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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獨立刊物的搜尋結果,共11

  • 「逐步東行」 國中生眼中的小鎮生活

    「逐步東行」 國中生眼中的小鎮生活

    「逐步東行」獨立刊物一年僅發行一期,今年來到第5期。這是一本由竹東國中美術班師生策畫,由畢業的學長姐帶著學弟妹共同發想製作的刊物,內容圍繞著竹東小鎮的生活與記憶展開,21日舉辦發刊會,由參與學生娓娓道來產出過程的酸甜苦辣。 \n \n由學生製作並發行全台的獨立刊物相當少見,且編輯群「主力」皆是國中生又更為稀罕,竹東國中美術班教師彭雅芳發起製作獨立刊物行動,邀請竹東國中畢業生帶著學弟妹們參與規畫製作,從主題的挑選、採訪、攝影、繪畫、排版、選紙,樣樣精雕細琢,幾年下來,累積不少等待刊物發行的死忠粉絲。 \n \n發刊會也邀請客家委員會綜合規畫處長范雪景前來共襄盛舉,范雪景表示對逐步東行第5期感到相當驚豔,看到學生們獨力完成一本貼近在地的刊物,認為此舉能觸動學生敏銳的思考,用藝術潛移默化,達到美學培育的效果。 \n \n逐步東行第5期有別於過去4期,主編劉玟秀表示,過去畢業的學長姊及老師會提出一個架構,細節讓學生發想,但這次主導權回歸給學生,也因此發現學弟妹們對生活有著細膩的觀察,例如「山城印象斜坡傳說」、「雜貨店與便利商店的小小日常」、「放學大冒險」等主題,就是竹東人的生活印象。 \n \n「主題可能很微小,但有孩子們的觀點。」指導老師彭雅芳說,第5期的內容更能體現逐步東行這本刊物的精神,就是「用國中生的角度來看竹東」,加上竹東國中70年的老校舍拆除重建,好像就是等待著被記錄一樣,都是竹東人的記憶。

  • 「逐步東行」獨立刊物超專業 word排出來的

    「逐步東行」獨立刊物超專業 word排出來的

    「逐步東行」這本獨立刊物拿在手中翻閱,清爽的編排、流暢的文字,容易讓人以為是專業編輯團隊的商品,但翻開版權頁會發現,這本成熟且別具質感的小書,竟然是一群來自竹東的學生所編輯,目前已連續4年發行,只送不賣,讓內行人爭相收藏。 \n \n「學美術是上天給的禮物。」竹東國東美術教師彭雅芳在「美」的驅動下,萌生了想與眾人分享的念頭,4年多年她召喚自己的學生們,思考如何貢獻所學,商討編輯獨立刊物的可能性,於是在不到10人的小團隊努力下,開啟了「逐步東行」的這條艱辛又美好的道路。 \n \n彭雅芳陪著學生們一起寫企畫書向公部門爭取經費,放手讓學生自己規畫刊物主題,團隊組成從國中8年級學生直到研究生都有。「逐步東行」主編劉玟秀目前就讀政大4年級,她表示,從今年1月一直做到10月正式出版,其中歷經不斷的修改、調整,最終發行,她認為相當有成就感,在編採過程中也對自己所學的教育專業很有幫助,面對老師要求完美的態度,她也深有影響。 \n \n彭雅芳表示,全書的編排並未使用專業編輯軟體,而是使用基本文書軟體word編排,讓熟悉編輯排版的民眾驚呼「太神了!」還有人表示要跪著讀完這本書。 \n \n「逐步東行」取「竹東」諧音,意即蒐羅竹東在地的故事,讓還未被知曉的東西被看見。為了做好這本刊物,彭雅芳說,光是紙質就挑了不知多久,沒想到挑紙也是門學問,她觀摩各類雜誌,發現喜歡的手感,就翻到版權頁打電話去詢問,承受過不少白眼,最後才選到滿意的紙張。 \n \n在彭雅芳堅持下,「逐步東行」沒有商業行為介入,刊物發行後將委託多家書店分贈愛書人。「每一步都很艱鉅。」彭雅芳表示,目前面臨最大的困難就是推廣不易,她希望更多人能夠了解竹東鎮的美好,未來也會成立數位平台,讓學生們的創意更能夠發揮。

  • 藝術不設限 台灣吹ZINE風

    藝術不設限 台灣吹ZINE風

     許多歐美、日韓等地的藝術家透過獨立刊物(ZINE)發表插畫或攝影,這股風潮近來也吹進台灣。今起在台北田園城市藝文空間舉行的「Zine Zine Fair In Taipei」展覽,集合國內30位年輕插畫家創造的獨立刊物,突破方正書本格式,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手工書、摺頁書,甚至是文具禮盒形式。 \n 所謂獨立刊物「ZINE」,就是「Magazine」的縮寫, 發源于18世紀法國大革命時期,許多人為宣揚革命理念,發送簡單印刷印製而成的宣傳品,用釘書機裝訂而成。 \n 隨著時代演進,ZINE成了獨立刊物的代名詞,內容也從嚴肅的政治理念擴大成藝術的發表媒介。不少國家都有專屬ZINE的活動市集,如日本2006年開始的Tokyo Art Book Fair,堪稱亞洲最大ZINE特展。 \n 田園城市今年也邀集30位平均年齡35歲的年輕台灣獨立創作者聯合舉辦首屆「Zine Zine Fair In Taipei」。展覽中可見到各種尺寸與形式的精緻刊物,如手工書、圖書禮盒、摺頁書、軟式畫布書等,讓愛好插畫的讀者,藉由不同材質與創意的刊物,感受全新的體驗。曾參與Tokyo Art Book Fair的插畫家王淑慧、林邵貞、愛倫公主等也都將展出之前赴日參展的作品。 \n 王淑慧是兒童繪本作者,曾出版《爺爺的寶盒》、《開出一朵花》等,她畫中人物線條簡單、色彩豐富,這次展出販售的作品《多肉》,是本長寬不到20公分的手掌繪本,講她培植多肉植物的有趣過程。她笑說,因為她自己「胖胖肉肉」,「看到多肉植物就好有親切感」。 \n 林邵貞展售手工繪本《咖啡魔法》,她除了創作,也在淡江大學擔任助理教授。她以自己熱愛的咖啡作為創作主題,繪出各種義式咖啡、手沖咖啡的作法,並講解咖啡知識。她說,希望ZINE這種媒介能讓更多創作者不用透過大型出版社,就能自由發表作品。

  • 百元ZINE 限量分享紙本創作

     策展人沈菲比與她在插畫班認識的朋友,透過自製的小書冊,發起「百元zine」獨立刊物紙本創作展。他們藉著作品分享生活經驗,而且只要100元,觀眾就可以把喜歡的作品帶回家。 \n 「zine」指的是少量或限量、深具創作者個人特色的獨立出版刊物。在「百元zine」中,共有30位作者的刊物展出,每份作品的印量介於20到100份之間,其中包括插畫工作者與也有素人。 \n 他們相識於繪本作家劉旭恭的插畫班,一次閒聊中,插畫工作者蘇利卡提出「百元」概念,希望用最親民的價格讓作品分享給更多人,因此開始了「百元zine」的策畫。 \n 展覽作品呈現了許多創作者的生活與喜好,像許增巧的《蔬食救地球》與《媽媽你很會說》,分享她身為主婦的烹飪心得與簡易食譜。凱倫魚的《給媽媽的一封信》文描繪自己從小失去母親的心路。 \n 插畫工作者薛慧瑩的《我的A to Z》以精巧寫實的水墨畫,透過26個英文字母開頭的單字,介紹自己的生活。王淑慧的《味道》以竹筆繪出與已逝父親相關的種種味道的懷想,小時候騎鐵馬的父親的汗水味、小酌高粱酒與花生米的香味等。還有沈菲比以80年代金花紙印畫而成的《女孩與花》,記錄了她辭去工作,拿起畫筆,期望成為母親的願望。 \n 「百元zine」獨立刊物紙本創作展,即日起至29日,在台北田園城市藝文空間展出。

  • 人文綠洲的消逝與重生談台灣獨立書店

     它必然不是網路書店、電子書或大型連鎖書店可以替代的,它需要有溫度、有故事、有親密感、有回憶、有想像的空間。它必然不是跟時間賽跑的那種書店,而是安靜而緩慢,隨著時間增添它的光澤和厚實感,就好像在一個古老的圖書館,你聽得見書頁翻動的聲音,彷彿自己就置身於故事屋,與作者們的靈魂交談。 \n 獨立書店帶起文藝復興風潮 \n 十年來,另一波文藝復興就從獨立書店開始,從沒有像今年這樣詩集盛產,乃至於大爆炸的狀態,尤以有河BOOK和唐山書店最為明顯,詩集的陳列區往往是最受歡迎的特色書區,對於文青來說,出版詩集也是實現文學夢最具體的表現方式,經常在有河BOOk可以看見詩創作者的分享活動或是新書發表會、足見獨立書店和詩集的發展蓬勃有著相當密切的關連性。 \n 此外,獨立刊物、個人手帖、手作筆記本、獨立音樂以及相關的周邊活動在獨立書店也是受到消費者青睞的商品,在感性消費的前提下,許多人在消費的同時,也滿足了個性化的需求以及身分的認同,不管你是文青、知青、憤青,都需要獨立書店的存在,做為他們情感寄託與實質交流的一個舞台,這是經營連鎖書店所無法體會的分眾市場,它是小而緊密的社群,有些書店擁有高忠誠度的客人,把書店當作他們理想上的實踐,或特定的社交場域。 \n 創造特色商品爭取利潤存活 \n 台灣目前的獨立書店分成下列幾種主題類型: \n 一、文學獨立書店,以文學性質活動交流為主,類似法國的藝文沙龍,選書以文學為主,旁及哲學、藝術、歷史、電影,也販售獨立刊物和手作商品。 \n 二、社運獨立書店,以社會議題或性別議題為導向,偏向言論自由及異見交鋒,選書多以左派思潮,勞工運動、族群、性別跨界為主。 \n 三、童書獨立書店,以童書繪本、幼兒教育及親子閱讀為主,也舉辦教育講座和手作美勞課程,店址多半鄰近學校附近的住宅區。 \n 四、二手書獨立書店,又稱作新古書店,在販售二手書的同時,也經營自家店的特色,同時販售新書,以店主的選書品味為主。 \n 五、社區型獨立書店,以生活實用書為主,增進社區居民的情感與精神生活,店址多設在住宅區。 \n 六、出版社自營的獨立書店,以自家出版品為主,也經營學術類或文史哲方面的書籍販售,常邀請作家舉辦講座活動。 \n 書店的生意有許多外在的條件因素,例如圖書業的淡旺季、寒暑假甚至通常天氣特別好或天氣特別差,書店生意都會受到影響。但其實最大的條件因素,依然是價格。價格之爭永遠是個可以討論的議題,但是在外在環境因素始終無法改變的情況下,其實品牌化的經營才是獨立書店的生存之道。 \n 獨立書店服務的是小眾、少數人的市場,每個獨立書店都有它自己的特色,從這個特色可以發展並培養它的閱讀社群,只要獨立書店的經營者願意持續關注店內熟客的屬性,瞭解他們的潛在需求,或許就可以引進更具有互動性的活動及課程,留住這些忠誠度高的熟客。 \n 借鏡日本京都惠文社 \n 惠文社書店,他們是一群非常熱愛閱讀的資深書迷,以自己獨特的選書眼光替消費者嚴選值得一讀再讀以及有收藏價植的各類圖書,他們有自己的出版社,定期出版手帖刊物、產品型錄和質精優良的讀物,也進行圖書及藝術手作品的展示及藝廊,還有手作體驗教室,也兼賣生活雜貨和首飾,經常和社區居民互動,比方說假日的跳蚤市場或是生活用品特賣會,也會參與公益活動,將書店的資源作極大化的發揮。 \n 由惠文社的例子,可知他們把每一位店內的消費者都當作一部活生生會走動的書,不定期的進行彼此的交流與討論,交換彼此的讀書經驗和習慣,或許能撞擊出許多人生故事來,因此意外的找到同好或知己,這樣也是成就一樁美事,更能讓閱讀社群之間更為緊密。 \n 儘管外在條件如此嚴峻,我還是樂觀的相信獨立書店會發展出自己一片天,不光只是在削價競爭的市場上淪為犧牲者或受難者,而是成為城市文化符號的一個重要的關鍵詞,持續的給予支持他們的社群一些正面的影響力,進而創造出更豐富的人文價值,獨立於商業體制之外,獨立於媚俗文化之外,擁有獨立的意識型態,這才是獨立書店存在的意義。

  • 獨唱團 我們會重新回來

     「原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神鬼不覺的,美麗島已演化成一座綜藝島。島上的一切一切,一切綜藝化。」當聽到《獨唱團》停刊的消息,我想到了朱天文在《巫言》寫下的話。 \n 倘若打開大陸熱門的購書網站,如卓越網和當當網,就會發現《獨唱團》高踞銷售榜的第一位。一本如今銷售超過150萬冊的刊物,怎會面臨生存問題?它為何會突然停刊?就像每天發生的許多匪夷所思的事一樣,《獨唱團》停刊讓人詫異,但它更像一次惡搞,好讓充滿好奇與想像的人們哭笑不得,好好緬懷它一番──彭浩翔說:為《獨唱團》結束而默哀一天,微博停寫一天。 \n 純真出刊非化身 \n 面世前的《獨唱團》被賦予過多含義,擔負了太多不可能的使命──人們以為它是韓寒博客的化身,將拉開另一場狂歡盛宴的序幕。可是,這本文藝刊物,並沒有多少所謂敏感的內容,純真得就像一個初出娘胎的小子,不少對其有過熱切、以為能夠發現許多打「擦邊球」情況的讀者,紛紛表示失望。 \n 儘管如此,《獨唱團》依舊熱銷。那人們看重它的究竟是什麼?難道僅僅是超高的稿費?要知道,類似這樣的文藝刊物在大陸有不少,而稿費之高似乎與單純的讀者無甚關係。 \n 無可否認,韓寒在徵稿時給出的超高稿費吸引了讀者的眼球,而一再延後發行日期非但沒有消退人們的熱情,反而勾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心,但更重要的因素是,人們對韓寒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他能通過自己的刊物,繼續以公共知識份子的角色,在這個仍舊壓抑與缺乏個性的社會,用手中的筆發出獨特且智慧的聲音。 \n 自由叛逆成代表 \n 因此,在我看來,《獨唱團》之所以能夠「紅透半邊天」,一方面體現了韓寒在中國擁有的巨大影響力,另一方面則多少反映了大眾對韓寒背後那種追求自由、獨立甚至叛逆的響應與認同。 \n 或許也正是這兩方面的原因,與同類刊物相比,《獨唱團》受到相關部門更嚴格的規管,這從其不斷更換出版社,以至到如今的「罷唱」都可以看出端倪。 \n 某程度上,《獨唱團》可以說是大陸出版物的其中一個代表,它以其影響力將中國媒體面臨的問題與阻力放大,讓人們獲得一次在公共平台討論中國媒體和出版業問題的機會。如果能把握這樣的機會,《獨唱團》的停刊,就不會簡單地是一本雜誌的停刊,而有了負面事件中積極的一面,雖然絕大部份人都不願它停刊──希望這不是我過於樂觀的看法。 \n 法國藝術家讓·科克托說:「消失似乎意味著一種優雅的狀態。」對我而言,《獨唱團》的消失就是這樣優雅,甚至瀟灑,而不必過於哀傷。因為我相信,在愈發活躍的中國,一本《獨唱團》停刊,一定會有更多的「獨唱團」出版;如果有人以為人們會「娛樂至死」,那麼他們錯了,我們大可借用《獨唱團》執行主編馬一木的話回答:「我堅信我們會重新回來。We’ll \n be back.」

  • 我見我思-為獨立記者喝采

     只要看過「環境報導」部落格的人,大概都會同意,此處堪稱台灣最深入、詳盡及兼具批判性的環境資訊基地之一。在這裡長期辛勤耕耘的獨立記者朱淑娟,最近抱走三項重要新聞獎,她的努力值得各界喝采,她的得獎感言更值得深思。 \n 有一段時間,為了採訪「我的小革命」專版的「草根媒體」主題,我密集瀏覽朱淑娟、胡慕情這兩位新聞同業的部落格,清楚感受到她們對於環境議題的高度關切與使命感。 \n 朱淑娟當時已經離開聯合報,胡慕情則還在台灣立報。我忍不住在她們部落格文字的背後揣想,究竟要有多大的熱情,才能讓這兩位缺乏主流媒體影響力的記者,日復一日在冗長、枯躁、繁瑣、無趣的環評會議待上全天,只為了忠實寫出所有過程以提供各界監督環評? \n 再看看我採訪過的其他類型獨立記者,吳國城在東勢辦《山城週刊》,知識分子返鄉奉獻一待就是三十年,校長兼撞鐘不說,太太還要負責拉廣告;江一豪離開蘋果日報後,擔任搬家工人維持生計,才能以《苦勞網》特約記者身分撰寫一系列三鶯部落相關報導。他們都沒有因為身處邊緣、單兵作戰而妄自菲薄,反而因此更加努力不懈,前幾年也都分別獲得了卓越新聞獎的肯定。 \n 至於同樣也曾獲獎的《目擊者》雜誌,則因台灣記協財務困難,在獲獎不久後由實體刊物改為電子報。但這份對我有著特殊意義與深厚情感的刊物,終究因為記協朋友的堅持與執著,而在台灣獨立媒體史上留下一頁印記,這是我格外感到欣慰之處。 \n 朱淑娟在「我們要留下一個什麼樣的新聞環境?」得獎感言中感嘆:「我不認為部分主流媒體的沒落短期間有改變的可能,但企圖取而代之的網路媒體卻也還不到那個火候,於是現階段的台灣媒體呈現一種真空狀態,那是整體新聞環境的失落,也是社會整體的失落。」她並強調:「我的獨立媒體身分恐怕為我的得獎加了不少分,因為評審老師要肯定的,絕對不只是我個人,而是在誨暗已久的新聞環境中,對於『獨立報導精神』的一種期許。」 \n 這絕對不是「白頭宮女話當年」式的說教,而是對於當前新聞環境失去理想性的深刻自省。這種自省也不應只被視為獨立記者的心聲,而更應該是主流媒體向上提升的力量。 \n 話說回來,得獎只是新聞工作的一種肯定。台灣還有很多認真敬業的主流媒體新聞工作者,不論得不得獎,依舊在為心中「莫忘初衷」、「一生懸命」的熱情與理想而奮鬥著,只是在誨暗已久的新聞環境中不易得到彰顯。各界在為獨立記者喝采的同時,也應該為留在主流媒體內持續努力的記者打氣,因為在某種程度上,留在主流媒體內奮戰已需要更多的堅強與勇氣。

  • 香港獨立媒體

    雖然香港主流媒體多為商業壟斷,但獨立媒體也因此而有不短的發展歷史。早在印刷媒體的壟斷未達高峰前,香港的獨立媒體便有一定的影響力,包含受親美團體組織資助但仍保持編採獨立的《中國學生周報》(五○年代創刊)及在七○年代引領激進思潮的《七○年代雙周刊》。香港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助理教授葉蔭聰於《草根不盡──華語地區獨立媒體年報》中指出,這兩份周刊當時銷售量驚人,很重要的背景原因是青年人口大增,而受到戰後南來文人及知識分子影響的知識階層在其中占了相當大比例。這群年輕群體在六○年代產生了文社運動,七○年代更有學生及青年運動,統稱「火紅年代」。 \n香港許多獨立刊物都由民間主辦,非牟利、辯論社會思潮,如七○年代有《十月評論》由托洛茨基主義團體籌辦。1978年起,以女性主義為主題的《女流》出版。 \n九○年代以前,香港獨立媒體在運作和資金上皆是獨立與非營利的,之後,不少藝術團體向藝術發展局或其他單位申請經費,籌辦有獨立媒體味道的雜誌,如《越界》及《過渡》,近年來還有《字花》。前兩者以文化評論為主,參與者以文化藝術工作者居多,他們承襲七○年代末、八○年代初的文化批判傳統。 \n香港獨立電影自六○、七○年代開始,許多香港知名導演,便曾拍攝過獨立電影。而影像部分,1985年成立的「錄影蒙太奇」(Videotage)以錄像實驗為主,而1989年,強調攝影機參與和直接介入社會事件的「錄影力量」(Videopower)成立。「錄影力量」部分成員於2007年成立「影行者」(V-artivist)。還有成立於1997年的「影意志」,主要成員都是獨立電影工作者,但他們的目的是發行香港的獨立影片,並將這些影片推到國際影展。不過,經費也來自於「藝發局」。 \n網路時代,獨立媒體更顯多元。2004年,香港獨立媒體(inmediahk.net)成立,透過公民記者的報導,呈現不同於主流媒體的面向。而香港獨立媒體,也成為各種文化社運活動、評論的發表平台。

  • 傻勁與熱情一直在

    年初藉由台北書展閉幕活動一場「小書店大有看頭」座談會,曾經掀起台港兩地經營「獨立出版」與「小書店」的話題:不但多家平面媒體均見報導,公視在當晚的晚間新聞,更有採訪兩地從事獨立出版及小書店的經營者,略談當前「處境」…… \n處境」二字於持繼發展的意義,自是沉重──冠以「獨立」二字的出版與音樂,都具知音者稀、實際回報低的暗示。儘管如此,文化工作者卻往往滿腔熱情,懷著一股傻勁,推廣自己堅信的品味與愛好,台灣如是,香港如是,大家不問情由,只顧埋首尋找出路。容我從香港作家的「處境」談起。 \n香港作家的身分認同 \n香港文學作家的「專業」,往往與「文學」無關。這傳統可上溯六○年代劉以鬯,他曾為生計充流行小說寫手,背叛自己的品味,換取微薄稿費糊口。他的理想是成為文學作家,可惜他的專業偏偏是流行作家:「一個因處於苦悶時代而心智不十分平衡的知識分子怎樣用自我虐待的方式去求取繼繼生存」,成名作《酒徒》正是他徹底的自況,所謂「自我虐待的方式」就指他寫武俠小說此一行當了。這作品引起雅俗文化的討論:流行作家的to be or not to be?香港南來作家與本土作家該如何自處?至今仍在不斷討論;加上香港政權回歸前後,曾有過不少身分認同的討論;困擾香港作家的思考,除了居民與國民身分的迷思外,還有作家這身分。這些都為香港投身文化的新生代,提供重要的線索與參考。 \n《酒徒》是香港作家醒覺之作:作家面對的艱難「處境」永遠存在,如今在這個所謂的「動感之都」、「國際都會」達成作家夢,專事創作,到底要作甚麼妥協?五○年代有另一位作家,則選擇了「獨立出版」,與王無邪、葉維廉、蔡炎培等創辦詩刊《詩朵》,稍後陸續與文藝同好創辦雜誌包括《新思潮》、《好望角》、《香港青年周報》等。他在1961年自行印刷小說《地的門》,在香港島騎單車「環島」一周,直接與街頭報販、書店店東等交易,請他們擺賣,在民間流傳,影響不少七○年代冒起的作家。他曾經的「專業」是報館編輯,同時又辦雜誌,後來退隱文化廿載,於2001年復出辦《詩潮》,現在與葉輝、關夢南合編《小說風》,其人其事充滿傳奇色彩。 \n報界的文學傳奇 \n崑南、蔡炎培、也斯(梁秉鈞)、葉輝、許迪鏘等,均曾在傳媒不同崗位工作,「專業」是傳媒工作者,「業餘」從事寫作。蔡炎培曾在報館任職校對,又以筆名為賽馬報章撰寫評論,一度博得賭徒愛戴。詩集成書,看來與流行小說或馬匹無關,卻又因它們而養活家人,行有餘力才自資出版詩集《水調歌頭》。也斯曾在報館與雜誌社工作,因人手不足,兼任排版;鉛字所印的墨水尚未乾透,有時會誤把文字拓在衣袖,帶回家後才發現是與己無關的文字。他在業餘時間寫成《剪紙》,確與工作背景不無關係。而散文作家葉輝,曾任多家報館社長,開辦多份流行雜誌,被譽為「文化界北野武」,在日夜顛倒的生活中,在深夜與清晨間的臨界面,為不同報章寫專欄,由小書店為他結集《甕中樹》出版。 \n為上述三位作家出書的分別為風雅、素葉及田園書屋,是香港獨立出版和小書店,有十年至四十年歷史。今天,許迪鏘主持的素葉,早期有為西西、也斯、董橋等人出書,後有何福仁、鍾玲玲、淮遠、黃燦然、廖偉棠等,為香港文學累積作品,交由旺角樂文書店發行。關夢南主持的風雅,有為戴天出版詩集,亦有研究香港新詩發展的專論,關先生自行發行,每周把書與雜誌送到「二樓書店」;台北書展期間,更委託「點出版」參展,作品深受台北小書店經營者愛戴。田園書屋雖已暫停出版,卻仍保持小書店特色,一直在九龍旺角抬頭可見的「二樓」,續為愛好文學的讀者提供閱讀空間。 \n小書店與獨立出版的共生關係 \n香港在獨立出版與小書店的「處境」話題,從不間斷。2004年春,阿麥書房在銅鑼灣開辦,位處恩平道唐樓,專賣香港文學、文化評論、台灣文學、翻譯等書籍,又賣台灣獨立音樂唱片;翌年舉辦獨立出版書展,於各二樓書店展出香港歷來的獨立出版書籍及刊物。被譽為「獨立出版」鼻祖的崑南,亦有出席活動,與讀者分享數十年來作家的生存方式及出版「處境」。而新近連結的「廿九几」與老字號書店陳湘記合作,推出多部年輕作家作品,湧現年輕活潑的創作氣氛,更有在情人節舉辦徵收句子活動,吸引讀者參與創作,成為傳媒關注的現象。 \n香港作家面對文學人口稀少的現實「處境」,自有「酒徒」生存方式,又有堅持品味的獨立出版。不少文化工作者積極與小書店連繫,自行發行,為作家堅持風格,為大眾提供另一種閱讀方式。筆者相信,有了多年討論的基礎,往後台港兩地的文化交流,定可在經營方面獲更大的成果:如何為品味獨特的作家推廣作品、如何在大書店展示獨立出版的作品等,都有待繼續討論。

  • 被遮蔽的傳統

    (文接B2版) \n本的形式在青年學生及下鄉落戶的青年知識分子中傳閱並廣為流傳,這是文化大革命(1966-1976年)中真正的文學現象和文學作品,它形成地下文學歷史中最初的傳統,發展出了和謳歌共產主義與共產黨革命的現實主義文學、革命浪漫主義文學格格不入的表現形式,並為1978年始以北京西單民主牆為標誌的地下文學刊物的出現,做好了文學和作者的雙重準備。 \n1978年底,地下文學刊物《今天》文學雙月刊在北京創刊,這是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第一次出現非官方出版並發行的文學刊物。1980年底,北京市公安局通令《今天》停刊,在整整兩年的時間裡,共出版了九期刊物和三期「文學資料」,每期約印刷一千冊。作為地下文學在北方中國最重要的呈現:它出版了一批地下詩人和作家的作品,包括詩人芒克的詩集《心事》、北島的詩集《陌生的海洋》、江河的詩集《從這裡開始》、北島的小說集《波動》,發表了詩人白魔(多多)、顧城、舒婷、楊煉、嚴力、食指、白夜、小青、方含等人的詩作,萬之(陳邁平)、王力雄、甘鐵生、史鐵生(金水)、石濤等人的短篇小說。 \n1980年代 地下詩歌的高潮期 \n1980年至1985年,地下文學經過了五年左右的潛沉期和文化控制的嚴酷期後,從1985年前後開始,地下詩歌以全國性運作的方式前所未有地呈幅射狀再生,構成了圍繞北京地區、四川地區和上海地區的三大地下文學重鎮,並形成了地下詩歌的又一高潮,這一時期重要的地下詩人和地下刊物編輯有:北京地區的多多、芒克、黑大春、貝嶺、馬高明、雪迪等,地下詩和編輯老木於1985年編輯出版了地下詩的完整收集本《新詩潮詩集》上、下冊。在上海地區重要的詩人有孟浪、陳東東、陸憶敏、王寅、默默、劉漫流、韓東(南京)、呂德安(福建)等,他們創辦了數本地下詩歌刊物,如《海上》(1985-1990年,共出版四期)、《大陸》(1985-1988年,共出版13期)、《他們》(1985-1997年,共出版九期)等。在四川地區的重要詩人有柏樺、黃翔(貴州)、翟永明、廖亦武、楊黎、周倫佑、藍馬、歐陽江河、萬夏、胡冬、唐亞平(貴州)等,他們出版有《非非》(1986年)、《中國當代實驗詩歌》(1987年)《漢詩20世紀編年史》(1987年)等刊物及集刊。 \n在1980年代後期,有兩份重要的詩歌刊物在北京創刊,由美學趣味相近的青年詩人陳東東、張真、老木、西川、貝嶺創辦的《傾向》詩刊(1988年)。由北京詩人芒克、楊煉、多多及詩評專家唐曉渡等組成的「倖存者」詩人俱樂部創辦的詩刊《倖存者》(1988年)。這些地下刊物一般只能出版二至三期,隨即便會被當地的公安局以「非法刊物」勒令停刊。 \n1980年代的地下文學主要是以詩歌為標誌,以地下詩歌刊物為表現形式。1989年6月,全國性的學生及市民要求民主的抗議運動被政府及軍隊鎮壓,地下文學活動及地下詩歌刊物,短時間內幾乎全部消失了。許多地下詩人及文學刊物的創辦人相繼逃離中國或因此選擇滯留國外。老木逃往法國;江河、貝嶺滯留美國;多多於1989年6月4日飛往英國;楊煉、顧城滯留紐西蘭;北島滯留歐州,這些詩人和已在法國的劇作家、小說家高行健及其他「六四」前後出國或逃亡歐美的作家蘇曉康、鄭義、蘇煒、張郎郎、雪迪、孟浪、老鬼、哈金、萬之、宋琳、張亮、張棗、虹影、劉再復、胡冬、馬建、嚴歌苓、嚴力、阿城等人,成為海外中國文學的重要存在。 \n從1990年始,地下文學活動及地下文學刊物再度出現,並形成更為專業化及更具流派特色的地下出版活動。在更多的地區,而不僅僅是成都、上海、北京三大文化中心,從1990年至2000年這十年中,先後已有逾一百種不同的地下文學刊物、集刊及書籍不定期出版。而且不僅限於詩歌刊物,還包括小說刊物、攝影專輯、現代音樂刊物、藝術刊物等刊物,在文學領域,這些地下文學刊物及地下作家和在國家的文學刊物與官方的出版社上發表作品的作家形成兩個文學世界。一些重要的地下文學刊物影響了許多的地下作家,由30多位中國各地的詩人共同擔任編委的地下詩刊《現代漢詩》,在芒克、唐曉渡、孟浪、默默主持下,於1991年春在北京創刊,前後共出版了九期。《現代漢詩》曾頒發獨立的詩歌獎「現代漢詩獎」,獲獎人為孟浪(1992年)和西川(1994年),這份刊物每期印刷250冊,在全國各地的地下詩人中流傳,後來由於孟浪、默默在上海被警方收押,於1990年停刊。 \n1997年4月,由四川詩人廖亦武和蔣浩等人創辦了極富人文色彩的文學刊物《知識分子》,刊發小說、詩歌及思想性論文,有相當篇幅的譯文則全部轉載自海外出版的《傾向》文學人文雜誌上的譯文,重點發表了捷克異議知識份子、作家哈維爾(Vaclav Havel)的文章,納粹反猶大屠殺的倖存者、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埃利.維瑟爾(Elie Wiesel)的散文等。此刊物只在1997年和1998年各出版一期,每期約印刷200本,隨後便被四川省公安局禁止出版了。 \n中國的現代詩歷史幾乎就是一部地下詩歌發展史。而在小說等文學領域,地下文學則相對較為薄弱,中國的小說家大都是以加入官方作協、在官方文學刊物上發表作品、尋求官方出版社出版小說來呈現其水準和成就。在這裡,幾乎是唯一的特例,小說家康赫,他的長篇小說《斯巴達,一個南方生活的樣版》,帶有詹姆斯.喬依斯長篇小說《尤利西斯》式的恢弘,甚至艱澀,在文體上創新,並呈現了個人風格,它向世人展現了粗俗的資本主義商業性變化中,中國南方沉淪扭曲的現實畫面。 \n1990年代後期,由於中國社會的急遽商業化,許多地下詩人進入經商領域,同時,官方出版社面對市場化的壓力,為了賺錢而出售國際書號(ISBN),使地下文學開始了地上化的勢頭,許多原來無法出版或只能地下出版的詩集、回憶錄、文選,通過買書號出版,再由書商出版,經二渠道書店的發行,這些由地下詩人或作家編輯,在官方出版社購買書號自費出版形式的書籍基本上延續了以往地下文學出版物的內容,這種地下文學地上化的現象,有別於前蘇聯及東歐地下文學的歷史,是目前中國特殊出版審查制度下新形式的文學形態。 \n地下文學的地上化出版構成一種全新的文學景觀,進入21世紀以來,隨著中國官方國營出版體制的商業化,隨著網路文學與網上文學刊物的興起,地下文學出版和官方國營出版體制內的主流文學出版彼此已互為滲透,呈現出已然不同於傳統專制社會的新形態。可以想見地下文學的內在精神、獨立的價值判斷和自身的美學將持續面對專制下主流中國文學的擠壓和商業社會的雙重挑戰,它的未來將在不斷地變化中。但是,地下文學和隨之興起的流亡文學,已成為20世紀中國文學中一個不可漠視的存在。 \n(本文節錄自《作為見證的文學》, \n自由文化出版社出版)

  • 戀書逐夢 徐子凡的獨立王國

    戀書逐夢 徐子凡的獨立王國

    獨立書店能夠多獨立?瘋狂夢想可以多瘋狂?或許,你能問問「小肆」徐子凡。七十二年次的他原本是樂團吉他手、平面設計師,去年抵押老爸的房子,貸款開了一家書店,不但有藝文講座、攝影漫畫展、小型演唱會,還有一個發射功率兩百公尺的社區電台;未來,他還要辦刊物、為懷才不遇的創作者出書。 \n「這裡就是我的王國,領土三十八坪,歡迎台灣人民來拜訪。」自稱國王的徐子凡說。 \n果菱派客來 公園旁的綠生活 \n戴著髮箍,一臉酷樣的徐子凡,徹底顛覆你印象中的「書店老闆」。去年三月,在藝文空間裡擔任活動企畫的他,決定要創業,「我沒讀過非常多的書,但我有戀書癖。」高職美工科畢業的他,認為書籍是最美好的文化載體,因此想開一家小書店。 \n於是,他在捷運永安市場站附近,找到這個公園旁的店面,父親非常支持他的夢想,借了五十萬元房貸,作為開店基金。「我很幸運,父母的教育觀念一直是『會飛就出去飛,而且不必回來了』。」徐子凡說,包括店內很炫的裝潢,都是父親與哥哥一起拿著鐵鎚、焊槍,全家通力完成。他唯一的哥哥也很酷,「他是汽車維修師,兼賽車手。」 \n裝潢就緒,錢已經花完了,「大家掏掏口袋,都只剩兩百多元。」但徐子凡說,他一向沒在怕的,靠著出版社的認同與支持,書店開張了,還有現煮的餐飲吧台。而且連店名都怪,「果菱派客來」,其實就是Green Park Life的意思,他期待在永和這個小公園附近,開展另一種新生活。 \n「跟連鎖書店、網路書店不同,獨立書店應該提供社區另一種連結,另一種服務。」徐子凡說,大型書店裡「人與人無法交談」,但在他的店裡,顧客與他之間、顧客與顧客之間,常常為著某一本書就聊了起來,「好像一個即時的讀書會。」 \n互動活動多 書畫展覽不插電 \n他又舉例,「有位女性上班族透過網路推薦,從宜蘭跑來店裡,一口氣買了兩千多元的音樂相關書籍,因為我們已幫她歸納出音樂的重點書。」 \n加上店裡有超大的放映設備,聊到某些書,例如最近引發話題的《HOME:搶救家園計畫》,徐子凡會放下工作,當場播放該書的DVD,與顧客討論書中傳遞的環境訊息。他又指著店內販售的《越南四方報》,雖是大型書店或超商眼中無利可圖的商品,卻是附近新住民重要的資訊管道。 \n除此,徐子凡身邊聚攏一群漫畫插畫家、音樂或影像創作者,例如頗具網路人氣的米奇鰻,他們無償到店內展出作品或不插電表演,媒體觀察基金會也常在這裡辦演講,讓小書店充滿流動的活力。就連店內的吧台兼廚師JJ也身懷絕技,「他原本就在餐飲業工作,而且是一個雷鬼樂團的主唱。」 \n牆破迷你台 覆蓋率兩百公尺 \n徐子凡還架了個迷你電台「牆破」,雖然覆蓋率只有兩百公尺,但節目錄音也會放上網路,不時吸引意外的訪客。創店時,原本只有他與JJ每周日各主持一小時,後來有些朋友甚至熟客自告奮勇加入,「包括英文補教老師、電視台員工、動檢所職員」,他們談女性感情、島國音樂、中永和生活情報,接力串起七個小時的節目。 \n當然,現實不見得一切美好,書店至今還在虧錢,但因人事管銷成本低,「每個月都接近打平」,徐子凡最沮喪的,反而是「店內餐點太好吃了」,曾引起美食雜誌的報導,「於是有些客人一進門,就指名要點雞腿飯」,然後吃完就走,根本不在意店裡的書。 \n於是,徐子凡推掉一些美食記者的採訪邀約,在店外張貼「我們是書店」的大大美術字,希望吸引真正的愛書人上門,「但有位常跑獨立書店的熟客評論說,我們是『最好吃的書店』。」讓他又想哭又想笑。 \n亂市找縫隙 充滿流動的活力 \n每天上午十一點忙到晚上十一點,十個月來,徐子凡只休過一天假,但他至今不感倦怠;相反地,他興致勃勃地連結身邊的音樂、圖文創作者,打算幫他們出書,「我們這些人都是流亡者、被放逐者,因為不符合大眾市場的規則。」但他認為,網路對大出版社、連鎖書店的衝擊,遠大於獨立書店與獨立創作者,「在這個混亂市場的縫隙裡,我們反而更有機會」。 \n他還想策畫一本刊物《紙騙人》,希望凝聚這些創作者,掀動一些小小的社會波瀾,「台灣若是媽媽,我們這批人都是『問題兒童』,然而都很善良。」 \n或許,你可以說他勇敢、說他愛作夢、說他有創意、說他不夠現實,但不管外界怎麼說,徐子凡繼續他「獨立書店之夢」,而且他相信自己正建立一個「微國家」,「發行貨幣比較難,我們會先發行自己的護照。」他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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