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畫不出來的搜尋結果,共09

  • 小百合神之手不敢畫裸男

    小百合神之手不敢畫裸男

     小百合周月綺2002年學畫至今13年,累積畫作多達50幅,「小時候怕上美術課,常忘記帶畫具而被罰站,沒想到如今卻畫出心得。」她最想挑戰「祼體畫作」,卻不敢畫祼男,「會害羞啦,臉紅心跳畫不出來。」 \n 她開公司承辦演唱會,身兼數職到處奔波,常忙到心力交瘁,靠畫畫紓壓,每次閉關都長達10小時,完成畫作後特別開心,「小時候不是被罰站,便是充當模特兒讓同學畫,可是我其實想跟同學一起畫畫。」直到13年前姊妹淘們興起學畫,才終於圓夢。 \n 她最愛的畫作,是花3個月完成的《周瑜戲偶》,其中最難的是須細膩勾勒盔甲,極耗費眼力與精神,「原本學畫只是想自己純欣賞,但如今已變成是一種釋放壓力的方式。」

  • 梵谷3D複製畫搶市 要價百萬

     荷蘭梵谷博物館透過令贗品畫師嫉妒的科技,製作出幾可亂真的梵谷3D立體複製畫,1天製作3幅,1幅要價2萬5000歐元(約新台幣100萬元)。 \n 如今,包括「向日葵」(Sunflowers)和「豐收」(The Harvest)在內,這位荷蘭畫家5幅最為知名的畫作,都在阿姆斯特丹的梵谷博物館支持下,利用富士軟片控股公司(Fujifilm Holdings Corp)旗下單位研發的科技製作3D複製畫。 \n 梵谷博物館館長呂格(Axel Rueger)說:「複製邁入新世代。過去我們有平版印刷,接著相片問世,先是黑白相片,後發展成彩色,而現在我們有了3D複製畫。」 \n 「衛報」(The Guardian)報導,呂格說:「這確實是新一代複製技術,因為他們邁入3D。如果你是一般人,根本就分不出來3D複製畫與原作的差異。當然,如果你是藝術品鑑識專家且仔細觀察,你還是能分出差別。」 \n 呂格說,每一張有編號的3D複製油畫要價3萬3300美元(約新台幣100萬)。由於製作過程複雜,每天只能生產3幅,但等生產技術變得更便宜、更簡單,價格可能跟著下降。 \n 這價格當然遠高於大學宿舍那種15美元廉價「向日葵」海報,但遠低於日本商人齊藤了英1990年在拍賣會買下梵谷「嘉舍醫師的肖像」(Portrait of Dr Gachet)的8250萬美元,或澳洲商人龐德(Alan Bond)1987年為購得「鳶尾花」(Irises)砸下的重金5390萬美元。 \n 現今許多藝術機構受到政府撙節計畫衝擊,梵谷博物館也轉向民間單位和商業投資計畫以募集資金。 \n 梵谷博物館盼透過出售這批名為「Relievos」的3D複製畫,募集數千萬美元投資創新和研究。 \n 3D複製化利用富士軟片控股公司的「浮雕體層攝影術」(Reliefography)完成,結合3D掃描和高解析度印刷。 \n 梵谷博物館選擇梵谷最著名的5幅畫作,製作第一批3D複製畫。除了向日葵(1889)、豐收(1888),還有「盛開的杏樹」(Almond Blossom, 1890)、「雷雨雲下的麥田」(Wheatfield under Thunderclouds, 1890)和「克利齊大道」(Boulevard de Clichy, 1887)。 \n 這些3D複製畫皆限量260幅。 \n 呂格說,豪華飯店、賭場是可能客群,也可能有人為教育目的購買。1020914 \n

  • 2013作家撒野‧文學迴鄉系列講座之5-鄭明進:走進繪本阿公的花園

    2013作家撒野‧文學迴鄉系列講座之5-鄭明進:走進繪本阿公的花園

     這一天,阿嬤載著兩個孫子,騎了半個多小時機車專程前來聽講;大學生從台東返鄉,下機後馬不停蹄趕到會場;上午參加暑期營隊的小朋友,叮嚀爸爸一定要準時接他,好參加鄭爺爺的活動。會議室裡擠滿了老老少少各個年齡層的聽眾,「繪本阿公」鄭明進循著張貼在四周牆上的畫作,展開了一段現場最熱鬧、交流最熱烈的繪本之旅。以下是演講菁華片段。 \n 各位午安,非常高興有機會來到新竹寶山鄉。我很少到都市以外的地方演講,所以《中國時報》說要我到一個叫寶山的地方,我就趕快找台灣地圖,發現就在新竹市不遠的地方。第一次有機會來這裡,我就開始想像,一定會有很多爸爸媽媽、阿公阿嬤帶你們的孩子來。果然不錯,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來了,因為知道繪本阿公要來了喔?(笑) \n 看日本《童謠畫集》,種下繪本的種子 \n 我覺得我是一個很幸運的人。我會進入繪本的世界,只有一個重要的關鍵,就是我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看到生平第一本繪本。那是日本講談社出版的《童謠畫集》,在1936年那麼早的時代,就已經出這樣的書了。可以說就是它,種下了一顆繪本的種子在我的腦海裡,從而影響我的一生,讓我後來當了小學老師、教兒童畫、研究繪本,然後把繪本應用在我的教學裡面。 \n 那時,我從師範學校畢業,開始當老師,教小朋友畫畫。我叫他們畫校園的樹木、風景,也帶過他們去動物園畫畫,但叫他們在課堂上畫,他們說:「老師我不記得了。」想像畫都不會畫。我那時很傷腦筋,我們的小朋友只會寫生畫,不會想像畫,這在我心裡是個非常大的刺激。為什麼小朋友不去想像?為什麼只會看著東西畫,其他都想不出來?問他們暑假有沒有去遠足?有沒有去海邊玩?好像通通忘了,腦海裡記不清楚了。 \n 那時我研究的結果,從日本買了兩本翻譯自英國的繪本,把這些書拿給小朋友看。我記得那時買的,一本叫《北風與太陽》,另一本叫《獅子與老鼠》,都畫得很好。我給小朋友看過這兩本書之後,就把書收起來,結果小朋友就把那故事畫出來了,會畫故事畫了。 \n 我發現繪本對孩子的影響力真的很大。小朋友看到裡面的故事之後,會把畫面放在腦海裡,然後自己轉化那些圖像,變成自己的畫,很神奇。 \n 歐洲人研究繪本很早,日本是跟在後面才研究的。現在台灣好像理所當然可以看到出版社出很多繪本,光是我自己就翻譯很多,也出了不少本書。我小學那個年代,根本沒有繪本,也買不到,是我哥哥特別從日本的委託行幫我買那樣的書。所以我才說我很幸運。 \n 先研究繪本,再畫插畫 \n 1936年日本為什麼會出這樣的繪本?原來這是日本講談社為當時天皇的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天皇)所出的書,當然不可能只出一本,而是出了100本,不但給皇太子看,日本當時所有的小朋友也通通看得到。我記得這100本繪本內容,還有科學的,也有神話,像《孫悟空》,還有人物,像《林肯》,很多很多。那個時代已經有那樣的規模。 \n 各位可以看到(牆上的畫面),這圖片本身很有意思。左邊畫的是麻雀學校,很多麻雀站在樹上唱歌,作者把麻雀的歌變成童謠,再變成畫。另外一張是小女兒替媽媽搥背,你看那媽媽靜靜地閉著眼睛,小女孩孝順又有趣的畫面。她們坐在日式榻榻米的房間,後面院子的花開得那麼美。右下角那個畫面,是日本有一首兒歌,火車從山洞出來,經過海邊,這樣的畫面也在圖畫書出現;左下角是黃昏的時候,小朋友在粉紅色的天空下散步。光這四個畫面,就可以知道,日本那時候的畫家已經很用心為孩子們做畫,完全不輸當今的畫作,現在的插畫家也不一定有辦法畫出這種程度。 \n 我在當小學老師的時候,有家王子出版社,請我畫了一本書,叫《十兄弟》。十個兄弟各個角色不同,有的頭像銅一樣硬,有的像千里眼、順風耳,還有殺不死的……種種能耐。當時出版社到學校找我畫,可是我沒有畫過繪本啊,他們說:「你繪本研究那麼好,就試試看吧。」於是我畫了。畫這本書的時候,我是用幼兒的眼光、幼兒喜歡的樣子,來把它畫成書。後來又有家將軍出版社,他們有一套【新一代兒童藝術叢書】,請了林良先生來,他寫了一本叫《小動物兒歌集》,另一本《小紙船看海》,也要找我畫插畫。林良這本書寫得很好,有蝴蝶採蜜,再來是壁虎,然後金龜子……,一共有20個畫面。他是個很可愛的作家,非常有趣的是,他寫這本書能夠用五歲孩子的心,把動物的特性給描述出來。我配合他的文章,就畫了這樣的畫。 \n 林良先生不單是散文寫得好,他對兒童的心抓得很好,我舉個例子給大家唸唸看── \n 蝴蝶蝴蝶,妳是個漂亮小姐, \n 花裙很好看,一定花了不少錢, \n 妳也沒有牙齒,嘴上只有一個小管子, \n 妳把管子伸直,呼嚕呼嚕呼嚕,喝花汁, \n 把花汁喝完,就把管子輕輕一捲, \n 妳到處飛,把花朵看成玻璃杯, \n 我們家的花園,變成你的冰果店。 \n (完整的演講全文,請見開卷部落格 \n ▉ blog.chinatimes.com/openbook)

  • 艾斯伯格謎樣畫作 14作家編故事

     名為〈楓樹街之屋〉的畫作中,一間底部發光的房子正要從煙塵中飛起,畫家在旁留下一句話:「那是一次完美的升空。」一群孩子坐在風帆架起的軌道車內,軌道延伸往大海,畫家這次留下的話語是:「如果有答案的話,他會在那兒找到的。」 \n 這些神祕幽美的圖文,收錄在美國知名繪本作家艾斯柏格(Chris Van Allsburg)一九八四年出版的《哈里斯‧柏迪克的謎團》中。書中收錄十四幅黑白畫作,每幅畫僅附上標題和一句圖說,彷彿留下謎題。時隔廿多年,包括恐怖小說大師史蒂芬‧金等十四位作家,根據每幅畫寫出十四篇懸疑有趣的故事,結集成《十四張不可思議的畫》,中文版剛在台推出。 \n 艾斯伯格一九四九年出生,原本專長雕刻,在太太鼓勵下開始創作繪本。他的作品風格詭奇幽深,充滿超現實的想像,代表作《北極特快車》、《野蠻遊戲》曾改編為動畫電影,他也以這兩部作品兩度獲美國童書最高榮譽凱迪克金獎。 \n 《哈里斯‧柏迪克的謎團》打破了傳統繪本格式,以十四張沒有連貫的畫節集成書,編輯後記還故弄玄虛地編了一個故事,表示留下這批神秘畫作的作者失蹤多時,艾斯伯格發現這批作品後決定出版成書。其實這些畫都是艾斯伯格的作品。 \n 作品都只有單幅畫面與一句話,卻給了不少作家靈感。史蒂芬˙金多年前曾以書中的〈楓樹街之屋〉創作同名小說,收錄於小說集《惡夢工廠》,描寫住在楓樹街的四個孩子,對冷酷的繼父充滿畏懼,某天他們發現房子的牆壁裂縫,正不斷「長出」金屬,還出現一具倒數七十二小時的儀器。 \n 於是大哥謀畫把繼父在倒數來到時,關進房子,他們和媽媽則逃出房子,看著在準點爆炸升空的屋子把繼父一同帶上了天際。 \n 《十四張不可思議的畫》網羅多位科幻、青少年小說家的創作,例如《臭起司小子爆笑故事大集合》作者席斯卡(Jon Scieszka)選了一幅發狂男人拿椅子砸向地毯的畫為靈感,寫一個男孩不聽奶奶的話去打掃,終於將地毯下的灰塵養成一隻惡魔的故事。 \n 艾斯伯格自己也寫了一篇〈奧斯卡與阿爾方斯〉,描寫一個女孩在森林中撿到兩隻會用身體拼出字母、和她溝通的毛毛蟲,牠們差一點就解開了困擾科學家父親一輩子解不出來的科學難題,她卻在最後放牠們離開。故事的畫作,是女孩捧著毛蟲,圖說寫著:「毛毛蟲在她手裡軟綿綿的蠕動,拼出「goodbye」。

  • 畫院與剪紙

    畫院與剪紙

     遼寧鐵嶺工筆畫起於1970年代,至1990年代初開始走向繼承傳統、大膽創新的階段,鐵嶺工筆畫派也由此形成。一批畫家改變了傳統花鳥畫採取「一枝入畫」的做法,進而把花鳥畫「由小變大」,亦即把花鳥畫帶著山水氛圍加以呈現為大題材、大場面;畫工之寫實細膩,猶如照片翻版。 \n 傳統題材以花卉禽鳥為主,如今「無有不可入畫」者,除了側重表現鄉村氣息和遼北地域民族風情,更將透視、素描、明暗與傳統工筆畫技法結合,因此有別於傳統水墨卷或立軸鋪陳的散點透視法。 \n 鐵嶺工筆書畫研究院院長張策,針對鐵嶺工筆畫作了一番解釋:「我們北方山水畫基本上表現現實生活、自然界真實、大山大地的滄桑,同時孕育了世代居住的農民傍山維生。特別是我們的山水畫都是從生活中提煉,跟傳統文人想像的大山大水、高士在其中生活及作詩的繪畫典範不同。」特別的是,張策近兩年開始研究北方雪地,親自在寒冬走訪山區采風,為的是開拓創作新領域。「南方山水畫各種景象都有,但像我表現純自然北方雪景山水的工筆畫,在我之前還沒人畫過。它難在一定要從生活中去觀察,閉門造車絕對畫不出來。」和冰天雪地相比,張策畫鷹的歷史更為悠久,本人也因此馳名中國。今年10月中旬,他將攜50餘件老鷹作品來台舉辦個展,讓台灣民眾見識其繪鷹的深厚功力。 \n 一陽指中見乾坤 \n 除了捺指印,手指還可取代毛筆用來蘸墨或著色作畫;最早出現在史前時代,先民利用動物鮮血與鐵礦粉調和後,以手指、羽毛和樹枝於崖石或或陶器上描繪紋飾。手指畫有一說為唐代畫家張璪開先河,不過真正發揚光大,可得歸功於清初康熙年間、祖籍鐵嶺的高其佩。其後,指畫作者便大量湧現。 \n 擁有300多年歷史的鐵嶺手指畫,藉由手指各部位表現不同筆觸技法;有時為了表現大片的寫意潑墨,甚至可讓手掌或前臂派上用場。但因指頭吸墨力有限,不像毛筆易控制,所以往往容易出現意外效果。「運指如顛又似狂,淋漓著墨抹修簧;清風腕下徐徐見,哪怕他人論短長。」這首詩便生動描繪了畫家當時的創作狀態。 \n 2006年,鐵嶺指畫獲批成為遼寧省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產。鐵嶺手指畫研究院院長楊一墨解釋,手指畫可說是中國水墨畫的旁支,除了「工具」不同,構圖原理與審美觀與傳統國畫並無二致,並建議有志者先具備筆畫基本功為佳。「指畫的生命力很強,比筆靈活的多,相當於五個手指頭拿了三四枝筆在繪畫,手指頭不同,表現線條的粗細也不同。手指不像筆,還是有不到的地方;但因為肌肉有彈性,所以畫在紙上的線符合中國畫審美規定、指畫的線很有味道,能夠流存迄今。」 \n 剪紙傳承 \n 西豐的剪紙藝術同樣著名,極富東北粗獷質樸的風味。代表性傳承人物王豔春,在傳統滿族剪紙上吸收了現代工筆繪畫的表現技法,投入這項非物質文化遺產已20餘載;她不僅舉辦剪紙培訓班近百期,還創辦了郜家店鎮剪紙基地。為了露一手工夫,只見她胸有成竹,短短數分鐘內便將手中紅紙剪成一隻翩翩蝴蝶。「初學時總是失敗會斷掉,後來必須要有耐性才能一點一點剪出來。」笑稱自己極有耐性的王豔春,歷史故事、戲曲臉譜、風景名勝、花鳥蟲獸,如今在她手中皆可化為紙藝作品。讓她印象深刻的是,曾有粉絲要求她剪出毛澤東或雷鋒肖像,或是即席剪出其輪廓者。王豔春表示,目前已作了《紅樓夢》金陵十二釵,未來還打算挑戰剪出《水滸傳》108條好漢。

  • 員林土地重畫 地主大喊縣長救命

    員林土地重畫 地主大喊縣長救命

     「縣長,救命啊!」近百名員林一八四甲重畫區的地主,昨日上午前往縣府陳情,指因縣府的這項重畫工程,使他們必須負擔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差額地價。「我這輩子還不完,恐怕到了我兒手上也還不出來。」 \n 彰化縣重畫委員會前天開會,決議將員林一八四甲重畫工程的差額地價負擔比例提高到五○%,以減輕地主負擔;不料地主認為,這樣的比例還是負擔不起,昨日上午在民進黨立委魏明谷與議會黨團的陪同下,再度前往縣府陳情。 \n 魏明谷認為,重畫讓原本沒有價值的農地變為建地,大幅增加原有地價,但原本的建地在重畫之後,地價並沒有增值太多,但建地地主卻須與農地主負擔一樣比例的差額地價,顯然並不公平。 \n 縣議員陳素月也指出,農地地主重畫後,土地剩下一半多一點;建地地主,包括許多屋主,只因房子臨路就要繳交數百萬的差額地價,大家擔心繳不出來房子會被拍賣,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n 地主江梁碧霞指出,她有三個殘病的孩子,老公也罹病在床,家中經濟苦不堪言,卻只因她有一棟五十坪的房子在路旁,所以得繳差額地價二百五十萬。 \n 「我上那哪去生出二百五十萬?」江梁碧霞說到激動處,老淚縱橫。她又說,拿不出錢,縣府說可以用地來抵,可是五十坪的房子切掉十六坪,她也沒錢可以整建啊,「這是什麼款的政府啊?」 \n 「官逼民反!」魏明谷指出,員林一八四甲重畫原本是要帶動地方發展,可如今做下去卻發現這麼多問題,「重畫前安居樂業,重畫後負債累累」,他希望縣府正視此一問題,不要把地主逼上絕路,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n 縣府地政處地價科長陳俊傑則出面表示,已大幅減輕地主負擔,對於那些經濟有問題的地主,縣府一定會個別處理。

  • 貼梗海棠

    貼梗海棠

     簽字之前,忽然心念一動。 \n 一個初春下午,獨自面對空白的畫布,抽完整整一包菸,喝完前夜剩下的大半瓶紅酒,忽然覺得周遭死一般寂靜。一縷白光從未曾封嚴的窗口漏進來,恰好照著含苞待放的貼梗海棠。必須找「梗」,我的「梗」。他對自己說。 \n 並不是留戀什麼,但是,自己的生命軌跡,總該珍惜。這麼多年了,該留下點什麼吧!然而,究竟要留下什麼,他其實迷迷糊糊,沒有任何概念。 \n 律師樓是相當老式的那種,就是特意保持著上世紀三十年代上國衣冠風味因此傢具講究沉重但連打字機都還沒有電氣化的那種,不用說,猶太裔的律師,是戴著金絲邊眼鏡雖然禿頭卻滿臉永遠堆笑因而很難討價還價的了。 \n 這是她選擇的律師,她覺得,價錢再貴也值得。她需要保護。嚴密的保護,錙銖必較。她的律師確實有能力滿足她的全部要求。 \n 在他們這一州,合法離婚只能基於兩種理由:虐待(包括精神虐待)或通姦。他決定用通姦,而且自願當罪人,雖然,究竟誰是罪人,彼此心知肚明。司法程序上,這是最簡捷易辦的手續,律師說,除非你願意成年累月打官司拖下去,否則我建議用這個辦法申請。 \n 看來不像是陷阱,反正,除了維持生活的最基本要求,他什麼都放棄。 \n 不過,在虐待和通姦之間,他還是猶豫了一陣,最後所以選擇通姦,只有一個理由:虐待如果是家暴,形象不太好。如果是精神虐待,豈不是更糟,連基本人格都維繫不了。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又有什麼好爭的,那就通姦吧。律師說,男方出軌最能博得法官同情,了斷最快,最省錢。就這麼決定了。 \n 二十多年的婚姻,總該留下點什麼吧,留下什麼呢? \n 轉頭看見,秘書小姐的桌上,檯燈下,一盆紫花綠羅裙的非洲堇,寂寞開著。 \n 他於是有了答案。 \n 「鄉下門口那棵貼梗海棠,我要挖走。」他的語氣堅決。 \n 「這是您的最後要求嗎?」律師問,手又一次摘下眼鏡,呵氣,擦拭。 \n 「是。」 \n 他說。 \n 她點頭。 \n 然後,他在文件末尾的合法全名下面,簽了字。 \n ● \n 離婚後的兩、三天,心情像考完大考的孩子,發現自己現在做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做,成天興奮,頭腦裡面不斷湧出各種念頭,身體也好像得了熱症,然而,任何念頭都只能維持五分鐘熱度,結果卻什麼都做不出來,最後竟什麼也不想做。唯一完成的工作,就是開車到鄉下去,挖了那棵貼梗海棠,裝進盆裡,帶回城裡的統樓畫室,細細淋灑,濾乾,擺在面南的窗檯上。然後,搬來一張摺椅,對著它,傻傻望著。 \n 這株海棠,是大前年春天,他們剛搬到鄉下去的時候,動心選購的。他以為是梅花,學園藝出身的她,知道不是,但究竟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恰好苗圃服務的一位姓陳的華人技師,就是她的大學學長,問他,才知中文原名貼梗海棠,還給了一個英文拼出來的日文品名,叫做「Toho Nishiki」。他不曉得漢字,陳技師也不知道。絕妙的是,這株枝橫葉瘦的苗木,同株開兩種花,一半緋紅,一半水紅,每朵花都緊緊貼著枝梗,這種生態,雖跟紫荊類似,又有些不一樣。紫荊的花,好像永遠保持珍珠形,花瓣很少展開,因此只適合遠觀,隔上一段距離,這初春見花不見葉的紫荊,彷彿一團紫紅煙霧,越是看不真切,越好。貼梗海棠不同,花蕾也像珍珠,花瓣展開卻像梅花。貼在梗上的梅花瓣,顯得格外英挺,眼前面對,才能刺動人心。 \n 買這株植物的緣份,是他們最終走上離婚之路的開始。 \n 他發現她跟那位園藝師的關係有點曖昧,卻不知為什麼,始終不願揭穿。她對他的無端冷漠不解,也不想把問題攤開談,就這麼僵持了一、兩年,直到一件雞毛蒜皮小事引發爆炸。誰都不明白事態為何不能收拾,也沒有人主動設法收拾,似乎都有意讓多年來有氣無力拖著的婚姻,自動消失。 \n 貼梗海棠一株二花,成為他這段婚姻生活的象徵。他望著它,絕非懷念,而是盤算,以後的路,怎麼走? \n 事實上,已經好幾年了,他畫不出來。 \n 畫不出來的意思,並不是沒畫。他繼續有作品,畫廊也繼續代理,畫展照開,好像,只要有裝置意味,畫得再不滿意,一樣有人收藏。但是,他心裡明白,那些只是生意。 \n ● \n 恢復單身生活,最困難的是,每天必須解決三餐。 \n 而且,這三餐的作業程序,從買菜、包裝進冰箱、解凍、洗菜、切菜到配料、煮蒸炒燉烤、上盤上桌,然後吃,全是一個人的事。當然,吃完收拾,也是一個人。 \n 上餐館堂食外賣,雖然簡單得多,兩、三個禮拜之後便覺得,花錢也許省事,並不一定減少寂寞。尤其是,點完菜等上菜的那段時間,不免無所適從。 \n 得學會自己解決問題。 \n 他的實踐從一碗蛋炒飯開始。 \n 幸好還記得母親的廚房動作,他也有點發明。 \n 他的蛋炒飯不久就達到專業水平。 \n 電鍋煮三碗泰國香米,水比標準略少一點。最好是隔夜飯,比較乾,一粒是一粒。先將切成丁的火腿肉油鍋煎炒微焦,鏟起待用,然後,打四個蛋,筷子攪開待用。宿飯放入油鍋翻炒加熱,等飯粒呈半透明狀時,將蛋漿澆在飯上,繼續翻炒至蛋飯不分程度,再撒上蔥花,加麻油、醬油,翻炒至所有材料渾然一體,出鍋上桌。 \n 他用美國人習慣用於三明治的煙燻火腿午餐肉代替母親的傳統金華火腿,他覺得,效果不亞於童年。 \n 三碗泰國香米炒出來的蛋炒飯,足以支撐好幾天。中間添上幾頓麥當勞、肯塔基或比薩餅,往往一個禮拜就混過去了。 \n 然而,他還是畫不出來。 \n ● \n 他的畫,其實賣得不錯。 \n 兩千年以前,他的畫,趁達康泡沫未破,熱銷。 \n 泡沫粉碎,他的畫市場,轉換地盤,在台灣的一批投資藝術品的財主中,找到了買家。 \n 當然,年輕時苦讀英文,加上他的社會活動能力,不能說沒有一定的關係。 \n 歐美一些大城市的國際聯展中,少不了他。亞洲更是浪得虛名。 \n 這幾十年,台灣、香港和大陸的年輕畫家,一輩接著一輩,飛蛾撲火一樣,給吸引到紐約這個世界最大、競爭最激烈的藝術品產銷基地。然而,他們大都是不開車、不講英文、離開唐人街便無法生活的人。能夠像他這樣名利雙收而又能在無論圈內圈外都備受尊崇的,究竟還是鳳毛麟角。在台灣的媒體上,被視為揚眉吐氣、為國爭光的藝術大師;在美國的繪畫市場上,被視為多元文化的亞洲移民代表,這種雙重身份,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什麼樣的機緣下,成為他半夜醒來無法驅除的夢寐,自己也不清楚。 \n 唯一清楚的是,忽然一天,面對畫室牆上畫廊預付了訂金的大號畫布,他感覺厭惡。 \n 或許是讀到大陸一位前輩的警句,或許是看到元代一位畫家的山水,他不知道孰先孰後,總之,那是刺激他決定到紐約北邊差不多一百英里的荒郊野外隱居的真正動機。他買下一幢廢棄的農莊,僱人改造成畫室。 \n 他在日記上寫道:洗心革面。 \n 四個字,每個字都跟著一個特大的驚歎號。 \n 下面有兩段文字: \n 吳冠中說:歷史最殘酷,歷史也最公正。 \n 范寬、董源、巨然,還是王蒙? \n 他在鄉下隱居三年,唯一的成就是,離婚。 \n 社會是健忘的。等到他回到城裡,不久就發現,除了幾個老朋友,誰都把他忘了。媒體換了新面孔,畫廊展出新風格,連過去最迷他的那些收藏家,態度都冷淡了。 \n 幸好他終於解決了三餐,習慣了一個人從頭到尾料理一切的三餐。 \n 他成天焦心苦思,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怎麼要。他跑書店,上網,鑽圖書館,既不交女友,也不社交。格林威治村,蘇荷,不去了。東村和布魯克林那批開始冒尖的東西,也懶得管。時間無所謂,他有的是時間。 \n 他把他的主要精力放在中國傳統藝術史上面,摸清歷代沿革和傳承,繪畫和書法之外,又延伸到陶瓷、青銅器、絲織、漆器、古建園林和小品文玩。 \n 多次專程巡視北美各地收藏中國文物的大博物館,準許照相的,都留了記錄。 \n 如是兩、三年,還是畫不出來。 \n 一個初春下午,獨自面對空白的畫布,抽完整整一包菸,喝完前夜剩下的大半瓶紅酒,忽然覺得周遭死一般寂靜。一縷白光從未曾封嚴的窗口漏進來,恰好照著含苞待放的貼梗海棠。 \n 疏枝橫斜,剛灑水的枝條呈青黑色,即將冒葉芽的地方,錯落佈置綠意,但花芽已然成形,緊貼粗梗,水紅和緋紅珍珠數十粒,螺旋參差排列。 \n 必須找「梗」,我的「梗」。他對自己說。 \n ● \n 那一年,是他破繭而出的一年。 \n 他把統樓租出去,籌得經費,安排好旅程。 \n 他看了武夷山,喝了鐵觀音。再到江西看龍虎山,三清山,廬山。 \n 他在黃山和富春江一帶盤桓了幾個月。多年前,台北美術館安排他的個人展期間,曾經特許,看到過故宮博物院珍藏的《無用師卷》。這一次,他花了不少力氣,透過特殊關係,終於在杭州的浙江省博物館,看到了黃公望的《剩山圖》。胸臆中的《富春江山居圖》,完成了印象上的合璧。看完之後,他決定,趙孟頫、黃公望那一路,不是他要的。他要王蒙。那些山,東倒西歪,跌宕的岩石,藏著突兀,像喝醉酒,又像神經不太正常,這是他要的。用這樣的岩石和山,寫隱居這樣的題材,他拜倒。可惜他手邊只有一張榮寶齋的木版水印,原件雖無緣親眼目睹,也無所謂了。 \n 僱舟在西溪濕地徜徉的那天下午。他得出結論。 \n 他心悅誠服的山水畫,應該有山無水。或者,水只能當襯托,只是配件,跟亭臺樓閣、草木人物一樣。 \n 真正追求的,只應該是岩石,山的岩石,岩石的山。 \n 本來,計劃中的泰山、華山、衡山……,都不再重要了。 \n 回到紐約,他畫出自己真正想要的第一張畫。用的不是水墨,也沒用宣紙。他知道,什麼道具,什麼媒介,什麼材質,關係不大。關鍵只在有沒有「梗」。現在,他的「梗」,就是他內在體驗的東西,像他們的岩石,山。 \n 緊貼著梗運作,終於發覺,他的成品,完全擺脫了裝置意味,像疥瘡治癒的皮膚,他覺得,一切好乾淨。 \n ● \n 瘋狂投入工作一年,一張畫也賣不出去。 \n 然而,他不在乎。 \n 他知道,他的海棠,終歸有含苞待放的一天。

  • 治療過動兒 中醫輔助見成效

     中醫也能輔助治療過動兒!若瑟醫院中醫部主任黃柏銘研究,以畫判讀、分析個案後,通過針灸飲食調整調養體質輔助治療過動兒,成效不錯,有孩子原本連人的基本樣子都畫不全,經四個月治療,進步很多,療法溫和,很適合藥物過敏及輕症孩子。  黃柏銘針對的是六歲以上的小學生,他說很多父母發現孩子上小學後無法久坐或專心看完一篇文章、老是靜不下來,像孫悟空,學習大受影響。這些孩子其實還不到「病」的狀態,可以用較溫和的方法治療。 \n 黃柏銘說,孩子過動和腦神經失調、遺傳、情緒、教養等生、心理因素有關,但飲食、藥物等環境因素影響也很大美國加州大學研判報告顯示,食物含人工色素、防腐劑過量,會增加孩子過動行為,攝過多脂、糖者,反社會行為比例增加四七%、學習障礙增加四○%。 \n 就讀小二的「星仁」是進步最明顯的個案,他原本連人的模樣都畫不出來,四個月後,可以畫出線條天真飛揚的童畫。黃柏銘說,中醫輔助療法主要以針炙與處方交互調理,讓孩子的正副交感神經獲得改善,成長。

  • 吳秀敏

    代銷業工時長、壓力下,不過「中港The One」專案副總吳秀敏卻能妥善運用時間,學習書法、油畫甚至打高爾夫球;特別是學油畫僅1年,畫風純熟自然,即將於12月1日至30日假文心藝廊展開師生聯展,成為同業佳話。 \n吳秀敏認為,各行各業都有各的甘苦談,她學繪畫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尋人生的樂趣。從每週一次跟隨心彩堤藝術中心主任林憲茂學畫後,投入了藝術的領域,讓她更了解建築的內涵,也能選擇好的標的物,和住戶分享。 \n從繪畫門外漢到舉行師生聯展,吳秀敏說,她也曾遇到創作瓶頸,出現畫不出來的窘境,還好油畫不需要一次完成,不滿意可修改或重覆塗色,解決了生手難題。 \n吳秀敏此次聯展共展出3幅作品,包括學畫的第一件作品「日出」、「布拉格查理士橋」和「北海高爾夫球場」。出國旅遊時,她習慣用手機拍下美景,返國後再構圖,其畫作栩栩如生,彷彿攝影作品,令人嘆為觀止。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