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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明湖畔 一縷詞魂李清照

    大明湖畔 一縷詞魂李清照

     (文接B2版) \n 飛檐圓頂 郭沫若題匾額 \n 提起李清照,腦海裡立即浮現她膾炙人口的這兩闕詞,前者〈如夢令〉和後者〈聲聲慢〉,還有〈一翦梅〉、〈菩薩蠻〉等作品,古典文學愛好者都耳熟能詳。另外在詩和文學創作上,李清照都有很出色的表現,特別是詞的風格及意境,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n 李清照紀念館是早年的故居,1959年加以改建而成,2001年擴建,占地四千多平方公尺。從正門進去,一座飛檐圓頂四柱抱廈的門樓上,郭沫若題的匾額「李清照紀念堂」出現在面前,接著門屏前後兩面分別也題了:「一代詞人」、「傳誦千秋」幾個大字,門廳前抱柱一副對聯:「大明湖畔趵突泉邊故居在垂深處,漱玉集中金石錄裡文采有後主遺風」,恰是郭沬若先生對一代詞人的評價。 \n 江南園林亭台 曲徑通幽 \n 穿過門樓進入正廳「漱玉堂」,迎面擺著一座李清照的石膏雕像,是出自大陸著名雕塑家的作品,還有一些著作版本和後人對李所寫的詩詞題字等。左邊展覽間介紹李清照的生平和行蹤圖,右邊是後世研究李的一些作品、圖影。正廳兩側有曲廊,東邊是「疊翠軒」,西側是「溪亭」。從整體來看,屋外冬天的景色有些單調,仍掩不住江南園林亭台樓閣曲徑通幽的特質。 \n 沿著曲廊往裡走,是紀念堂後院的「靜治堂」,原是趙明誠住萊州時的屋名,取靜心治家之意。堂內有兩個展覽室,陳列四組蠟像,分別是「書香門第」、「詞壇綻秀」、「志同道合」、「流寓江南」,導引遊客輕鬆了解李清照人生中的四個階段。 \n 西側內院是「易安舊居」,門上有匾額「有竹堂」,正廳有清代版本「金石錄」和各朝代的銅鏡,中間掛著李清照的畫像和她成名詩詞佳作。聽說易安舊居是2001年再次整修時加蓋的,與原建築搭配得幾乎天衣無縫,這種復舊如舊應是大陸古蹟修復用心細膩之處,頗值得台灣學習。 \n 易安舊居 用心修舊如舊 \n 比較特別的是2003年正廳兩側曲廊用石碑串關起來,先以16塊詞配圖的石碑,另外35塊現代著名書法家題字雕刻的石碑,集合起來成為富有文化氣息的景觀,增加了紀念館的可看性。

  • 雞鳴驛站 留存歲月滄桑之美

     古代驛站雞鳴驛大受影視界青睞,中央電視台、八一、廣西、天津、香港等電影廠家紛紛到此取景,雞鳴驛成了電影城。電影《大話西遊》中,最後那幕至尊寶和紫霞熱吻的場景,就是在雞鳴驛城的東門所拍攝完成。 \n 雞鳴驛城建於元代,距今已有780多年的歷史;西元1219年成吉思汗率兵西征,在通往西域的大道上建築此城,因位於雞鳴山下,故名雞鳴驛;明代永樂十八年(西元1420年),雞鳴驛城進行了擴建,成為宣化府通往京城的第一大站;直到西元1913年北洋政府決定撤消大陸全國的驛站,改為郵政局,雞鳴驛城才結束重任。它是大陸唯一現存的大型古驛站。 \n 8百年歷史 陸唯一現存驛站 \n 驛城總體呈正方形,東西長約467公尺,南北寬達463公尺,底寬7至9公尺之間,頂寬4至5公尺左右。牆體為青磚包覆的夯土結構,平均高度為12公尺。四面城牆上均勻分布4個角台、26個牆台和東西兩座城門。北牆體中段的平台上建有雙層木結構的玉皇閣,南牆體中段的平台上建有壽星樓。在當時,玉皇閣、壽星樓是驛站最高的望台,蔚為壯觀。 \n 自雞鳴驛設置到裁驛前的600多年裡,驛城內的古建築從無到有、從簡到繁,各種古代廟宇齊備,店鋪造型也各不相同。但是在裁驛後到現今,由於各種原因給這座供後人研究的城池帶來重創。目前,除東城牆、北城牆、南城牆保存、保護較完整外,西城牆已被挖開多個大豁口,城牆所包覆的青磚也已不知去向,城內眾多古代民居、作坊、店鋪,特別是古代廟宇及驛館都已坍塌廢棄,僥倖留存下來的泰山廟、文昌廟、觀音廟、龍王廟、財神廟、老爺廟、城隍廟也已破爛不堪。 \n 商賈一條街 店鋪、作坊林立 \n 雞鳴驛城內共有兩條貫穿東西的大街,其中,靠南側連接東西城門的大街是前街,靠北側連接東西城門的大街為後街。在東城門以西約80公尺、西城門以東約110公尺處,各有一條串聯前、後街的南北向街道,將全城按「井」字分為三區九塊。城內緊挨城垣四周有寬近7公尺的環城道路,平時方便城內交通,戰時利於迅速調集兵力運送器具登城防守。 \n 驛城內前街是最主要的街道,寬約9公尺,兩旁建有各類店鋪、作坊以及老爺廟、財神廟、城隍廟等廟宇、戲台及大戶人家的居所,是主要的驛站區。清末,前街曾有「商賈一條街」的美譽。廟宇牆壁上還繪有眾多壁畫,前街的中段集中分布觀音廟、龍王廟、三觀廟、公館院、賀家大院……。 \n 慈禧、光緒 住所受矚目 \n 公館院是官員下榻的地方,為南北縱列的三進院落,與此院隔街相對的是杠房,為停放官員車、轎之處。賀家大院因八國聯軍進京時,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西逃在此院居住過,而格外引人矚目。據說,這座院落是當時全驛城的心臟部位,即驛城總署或驛丞署所在地。 \n 後街寬約8公尺,古建築遺址較少,只有永寧寺、文昌廟和泰山廟、三義廟、馬王廟及驛站馬號。前街和後街的廟宇內還立著許多石碑和牌坊。這些石碑和牌坊現在大多已被毀棄,僅有文昌廟內還矗立一座名曰「功德碑」的石碑較完整。 \n 據當地群眾口述,雞鳴驛歷經幾個朝代,先後歷經幾次整修,但到清朝末年,由於朝廷的腐敗,已拿不出多餘的錢進行廟宇修繕。於是,住在驛城內的老百姓和驛城附近的居民自發出錢對廟宇進行維修,並按出錢數額多寡以及當時維修的情況,將有貢獻的人的名字刻於石碑之上,予以紀念,並名曰「功德碑」。(取自金羊網) \n 旅遊指南 \n 雞鳴驛城位於河北省張家口市懷來縣(沙城)境內,距北京100多公里,距懷來縣城15公里。 \n 自駕車: 走八達嶺高速,接河北的京張高速,車程約兩小時。 \n 火 車: 北京的四個火車站均有到沙城的火車,一天有十幾趟。車程約三小時,票價為每人17元人民幣。 \n 驛站小靈通 \n 古代傳遞消息和發放官文都用快馬,後因馬的體力和奔跑距離有限,就在沿途建立許多馬站,後來這種馬站又演變成接待過往官員、商人的臨時驛站。不僅肩負傳遞資訊和郵件的重任,也具軍事城堡的功能。

  • 楊燁狂搜老照片 拼湊古早北投

    楊燁狂搜老照片 拼湊古早北投

    出生北投的文史工作者楊燁,廿年來憑著一股傻勁,默默蒐集了上萬張北投的老照片,希望能為自己的故鄉拼湊出歷史的容顏,從全台第一家溫泉旅館「天狗庵」到新北投火車站,他的努力不僅引起政府文化單位重視,也讓北投人在一張張泛黃的影像中,找回這塊土地失落的記憶。 \n近年來台北故事館和北投溫泉博物館相繼成立,楊燁的老照片,都成為館內最重要的影像資料來源。歷史博物館辦展覽、北投區公所出版文化專刊,需要老照片,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他。 \n楊燁對任何單位商借照片都來者不拒,而且是無償提供,他強調自己是「蒐集者」,而不是「收藏家」,日前北投區公所幫他辦展覽,一位六十幾歲的婦人突然指著一張七名少女穿著高中制服在新北投火車站月台上的合照,興奮地說「左邊第三人就是我啊!」後來他把照片翻拍放大送給老婦人。楊燁說「分享,才是蒐集者最大的樂趣!」 \n還有一次,他在部落格放上蒐集的北投婦聯三村(現已拆除)老照片,竟收到來自加拿大、美國和澳洲等地的網友回應,原來他們都是在婦聯三村出生,後來移民國外,在網路看到楊燁老照片裡的福利社、幼稚園,勾起了對眷村的思念,還有人透過網路的討論區,意外找到失聯多年的兒時伙伴。 \n老照片也能還原歷史真相,北投古蹟不動明王石窟前,立了一個書有「草庵創建」的石碑,大家路過都習以為常,直到楊燁在資源回收場的老相簿中,翻到一張光復早期的風景照,赫然發現石碑的全文應是「草庵創建之跡」,因為山路歷年修築,路基被不斷填高,石碑的下半段才掩埋在土裡。 \n北投公園內的國父銅像,日據時代原是台北廳長銅像,光復後換成紀念碑,到了民國五十年才改成現狀,這些無人知曉的典故,都是楊燁從許多張不同年代的遊客照片背景中彙整而得,也成為他當導覽講師時的活教材。 \n稀有的老照片就和骨董一樣,身價不菲,楊燁的蒐集簿裡,有一套台灣首間溫泉旅館「北投天狗庵」的明信片,日據時代發行,一套三張,還附有寫著「繪葉書(明信片)」的封套,雖然當初花了一萬五千元才輾轉購得,現在卻是全台獨一無二的珍貴史料。 \n本身是低收入戶的楊燁,自嘲多年來蒐集老照片太過癡狂,至今還欠朋友一屁股債,為了省錢,他寧願租住在北投山坡上陰暗潮濕的老國宅內,卻捨得買要價千元的進口防潮無酸蒐集簿。楊燁理直氣壯地說「保護這些老照片,就是守護歷史啊,怎麼能用金錢衡量呢?」

  • 新春話題-文資保存脫線劇 天天上演

    台灣民間廟宇或地區,常可以見到一些石碑或碑記,這些碑文記載對台灣也許影響不大,但對於區域史研究卻是相當重要的史料,這些石碑材質脆弱且易風化所以有時難窺全貌,卻未見官方進行文物普查,也未見培養專業人才、提出修復保存展覽的遠景。 \n修復後的三峽、斗六老街的確因修復而得到保存,但卻改變了原有住民的生活,官方改以觀光為目的進行老街修復,讓老街背負了莫名的責任,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涼亭、休息椅、行道樹或五顏六色的步道,修復後成為這些老街的共同特色,老街修復官方用經濟或開發作為文資保存基調,卻損失文化資產該有的尊重與價值。去年的文資保存獎「台南測候所」其後方「鶯料理」還如同廢墟何時修復尚未決定,隔壁中正路上國定古蹟「台南州廳」修復後變身成為台灣文學館,另一頭的「林百貨」從鐵架到穿上鐵網等待近十年今年才決定修復。三級古蹟西螺振文書院臺階用空心磚、門枕石用水泥刻畫而成,寧靜的書院文化成為祭祀的地點。 \n以往官方總是痛惜民間在古蹟宣布日前將建築物拆除,現在官方不但加入偷拆行列,更不顧民間保存聲浪堅持開發至上的理念,上演著「公家怪手對決民間懇求」的戲碼。 \n上述這些光怪陸離的不同調的文資現象每天不斷上演,文建會可以花時間解釋立場,卻不願多花點時間捍衛文化資產的尊嚴,難怪受傷總是文化資產,倒楣的卻是全民埋單。

  • 市場整修 清朝石碑重見天日

    市場整修 清朝石碑重見天日

    鳳山第一公有市場去年底整修,意外讓清朝嘉慶年間的石碑重建天日!文史工作者考據發現,石碑距今近兩百年,是為了紀念官民合力修整被水災沖毀的道路而設立,建議鄉公所將石碑移往原本設立的外北門附近,以還原歷史真相。 \n去年底鳳山市公所整修第一公有市場,工程進行中發現一塊高一八○公分、寬六十六公分的石碑,上刻有立碑過程及「公道可風」四字,立碑時間為嘉慶十七年(西元一八一二年)。 \n整修工程結束後,公所將石碑重新豎立在原地。 \n鳳邑赤山文史工作室負責人鄭溫乾經過文獻考據,發現石碑的原址在今鳳山中正路曹公圳一帶的「外北門」,當時中正路是通往台南府城必經公共道路,立碑前一年因發生大水災,使道路多處的路基沖毀,行旅苦不堪言。 \n於是駐守的官兵以及知縣顧朝棟發起,主動捐出薪餉,民間百姓與商家也踴躍捐款,共同募集經費整修道路,把這條聯外道路修得比原本更平坦,堪稱是災後重建的典範,因此特別在路旁立碑紀念。 \n鄭溫乾表示,隨著曹公圳淤積,以及鳳山城牆拆除,「公道可風碑」也下落不明,後來也不知為什麼會在公有市場內出現。 \n「石碑的材質是花崗石,上頭刻有五十字記錄立碑過程及捐款人姓名,距今已一九八年仍保存良好!」 \n鄭溫乾說,花崗石的質地堅硬耐風化,以石碑的現況看來,再放個百餘年,也沒有問題。 \n他建議,與其讓石碑立在公有市場入口,市公所不如將它移往外北門現址,較能重現歷史意義,讓更多人知道這段官民合力修路的故事。

  • 少昊陵 座落宏偉古墓群

    壽丘位在曲阜的城東,值得一提的是,壽丘有一座被稱為「東方金字塔」的陵墓|「少昊陵」。 \n少昊陵方整對稱、宏偉壯觀,據說用了一萬塊方石砌築而成,因此又稱為「萬石山」。這個景點大概沒有遊客會過來,我在附近找了好久,才在一條爛泥路的盡頭發現它的芳蹤。進門的時候要買5元人民幣的門票,可是我搜遍全身上下,最小面額也只有一張20元人民幣,因為售票處沒有錢找,最後就讓我免門票進入。 \n巨石石碑 高度達四層樓 \n少昊陵是史前傳說中五帝之一少昊的陵墓。據說少昊是東夷部落群的盟主,在位八十四年,享壽百歲,葬於曲阜東北的雲陽山,就是現在的陵墓所在地,史記中將他與顓頊、帝嚳、唐堯、虞舜合稱為「五帝」。少昊陵跟壽丘距離不到兩百公尺,因此,人雖在少昊陵卻還可以看到南邊的壽丘。壽丘其實就是個地名,當地一片平坦,哪裡有丘陵的影子?雲陽山同樣一片平坦,高度差不多只有三公尺高,實在很難跟「山」連想到一起。 \n據說早在秦漢時期,壽丘就曾經修建過廟宇。宋祥符五年,宋真宗夢見軒轅皇帝降世,因為軒轅皇帝生於壽丘,壽丘又在曲阜,於是宋真宗下令疊石修飾陵墓,並且在陵前興建規模宏大的「景靈宮」、「太極觀」,並且琢玉為軒轅皇帝像,每年都要進行隆重的祭祀活動。 \n之後,宋徽宗宣和年間又對景靈宮進行擴建,石工們在最寒冷的冬季潑水結凍成冰道,並運來巨石,鑿出四塊石碑,因為石碑高達四層樓高,不知道要多少人拉抬才能夠立起來,所以號稱「萬人愁」碑。 \n康熙、乾隆 皆來此地祭祖 \n可惜的是,石碑還沒刻字呢!因為當時正值金人南侵,工匠四散而逃,所以明朝的李東陽才在《謁少昊陵》中留下「豐碑不書字,遺恨宣和年」的歎息。不過元、明、清歷代皇帝都有在此地修廟建陵和來此祭祖的記載;據說清朝的康熙、乾隆就來少昊陵六次之多。 \n少昊陵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大池塘,據說就是景靈宮遺址。《曲阜縣誌》記載:「清聖祖東巡,山東大吏因碑無字,恐觸聖怒,擊碑埋土中」。這座大池塘就是把石碑挖出來時所留下的大坑。 \n不過對少昊陵歷史的考證,也有另一種說法:據說這裡本來不是祭祀少昊,而是祭祀軒轅黃帝的「壽陵」。明朝洪武年間「初遣使訪先代陵寢,命行省各縣具圖以進」,當時曲阜縣官員具圖時,誤將壽陵當成少昊陵,此後或許有人發現了這個錯誤,但是為躲避禍及九族的欺君之罪,當地官吏們也就將錯就錯,毀掉無字碑以及元朝立的「重修景靈宮碑」,並且刪改縣志,增設了少昊陵石坊等與少昊有關的建築。從此,壽丘遙身一變,變成了少昊陵。事實上,前面的壽丘、景靈宮遺址與後面的少昊陵,從整體布局與距離上看,確實像是同一組建築物,這種說法倒也不無可能。 \n交通資訊 \n濟南南下到曲阜 \n大多從濟南南下到曲阜,一天有三班火車,最方便的車次是濟南早上8:11發車的K8281次列車,車程大約2個半小時;再晚一點的是17:05的車,到曲阜大約是19:30。這兩班列車軟座票價都是45元人民幣。其他從濟寧、徐州也有火車到曲阜,不過因為濟南是直航城市,還是從濟南南下比較方便。 \n曲阜當地景點 \n因為曲阜當地景點距離都不遠,因此,不用擔心交通問題。除了孔林、周公廟、少昊陵之外,其他景點步行就可以到了;稍微遠一點的景點搭當地三輪車也足足有餘;如果你想過過周遊列國的癮,曲阜也有馬車滿足你的需求。另外,遊覽「三孔」可以買套票,比分開買便宜。

  • 三孔古風 盛名遠播全世界

    曲阜是孔子的故鄉,因此,「三孔」規模最為浩大;全世界的遊客來到曲阜,大都是衝著「三孔」而來,曲阜觀光業憑著孔子而名揚全球。 \n(文接B3版) \n受各朝維護 保藏珍貴碑刻 \n據我所知,歷史上孔廟幾乎從來沒有廢棄過,也極少被戰火波及;就算有損毀,只要新朝代一確立,孔廟馬上就會被新朝代重修。所以孔廟不僅擴展成僅次於北京故宮的龐大宮殿建築群,裡面更保存了相當多不同朝代的碑刻與建築,這也是孔廟建築群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原因之一。 \n至今為止,孔廟受到最嚴重的摧殘,就是文化大革命!石碑被砸成數段、孔子像被拉倒,不可思議的是帶頭砸毀孔廟的竟然是北京師範大學的紅衛兵,徒子徒孫砸了祖師爺的廟!這是曲阜對紅衛兵、四人幫與文革最咬牙切齒的主要原因。我去過很多被毀的古蹟,問當地人也就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文革時期毀掉的」,但是在曲阜,當地朋友對於孔廟被毀的事件,敘述得歷歷在目,還有當年的照片佐証;周公廟前還有一座碑,這個全國重點文物保護碑背面詳細記載被紅衛兵砸毀的過程,如被毀的日期、什麼人指使、什麼人帶頭,這座碑可能是唯一的文革紀念碑! \n今天的孔廟雖然已經恢復舊觀,可是幾乎所有的珍貴石碑都是用水泥接起來的,唯一的例外是明太祖朱元璋立的碑,據說因為朱元璋屬於「無產階級」,所以僥倖逃過一劫。 \n精美龍石柱 列名中國第一柱 \n如果你去過台北孔廟,其實曲阜孔廟主體建築的分布跟它差不多,只是規模要大很多。一般孔廟的建築布置,最南邊是「萬仞宮牆」,不過一般孔廟的宮牆只是一道照壁,而曲阜孔廟的宮牆就是曲阜的古城牆;而且一般孔廟的入口是開在宮牆兩側,曲阜孔廟的入口卻開在正中央,正對著欞星門。 \n如果你對古建築,或是書法非常感興趣,那就值得慢慢逛,仔細看看每一棟建築不同朝代的木構特色、觀賞大成殿兩側廡廊的大量石碑。曲阜孔廟保存的石碑僅次於西安碑林,其中價值最高的是漢魏六朝碑林收藏的《乙瑛碑》、《禮器碑》、《史晨碑》等漢隸名碑;以及《孔羨碑》、《張猛龍碑》、《賈使君碑》等魏碑體名碑,至於米芾、趙孟頫、李東陽、董其昌、……等人的法書,更是一應俱全。 \n不過像我這樣看熱鬧的一般遊客,中軸線上的奎文閣、十三碑亭、杏壇、大成殿逛一遍就算是到此一遊了;倒是大成殿四周迴廊的二十八根雕龍石柱,是明弘治十三年的原物,極為精美,在全中國的龍柱中名列第一。 \n孔子故居 直系子孫綿延於此 \n比較奇怪的是孔廟裡面賣香,大成殿前面還設有一座像廟裡「天公爐」一樣的大香爐,讓遊客燒香磕頭。奇怪歸奇怪還是比平遙孔廟好些,平遙孔廟裡還可以求籤、解籤呢!杏壇據說是老夫子講學的地方,其實杏壇原址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這座杏壇也就是作個紀念。 \n孔廟的東邊就是孔府,據說這裡就是孔子故居的所在地,孔子過世之後,魯哀公在孔子故居修造祠堂,而孔子的直系子孫就居住在故居;從西漢以來,孔子的嫡系子孫就開始受封,最早是封為「褒侯」,之後又更改了好幾次,直到北宋時第四十六代孫孔宗願被封為「衍聖公」後,衍聖公名稱從此固定下來,按例由嫡長子繼承,而一直到第五十六代孫孔希學才奉旨另建府地,建成一獨立的「衍聖公府」。(文轉B5版)

  • 本周選書-兒子

    一切都與我父親有關。別人都生活在土地上,生活在房屋裡,我和父親卻生活在船上,這是我父親十三年前作出的選擇,他選擇河流,我就只好離開土地,沒什麼可抱怨的。 \n向陽船隊一年四季來往於金雀河上,所以,我和父親的生活方式更加接近魚類,時而順流而下,時而逆流而上,我們的世界是一條奔湧的河流,狹窄而綿長,一滴水機械地孕育另一滴水,一秒鐘沉悶地複製另一秒鐘。河上13年,我經常在船隊泊岸的時候回到岸上,去做陸地的客人,可是眾所周知,我父親從岸上消失很久了,他以一種草率而固執的姿態,一步一步地逃離岸上的世界,他的逃逸相當成功,河流隱匿了父親,也改變了父親,13年以後,我從父親未老先衰的身體上發現了魚類的某些特徵。 \n我最早注意到的是父親眼睛和口腔的變化,或許與衰老有關,或許無關,他的眼珠子萎縮了,越縮越小,周邊蒙上了一層濃重的白翳,看上去酷似魚的眼睛。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他都守在船艙裡,消沉地觀察著岸上的世界,後半夜他偶爾和衣而睡,艙裡會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魚腥味,有時候聞起來像鯉魚的土腥味,有時候那腥味顯得異常濃重,幾乎濃過垂死的白鰱。他的嘴巴用途廣泛,除了悲傷的夢囈,還能一邊發出痛苦的歎息,一邊快樂地吹出透明的泡泡。我注意過父親的睡姿,側著身子,環抱雙臂,兩隻腳互相交纏,這姿勢也似乎有意模仿著一條魚。我還觀察過他瘦骨嶙峋的脊背,他脊背處的皮膚粗糙多褶,布滿了各種斑痕,少數斑痕是褐色或暗紅色的,大多數則是銀色的,閃閃發亮,這些亮晶晶的斑痕尤其令我憂慮,我懷疑父親的身上遲早會長出一片一片的魚鱗來。 \n為什麼我總是擔心父親會變成一條魚呢?這不是我的妄想,更不是我的詛咒,我父親的一生不同尋常,我笨嘴拙舌,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他與魚類之間曖昧的關係,還是追根溯源,從女烈士鄧少香說起吧。 \n他以一種草率而固執的姿態,一步一步地逃離岸上的世界,他的逃逸相當成功,河流隱匿了父親,也改變了父親,13年以後,我從父親未老先衰的身體上發現了魚類的某些特徵。 \n凡是居住在金雀河邊的人都知道女烈士鄧少香的名字,這個家喻戶曉的響亮的名字,始終是江南地區紅色歷史上最壯麗的一顆音符,我父親的命運,恰好與這個女烈士的亡靈有關。庫文軒,我父親,曾經是鄧少香的兒子──請注意,我說曾經,我必須說曾經──這個文謅謅的極其虛無的詞,恰好是解讀我父親一生的金鑰匙。 \n鄧少香的光榮事蹟簡明扼要地鐫刻在一塊花崗岩石碑上,石碑豎立在她當年遇難的油坊鎮棋亭,供人瞻仰。每逢清明時節,整個金雀河地區的孩子們會到油坊鎮來祭掃烈士英魂。紀念碑豎立在棋亭裡,高兩米,寬一米,正面碑文,與其他烈士陵園的大同小異,真正令孩子們印象深刻的是紀念碑後背的一幅浮雕,浮雕洋溢著一股革命時代特有的尖利而浪漫的風情,一個年輕的女人迎風而立,英姿颯爽,她肩背一隻籮筐,側轉臉,凜然地怒視著東南方向。那只籮筐,是浮雕的一個焦點,吸引了大多數瞻仰者的目光,如果看得仔細,你會發現那籮筐裡探出了一個嬰孩的腦袋,圓鼓鼓的一個小腦袋,如果看得再仔細一點,你可以看見嬰孩的眼睛,甚至可以看清那小腦袋上的一綹細柔的頭髮。 \n鄧少香的傳奇撲朔迷離。關於她的身世,一個最流行的說法是其父在鳳凰鎮開棺材鋪,人稱棺材小姐。棺材小姐鄧少香是如何走上革命道路的?說法版本不一。 \n她娘家鳳凰鎮的人說她從小嫉惡如仇,追求進步,鎮上別的女孩嫌貧愛富,她卻是嫌富愛貧,自己相貌出眾,家境也殷實,偏偏愛上一個在學堂門口賣楊梅的泥腿子果農。她出走鳳凰鎮,是為了愛情,為了理想。而在她婆家九龍坡一帶曾經流傳過某些閒言碎語,內容恰好與娘家的相反。 \n無論是娘家鳳凰鎮,還是婆家九龍坡,鄧少香做出那麼大的事,是兩邊的人都不敢想像的,誰想得到呢?戰爭年代金雀河地區腥風血雨,為金雀河游擊隊運送槍枝彈藥的任務,竟然落在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媳婦的肩上。游擊隊在河兩岸神出鬼沒,鄧少香也必須神出鬼沒,她恰好有這樣的天賦,也有這個資本。鳳凰鎮上娘家的棺材鋪,是一個天造地設的根據地,死人和殯葬的消息總是最先傳到棺材鋪,每當運送任務繁重的時候,鄧少香會設法回到娘家,把槍支彈藥藏在死人的棺材板裡,自己喬裝成披麻戴孝的哭喪婦,一路哭到荒郊野外的墳地,看著棺材入土,她的任務就完成了,其他的事由游擊隊員來做。所以,有人說鄧少香做出那麼驚天動地的事,主要是靠了三件寶,棺材,死人,還有墳地。 \n我知道父親有點害怕,但是看見鄧少香的紀念碑,他的靈魂似乎被一片神靈之光照耀了,疑慮和恐懼煙消雲散,我看見他對著石碑微笑,他說,好,這樣也好,乾脆把你奶奶帶回家吧。 \n河上13年,回顧我和父親共同度過的時光,我最大的遺憾是我捆綁過父親。我至今記得那夜把他從繩索裡解放出來時,他說,輕一點,輕一點,你弄疼我了。他注視我的眼睛布滿血絲,眼神疲憊,卻充滿罕見的慈父的恩典,他寬恕了我。我領著父親穿過舷板去看駁岸上的紀念碑,他拉著我的衣角,顫顫巍巍地跟著我,像我馴順的兒子。我知道父親有點害怕,但是看見鄧少香的紀念碑,他的靈魂似乎被一片神靈之光照耀了,疑慮和恐懼煙消雲散,我看見他對著石碑微笑,他說,好,這樣也好,乾脆把你奶奶帶回家吧。 \n我沒有辦法把石碑運上船,只好借用駁岸上的吊機。吊臂抓起石碑在夜空中作了一次驚險的亮相,然後就平穩移動,從半空中慢慢地降落到船頭,父親站在船頭向著石碑張開了他的懷抱,小心點,小心點,我聽見了他興奮的聲音,不知道他是在囑咐我,還是在囑咐石碑小心。 \n這塊沉重的紀念碑,是我送給父親的唯一一件禮物。他爬出艙門,坐在艙棚裡,一遍遍地撫摸著石碑,在上面也好,艙裡太悶了。他說,上面空氣好,風景也好,媽媽你看看河上的風景吧。 \n夜已經很深,金雀河上灑著一片皎潔的月光。我把船上的所有油燈都點亮了,一共四盞燈掛在艙棚裡,溫暖的燈光照耀著父親和他的烈士碑。父親起初面對石碑正面的悼詞,看了很久,他要看碑後的那幅浮雕,我用力將石碑轉過去,讓浮雕對著父親,很快我聽見了父親那一聲恐怖的驚叫,沒有了,我沒有了! \n我被嚇了一跳,一時反應不過來,聽見父親又叫了一聲,我沒有了,又沒有了!父親的手絕望地停留在浮雕的籮筐上方,不停地顫抖,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一下明白過來,是籮筐上方那嬰兒的腦袋不見了。 \n這籮筐怎麼空了?小腦袋呢,我的腦袋怎麼沒有了? \n爹,你一定是眼花了,石頭上雕刻的東西,怎麼會沒有了呢?我慌忙摘了一盞油燈,湊上去檢查,結果讓我大吃一驚,在油燈的燈光下,浮雕上籮筐的竹紋還清晰可見,那探出籮筐的嬰孩小腦袋,果然看不見了。 \n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把我消滅了?父親說,我的胎記沒有了,我的腦袋也沒有了。 \n我仔細搜尋浮雕上斧鑿的痕跡,什麼也沒有發現,似乎不是人為的破壞。憑藉著手指的觸覺,我僥倖摸到籮筐上方微微隆起的一塊圓形,應該是嬰孩的小腦袋所在的位置,我仔細地觸摸那個位置,感到手指上冰涼冰涼的,爹,你來摸,那顆小腦袋,圓鼓鼓的,用手摸,還是摸得出來呀。 \n父親已經絕望地轉過臉去,看著夜色中的河水。我抓過他的手,強行把他的手指按在浮雕上面,爹,你自己來摸呀,還摸得出來,你還在上面呢。不是。這不是我。我已經不在上面了。父親的臉上掠過一片恐懼的陰影,我離開岸上才十三年,就算用毛筆寫用顏料畫,十三年也不一定褪光,這是石碑呀,好好的一個小腦袋藏在籮筐裡,怎麼就看不見了呢? \n父親的手從石碑上無力地滑落,最後垂在他的膝蓋上,還在顫抖。我注意到那只手在油燈光下散發出一道濕潤而蒼白的光芒。父親累了,閉上了眼睛,我想讓他休息,試探著去扶他,爹,可能天黑看不清呢,明天再看,這麼晚了,你該下艙睡覺了。父親從石碑上抬起臉來,灰白色的臉上已經老淚縱橫。我聽見了,聽見你奶奶的聲音了。父親說,改造十三年,沒有用,我沒有得到你奶奶的原諒,是你奶奶不要我了。 \n我抱住了父親枯槁的身體,那身體像一段頑強的朽木頂風冒雨,站立十三年,終於在一陣暴風中倒伏下來,我想安慰他,可是我自己的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喉頭哽咽,說不出一句話來,看著石碑上鄧少香烈士永垂不朽那一行字,我突然有點害怕,我辛辛苦苦運上船的紀念碑,到底是給父親帶來了福音,還是災難? \n抽言) "河面爆裂之處,一個舊時代的女人從水下鑽出來,她的短髮上滴落著晶瑩的水珠,面孔沾著模糊的水光,眼神裡的悲傷清晰可見……" \n金雀河黑暗的盡頭已經漸漸泛出一道螢光,我看著那道河上最早的曙色,看看岸上沉睡中的油坊鎮,匆匆地朝船頭奔去,我知道天一亮會有人來,天一亮紀念碑就不屬於我們父子了,我準備連夜起錨,帶著碑離開油坊鎮。我在船尾起錨的時候還有力氣,一切正常,可是當我跑到船頭的纜樁邊,一圈一圈解著纜繩,我的手突然軟了,我的眼睛怎麼也睜不開了,一陣沉重的睡意襲來,我趴在纜樁上,竟然睡過去了。 \n不知過了多久,父親過來搖醒了我,我迷迷糊糊地站起來收船纜,一邊收纜一邊說,爹,我們去河上,河上是我們的地盤。 \n父親說,不,不去河上了,河上漂了十三年沒有用,我們跑到天邊也沒有用,哪兒也不去了,我們就在這兒,東亮,你去睡,我守著碑。 \n我拗不過父親,更敵不過那陣極度的疲憊和睡意,被父親推下了後艙。河上十三年,這一夜我第一次沐浴了父親難得的慈愛,他替我鋪好了床,一條舊毯子平平整整地蓋在行軍床上,掀開一個角。我恍然覺得那是父親封閉多年的懷抱,在最後一刻向我豁然打開,那懷抱堅硬毛糙,線條平整,呈現出一個尖銳而規則的三角形。我躺進了父親三角形的懷抱,先感到一陣奇異的刺痛,然後溫暖蕩漾開來,父親的恩情把我包裹起來了。 \n黎明時分我在夢裡,在夢裡看見了河流與船。我清晰地聽見船後潑刺刺的水聲,半明半暗的河面上泛起一片輕盈的水泡,鐵錨嗒嗒地敲擊船壁,嗒,嗒,嗒,一,二,三,河面爆裂之處,一個舊時代的女人從水下鑽出來,她的短髮上滴落著晶瑩的水珠,面孔沾著模糊的水光,眼神裡的悲傷清晰可見,她輕啟紅唇吐出河水的秘語,下來,下來,快下來吧。即使在夢裡,我對她仍然充滿敬畏。女烈士的手緊緊地抓著鐵錨搖晃,駁船也隨之搖晃起來,下來,快下來,下來了你們就得救了。她離我那麼近,我甚至看清了她手背上凝結的一片青苔,我崇敬地注視她的臉,看她甩動齊耳短髮,臉上的水珠像珍珠一樣瀉落在河裡,露出一張焦灼的慈母的面孔。 \n我驚醒了,睜眼一看艙裡已經灌滿淡藍的曙色。天快亮了,我爬起來朝艙門上方張望,父親還在船棚裡守著紀念碑,掛在棚梁上的四盞油燈,已經熄滅了兩盞,父親身上濃烈的魚腥味兒撲鼻而來,他的頭倚靠在石碑上,額頭停留著一片來歷不明的陰影,膝蓋上放著一個用三夾板自製的象棋棋盤,棋盤上還留著幾顆棋子,其他的都散落在地板上了。 \n我去撿起散落的棋子,聽見父親在身後說,東亮,我沒睡,我一直在聽河水說話,你聽見河水說話了嗎? \n河水夜裡不說話,爹,你耳朵不好了,那是鐵錨打船的聲音。 \n不,不是鐵錨打船,河水夜裡也說話,它說了一整夜,我聽了一整夜。 \n我把父親架起來,強迫他到艙裡去睡覺,父親一遍遍地甩開我的手。沒時間睡了,他們快來了。他對我指點著碼頭上開始流動的人影,嘴角上浮出一絲古怪的微笑,天亮了,他們快來了,紀念碑保衛戰要打響了。 \n﹙文轉B11﹚

  • 兒子

    ﹙文接B10﹚ \n碑,在上面也好,艙裡太悶了。他說,上面空氣好,風景也好,媽媽你看看河上的風景吧。 \n夜已經很深,金雀河上灑著一片皎潔的月光。我把船上的所有油燈都點亮了,一共四盞燈掛在艙棚裡,溫暖的燈光照耀著父親和他的烈士碑。父親起初面對石碑正面的悼詞,看了很久,他要看碑後的那幅浮雕,我用力將石碑轉過去,讓浮雕對著父親,很快我聽見了父親那一聲恐怖的驚叫,沒有了,我沒有了! \n我被嚇了一跳,一時反應不過來,聽見父親又叫了一聲,我沒有了,又沒有了!父親的手絕望地停留在浮雕的籮筐上方,不停地顫抖,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一下明白過來,是籮筐上方那嬰兒的腦袋不見了。 \n這籮筐怎麼空了?小腦袋呢,我的腦袋怎麼沒有了? \n爹,你一定是眼花了,石頭上雕刻的東西,怎麼會沒有了呢?我慌忙摘了一盞油燈,湊上去檢查,結果讓我大吃一驚,在油燈的燈光下,浮雕上籮筐的竹紋還清晰可見,那探出籮筐的嬰孩小腦袋,果然看不見了。 \n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把我消滅了?父親說,我的胎記沒有了,我的腦袋也沒有了。 \n我仔細搜尋浮雕上斧鑿的痕跡,什麼也沒有發現,似乎不是人為的破壞。憑藉著手指的觸覺,我僥倖摸到籮筐上方微微隆起的一塊圓形,應該是嬰孩的小腦袋所在的位置,我仔細地觸摸那個位置,感到手指上冰涼冰涼的,爹,你來摸,那顆小腦袋,圓鼓鼓的,用手摸,還是摸得出來呀。 \n父親已經絕望地轉過臉去,看著夜色中的河水。我抓過他的手,強行把他的手指按在浮雕上面,爹,你自己來摸呀,還摸得出來,你還在上面呢。不是。這不是我。我已經不在上面了。父親的臉上掠過一片恐懼的陰影,我離開岸上才13年,就算用毛筆寫用顏料畫,13年也不一定褪光,這是石碑呀,好好的一個小腦袋藏在籮筐裡,怎麼就看不見呢? \n父親的手從石碑上無力地滑落,最後垂在他的膝蓋上,還在顫抖。我注意到那只手在油燈光下散發出一道濕潤而蒼白的光芒。父親累了,閉上了眼睛,我想讓他休息,試探著去扶他,爹,可能天黑看不清呢,明天再看,這麼晚了,你該下艙睡覺了。父親從石碑上抬起臉來,灰白色的臉上已經老淚縱橫。我聽見了,聽見你奶奶的聲音了。父親說,改造13年,沒有用,我沒有得到你奶奶的原諒,是你奶奶不要我了。 \n我抱住了父親枯槁的身體,那身體像一段頑強的朽木頂風冒雨,站立13年,終於在一陣暴風中倒伏下來,我想安慰他,可是我自己的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喉頭哽咽,說不出一句話來,看著石碑上鄧少香烈士永垂不朽那一行字,我突然有點害怕,我辛辛苦苦運上船的紀念碑,到底是給父親帶來了福音,還是災難? \n河面爆裂之處,一個舊時代的女人從水下鑽出來,她的短髮上滴落著晶瑩的水珠,面孔沾著模糊的水光,眼神裡的悲傷清晰可見…… \n金雀河黑暗的盡頭已經漸漸泛出一道螢光,我看著那道河上最早的曙色,看看岸上沉睡中的油坊鎮,匆匆地朝船頭奔去,我知道天一亮會有人來,天一亮紀念碑就不屬於我們父子了,我準備連夜起錨,帶著碑離開油坊鎮。我在船尾起錨的時候還有力氣,一切正常,可是當我跑到船頭的纜樁邊,一圈一圈解著纜繩,我的手突然軟了,我的眼睛怎麼也睜不開了,一陣沉重的睡意襲來,我趴在纜樁上,竟然睡過去了。 \n不知過了多久,父親過來搖醒了我,我迷迷糊糊地站起來收船纜,一邊收纜一邊說,爹,我們去河上,河上是我們的地盤。 \n父親說,不,不去河上了,河上漂了13年沒有用,我們跑到天邊也沒有用,哪兒也不去了,我們就在這兒,東亮,你去睡,我守著碑。 \n我拗不過父親,更敵不過那陣極度的疲憊和睡意,被父親推下了後艙。河上13年,這一夜我第一次沐浴了父親難得的慈愛,他替我鋪好了床,一條舊毯子平平整整地蓋在行軍床上,掀開一個角。我恍然覺得那是父親封閉多年的懷抱,在最後一刻向我豁然打開,那懷抱堅硬毛糙,線條平整,呈現出一個尖銳而規則的三角形。我躺進了父親三角形的懷抱,先感到一陣奇異的刺痛,然後溫暖蕩漾開來,父親的恩情把我包裹起來了。 \n黎明時分我在夢裡,在夢裡看見了河流與船。我清晰地聽見船後潑刺刺的水聲,半明半暗的河面上泛起一片輕盈的水泡,鐵錨嗒嗒地敲擊船壁,嗒,嗒,嗒,一,二,三,河面爆裂之處,一個舊時代的女人從水下鑽出來,她的短髮上滴落著晶瑩的水珠,面孔沾著模糊的水光,眼神裡的悲傷清晰可見,她輕啟紅唇吐出河水的秘語,下來,下來,快下來吧。即使在夢裡,我對她仍然充滿敬畏。女烈士的手緊緊地抓著鐵錨搖晃,駁船也隨之搖晃起來,下來,快下來,下來了你們就得救了。她離我那麼近,我甚至看清了她手背上凝結的一片青苔,我崇敬地注視她的臉,看她甩動齊耳短髮,臉上的水珠像珍珠一樣瀉落在河裡,露出一張焦灼的慈母的面孔。 \n我驚醒了,睜眼一看艙裡已經灌滿淡藍的曙色。天快亮了,我爬起來朝艙門上方張望,父親還在船棚裡守著紀念碑,掛在棚樑上的四盞油燈,已經熄滅了兩盞,父親身上濃烈的魚腥味兒撲鼻而來,他的頭倚靠在石碑上,額頭停留著一片來歷不明的陰影,膝蓋上放著一個用三夾板自製的象棋棋盤,棋盤上還留著幾顆棋子,其他的都散落在地板上了。 \n我去撿起散落的棋子,聽見父親在身後說,東亮,我沒睡,我一直在聽河水說話,你聽見河水說話了嗎? \n河水夜裡不說話,爹,你耳朵不好了,那是鐵錨打船的聲音。 \n不,不是鐵錨打船,河水夜裡也說話,它說了一整夜,我聽了一整夜。 \n我把父親架起來,強迫他到艙裡去睡覺,父親一遍遍地甩開我的手。沒時間睡了,他們快來了。他對我指點著碼頭上開始流動的人影,嘴角上浮出一絲古怪的微笑,天亮了,他們快來了,紀念碑保衛戰要打響了。 \n(本文節錄自《河岸》,麥田出版提供)

  • 龍虎石碑鎮守大關 漢朝顯通寺

    寺廟中用龍虎把守大門,顯通寺可能是獨一無二的;而這兩座石碑又是唐代遺物,彌足珍貴。 \n河南洛陽白馬寺,是目前所知中國始建年代最早的佛寺,被稱為「釋源」。而顯通寺的初建時間,可以和白馬寺相提並論。因為在五臺山諸寺中,顯通寺規模最大、歷史最古,俗稱「祖寺」。朝山禮佛者,必定先拜謁顯通寺。 \n七尊菩薩像 守護最古寺廟 \n根據記載,顯通寺始建於漢明帝永平年間,略晚於白馬寺,所以有人稱他為中國的第二座古寺。這座寺廟,在各朝代經歷多次改名,最早稱為「大孚靈鷲寺」;北魏時加以擴建,因為前院有花園,又稱為「花園寺」;唐太宗時再度重建,改名為「大華嚴寺」;明太祖朱元璋時重修,賜額「大顯通寺」、明成祖朱棣賜名為「大吉祥顯通寺」、明神宗朱翊鈞再賜額為「大護國聖光永明寺」,簡稱永明寺;清康熙二十六年,再改名為「大顯通寺」。 \n顯通寺是五臺山寺廟群中最大的一座寺廟。全寺占地面積4萬3700平方公尺,現在有大小房屋四百多間,大多是明、清時期的建築。殿堂、廂房布局嚴整、中軸線分明、殿左右對稱。位列於中軸線上的主要殿宇有七座,從南到北依次為觀音殿、大文殊殿、大雄寶殿、無量殿、千缽文殊殿、銅殿、藏經樓。 \n大文殊殿是顯通寺的第二重大殿。五臺山是文殊菩薩道場,各寺廟均以供奉文殊菩薩為主,顯通寺也不例外。不同的是,顯通寺的大文殊殿,供奉了七尊文殊菩薩像:正中的為大智文殊;前面的五位,從左至右,依次為西臺獅子文殊、南臺智慧文殊、中臺孺者文殊、北臺無垢文殊、東臺聰明文殊;大智文殊後面則是甘露文殊。 \n五臺山寺廟群中的顯通寺,珍藏著許多歷史遺留的珍貴文物,例如山門外兩側,各有一座石碑,石碑上摹仿龍形和虎形,分別寫著「龍」、「虎」兩個大字。 \n千缽文殊銅像 罕見明朝遺物 \n藏經樓內收藏的各種文物就更豐富了:有北魏時期銅鑄的旃檀佛像;北宋開寶年間的雷峰塔藏經;明代繪製在菩提樹葉上的十八羅漢像……然而,顯通寺內最珍貴也是最值得一看的文物,卻是鑄於明代的千缽文殊銅像,以及銅殿和銅塔、無量殿。 \n千缽文殊銅像供奉在千缽文殊殿內。這尊金光燦爛的銅像造型奇特、世所罕見:上疊五個頭像;胸前有手六隻,其中兩隻手高舉過頂,捧著一個金缽,缽內坐著釋迦牟尼佛,背後向四周伸出一千隻手,每個手上都有一個金缽,每個缽內都有一尊釋迦牟尼佛。所以,這尊銅像又被叫做「千臂千缽千釋迦文殊像」。 \n銅殿和銅塔也是全國罕見的文物。銅殿高8.3公尺,寬4.7公尺,深4.5公尺,是明朝萬曆年間用十萬斤銅鑄成的。殿內四壁鑄滿佛像,號稱萬佛;銅殿隔扇的外壁,鑄有各種圖案和花卉鳥獸。銅殿前原有銅塔五座,暗含五臺之意,現在僅留下兩座,八面十三層,玲瓏秀麗、引人注目。近年來銅殿、銅塔的表面鍍上一層純金,更是燦爛奪目。 \n無量殿面闊七間,進深四間,四壁全用青磚砌成,殿頂用方木砌成。殿內沒有大樑、立柱,殿外沒有廊簷,因此人們又叫它「無梁殿」。殿內壁上有走廊一圈,有梯道可上。在走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可以看清全殿的面貌。

  • 大陸距台灣最近點立標誌碑

    大陸距台最近地點平潭島30日設立石碑,與新竹已有的石碑遙相呼應,共同標注兩岸最近距離。(中國台商網)

  • 二○一二世界末日?馬雅長老駁斥

    中南美洲神秘的馬雅長曆法說,二○一二年是世界末日?據英國《每日電訊報》十二日報導,面對西方好事者的傳說,與一般民眾恐慌地疑問,馬雅長老皮克頓不堪其擾地回答說,沒這回事,屆時只是舊紀年結束,新紀年開始而已。 \n西方世界歷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明世界末日將降臨於某某年代的說法,比如一九九九年、二○○○年,但最後證明都屬謠言,大家平安沒事。 \n最近「新時代」(New Age)運動、流行占星學、網路末日派謠言又甚囂塵上,援引十六世紀法國猶太裔預言家諾斯特拉達姆斯(Nostradamus)及馬雅長曆法,說二○一二年便是世界末日,日子就在十二月廿一日。 \n瓜地馬拉簎的馬雅長老皮克頓說,沒這回事,末日理論源自西方,馬雅人從沒這種想法。 \n但二○一二年歇斯底里現象,倒是有些考古學上的根據。其中之一是一九六○年代,墨西哥南部蓋公路時挖出「第六石碑」,碑上鐫文提到馬雅文化裡與戰爭及創造相關的神祇「Bolon Yokte」,但石碑出土遺址大致已遭夷平,石碑有些部分被打劫者弄走,再加上年代久遠兼有條裂縫,碑文末尾已漫渙難辨。 \n墨西哥國立自治大學考古學家柏諾表示,他相信蝕去不見的碑文訊息是:「祂將從天而降」。但柏諾也指出,許多馬雅文明遺址的碑文,都提到遠超過二○一二年以後的時間,其中之一甚至可換算到西元四七七二年。二○一二年十二月廿一日,只是第十三個「Baktun」的結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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