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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是「白癡天才」 能背9千本書卻不會穿衣!

    生於美國猶他州鹽湖城(Salt Lake City)的金·匹克(Kim Peek)是一名「白癡天才」,他精通從文學到歷史在內的15門學科,能一字不漏背誦至少9000本書的內容,但卻無法自己穿衣、扣鈕扣 。著名好萊塢電影《雨人》(Rain man)就是以他為原型創作。 \n金·匹克擁有超人的記憶力,能記住超過9000本書的內容。據匹克的父親稱,他可以憑記憶中數年前看過的地圖,指導別人在美國各城市旅行,能記住世界所有重大事件的發生日期。他曾用一小時看完長篇小說《獵殺紅色十月號》,4個月後,將一整段情節一字不差地背誦出來。 \n匹克的父親說,「他能記得98%讀過的東西,就好像是把資料下載到硬碟中一樣,只是他這台『電腦』從不會系統崩潰。」匹克在與人交往上,只關心與數字相關的細節,且在生活方面顯得異常「低能」,他不會扣鈕扣,在其它運動技巧上也有困難,彷彿3歲小孩。而這些困難可能來自他的小腦損傷 \n匹克的「大腦奇跡」困惑著美國專家,匹克出生時就小腦畸形,其左右大腦半球竟完全各自獨立,不像普通人通過稱為「胼胝體」(corpus callosum)的神經纖維相連。科學家推測,這很可能正是他能成為一名「白癡天才」的關鍵:人類的左腦內有語言中樞,右腦主要受左腦其控制,但皮克左右腦分離,左腦對右腦不具有控制能力,使其右腦可以更自由、充分地發揮潛能。 \n小時候,醫生推斷匹克有嚴重的智力障礙,1988年,匹克的智商為87,低於平均水準,但在某些能力上他卻已達到「天才」等級。在50多歲時,匹克花2年時間學習鋼琴,竟成為技藝嫺熟的鋼琴大師。專家表示,「這對於一名50多歲且腦部結構不健全的人而言,是一個驚人的奇跡。所有證據顯示,即便是到了中年,他的大腦仍在不斷調整,以適應他的狀態。」 \n1984年編劇巴利·摩亞(Barry Morrow)遇見匹克,並創作出電影《雨人》,但和劇中不同的是,匹克並不是自閉症患者,匹克喜歡接觸陌生人,向陌生人顯示他的計算能力,也上過電視。2004年美國太空總署(NASA))的科學家,使用核磁共振像和X射線斷層成像等科技,對匹克腦袋進行研究,試圖了解匹克腦中的秘密。 \n2009年12月19日匹克因心臟病突發逝世,而他的父親則在2014年4月5日逝世,但匹克傳奇的一生,能透過電影《雨人》流傳在世,撼動他人。

  • 在薩爾茨堡

     但這淘氣的男孩到底還是走了,埋怨當地人像是白癡,再待下去怕要變成一頭驢。天才在故鄉總歸是委屈的,他睡在這好看的眠床上怎樣生氣呢。電影裡他和皇族人員鬧彆扭,轉背對著公卿大臣,掀開腰臀部位的大後擺,作出放屁的模樣。 \n 城裡每一處都能望見高高的城堡。登臨下看,薩爾茨堡實在美麗富饒。碧藍的河,粉翠的屋頂,集市喧囂推遠了,仍聽見孩童尖聲歡叫,鼓聲,圓號。什麼叫做山河壯麗,人民幸福?起於中古的城堡原是小公國,一尊尊老炮對準山下的四面八方,城垛間有距離地鑿開堅實的炮眼,鋼條封鎖,昏暗通道連接教堂和宮殿,大小廳堂供著歷代的雕刻、武器、盔甲、刑具、壁毯、法椅、王座……還有小小的木偶劇場,大約相當於十八九世紀的電影院吧,那時製作的木偶到底刻工嫺熟,神態奇妙,全是《魔笛》或《唐.喬萬尼》的主角。 \n 莫札特誕生的薩爾茨堡,距今兩百五十多年了。工業革命,世界大戰,二次現代化,人口壓力,環境危機,城市滄桑……似乎從未在這裡發生過。我對薩爾茨堡的來歷茫然無知,她似乎沒有歷史,或者,在薩爾茨堡,在歐洲許許多多古城古鎮那裡,歷史從未幼稚、造孽,以至瘋狂,時間在這裡居然不會變老。種種所謂人類的進步,既不曾遺忘這裡,也沒踐踏過她:至今,她的全貌和十七世紀描繪全城景觀的彩色版畫幾乎一樣,但她絕非自外於聰明的現代生活。 \n 我所目擊的傳統集市只是薩爾茨堡的一面。一如法意英荷的古鎮,人文與時尚的遞進,歷歷可數,歷歷在目。一年一度的薩爾茨堡音樂節是歐美名牌樂團的超級盛典,在城堡下的小街,竟有中國當代藝術的專展廣告,由一家豪華畫廊經營,門面與內裡又闊氣,又精雅,隔壁店家則出售貴公子們玩耍的賽車摩托車之類高消費玩意兒。想起義大利托斯卡納地區的小鎮聖基米亞諾,全鎮豎著好幾座十四世紀的城堡,卻也供著一家前衛畫廊,在紐約和北京均設代理的分店。歐洲城鄉素有良性的分合,當地人從來明白城裡的一節節現代文明,哪些要,怎樣要,哪些不要,怎樣不要。譬如各地的傳統工藝仍然存活著,而且興旺,薩爾茨堡著名產業之一是以古老的工藝和造型鍛造商店牌號,看照片吧,我能攝取的只是百分之一。沿城堡周邊的小街閑逛,巡看私人店家展示手製的女衣男裝,做工、用料,成熟內斂,非常奧地利,然而不土,外間的時興也並非不知,卻是安然自適,毫不輕佻,精巧櫥窗的設計與擺放,在紐約亦難見到。 \n 夜裡,新的節目上演了。廣場攤位撤除,一齣正宗的話劇已然進入第二幕,似乎是當地的喜劇。舞台設在巨大的拖車上,裝備精良,射燈耀眼,佈景和裝扮是二十世紀初端的中產階級家庭,兩位老紳士與一位俏女士展開層出不窮的調情與誤會,是那種非常專業的業餘表演,老練而放鬆。他們說什麼呢,當然不懂,但變成舞台的對白,德語另有一種抑揚頓挫的味道。觀眾顯然早經熟悉劇情了,不斷不斷傳來會心的哄笑。當其中一位趁另一位不在,說著說著起身越過餐桌想要擁抱女主角,而她在優雅躲閃的空檔兒一句接一句逗那老頭時,我大為開心:登時,台底下響起鄉下男人們豺狼般的獰笑。 \n 來過了。還有什麼要說?很好,除了莫札特的硬紙板人型。 \n 我們有這種地方嗎:全城的榮耀和生意經,歸於一位天才,這天才的故鄉也果然天造地設,美不勝收。我們不是有好多藝術家一年到頭力竭聲嘶頌唱自己的故鄉麼,好像那是全世界最最要緊的地方。看看吧,薩爾茨堡早經引來無數讚美,但有哪句話、哪一首歌來自本城那位金貴的男孩嗎──所以他是莫札特。 \n (下) \n (本文摘刊自印刻新書「外國音樂在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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