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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都琉璃廠出土大量五代至宋元瓷器

    成都琉璃廠出土大量五代至宋元瓷器

    大陸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11日表示,考古人員於2018年5月至今年3月期間對位於成都市錦江區的琉璃廠窯址開展考古勘探和發掘,發掘面積近3000平方公尺,清理出土窯爐、作坊建築、水池、水井、擋牆、墓葬、灰坑等,以及瓷器、陶器、建築材料、窯具等大量標本。 琉璃廠窯,又稱「琉璃場窯」、「華陽窯」,始燒於五代,延續至明代,歷時700餘年,是成都平原著名的古瓷窯場之一,該窯早在1930年代已引發學術界關注,原華西大學博物館館長、美國學者葛維漢在1933年對其開展過短期試掘。 次發掘團隊領隊易立介紹,發掘工作獲取了豐富的遺物標本,包括瓷器、陶器、建築材料、窯具四大類。其中五代至北宋早期瓷器的器形普遍偏大,胎體較厚重,常見碗、盤、盞、盆、爐、盒、四系罐、盤口罐、注壺、穿帶瓶、器蓋等,釉色品種以青釉、醬釉為主。 北宋晚期至南宋瓷器的器形普遍較小,胎體變得相對輕薄,器形種類減少,常見碗、盤、盞、碟、瓶、注壺、雙系罐等,釉色品種以白釉、青釉、醬釉、黑釉居多,器表有用化妝土、醬彩裝飾的做法。 易立介紹,當時碗盤類器物的裝燒方式流行使用石英沙堆間隔,其足底流行模印各種幾何符號、文字和圖案,可能代表了一定的商標、標誌和款識意義,反映了當時窯戶之間的相互競爭和商品經濟的高度發達。 元代瓷器的數量和類型都急劇減少,幾乎只能見到黑釉碗,製作粗糙,胎體厚重,陶器的數量較少,主要是低溫釉陶的俑、動物模型等,均屬於喪葬明器。建築材料有瓦當、滴水、筒瓦等,窯具可辨墊板、墊圈、支釘、支柱、火照等,匣缽極少見。 易立表示,此次考古發掘成果豐碩,進一步揭示和掌握了成都琉璃廠窯的歷史沿革、產品面貌、製作工藝、生產性質等文化內涵,為今後促進和加強對該窯的考古學、美術學、陶瓷工藝學等方面的研究,並展開相應的文物保護及展示利用工作,提供了可考的科學依據和珍貴的一手資料。

  • 大匠之門亮相琉璃廠

    大匠之門亮相琉璃廠

     近日,「大匠之門──齊白石及弟子、後人作品展」正在琉璃廠虹光閣舉辦,62件「白石」作品亮相,其中一幅齊白石和夫人一起完成的作品是首次展出。  這幅作品獨具童心:一隻伶俐的小黑老鼠趴在一冊書卷上,後面是一盞點燃的煤油燈。專家介紹,這幅畫是齊白石的夫人胡寶珠遊戲之作,齊白石看後發現沒有畫老鼠鬚子,就添上幾筆鼠鬚,並在畫上將過程記錄下來,把畫當做禮物送給她。  展廳裡,李苦禪、梅蘭芳、王雪濤等眾多齊白石弟子的畫作也有展出。很多人的作品難覓白石風格。專家解釋,這也是齊白石的一種教學風格,他曾說過「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所有展品均是從北京市文物公司藏品中精選的,具有極高的藝術欣賞價值。

  • 琉璃廠盼轉型 推廣非遺文化

    琉璃廠盼轉型 推廣非遺文化

     北京門頭溝琉璃廠被迫停工,門頭溝區環保局人員表示,琉璃廠主要因為燒煤、沒有除塵設施而被停產。根據《北京市工業汙染行業生產工藝調整退出及設備淘汰目錄(2017年版)》通知,琉璃生產或屬北京市淘汰產業,下一步還得進行產業性質認定。  北京民俗學會祕書長、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專家委員會委員高巍表示,「城市在發展過程中會進行產業調整,政府也會面臨以前沒遇到的問題,但並非對立。」危機也是轉機,趁著這次停產,北京市琉璃業可思考轉型發展,吸引民眾一起推廣琉璃非遺文化。  他說,「門頭溝的琉璃生產採用的工藝比較落後,燒煤確實汙染環境,但這並非不能解決的問題。」琉璃廠可將煤改天然氣,同時引進設備過濾煤煙,達到排放標準。  面對琉璃人才斷層的問題,他建議門頭溝琉璃廠,除了為故宮等傳統建築提供琉璃外,應具備新時代思維,例如引入現代工藝,提升傳統技藝的可操作性、延續性;或者嘗試生產一些小擺件,多進行產品的更新換代,能將琉璃文化向民眾推廣,感興趣的人多了,學習的人也會更多。

  • 北京琉璃廠 品味京城氣氛

    (文接B3版) 擁有300多年歷史的「榮寶齋」則是知名度最高的老店,這家開業於康熙11年的老店,原本叫做「松竹齋」,是一家小型南紙店。主要經營書畫用紙,以及各種扇面等;其次是筆、墨、硯台、墨水匣、水盂、印泥、鎮尺、筆架等文房用具;由於松竹齋的紙相當知名,所以慢慢的跟買紙的書畫家們建立起交情,後來松竹齋也掛有這些名家的筆單(筆單就是書畫家們作品的價格表,筆單掛在松竹齋表示松竹齋可以代客訂購)。 鴉片戰爭後,松竹齋難以維持,於是改聘經理並改名為「榮寶齋」。包括齊白石、徐悲鴻、張大千、黃賓虹、傅抱石、李可染、李苦禪、劉海粟、……等大師都曾在榮寶齋掛出筆單。 榮寶齋今天還在琉璃廠西街營業,傳統的裝裱、裝幀技術至今仍然首屈一指,對於破損字畫的修復技術更不遜於故宮博物院,獨創的「木板水印」工藝複製國畫幾可亂真,榮寶齋用木板水印法製作的詩箋、便箋……等,仍然廣受遊客歡迎。 此外榮寶齋本身的收藏品也相當可觀,擁有「民間故宮」的稱號;從1950年代至今,收藏了許多元、明、清及近現代藝術珍品,其中有著名的米芾《苕溪詩》殘部、明代程君房的《百子圖墨》,明朝徐渭、董其昌;清代石濤、羅兩峰、金農、鄭板橋;近代趙之謙、任伯年、吳昌碩、齊白石、張大千、傅抱石等書畫精品。以及清代金漆五彩毫宮筆、宮廷用紙、水晶印泥盒等,都是國家一級文物;另外還收藏有重達四公斤多的田黃印石,堪稱世界之最。 北 京文化首選 仍在經營的古籍書店,則是1952年成立的「中國書店」,1956年北京的私營古舊書店全部併入中國書店。主要業務包括收售古舊書刊、碑帖拓片,經銷新印古籍,複製出版中國古籍文獻,是目前中國善本書籍的最大集散地;從1978年起,也採用木版刷印和膠版影印等方法,複製出版古舊書刊三百多種。 今天的琉璃廠在外觀上保持清朝末年的建築面貌,經營的行業也延續長久以來的傳統,雖然在時代的淘汰下,許多老店已經名存實亡,但是承租店鋪的經營者仍然以經營古玩、印石、仿古工藝品為主,至少在外觀上仍然保留了琉璃廠一貫的文化風格。同時琉璃廠還是擁有榮寶齋、一得閣、中國書店等名震一時的著名老店。看熱鬧的遊客儘可在千奇百怪的仿古工藝品中流連,看門道的識貨行家也不會徒勞往返。雖然不是每個遊客都對骨董字畫感興趣,但即使不買東西,琉璃廠也是值得一逛,品味京城文化氣氛的好地方。

  • 走訪文化街-北京琉璃廠 品味京城氣氛

    琉璃廠是我認為最有意思的歷史文化街區,即使不買東西,也是品味京城氣氛的好地方。 對於觀光客來說,琉璃廠也許不是最好玩的地方,但是它卻是我認為最有意思、保存最好的歷史文化街區。琉璃廠文化街位於北京和平門外,是一條東西向的街道,西至南北柳巷,東至延壽寺街,全長八百公尺左右。1927年北京新開了新華街,從此琉璃廠文化街被切成兩段,分成如今的琉璃廠東街和琉璃廠西街。 元 朝燒瓦官窯 因此得名 遼代時,這一帶還是北京郊區,當時叫做「海王村」。元朝在這裡開設燒製琉璃瓦的官窯;明代初年建設紫禁城時,因為修建宮殿需要大量琉璃瓦,於是擴大了官窯的規模,成為當時工部下屬的五大廠之一,「琉璃廠」的名字也就從那時候流傳下來。 明嘉靖32年北京修建外城之後,琉璃廠被包到外城裡面,於是琉璃窯遷移到門頭溝附近,但是「琉璃廠」的地名卻保留下來。 由於清朝入關之後,順治皇帝下詔規定「滿漢分居」,漢人被迫遷到內城之外,包括漢族官員也不例外,而漢族官員為了趕早朝方便,大多住在宣武門外到前門外一帶,四庫全書總撰官紀曉嵐故居就在這附近;後來各省會館大多設在這一帶,進京應考的各地生員也在這裡出入,文人雅士聚集之地自然形成了販賣文房四寶、善本古籍、骨董文玩的市集,也就是今天的琉璃廠。 琉璃廠從清朝以來就是中國最主要的骨董文玩與圖書市場,不僅擁有許多著名的骨董商,例如著名的古玩店「博古齋」、精於印石的「德寶齋」、以墨汁聞名的「一得閣」、專營紙張,兼售名家書畫的「榮寶齋」,以及清末民初的三大書局──商務印書館、中華書局、世界書局等等。 毛 公鼎 當年在此求售 今天台北故宮博物院珍藏的鎮館之寶「毛公鼎」當年就曾經在琉璃廠求售。根據記載,道光末年,陝西岐山周原出土一只銅鼎。咸豐二年陝西古玩商蘇億年將這隻鼎運來北京琉璃廠求售。最早見到這只鼎的,就是德寶齋劉振卿和博古齋祝錫元。 劉振卿請翰林院編修陳介祺鑒定,確定它是西周初期成王時鑄造的鼎,鼎上銘文是說成王冊封武王之弟毛公的事,因此把這只鼎叫做毛公鼎,毫無疑問這是價值連城的國寶,於是陳介祺花了三年俸祿收購這只鼎。 陳介祺去世後,端方知道陳介祺子孫收藏著毛公鼎,藉口要給皇上送禮,以二萬兩銀子強買。端方死後,其子女將毛公鼎抵押在天津道勝銀行,最後北洋政府交通部長葉恭綽用兩萬元贖回了毛公鼎。抗戰期間,葉恭綽遠走香港,毛公鼎淪落上海,抗戰勝利後歸還南京政府,目前收藏在台北故宮博物院。 今天的琉璃廠除了榮寶齋、中國書店、一得閣等少數老字號仍然存在之外,大多數著名的老店都已經名存實亡,許多店鋪都分租給幾個不同的個體戶;但是經營業態仍然維持著過去以文房四寶,骨董文玩為主的面貌,只是增加了不少仿古作舊的工藝品。 民 間故宮榮寶齋 收藏豐富 仍然存在的少數老店之中,清同治年間創業的「一得閣」是中國墨汁製造的創始者,距今已有140多年歷史,至今仍然在琉璃廠營業,並且還是以墨汁聞名。據說清朝同治年間,安徽人謝松岱進京趕考,不幸名落孫山,他覺得應考時研墨實在太費時間,於是設想如果能製出墨汁直接書寫,不是既省時又省力?經過多次試驗,終於製成了與墨錠效果相同的墨汁,從此在琉璃廠占有一席之地。 (文轉B4版)

  • 老街尋寶趣 小物琳瑯滿目

    去琉璃廠把玩工藝品、去榮寶齋買雅緻便箋,或是去瓷器口大啖麻花、去寬窄巷子飲茶,為文化街之旅畫下完美句點! 今天的琉璃廠真古董然不少,不過仿古工藝品也相當多,真真假假,價格隨行情而定,時時刻刻考驗顧客的眼力、知識以及對行情的了解。買古董,除非你內行,否則還是不要嘗試,在琉璃廠經營印石、古玩的個體戶即使不是行家,對這一行也絕不陌生;想在這裡撿便宜,基本上不可能。 琉 璃廠工藝品 考驗眼力 不管你看上了什麼就當成仿古工藝出價,頂多就是買不到,不至於花冤枉錢。不過要記得兩個重要的規矩:第一,不買別出價;第二,別自己動手拿,萬一摔了,工藝品可能馬上變成骨董喔! 榮寶齋詩箋便箋 高貴不貴 「木板水印」是榮寶齋的絕活,用這種印刷方式複製的國畫據說幾可亂真。榮寶齋以木板水印技術印製的詩箋、便箋,紙質細膩而且圖案細緻高雅,價錢也不貴,當做旅遊紀念品還是不錯的。 瓷 器口麻花 酥脆香甜 瓷器口的麻花酥、脆、香、甜,在重慶相當有名。到瓷器口隨便走一圈,至少能看到十多家賣麻花的小店,其中最有名的是「陳麻花」,瓷器口掛著陳麻花招牌的就有12家。 瓷器口麻花有:甜、椒鹽、麻辣、蜂蜜四種口味,最特別的是重慶口味「麻辣麻花」,集甜、麻、辣於一體,外地遊客可以嘗試。旅遊旺季瓷器口幾乎每家麻花店都要排隊,既然來到瓷器口,不妨買一包試試。 寬 窄巷子 茶館品味悠閒 寬窄巷子好吃的不少,不過我覺得最具代表性的還是成都傳統「茶館」,是成都人悠閒生活的象徵,在這裡喝茶聊天而不是品茶。涼棚、竹椅、蓋碗杯泡著茉莉香片,一碟葵花子,就是成都茶館的基本配備。成都茶館裡擦皮鞋的、掏耳朵的,賣瓜子、賣書報的相當熱鬧;三五好友高談闊論,或獨自打盹、看書都能怡然自得。 成都的茶館帶著成都人悠閒安逸的特質,來到成都一定要泡泡茶館! 清 河坊摺扇 搖曳風雅 摺扇出現於宋代,是一種舶來品,據說是日本遣唐使做為貢禮帶到中國來的。不料卻在中國發揚光大。 明朝永樂皇帝是摺扇的愛用者,於是一時間手持摺扇成為高雅的象徵。這種風潮到了清代更加興盛,製作摺扇歷史最久遠的是杭州的芳風館;清末則以王星記和舒蓮記為首。 875年王星齋在杭城清河坊創建王星記扇莊,各種摺扇應有盡有,尤其黑紙扇和檀香扇最為著名。王星記的黑紙扇既可以搧風取涼,又能夠遮陽蔽雨,有「一把扇子半把傘」美稱。檀香扇則以數十年樹齡的印度檀香木為原料,香味純正淡雅,一把好的檀香扇即使保存數十年依然香味優雅。

  • 當鐵鳥在空中飛翔

    現代物質世界的象徵之一:飛機,在西藏很早以前的經典中被喻為「鐵鳥」(有這樣一個始於公元8世紀的預言:當鐵鳥在空中飛翔,鐵馬在地上奔馳,西藏人將如螻蟻般星散各地,而佛法將傳向紅人的領域……據說這是藏密祖師蓮花生大士所作的預言。而「紅人」,有說是生物學意義的西方人,有說是意識形態含義的中國人),它扇動著龐大的金屬翅膀,反射著理性的銀色之光,以一種恆定的姿勢穿行在湧動的氣流和時聚時散的雲朵之間;從這裡到那裡,到更遠的那裡,沒有什麼比它更加物化,它似鳥非鳥,顯然奪走了真正的百鳥的天空,儘管它載負著一批又一批鮮活的生命,大大地縮短了他們與種種希望或失望或絕望的距離。 我又一次把自己放進這隻大鳥的肚子裡。有編號的座位,保險帶,充滿塑料氣息的食物,乾淨而侷促的衛生間,以及那幾張明麗的卻職業化的笑臉,我們無法拒絕如此隔膜的關懷。但此番有所不同,那是一個人瞬息萬變的心情,我很難描述。我僅僅知道,隨著地面高度的上升(我從未像此次這般敏銳地注意到)──拉薩,在向下的視野中淡化為一個點。這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個點,被八瓣蓮花所環繞,花蕊中珍藏著白米和黃金一般的寺院(西藏人稱之為哲蚌貢巴和色拉貢巴),還有那座往日的輝煌宮殿──「孜布達拉」(「孜」在藏語裡是「上面」或「頂峰」的意思),只要念及,就忍不住想痛哭一場!而我所熟悉的,混合著酥油、青稞與梵香的某種特別的氣味,在迴盪於整個機艙的漢語或英語或更多的外語的口音中,正漸漸地瀰散、消失,卻又似乎在漸漸遙遠而清明的某處暗暗地聚攏。 而北京,正是這只「鐵鳥」的棲息之地。因為眾所周知的特殊性,顯而易見地成為一種象徵。 記得我曾和一個江南女孩愉快地游移於綿長、紫紅的宮牆與林立的高樓之間。那時候,我們年少,感官的體驗多於內心的體驗,基本上和通常的觀光客的興致無甚分別。唯有一次,是在琉璃廠的一個下午,此刻憶起,那可真的是一個灰濛濛、陰沉沉的下午。而且,很偶然地,我是獨自一人,由一輛彷彿從漫長的歲月中奔來的舊式三輪車(車伕那如刀削斧砍一般深刻的臉上,像是還殘留著昨夜裡在古老的城牆下歇息時沾上的塵土)帶到這裡的。 琉璃廠可能是整座北京城中最虛幻的一處了。或者說,它恰好是在那個下午如此,使我覺得它和僅有數步之遙的喧嘩與騷動的現代文明世界恍如隔世。寒冬的風一陣陣地穿過闃無人跡的街道和兩旁錯落有致的仿古建築,卻無聲無息,不著痕跡,甚至見不到一片被捲走的落葉或紙屑。似乎只有我,是的,只有我是這刺骨的風中,這宛如剛剛搭起來的舞台布景前唯一正在活動的生命。我因而在那些間羅列著各種陳舊什物(發黃的字畫、黯淡的銀飾、破碎的綾羅綢緞以及鼻煙壺、瓷器、紅木傢俱等等)的小屋裡躊躇、遲疑,對長相亦如出土文物的店主那濃重、滑溜的捲舌音置若罔聞,更對剛剛套在手腕上的一隻鏤空的紅木手鐲那難以想像的重量十分費解。我夢幻般地看見,許多逝去的時光正在這樣的空間裡奇異地疊現著,交錯著,其中穿梭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這影子恍若人形,卻分明蘊積著一種令人生畏的力量,很難說清是神力抑或魔力,也不清楚這是剛剛離去的背影,還是即將到來的投影,而我倒像是一個與這影子有著一份祕不可宣的特殊關係的小動物。我不由得趕緊低頭尋找裝有一尊小小的白度母佛像、一粒潔白而圓潤的舍利子和一位活佛賜予的數粒「秦婁」(藏語,法藥)的「嘎烏」(藏語,護身符)小方盒,還好,它被一根受過加持的「松旺」(藏語,金剛結)繫著,仍然緊貼著我的胸口,在具有鮮明的西藏風格的外套下,默默地庇護著身處異地的人兒。 要說明的是,在這裡,我絲毫沒有半分強調地域的意思,即便是在拉薩,我也遭遇過相似的感受。 那亦是一個下午,我原本輕鬆地走在圓形的帕廓街上(帕廓街和琉璃廠有多少不同呢?當然,它們都無一例外地具有十分強烈的戲劇感,足以讓人暫時地脫離現實,沉浸在一種難以細說的暈眩之中。然而,逐漸地,你會看見,無論如何,帕廓街的指向始終都如同一幅常轉不止的法輪,或者說,大法輪套小法輪,一圈復一圈),信手翻看著古玩攤上銹跡斑駁、真假難辨卻別具一格的器皿,往身上比試著曳地的藏式綢緞長裙或尼泊爾棉布小背心,忽然,一陣異常兇猛的大風裹脅著遮天蔽日的灰塵,猶如一個張牙舞爪的魔鬼尖嘯著一掠而過,頃刻間,先前熙熙攘攘的鬧市如鳥獸散,一下子只剩下三五個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的人了,一串斷了線的紅珊瑚念珠散落一地,但誰也顧不得將之拾起。 我怔怔地站著,攤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心底裡湧起莫大的幻滅。 這時候,我無意瞥見一個模樣瘦小的女人正匆匆地從不遠處一幢絳紅色的房子前閃過,一身長途跋涉的朝聖者的裝束分明,更醒目的是那一個在她的手中飛快地轉動著的碩大的、銀光爍爍的嘛尼輪! 嘛尼輪由左至右,旋轉得是那般地快,似乎要脫離她的掌握,又似乎要攜帶著她奔向某個不可言喻的美好之所在。我頓時平靜下來,注視她遠去的背影如同注視自己的親人,注視那幢絳紅色的房子如同注視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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