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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光影如鏡─展望攝影藝術新紀元

    光影如鏡─展望攝影藝術新紀元

     經過幾次失敗,法國畫家達蓋爾終於公開了他實驗成功的「銀版攝影術」,鍍銀拋光後的銅板表面就像光可鑑人的鏡子,巴黎市民驚嘆:「這是一面擁有記憶的鏡子!」歡呼聲中迎接攝影術的問世,這是182年前人類文明史上的大事。  底片機能持續演進,英國的發明家接力研發了玻璃板作為感光乳劑的載體,致力達成極高的平整性,質地像鏡子一般精緻。二十世紀初,美國發明「機械吹圓筒法」生產大型玻璃板,用來製作乾版底片的底材;為了改善光的屈折率,玻璃原料混和「天燃放射性元素U」製成玻璃乾版底片,攝影效果的鮮銳度傑出,層次十分豐富,不過,恆溫恆濕的耐久保存條件也格外嚴苛。  回顧1994年第四屆「台北攝影節」,我策畫了「為我們的影像歷史洗塵」,在誠品藝文空間展出,沉重的策展引言寫道:「本土到底還有多少玻璃乾版底片(簡稱:乾版),隨著歲月的沉積在我們的記憶中灰飛煙滅?及時採集躲過戰火,卻因保存不易,極可能從生活源頭拔除的影像文化資產。」田野調查後策畫玻璃乾版影像展,希望探求亟需打開的癥結,並召開「設立台灣攝影美術館的必要性」座談會,為提升攝影藝術環境尋求解方。  匯聚數十張照片,鑑照攝影史及世相變遷,都源自乾版底片光影交織下的鮮活結像,卸展後,我懷著悵惘、失落和未完成感,歸還所有乾版及其參展照片,當時,所有權人曾表達「日後專業機構啟用時將捐贈乾版原作」的意願。  體恤玻璃乾版底片時代的艱困時光  為何承繼下來的乾版質量有限?除了「殘留的定影液引發化學劣化、達不到恆溫恆濕誘發生物劣化、持拿不當造成物理劣化」之外,大環境變動不居更衝擊了乾版的存續空間。  日治晚期,時局吃緊,張清言遺孀張廖里租了牛車,漏夜搬運先夫的事物桌及乾版遺作,從嘉義市區駛往民雄鄉間疏開,再輾轉運到士林的娘家安放,遺憾的事終究發生了,空襲引起大火吞噬了部分乾版,只留下200餘張立體攝影原件。  吳金淼開設「金淼寫真館」,兩年後就扛起重任,紀錄了楊梅防衛團、楊梅子弟出征前與家族送別、祝新加坡陷落遊行等反映國際間烽火連連的社會變貌,到了1942年,幾乎天天空襲,於是由當時十八歲的胞弟吳金榮用扁擔挑起沉甸甸的玻璃乾版,和堂弟吳茂增結伴,沿著山路徒步三個多小時,挑到新埔外婆家寄存,一直到戰爭尾聲才又挑回楊梅。  張文魁在日本留學習醫,1946年返台行醫,十多年後再由彰化回到家鄉后里執業,籌設醫院時,診間的開窗,就是由他的兄弟手足找出父親張朝目拍攝的10乘12英寸乾版,以砂紙磨去藥膜面上的影像,就是窗櫺裡一張張高級的透明玻璃。  我曾與日本前輩攝影家松本德彥談起,乾版變身玻璃窗戶的往事,未料,他頗有同感地回應說:戰後,物資極端匱乏,日本人把乾版浸泡溫水裡,藥膜面就會剝離,這是取得代用玻璃的變通方法,另外,寫真館如出一轍地去除既有影像後,塗上感光乳劑又是一張可供二度使用的乾版底片。  到了50年代至60年代中期,曾有製造鏡子的廠商到嘉義「新高攝影社」,收購乾版用來改造成鏡子,第二代館主方重雄取出父親方慶綿的遺作,從相同影像當中各挑出一張,廠商每隔數月就會前來採買,約莫五年後,「台灣玻璃」開始生產平板玻璃,此後,才終止了乾版淪為玻璃窗的命運。  比攝影年輕五十歲的電影也有共同際遇,鹿谷鄉彰雅村的廣興戲院,在閣樓放映室旁的庫房備有容器,用來盛裝下片後棄置的膠卷,好讓成衣廠央人前來整桶回收,當年襯衫衣領和大甲草帽的內襯材料便是取自電影底片膠卷!  深情大度的文化資產呵護者  2014年11月起,文化部委由「國立臺灣博物館」籌設「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忝為諮詢及典藏委員,延續做志工的腳程,聚焦乾版的訪查及採集,因著「攝影文化資產的家」即將成立,我內心平添了踏實感,陸續拜訪了五位已故攝影家的子嗣,淡定地面對所有權人答允捐贈乾版的當下、還有口述訪談扣合時代脈動的情節,再三觸及我內斂微喜中的深層感動。  發掘了行醫六十九年的張文魁珍藏著「張寫真館」作品,於2015年6月27日即將傳衣缽給兒子恩銘的前幾天,為先父也為自己做出明快的抉擇,張文魁毫不猶豫地捐出張朝目攝於20~30年代的乾版總共70多張、以及許多文件、手稿、白描畫作、人像攝影教材和繪葉書,退隱前九十三年人生的神來一筆,豐實了台灣攝影史補遺的內涵。  吳金淼500餘張乾版作品製作成電子檔,多數為寫真館棚內拍的常民肖像,我與所有權人吳榮訓有過合作經驗,彼此已建立了互信基礎,這回由我撿選了寫實和肖像攝影的代表作共5張,其中「祖靈塔祭祀」這張因運送途中導致龜裂之物理劣化,為此他追加另一張作為彌補,捐贈誠意滿滿。  第三位捐贈者是洪孟陽和洪博彥昆仲,父親洪孔達行醫半世紀,為一萬三千名新生兒接生,餘暇以攝影及球類運動紓解醫者的壓力,2007年洪醫師九十五高齡,他把62張乾版作品交給同樣熱愛攝影而在美國行醫的長子洪孟陽收藏。2017年,我從洪醫師生前的摯交好友陳政雄處獲悉洪醫師的遺作中也有乾版,於是11月展開聯繫,兄弟倆都有「父親的遺作屬公共文化資產」的理念罷,從發心到實現的進程顯得很流暢,2018年元月下旬,洪孟陽從美國攜回台灣,2月9日,洪博彥親自帶著乾版北上贈予「國家攝影文化中心」,6月「光影如鏡」在臺博館展出,洪彥博又捐出僅有的10張乾版─我感知了「珍惜傳家寶的濃稠情意盡在父子世代交替的儀式感中款款流露」。  口述訪談用以考掘「信史」  2011年,為北美館策畫「時代之眼」群展,林草的鏡頭刻劃1905至1910年間的霧峰林家「頂厝」林獻堂家族,深宅大院,出入多為文人雅士,我覺察了有許多影像為長工、僱傭、奶媽、婢女或園丁的身影定格,在580多張的乾版影像中占了顯著的比重。  如是不分主從都能平等入鏡的現象,八年後,我終於尋訪了林家21世後裔林光輝,進行口述訪談的結論是,林獻堂待人處事的修為,彰顯了林家格外注重「人和之道」─從林家先祖林石投入抗清林爽文事件與清法戰爭、再到林獻堂的民族主義運動,都需要與各方人士合縱連橫的人格特質,鮮活地反映在日常生活裡的攝影行為!  林家花園的景薰樓北側,一泓靜謐溝渠,曾經看得到婦女浣衣的景象,依據林光輝的描述,這裡本來是一望無際的人工湖,林家先民在此操練水兵,光復後漸次填土種甘蔗,湖泊不復存在,這張百年前浣衣的乾版影像,見證了現實存在的歷史典故。  文物與珍稀史料兩相契合  即使張朝目已然辭世51個寒暑,他健在時蒐集的文件十分多元,一本20頁不到的《寫真業.十四號》小冊,讓一段辛酸史重見天日。  為了響應日本政府於「蘆溝橋事變」後推行「國民精神總動員運動」,寫真館同業藉由《寫真業》宣傳「國家的大財源!任何人都能輕易做到的採銀法-加入資源愛護運動」。然而,年代久遠,如何查證推行運動的來龍去脈?  這本《寫真業》記載了德國寫真化學權威卡瑞.基瑟的論述,我查詢了他的原文名字Karl Keezer,曾擔任「東寶電影公司」顧問,而與「愛護資源運動」的時空背景吻合。非常時期的強勢作為,從基瑟發表相關數據看出端倪:每公升定影的海波廢液含有8.748公克金屬銀,假設一家寫真館一年平均使用五百打5×7英寸的乾版,就可以積累1248公克的銀含量,準此,日本全國大約兩萬家寫真業者,經由「硫化法」可以提煉出一千七百四十多萬公克的金屬銀。  田野調查往往找出超乎想像的答案,2018年2月14日,我於方重雄搬到板橋的自宅發現了由底片定影廢液提煉的銀手鐲,它活生生地驗證八十年前的「愛護資源運動」,使得這段歷史甦醒過來了。  攝影家豐沛的情感表達  彭瑞麟追隨「西洋美術的開拓者」石川欽一郎研習繪畫,不過,石川發現他對幾種色彩弱視之故,遂推薦他前往東京念攝影,1931年,自「東京寫真專門學校」以優異成績畢業後返台,在大稻埕開設「阿波羅寫真館」。  四年後,長子良崐、次子良岷、三子良釗陸續在寫真館誕生,彭瑞麟貼身觀察,以攝影追蹤新生命的降臨與成長,把照片仔細地黏貼在相簿,調性精美的黑白照片一旁,以流利的行草書寫札記,日文字裡行間,盡是為人夫為人父自然流露的慈愛與幸福。  為孩子們製作的相簿,長子擁有兩本,二子出生後還勉強製作了一本,隨著時局日漸詭譎,到了三子來到人間,空襲頻仍,彭瑞麟只編綴了幾頁,就因全家返回新竹二重埔躲避戰火而停止。  彭瑞麟濃情自在,他與恩師石川欽一郎在十幾年裡書信往返四十封,至今保存完好,攝影家傳承了日本社會尺牘寄情之美,直到良崐、良岷辭鄉到中南部念大學那些年,天天收到父親捎來家書,父子情深託付魚雁傳遞。  國立大學應及時創設攝影學系  2003年,於史博館策畫「回首台灣百年攝影幽光」的契機,我訪查了十二位已故攝影家遺作的保存現況後,於中國時報為文,大聲急呼「搶救攝影文化資產─我們非常需要攝影美術館」,2012年,策畫了立法院紅樓召開「推動設立國家級攝影博物館」公聽會,這兩回一致地敦促公部門施政務必重視正式的攝影教育。  整體攝影藝術環境的提升,涵括設立攝影博物館或美術館、編纂與出版攝影史、以及大學創設學制完整的攝影學系,新近,籌備六年多的「國家攝影文化中心」終於誕生了,是故前面兩項願景已然過渡到日益落實的階段,唯獨攝影教育依舊棲身國際社會的後段班,不僅被歐美日各國甩得老遠的,就連韓國及大陸的大學攝影教育都比台灣先進許多!  不論設計、文創、視覺藝術、傳媒、影視、工商和攝影藝術行政諸多專業人才的養成,抑或立志做個深耕攝影創作、報導攝影和廣告攝影的藝術家,沒有圍牆的「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台北館」必然供給社會影像美育的養分,但回歸體制內教學,才是攝影的全人教育之道。

  • 玻璃工藝玩真假!詮釋「靜謐宇宙」看人生

    玻璃工藝玩真假!詮釋「靜謐宇宙」看人生

    玻璃看似透明,然經由光線折射卻能閃耀七彩虹光!以為純粹,但又有那麼一點小心機,交織繽紛與美麗!今年松菸文創園區「藝思空間」首檔展覽「Dear Glass,」展期自4月19日起至5月12日止,松山文創園區邀您進入玻璃工藝的奇幻世界,感受「真真zhēnzhēn」如何以簡約的鑲嵌玻璃燈具透出朦朧、暈黃的光線,讓製菸工廠猶如一個充滿情調的靜謐宇宙。  小而巧的「藝思空間」2019年首檔展覽與「真真zhēnzhēn」共同企劃,「真真zhēnzhēn」以寫一封信給玻璃的方式,展現對材質本身的愛戀與崇拜;寫信者從紙張的製作到收筆,將材料的詩性投射於作品中,帶領觀者沈浸在光與陰翳之間,閱讀這封情書。  「Dear Glass,」展覽邀請藝術家張博傑以鑲嵌工藝(冷加工)、藝術家李穎軍以吹製工藝(熱加工)分別進行創作,以十五盞燈呈現冷、熱玻璃工藝製程。走進展場,除可欣賞由玻璃燈具打造的裝置藝術外,透過懸掛於牆面的底片,觀者能更清楚地了解冷、熱玻璃工藝加工的過程、面貌。 「真真鑲嵌玻璃研究所」每年會與不同藝術家進行專案合作,從「品牌即是平台」的概念出發,共同探索未知的邊界,共同抵達於光的前方。藝術家透過製作照明器具的過程與傳統玻璃工藝接軌,同時運用作品傳達「慢」、「惜」與「新」等現代社會日漸消逝的美好態度。

  • 「生命換來的影像」 鏡觀台灣山河

    「生命換來的影像」 鏡觀台灣山河

     集結台灣十五位攝影師的特展「鏡觀寶島山.河:攝影家眼裡的臺灣大地」在國立台灣博物館展出,展出九十四幅台灣的風光美景,也對比光復前後的風貌變化。展覽中特別展出三幅以四乘五玻璃底片拍攝的玉山,這是開創台灣早期山岳影先河的攝影家方慶綿的作品,讓人驚豔。  展覽由台灣博物館與台灣攝影博物館文化學會主辦,由學會理事長莊靈策畫。參展包括了前輩攝影家的方慶綿、陳耿彬、李鳴鵰、蔡高明、余如季、阮榮助,以及中壯輩以降的董敏、莊靈、莊明景、徐仁修、陳敏明、陳加盛、洪世聰、齊柏林。展出中還特別選出英國攝影家約翰.湯姆生一八七一年到台灣後,以玻璃底片捕捉的南台灣月世界、荖濃溪及平埔族人風土人文。  昨天最難得的是高齡九十歲的李鳴雕也特別到場,所有後輩皆向他致意。  代替方慶綿出席的兒子方重雄表示,過去畢業旅行的習慣是登玉山,開照相館的父親會趁這個機會兼任導演和攝影。因此方慶眠登上玉山超過三千次,留下近五百張的玉山風景,後來搬家曾捐贈近兩百多張的玻璃底片給玉山國家公園。  玻璃底片為十九世紀到廿世紀的攝影成像材料,用在特大尺寸的影像記錄,由於特性穩定,也非常適合保存,現場展出三幅玉山、雲海、白木林的四乘五玻璃底片及沖洗出來的照片。  特展中也有高難度「以生命換來的影像」。像是六○年代曾受聘為故宮博物院拍攝文物的董敏,曾為了拍攝合歡山環景,以粗繩綑住腰部,置身於中華電信載波台的鐵塔天線上進行拍攝。另外,曾為台灣森林步道進行空中拍攝的陳敏明,則展出為雪霸連峰航拍,搭乘直升機至海平面高度約兩千五百至三千公尺進行高空攝影。

  • 千張老照片 重現台中百年風華

    千張老照片 重現台中百年風華

     每張相片背後都有一個故事。現今社會人手一機,許多人利用相片來紀錄生活中的點滴,但早期拍照是有錢人的專利,屯區藝文中心近期展出台中百年老相片,回顧台中社會在歲月中的變遷,內容涵蓋人物、歷史建物、產業發展等,娓娓道盡台中人文影像的演變。  社群網站正夯,許多人利用相片紀錄生活點滴,但在日治時期,一台相機等於一輛進口車,洗一張照片要花去公務員四分之一的薪水,且早期的底片為玻璃材質,相片要多大底片就得多大,不但易碎且搬運不便,因此,拍照成了有錢人的專利。  台中市文化推廣協會理事長郭雙富表示,老照片除了保存歷史影像外,還可見證社會變遷,許多人憑藉著印象來口述歷史,年代一久多少有些落差,此時,老照片就可以為歷史作見證。  屯區藝文中心展出一千多件百年台中的老相片,透過相片可穿越時光,重現百年前台中的風華面貌,相片內容涵蓋人物、歷史建物、公司行號等,還有一些已遺失的建築,在相片中都可清楚看見,現場還展出多款老相機、早期玻璃底片和相片暗房沖洗模擬實境,讓民眾可了解以往傳統老相片的製作過程。

  • 郭奕臣《光年》 讓記憶成為祕密

     相機就像時空膠囊,封存事物存在的狀態與軌跡,台灣藝術家郭奕臣花一整年的時間,每天用一台附有閃光燈的即可拍相機(即簡易型傻瓜相機)拍一捲廿七張底片,拍攝後的底片存放在相機裡,隔天再換另一台同款相機、再拍另一捲底片,如此累積三百六十五台相機以及三百六十五捲底片。特別的是,想知道底片究竟拍了些什麼,得等到郭奕臣死了之後,謎底才會揭曉!  這件名為《光年》的裝置作品,現於台北市立美術館「郭奕臣個展—光年」展出。郭奕臣於四面牆上整齊排列一年來使用的相機三百六十四台,每台相機內都有一捲拍過的底片,四面「相機牆」中央有一座玻璃櫃,放置一捲拍過底片、一台被拆解的相機以及郭奕臣簽下的死亡證明書,寫下希望死後由別人替他完成沖印、展出另類「生前契約」。  郭奕臣現年卅二歲,為台灣頗受矚目的新媒體藝術家,層獲「台北美術獎」首獎,並受邀在台北雙年展、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新加坡雙年展等國際展覽中展出。年紀雖輕,創作卻多圍繞在生命探索的議題。二○○五年去上海參展時,郭奕臣買了一台簡便型相機,回台灣後忘了這回事,「一次整理東西時發現這台相機,忘了當時到底拍什麼;人常得透過影像作為存在的證明,但如果某些『記憶』不可知,那會是何種情況?」  「光年」共展出三件裝置作品,《曙光—蝕》為聲音裝置,郭奕臣利用後照鏡反射的光線觸動十一支喇叭,播放近三年來他在國內外錄製的一四七○種聲音元素,如打呼、唱歌、談話等,觀眾仿如置身於混沌不明的時空情境。而《漆黑的夜裡最明亮的光芒》則拍攝了機場、大樓的高空警示燈,「閃爍的警示燈像是在標示自我的存在。」

  • 新高伯攝影展 重現80年前玉山

    新高伯攝影展 重現80年前玉山

     「新高伯」方慶綿生前在嘉義市開設「新高寫真館」,在玉山、阿里山間從事攝影四十年,攀登玉山超過三千次,留下珍貴的玻璃底片見證山岳及人文紀錄。他的兒子方重雄將底片和骨董相機全數捐贈給玉管處典藏,讓玉山八十年前風華重現。  玉管處現正推出「穿越時空玉見您」特展,同時展出方慶綿影像創作及文物典藏展,和畫家王清課的玉山印象油畫展。玉管處長陳隆陞特別推崇新高伯留下的影像,讓現代人一窺玉山昔日風采。  方重雄說,他的父親在集集出生,小學畢業後到照片館當學徒,一九二六年第一次攀登玉山(新高山),與玉山結下不解之緣,此後四十年在玉山、阿里山擔任導遊與攝影師,攀登玉山三千多次,用相機記錄玉山天地與人文變遷,被稱為「新高伯」。  新高伯當年使用的古董照相機,用的是玻璃底片,體積龐大,不少沖印設備還是自行研發製造!玉管處以數位掃描輸出一百張照片,包括玉山主峰、阿里山、嘉義、原住民影像等,張張精采,彷彿穿越時空回到從前。  玻璃底片是十九世紀到廿世紀初期的成像器材,由於化學性質穩定,不會彎曲變形,因此到廿世紀後期,仍被用於需要極大尺寸與細節的影像紀錄,如天文攝影。在傳統底片快被數位相機淘汰的今日,更凸顯其珍貴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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