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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藍白希臘風 民眾想check in

    藍白希臘風 民眾想check in

     「我們是派出所,不是民宿啦!」新北市瑞芳警分局卯澳派出所,為了彰顯「海味」,多年前經過建築師精心設計,將整間派出所打造成夢幻的地中海風,藍白色調再加上拱門建築,讓許多民眾時常誤以為是「民宿」,登門說要「check in」。 \n 誰說派出所都是方正的大紅色建築,卯澳派出所的藍白外型,立刻打破這樣的迷思。當年,台北縣警察局為了凸顯卯澳派出所的特色,特別找來建築師改建,沒想到,希臘的白磚藍瓦風格派出所,若不仔細看,還真的以為是咖啡廳或民宿。 \n 在卯澳所服務近三年的副所長周文彥表示,在這邊上班最大的好處就是視野「超優」,整片的山海,讓不好的心情立刻一掃而空,許多內行人耳聞這裡風景優美,時常慕名而來,甚至還有新人特別到派出所取景拍婚紗,年來至少已經有兩對新人慕名而來。 \n 因為派出所太特別,還有兩位來自香港的環島客,晚上騎自行車來到卯澳,一見到派出所的外觀,以為自己訂的民宿已經到了,一踏進門就說要「check in」,讓值班員警當場傻眼,所幸平常這類的烏龍事太多,員警趕緊拿出附近民宿的名單,找到他們要住的民宿。

  • 三少四壯集-白卯口演義 之二

    三少四壯集-白卯口演義 之二

     岸上火光沖天,濃煙密布;小舟靠岸時,仍可聞稀疏槍聲,鼻中一片焦味。阿榮頹然返舟,再回南壇,取道常熟返回上海。 \n 白卯口,運米要道,理應熱鬧,卻因有了所謂的游擊隊,使得整個村落僅得二、三十戶人家。屋宇因陋就簡,多以竹片茅草搭蓋,阿榮上班的辦事處亦然。辦事處五位員工,兩位常熟本地人,兩位北方人,年紀較輕的是伙夫,年齡較長的那位則是二少爺的平劇同好。這位先生名叫劉慶生,原是內行,唱青衣,有「關外梅蘭芳」之稱,倒嗓後改唱二路老生,年齡大了,隨班流落南方,不知因何結識了二少爺,兩人氣味相投,便依靠了二少爺。阿榮也好此道,承他教了《烏盆計》一段二簧原板和一齣《二進宮》,確是別有韻味。 \n 在白卯口住了兩星期,阿榮日日見太古洋行輪船來,而始終未見米船,輪船總是空手而返。阿榮自覺白吃白住,毫無建樹,不是辦法,決定親自出動跑一趟南壇,一方面兜攬生意,一方面探明究竟。 \n 他雇了一葉小舟,蓋起船艙偽裝有貨,行經一處,果然槍聲響起。小舟靠岸後,阿榮請「司令」來船一見。司令上得小舟,阿榮問他:「你們兄弟如何生存?」司令道:「你們老百姓不合作,我們很困難。」阿榮於是建議,由他前往南壇,說服米商,運米仍由白卯出口,但游擊隊不可擅自抽稅;每包米抽稅若干應有定規,由阿榮和司令商議一合理數目,憑阿榮蓋章的名片,上寫明運米幾包應抽稅若干。游擊隊憑卡放行,事後由阿榮結賬。阿榮並說,首批米由他親自押運,雙方不妨一試,可行繼續,不可行便作罷。那司令被阿榮說服。當時每包米價約法幣十四元,考量兄弟人數後,雙方言明每包米抽稅三角。水路上各游擊隊彼此不相往來,阿榮一葉小舟下去,各個擊破,一路共見到五位司令。每到一處即問清楚兄弟若干,據以訂定稅金。全程加起來,每包米由常熟運抵上海,計抽稅一元七角。 \n 阿榮返回南壇和米商說起這個辦法。眾商皆同意為好計,但對阿榮的能耐有所懷疑。阿榮鼓勵他們先湊米五百包,派代表和他一起押運,若失敗也就這一次。不想阿榮的名片一路通行無阻,米商信心大增。阿榮此後駐在南壇發卡片,憑數量收取運費,每包可得二角利潤。但凡到第五批時,他即隨船親押,於回程憑卡和各游擊隊結算稅金。 \n 自此商旅暢通,二少爺的太古輪船有貨可裝,上海等地的雜貨也可經白卯運至常熟等沿路鄉鎮。 \n 兩個星期後,南壇運出的白米已由每天五百包增至兩千餘包。阿榮的收入除應酬米商和當地惡勢力外,所餘皆攜回白卯口,縫入枕頭裡。在南壇,阿榮究係外地人,他的方法很快被人仿效,不過兩個星期,他的獨家生意即逐漸被人取代。 \n 此時,阿榮離家已久,想此處既已無利可圖,所積兩百餘法幣也不算小數目,和米商建立了關係,對米市行情多少有所了解,便思回上海開一家米店。主意既定,眾人紛紛為他送行,種種應酬加上收賬,不免耽擱了一些時日,離開時仍是一葉小舟。不想快抵白卯口時,但見岸上火光沖天,濃煙密布;小舟靠岸時,仍可聞稀疏槍聲,鼻中一片焦味。白卯口所有竹屋盡付灰燼,公司同仁不知去向,他枕頭內的法幣當然也已灰飛煙滅。阿榮頹然返舟,再回南壇,取道常熟返回上海。 \n 他很懊惱。若當時不在南壇逗留,或可避免此災。但這哪裡是可預知的呢?他問:果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 三少四壯集-白卯口演義 之一

    三少四壯集-白卯口演義 之一

     大上海保衛戰結束後,阿榮昔日一起在童子軍戰時服務團工作的朋友趙芾棠突然從常熟來信,因而開展了阿榮人生中最富傳奇的一段經歷。 \n 1937年11月1日四行孤軍撤退進入膠州路的一處英軍兵營。大上海保衛戰結束,童子軍戰時服務團在蘇州路北岸的慰勞品收集站跟著結束。之後傷兵醫院陸續裁撤,僅剩下難民收容所。阿榮在糾察組服務了一段時間,當初由華界逃到租界的難民在戰爭氣氛逐漸消失後,紛紛返回舊居,難民收容所至此也結束工作。童子軍的服務工作屬義務性質,但提供食宿,工作緊張卻有意義;一旦這一切全都沒了,阿榮頓覺徬徨失據。 \n 當初和阿榮一起工作的童子軍,家住租界的回學校繼續學業,家在外鄉的回家鄉,也有的隨軍撤退,由武漢而湘桂,多數則留在陪都重慶繼續服務工作。阿榮選擇留在上海陪伴父親永林。永林在晶報尚有一舖位,容得父子倆人棲身。永林晚間上工,鋪位留給阿榮;阿榮白日外出訪友謀事,永林正好補眠休息。 \n 正在精神經濟兩俱貧乏之時,阿榮昔日一起在童子軍戰時服務團工作的朋友趙芾棠突然從常熟來信,邀阿榮去常熟小住。百無聊賴的阿榮欣然就道。他未料到,竟因而開展了他人生中最富傳奇的一段經歷。 \n 常熟是清末名臣翁同龢的故鄉。稻穀一年數熟,因稱常熟。雖不如蘇州、無錫出名,但江南風光亦自不凡。阿榮在飽覽鄉間田園阡陌風光,遍嘗魚蝦蔬果美味之餘,在常熟城鄉盤桓亦久。 \n 芾棠和阿榮一樣,原在上海擔任童子軍教練員,是常熟的世家子,在當地交遊甚廣。阿榮因芾棠而認識了一位人稱「二少爺」的人,這位二少爺生得濃眉大眼厚唇,出言聲粗意粗,行動更粗,似乎沒受過多少教育,但出手闊綽,跟隨者眾;出門前呼後擁,好大的排場。日常只見他除了飯局應酬、應酬飯局,便是靠在鴉片榻上吞雲吐霧。阿榮好奇問起二少爺何許人,芾棠或少爺從人皆不願吐露,芾棠但說二少爺的父親是「太保阿書」一類人。太保阿書是江南有名的湖匪,那麼二少爺的老太爺也是太湖湖匪一流了。 \n 二少爺對阿榮似也頗注意,他見阿榮無所事事,便問阿榮願否到他的公司做事。二少爺承攬了太古洋行輪船常熟、白卯口間的裝卸業務,需要人手,開出的條件不算好,提供膳宿,但所得視業務而定,並無保障。芾棠家中有錢,無需在亂世謀生,因此極力慫恿阿榮;阿榮心想閒著也是閒著,便答應了。 \n 常熟出產上好白米,一向靠兩個水道運米出口:白卯口和滸浦口。米由常熟先運到上海再轉口他往,經白卯口較近,由滸浦口則要多出半天行程卻安全許多。當時常熟已為日軍占領,白米需經附近的南壇運出。由南壇到白卯口一路為三不管地帶,即中國政府、日本人、地方團隊三不管。若有人能聚集一、二十或三、五十支槍和人,便可盤據一隅,自定番號,自封為游擊隊。只要見運米船經過,游擊隊便鳴槍示警,船不得已靠岸,游擊隊便藉口檢查,隨他們高興任意取走三、五或八、十包米,名曰抽稅。往來行旅皆視為畏途。 \n 因此運米船寧願多付水腳,多費時日,棄白卯而走滸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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