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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眼睫毛的搜尋結果,共08

  • 這支眼部精華居然會讓睫毛變長!!蘭蔻眼部精粹,除黑眼圈同時讓眼睫毛濃起來

    這支眼部精華居然會讓睫毛變長!!蘭蔻眼部精粹,除黑眼圈同時讓眼睫毛濃起來

    \n \n \n \n根據調查,現在女生因為熬夜,長時間配戴隱形眼鏡、重度眼妝與接睫毛等日常習慣,讓眼周每天的負荷超載,眼周老化自然提早現形。調查更發現,35歲以上的女性最在意的眼周問題是「細紋與眼尾下垂」;年輕世代(35歲以下)最希望可以消除「眼袋與黑眼圈」等最明顯的初老症狀。 \n \n此外,根據全球實驗室調查,想要看起來有年輕感,要掌握1.「明亮大眼」2.「強韌濃密的長睫毛」這兩個重點!很多人可能靠假睫毛撐場面,但一取下後就是無毛人,真悲哀!如果有一瓶眼周保養品,能具備眼部保養和增長睫毛的雙重功能,就太完美了!蘭蔻聽見許多亞洲女生的心聲,推出全新【超進化肌因大眼精粹】,橫跨所有年齡層及上述困擾的眼部救星。 \n \n \n \n \n \n最強360°彈力冰珠滾頭 \n蘭蔻新一代《超進化肌因大眼精粹》,旋轉瓶蓋後,設計業界唯一的360°彈力冰珠滾頭,能精凖貼合眼部肌膚,完美按摩眼周。設計靈感源自深度穴位按摩手法,讓彈力橡膠吸收按摩力道,完美設計的80∘吸震角度讓每次按壓力道都能更穩定、更平均、更深層!專業抗菌白鋼材質,並以鑽石粉末拋光而成,光滑圓潤的材質能立即冰鎮舒緩眼周,改善眼周肌膚不適及眼袋,細緻圓滑的設計,即使是最難觸及的部位也可以輕鬆按摩紓緩,瞬間去除全日的疲憊。 \n \n \n \n \n抗老消水腫一次完成 \n添加「雷特氏B菌&活性酵母益生菌」緊緻肌膚、撫平細紋,「咖啡因萃取」對抗眼袋及黑眼圏 \n \n \n \n \n \n業界第一個添加「豐睫修護科技」強韌豐盈睫毛 \n經實驗證實,連續使用一個月後睫毛開始變濃密變長,這個新科技太強大。原來成分是補充由精氨酸、積雪草及檸檬酸組成的「豐睫修護科技」,可有效修護睫毛根部,持續使用能讓睫毛呈現豐盈感、睫毛更強韌。睫毛稀疏的你快試試 \n \n \n \n \n \n \n \n \n

  • 「一根睫毛4條蟲」醫師驚呆 噁男尷尬承認:枕頭套3年沒洗

    「一根睫毛4條蟲」醫師驚呆 噁男尷尬承認:枕頭套3年沒洗

    日常生活中衛生習慣有多重要?大陸武漢一名徐姓男子雙眼突然發癢乾澀,病況更日益嚴重,直到就診後才發現眼睫毛上長滿螨蟲,醫師推測因此誘發乾眼症;而經過追問後得知,徐男家中的枕頭套竟長達3年沒清洗,螨蟲從枕套轉移至眼睛寄生,才會誘發病症。 \n \n綜合陸媒報導,來自武漢的徐男最近雙眼突然出現發癢和乾澀等狀況,一開始並沒有特別在意,但病情卻日漸嚴重,於是決定就醫檢查;徐男表示,「每天早上起床眼睛睜不太開,分泌物又特別多,上班盯著電腦時眼睛特別乾」,這些狀況持續了長達半年的時間。 \n \n醫師替徐男檢查時,用電子顯微鏡一看才發現,他的眼睫毛上居然長滿螨蟲,而且一根睫毛有3至4隻螨蟲,連醫師看了都嚇傻眼;後來,醫師追問下,徐男才尷尬地表示,「枕頭套3年沒洗過」。角膜科主任牛曉光也認為,螨蟲會誘發乾眼症,徐男的枕頭套成為螨蟲的溫床,又轉移至眼睛內寄生,導致誘發各種病症。 \n \n牛曉光也建議一般民眾,平日盡量不要接觸寵物,以及要多洗手,而臥房用品更要定期清洗,再經過太陽曝曬就能有效除螨,所以有好的衛生習慣很重要;而螨蟲繁殖性強,若是衛生習慣差,枕頭容易變成螨蟲成長的溫床,而且人體代謝的皮屑就是牠們的食物來源。 \n \n

  • 開房遭妻逮 男辯:眼睫毛倒插請美容師幫忙夾

    南投縣68歲宋姓木藝業者,帶女子到汽車旅館開房間,被妻子活逮捉個正著,卻瞎扯是因為眼睫毛倒插,請美容師服務幫忙夾睫毛,40歲陳女也辯稱兩人沒怎樣,只是地方不對,但不被檢方採信,將宋男、陳女分別依妨害婚姻之通姦、相姦罪起訴。 \n \n根據起訴書,今年3月24日傍晚宋姓老翁開車與從事美容美體工作的陳女約會用餐後,晚間7點一起到彰化縣某處摩鐵做愛,宋妻早已懷疑兩人之間關係曖昧,委託徵信社跟監,當場活逮。 \n \n老翁起先對警方坦承「去夾眼睫毛,順便做愛」,每次代價3千至7千元;事後又改稱「只有抱來抱去」,「我讓她按摩之後,她去洗澡,我就抱著光溜溜的她出來,但有圍著浴巾」。 \n \n陳女也強調雖與宋男多次出入摩鐵,但沒有與他發生性行為,「只是地方不對而已」、「我幫他按摩會流汗,所以才會去洗澡」、「我當場傻掉,我說我沒做這個,把他推開後,連忙進浴室穿衣服」,矢口否認姦情。 \n \n檢方認為,宋陳兩人在汽車旅館內獨處,竟對男女之嫌全無防範,若非有男女肌膚之親,無人相信,將兩人起訴。

  • 她夾睫毛不小心打噴嚏 結果超悲劇!

    她夾睫毛不小心打噴嚏 結果超悲劇!

    據英國《每日郵報》(Daily Mail)報導,近日,美國一名年輕女子,在網站Reddit上分享了一張可怕的自拍照。照片中,她的上眼皮光禿,睫毛少了大半,她寫道我在夾睫毛時,打了個大噴嚏,還在圖片下方指出:「當時,我真的以為我的眼皮被扯掉了一半。」 \n據瞭解,光禿的眼睫毛是這名可憐的女子,在化妝時不小心扯掉的。當時,她正在用夾睫毛時,試圖使其彎曲上翹。不料,在這個過程中,她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使睫毛瞬間被扯掉一大半,女子嚇壞了,劇烈的疼痛感讓她以為自己是將眼皮扯掉了一半。 \n文章發出後,有人嘲笑她也有人同情她。此外,還有人建議她買睫毛生長液,還有更貼心的建議她,快去種睫毛吧!研究發現,眼睫毛可以阻止空氣流和灰塵進入眼睛。而睫毛的生命週期是60至120天,因此該女子還需等上很長一段時間,睫毛才能重新長出來。 \n

  • 婦左眼睫毛濃 就醫發現藏多隻陰虱

    大陸浙江省金華市的張姓婦人眼睛搔癢難忍,眼科醫師發現她有一眼的睫毛特別濃密,仔細檢查後,竟發現睫毛裡長了10幾隻陰虱。 \n \n《錢江晚報》11日報導,張姓婦人3天前突然覺得左眼特別癢,以為是灰塵進到眼睛裡,沒特別注意。由於後來左眼愈來愈癢,她受不了,在家人陪伴下前往金華市人民醫院眼科就診。 \n \n眼科副主任醫師曹月紅在裂隙燈的觀察下,發現她左眼瞼睫毛特別濃密。仔細一看,竟在睫毛上發現密集成串排列的灰白色蟲卵,同時還有10餘隻半透明的蟲體附著。 \n \n這些蟲體呈蟹狀,頭部牢牢吸附在皮膚組織。經查實,這是現在已經十分少見的寄生蟲陰虱。醫生將張婦的睫毛全部剪除,逐一夾取成蟲,全部焚燒處理。經詢問,張姓婦人陰部也有搔癢感。 \n \n曹月紅指出,陰虱由性接觸傳播為主,衣物和床鋪也是陰虱的重要傳播媒介。但由於衛生環境改善,陰虱的發病率越來越低;張姓婦人這種情況,實屬罕見。

  • 黑龍江零下42度 凍到眼睫毛都結冰

    放眼望去一片雪白的世界,看起來十分美麗,可是要生活在那可不得了,大陸黑龍江也受到寒流影響,白天氣溫就達到零下42.9度,天寒地凍,走在戶外沒多久,連眼睫毛都會結上1層霜。 \n這樣能感受到天氣到底有多冷了嗎?還沒有直觀感受沒關係,當地記者拿果汁到戶外做實驗,潑在戶外的鐵柱上立刻結成冰。 \n低溫冷颼颼,大陸東北氣溫從零下20度開始往下掉,就連救援用的超長起重車掉到河中也被直接被凍在江面,要打撈起來還得破冰,就可以想像當地人幾乎就是生活在超寒的冷凍庫中。 \n

  • 月亮像一根眼睫毛

     (文接B10版) \n 有稜有角,乍看上去只見鼻子不見眼睛。除下眼鏡像印度王子,會吹喇叭舞蛇。第一個跟我長談的是他,那時天心在一旁練毛筆字。他兩手置在膝蓋上端坐,很有道理似的笑著,眼睛沒有了,燈光從鏡片上反射出來閃閃濛濛。講話一個拍子,帶著鄉音,嘴唇抿成一線,老像汪著口涎,頭便很有道理似的一諾一諾。講我們中國《禮記》:為甚麼中國人飲酒前要有那許多禮節?那是因了要知道節制。禮節一多,就算成日喝酒也不可能喝得怎樣。飲酒亦是要知道節制才是好的。 \n 在台南會合了林端呂愛華,便一塊兒啟程到台東。呂愛華有少見的白淨臉,笑時唇角塌掛下來。卿從韓國來,終有韓國味,是韓國採高麗蔘的女郎,晝夜不分的戴頂寬邊草帽,東碰西碰的受人排擠,好不可憐!呂愛華亦是不智,盡讓草帽喧賓奪主,我們找她都先找草帽。 車子沿著東海岸走,綠田外即是太平洋,汪洋大海都只是一線,卻真是有一份壯麗等著我們瞧。海風越過莊稼撲面吹來真是香,天心一蹬一蹬的不安分了,連聲叫好,那喜悅能夠傳染得全車都沸沸揚揚,我看著好高興,卻是作聲不得了,只管自己心裏翻得要疼,面對好景,就是作聲不得! \n 外面水天過分計較,清清楚楚的劃分界域,整條地平線玲瓏剔透鑲上去的一般,海是滾邊水綢裙,婉婉盈盈唱著千古霓裳羽衣曲。有甚麼可看的天心總是揚聲叫阿丁,那裏那裏的喊,我想我是把他們隔了。 \n 在台東住在朋友處,四樓房頂望出去是市井人家,遠山含笑。當晚與阿丁直聊到四點才睡。北斗星原本在我腦後,再抬眼,竟跨了一大步,在阿丁頭殼上了。阿丁是迷糊相,眼睛鼻子嘴巴全沒個性,偏偏湊到一塊兒挺端得住。 \n 那時風真好,好想吹笛子,卻不敢斗膽了。夜街上偶爾有單車一溜過去,吱呀一唱,是台東市的陳舊寒傖在車輪上痕印深深,總有燈光輕柔的鋪上霜白,照著夜歸人的路。和阿丁談三毛,談得好心酸。記得那個冷冷的晚上到三毛家,她一開門大喊我一聲,回身一退,斜著大眼笑著瞧我,我一驚,才真算在三毛家落了實腳,笑著也沒甚麼說的,單單翻眼覷她,不知已認識多久,那種態勢真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n 我因為怕冷,三毛給我席地弄了一窩被,我便蜷在裏頭一張張揭她和荷西的照片,聽她們講一些鬼氣森森的話,照片卻是明亮的沙漠,光潔的天空,健康的荷西......我想三毛縱然傷心,也還是沒有委屈的,她該是永遠與委屈連不上關係的,像江河的一發不可收拾,這是她的本色。而阿丁自有思量,他說像他和材俊這般要好法兒,也還是各人有各人的井然世界,兩人處在一淘照樣好得不得了。人情本來就是如此大方無限。如三毛與荷西,到了後期互相只有對方,幾乎與外界隔絕,把人世該有的廣闊敞亮變狹隘了,深情一旦到了不拔的地步便非常危險,那是連天也不容的。 \n 阿丁還是用那種快速度的口型動作跟我講話,他是那種正經起來就叫人不習慣的男孩。海風鹹鹹澀澀的撲撲吹,台東市是熟睡了,想三毛也已熟睡了......她穿一襲及地長袍在沙漠上散步,頭髮很盛,披在肩上肩更薄削......荷西把腦袋瓜塞在雪白的枕頭裏說恨不得這也是一隻餃子......不知西班牙今夜夜色如何......唉唉!阿丁!我睏了,我不懂!和衣睡吧!反正百種千般,懶得從頭道。 \n 這來去兩程把我累得不得了,老是落單,都阿丁陪著,跟材俊好遠好遠,根本沒講過一句話。真的我亂怕別人不喜歡我,就算有也不可讓我知道。等公車時他們擠到小店外抽獎,材俊運氣好,抽到紅豆丸子。天心給我一顆,不怎麼樣。後來材俊捧來一把,叫我拿。我取一顆,「再拿!」我再取一顆,「再拿!」我又取一顆,這樣他才罷休。吃吃竟是異樣好吃,暗怪自己敏感,人家都沒甚麼,倒自個兒生出這許多是非,其實怎麼會!大除夕材俊還給我紅封包,還給我《史記》,還告訴我他家鄉宜蘭,總是小雨不斷。 \n 走的那一天特別心神不定,有甚麼牽絆似的。東整整,西弄弄,到底沒有可忘的了。牛肉乾豬肉乾都袋好,洛神花擱在上頭,隨身行李就僅這些,相機揹著,皮包也是,完全沒問題了。怎麼都沒問題呢?和阿丁電話道別:嘻嘻,再見啊,暑假回來啊,好呀,嘻嘻......天文抱胸站在那兒,戴著金絲眼鏡,長髮挽在耳後,似笑非笑的不知想些甚麼。她說過要跟我三生三世的呀!怎麼不像呢?他們家總是訪客盈門,總有人慕名而至,該不會對我特別的了!而此刻的天文,如此端莊俏淑,我就這樣走過,豈非辜負!不行呢!我一個轉身說「天文再見」,她很大姐的哈哈笑開來,拍拍我的手,好好,再見...... \n 我想我也要大志從此立了,如今雲奔千里,明天又該是一個好風日吧。(本文摘自《春在綠蕪中》,鍾曉陽著,新經典文化出版) \n 關於本書 \n 《春在綠蕪中》一書結集鍾曉陽創作《停車暫借問》時期前後十數篇散文,記述故鄉中國東北、八○年代的香港與求學美國密西根的遊歷與交遊。親情、友情、愛情,當年三條景色參差、風光各異的路徑,三十年後在曉陽的生命中交匯,回顧半生所歷情緣,莫不是恩情的體現。情多只為恩深重。綠蕪春逝,誰為情種,只為了人間情濃……

  • 月亮像一根眼睫毛

     農曆新年,一個人跑去台北見天心。她是甚麼樣子,心裏完全沒底兒,可是一出機場就知道是她。她大概也「覺」出我來,一時卻不敢相認。我轉身假裝四處找人,她才上來喊我,兩下相視傻笑。陪她來的是阿丁和材俊。 \n 上了車,天心坐在我旁邊,我只覺非常安定。她紮兩隻小髮束,慧黠的眼睛,俏挺的鼻子,相當有靈氣。又跟她貼得這般近,爽爽脆脆的笑聲傾傾叮叮落得我滿膝都是,終究搞不清是相逢還是重逢呢!她跟阿丁嚶嚶嚀嚀的聊著玩兒,又指指點點的告訴我哪座是觀音山,哪幢白白的是研究院。 \n 阿丁也和我講話,巴喳巴喳又動作好多,我怎樣努力都沒法聽懂,心裏抱歉,只好很明白似的笑著。材俊話少,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一邊頭髮披瀉下來像披頭四,比我想像中粗獷豪邁得多。 \n 初到朱家即到後院看桃花。盈盈滿滿鬧得沒個駕馭,清淡的粉紅清淡的綴著天際,我跟天心說我小學校園也有一棵,桃紅的。「是呀?也有一棵!」她應著。我記得我一見它時總想起「桃花亂落如紅雨」。 \n 過一些時候才見到天文。烏油油兩條大蔴花辮,臉如滿月,眉目間有貴氣,笑時抿著唇,總是善意。不知怎麼想起桃花江畔,荊扉柴門一女子,捧著衣服到溪岸洗,洗洗有一朵小黃花的溜溜從指間滑過,並不回顧,倒是花比人羞。女子忽然愛美起來,伸手往水裏一拈,把花別在鬢邊,臨水輕倩一笑,溫柔似水呵佳期如夢。 \n 而我是要用嬌艷欲滴來形容天衣的。道地的山東大姐樣兒,高峻的顴骨,豐滿的面頰,深黑的眼眉斜飛入鬢,蘊著英氣。紅唇像石榴花汁濃得要滴要滴的,蘸一下未始不會染指成丹。她的笑容最見於形,可掬可撈,毫不含糊,嬌憨得青春鮮烈。一天清早群狗(十一隻)打架,吠聲震天,不巧阿姨回外婆家了,我縮在一旁無力干涉,天衣的房門「刷」一聲開了,她一件帶帽晨褸裹著高挑的身材,光著一雙白皙小腿大腳丫,一掉頭抄起拐杖就朝狗打,邊輕吼道:「你敢再吵!毛毛都是你帶頭,還不給我滾......」這時雲髮未弄,撩到耳後披瀉下來,半遮桃腮,那種狼狽的年輕,彷彿荳蔻梢頭開一枝滿花,春意熱鬧,叫人眼前一亮,不禁心中猜疑:是個甚麼女子潑辣又惺忪? \n 朱家的日子端的是閒散寫意,不必組織卻有內涵,不似我家豆腐方塊一樣的規律化,然而一大捆日子似乎甚麼都沒有。那裏隨時有歌聲傳來,材俊的「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有洛陽古思,聽聽便魂飛關山。天衣亦是愛唱,嬝嬝歌聲直要穿破屋頂雲遊去,卻反而不離開了,就在那兒繞呀繞的。廚房裏阿姨做飯的器皿也敲出家常一幅好圖畫。還有阿姨天衣的哄狗聲。偶爾急風掠過,後山嘩啦啦一陣沙沙葉響,我會以為是下雨,驚詫不已,待它又靜下來,仍舊有歌聲飄飄繞繞。 \n 年初三南下。天心、材俊、阿丁都只收拾了一個小包包,獨我那個大了好幾倍,挺有份量,兩個男生爭著要提,我不好意思極了,便不讓,推推拉拉了好幾次。 \n 到了屏東,天心他們童心大起,買了兩枝轉輪槍,在夜街上叭叭叭的打將起來。如果美國有一樣東西是我喜歡的,那就是古老的西部牛仔。常是日落黃昏,一片野漠山區映成金黃,馬蹄得得踢起流浪小調,鞍上人的半生都是訴不完的傳奇。 \n 走在阿丁爸爸的糖廠裏,夾道是樹,天心指給我看哪棵是菩提,黑黑糊糊的也看不分明,要聯想釋迦亦不可能。日光燈織成一流兜頭淋下,一地透明像展開的一軸白絹,四個人四條人影忽前忽後的晃動,彷彿行在霧中的魑魅魍魎。阿丁跟材俊玩死亡遊戲,「獵鹿者」裏那種,對準太陽穴閉眼一發。人家材俊只中一槍,阿丁好倒霉,連中十三槍,持槍的架勢像執一根火柴,十足一隻瘸腳貓。 \n 因為這般好夜色,天心喊我吹笛子。卻是沒風,陽台門又開不了,只好乘他們不在試吹一陣,誰知一起頭便不對勁,讓甚麼卡住了似的,不比往常的順溜。隔壁房的動靜倏地沉寂下來,示意他們在聽。我急得心裏發燙,死吹強吹的硬逼,搞得冒汗,更犯大忌。一氣之下,拚死撩它一撩。門口有聲響,飛快偷瞄一眼,是材俊,他們都陸續進來了,急得只是發慌,後來簡直不曉得自己在胡吹個甚麼勁兒,撮個風門吹空氣。偷生賴活的掙扎半晌,明知時機已過,再吹也無用,笛子一丟,淚也落了。真的我根本不是他們世界裏的人,不知打那兒跑來附庸風雅的,恨不得立刻收拾行裝回家做俗人去。可是他們在想甚麼呢? \n 第二天材俊非常討厭我,也不睬我,也不爭著提東西,站在麵包樹下拍照,頭髮鬆鬆的蓋掉半邊額,滿樹巴掌大的猩紅葉子落得好奢侈,不知像那一門子的麵包。兩人面對面坐著也悄靜無話,我吃著極不好吃的酸梅冰棒。記得初見材俊覺得不大適應。他的鼻子大一號, \n (文轉B1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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