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王覺源的搜尋結果,共02

  • 國民第一批留俄學生 揭困死蘇俄牢獄真相

    國民第一批留俄學生 揭困死蘇俄牢獄真相

    1920年代,由國民政府選派的第一批留俄學生,千里跋涉來到蘇聯首都莫斯科。蘇聯迥異於中國的風土民情,以及詭譎多變的政治氛圍,呈現於這批留學生眼前,一切都顯得那麼新奇,而在蘇聯政府的重重警戒之下,又顯得那麼神祕。首批中國留俄學生王覺源,用既寫實又風趣的筆調,在《留俄回憶錄》生動記錄他的第一手觀察,這不僅是一部個人回憶錄,更是一個時代最珍貴的見證。 \n【精彩書摘】 \n莫斯科「孫逸仙大學」的創設,原是蘇俄利用第三國際向東方發展多種陰謀之一。藉紀念我 國父孫中山先生為名,遂行赤化中國青年,作其爪牙為實。繼他們設立「東方大學」,訓練東方純共產黨員(中國共黨青年有四十餘人)之外,專設「孫逸仙大學」,即在爭取中國國民黨籍的青年歸化共黨,供其利用。正如孫大校長拉狄克,對美國記者來校參觀時所說:「完成二十年後的中國政治,就在這輩青年身上。」所以孫大最初絕大多數的學生,為中國國民黨籍的青年,共黨份子,不過百分之二十。 \n本校當時且有「中國國民黨旅莫支部」的設立,經常有組織訓練上的活動,亦不被學校當局和共黨所阻禁。稍後,中共旅莫支部,秉承俄共意旨,採用種種方法,分化控制。初則公開討論批評三民主義,以動搖同學們的思想;繼則利用女共黨員,分途包圍勸誘同學加入共黨。不幸的,國民黨籍一部分同學,意志不堅,認識不足,竟落入了共產黨粉紅色的圈套。而大部分同學,始終保持本來立場,陽與共黨周旋,陰則自己關緊了門戶。除十數同學被共黨視為所謂國民黨右派外,其餘則全目為國民黨的左派份子,尚有利用的價值。同學們也因得相安於一時。 \n莫斯科的氣候,是陰沉寒冷的;孫大學生的生活,是極極苦悶的。兩年以來,所有中國學生,無論國民黨或共產黨的,都有一種早日脫離苦海,歸心似箭的心理。會一九二七年夏季,中國國民黨在南京舉行清黨時,第三國際東方部,乃有遣送中國學生回國的決定。消息傳到孫大和東大以後,無不歡欣鼓舞,暗自稱慶! \n隨即有谷某等數人,先後返國;迨武漢舉行清黨時,孫大當局奉命,解散了「國民黨旅莫支部」,並決定遣送鄭某等多人回國。當時遣送中國學生回國,原來決定四條路線:一為經海參崴取海道至滬,為國民黨籍同學的主要路線;二為經由哈爾濱,國共學生皆有;三為取道蒙古,則全為共產黨籍學生;四為取道歐洲,限於由歐洲各國來俄的同學。次序的安排:國民黨的學生先走,然後才是共黨學生。俄共用心之周密,即此亦可見之。 \n不久,蘇俄派駐中國的顧問鮑羅廷,被武漢政府驅逐回國。他到莫斯科以後,隨向第三國際東方部建議,認為「此時遣送中國學生回國,等於幫助了國民黨執行其清黨工作;如係共產黨份子,也等於送他們上刀俎,對於共黨皆屬不利。不如因時控制及軟禁這班青年。如其不願或不可能,等待相當時日以後,再行遣送,亦不致誤事。到那時,中國共黨革命情勢,或能好轉。縱或不能,國民黨中央,對於由俄回國的學生,即令不加殺害,也會不敢去信任」。 \n東方部接納了鮑羅廷的意見,迅即改變了此項遣送決策。凡共產黨籍的學生,一律分配到軍事學校受訓。以前除基輔空軍學校,有中國學生(多為馮玉祥派送)外,現在莫斯科的步兵學校、炮兵學校、高級射擊學校和陸軍大學,也都有了中國學生。同時,已經取道蒙古回國的共黨學生,到了庫倫,也被召返莫斯科。至於一部分國民黨籍的學生,便無不垂頭喪氣,欲留不願,欲歸不得。心中雖萬分苦痛,仍不能不強裝笑臉,貌若積極,與共產黨來敷衍。 \n此時共黨,對於國民黨籍的學生,仍不肯放鬆牢籠。 \n利用大震盪的時代,國內消息不靈的機會,展開分化、利誘(安頓工作),也綁架了幾位同學。其餘的同學就只有抱定「聽天由命」的想法,以待時會。幸上帝不負苦心人,是年十一月七日,蘇俄在莫斯科紅場,舉行俄國革命十週年紀念大會時,俄國史達林派與托洛斯基派發生激烈衝突,互相鬥打。中國共黨學生當中,自然有史派,也有托派,亦參加了這一滑稽場面。而國民黨籍的同學,利用中共學生的複雜心理,則乘機起而反對俄共。這時,史達林的特務警察,雖早已積極展開了活動,但還未十分注意到外國學生的頭上來。過了兩天,僅聽到炮兵學校半夜裡拘捕了三個中國學生(自然是共黨托派份子,忘其姓名)而已。第三國際東方部,知道中國學生為不可屈,也不可留。當史達林決定放逐托洛斯基之同時,亦決定將國民黨籍的中國學生遣送返華。 \n俄共凡有關特務性的決定,執行起來,是非常迅捷的。中國回國學生,這次首批為九人,於是年十二月二日,離開莫斯科,十四日抵達海參崴,已先乘船赴滬。第二批十七人,於七日離開莫斯科,十八日,始至海參崴。其時,中國共產黨正在廣州發動大暴動,我國民政府恰於十八日正式宣佈與蘇俄絕交。由於中俄兩國外交關係的劇變,蘇俄當局對於這批到了海參崴的中國學生,便置之不聞不問,無法搭海輪回國。幸這批十七人之中,有位劉姓同學,原係日本早稻田大學的學生,大家商決結果,推派代表三人與劉同學,同到日本駐海參崴領事館交涉。 \n好心的日本領事,雖許為協助,但有一個條件,只能搭乘日輪經長崎轉船赴滬,不能在日境登岸停留。大家為急求脫離虎口計,對於日本領事的要求,當然完全接受。乃急於十二月二十日上午九時,登上日輪,以防不測。迨日輪行將起錠發航,日本領事忽然急促登輪,表示送行,並告大家一項驚人消息說:「莫斯科已經來電,向日本交涉,要求逮捕此批中國學生。」奈此批學生已登上日輪,因外交關係,俄人亦莫敢如何!這批同學,既幸脫險,而日本當局的態度亦大變,我們不僅在輪上享受了若干優待,也允許大家由敦賀港登岸,遊覽東京、西京等地。我們也獲得從容計劃的機會,電告中央,由外交部接助返國。因為大家由莫斯科啟程時,已被特務警察嚴格檢查,多少東西,都被扣留,除簡單的隨身衣服用具和些微用費之外,真已別無長物。倘非日本當局的優待和我外交部之幫助,恐早流浪莫定、生死莫測了。 \n至於第三、第四批的同學數十人,後來,有些已經到海參崴;有的尚留在莫斯科待發,則全被拘捕監禁,或遣派勞動營作苦工。直到我國民革命軍統一全國以後,我國際地位提高,中俄關係亦趨改善,已經由俄回國的同學,才將被蘇俄所扣留之第三、第四批同學名單,報請中央黨部,轉由外交部委託德、日兩國大使,向蘇俄交涉,費盡若干周折,始得獲釋返國。有幾位同學,且直到對日抗戰時,經政府交涉,才得返回。同學們在被俄扣留監禁或服勞役期間,皆受盡無窮的折磨虐待。並有幾位同學如林俠、高儒臣等,則困死於蘇俄的牢獄中。今日回思往事,猶覺不寒而慄! \n(本文摘自《留俄回憶錄》/三民出版 提供)

  • 兩岸史話-上海大亨杜月笙

    兩岸史話-上海大亨杜月笙

     杜月笙生性不幕虛榮,不求聞達,名利之途尤恐避之不及。這些特點在他表現於實際行動者,既不插足政治,亦不干祿求官。 \n 杜月笙以布衣起家發跡於平淡中,表現特殊,不待爵而尊,不因祿而顯,不以學而名。不沽名釣譽,而名譽自至;不求聞達而自聞達。他在上海,有「地下市長」之稱,出上海有「江湖領袖」之譽。故他所至之地,大眾無不聞名而來,以能瞻仰顏色為快。不過,杜月笙世居於浦東高橋,及長,都以上海為其發展的根據地,很少出門,尤其離開上海遠至內地或海外。 \n 民國30年12月8日,太平洋事變前夕,他曾應政府當局之邀,與虞洽卿、錢新之諸人,由港飛渝。雖屬因公,以不願接受公家的招待。寄寓於重慶市繁華地區大樑子打銅街交通銀行的3樓。據說是盛老四(名恩頤,清名臣盛宣懷第四子)作了東主。一切起居生活,相當能夠適應。惟因其早患有哮喘痼疾,先不慣於香港的潮溼,此時也不慣於重慶的濃霧,時有遷地為良的打算。嗣經多數朋友的建議,終以考察實業名義,做了一次遠遊西北之行。 \n 所至之地聞名而來 \n 杜月笙於31年10月遠遊西北,歷時數月。西北父老兄弟,無論識與不識,莫不引頸佇望,爭以地主之誼欣接嘉賓。四川省主席張群(岳軍),邀宴於成都(省會所在)。川、陜、鄂3省邊區總司令祝紹周(芾南,浙江人,民國65年病逝於台灣)迎賓於漢中。西北公路局長何競武,招待於四皓莊。人稱西北王的胡宗南,則掃塌於西京。以一布衣,其行止動公卿,驚地方,這自是很少見的現象。 \n 當其在成都時,各界盛開歡迎大會。京劇界為投杜之所好,則舉行公演。時有二位老伶人,年近古稀,早已退休劇壇,亦主動要求義務參加合演。主其事者,為新鮮、為熱鬧,當允所請。蓋此二伶以前曾是上海劇台演唱的角色,以時運不濟,命途多舛,異鄉潦倒,欲歸不得。幸得杜月笙的協助,始得返回故鄉,今特藉此機會前來串演,不外不忘舊恩,略表敬意而已。 \n 杜月笙行旌,某日擬夜宿川北桐梓,邑人聞訊,便夾道郊迎。並於道旁設置紅緞椅披座位,民眾供設香案以待。杜至促坐,羅拜不已。杜頓感驚訝,莫名其故。嗣經一位老者說明,杜使明其原委。蓋當十餘年之前,四川曾發生一次大旱,赤地千里,哀鴻遍野。杜月笙曾積極設法轉運糧食,賑以大量米票,活人無算。故邑人咸視杜為萬家生佛,至今未忘,實大有「郭解入關,關中豪傑,知與不知,聞其聲,爭交驩解」的盛況。 \n 杜月笙此次西北之行,除在重慶開設「中國通商銀行」分行外,在蘭州也籌設了該行分行。同時,利用西北毛產,與毛虞岑合資在蘭州創辦「中華毛織廠」。對於西北實業的推動,甚有影響。尤其使他不能忘懷的,就是西北人士對他熱愛之情。故杜返重慶以後,猶感慨的說:「我一生只知替大眾服務,盡人的本分而已。今不圖承大家這樣愛護,實慰平生!」這輕描淡寫的幾句樸質的話,較一般才俊之士萬言文章,或達官貴人高談闊論、長篇演說,或自己不能以身作則,開口對人便大施教訓者,感人更深。 \n 杜月笙生性不幕虛榮,不求聞達,名利之途尤恐避之不及。這些特點在他表現於實際行動者,既不插足政治,亦不干祿求官。據說:他一生僅做過兩次中央民意代表,一為對日抗戰時的國民參政員,一為35年的制憲國大代表。兩次掛名無印的官,一為民國16年,蔣總司令介石聘為總司令部少將參議,一為18年,蔣介公聘為海陸空軍總司令部中將參議。都是因為工作方便的需要,勞心費力,貼老本的事。為國家,為社會,他尤樂而為之。 \n 不涉政治不干祿位 \n 抗戰勝利前後,重慶各黨各派人士組黨結派之風,盛極一時。杜月笙門客章士釗曾慫恿他追逐時潮,以「恆社」(為社團結弟子之組織,類似幫會,成立於22年。戰前有弟子近千,戰後逾2千人)社員為骨幹,自組「民主黨」,願推為領袖,杜謙讓再三,終拒所請。但為敷衍章士釗的情面,只答允使恆社的弟子們,共舉章為黨魁。但章以腐朽書生,空談文事,或擅其長;以言實際組織行事,則難當其任。所幸未久日本投降,組黨之議始寢,杜也才脫離了章士釗糾纏。 \n 抗戰勝利之後,杜月笙回到上海,仍如戰前一樣,以在野之身,服務於地方社會。責任不辭,功成不居。民國35年,上海市民原以極大多數的選票,選舉杜為上海市議會議長。他再三謙辭,終讓賢給了潘公展(64年病逝於紐約)。其他如全國銀行公會,選他為理事長,便推給了李馥蓀。全國工業總會理事長,在選舉之前,便已堅決謙辭。全國紡織業聯合會理事長,屢辭不獲,不得已聲明僅負名義,而以實權委之束雲章。所以杜月笙即使服務地方,亦同樣淡薄名利。尤以自己身體羸弱,深恐不能盡其責任,反而誤了國家社會。這並不是他故作矯情謙讓,所以大家也很能體諒他。 \n (待續)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