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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羅寗畫燈猴 變貪吃小猴子

    羅寗畫燈猴 變貪吃小猴子

     六位新銳漫畫家與動畫長片《妖怪森林》合作,以台灣本土妖怪為題材創作短篇漫畫集,如台灣人所熟知的「魔神仔」、「椅仔姑」等,也都列入主題。作家群之一的羅寗,則將兒時在奶奶家的祭祀經驗化為創作靈感,將人們可能所會害怕的鬼怪「燈猴」,轉為有如電影《阿拉丁》裡淘氣又調皮貪吃的小猴子,為傳統妖怪帶來新風貌。 \n 「小時候對於祭祀環境的印象就是漆黑又陰暗,明亮的燭火便成記憶裡最深刻的事。」羅寗表示,小時候去奶奶家祭祀,一到十二點便會擺出大鐵桌,在那些夜裡,對於漆黑所可能暗藏的未知鬼怪總會感到害怕,但創作「燈猴」便是賦予了那些漆黑不一樣的可能。 \n 羅寗在短篇漫畫裡,以無對白的方式,描述小女孩菈奇鑽進神桌下,遇到了負責掌管神明油燈的燈猴,所展開一連串冒險故事。漫畫中對於台灣的廟宇祭祀場景多有描繪,土地公的樣貌更是羅寗經過多次廟宇考察的揣摩。 \n 六位新銳漫畫家中,更包括曾在去年獲邀參加法國安古蘭國際漫畫節的曾耀慶,在這本短篇漫畫集中以邵族傳說「白鹿」為創作題材,以抽象的線條展現人物情緒。作者群另有黃正、李瑋恩、Elaince及筆頭等人,分別以台灣本土妖怪「禍伏鳥」、「魔神仔」、「貓鬼」及「椅仔姑」為題,為妖怪賦予更多感情刻畫,如禍伏鳥中,本被人類視為帶來災難的妖鳥,卻是被排擠的少女的守護神。

  • 看這四部漫畫改編日劇 審視與「邊緣人」的距離

    看這四部漫畫改編日劇 審視與「邊緣人」的距離

    近年來,漫畫改編成日劇已成大勢,尤其日劇最喜歡探討小人物的生活,將現代人遇到的問題透過戲劇來表達,看完以下四部漫畫改編的日劇,趕快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吧! \n邊緣特質一:人生重心只有美食和玩偶《只要有北齋和飯》 \n上白石萌音是日本最大電影公司東寶近年力捧藝人,先前因幫動畫《妳的名字》的女主角配音在亞洲區有了知名度。《只要有北齋和飯》是她首次飾演女主角,是個為了料理寧可上學遲到或者曠課;因為不擅長交際只會和後背包裡的玩偶「北齋」對話,北齋適時的吐槽雖然帶來了許多笑點,但也點出了女主角是真的只要有北齋和飯就可以了嗎?是否還會想交朋友、想談戀愛、想享受大學生活呢? \n邊緣特質二:只和鬼對話的《淨化萬事屋》 \n池田依來沙在《淨化萬事屋》因家庭狀況和通靈體質被同儕排擠而封閉內心,不同於在《只要有北齋和飯》是個開朗的大學生。和舅舅(小田切讓 飾)一起到處清洗發生過事故的房間,並幫助鬼魂完成對人間的依戀和執念,雖是凶宅空間為背景,卻沒有沉重的氛圍,而是用黑色幽默方式化解憂傷,女主角從鬼魂的心願中明白把握當下、珍惜家人的重要,也開始發現自己不再是孤單的個體。 \n邊緣特質三:在同儕眼中特立獨行《小留美的現象+鄰座同學是怪咖》 \n《小留美的現象》主要是講述怪怪美少女郁野留美(富田栞 飾)的有趣日常。因跳躍思考,常常做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行為或說出奇怪的言語而遭到同儕排擠,像是「上課遲到拿著枕頭出現在教室門口,手拿著飯問老師有沒有餃子」,完全看不出富田栞是第一次當主演,是個無厘頭又很輕鬆的日劇,讓人不禁回想起高中時代生活。 \n《鄰座同學是怪咖》是以學生們特有的上課小動作為核心發展的幽默療癒短篇喜劇。特別的是男女主角幾乎都沒有真正「講話」,多靠後製配音的「內心旁白」,值得一提是道具製作的精細程度,根本神人級! \n這兩部劇讓人回想起學生時代,沉悶無趣的課堂,讓人昏昏欲睡,唯一提振起精神的就是在書本上亂畫畫,還自得其樂的中二行為。 \n邊緣特質四:每天人生小劇場不間斷《文學處女》 \n《文學處女》改編自2017年獲得100萬人評選真正有趣的同名漫畫,城田優在2003年以音樂劇出道,《文學處女》卻是他的首部愛情劇,因為紮實的演技,輕而易舉的詮釋有點抖S、狂放不羈的小說家,三不五時的撩妹情節,讓從未談過戀愛的女主角森川葵天天腦補畫面,讓觀眾忍不住心跳加速。其實城田優和森川葵在3年前的《表参道高校合唱部》中曾合作過,當時森川葵飾演城田優的學生,從師生變成情侶,更讓人期待。 \n4月27日起,每周六晚間11點「周末日劇夜」《只要有北齋和飯》、《淨化萬事屋》、《小留美的現象+鄰座同學是怪咖》、《文學處女》輪番上檔,鎖定MOD 354頻道《龍華影劇台》,全台電視首播。

  • 和宮崎駿工作多辛苦?CG監督崩潰:想自殺

    和宮崎駿工作多辛苦?CG監督崩潰:想自殺

    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在2013年宣布退休,退而未休的他仍有製作短篇作品,《NHK》13日撥出的節目上,宮崎駿表示他將重回工作崗位製作動畫長片,將先前的短篇作品《小毛毛蟲》(Boro the Caterpillar)做成長篇作品,電影預計在2019年完成。宮崎駿再度復出引發討論和支持,但對宮崎駿底下的工作人員來說,背負的壓力將更巨大。 \n《NHK》13日撥放特別節目「永不終止的人 宮崎駿」(終わらない人 宮崎駿),透露宮崎駿將再次復出,電影預計在2019年完成。節目中也捕捉到宮崎駿怒斥員工的畫面,顯現動畫大師對工作的嚴謹態度,但底下的工作人員,可能承受巨大壓力,日前擔任CG監督的櫻木優平的私人推特帳號曝光,充滿負面言論的版面,引發討論。 \n櫻木優平曾擔任《花與愛麗絲殺人事件》的CG監督,被稱為「最年輕監督」,才華也受到宮崎駿的賞識和重用,但日前卻疑似壓力過大,不斷在私人Twitter發洩情緒。推特帳號「@jetpic」去年9月表明自己是櫻木優平,此推特也被神山健治、新海誠、今石洋之等知名動畫監督關注。他曾發文表示正在參與宮崎駿監督的短篇動畫,但此後的言論卻越來越偏激,直言「很想自殺」、「醒來就很想死」、「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n推特帳號「@jetpic」目前已移除想自殺的言論,但發表的推文仍舊破碎、負面:「內臟好痛」、「腦子好痛」、「好冷好冷好冷好冷」、「我還活著」、「喜歡的飲料:眼藥水」、「希望能買一個替身」、「精神不安定看什麼都會哭」,顯現出櫻木優平目前承受著巨大的工作壓力,私人推特帳號曝光後,也引發討論和關注。

  • 文字、景框與故事的流動

    文字、景框與故事的流動

     與談人導演:魏德聖、鄭芬芬作家:周芬伶、楊澤、郝譽翔、駱以軍BenQ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首獎得主:徐嘉澤、黃唯哲時間2015年10月1日19時至21時地點台中市東海大學茂榜廳設立宗旨在於「結合小說與電影,促進文字創作與影像創作的交流」的BenQ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主辦單位明基友達基金會,日前與東海大學文學院中文系攜手,合辦座談,邀請專業導演、資深作家、少壯小說家,以及BenQ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得主,齊聚一堂,分享切磋,暢言「小說的電影感和電影的小說性」。本刊特摘精彩內容,昨今兩天刊出。期待能夠鼓舞「文字映像雙性戀」的創作者,踴躍參加第六屆BenQ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編者 \n 魏德聖:從前寫文章對我來講是個天大的負擔,直到我入行以後看到了劇本,我覺得這很簡單,就是你想到什麼畫面你把它寫出來,不像小說要有那麼多的情境說明和形容詞,後來我就試著自己寫看看,就得了三十萬的優良劇本獎。可是後來當我想再用寫劇本的方式去寫故事的時候,我發現我沒有辦法用故事去想事情,完全就是用畫框去想事情,後來我開始用寫小說的方式寫劇本,但是沒有那麼多情境跟描述,我把頭腦裡面的畫面用小說的格式寫下完整的故事大綱,我覺得這樣子最好修改。有時候我們在寫故事的時候,還沒辦法找到這個故事的主題跟它的靈魂的內在,你只是找到了這個殼而已,可是這個殼寫完之後慢慢發現,這個才是重點,你再往回修把故事都修完整以後,變成劇本只是格式上的轉變而已,我用故事化的思考寫文字,最後找到靈魂的時候再逐步的去修改它,故事寫完整後要挪動、改變什麼都很快,而且如果給別人閱讀,劇本是很難閱讀的,小說格式是很好閱讀的,人家給你的意見一定是最直接的意見,也可以給別人看你的故事聽別人的意見做修改,這是最方便最省力的。 \n 看不見的創作資本 \n 駱以軍:有個波蘭小說家叫布魯諾舒茲,一個很短的短篇叫做〈肉桂色小舖〉,小說裡頭有個爸爸本來要帶小孩去看馬戲團的表演,然後他爸發現他忘了帶皮夾沒辦法買票,所以他派這個小男孩自己跑步回家裡拿他的皮夾。他跑到一個舊區裡,鑽到像以前光華商場或溫州街小巷弄裡,這小巷弄都是一些老的店,在這個店裡可以買到各種包括大麻的種子、中國來的窗花、靛青的顏料,或是已經亡掉的國家的郵票,各種活的蜥蜴蠑螈或是望遠鏡、顯微鏡、裝在罐子裡的侏儒、從紐倫堡來的錫的機械發條玩具,對於一個一九三○年代的東歐小城裡的小男孩來講,他所跑過的這個肉桂色小舖,藏在巷弄裡的景觀,其實是過去、也是未來,這個小男孩經歷了這一切奇幻的、未來或過去的這個小城裡的一切,這一段其實對我來講,我以前小時候住在永和,我那一代所看過的一些文明其實對我來講,就是電影。 \n 楊澤:我在紐約認識李安時他還一文不名,後來他靠著《推手》拿到輔導金,然後開始有人來投資他。我們現在看到他吃香喝辣,其實背後是長年的投資,他走了一條漫漫長路,所以不管文化資本社會資本,時間的資本可能也是很重要的,然後還有時間點也很重要。 \n 駱以軍:其實長篇小說是一個帝國概念的產物,長篇小說家他可能是花十年寫出《紅樓夢》,或是《金瓶梅》、《海上花》,他們是個龐大帝國架構下的一個創作者,他在寫一個長篇鉅作的時候,他要建構那個年代階級裡面的人物關係、經濟關係、死生關係,他們之間的對話,他們該用什麼腔調講話,一個龐大的知識百科,然後他們可能像那種夜晚黃昏積水裡的那種蛾的翅膀在掙扎的情慾,他們的憤怒、暴力、階級裡的衝突,就像現在我們每天活在網路裡的龐大的世界,他們那個時候是沒有網路的年代,他們要做一個像切蛋糕的動作,在這麼龐大的時間流裡切割下來,最後出來變成《安娜卡列尼娜》、《紅樓夢》。 \n 事實上我們是比五十年前幸福一兆倍的讀者,你每天可以上網可以去看很多,網路的任何一瞬間就像一萬個杜斯妥也夫斯基那樣的怪物,而你們是像一個水泥攪拌桶裡的一隻蟲,我們一起裹在這個世界裡。所以我覺得各位你可以享受你們的幸福,你們是在一個幸福的貧窮的年代,你要掌握到創作這件事的神祕時光,掌握像畫一個素描或魏德聖在拍某一個場景、我寫我小說某個場景裡的那個快樂。 \n 電影小說創作方向 \n 鄭芬芬:目前台灣在拍片預算有限的情況下,很少有機會去買小說版權來改編。但在大陸的情況是,他們現在非常流行IP熱,所謂的IP就是在網路上大家都很閱覽人數很高的小說,都會被買走拍成電影,然後票房非常好,因此鼓勵很多年輕人開始寫小說,目的是希望這小說可以被看到然後改編成劇本,小說的流傳性是比較容易的,要拍成一部電影真的太困難了,小說比較容易累積人氣跟觀眾,然後轉換成電影的票房。慢慢的在全世界都會是這樣的狀況,而且電影紅了又會反過來去促進小說的熱賣,這是電影跟小說雙贏的一個策略。 \n 黃唯哲:台灣本土的類型小說家其實非常少,那種非常能夠吸引你眼球的小說,是未來可以去寫可以學習這樣的精神。類型小說它有特定的故事結構、角色,你看到後很容易去接受、去預期,可以非常快速吸引注意力,所以寫類型小說就是要去鑽研某個特定的類型,朝觀眾靠攏的路線去走。不過不管有沒有得獎你就是寫,慢慢你會累積非常多的養分和經驗,如何去操縱你的文字然後轉換腦海裡面的想像,也可以知道評審或讀者會喜歡怎麼的風格。 \n 鄭芬芬:分享兩個經驗,一個是大陸這邊喜歡挑選的高概念小說,它可以很短的時間內把這個故事核心講清楚,很容易會覺得很有意思,但這是商業市場的操作。我鼓勵大家寫高概念的小說,但在高概念之餘,要保有自己對這個故事的情懷還有真正的核心創意,我會希望在這小說裡頭看到你對這個世界和對人的觀點,當這個觀點打動我,我才有可能去喜歡去拍它。現在的台灣編劇有一個問題,很喜歡把劇本寫得像小說,其實在美國的劇本教學裡是嚴禁把劇本寫得像小說的,因為劇本的詮釋權是留給導演的,現在這兩個的界線已經非常模糊,可是我覺得萬變不離其宗的是故事核心要清楚的講出來,不管它容不容易拍,很重要的還是故事的靈魂。 \n 魏德聖:電影小說的挑選其實是運氣再加上很多的運作,就像在參加國際影展,最重要的是你要被看見,看見才能挑貨,才能挑要改編什麼。對我們來講每個東西的被拍並不只是一個好作品被拍完而已,還有它之後有沒有運作的空間,拍片的成本能不能回收。 \n 郝譽翔:當個好的觀眾。不要耽溺於文字,文字是要組合成一個影像的,然後讓影像去說話,當我在看電影的時候,有助於我跳脫文字的迷障,用影像去思考,你的文字就會開始變得乾淨而且有意義。 \n (下) \n (本場座談影片連結網址:https://youtu.be/QEyjdWfTI08,關鍵字搜尋「秋日大度山.小說電影」對話)

  • 小器君 笑看中年大叔

    小器君 笑看中年大叔

     日本近年在網路上有個當紅圖文人物「小器君」,以形似淺酒杯的臉、身穿西裝的中年大叔造型現身,對年輕人或捷運上的乘客大肆批評,讓人忍不住想翻白眼問他:「先生,有事嗎!」 \n 近期出版的《先生,有事嗎!嘖嘖嘖小器君事件簿》,由日本廣告人士與插畫家組成的「發見研究所」合力完成,以普通的中年男性上班族「小器君」為主角,觀察身邊大小事,並幽默描繪中年男性上班族百態。 \n 小器君自2年前在日本News Cafe、The News網站連載後,獲得熱烈的迴響,更被NHK拍成4集特別短篇劇集。 \n 之所以叫「小器君」,是因為他「氣度小得像酒杯容器」,在女生面前始終自我感覺良好,在同事或後輩之間則是充滿虛榮心,對於自己的健康狀況極度擔心,對於金錢更是錙銖必較。 \n 書中以黑白簡單線條表現小器君的行為、表情及惹人嫌的舉動。如在員工餐廳裡,明明早就發現很可愛的新同事坐在旁邊,但當她來打招呼時卻裝出驚訝的表情說:「噢,你也在啊?」。 \n 小器君也會上網搜尋「喉嚨、不舒服」;下體疼痛時,會是上網搜尋「睪丸、痛」。看見鄰居可愛的寵物時,就算給予稱讚也不會伸手去摸,「因為不衛生」。看見星座排行榜到第6名都還沒出現自己的星座,就會立即轉台,「因為害怕最後一名」。

  • 超親密小戲節 演進大稻埕

    超親密小戲節 演進大稻埕

     飛人集社團長石佩玉策畫的「超親密小戲節」本月開跑,今年演出地點除溫州街區、永康街區之外,新增大稻埕街區,觀眾可在茶館、咖啡廳、書店、餐廳等非正規表演場所欣賞精緻短篇的偶戲作品。 \n 「超親密小戲節」2010年起,在台北3個街區的3個場地演出,每段演出20分鐘以內,每場限25人。在換場過程中,觀眾將隨領隊在街上散步移動,認識鄰近環境愜意又親密,加上非劇場空間的使用,是這個活動最具特色之處。 \n 今年有荷蘭克林姆紙劇場的《循環》,透過手繪、紙作的精巧桌上舞台裝置,結合台灣馬路車多、瘋圓仔熱潮所繪製的場景,以無語言的演出形式傳達人類過度開發環境的現狀。同樣來自荷蘭的夢想劇場,將默劇與偶戲結合帶來《丑角之夢》,講述流傳在中古歐洲的鄉野奇談。 \n 台灣團隊包括「無獨有偶」劇團團長鄭嘉音與陶藝家吳其錚合作演繹當代偶戲《陶氣》。台原偶戲團羅斌與伍姍姍推出《女人回家的地圖》,詩意表現女性的自我認同與回憶旅程。表演藝術界最擅於操偶的劇場工作者薛美華則推出《在肉鋪裡學寫一首詩》,從死亡事件探究生命。 \n 甫獲世界劇場設計展「最佳互動與新媒體」大獎的新媒體藝術家周東彥,透過作品《我和我自己的午茶時光》一新小戲節普遍的手工細緻感,藉由科技藝術和智慧型手機,表現手機與使用者之間操控與被操控的關係。 \n 莎士比亞的妹妹們劇團導演Baboo透過作品《一一》重新定義物件功能使用。劇場工作者王瑋廉將俄國作家契訶夫的短篇傑作《大學生》改編成《大學生伊凡的故事》。 \n 「超親密小戲節」即日起至13日在溫州街區、永康街區與大稻埕街區上演。

  • 古小偉用彩色 譜寫人生故事

     近兩年在大陸闖出名號的台灣美妝達人古小偉,8月同時挑戰歌手與保養品老闆2種新身份,推出自己作詞的EP《彩色》及自創的保養品牌「i We艾薇」。自稱不能一天沒有工作的他,笑說「越忙越開心。」 \n 人稱「小偉老師」的古小偉,16年前跨入演藝圈,一直是藝人信賴的造型師,近幾年走向幕前,在藍心湄主持的《女人我最大》闖出知名度,連續發行4本美妝書,也成為大陸家喻戶曉的達人老師,2年前應上海東方衛視之邀,擔任《就是愛漂亮》固定來賓,人氣大爆發。 \n 藍心湄提供建議 \n 名利雙收後,古小偉想涉足全新的領域:流行歌壇。他表示,早在2005年就打算當歌手,當時看到亞洲天團「五月天」藉音樂傳達對許多事物的想法,影響力之大,令人咋舌,埋下他想創作歌曲,融入彩妝「顏色」概念,述說感情故事的種籽。 \n 行動派的古小偉在部落格宣布想當創作歌手的同時,也上傳第一首自己寫的歌,但發專輯的計畫卻因工作忙碌,一延7年。 \n 他表示,手邊已有20多首寫好的歌,2年前推出彩妝書時,曾想同時發專輯,也向一路提攜他的藍心湄徵詢意見:「心湄姐並不贊同我在那個時候跨足歌壇,要我多累積人氣,等有一定的知名度後再說,才會事半功倍。」 \n 一直往前衝的古小偉因而暫停計畫。他表示,「現在回想,幸好心湄姐阻止我,當時完全沒考慮市場與實力。」2年後的今天,他已在兩岸擁有相當的知名度,也有一批死忠粉絲支持,歌手夢又再度浮上枱面,並獲得眾人支持。 \n 彩妝概念入歌 \n 寫歌時,古小偉會先把腦海中的畫面寫成短篇故事,再予以增刪、完成一首歌。透過歌曲,他述說親身經歷,或為明星藝人做造型時所聽到的感情故事;身為造型達人老師的他,也在歌曲中融入彩妝和保養的精髓。 \n 古小偉認為每張臉都有其特色,以及適合的顏色,人生就像彩妝盤,可以調和出各種不同的感情故事,因此把音符與色彩結合,創作一首首的歌曲,包括一首歌他與已逝父親間真摯的感情。 \n 從小生長在桃園農家的古小偉,對父親最深的記憶就是他手上的厚繭。他說,務農賺不了大錢,所以農忙之餘,父親也帶他撿廢鐵換錢貼補家用。不過,困頓的日子裡父親也會自得其樂,還養猴子當寵物。 \n 退伍後,古小偉執意成為造型師,在演藝圈工作。「兒子做女生的工作」的事實狠狠衝擊具有傳統觀念的父母,加上收入不穩定,所以他們非常反對。 \n 大約有10年時間,每次見面或通電話時,古小偉的父母都會軟硬兼施,要求他轉行;直到他買房子、不斷在電視節目露臉,似乎闖出點名號,父母才改變看法。古小偉笑說,曾聽到母親驕傲地向親戚說:「我兒子昨天有上電視!」 \n 雖見慣演藝圈大陣仗,但古小偉首次進錄音室錄歌時,還是緊張得四肢僵硬,尤其又是唱他寫給父親的歌《爸爸》,強烈的情感衝擊,讓他錄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完成。

  • 角川華文輕小說 台生奪短篇首獎

     隨著華文輕小說創作、銷售量逐年攀升,第四屆「角川華文輕小說暨插畫大賞」今年擴大舉辦,增設短篇輕小說獎項。長篇輕小說大獎首度頒給大陸作家李慶楊(筆名墨熊),他的科幻作品《蒼髮的蜻蜓姬》描述人與蟲族間的魔法戰鬥。短篇輕小說大獎由台灣研究生、筆名「九十九十八」的作品《雪鴞最後的飛行》獲得,描寫小人物的故事。 \n 角川華文輕小說暨插畫大賞今年也首次與角川集團於廣州的合資公司天聞角川攜手合作。除了長篇得獎作品,於今夏同步推出正體、簡體出版品外,短篇得獎作品在天聞角川《天漫‧輕小說》雜誌刊登。 \n 長篇輕小說首獎《蒼髮的蜻蜓姬》主角有曾參與世界大戰的老兵、身材嬌小的蜻蜓姬、國家王儲的皇子三人組成同盟,為了生存和敵人進行一場空中大戰。作者李慶楊為南京出版社編輯。短篇輕小說首獎《雪鴞最後的飛行》同樣呈現戰鬥場景。故事時空在一九四三年、扶桑和米國兩國爆發海空激戰,加入特攻隊員的阿吉面對生死關卡,陷入抉擇的兩難情境。

  • 由寫作班想起

     畢珍麗的極短篇「寫作班」,寫「女性書寫班」中有一個惟一的男生,聽講,做筆記,冥想他「去世的妻子生前的世界」。70個字反映了許多現實: \n 第一,在諸般學習的活動中,女性的人數比男性多,尤其是文學藝術。 \n 第二,在日常生活中,丈夫和妻子常常各有天地,有某種程度的隔膜。 \n 歷來著名的「悼亡」之作,多半以私情感人,表達範圍如「半世春風無限恨,十年明月幾回圓」之類,能夠稍稍擴充的詩人,大概也就是做到「尚有舊情憐婢僕,也曾因夢送錢財」吧?畢珍麗的「寫作班」,涉及對女性世界的關懷,令人拭目。 \n 極短篇能夠「由少少中見多多」,堪稱上品,美中不足的是結尾缺少高潮。繼而一想,極短篇一詞出世,原是針對短篇小說而發,小說結尾需要急轉直下,出人不意,若是散文,當然不在此限,誰又規定極短篇非小說不可呢?像蘇東坡的「承天寺夜遊」那樣不是也很好嗎? \n 希望副刊也提倡「極短篇散文」,或者可以稱之為「小小品」。 \n 由此聯想到我們這裡也有一個小小的寫作班,剛開始的時候,也只有一位男士,無形中成為八位女士的帶頭大哥。這位男士也專心聽講,沉默寡言,他事業成功,婚姻美滿,他「冥想」的又是甚麼呢? \n 也許人人都有祕密,有一種人,你跟他見了面,馬上會猜測他的祕密,作家就是這種人。作家守口如瓶,但是他的瓶底有個漂亮的小孔,他的作品使他不能永遠保守祕密。 \n 在我們這個寫作班上,每個人的祕密就是他的生活經驗和意識型態。我認為意識型態是在生活經驗中形成的,意識型態是他對生活經驗的解釋,意識型態無可爭辯,但是它會因新的生活經驗而改變。 \n 後來這個小小的寫作班的成員增加到25人,論政治背景,左中右獨都有,還得加上一個「統」,論人生態度,儒釋道耶都有,還得加上一個「無」,無神論。他們懷疑文學作品可以脫離這種屬性,其中有八大居士,根本就是為了用文字弘法而來。我和他們相處,自己不預設立場,我說寫作無非兩個問題,一個寫甚麼,一個怎麼寫,我不管寫甚麼,只管怎麼寫,方法是中性的,你可以用它反統,也可以用它反獨,你可用它傳佛,也可以用它傳耶,當然你更可以傷春悲秋,吟風弄月,更可以居高臨下,一覽眾山。寫不好,你反甚麼傳甚麼都是涸轍,寫得好,咱們咱們百川競流,最後都歸入文學的大海。 \n 不久發現這位惟一的男士有真誠的宗教信仰,關懷面無邊無際,對他而言,即便寫得像「紅樓夢」一樣長,也是一個極短篇。怎樣「納須彌於芥子」,目前還講不到這一課,像畢珍麗的極短篇「寫作班」這樣的火侯,卻要及早展示,多多介紹。文學作品是一言難盡,更是萬言難盡,一言可以化為萬言,萬言也可以還為一言,在這方面,我也要跟他們一同練習。

  • 書│人│物-黎紫書書展中驚鴻一瞥,留下餘味

    書│人│物-黎紫書書展中驚鴻一瞥,留下餘味

    來自馬來西亞的黎紫書,去年9月在台出版小說集《簡寫》(寶瓶),書中每篇不到一千字的「微型小說」,展現了她節約精確的語言掌握力,故事背後,則往往是她對世情淡然無奈的一聲嘆息。 \n「一切都和以前太相似了,疼痛與麻木,搜索與拔除。不同的是她已經不能像青春時那樣對他暢開自己,尤其洞開的是這麼個已經化膿的傷口。」 \n讀到這樣的文字,會讓人想像,是一個看盡世故,深沉而寡言的作者吧。但這天,現身台北國際書展的黎紫書卻滿身亮麗,鮮藍上衣與碎花長裙,略微上妝的臉上,盡是笑意,說起話更顯露出聰明慧黠的神氣。 \n〉〉歷經10多年記者生涯 \n黎紫書笑說:「我小時候很自閉呢。」聽到旁人說「看不出來……」她還頑皮地伸出手指比了個「YA」,強調自己因為當了記者,才努力「假扮」不自閉,選擇好好把生活過下去,「而且我自覺地以理智來抗衡憂鬱,所以絕不會有憂鬱症問題!」 \n黎紫書曾在《星洲日報》當了10多年的記者與主編,兩年多前決定離開「安定的生活」,便包袱一收,先到朋友山上的小屋裡住了大半年,然後到北京闖蕩。當了兩年雜誌編輯後,又轉到一家英國的慈善機構謀職,去年年中到倫敦受訓,預計今年再回到北京。 \n〉〉小說風格充滿幽微嘆息 \n從小天生的悲觀,在她開朗的言談中不見端倪,卻是她構築筆下世界的根本基調。她說,就像《簡寫》中的〈殺人者〉這篇,她寫單位中一個特別溫順、老是搶著說對不起的雜工老郝,有天竟殺了人,背後原委是他騎車撞倒老人,被對方家屬惡言要脅索賠,他便突然拿刀扎老人,扎完了扎自己……。小說以一句欷噓結尾:「之前,明明是好端端的啊。」這也是黎紫書所發出的嘆息。 \n「這是一則真實的新聞事件,我把它寫成了小說。寫作無非是表達我的個人立場,而這個立場,通常很無奈。」黎紫書認為,悲劇往往是社會所造成,旁觀這一切的寫作者又能如何呢?這種幽微的喟嘆,便成了她小說一貫的風格。 \n黎紫書筆下的另一個特色,則是幾乎不描寫愛情。對此她大笑說:「因為我對愛情沒有幻想。我常常看書、看電影哭得唏哩嘩啦,卻一次也沒被愛情的題材感動。」 \n《簡寫》是她移居大陸後,應專欄邀稿而寫成,形式精短,細微地寫入小人物的生活片段。她笑說,寫作期間她常隱藏身分在大陸熱門的「小小說網」上發表作品、與網友討論,但比起網友大多承襲歐亨利式的短篇技法,喜歡在結尾「抖包袱」,她的敘事則相對平淡,「因為驚奇雖然令人震撼,但不會吸引人再讀第二遍,我希望我的作品是有餘味,能讓人反覆再讀的。」 \n〉〉走一條不同的馬華作家路 \n曾多次獲得馬來西亞花蹤文學獎、台灣聯合報文學獎等大獎,黎紫書的出書之路很順遂,在文學書銷量約僅有1000至1500本的馬來西亞,她已出版過5部小說與散文集,也在台出版《天國之門》、《山瘟》、《簡寫》三書,不久前剛寫完第一部長篇小說,直說「太辛苦了!」 \n她帶著點叛逆說,寫長篇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寫,但寫完又覺何必呢,因為短篇不比長篇藝術性低啊。「我相信文字力量不是來自技術,而是深度。」 \n過去的黎紫書,也是「別人做的,我偏想要不一樣!」她回顧文壇之路,也與所謂馬華作家不太一樣:她不是讀華文學校「獨立中學」然後留學台灣,唸書時身邊沒有一群愛好文學的同儕,學生時代讀最多的是金庸武俠和漫畫,任何一個文藝少女不可能錯過的張愛玲,她卻一部也沒看過,「直到讀了蘇童的某一本書,我才立志創作。」 \n在文字中嘆息,卻在生活中率性,黎紫書在書展中留下了驚鴻一瞥,也留下她耐人尋味的文字與身影。

  • 和泰徵交通安全「小」心事

    由交通部道安會指導,和泰汽車主辦的「和泰汽車交通安全小學堂‧我的交通小故事」徵文活動,邀請了全國國小一至六年級的小朋友參加,收集小朋友的交通心事。徵文活動時間自即日起至11月20日止。 \n小朋友可以從日常生活的交通經驗出發,分享出短篇的小故事。個人參加只要書寫150到600個字即可報名,每位小朋友凡是報名參加即可獲得一只童趣資料夾,限量4,500名。另外,全班皆交件者,可由導師填寫「班級贈品申請表」,連同全班作品寄交工作小組,和泰汽車將特別贈送班級1組「童趣收納盒」,限量1,000套,將依來函順序及符合資格的班級優先寄送,送完為止。 \n2009年上半年,和泰汽車舉辦「第9屆全國兒童交通安全繪畫比賽」,在校園間獲得廣大迴響,共回收81,948件作品,顯示全國各地師生與家長對兒童交通安全的重視。 \n欲查詢「和泰汽車交通安全小學堂‧我的交通小故事」活動訊息,請洽專線:(02)2500-7578分機3316劉先生或3317張小姐。或是自行前往和泰汽車的網站,下載活動報名表:www.hotaimotor.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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