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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直播秀的搜尋結果,共668

  • 全台唯一「人魚實境秀」 花蓮遠雄海洋公園7/31、8/1開演

    全台唯一「人魚實境秀」 花蓮遠雄海洋公園7/31、8/1開演

    因應防疫警戒降至二級,花蓮遠雄海洋公園內各場館也陸續開放,園區為迎接降級後的第一個週末,將於7/31日下午2點及8/1日下午2點推出真人版『人魚實境秀』,遊客除了可至園區內的海洋探險館及探險島水族館欣賞外,也可宅在家線上直播欣賞海洋公園的超夢幻人魚實境秀,悠遊海底世界。

  • 職場》樹德科大線上音樂會爆人氣 環球科大國際彩繪賽奪佳績

    職場》樹德科大線上音樂會爆人氣 環球科大國際彩繪賽奪佳績

    現今的社會氛圍鼓勵多元學習嘗試,而台灣的藝術領域也有許多人默默耕耘著,樹德科大表演藝術系專任教師兼資深音樂製作人李志倫開設的「流行音樂專題」邁入了第二年,本學期師生團隊推出《該死的他們》與《天黑了又怎樣》兩首單曲,並已在上傳Youtube播映,該單曲將在年8月份於Spotify、Apple Music、KKBOX等各大音樂平台上架。

  • 休園到明年 壽山動物園大玩直播秀

    休園到明年 壽山動物園大玩直播秀

     最近微解封有遊客誤以為壽山動物園也跟著開放,但其實園方因應疫情,提早執行「新動物園運動」整建計畫,將休園至明年的下半年。近期推出線上直播反應不俗,大爆動物習性冷知識,讓民眾宅在家看動物也倍感療癒。

  • 陳秀熙:1劑疫苗+口罩=2劑保護力

    陳秀熙:1劑疫苗+口罩=2劑保護力

     國內三級警戒雖然延長,但可以「微解封」,不過,大部分縣市不敢放手,變成「沒解封」;台大公衛學院教授陳秀熙昨日表示,台灣目前屬低傳播風險,加上多數民眾目前只接種第一劑疫苗,一劑疫苗加上口罩、社交距離,相當於兩劑疫苗的防疫效果,「禁止人群移動」並非首要防疫措施,可適度放寬。

  • 新竹動物園將解封 林智堅直播老虎餵食秀

    新竹動物園將解封 林智堅直播老虎餵食秀

    封園近兩個月的新竹市立動物園,在中央宣布微解封後,將於13日「限量」重新開放,市長林智堅繼兩周前的河馬樂樂餵食直播秀後,10日中午再至動物園為「兩隻老虎」慶生,並直播餵食虎兄虎弟吃生肉蛋糕大餐,讓動物迷與小朋友們解解癮。

  • 微解封的下一步 公衛專家籲對特定場所精準檢測

    微解封的下一步 公衛專家籲對特定場所精準檢測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今宣布3級警戒延長至7月26日,並推動「微解封」措施,在落實總量管制、社交距離、戴口罩等前提下,有條件開放電影院、運動場館、小型旅團等。專家對此表達肯定,表示現階段要以恢復庶民經濟為主,不過建議在邁入下一階段解封時,搭配精準檢測措施,要求市場、大眾運輸定期快篩,保障消費者安全。

  • 金秀賢首次跨海線上直播 解鎖海洋之心新深度

    金秀賢首次跨海線上直播 解鎖海洋之心新深度

    退伍後帶著成熟氣息重磅回歸的金秀賢,在去年熱播劇《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突破自我,以高收視率證明其人氣不減,並入圍韓國百想藝術大賞獎項。今(7)日MIDO瑞士美度表於YouTube 頻道進行線上直播,邀請到金秀賢以一襲灰色帥氣正裝現身直播活動中。

  • GIGI直播煮飯不忘曬恩愛 風田閃到腰運動停擺腹肌消失

    GIGI直播煮飯不忘曬恩愛 風田閃到腰運動停擺腹肌消失

    美女主持人GIGI(林如琦)近日加入17LIVE「藝起宅在家」直播分享自家防疫日常,一開播就在家中廚房,選在晚餐時間開播,下廚示範兩道她常有人求食譜的拿手料理「無水燉牛肉」和「鵝油辣椒燒豆腐」,GIGI說她現在晚上不吃澱粉,要克制一下,平時煮菜習慣放音樂和小酌,難得直播和大家邊聊邊煮,GIGI一邊迅速備料開始燉牛肉一邊講解食譜教學,她說常做食材簡單又不會太貴的菜色,其實防疫在家也能輕鬆吃好料,GIGI「我們家比較重口味,夫妻倆都愛吃辣,有人吃很辣,我們家有各式各樣的辣椒醬」。

  • 福師大學報》直播就是一種曖昧經濟(董晨宇、丁依然、葉蓁)

    福師大學報》直播就是一種曖昧經濟(董晨宇、丁依然、葉蓁)

    在直播行業中,公會相當於主播的經紀公司。對於主播這一職業化程度普遍較低的群體而言,公會存在的價值便在於「將非正式的表演性勞動轉化為一種以經濟利益為核心的、由企業組織的文化生產,並將平台中的直播內容生產轉化為職業化和標準化的實踐」。公會往往會為簽約的主播剪輯短視頻、配置運營、定期進行培訓、組織公會內部的PK和公會賽等一系列刺激消費的活動。在公會對主播的培訓中,「與觀眾的關係維護」是其中的核心議題之一。在田野觀察和訪談中,我們發現公會的職業培訓往往將主播對於觀眾的關係維護放置在兩種語境中分別討論:直播間內和直播間外。 #秀場主播:從「招待」到「推拉」的親密距離掌控 這與葉蓁(2020)的發現類似:在直播間內,主播需要維繫一種「一對多的親密關係」(one-to-many intimacy);在直播間外,主播則需要更多地處理一對一的親密關係(one-to-one intimacy)。這可能是兩種不同的情感勞動。 (一)直播間內:「一對多」親友式關係的「招待」 作為平台的輔助者,公會在「情感商品化」這一問題上持有大體相同的立場:主播需要通過將禮物去貨幣化,用濃厚的「人情味」來模糊她們與觀眾之間的經濟關係。在直播間中,這種「人情味」的具體體現便是「交朋友」。 運營Jean為我們提供了一份新主播的培訓手冊,在我們後續接觸到的運營之間,這份培訓手冊已經幾乎成為範本,在運營和主播之間廣泛流傳。其中,「朋友」是其中經常出現的字眼: 網絡直播的關鍵,就是要把粉絲當成朋友來認真對待。對方心情不好時,要做個好聽眾;對方無聊時,要去盡量找他喜歡的話題。因此,禮物最終是交朋友交出來的。只有當粉絲成了主播的朋友,他才會出於真心地自發地送禮物,禮物並不是送給主播的直播內容,而是因為認可了主播是他的朋友。 需要特別注意的是,此處所指的「朋友」,不過是對「朋友」一詞充滿工具理性的挪用。在互聯網中,「朋友」一詞總是處於模糊不清的狀態,用來指稱很多不同類型的關係。人們對於「朋友」一詞究竟是什麼意思,存在不同的理解。此處主播與觀眾「交朋友」的行為,其核心思想是一種對於情感距離的設定,更具體地講,其內核是一種非排他性、去性別化、一對多的親密關係,因此有時也會以「家人」「兄弟」等稱謂出現。這意味著,主播需要在直播間內面對不同類型的觀眾,對他們進行所謂的「招待」(hostessing)工作。 在Veijola和Jokinen看來,「招待」是一種新工作中的典型表演模式。它「在很多方面都與家庭工作類似……人們不得不同時處理很多不同的任務:關懷、親密和交流都是新工作中需要進行的表演」,這要求勞動者具備一系列社交和情緒技巧,表現得如同「家人」一般溫暖親近。同時,這也意味著,在這種新工作中,私人與公共、情感與職業之間的界限變得難以清晰區分。 對於直播間中的親密關係而言,「招待朋友」這一關係定位是非排他性的。主播雖然會因為本場觀眾打賞金額的高低,對不同觀眾展現出不同的情感距離,但大致都會控制在「朋友」的範圍之內。 除此之外,「招待朋友」的另一個意義是,主播需要保證直播間的觀眾彼此和平相處,甚至成為朋友。在這個意義上,Wendy的管理員Zean認為,女主播「有點像是虛擬小酒館裡的老闆娘」。這也意味著,為了保持這種直播間內的「朋友」氣氛,主播不能因為某一位觀眾的打賞而忽略了其他觀眾的感受。在一個運營培訓視頻中,培訓師如此說道: 有的大哥的佔有慾太強了,直播間霸屏,誰說話就懟誰。主播就要和他好好聊聊,聊不通就放棄吧,感謝過往支持吧,要不沒法播。直播間就是一門生意,不能只做一個人的生意,你想想,你開一個飯店,一到飯點上人的時候,他就到大廳,喝得五迷三道的,吐得滿地都是,別人還能來吃飯嗎?既然做主播,就是面向所有人,不能只給他一個人帶來快樂。(如果任由他鬧的話)他以後只會更過分。 PK環節,「交朋友」這一策略會被實踐為「家人們眾籌一下」,亦即鼓勵觀眾出於與主播的「朋友」關係,進行適度的支持,一起來幫助主播贏得PK的勝利。 能成功贏得觀眾眾籌的主播,會被運營視為具備較高的直播能力。對於某些成功的主播而言,她們會在PK環節進行「榜五」或「榜十」的比賽,即計算雙方在本場PK打賞第五(十)名的禮物金額。不過,對於大部分兼職小主播而言,因為直播觀眾的數量較少,甚至平時只有三四個人,這種「朋友」關係便無法助其實現經濟收入的最大化。 (二)直播間外:「一對一」曖昧式關係的「推拉」 儘管上述公會培訓方案將主播與觀眾的親密關係定義為「交朋友」,但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是:對於女主播這一職業化程度較低的群體而言,依靠「招待」獲得可觀的經濟收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主播June的困惑具有較大的代表性。當我們和主播June聊到「交朋友」這件事時,June的第一反應是將直播流水的不盡人意歸結於自己在直播間中真的在「交朋友」。June是一位深夜通宵主播,平時直播的時間是晚11點到早5點。在她的直播間中,有兩位「忠實」的觀眾,幾乎每天都會從她上播陪到下播。June對他們的感情充滿了矛盾。以下是對她的文字訪談: June:我覺得我太認真了,我應該就像其他主播一樣。我覺得我失去了好多,我就感覺我花了時間去和他們真心交友,最後要麼就是別人根本沒把你當回事,要麼就是後面慢慢疏遠了。我感覺時間就浪費了,精力也浪費了。我覺得我以後要改變一下,我要做「典型」的主播。 訪談者:什麼是「典型」的主播呢? June:就像他們說的,那種找大哥啊,把他像男朋友一樣地去撩。他給我的一個觀點,就是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給你刷錢的,你要給他一個理由,讓他給你刷禮物。你讓他把你當作女朋友,然後他就會心甘情願地給你刷錢,在乎你,覺得你很辛苦。 訪談者:有沒有其他可能性,比如遇到一個拿你當朋友的觀眾,僅僅想通過打賞支持你?你會感動嗎? June:我當然會感動了!我之前就是這種想法,但是我從沒有遇到過! 對於主播而言,「交朋友」的優勢在於建立不具有排他性的一對多的親密關係,但它的問題在於:「交朋友」本身很難刺激觀眾大額的衝動消費。 個體的經濟支付行為往往是親密距離的一種反映。觀眾Fire對此解釋道:「我可以給你刷『華子』(即一種叫作「嘉年華」的虛擬禮物,合3000元人民幣)嗎?不可能吧,如果我給你刷『華子』,我肯定有所圖啊,誰會給一個朋友花這麼多錢?」因此,多數兼職主播所面臨的困境在於:如果沒有高超的「招待」技巧和較大規模的觀眾群體,僅僅通過「交朋友」來進行直播,並不是一個可行的策略。 此時,公會運營往往會鼓勵這些職業化程度較低的主播與少數經濟實力較強的觀眾進行更多的一對一關係維護,進一步拉近與他們的情感距離。這種一對一的交流往往發生在直播間之外,尤其是通過微信來進行。主播是否願意和自己的核心打賞觀眾加微信,甚至會成為運營判斷她在多大程度上投入這一工作的標準之一。 在June的想像中,這種一對一關係的本質是「撩」。主播Pearl對此則有更加深入的描述。Pearl最初作為某公會的核心運營進入這一行業,負責大主播的直播內容策劃並幫助主播維護核心打賞財團。後來因為「幫朋友完成KPI」,她先後在三個不同的平台做過主播。豐富且多元的從業經歷讓她對秀場直播擁有了更為深入的觀察。在她看來,這種一對一關係的本質就是「曖昧」。 直播就是一種曖昧經濟。對於主播來講,失去一個大哥或者榜一那就是暫時性丟了飯碗……。一般大哥走,要麼是兩人曖昧期結束,或者見面後發現差距太大,或者大哥沒錢了,或者是大哥被其他主播挖走了。 「曖昧」是人們日常生活中經常出現的情感狀態,但相關的學術研究卻十分缺乏。在為數不多與此相關的討論中,學者馮兵將曖昧定義為一種「兩性間介於愛情與友情之間的一種非婚戀、無性愛的超友誼情感方式」,它「注重的是心靈的補償和精神上的快樂」,卻「不用負擔任何的道德責任與義務」。在本研究中,我們受到這一啟發,將直播間中主播與觀眾的「曖昧」定義為親密關係的一種中間狀態,更具體地講,是主播與觀眾之間形成的一種介於朋友與戀人之間的關係狀態,這種狀態往往可以幫助主播實現經濟利益的最大化。 在大多數情況下,介於朋友與戀人的曖昧關係本質上具有不穩定性。一方面,主播不能僅僅與觀眾「交朋友」,因為這種相對理性的關係在大多數時候都與直播中的衝動消費存在矛盾;另一方面,主播也不能與觀眾確認為「戀愛關係」。對此,在一次線上主播培訓中,公會培訓師Ming如此說道: 有人問我要不要見大哥?我建議你不要見。你問問自己,你的情商和閱歷能夠在線下應付大哥嗎?大哥想和你談戀愛怎麼辦?對你動手動腳怎麼辦?你要讓大哥保持追求你的心不變,對你有新鮮感,就不能見面。你要用長期的套路,不能用這種短期的套路。如果你非要見,一定不能和大哥有真感情,這樣你的直播才能做得好。 在直播的實踐之中,為了解決曖昧的不穩定性,持續獲得來自觀眾的守護和打賞,運營會建議主播進行兩個維度的「推拉」。 其一是直播間內外的推拉。在直播間內,主播需要處理「一對多」的親密關係,需要採取一種更為非排他性的情感策略———交朋友。因此,在直播間中,主播會採取「家人」「大哥」這樣的稱謂,並盡量照顧每一個觀眾的感受。例如,主播Lovely曾因為兩位「大哥」爭風吃醋而倍感困擾。最終,她不得不捨棄其中一位明確要和她「搞對像」的大哥,選擇了那位更願意在直播間中幫她歡迎其他觀眾的大哥。在直播間外,主播與大哥之間的情感溝通,雖不一定使用戀人般的語言,但往往會更加深入,以體現主播對此觀眾獨一無二的、排他性的關心。 其二是「一對一」關係維護時的推拉。面對一些觀眾「越界」的表達,Finn的運營建議道:觀眾如果對主播在私下說比較過分的話,主播就假裝沒看到,等一會再回復一個與此無關的話題,比如分享一下你今天做了什麼,把他「推」出去。如果他對你失去興趣了想要離開,你再和他說一些比較親密的話,把他「拉」回來。 「推拉」策略的目的,就是盡可能延長這種曖昧關係持續的時間,並以此刺激觀眾對主播盡可能長時間的守護與消費。 (三)商業邏輯:親密距離的商品化 在秀場直播中,經常會出現兩種樣貌不同的打賞榜單:一種被稱為「眾籌榜」,即觀眾打賞的分佈較為平均;另一種則被稱為「斷崖榜」,即唯有榜一贈送了價值不菲的禮物,其餘觀眾打賞數額稀少。這兩種不同的榜單,與我們上述分析中出現的兩種關係策略(「招待」與「推拉」)形成對應關係。 對於不同類型的打賞群體,主播或者基於「朋友」關係進行「招待」,或者出於「曖昧」關係進行「推拉」。反觀之,觀眾也會出於獲得不同親密距離的目的,進行不同類型的消費行為。因此,秀場直播的商業邏輯並不僅僅是既有研究論述的「親密關係的商品化」,更是「親密距離的商品化」。相比之下,這一修正可以更為準確地描述主播與觀眾之間親密關係的複雜性。 然而,一個棘手的問題在於:在這樣一個流動性普遍較高、職業化程度普遍較低的職業中,只有少部分主播可以將「吃百家飯」作為其生存之道;對於絕大部分主播而言,按照運營Jean的說法,都是「靠一兩個大哥撐起直播間」。因此,相比「招待」,「推拉」的成敗對於大部分主播來講,更關乎自己的收入高低。在接下來的部分中,我們將探討這種「推拉」的關係是如何被觀眾所感知和接受的。 (作者董晨宇為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講師) (《製造親密:中國網路秀場直播中的商品化關係及其不穩定性》三之二) (本文來源福建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授權中時新聞網刊登) ※以上言論不代表旺中媒體集團立場※

  • 福師大學報》中國網路直播:親密度、禮物和PK(董晨宇、丁依然、葉蓁)

    福師大學報》中國網路直播:親密度、禮物和PK(董晨宇、丁依然、葉蓁)

    自2020年3月開始,我們對抖音秀場直播平台進行了為期7個月的參與式觀察。研究即將結束時,一位叫作Bing的女主播在微信中和我們分享了粉絲寫給她的歌曲《電子外賣夢》:「每天都等一個機會,摩天大樓裡面排隊。每天都等一個機位,已經不是十六七歲。每天都等一個安慰,霓虹燈下獨自徘徊。每天都無聊輪迴,重慶網紅和賽百味。」並留言說:「〔他〕坐地鐵的時候,看到一個外賣小哥拿著手機看直播,雖然裡面可能是特別俗氣的女主播,可能是那些罐頭笑聲,但他看得特別開心。在大城市裡面,其實每一個女主播,不管好的壞的,值不值得被喜歡的,都拯救了一批寂寞的人,安慰他們的空虛。」就像這首歌所描述的一樣,人們在「重慶網紅」和「賽百味」之間輪迴著自己的生活,串聯起直播與生活、虛擬與真實,最終一起建築起這樣一個電子情感外賣工廠。 在大眾媒體的視野之中,作為「情感外賣工廠」的秀場直播經常伴隨著「美顏」「土豪」「套路」等負面關鍵詞出現,並屢遭公眾詬病。但同樣值得注意的是,秀場直播如今已經成為中國互聯網產業中一個規模龐大的組成部分。據第45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截至2020年3月,中國秀場直播用戶規模為2.07億,較2018年底增長4374萬,占網民整體的22.9%。 當秀場直播在輿論中的污名和經濟領域的繁榮形成鮮明對比之時,研究者便開始對其中的內在生產邏輯進行考察。其中大多數研究將秀場直播與「商品化親密關係」這一理論視角加以勾連:秀場直播本身並不生產任何實體商品,而是通過主播的情感勞動,將親密關係進行商品化包裝後進行出售。不過,這一答案可能蘊含著過度泛化和偏狹的危險:所謂泛化,即少有研究對主播售賣的「情感」進行更為深入而具體的描述;所謂偏狹,即少有研究將這種「親密」放置在真正的關係視角中進行考察———秀場直播中的另一個主體,即直播觀眾的主觀情感體驗在既有研究中往往呈現缺位的狀態。這也構成了本項田野研究的入場問題。 #秀場直播:微名人、聯合表演與商品化親密關係 我們首先需要對秀場直播的既有學術文獻做出梳理,亦即回答這一問題:既有研究中,是如何描繪主播這一職業群體的?一個簡單而直接的回答便是:這是一群製造「商品化親密關係」的「微名人」。對此,主播Sugar在訪談中表達的觀點,可以視為對這種理論視角的通俗表述: 主播也是一個小的公眾人物,大家覺得喜歡這個人,就會關注你。和公眾人物不同的是,你接觸不到大明星,但可以接觸到主播。你花一毛錢送個禮物,主播都會謝謝你,還能和你互動。你在現實中花一毛錢,就算花三五百,會有人給你這麼大的反饋嗎?主播表現出來的那種情感,在現實中你根本看不到。這就是「直播」的魅力所在。 這種觀點在我們接觸到的主播中達成了較大範圍的共識,也恰好回應了特麗薩‧森福特(Theresa Senft)提出的微名人(micro-celebrity)這一概念。按照森福特的解釋,微名人所進行的是「一種新型線上表演」,他們「通過攝像頭、視頻、音頻、博客或社交網站來放大自己在讀者、觀看者和線上連接者之間的名聲」。與傳統名人相比,微名人所擁有的粉絲數量相對有限表演的內容又多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因此會被認為更加「真實」;與普通人相比,微名人又將自己的生活放置在公共審視之下。因此,愛麗絲‧馬維克(Alice Marwick)提醒我們,在理解微名人時,重點並不是它帶來的名譽等級,而是一種類似名人的自我呈現方式。 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名人,作為微名人的主播對於自己表演的內容往往沒有太多的控制權。有研究者將主播所進行的表演稱為聯合表演(co-performance),意指直播劇目是由主播和觀眾合作完成的。與傳統的視聽節目不同,一方面,直播提供給觀眾的是一種沉浸式的共同體驗。主播位於手機屏幕的中心位置,通過個人表演來吸引觀眾的注意力、提升觀眾的留存時間;另一方面,觀眾也同時通過不同方式參與到表演之中,例如聊天、送禮、投票、做遊戲等。這樣一來,如果我們將直播內容看作是一種劇目,那麼,它恰恰是由主播和觀眾共同完成的。在一份更新的研究中,柯爾頓‧邁斯納(Colten Meisner)等人將這種聯合表演進一步概念化為「參與式的品牌塑造」(participatory branding)。他們強調,直播平台所提供的共同表演的關係性環境,使得主播的形象建構很大一部分是通過觀眾的勞動來完成的。 聯合表演意味著主播與觀眾之間的權力關係發生了若干變化。陸紹陽與楊欣茹認為,這與移動媒體本身的特質有關:相比電影的仰視、電視的平視,人們在使用手機時往往是俯視狀態,這就有可能「使得觀眾對螢幕裡人物的崇拜心理被一種審視的觀看心理替代」。這種變遷又可以鑲嵌進名人研究的「大眾化轉向」(demotic turn)之中進行理解。傳統的名人研究經常通過准社會交往(para-social interaction)來描述名人與粉絲之間的關係。准社會交往指的是大眾媒體給觀眾帶來的一種與表演者結成面對面關係的幻覺,認為表演者彷彿處於他們的社交圈之中。 隨著社交媒體逐漸成為名人塑造自我品牌的重要平台,晏青和楊帆認為,名人與粉絲之間的關係已經從「準社會交往」轉變為「準親屬交往」(para-kin interaction),這意味著社交媒體互動性讓粉絲在這段關係中具備了前所未有的權力:粉絲與偶像的關係不再僅僅是傳統意義上的支持(support)關係,粉絲還可作為家庭成員對偶像實施影響(impact)甚至是操控(control)。這一結論與微名人研究形成了暗合:微名人同樣有更多機會與粉絲建立起雙向互動的人際關係,進而讓「准社會交往」的虛幻變得真實、遙遠變得貼近。不同的是,相比傳統意義的名人而言,微名人更多是「將自己的私人生活放置在公共景觀之下」的普通人。這就意味著,微名人需要更多地將私人生活開放給觀眾,並與個體觀眾建立起更為獨特、貼近的情感關係。 這種聯合表演及其互動性塑造了主播與觀眾之間的獨特關係,即「商品化親密關係」(commercialized intimacy),旨在強調親密關係的獨特商業價值。克裡斯特爾‧阿比丁(Crystal Abidin)等人認為,傳統企業通過製造產品親密(product intimacy)———即消費者對於產品的熱愛———來直接提升產品的定價;與之相對應,微名人則在生產人格親密(persona intimacy),本質上是將自己的情感陪伴作為商品進行交換。情感依戀是一種沒有上限的資源,因此往往可以超越商品本身的價值,獲取更多的利潤。具體到秀場主播之中,相比於因表演內容本身而受到的打賞,這種親密關係的製造也可能會為主播帶來更大的經濟利益。 在秀場直播行業,這種「商品化親密關係」的過程是高度性別化的。大體來說,秀場直播的主體可被描述為一種職業化程度較低的女性勞動。對此,直播平台陌陌發佈的商業數據可以提供部分證據:直播行業中的女性主播占比78.8%,非職業主播占比66.6%(這也與我們的田野調查大致相似)。斯圖亞特‧坎寧安(Stuart Cunningham)等人認為中國秀場直播行業具有高度固化的性別秩序,即女性主播通過性別表演(gender performativity)滿足了孤獨男性的情感需求。這種性別表演體現在整個直播中的方方面面,例如「直播前的化妝、調試其他設備、不斷調整節目、在直播中表現得侃侃而談,並在直播間外仍舊與粉絲保持互動。其勞動強度不僅體現為身體的疲憊,更體現在技術和情感之中」。 如上所述,秀場主播與觀眾之間的親密關係發生在具體的技術界面和職業環境之中。這也意味著,對於這種親密關係的分析,我們必須將主播的工作實踐放置在這一行業中不同技術/非技術行動者之中,進行更為整體性的把握。首先,作為技術的行動者,直播APP作為平台並不直接參與到情感勞動之中,卻為主播與觀眾的相遇提供了虛擬場所和相應的技術配置。這也體現了近年來在平台社會中崛起的一種主導性經濟模型:平台通過雙方或多方供求之間的交易,收取交易費用或賺取差價等而獲得收益。其次,作為非技術的行動者,公會的出現旨在輔助平台為這一低職業化群體提供了基本的職業管理和培訓,並為平台分擔可能出現的法律風險。在以上兩類技術/非技術行動者的共同建構之下,主播與觀眾得以相遇。 以上的文獻梳理為我們提供了理解秀場直播的重要理論資源和視角,不過仍有三點可供突破之處:其一,對秀場主播的分析大多缺乏整體性的視野,亦即沒有充分考慮平台技術配置與公會職業培訓的影響;其二,對「商品化親密關係」的定義大多過於泛化,並未對其獨特性進行充分展示;其三,既有研究大多聚焦對於主播一端的考察,較少將觀眾採取的關係策略考慮其中。基於以上考量,本研究提出以下研究問題:在技術/非技術的環境之中,主播與觀眾通過互動形成了一種怎樣的具體親密關係? #研究對象與方法 本研究所收集的質化數據主要來自我們對抖音秀場直播為期7個月的田野研究項目,其中包含對5位女主播的參與式觀察,以及對12位女主播、3位公會運營和6位直播間男性觀眾的線上深度訪談。本研究中所有質化數據的搜集和使用都徵得了被訪者同意,並進行了匿名化處理。 對於公會、主播和觀眾的考察,我們主要採取參與式的觀察和訪談方法。在參與式觀察部分,我們對主播的選擇採取了一種浮現性(emerging)的方法,最終聚焦到來自A市、同一公會的三位兼職女主播:Wendy、Pearl和Jessie以及兩位在B市的兼職女主播Gill和June。對於前三位主播而言,她們平均每週直播5-6次,每次2小時左右。她們不僅經常連麥PK,各自直播間的觀眾也會相互流動,從而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小型人際交往圈;與前三位不同,最後兩位主播Gill和June則與公會簽訂了合作協議,需要每天直播6小時,每週休息一天。本研究對於運營和直播間觀眾的接觸,主要是通過這五位女主播個人關係網絡的延伸完成的。在深度訪談部分,我們採取了語音通話或文字的形式,而非面對面的訪談,理由主要有二:其一,這一職業所呈現出的廣泛的地理分佈,使得難以實現面對面的接觸,加之疫情的影響,面對面變得更加不可能;其二,考慮到這一職業本身遭受到的社會「污名化」,面對面的接觸可能會對被訪者造成不適。相較之下,線上訪談能夠盡可能地保護被訪者的信息與隱私,訪談的時間和地點靈活,可以增加被訪者坦誠的自我披露。 在對直播界面的分析中,因為難以從平台內部獲得足夠豐富的質性資料,我們受到本‧萊特(Ben Light)等人提出的「漫遊方法」(walkthrough method)的啟發,轉而對界面本身的技術配置進行批判性的考察。正如萊特等人所言,當研究者對一個APP進行考察時,絕不能跨過它本身的技術特質,去討論其內在的文化意義,而應該「直接進入到一個APP的界面中,去檢驗它的技術機制,以及嵌入其中的文化指征,並以此理解它是如何指導用戶、形塑用戶經驗的」。 在本研究的主體內容部分,我們將在具體的技術界面之中考察主播與觀眾的親密關係,凸顯技術的能動性在親密關係商品化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考察公會與主播的關係,探析雙方如何在商品化親密關係踐中形成一定程度的利益「共謀」;考察觀看秀場直播的觀眾對主播採取的情感策略,試圖理解他們對待與主播之間「商品化親密關係」的真正態度,從而深化秀場主播行業處境的理解與反思。 #直播界面:親密度、禮物和PK 在本節中,我們擬對抖音APP的直播界面做出批判性分析,考察它在具體的技術環境之中是如何形塑主播與觀眾之間的商品化親密關係的。 何塞‧范‧迪克(Jose van Dijck)和托馬斯‧波爾(Thomas Poell)認為,社交媒體的重要邏輯之一便是「互聯性」(connectivity):在社交媒體的連接性環境之中,即便用戶自身可以對內容產生相當大的影響力,平台裝置(platform apparatus)仍然在中介用戶行為,定義連接如何發生。具體而言,我們將通過親密度、禮物和主播之間的PK這三種界面配置,來考察直播APP是如何生產並最終實現一種高度商品化、性別化的親密關係的。 (一)親密度:一種情感計算方式 本文所指的親密度指的是「主播與一位觀眾的親密程度」。與人們日常的感知不同,這一概念在抖音直播界面中被操作為具體的數值。這一數值增長的方式,又隱含了情感的商品化邏輯。 當觀眾進入到抖音主播的直播間時,會發現圍繞著位於屏幕中心位置的主播的,是屏幕上方與下方分別展開的兩套菜單。上方菜單的核心是「關係」,其中,左上方的「粉絲團標識」通過「親密度」來昭示觀眾與主播的親密等級。觀眾與主播的「親密度」主要是通過三種方式建立和發展的:其一是加入粉絲團並在每場直播中贈送燈牌。這僅僅需要觀眾花費0.1元,其作用是建立一種身份標識,即成為主播的「家人」。誠然,觀眾加團對於主播來說並不具有明顯的直接經濟貢獻,其目的在於通過加團這個行為建立觀眾的「家人」身份感,從而啟動觀眾的消費意識。其二是觀看直播20分鐘。表面上看,觀眾的觀看時長同樣不會直接增加主播與平台的經濟收益,但實際上,觀眾以此在為平台進行流量勞動;同時,通過陪伴時間的增加,提高了自己與主播的親密感。其三是贈送禮物。這是提高主播與平台收入最為直接的形式。值得注意的是,粉絲團的升級無法僅僅依靠觀看一次直播的大額打賞來實現,這凸顯了平台對於「長期陪伴」的強調。如當一位觀眾的粉絲團等級為1級時,每日只能有效累積200抖幣(合20元人民幣)禮物的親密度,超出的金額不會計算在親密度的增長之中;到了15級粉絲團等級時,每日限定的禮物價值變為10000抖幣(合1000元人民幣)。同時,與之相對應,粉絲團升級所需積累的親密度也隨著級別的增高而難度增加:從1級粉絲團升至2級粉絲團只需累積420親密度;而從15級親密度升至16級親密度需要積累的親密度則比前者高出了約1000倍。 親密度的增加方式體現了以下兩種邏輯的暗合:對於平台而言,觀看時間與禮物打賞分別貢獻了免費勞動(free labor)與經濟收入;對於主播而言,觀看時間提供了親密關係得以發展的機會,禮物打賞提升了直接的經濟收入。在這一相互醞釀的過程之中,主播與觀眾之間「情感的商品化」得以實現。 (二)禮物:經濟資本轉為象徵資本的渠道 如果說親密度的設定規則解釋了主播與觀眾之間親密關係的商品化本質,那麼,直播界面下方的禮物菜單則為我們揭示出這種親密關係的性別偏向。在秀場直播中,觀眾的打賞是通過購買虛擬禮物及其象徵性的視覺效果來實現的。李音認為,贈送虛擬禮物這一行為「順利地將經濟資本轉變為象徵資本,主播和平台的運營者最終又成為獲得實質利益的一方。這是一次經濟資本、象徵資本、經濟資本的完美轉換。」一般而言,價格越高的禮物呈現的視覺效果越豐富、炫目。一個快樂水(合9.9元人民幣)只會在屏幕下方跳出一瓶可樂,一個火箭(合1000.1元人民幣)則佔據了大半個屏幕。當然,並沒有任何一種禮物的視覺效果會同時遮擋住整個屏幕。畢竟,作為一種互動性的回饋,觀眾更希望看到主播收到虛擬禮物時的驚喜表情。 在直播界面的設置中,很多禮物所呈現出的視覺效果都具有高度的性別化暗示,例如「浪漫花火」「浪漫馬車」「夢幻城堡」「帶你兜風」「撩一下」「做我的貓」「娶你回家」等等。除此之外,不同的親密度等級還可以讓觀眾獲得贈送不同虛擬禮物的權力:只有粉絲團等級達到7級的觀眾,才可以對主播贈送「一直陪伴你」(合52元人民幣);粉絲團等級達到16級的觀眾則可以送出宇宙之心(合1888.8元人民幣),寓意觀眾對主播至深的愛。簡言之,這種高度性別化的禮物設計暗示著一種主播和觀眾之間的異性戀關係:男性觀眾可以通過向女主播贈送豪車、馬車、城堡等禮物間接表達愛意;也可以通過「娶你回家」獲得更為直接的快感。這奠定了觀眾與主播之間的性別權力關係。 不過,同樣值得注意的是,並非直播界面中的所有禮物都在明示這種異性戀關係。其中一些禮物旨在展示贈送者的物質能力,例如「保時捷」「私人飛機」等等;另一些禮物則將這種親密關係包裝為觀眾對於主播的支持,例如「為你打Call」「加油鴨」等等。這也意味著,從禮物維度出發,主播與觀眾之間的親密關係似乎可以擁有更多元的解釋張力。對於這一點,我們將在主播與觀眾的關係實踐中進行更充分的討論。 (三)主播間的PK:親密關係的變現 直播平台的親密度規則和禮物設定為我們展現了技術所遮蔽的商業意識形態和性別權力關係。那麼,這一具體的消費行為又是如何觸發的呢?在我們接觸的主播中,雖然直播內容有所差異,但幾乎所有人都會選擇的一種表演劇目便是PK(Player Killing)。所謂PK,是指一個主播對另一個主播發起的連線挑戰,雙方通過連麥的形式將直播界面一分為二。在一定時間內(通常為5分鐘),各自收到打賞的總金額是判定勝負的唯一標準,敗方要在PK結束之後接受事先約定好的懲罰遊戲。對於絕大多數主播而言,這是親密關係變現最快速的方式。主播Pearl解釋道:「其實我們也不想PK但事實就是這樣,你不PK,就沒有人送禮物,收入就上不去。」在我們接觸到的一份直播培訓文案中,PK更是被稱為「直播流水的倍增器」「檢驗大哥試金石」。其中的邏輯又是怎麼樣的呢? 按照上述對於界面邏輯的分析,直播這一職業的核心技能就在於「親密關係的變現」。PK是平台憑空創造的一種虛設困境,它讓雙方觀眾守護的主播陷於非勝即敗的困境之中,輸掉PK的人不得不接受例如深蹲、帶特效、四件套、頭上戴塑料袋、臉上畫烏龜等懲罰。解救主播的唯一方式,便是在5分鐘內贈送的禮物總經濟價值超越對方。PK的對抗性往往會激起觀眾贈送禮物的衝動,按主播Daisy的話來說,這是「一件特別上頭的事情」,不到最後一秒,誰也不知道誰輸誰贏。因此,在PK的過程中,主播經常會使用「我不想輸」「有沒有家人救救我」「還有十秒鐘大家守一下塔」這樣的話語戰術,來激發觀眾的衝動消費。 當然,多數主播會大致控制每場PK的總數量,因為伴隨PK的一個副作用便是讓觀眾產生觀看壓力,這往往也是觀眾流失的誘因,因此很多主播都會在直播間忍不住抱怨「一PK人就跑光了」。筆者曾在Wendy直播間做管理員,剛開始做時,曾在直播時通過微信和她私聊:「你開了這麼久,怎麼還不PK?」她回答:「現在流量多,先聊聊天,直接PK的話,人會很快走的。」可見PK的隱藏意義便是親密關係醞釀到一定程度之後的變現行為,這需要主播具有相當成熟的節奏把控能力。 以上對於親密度、禮物和PK的分析可以看出,三種界面功能設定分別起到了情感的商品化、性別化和消費觸發的作用。它們之間相互醞釀,最終將親密關係轉化為一種男性對女性的情感消費行為,在秀場直播中,這也被稱為「守護」。那麼,這種性別化的親密是如何被實踐為主播與觀眾之間具體的情感關係呢?接下來,我們將基於公會在這一議題上所進行的職業培訓,並結合主播、觀眾雙方的主觀體驗,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 (作者董晨宇為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講師) (《製造親密:中國網路秀場直播中的商品化關係及其不穩定性》三之一) (本文來源福建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授權中時新聞網刊登) ※以上言論不代表旺中媒體集團立場※

  • 社福直播盼捐款 公益咖啡店拚外送

    社福直播盼捐款 公益咖啡店拚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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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百貨直播 納涼搶好康

    看百貨直播 納涼搶好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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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情衝擊 台中社福單位直播捐血盼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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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立民視拚收視傅子純光溜溜見人

    三立民視拚收視傅子純光溜溜見人

     觀眾近期居家防疫,看電視時間變多,黃金八點檔節目出招拚收視。民視《黃金歲月》前晚首播開紅盤,近200萬觀眾收看,昨打出「動作戲擔當」傅子純半裸吸睛;三立《天之驕女》演員接地氣,在社群開直播與粉絲互動,黃少祺秀「冰塊肌」,韓瑜素顏大方入鏡讓粉絲驚呆。  《黃金歲月》首集收視率創下近年新高,平均收視5.95、最高1分鐘達7.29,陳美鳳、王彩樺、洪都拉斯等昨拿黃金清酒慶祝。陳美鳳這幾天不忘透過社群提醒粉絲收看,沒想到一貼文,許多粉絲紛紛拍下電視螢幕告訴她「正在收看」,讓她受封為劇組「最美宣傳大使」。  傅子純為導演一句話,花3個月、每天30分鐘跟著線上教練健身,一度運動過度導致腹部、胸肌疼痛,還好拍攝當天T恤一脫聽到讚美聲,畫面也滿有看頭,讓他鬆口氣。只是胸毛旺盛的他,還要在眾人面前剃胸毛,直呼「害羞」,也是他人生第一次「光溜溜見人」。  三立《天之驕女》在25至49歲女性族群收視4.65達同時段冠軍,日前直播時,韓瑜火力全開,除了素顏讓粉絲差點暴動,讚嘆「根本就是女大生」,還慫恿黃少祺開箱他的豪宅,更鼓吹他在直播上秀腹肌PK許明杰的胸肌,直播留言數瞬間爆漲。黃少祺分享因疫情關係,兒子在家遠距教學,有時會忘記兒子在視訊上課,只穿條內褲在家走來走去,好幾次差點入鏡,嚇得兒子叫他趕快走開。

  • 《飢餓》改視訊闖關 蔡黃汝回歸人樣

    《飢餓》改視訊闖關 蔡黃汝回歸人樣

     疫情三級警戒延長,中視《飢餓遊戲》製作單位首開先例,企畫線上異地錄製,主持人分處5個獨立空間以視訊連線方式,進行闖關玩遊戲,對比以往出外景動輒3、40人的團隊,讓孫協志不太習慣:「從來沒有錄《飢餓》這麼冷清過,空空蕩蕩的。」  孫協志透露,疫情尚未嚴重前,曾和製作人聊過線上錄製的構想,「雖然沒辦法跟在外景一樣現場一來一往,但線上會有另外一種感覺,我相信觀眾朋友看了也會覺得滿有意思」。「豆花妹」蔡黃汝則對製作單位的創新深感佩服:「因為不論是出外錄影、視訊,我都是頭一次,所以都是敞心放飛自己,享受任何未知的錄影挑戰。」笑說很像在體驗學生雲端上課的心情。  「禁食賽制」一直是節目一大特點,改為線上錄影是否會動念想偷吃充飢?孫協志坦言,主持4年多下來已餓習慣,如果偷吃反而會有種莫名的罪惡感,覺得好像犯罪。  蔡黃汝靠節目瘦身  蔡黃汝則說居家防疫「吃」肥不少,剛好藉錄影來強迫斷食瘦身。不過,無論用哪種方式錄製,主持群都希望疫情早日結束,大夥隨時準備好回歸外景。視訊錄製的「疫情版」正在後製加緊趕工,本周日晚間8點《飢餓遊戲》將播出「女主持人爭霸戰」下集。  蔡黃汝這陣子宅在家防疫,期間曾2天沒洗澡,自嘲過著「原始生活」,最高紀錄曾12天不出門,經常起床不梳頭,穿著睡衣待在家一整天,笑說:「反正也不外出見人,偶爾邋遢一下剛好。」前幾天她受邀參加線上Fashion show,總算回歸「人樣」。  蔡黃汝坦言,經常把自己調整成「廢人模式」,除了練樂器、練唱、學做甜點,最常做的事就是一整天躺在沙發上當「無脊椎生物」;這次與時尚設計師Daniel Wong合作直播走秀,她在鏡頭前分享時尚品味與防疫心情,還提早3天「臨時抱佛腳」,天天運動3小時,形容準備這場直播像是「灰姑娘變身仙杜瑞拉」,「很感謝這次直播工作讓我有機會變回『人樣』」。

  • 韓瑜素顏被誇女大生 黃少祺穿內褲險入鏡

    韓瑜素顏被誇女大生 黃少祺穿內褲險入鏡

    《天之驕女》黃少祺、韓瑜、許明杰日前首次開IG直播與粉絲互動,黃少祺首次擔綱直播主持人,做了滿滿的筆記;「八點檔女神」韓瑜第一次在IG上直播且素顏入鏡,讓粉絲驚呆,讚嘆「根本就是女大生」;許明杰首次在直播展露胸肌,力拚黃少祺腹肌,並重現劇中經典台詞「洗咧哈囉」,笑翻網友。 第一次直播的韓瑜火力全開,不僅慫恿黃少祺開箱他的豪宅,更鼓吹他在直播上秀腹肌,為粉絲謀福利,也慫恿許明杰露胸肌跟黃少祺PK,讓直播的留言數瞬間爆漲。 黃少祺爆料許明杰一直想要和他演靈魂互換的戲,「媽咪」韓瑜也趁機補刀表示對戲時,許明杰最愛調戲她,還會故意靠近她,在她耳邊說:「妳今天真漂亮。」讓黃少祺吃味地笑說:「原來你這女婿表面尊敬我,其實暗中都在撩我前妻。」 黃少祺分享因疫情關係,兒子在家遠距上課,做父母的反而更忙碌,有時他會忘記兒子在視訊上課,只穿條內褲在家裡走來走去,好幾次差點入鏡,嚇得兒子叫他趕快走開。 韓瑜自嘲是「宅女」,疫情期間不能出門對她來說非常習慣,笑說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耍廢救台灣」。她表示,疫情對拍戲還是造成不便,除了正式拍攝,其他時間必須戴口罩,時常口罩一拿下來,臉上有壓痕就需要重新補妝、補口紅。 韓瑜也透露從沒想過當演員,原是護理師的她,當年因緣際會碰到周遊問她「要不要演戲」,從此開啟演藝之路達20年。一開始踏入這行真的很辛苦,她從零開始摸索,光是把台語練好就花了7、8年,笑說如果不當演員,她現在可能已經是護理長。

  • 提五大質疑 盧秀燕痛批中火違法擴建

    提五大質疑 盧秀燕痛批中火違法擴建

     經濟部22日傍晚宣布「台中火力電廠擴建合法」,行政院已發給中火特種建築執照,台中市長盧秀燕23日召開線上直播記者會,痛批中央趁著全民齊心防疫期間,不顧民眾因疫情徬徨不安,在地方尚有爭議下,逕行任由台電違法增建發電機組,五根煙囪變成七根,將成「全球最大火力發電廠」,持續傷害台中人的肺!盧秀燕提出五大質疑,並強調中央此舉超越法律,「你可以把我的手綁起來,但永遠不能讓我們的心屈服。」  盧秀燕在直播記者會上沉痛的說,現在每天都有人確診,每天都有國人死亡,在最令人悲傷的時刻,正當大家齊心抗疫的時候,經濟部和台電卻以偷襲的方式召開線上記者會,只花了30分鐘就講完爭議許久的中火議題,片面宣布因已和外國廠商簽約,要強行擴建機組,利用疫情期間不准群聚的規定,連去抗議的權利都沒有。  盧秀燕表示,中火是全台最大電廠,現有10部燃煤機組,一直負擔全台供電網,代價是中部人「用肺發電」,民眾已多次發出怒吼,現在中央超越法律,強行片面的要再增加兩部機組,變成10加2,也就是12部機組,現有的五根煙囪要變成七根煙囪,將成「全球最大火力發電廠」。為什麼發電任務不能夠平均分擔?為什麼要一再加諸在台中人的身上?為什麼只欺負台中人呢?  盧秀燕的五大質疑之一是,中火依法提出申請都市設計審議,中市府也依法審查,哪有審查到一半,申請者逕自推翻審查,私下找營建署開後門拿特照,不但破壞法治,台中人更不能接受。  盧秀燕強調,台中市政府從未反對用燃氣機組替代老舊燃煤機組興建,而是明確主張「先拆再建」,拆除老舊燃煤機組,再建燃氣機組,不讓五根煙囪變成「七根煙囪」。盧秀燕的五大質疑之二是,「通霄電廠能先拆後建、新北深澳燃煤電廠能因民意反彈停建,為什麼台中卻連要求先拆後建都不行,台中的民意不重要嗎?」  盧秀燕還提到,經濟部口頭承諾燃氣機組運轉後再拆燃煤機,但如果中央政府可以廢掉地方的都市設計審查權,如果中央政府可以用一份公文廢除台中生煤管制條例,「中央的口頭承諾就如同開一張空白支票,台中人是不會信服」,因此,中市府堅持要先拆再建,環境保護與台中人健康,是不能妥協的,「中央擴建中火,一定要得到台中人的同意。」

  • 凱特柏絲沃高喊我們回來了

    凱特柏絲沃高喊我們回來了

     這兩年全球均受到疫情相當大的影響,去年Armani的秀也因為疫情因素首度關起大門改採線上直播,成為時尚圈熱門話題,今年受限於疫苗和有程度的解封,秀場開放了,Giorgio Armani 2022春夏服裝秀選在Borgonuovo大道,這是當年Armani首度辦秀時的地點,並用相當顯眼的字體寫下了「Back To Where It Started」(回到原點),看秀嘉賓也回來了,來自英國的女星凱特柏絲沃與《新世紀福爾摩斯》男星安德魯史考特,更是同穿米色服裝開心在米蘭街頭散步,凱特更在個人IG上說:「我們回來了!」  這季Giorgio Armani的春夏作品充滿往外走的律動感,服裝線條仍舊保有GA一貫的寬鬆流暢感,西裝與運動風格結合,上裝與下裝則以風格迥異的方式呈現,以休閒感混合正裝,再以線條解放身體律動,大有突破過往原點,再往新方向的意味。  另外馬甲與百慕達短褲呈現休閒與拘束兩種雙重意境,色彩則以基礎藍、裸沙色和白色,搭配充滿裝飾性強烈的碎色做為打亮視覺焦點的要素。秀場最後模特兒也不忘戴上口罩,提醒人們雖然疫情漸遠,但仍不能輕忽它的嚴重性。

  • 陳勢安巧遇泫雅 秀韓文只會要泡菜

    陳勢安巧遇泫雅 秀韓文只會要泡菜

    陳勢安的新專輯《唯一想了解的人》奪下實體及數位雙冠王,日前受邀上韓國指標性音樂節目《Simply K-POP》邀請,向海外粉絲介紹自己的新專輯,陳勢安為此向韓國友人請教韓語,花了一天的時間練習,用韓文向韓國的觀眾打招呼。他透露曾與「韓國性感小野馬」泫雅在演出後台相遇,當時很想和泫雅聊天,但無奈唯一會的韓文是「阿姨,可以再多給我一點泡菜嗎」?最後只簡單用英文打招呼,留下合影,讓他事後覺得十分可惜,笑說:「如果再有機會遇到泫雅,我願意為了她學韓語。」 陳勢安睽違2年半發行新專輯《唯一想了解的人》,然而受到疫情影響,原本對直播很陌生的他,為了宣傳用遍各種直播軟體,更做好和疫情長期抗戰的準備,著手研究燈光器材、麥克風、手機架等器材,不僅如這,他為了因應不同類型的直播,家中擺設大風吹、空出專屬直播空間,忙到簡直快瘋掉了,「疫情真的會改變我們的生活,我覺得我好像是『開路先鋒』,這真的是完全不同的領域,現在直播已經不緊張了」。 防疫期間他經常上網研究各種防疫用品,因此買出興趣,日前看到好友蔣卓嘉在直播上拿出防疫神器消毒槍,腦波立刻減弱求連結,不僅如此,陳勢安上週與開直播時,還秀出最新添購的包色款時尚彩色護目鏡,引來不少粉絲求問購買連結。這幾周配合三級警戒都待在家的陳勢安,看到一直在前線奮戰的醫護人員相當心疼,「你們辛苦了,只要我們各自為社會盡一份力量,雖然會有一點不方便,但大家都很團結,我們一起落實政府防疫政策,圍堵病毒。」

  • 好萊塢2大天后耍狠鬥心機 《晨間直播秀》第2季9月登場

    好萊塢2大天后耍狠鬥心機 《晨間直播秀》第2季9月登場

    Apple TV+於 2019 年開播的首波主打影集《晨間直播秀》集結近乎所有好萊塢大卡司的強檔劇情,睽違近兩年時間,高難度挑戰於艱困疫情中拍攝製作完成,第二季將於今年秋天9 月 17 日首播。影集以大膽直接的手法拍攝新聞從業人員的日常,由兩位好萊塢甜心天后珍妮佛安妮斯頓和瑞絲薇斯朋領銜主演,同時身兼影集製作人。 20年的時間過去,兩人一甩曾在美國經典喜劇《六人行》的姐妹逗趣情感表現,化身新聞台中擔綱主播,在城府比海深的新聞產業中,鬥智鬥力也鬥心機,想保持真實自我又得為求生存不擇手段,內心糾葛與現實無奈的拉扯心境,在兩位實力派演員詮釋下發揮得淋漓盡致。 飾演新聞部總監柯瑞艾利森的比利古達,作為節目和高層間的橋樑,直截了當從中作梗、放肆挑戰權力遊戲的精湛表現,讓觀眾一步步臣服於他狡猾外表下的獨特迷人魅力。明明身為「被譴責」的男性一方,善於洞悉人性又機智靈敏的他,卻能逐一攏絡女性,他也因柯瑞艾利森這個角色獲得艾美獎劇情類最佳男配角殊榮。 第二季不僅原班人馬全數回歸,也將加入更多知名演員增添影集看點。曾因美國熱門影集《法庭女王》、《急診室的春天》榮獲艾美獎和金球獎等榮耀的茱莉安納瑪格里斯將飾演UBA電視台的新任新聞主播、曾在《金髮尤物》中與瑞絲薇斯朋合作的資深女星霍蘭泰勒也將再度同台,飾演電視台新任股東、還有於奧斯卡獲獎經典電影《雨人》飾演母親的義大利女演員薇拉莉葛林諾,都將在《晨間直播秀》第二季中一同大飆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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