉親「閱讀老屋」,讓人感受到古厝的人文氣息與文化深度。 \n \n村落美學從今起舉辦至11月間,舉辦地點遍及宜蘭縣各鄉鎮市,由30位策展人在22處古厝、三合院等據點,展開40場次的美學沙龍活動,涵蓋宜蘭輕旅行、古蹟導覽、傳統技藝與創意手作課程…等多種內容。 \n \n今年首場村落美學活動「春天‧遇見‧老土礱間」,是在壯圍鄉「阿祖ㄟ土礱間」外展出素人畫家陳淑子的畫作,也讓老土礱間的徐朝魁、徐文仲父子,暢談老屋的歷史與碾米過程。 \n \n建於光復前一年的土礱間(碾米機)就是復豐碾米行,古厝內的碾米設備至今還能運轉,現在還有從事碾米工作,88歲的徐朝魁介紹著屋內的「牛屎壁」、碾米機,歷經歲月流轉,土礱間經過多次修補,但還是能窺見70年前古厝初建的模樣。 \n \n第三代主人徐文仲說,徐家在壯圍務農維生,土礱間是爺爺徐慶成所創,保留不拆是希望能留住父親的回憶,也讓年輕人了解以前的人是如何經營碾米行,歡迎大家都來參觀。

  • 萌男孩慕留人 女聲優神揣摩 三瓶由布子配音最新《火影忍者》求完美

    萌男孩慕留人 女聲優神揣摩 三瓶由布子配音最新《火影忍者》求完美

     第11部火影忍者系列電影《火影忍者劇場版-慕留人》15日將在台上映,劇中主角「慕留人」的聲優三瓶由布子9日現身西門町首映會,與300名粉絲搶先欣賞這部力作。她受訪時表示,《慕留人》配音結束後,心中曾產生無數次「想要全部重來」的念頭。力求完美的她不滿意自己表現,只能安慰自己「當時已經竭盡全力了」。 \n 鳴人女聲優打氣 \n 三瓶在參與配音之前就是《火影》忠實讀者,當經紀人告知她通過徵選,確定擔任慕留人一角時,她又驚又喜,沒想到能成為這部超人氣動漫的團隊之一。她第一時間傳簡訊告知替《火影》靈魂人物「漩渦鳴人」配音的聲優竹內順子:「我要成為妳兒子嘍!」對方則勉勵她「一起加油」。 \n 她加入《慕留人》的配音團隊後才發現,配音班底因長期合作,彼此間已有極佳默契,相較之下自己較有距離感。「現在我已經不緊張,也和大家變熟了,在拿捏與其他角色之間的互動,那種聲音的表現一定可以更好。」 \n 她對《慕留人》中呈現的父子之情印象最深,難忘慕留人在房間和鳴人對話的場景。「當時父子間氣氛有點緊張,後來彼此態度漸趨和緩。鳴人離開後,慕留人還暗自竊喜與老爸更親近了些。」孩子氣的心境轉變讓她覺得非常可愛。 \n 喊話粉絲要來看 \n 在幫慕留人配音時,她並未刻意設想自己是男生,完全從角色個性著手。她認為小孩通常無法坦率表達喜歡父親的心情,這是超越性別的共通點。「我就是抱持著對父親的孺慕之情,配完整部《慕留人》。」她也對台灣粉絲喊話,15日一定要到電影院,看看鳴人為了兒子焦頭爛額的逗趣模樣。

  • 唱遊課-故人,故劍

     十八歲時,初學刻印的朋友說要刻一方給我,我說刻「橫槊賦詩」好了。元稹稱曹氏父子「曹氏父子鞍馬間為文,往往橫槊賦詩」,這四個字有兵氣,有豪情,正合我性格。然而,這位憨直的朋友兩天後卻表示:「我在金石大字典查不到『槊』呢,刻別的好嗎?」不能橫槊,橫劍總可以吧?感覺頗瀟灑。 \n 現代詩裡寫劍,最打動我的,卻都不是瀟灑的那些,而是傷逝。楊牧〈延陵季子掛劍〉寫知己:「這寶劍的青光或將輝煌你我於/寂寞的秋夜/你死於懷人,我病為漁樵/那疲倦的划槳人就是/曾經傲慢過,敦厚過的我」;張錯〈故劍〉讓劍與劍師的感情纏綿曖昧:「我知道被鑄成的不是你的第一柄/我癡望被鑄成的我是最後的一柄」,造就「有一種渴望/不是劍訣就能禁制的/不是歸宿就能賓服的」;溫瑞安〈武當〉那種嘯詠般的情調:「我說武當啊我的激越我的悲傷/我感情裡不饒人的風/乍然的驚賞,最末的遺容/我皇皇栖栖還是要結義、授劍、束髮、解衣……。」 \n 抽屜深處,翻出十五年前的那方青石印,印身微雲,入手潤涼──只是,不知道後來何以刻的竟是「書劍兩無成」這樣頹喪的句子。

  • 骨董名琴修裂了 貝克父子判賠45萬

     全球知名的「貝克父子」提琴公司,三年前修理蔡女所送修的一把骨董名琴,卻造成小提琴背板出現長達三十五公分的裂紋,導致功能受損、琴價貶值,台北地院根據蔡女在送修前後所拍下琴的照片,五日判公司須賠償客戶新台幣四十五萬一千二百三十元,全案仍可上訴。 \n 擁有百年歷史的貝克父子提琴公司,家族祖孫三代都執著在製琴與修琴等工作,將畢生都奉獻於提琴事業,許多知名提琴家像海飛茲、約夏貝爾、華裔提琴家馬友友與北市交首席姜智譯等,都是貝克家族的顧客。 \n 貝克父子提琴公司海外第一家分店設在台北國家音樂廳內地下室,提供提琴維修、販售、鑑定與專業的售後服務。 \n 蔡姓女子在民國八十八年間以美金二千五百元(約台幣七十七萬元)購得一把義大利的Armando Altavilla骨董名琴交給兒子練習,因提琴出現問題,她在九十七年八月間將琴送到貝克父子提琴台北分公司修復,經公司員工初步收件檢查後,再轉送美國芝加哥總公司調整修復。 \n 一年後,這把高價的骨董名琴維修完畢,從美國運回台灣交給蔡女,她卻發現提琴背板從琴頸以下竟有一道裂紋,背板內部有若干補釘、外側則有明顯補痕跡,導致琴弦音悶失序、音質水準降低等問題。 \n 蔡女表示,這把提琴是稀有骨董,製作工法嚴密,琴音大氣恢弘,音色平衡,因為琴公司的不當維修,造成功能及交易價值永久且難以回復的損害,經鑑定價值減損百分之六十,於是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對方賠償。 \n 貝克父子提琴公司則指出,蔡女送修時提琴背板就有呈現開裂脫膠現象,提琴功能受損並非公司維後後所造成。 \n 北院以蔡女提供送修前後所拍照片為佐證,判定提琴的裂紋受損情況是由琴公司不當維修造成,判貝克父子琴公司賠償四十五萬多元,蔡女另提遲延交付請求賠償部分,則被駁回。

  • 縣市警方攜手 破獲黑幫家族

     新竹縣、市警方十五日警察節不休假,聯手逮獲列為治平對象的四海幫海竹堂堂主彭國勝、其妻王玉蘭及兒子彭依翰為首的「黑幫家族」與十名手下,涉嫌恐嚇勒索賽鴿彩金得主等多起暴力案,起出兩把改造手槍、四十二發子彈、狼牙棒、刀械等犯罪工具,依法究辦。 \n 警方調查,綽號「大炮」的彭國勝,任四海幫海竹堂堂主在竹東發展組織,其妻王玉蘭扮演「智囊」角色,堂內大小事幾乎由她掌控,去年六月間曾遭警方查獲移送多件不法事證,仍不知悔改,夫妻倆還大力扶植長子彭依翰接任堂主大位。 \n 彭依翰一個月前入伍在關西營區受訓,昨由憲兵押解到案,他在入伍前積極吸收中輟生、在學學生或八家將學員加入該幫,壯大勢力。 \n 去年十二月間,彭國勝父子得知某建商的家屬有外遇,表明能處理擺平,恐嚇被害人交付廿萬元得手,食髓知味勒贖八十萬元,率幫眾強押被害人,致被害人有家歸不得。 \n 今年一月和四月間,彭國勝父子獲知賽鴿協會比賽,有兩名各贏二千多萬彩金的得主,率幫眾以「吃紅」為由恐嚇勒索未果,在竹北某餐廳持槍毆打被害人,要求「贊助」一百萬元,彭依翰另率眾砸毀另一被害人經營的飲食店。 \n 該幫為在某建設工地擺設工地福利社遭拒,彭依翰深夜率眾以土製爆裂物及棍棒,砸毀預售中心樣品屋門窗,並恐嚇趕往處理的保全人員,行徑十分囂張。 \n 新竹地檢署主任檢察官黃建麒昨指揮掃蕩拘提行動,另逮獲胡適之、李宗憲、廖益誠、許峻翔、蔡偉助、楊文振、彭俊賢、鄭文勝、謝昌峻及萬耆銘等十名該幫重要幹部。

  • 作文高手 佳作共賞

     作文怎麼拿高分?本報搜巡各校高手,除了欣賞這些小文豪的作品、分享寫作心法之外,也請老師評析。想加強作文的同學,可以多加參考,功力絕對再晉級。 \n 題  目 \n 那一夜的星光 \n 說  明 \n 滿天燦爛的星空,總能引發無限的遐想。望著點點星光,或是勾起童年坐聽牛郎織女的美麗回憶,或是讚歎無垠宇宙興起萬丈的雄心壯志,或是一段指天為誓永誌不渝的浪漫情懷。請以「那一夜的星光」為題,敘述生命中曾經有過的深刻感動。 \n 佳作欣賞 \n 時間追趕著每個庸碌的日子,伴隨著沙漏的吞噬和積累,依舊是那西邊迷人的雲彩,透著嫵媚的暮色,漸漸被墨黑籠罩。猛然抬頭一望,閃爍的星斗早已將夜的光彩掠奪了,於是我深吸一口冷冽,故作鎮定地陶醉於星空下,靜待另首送別詩的序奏。 \n 皓月朗照下,我學起太白的風雅,以茶為觴,迷醉心頭,沖淡莫名的離愁,然而愈斟愈濃,愈濃愈傷。仰望滿天的星星,他們彷彿在向我眨眼,安慰著我──父親去對岸工作只不過是朝去暮回罷了。然而,我仍舊無法平靜下來,因為我知道,這一趟不單單只是兩地的暫時相隔,更是內心的遙遠與孤單。腦海裡泛起幕幕童年的回憶,不知您是否還記得那趟溫泉之旅?瀰漫於蒸氣、遊走於水霧,您那雙眼一如星光投射在我身上,我們父子倆徜徉於曼妙星空下,天南地北、毫無顧忌的聊著,您還告訴我夜空中成千上百的珍珠,哪斛是北斗七星、哪顆是北極星,不管泉水多熱多燙,也無法銷熔我們熱絡的心。那時的您,宛若一位專業的天文學家,盡心地為我講解天體奧妙,也為我灌飽豐足的愛。 \n 然而,您為何要遠走他鄉,獨自在異鄉打拚奮鬥呢?是為了妻小的溫飽?抑或進一步滿足我們物質的享受?父親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簞食瓢飲,也不願您日夜勞苦!父親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不要新的筆電、新的書桌,也希冀您能一如往常,陪我度過一個個仰望星空的夜晚。那樣的閃亮、那樣的銀白,星仙子如同候選宮妃一般,使出渾身解散,試圖為冷寂的夜譜寫一首動人的變奏曲,帶來弦月以外最醒目的光芒。只可惜這365天的歲月中,似乎少了點什麼,仙子們不再爭奇鬥豔,弦月不再高掛夜空,我想,那親情之夜的最後一塊拼圖就是您啊!父親! \n 依舊星光燦爛,不知今夕何夕,只要您不在身旁的一刻,那片星光也變得索然無味,璀璨的夜空也變得黯淡無光。但,我深知,你我之間的靈犀感應,就好比夜幕中的星子般,雖然相隔千里,卻散發著同樣的清輝,映照著人間永恆的思念。 \n 賞  析 \n 文章首段,以描摹景物起筆,在美詞佳語的鋪陳之下,開展了「那一夜星光」的序曲。第二段以詩人的風雅情致帶出與父親分別的「離愁」;巧妙的運用了「父親的眼神一如星光」和「溫泉水的熱度一如父子間熱絡的心」點出主題,淡然的情感中藏著深情。 \n 第三段極力描寫父子之情,運用了論語中的「簞食瓢飲」意涵和「星仙子」如「選妃」般綻放星光的巧譬,更增添了文章的優美。末段娓娓道來,父親不在身旁的無奈和蒼白,即使是夜裡星光燦然,少了父親的陪伴也變得黯淡無光。本文首尾呼應主題,且看似平凡的父子之情,在作者「美文」的描摹下,呈現了意味深長的餘味。 \n 作文除了結構完整,立意取材佳秀外,譴詞造句也是一大絕技,同學們在寫作時,必須注意自己的用字用語,多用一些「美文」「佳詞」「巧譬」,呈現文字運用的深度。在舉例方面也要從社會面象、電影的情節、人物和課外閱讀中感動的實例去鋪陳,這樣便可寫出充滿情意,深入人心又不落俗套的文章。

  • 兩岸史話-蔣介石與蔣經國的父子情

     毛氏的意外身亡,使蔣氏父子更加珍視親情,同時也從某種意義上消除了父子間心靈溝通的障礙。 \n 母親被炸身亡,經國更是悲痛欲絕,以致寫下「以血洗血」。想到母親心地善良,一心向佛,樂善好施,卻一生悲苦,不僅早年被父親遺棄,之後又與自己天各一方,離別十二載,經國異常悲傷。料理完母親後事,他給父親寫了一封很長的信。 \n 生母身亡 經國悲悽 \n 父母親大人膝下敬稟者:去年十二月下午二時,敵機狂炸溪口。當空襲警報發出後不到數分鐘,敵機六架已到溪南上空,當即分開,低空在文昌閣及我家住宅投彈,並在住宅前後用機槍掃射。以事出倉卒,家人皆不及逃避。當是在家中者除兒生母與將生兄外,尚有傭人三人。除將生兄受重傷外,其餘均當即罹難。兒生母腳部腰部先中數彈,受傷後又被傾牆壓倒。因無人救護,延至次日中午始將兒生母掘出。 \n 兒於十五日到家,目睹慘狀,痛苦欲絕。惟自問事已至此,徒悲何用。當即忍痛料理一切喪事,設摩訶殿,並遵諭不登報,訃聞從儉辦理,惟親友來吊者甚多。兒本擬當即安葬,後因墳料無處購買,且近來在溪口附近時有盜墓案件發生。故大姑母孫舅婆等皆主張暫殯摩訶殿後,現已照辦。 \n 今兒之生母已去世,回憶幼時在夜間陪生母織布補米袋,每春則提籃採桑養蠶。時日雖久,恍惚如昨,一一尚在記憶中。當祖母病革時,有一僧曰:非效古人割肱療親,病將不起矣。當時兒生母曾在其右臂上割肉一塊,煎湯奉獻祖母,知此事者惟竺姑母與兒而已。 \n 當大人在西安蒙難時,兒生母曾在武山廟神前許願,惟求大人脫險,伊願代受所有災難。此事在兒觀之,固屬於迷信,但兒生母則出於其忠心也。今兒生母罹難之日,適值大人西安蒙難之三周年也。兒生母每次見面與來信必詳詢大人之健康,並時備大人所喜食之家鄉菜,托便人奉上。兒本不想將以上諸事稟告大人,但今日除大人外,尚能與何人談心事耶? \n 兒深知大人愛兒之厚,望兒立業之切。回念往事,更覺不孝。今後惟有以最大之決心獻身黨國,為大人盡忠盡孝。榮華富貴,等若浮雲。只有為國服務,做一番福國利民之事業,人生才有意義。 \n 兒生母在銀行尚有存款七萬元。兒擬將此款作為地方慈善事業之用,以繼行兒生母樂善好與之遺志,不知大人之意如何?至家事,已全托宋姑丈料理。兒本擬於元月十二日返贛,但諸親友皆留兒多住幾時。在贛州如無急要事務,兒或將待「七七」滿後返贛服務。望大人玉體康健。此請福安。 \n 兒 經國謹上 元月四日 \n 向父告白 血濃於水 \n 經國在信中除敘述了母親遇難及後事料理情況外,用了近半的篇幅回憶母親生前對祖母的孝順、對蔣介石的忠心。文字真情意切,感人至深,不僅寫出了失去母親之後的悲痛,也訴述了母親在舊式婚姻下的忠孝與淒慘。 \n 值得注意的是,經國還在信中向父親表明了自己的心跡與志向,他所說的「今日除大人外,尚能與何人談心事耶?」的話,不僅是其向父親的心靈告白,也是一種「血濃於水」的傾訴。讀信後蔣介石有何感受,我們不得而知,但從他將此信收藏於日記之中可以看出,他對此信非常重視。 \n 1940年2月22日,蔣介石前往柳州,主持軍事會議。為了減輕兒子的喪母之痛,蔣介石命經國到柳州相見。25日,經國到達柳州,父子相見。蔣氏在日記中說「經兒來柳相侍。見時雖苦,然精神聊得寬慰。每念家事,誠不堪回首話武嶺矣。十日來失眠不寧之象,亦得大癒矣。」 \n 寥寥數語,卻反映出蔣氏父子間感情的變化。蔣介石第一次在日記中用「侍」字來表達父子間的親情關係。此次父子相聚半月有餘,蔣介石在精神上得到極大的寬慰。可以說,毛氏的意外身亡,使蔣氏父子更加珍視親情,同時也從某種意義上消除了父子間心靈溝通的障礙。 \n 之後,經國在蔣介石日記中出現的頻率日益增多,其在蔣介石心目中的地位亦愈來愈重要。1940年10月,宋美齡在香港養病。27日,蔣介石命經國赴港探訪宋美齡,並接由美國抵達香港的蔣緯國。 \n 父子三人 重慶相會 \n 11月3日,蔣介石父子三人在重慶相會,其在日記中說:「經、緯兩兒由港到渝,甚歡慰。聞其在港母子相見亦甚親愛,尤為欣快,甚感上帝恩施之厚重也。」在上星期反省錄中又說:「經、緯兩兒在港得皆見其母,回渝父子團聚,此最足慰一事。如西安事變殉國,則兩兒皆未得今日重見矣,實感謝上帝恩惠不盡也。」 \n 在本月反省錄中又再次提及:「兩兒親愛,兄弟既翕和樂且耽,此為本月最大之樂事,亦為十五年來最苦之一事。今日能完滿團圓,此非天父賜予至恩,決不能至此,能不感激上蒼乎?」 \n 至此,從日記的記載中已看不出,蔣介石有厚此薄彼的情感了,經國在其心目中終於有了和緯國一樣的位置。他在1942年的日記中稱讚兩子說:「緯兒經驗常識日日增進,對於人情世故也能深入,而其物理與心理之理解更明,是兒政治軍事或有成就,惜國文太差,故本周起特聘徐道鄰先生督教之。經兒之政治社會工作亦是有特長,兩兒時能補我之不足,又能啟發我工作不少也。」 \n 其實,此時蔣介石對於經國在贛南的成就已是相當滿意,他曾寫信給經國說:「兒任專員已足三載,人民愛戴,建設進步,時用快慰!」(待續)

  • 兩岸史話-蔣介石與蔣經國的父子情

     回國之後的蔣經國已不再是當年性格拘謹、不善言辭的少年了,政治上亦相當成熟。父子間的溝通更加主動,並逐步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n 從日記中可以看出,經國作為「人質」在蘇俄滯留期間,蔣介石對他非常掛念,擔心其安危。在拒絕與莫斯科交換後,對經國還有一種負疚感。但蔣介石對經國的掛念,更多的是與母親聯繫在一起,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壓力,深怕經國不能回國,無以告慰母親在天之靈。 \n 因此,在日記中可以看到蔣介石有忠孝不能兩全的矛盾心態,卻感受不到其與經國之間的父子情深。事實上,當蔣介石得知經國「已有妻與子各一」、「正由海參威乘船回國」時,他卻在日記中說:「經兒由俄歸家,一別12年,骨肉重聚不足為異,而對先妣之靈,似可告慰。」 \n 兒子順利回國,父子能夠重聚,蔣介石固然高興,但最令蔣氏開心的是可以告慰母親在天之靈。其實,蔣氏父子長期相隔萬里,政治分野,蔣介石對於兒子經國的性情已不甚瞭解,正如其在西安事變中給宋美齡的遺囑中所寫:「經兒遠離10年,其今日性情如何,兄固不得而知」。可見,父子間牽掛雖多,卻尚未建立起深厚的感情。 \n 父子相親 思想溝通 \n 歷經10餘年的磨練,回國之後的蔣經國已不再是當年性格拘謹、不善言辭的少年了,政治上亦相當成熟。加之已為人父,對親情有了更深的理解。而此時蔣介石已年過50,對家庭與生活也有更多的感觸。因而,父子間的溝通更加主動,並逐步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n 經國回到溪口後不久,被蔣介石勒令在小洋房裡閉門研讀《曾文正公家書》和《王陽明全集》,體會家訓,撰寫《旅俄報告》,理解中國固有道德。期間,蔣介石曾多次寫信指導兒子如何讀書,經國也主動向父親彙報自己的讀書心得,表明心跡,偶爾也會對時局發表看法。通信再次成為父子間思想溝通的主要方式。 \n 值得一提的是,經國的信是寫給蔣宋夫婦的,在信中稱宋美齡為母親大人。可見,經國此時已表現的相當成熟與靈活,懂得父親心思。其實,對於兒子能否認妻子宋美齡為母,長期為蔣介石的一個心病。 \n 早在1934年,蔣介石在遺囑中寫道:「余死後,經國與緯國兩兒皆應聽從其母美齡之教訓。凡認余為父者只能認余愛妻美齡為母,不能有第二人為母也。」 \n 西安事變時,蔣介石再次在遺囑中強調:「我一生惟有宋女士為我惟一之妻,如你們自認為我之子,則宋女士亦即為兩兒惟一之母。」蔣介石如此強調,恰恰說明其擔心兒子不認宋美齡為母。經國的信件,使蔣介石日漸感受到兒子的進步,也使其對兒子在蘇俄的遭遇頗有感慨。他在信中說:「爾等來書,文字思想皆有進步」,「你報告二部皆已閱畢,感慨殊多。回想經過之患難與苦痛,應知以後時時在家在國之難能可貴也。」 \n 1937年中秋節後,蔣經國離開溪口轉赴南昌。此後,父子見面交流的機會日益增多。1938年1月蔣氏父子在廬山相見,蔣介石對兒子表現更加滿意。 \n 他在日記中說:「經兒來省,覺其見解明晰,常識較當,而舉止亦有規範,不失大家子弟之風,是用快慰,惜緯兒不能在家團圓共聚耳。」 \n 重慶受訓 父子同遊 \n 1939年3月,蔣介石為了培養經國,將其調到重慶受訓。自經國懂事以來,父子倆總是離多聚少,而重慶受訓是父子倆相處時間相對較長的一次。蔣介石在日記中多次記載了父子倆在一起的活動。如3月30日說:「下午與經兒遊仙人洞與南溫泉」,4月4日記載「與經兒散步1小時」, 4月6日記述「約稚老與經兒3人野餐」等。 \n 他在5月反省錄中說:「經兒此次同住半月,又受訓1月,觀彼言行皆有條理,不苟不驕,引為自慰。」可見蔣經國離開溪口後,父子間相處時間增多,蔣介石對兒子的瞭解日益加深,父子感情也有所增進。 \n 然而,蔣介石對經國的記述仍停留在言行舉止層面,在感情上仍不夠細膩,更談不上與緯國相比。如1938年10月南昌會戰前夕,蔣介石在南昌接見將領,經國由贛州赴南昌拜見父親。父子相見,分外高興,但蔣介石在日記中卻輕描淡寫地說:「與經兒在南昌相敘。」然後,筆鋒一轉說:「久未接緯兒函電,未知其身心平安否,無任繫念。」字裡行間仍見厚此薄彼的差別。 \n 一場意外 感情增進 \n 然而,一場意外的悲劇瞬間增進了父子間的感情。1939年12月12日,6架日機突襲溪口,毛福梅不幸重傷身亡。12月13日,蔣介石接到經國等人來電,得知家中被炸後,其在日記中說:「接張愷與經兒電,家中被炸甚慘,令其速回家料理一切。」 \n 蔣介石與毛福梅婚後初期關係還好,但他留學日本後關係逐漸惡化,夫妻關係名存實亡。1927年蔣、毛兩人在「離婚不離家」的條件下正式離婚。離婚後,毛氏一心向佛,精心持家,蔣、毛關係反而有所好轉。毛氏突然重傷離世,不僅令蔣介石深感愧疚,甚至一度令他亂了方寸。 \n 他在日記中說:「接經兒電,方寸不知所止,以後祖業家務不易想得主持之人」,「為家務感歎,身世不能自己。」在本月反省錄中,蔣介石再次寫道:「家中被敵慘炸。遭此家難,實為畢生所未有之巨災,痛憤無以復加。」(待續)

  • 李敖:韓寒只能寫小說玩賽車

    李敖:韓寒只能寫小說玩賽車

     李敖、李戡父子29日聯手回應與上海作家韓寒之間的言語交鋒。當事人李戡表示,大陸人才濟濟,可以拿來相提的人很多,他不解為何老是被與韓寒相提做文章;李敖則替兒子幫腔,說「我兒子太忠厚」,他形容韓寒寫小說、寫感想、玩賽車可以,但一旦進入知識殿堂會很痛苦。 \n 李敖、李戡29日父子聯袂出席「李敖世博行」記者會。針對《旺報》記者提問,父子兩人如何回應近日與韓寒間的言詞交鋒,李敖先請當事人李戡回應。李戡言詞中仍不脫一位高中生的生澀,但回答問題頗有大將之風。李戡說,他不理解,為什麼不相干的人總是被一再提起,捲入此事算是「運氣不好」。 \n 李戡說,這件事起因是7月23日「陳文茜阿姨」對韓寒的言論遭到外界誤解,而他本人也捲入,他說,大陸人才很多,他不能理解為何總是被與韓寒相提並論。 \n 指韓進知識圈就出局 \n 李敖護子心切,接過麥克風說,「我的兒子太忠厚」。他說以他「公道」來評理,韓寒如果要安(分)「本位」寫小說可以寫一輩子,寫一些感想也可以,要賽車儘管去賽,李戡比韓寒小10歲,或許「哪天我兒子去賽車也未可知!」 \n 李敖以作家前輩之姿批評韓寒,他說,韓寒可能無法像他一樣寫書,因為這需大量深厚的知識作基礎,他熟讀司馬光資治通鑑,韓寒無法與他對得上話。他說,一旦進入知識的領域,韓寒恐怕會很痛苦,一碰知識領域「就出局了」。 \n 挺子 為李戡打新書 \n 部分陸媒以李戡就讀北大,與韓寒在高中就輟學將兩人進行對比。李敖對韓寒的看法,似乎也暗指,韓寒在知識領域有待加強。 \n 一向嚴詞批判不留餘地的李敖,昨日在媒體面前「護子心切」展現慈父風範,他多次為李戡的《李戡戡亂記》打書,他說北京三聯書局一刷兩萬本「挺了不起的」,書中更揭發「李戡生長於台灣,是怎麼被台灣教育給汙染的」,他更分享李戡不是隨便寫寫,而是遍查檔案,經過考察而寫成。 \n 他還說,外界對李戡捨台大、讀北大有些不諒解,他說,「小子出走」是因為北大全球排名第50,而台大排名第124,「選誰?」

  • 蔣介石、蔣經國父子情的轉捩點

     有關蔣介石與蔣經國、蔣緯國之間的父子情,過去民間流傳蔣介石偏愛緯國,但浙江大學歷史系教授肖如平研究指出:蔣介石與蔣經國間,隨著時間不同而有冷熱變化:由早期的冷淡關係,兒子留學蘇俄時的相思,至蔣經國回國後的父子相親,與蔣介石晚年與兒子的相互依賴。 \n 肖如平說,早年(1919-25年)蔣介石由於與妻子毛福梅感情惡化,致使他與少年經國之間缺少心靈溝通,父子關係相對冷淡。 \n 自1925年至1937年,蔣經國赴莫斯科留學,並長期滯留蘇俄,違心「反蔣」的經國掩飾不住思鄉思親之情,而蔣介石在日記中也記載了他對兒子的思念與擔憂。 \n 肖如平分析,在這段期間,蔣介石對蔣經國的擔憂,是建立在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壓力,深怕經國不能回國,無以告慰母親在天之靈。蔣氏父子長期相隔萬里、政治分歧,蔣介石對於兒子經國的性情已不甚瞭解,正如其在西安事變中給宋美齡的遺囑中所寫:「經兒遠離十年,其今日性情如何,兄固不得而知」。可見父子間牽掛雖多,卻尚未建立起深厚感情。 \n 然而蔣經國回國後,蔣介石曾多次寫信指導兒子如何讀書,蔣經國也主動向父親彙報心得,偶爾對時局發表看法,通信成為父子間思想溝通的主要方式。值得一提的是,此時蔣經國寫給蔣宋夫婦的信中稱宋美齡為母親大人,解開了蔣介石長期心病。 \n 肖如平認為,毛福梅被炸身亡的悲劇,反增進了父子感情。蔣介石對毛氏有愧疚感,而蔣經國以信記述了母親生前對祖母孝順、對蔣介石忠心的回憶,某種意義上消除了父子間心靈溝通的障礙。 \n 蔣氏父子情感昇華的另一個轉捩點則是互觀日記,蔣經國從蘇俄回國後,蔣介石即要求其寫日記,並時常要其交來審閱批註,以瞭解指導其行為與品德修養。1944年後,蔣介石在日記中對蔣經國的用詞已有較大的變化,疼愛讚美之詞溢於言表;蔣介石步入晚年後,與蔣經國的感情益加深厚。從日記中可以看出,蔣介石不僅時刻心繫蔣經國的健康安危,刻意培養他接班,而且在情感上發展到極為依戀的地步。

  • 爸爸變同學 兩對親子歡喜畢業

     文藻外語學院與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十二日舉行畢業典禮,各有一對父女檔、父子檔畢業生。退役陸軍中校軍訓教官與器官左右錯置女兒沈奕君,在校表現優異捧回四項大獎;中鋼技術員林吉泉與軍校退伍兒子林子揚同班兩年,不但得到學位,也弭平父子間代溝,感情更緊密。 \n 沈光隆、沈奕君是文藻創校四十四年來首對父女檔畢業生。四十九歲沈光隆說,女兒三歲時發現身上所有器官都左右錯置,心繫不捨,女兒讀文藻五專法文科二年級時,決定就近照料女兒,並一圓學習外語夢想,為此考取四技西班牙文系夜間部。 \n 沈光隆重拾課本後像是練了吸星大法,不但四年八學期拿了七次第一名,沈奕君表現也不遑多讓,法文系第一名畢業,還積極參加各項課外服務活動。她特別感謝父親於每學期換新老師時,總會拜訪老師說明她的特殊狀況,父親的背影,令她感恩且永生難忘。 \n 沈光隆獲得學業成績優異獎及全勤獎,女兒也抱走學業成績優異及課外活動表現優異獎。沈奕君還想繼續升學,父女倆相約一起讀書,再續同窗之緣。 \n 同樣的,高應大進修學院電機系林吉泉、林子揚父子同班二年,還分別擔任正、副班長。四十九歲的林吉全說,過去嚴父威權式管教方式,令士官退伍兒子無法接受,父覺得子不受教,子覺得父難溝通,父子關係降至冰點。 \n 班上同學年齡從廿多歲到五十多歲,為當個稱職班長弭平同學間代溝,兒子就成為林吉泉了解年輕人想法的最佳諮詢顧問,也因此走進兒子內心世界。 \n 而且每天一起上下課,回家討論功課,父子間互動愈來愈密切,打破父子長年不睦僵局,家庭更和樂,是求學帶給他們的意外收獲。

  • 三少四壯集-那兩句話

     我知道我父親的心理發生了變化,而且是天大地大的變化:他的生存意志正在一點一滴慢慢地流失。他每講一次那兩句話,他的意志就減弱一分消失一點,直到他在睡夢中走的那一刻,終於連最後的一分一點都流失殆盡。 \n 我父親平常話就不多,他的身體日漸衰敗那幾年,話更一天少過一天。 \n 但在每天那麼少的幾句話當中,有兩句他過去從來不曾講過的話,卻變得常常講,每次祇要聽到那兩句話,我就想逃得遠遠地不想也不忍聽。 \n 他第一次在家裡昏倒,我送他去醫院檢查後,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嘆了口氣:「唉,這樣活下去有什麼意思」,我當時還安慰他:「祇是昏倒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幹嘛講這種喪氣話」。但從那天以後,他那句話總是會伴隨著一聲嘆氣,冷不防就從他嘴裡冒出來。 \n 他第一次住院,有天下午我去看他,他醒來看到我坐在床邊,問我:「怎麼沒去上班?」我起初還想跟他開玩笑:「蹺班啊,來看你有沒有乖乖打針吃藥」,但他望著我嘆了口氣:「再拖下去,把你們都拖累了」,卻差點讓我當場崩潰。 \n 我跟我父親之間本來一直是那種舊式的父子關係,兩個人並不那麼親,親到像我跟我兒子那樣,可以常常抱抱,可以無所不談,可以父子猶如朋友。 \n 他跟我們住在一起那十幾年,每天最常叮嚀我的幾句話是,「菸別抽那麼多」,「酒少喝一點」,「工作別那麼累」,「頭髮太長了該剪了吧」,我知道這是他關心我的方式,但我每次都隨口應付他「會啦!」「好啦!」 \n 但他身體日漸衰敗後,我們的父子關係卻起了很大的變化。以前是他叮嚀我,後來變成我嘮叨他,「別一直躺在床上」,「起來走走動動」,「天冷了把毛線帽戴上」,更不同的是,我會偶爾輕輕地抱抱他,也會常常找話題跟他聊天,甚至耍耍寶逗他開心。 \n 我們父子本來都不是聊天的料子。我們家是典型的母系家庭,一切唯母親是大,我以前常笑我老媽:「老爸話那麼少,就是因為妳把他該講的話都說完了」;而我雖然因為工作在外面話不得不多,但回到家躲進書房裡,卻可以像個啞巴終日無語。 \n 但不是聊天料子的父子,那幾年彼此間卻變得話特別多。我會聽他臭罵電視新聞裡那些讓他氣得火冒三丈的政客,偶爾還故意跟他抬槓唱唱反調;或者聽他談他的孫子又講過什麼好玩的話做過什麼有趣的事;當然聽得最多的還是我從小就聽了不曉得多少遍,他老家的故事以及他打日本鬼子打共匪的那些往事。 \n 後來他罵那些政客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連罵都不罵了,我知道這是不好的癥兆,就常常故意問他往事,「為什麼土匪每次到鎮上,都祇搶錢卻從不殺人?」「你那個時候怎麼敢當逃兵,不怕被殺頭啊?」「你跟老媽在桂林失散後,想過還會再見面嗎?」起初他還會應付我幾句,後來卻常有問無答,偶爾開口,說的多半又是我最怕聽到的那兩句話。 \n 我送他回南部後,他的話就更少得像是失語老人,用我母親的話來形容:「你跟他講十句話,他一句話都不吭,祇瞪著個眼睛看你」。以前他在台北,即使沒體力下樓散步,也會坐在客廳裡看看電視、翻翻報紙,但回南部後,每天不是睡在透天厝樓下客廳裡特別替他擺放的那張床上,就是一個人坐在屋外的籐椅上,幾個小時不言不語,不行不動。 \n 我偶爾南下回去看他,他雖然話也不多,但他每次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你何必又大老遠跑回來」,我就知道他其實很高興甚至期待我回去看他;但我每次回去,不管跟他聊什麼,前一秒才逗他露出了笑容,下一秒他又冷不防冒出那兩句話,而且次數一次多過一次。 \n 我不是醫師,不知道他當時的生理狀況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我知道我父親的心理發生了變化,而且是天大地大的變化:他的生存意志正在一點一滴慢慢地流失。他每講一次那兩句話,他的意志就減弱一分消失一點,直到他在睡夢中走的那一刻,終於連最後的一分一點都流失殆盡。 \n 直到現在,我耳邊還偶爾好像聽到他講的那兩句話,以及那一聲讓人揪心的嘆氣。

  • 柏格曼的擁抱 讓大導演充飽電

    李安談到赴美求學初期,他看了柏格曼的電影《處女之泉》,大為驚歎:「一個人怎可用這麼美的方式,問上帝在哪裡?」李安形容柏格曼是讓他喪失純真的人,讓他開了眼界。他在拍《色,戒》期間,差點又要放棄此片,卻因緣際會參加了柏格曼影展,並獲得大師的接見。 \n「那天的景色、氣氛都很奇怪,完全就像在柏格曼的電影裡一樣,我感覺像來朝聖。」後來柏格曼給了李安一個「母親般」的擁抱,讓李安覺得被安慰了,覺得「life is good」,充足了滿滿的電,持續回去拍他的《色,戒》。 \n李安常在電影中展現對父權的挑戰及父子間的衝突關係,不過他最推崇張愛玲的作法。「她用對女人的幻想把父權解構掉,產生一種摧枯拉朽的力量,這非常可怕。」李安表示,用傳統父子衝突的方式來挑戰父權反而容易,但用張愛玲的方式,挑戰則大多了。 \n座談最後,龍應台給李安下了一個註腳:「你的每一部電影是追求人生意義的工作報告。」李安卻俏皮的補一句:「我是在製造『人生有意義』的假象!」 \n有觀眾以書面提問,請李安考慮拍攝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作為中華民國一百年紀念的大片,李安此時對龍應台說:「這問題不是你自己寫的吧?」兩人逗趣的互動,贏得滿堂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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