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石黑一雄的搜尋結果,共16

  • 村上春樹再陪榜 日評論家認或與石黑一雄有關

    村上春樹再陪榜 日評論家認或與石黑一雄有關

    日本作家村上春樹今年仍然未獲諾貝爾文學獎,可說是年年都被預測,但年年都陪榜。日本文學評論家事前就預測村上獲獎機會不高,或許跟石黑一雄已在2017年獲諾貝爾文學獎有關。 \n 2019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今天揭曉,由奧地利作家彼得.漢德克(Peter Handke)獲得殊榮,2018年文學獎則由波蘭女作家奧爾嘉.朵卡萩(Olga Tokarczuk)拿下。 \n 今年70歲的人氣作家村上春樹在每年諾貝爾文學獎揭曉前夕,總是讓日本人滿懷期待,村上迷更是高度投入,不過從2009年起,年年陪榜。 \n 日本放送協會(NHK)日前曾整理,村上春樹之所以受到日本人高度期待的兩大主因。 \n 第一,村上春樹是日本現代作家中,作品廣受世界讀者喜愛的作家。他的作品被翻譯成逾50種以上語言,是全球讀者都期待推出新作品的作家。 \n 第二,村上春樹曾奪得不少國際性文學獎項,例如2006年獲得愛爾蘭法蘭克.歐康納(Frank O'Connor)國際短篇小說獎,及捷克的卡夫卡獎。 \n 而且從卡夫卡獎來看,在村上春樹獲獎前的2005年及2004年得主,都在同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讓村上春樹是否也會獲諾貝爾文學獎變得備受關注。 \n 日本人從2009年以來就期待村上能獲獎,但從2017年諾貝爾文學獎頒給日裔英籍的石黑一雄後,讓評論家與學者認為村上近年要獲獎的機會不高。 \n 日本經濟新聞2017年曾報導,文藝評論家川村湊在當年諾貝爾文學獎頒獎前說,由過去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者可看出,語言、國籍和民族等具有一定規律。日本已有2人得過諾貝爾文學獎,分別是1968年的川端康成與1994年的大江健三郎。 \n 川村湊預測若要「輪到」日本作家得獎,可能有20多年的週期;他當年預測,如果這項前提成立,村上春樹2019年得獎機率最高。 \n 不過,2017年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了日裔英國人石黑一雄。 \n 石黑一雄1954年出生於長崎,5歲隨父親移居英國,1982年歸化英籍。石黑成名甚早,1989年以小說「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獲得英國文學界最高榮譽的布克獎(Booker Prize),作品多次被改編電影與電視劇。 \n 川村湊今年10月初撰文指出,從1901年頒發諾貝爾文學獎以來,一共有3位「日本人」獲獎,分別是1968年的川端康成、1994年的大江健三郎,及2017年的石黑一雄。 \n 他認為,雖然石黑一雄是用英語寫作的日裔英國人作家,但因為在長崎住到5歲才前往英國,這樣的出生背景被認為是「日本人作家」,似乎也沒什麼好感到不可思議。 \n 川村說,就像2000年獲獎的高行健,其實是住在法國的流亡作家,擁有法國國籍,但仍被視為「中國人作家」。 \n 川村說,諾貝爾文學獎的評選過程一直是個謎,從日本人作家得獎來看,川端後的26年是大江得獎;大江後的23年是石黑得獎。如果「日本人作家」要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有一個20多年的週期,那2017年的「日本人」名額中,村上春樹或許在當時與石黑一雄並列可能得獎人選也說不定,畢竟村上在英國博彩公司的預測排名,比石黑來得前面。 \n 他說,如果瑞典學院認為石黑獲獎是頒獎給「日本人」,那村上未來10多年獲獎機會可能不大。如果依照上述日本人得獎週期,那下次再「輪到」日本人得獎可能是2040年代,屆時村上是否健在仍是未定之天,而新一代的日本作家也將抬頭。 \n 川村2018年曾說,至少未來2到3年,村上似乎很難獲獎。最近沒有出現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義大利及葡萄牙等國,還有很多重量級作家,很難想像會把這些作家置之不理,然後連續選出「日本人作家」獲獎。 \n 日本產經新聞曾報導,東京大學教授沼野充義說,雖然石黑是用英語寫作的英國作家,但在海外研究者間都認為「石黑肩負了日本文學的一部分」,也經常被討論與日本間的關係,「可說是半個日本作家」。 \n 沼野說,石黑2017年拿下諾貝爾文學獎後,提高了日本的存在感,相同國家及地區的作家要再度拿下諾貝爾文學獎,似乎在時間上會有所間隔。

  •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石黑一雄:用文學力量打破壁壘

    日本共同社報導,獲得今年諾貝爾文學獎的英國作家石黑一雄(63歲)7日在瑞典斯德哥爾摩發表紀念演講。鑑於貧富差距和種族歧視主義在全球擴散,石黑表示,「在這個分裂加劇至危險境地的時代中,透過創作和閱讀優秀作品能夠打破壁壘」,強調文學家所肩負使命的重要性。 \n \n演講題為「我的20世紀的傍晚——以及幾個小小的發現」。石黑說,「對我而言重要的是故事能夠傳遞感情,也能跨越國境和隔閡,訴說人類共通之物。」 \n \n石黑父母皆為日本人,出生於長崎市,5歲時移居英國。石黑在演講中回憶道,與隨著長大成人而在記憶中逐漸淡去的日本面對面,成為創作活動的起點,曾希望在小說中重築「對我而言的日本」。他還提及以完成核爆後重建的長崎為舞台的第一部長篇小說《遠山淡影》。 \n \n似乎是考慮到英國脫離歐盟(EU)和美國總統川普上台,石黑指出,孩提時代就深信不言自明的自由主義價值觀,但其根基受到動搖的現實,令他體會強烈的危機感。他將種族歧視主義的擴散比作「正在甦醒的怪物」,對此表示擔憂。 \n \n石黑在此基礎上還強調:「我相信在克服困難的環境時,文學尤為重要。」他同時指出在「未來不確定」的情況下,文學不拘泥於形式、反映出各種各樣的聲音確保多樣性至關重要。他鼓勵說:「正在關注著鼓舞和引領我們的年輕一代作家們。如今是他們的時代。」 \n \n石黑將於10日出席諾貝爾頒獎儀式。他是繼1968年的川端康成、1994年的大江健三郎之後,時隔23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第三位日本出身的作家。

  • 從村上春樹到石黑一雄

    從村上春樹到石黑一雄

     石黑一雄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肯定,村上春樹卻再度槓龜,林水福認為,「村上春樹得獎希望雖然愈來愈小,但村上在日本文學已經占有一席地位,擁有廣大書迷,有沒有得獎對他沒影響,況且通俗不代表沒價值。」 \n 林水福早在村上春樹、京極夏彥等作家未引進台灣之前,就在報章加以介紹,他也是將谷崎潤一郎、遠藤周作等名家引進台灣的重要推手。 \n 對於村上春樹的評價,林水福以《挪威的森林》為例表示,村上春樹建構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世界,裡面的男女將性當成一種溝通方式,沒有責任及道德的約束,對死亡也沒有特別悲哀的情緒,完全顛覆傳統觀念,引起當代年輕人產生相當的共鳴。 \n 林水福表示,石黑一雄5歲就離開日本到英國,他自己坦承受谷崎潤一郎、川端康成等人的影響,但更多的是小津安二郎和成瀨巳喜男等日本導演的影響。 \n 林水福表示,很難將石黑一雄列入日本文學的脈絡,石黑自己對身分認同也有不確定性,然而他將日本視為故鄉,作品在日本也同樣受到歡迎,甚至改編成影視作品。 \n 有趣的是,石黑一雄肯定村上春樹的作品,得獎時先是表示「感謝自己能與川端、大江的足跡相連」,村上春樹則是他首先想到的「偉大作家」。

  • 《全球星期人物》珍奧斯丁、卡夫卡混合體 受日人擁戴為第3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石黑一雄

    《全球星期人物》珍奧斯丁、卡夫卡混合體 受日人擁戴為第3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石黑一雄

    \n \n現年63歲的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剛剛獲得2017年諾貝爾文學獎,日本網友和媒體對他的評價相當高,對他的看法也很正面積極,不但認為他擁有日本血統,還不斷挖掘出他和日本之間的關係,受到相當多的追捧和擁戴,並推崇他為日本繼川端康成和大江健三郎之後,第3位奪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日本作家。 \n \n他的小說作品過去曾受到很多重要文學獎項的肯定,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是1989年以《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獲得英國布克獎,另一部長篇小說《別讓我走》(Never Let Me Go)則被《時代》選為2005年度小說,這兩部重要的作品已經成為他最為世人熟知的代表作,同時也都被改編成電影,流傳最廣。 \n \n石黑一雄在獲獎的第一時間,由於尚未和諾貝爾獎委員會取得正式聯繫,不但以為這是一個整人的惡作劇,更說看到了假新聞報導,完全不認為自己會獲獎,後來證實以後,他又表示這是一個巨大的榮耀,因為獲得諾貝爾的嘉獎以後,就代表他跟上了最偉大作家的腳步,是一個巨大的肯定。 \n \n石黑一雄認為諾貝爾獎是一種正能量,而他身處這個世界非常不確定的時刻,他希望這個獎項能夠給世界帶來積極的影響力。因此,如果他能在不確定的時代為營造積極氛圍做出一些貢獻,並成為其中一份子,那麼他將深感榮幸。 \n \n瑞典皇家學院秘書長達紐斯(Sara Danius)將石黑一雄的寫作風格描述為「珍奧斯丁式的儀態喜劇和卡夫卡的混合體」,再添加一些普魯斯特。並認為他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作家,開拓了屬於自己的美學體系。BBC編輯形容他是當今所有用任何語言寫作的作家中的翹楚,他所講的故事達到了一個新高度,對他評價相當高。 \n \n日本《產經新聞》則稱石黑一雄是繼川端康成和大江健三郎之後,第3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日本出生的文學大師。顯見日本媒體對他相當友善,還不斷主動挖出他和日本之間的關係,並頻頻談到他的日本身分的重要性,認為他擁有日本血統,想辦法拉近與這位剛剛獲獎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關係,同時日本網友也對這位海外日本人的接受度相當高。 \n \n然而,被各大媒體定義為日裔作家,石黑一雄卻不這麼認為,因為他目前出版的7本小說中,只有前2本小說的背景以日本為主,其後的5本小說都不再和日本相關,而且非常「英國」。從他的生長背景而言,他也只有在日本生活了短短5年以後便移居到英國居住,包括重要的求學時期和寫作時期通通都是在英國發生,因此他對於媒體將他歸為日本,其實頗不以為然。 \n \n回顧石黑一雄過去曾獲得的獎項,他曾在1995年獲得大英帝國勳章,並在2008年被英國《泰晤士報》選為1945年以來最偉大的英國作家第32名。而他的最新出版是2015年的《被埋葬的巨人》(The Buried Giant)這一部長篇小說。 \n \n出生於1954年11月8日的石黑一雄,誕生在日本長崎市,他的父親石黑鎮雄是一名海洋學家,由於在薩里大學申請到一個海洋學研究的職位,基於工作需要在石黑一雄5歲的時候舉家搬遷到英國薩里郡(Surrey)的吉爾福德(Guildford)。遷居英國30年以後,1989年石黑一雄才在日本國際交流基金的短期訪問邀請之下,重回日本一趟,當時他接受大江健三郎的採訪,談到他在小說中的日本是虛構的,因為在他的成長經歷中,身處英國的他在腦海裡建構出一個對日本的想像,然而這個被石黑一雄描述出來的日本,卻可能比實際狀況更直指日本的本質、核心。 \n \n小學時期,石黑一雄就讀於斯托頓小學(Stoughton Primary School),中學就讀於沃辛縣文法學校(Woking County Grammar School),1974年石黑一雄進入了肯特大學(University of Kent)就讀,雙主修英國文學和哲學文學雙學位,1978年畢業後他歷經了長達1年的寫作生涯,接著再進入東英吉利亞大學(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 UEA)攻讀碩士學位,當時他的導師是已故英國女性主義小說家安潔拉卡特(Angela Carter),她的書寫風格以魔幻寫實為主,在台灣也有多本小說出版。 \n \n1980年石黑一雄獲得創意寫作的碩士學位以後,他的論文成為首部小說《群山淡景》(A Pale View of Hills)於1982年出版以後,同年他也成為英國公民。他的首部小說《群山淡景》描寫了一位生活在英國的日本女性如何接受女兒死亡的事實。 \n \n石黑一雄的每本小說基本上有一個普遍的基調,就是在探討「人的處境與記憶迷亂」,環境與人是寫實主義最重要的母題,石黑一雄在小說中探討:人塑造出環境還是人被環境所塑造。另一方面,他也同時探討潛意識方面的問題,關於環境與記憶之間很難釐清的關係,探討究竟是人在無意識中更改了記憶或是記憶反而反撲了人類,他的小說總是不斷在虛與實之間來回往返。 \n

  • 石黑一雄得諾獎 村上又陪榜

    石黑一雄得諾獎 村上又陪榜

     「這是在黑村上!」新出爐的諾貝爾文學獎名單,令大陸網友再度為村上春樹抱憾。台北時間5日晚間7點揭曉的2017年度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了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 \n 石黑一雄於1989年便以《長日將盡》(陸譯《長日留痕》)贏得了布克獎,該小說並改編為電影,於1993年上映,由安東尼霍普金斯與艾瑪湯普森等主演;2000年的《我輩孤雛》(陸譯《上海孤兒》)和2005年的《別讓我走》再次獲布克獎提名,其譯作在兩岸雖多有出版,亦是國際知名的小說家,但以往卻甚少被列入諾貝爾文學獎的熱門名單。 \n 代表移民多元文化者 \n 石黑一雄生於日本長崎,1960年隨家人移居英國,他與薩爾曼.魯西迪、V.S.奈保爾並稱為「英國文壇移民三雄」。香港評論家梁文道曾指出,石黑一雄雖是移民作家,但他和其他移民作家截然不同,盡量避免移民身份對自己寫作的影響,「而且寫出來的文筆是非常英式,簡樸的,帶著淡淡的哀愁的,一種幾近失傳的書寫技藝。」 \n 「在偉大情感的小說世界中,找到現實世界與虛幻深淵的連結」諾貝爾文學獎公布的獲獎理由,肯定了其作品長期關注的集體記憶議題。台灣出版人顏擇雅則指出,瑞典學院把獎頒給石黑一雄仍是有其政治意義,她指出,「認同運動」這兩年在歐洲風起雲湧,支持者都是文青,不只反移民也反多元文化,「像石黑這種既是移民又最代表多元文化的作者,正是反駁認同運動最好的例證。」 \n 村上春樹給高度評價 \n 雖然大陸不少網友在微博上再次為村上抱屈,但事實上村上春樹也曾高度評價石黑的小說「有一種特別坦誠和溫柔的品質,既親切又自然」。顏擇雅指出,英文雖不是石黑的母語,但其英文遣詞造句比正統英文作家還要典雅,而村上的日文「可從沒被稱讚過典雅哦」;寫《移民》的大陸作家陳希我也指出,石黑比村上更早受世界文壇的關注,「從市場或娛樂角度看,他可能被忽視,但從文學上看,他的獲獎並非爆冷門。」 \n 文壇的知名度雖高,仍有讀者認為石黑獲獎是繼去年搖滾歌手鮑勃.迪倫後再爆冷門,有趣的是石黑曾表示自己26歲時夢想成為搖滾歌手,他的音樂偶像正是鮑勃.迪倫,又稱自己的作品可以看做「長版歌曲」,網友笑稱,本屆文學獎原來又頒給了搖滾歌手! \n 石黑一雄的作品至今在台已出版8本,在陸則有5本,2015年推出其新作《被埋葬的記憶》(陸譯《被掩埋的巨人》)的台灣商周出版社表示,近期可望將其作品再版,且《別讓我走》一書過去印量已達3萬冊,是台灣書市頗有感的作者。

  • 貝佐斯迷石黑一雄 亞馬遜操爆員工不意外

    貝佐斯迷石黑一雄 亞馬遜操爆員工不意外

    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了日裔英籍小說家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亞馬遜創辦人兼執行長貝佐斯也是石黑一雄的超級粉絲,《長日將盡》更是貝佐斯的最愛,甚至要求所有員工都讀這本書。雅言出版社發行人顏擇雅指出,《長日將盡》寫一種「近似宗教的工作倫理」,亞馬遜有把員工操到爆的文化也不意外。 \n \n網路零售巨頭亞馬遜(amazon.com)今年股價狂飆,讓貝佐斯(Jeff Bezos)在7月28日超越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Bill Gates),躍升世界首富。 \n \n儘管亞馬遜如此成功,但它卻不是一間特別令人嚮往的公司,因為它以「血汗」出名。《紐約時報》曾報導,亞馬遜鼓勵團隊在會議中公開打臉他人點子、打小報告;公司設有一套員工互評系統,實際上經常被用來說人八卦。 \n \n員工一週工時可能達80小時,深夜、休假都得處理電郵;請假可能被列入特定名單,甚至流產、罹癌也會被列「觀察名單」。 \n \n顏擇雅在臉書貼文表示,《長日將盡》是貝佐斯最崇拜的書,他要所有員工都讀這本書。 \n \n顏擇雅說,科技大老闆喜歡此書並不奇怪,因為此書主題就是寫一種純粹近似宗教的工作倫理。主角是英國管家,其實很像日本武士,其敬業精神頗似日本武俠電影「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那種生死以之。 \n

  • 諾獎得主石黑一雄: 下次想看村上春樹拿文學獎

    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是日裔英國作家石黑一雄,他於5日深夜在英國自家庭院接受日媒採訪,說出得獎感言,同時也表達對文豪村上春樹得獎的期待。 \n \n 石黑表示,我獲得這個至高的榮譽,若能成為世界和平的鼓舞就好了;接到得獎通知時,我正在廚房寫電子郵件。 \n \n 石黑對於幼年時曾生活的日本表示,「無論是世界的看法和藝術的方式都受日本很大的影響」、「因為我是日本人雙親養育的,日本是我的一部分,這也對身為一個作家非常有幫助。」 \n \n 他還提及了連年得獎呼聲高的村上春樹表示,「我經常在想村上先生會獲獎」,去年是巴布·狄倫,今年是我,下次我想看到村上先生獲獎;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石黑表示,繼續寫出好的小說。 \n \n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獎典禮將於12月在瑞典的斯德哥爾摩舉行。

  • 向讀者提問「就是我的工作」

     石黑一雄兩年前接受日本雜誌《WIRED》的獨家採訪時曾表示,「我的作品是向讀者提出問題,『如果你在同樣的狀況下,會有同樣的感覺嗎?』提出問題就是我的工作。」 \n 石黑一雄作品《長日將盡》1993年曾被拍成電影,由名演員安東尼霍普金斯主演。2005年出版的《別讓我走》也曾在英國被拍成電影,由凱莉·墨里根主演,2010年在全美公開上映,2015年在日本也由綾瀨遙主演,拍成電視劇。 \n 石黑一雄於2015年發行了暌違10年的大作《被埋葬的記憶》,那年6月曾回日本在慶應大學演講,他對學生們說,身為小說家,「希望能透過虛擬的故事,牽動人們的感情,並與大家共享。」小說家的任務就是「將感情放在故事中,傳遞給大家」。 \n 他在受訪時表示,「這個時代的人們不缺資訊,但我認為需要有共享感情的空間,只知道事實並不夠,世界上哪裡有人餓死,不僅要知道這個事實,還要放入感情去了解,在那種環境下長大是怎樣的情形。」

  • 長日將盡作者 石黑一雄獲獎

    長日將盡作者 石黑一雄獲獎

     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獲得今年諾貝爾文學獎,搶先呼聲極高、「陪榜」多年的村上春樹,也是繼1968年川端康成、1994年大江健三郎之後,第三位得獎的日裔作家。 \n 諾貝爾評審委員會表示,石黑一雄的得獎原因是他在充滿「強烈情感力量」的作品中,揭露了「我們與世界虛幻連結之下的無盡深淵」。 \n 由於石黑一雄的長篇小說《別讓我走》和《長日將盡》都曾被改編為電影,作品對台灣人來說並不陌生,蔡英文總統近日接受媒體採訪時就曾提及最喜歡的影星就是主演《長日將盡》的安東尼霍普金斯。 \n 希望成為正面力量 \n 現年62歲的石黑一雄得知自己獲獎後表示:「非常意外,也受寵若驚。這是個至高無上的榮耀,因為這代表我正追隨史上偉大作家們的腳步。」石黑說,「當今世界充滿著不確定性,我希望諾貝爾獎能夠成為一種正面的力量,就像現在一樣。」 \n 作家顏擇雅認為,瑞典學院把諾貝爾文學獎頒給石黑一雄具有政治意義,「這兩年歐洲極右派『認同運動』風起雲湧,反移民也反多元文化,有不少文青支持。石黑一雄既是移民,又最代表多元文化,正是反駁認同運動最好的例證。」 \n 作家吳明益表示,從石黑一雄的出道作《群山淡景》中,能看出他喜歡在小說中淡淡的寫景,卻有深刻的隱喻,「雖然有人會認為他得獎是『大爆冷門』,但他可是在35歲就以《長日將盡》得到英國布克獎的作家!」 \n 作家郝譽翔則表示,石黑一雄的每一本小說都觸及不同的主題,類型很廣,風格也各有不同。「《長日將盡》寫英國上流社會的家庭,《夜曲》又是筆調活潑幽默的短篇,《別讓我走》是科幻題材,《被埋葬的記憶》則是奇幻,每部作品都像一個全新的世界。」 \n 幼時移民帶來影響 \n 石黑一雄生於日本長崎,1960年隨父親舉家移居英國,30年後才再次踏上日本的土地。他與印度裔的魯西迪、奈波爾並稱為「英國文壇移民三雄」。石黑前年訪問日本時曾說,他小時候,母親常念日本文學作品給他聽,對他來說,日本雖然有些陌生,但也是具有特殊意義的故鄉。 \n 以英語寫作的石黑一雄並不算多產,但其完美結合東方細膩情感與西方敏銳洞察力的文筆和風格讓他蜚聲文壇,他也獲得了大英帝國勳章、法國藝術及文學騎士勳章、英國惠特貝瑞圖書獎等多個國際獎項。

  •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石黑一雄:向讀者抛出問題就是作家的工作

    今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是《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日裔英籍小說家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他兩年前接受日本雜誌《WIRED》的獨家採訪時曾表示,「我的作品是向讀者抛出問題,『如果你在同樣的狀況下,會有同樣的感覺嗎?』抛出問題就是我的工作。」 \n \n石黑1954年11月8日在九州長崎市出生,1960年年幼時因父親工作關係,全家移民英國,並取得英國國籍,時隔30年才重遊日本。他於1982年以《群山淡景》(A Pale View of Hills)一作出道,1989年發表《長日將盡》獲得英國最高榮譽的文學獎「布克獎」。他擅長描寫被時代的變化戲弄的人們的悲哀,被譽為是現代英國文學最重要的作家之一。 \n \n《長日將盡》1993年曾被拍成電影,由名演員安東尼霍普金斯主演。2005年出版的《別讓我走》也曾在英國被拍成電影,由凱莉·墨里根(Carey Hannah Mulligan)主演,2010年在全美公開上映,2015年在日本也由綾瀨遙主演,拍成電視劇。 \n \n他於2015年發行了時隔10年的大作《被埋葬的記憶》,那年6月曾回日本在慶應大學演講,他對學生們說,身為小說家,「希望能透過虛擬的故事,牽動人們的感情,並與大家共享。」小說家的任務就是「將感情放在故事中,傳遞給大家」。 \n \n他在受訪時表示,「這個時代的人們不缺資訊,但我認為需要有共享感情的空間,只知道事實並不夠,世界上哪裡有人餓死,不僅要知道這個事實,還要放入感情去了解,在那種環境下長大是怎樣的情形。」 \n \n日本知名的腦科學家茂木健一郎在推特上表示,我最喜歡石黑的《長日將盡》和《別讓我走》(Never Let Me Go),最新作品《被埋葬的記憶》(The Buried Giant)也是非常具野心的挑戰。他的文體有獨特的節奏和美感,有靜謐感,帶有距離感的描寫卻深入人心。

  • 《長日將盡》作者 英籍日裔石黑一雄獲諾貝爾文學獎

    《長日將盡》作者 英籍日裔石黑一雄獲諾貝爾文學獎

    瑞典皇家學院諾貝爾委員會於當地時間10月5日下午1時(台北時間10月5日晚間7時)宣布今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是英籍日裔小說家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而他正是著名電影《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同名原著小說的作者。 \n石黑一雄在獲獎後接受BBC訪問時表示,得知獲獎訊息時「非常訝異,受寵若驚」,他說,「這是一項難得的殊榮,它意味著我正踏著過去偉大作家們的腳步前進,這對我來說是極高的讚許。」 \n由於去年文學獎頒給美國歌曲創作者巴布狄倫引發質疑,且得獎人是否接受獎項猶疑不定,讓諾貝爾委員會極為尷尬,也因此使得外界預期今年2017諾貝爾文學獎新得主可能不會有意外的人選,而是往較傳統的方向選出得獎人。不過,最後宣布的得獎者仍出乎西方國家文學評論者的意料,但媒體評論者仍認為,這次頒給石黑一雄,至少是諾貝爾文學獎重新回歸到文學中比較主流的層面。 \n石黑一雄是日裔英國籍的小說家,1954年生於日本長崎,1960年因父親的工作需要而全家移民英國,30年後才重新到過日本。石黑一雄曾就學於東安格里亞大學和肯特大學,與兩位印度移民魯西迪(Salman Rushdie)、奈波爾(V.S. Naipaul)被稱為「英國文壇移民三雄」。 \n諾貝爾委員會在宣布得獎人之後說明其得獎原因,聲明中指出,石黑一雄的作品「揭開我們與世界虛幻聯繫下的最深層情感」。這或許是因為石黑一雄5歲就移民英國,因此最常寫的主題通常與回憶,時光及自欺等主題有關。 \n諾貝爾委員會在介紹石黑一雄時,提到他在2005年的著作《別讓我走》(Never Let Me Go)及其他幾部作品。其中《別讓我走》相當知名,亦曾入圍布克獎決選,也曾改編為電影、舞台劇及日本同名電視劇。 \n石黑一雄的作品不是很多,但他的文筆和風格為他贏得國際的承認,因此得過數個文學獎項。《浮世畫家》為石黑一雄奪得英國惠特貝瑞圖書獎(Whitbread Book Awards),此外他最著名的作品可說是曾改編為電影的《長日將盡》,該電影曾入圍奧斯卡金像獎,雖未得獎,但仍非常受觀眾歡迎,此一小說亦於1989年獲得布克獎。 \n石黑一雄有8部作品曾在台灣出版,它們分別是: \n謝瑤玲/譯,《浮世畫家》,台北:皇冠,1994年。 \n余而彥/譯,《長日將盡》,台北:皇冠,1994年。 \n冷不梅/譯,《群山淡景》,台北:聯合文學,1994年。 \n林為正/譯,《我輩孤雛》,台北:大塊文化,2002年。 \n張淑貞/譯,《別讓我走》,台北:商周出版,2006年。 \n吳宜潔/譯,《夜曲》,台北縣:聯經出版,2010年。 \n張淑貞/譯,《長日將盡》,新北:新雨出版社,2015年。 \n楊慧君/譯,《被埋葬的記憶》,台北:商周出版社,2015年。 \n \n

  • 長日將盡:石黑一雄譜寫的壓抑與淒美

    長日將盡:石黑一雄譜寫的壓抑與淒美

    英藉日裔小說家石黑一雄得到2017年諾貝爾文學獎,得獎的聲明中指出,石黑一雄的作品「揭開我們與世界虛幻聯繫下的最深層情感」,石黑一雄兼具日本與英國兩種文化的身分,可能就是使他特別擅於描寫這種為了職守、為了尊嚴而捨去自身情感的工作者,比如他最著名的小說《長日將盡》就是這樣的故事。 \n \n小說描述二次大戰前,英國達林頓貴族堡管家史蒂文斯的故事,這部小說在1993年改編成電影,由英國資深演員安東尼霍普金斯主演管家史蒂文斯,他有著嚴謹而一絲不苟的個性,將家務管理的工作辦的井井有條。之後由艾瑪湯普森飾演的肯頓女士應徵大宅院成為女僕長,兩人在共事的過程中,彼此理解,並互有情愫。 \n \n但是史蒂文斯是個極度嚴謹的管家,他可以完全壓抑自己的情感,一切以主人的意見至上,甚至不合理的命令(傾向納粹的少爺要求辭退所有猶太裔女僕)他也依然執行到底,這使得肯頓女士極為不諒解,之後便以結婚為由離開了大宅院,原本肯頓希望史蒂文斯能因為兩人的感情出面挽留,結果史蒂文斯卻只是淡然的說聲「恭喜」,肯頓也就此離開大宅。 \n \n等到兩人再見面已是20年以後,達林頓貴族堡易主,新任主人仍然聘任史蒂文斯為管家,史蒂文斯想請肯頓回來達林頓,但是那份深藏的愛依然說不出口,於是肯頓以照顧女兒為由拒絕了,最後兩人在公車站離情依依,因為他們深知此別即是永別。 \n \n霍普金斯幾乎完全呈現史蒂文斯那種極為壓抑私人感情的個性,但是最大的差別就在結局;在電影中,兩人分離時,淚留滿面的是肯頓,史蒂文斯雖然不捨,但仍沒有流下一滴眼淚。但是原著小說裡,史蒂文斯在目送完肯頓後坐在長椅上後悔不已並且大哭,坦承一輩子壓抑情緒的教條與堅持,其實沒有什麼意義,自己根本沒有得到什麼。 \n \n這部作品給人們的最大啟示就是「有些重要的事,失去了就難以挽回」,讓人反省自己是否情感壓抑的過深,結果成了永遠的遺憾?亞馬遜的傑夫(Jeff Bezos)就說過,《長日將盡》讓他思考人生抉擇,所以他決定不要安於現狀,應該把握任何機會和創意,不讓自己在失去後再悔恨萬分。 \n

  • 歐美書房-石黑一雄的黑暗之心

    歐美書房-石黑一雄的黑暗之心

     面對歷史傷痕,要如何記取教訓?會如何選擇遺忘?石黑一雄新作《埋藏的巨人》以奇幻的象徵手法處理集體記憶的問題,堪稱本世紀的《黑暗之心》。 \n 日裔英國小說家石黑一雄,是出名的「慢工出細活」型作家。雖然只花不到4周的時間就完成代表作《長日將盡》(皇冠),但成名後,平均5年才出一部小說。《別讓我走》(商周)問世後,他只發表過劇本與短篇故事集各一,已10年未曾有長篇問世。 \n 也因此,去年傳出石黑即將推出新作的消息,有書評家即大膽預言,2015年國際書市不會再有更令人興奮的新聞。本月3日,讀者終於盼到石黑的第7本小說《埋藏的巨人》(The Buried Giant)。 \n 故事背景為6世紀的古英格蘭,不列顛人與入侵的薩克遜人交戰的烽火年代。因巨龍作亂,亞瑟王遺民染上失憶症,「幾乎不談論過去」。一對老夫婦為了喚回記憶,有天決定展開橫越惡土的尋子之旅。旅途中,他們遇見身負祕任的騎士,一行人屠龍過程中,意外發現圓桌武士的古老祕密。老夫婦最後搭上神祕的渡船前往夢之島,重返回憶的當下,竟喚醒「埋藏的巨人」,歷史終將反撲……。 \n 《埋藏的巨人》讀起來與石黑先前的暢銷作品完全不同。讀者等待許久,等到一部怪書,書市反應褒貶參半。連知名奇幻作家娥蘇拉‧勒瑰恩都表示,這本書讀起來「很痛苦」。 \n 石黑非常重視讀者對新書的看法,藉Google快訊即時掌握報導,也因此被各種快訊弄得神經緊張。他發現多數評論不僅誤解他的寫作意圖,還針對新書的奇幻風格大作文章。石黑透過媒體發表回應,意外與勒瑰恩隔空交火。日裔作家對上高齡的奇幻大師,所引發的媒體關注,可謂盛況空前。 \n 跨類型引起爭議 \n 石黑卅餘年的寫作生涯,反覆處理歷史與記憶的主題。早期作品如《群山淡景》(聯合文學)與《浮世畫家》(皇冠)等皆思索歷史的創傷;成名作《長日將盡》咀嚼往日遺憾;《無可慰藉》譜出現代人失憶的命運;《我輩孤雛》(大塊)與《別讓我走》,都是探索生命源頭的動人故事。面對不堪回首的往事,要選擇記取,還是忘卻?《埋藏的巨人》忠於石黑歷年的寫作動向,這點普遍受到讀者認同。 \n 可是,許多讀者不解的是,為何石黑偏要選擇6世紀的古英格蘭作為故事時空背景,並帶入巨龍、精靈等「奇幻」素材? \n 石黑雖早已料到這個問題,心中仍覺不安。2月19日接受《紐約時報》專訪時,他提及:「讀者能否融入書中的世界?他們會了解我的用意,還是會對表面要素有所偏見?他們會認為這是奇幻嗎?」 \n 這番話在奇幻作家聽來,顯得格外刺耳。《地海》系列作家勒瑰恩3月2日首先發難指出,石黑試圖發揮奇幻文學潛能的同時,居然將龍、怪等視為「表面要素」,刻意保持距離,明顯自我矛盾:「看樣子,作者認為奇幻兩字是種侮辱。」 \n 石黑的發言與勒瑰恩的批評,引發兩極化的論戰。石黑3月8日在倫敦一場座談會上特別澄清,他毫無歧視類型小說的意思。勒瑰恩得知這件事隨即發文解釋,自己也非刻意激起口水戰。不過,她仍不解,為何石黑在專訪時會自問那種問題。看來兩陣營的隔閡不是幾句話就能輕易消除。《埋藏的巨人》無意間觸及文學小說與奇幻小說互相避免「被貼標籤」的防衛心態,是石黑始料未及的。 \n 作品的象徵意圖 \n 十幾年來,石黑一直想寫有關社會集體記憶的問題:譬如日本對於二次大戰的態度、東歐的種族淨化、911事件等。面對歷史大事件,社會能選擇遺忘嗎?他絞盡腦汁思考要如何以小說的形式介入這個議題,遲遲未能下筆。有天,他偶然讀到中世紀英國文學名作《高文爵士與綠騎士》,才恍然大悟。 \n 日裔作家的身分加深石黑寫作的自覺。他把新書的初稿拿給英籍妻子過目,沒想到妻子讀不下去,建議重寫。他後來果真重頭來過,將語句修飾到連妻子都覺得無可挑剔的程度,掙扎好幾年才把書寫完。 \n 石黑運用奇幻手法,意圖營造寓言性的疏離感:敘事語言源自中世紀古老陌生的英語,極簡的對話充滿沉默,呈現集體失憶的氛圍。疏離的手法能讓故事跳脫地域局限,顯示普世問題。 \n 此自覺的創作意圖,不僅與村上春樹、保羅‧奧斯特、大衛‧米契爾等當代作家一致,也承襲英國另一位著名「外國作家」康拉德的經典特質。 \n 康氏名作《黑暗之心》(印刻)描寫「把野蠻人通通幹掉」的真相,象徵性的背景源自但丁《神曲》,「不太明朗,可是又讓人有所領悟。」 \n 循著《黑暗之心》的腳步,《埋藏的巨人》繼續思索困擾文明社會的無解問題:倘若國族災難的真相如噩夢般不可言宣,歷史有沒有初醒的可能?悲觀的康拉德寧可選擇謊言,因真相僅是噩夢不同的版本;石黑則以抒情朦朧的文筆,極具政治批判的跨類型手法,道出選擇噩夢的必然。「埋藏的巨人」所蘊藏的黑暗之心,駭人的程度,不言而喻。

  • 音樂故事串成書 石黑一雄譜《夜曲》

     曾以《長日將盡》獲得英國布克獎的日裔英國小說家石黑一雄(見左圖,聯經出版社提供),不到四十歲便享譽國際文壇,與印度裔的魯西迪、奈波爾並稱為「英國文壇移民三雄」。然而少有人知,他年少志向並非寫作,是當一名創作歌手。在最新短篇小說集《夜曲》中,他以音樂為主軸貫串全書,描繪五個縈繞悲傷的故事。 \n 他自述這部小說集「一氣呵成」:「它是一本不可分割的書,就像一張音樂專輯,你不會想把任何一首拿出來當作單曲發行。」 \n 石黑一雄一九五四年生於日本長崎,六歲時舉家遷居英國。少產的他至今僅出版六部長篇小說,除了《長日將盡》外,《浮世畫家》、《別讓我走》等作也曾獲歐洲小說獎等獎項, \n 石黑一雄與音樂淵源深厚,他五歲開始彈鋼琴,十一歲迷上流行樂,十五歲後迷戀搖滾樂、玩吉他,年輕時嘗試寫歌,寄demo到唱片公司,還在酒吧和地鐵裡獻唱。 \n 雖然成為音樂家的志願沒有實現,但石黑一雄對音樂的熱愛未減,《別讓我走》書名就是書中提到的一首歌名,第一部短篇小說集《夜曲》原文副標為「五個音樂與夜幕將臨的故事」,故事主角有咖啡館的吉他手、年輕的音樂新秀、過氣明星與樂迷。他以回憶敘事手法串起五段故事,宛如一首人生組曲,沉靜中流露淡淡的悵然。 \n 如〈抒情歌手〉一篇描寫在威尼斯露天咖啡座演出的吉他手,巧遇曾紅極一時的美國歌星。〈夜曲〉則揉合幽默與嘲諷,刻畫事業不順的薩克斯風手,妻子離他而去,不過妻子卻要情人出資讓先生整容以挽救衰頹事業。終篇〈大提琴手〉已回憶追溯手法,談一個匈牙利年輕音樂生多年前遇見一位挖掘出他音樂天賦的神祕女子,不過多年以後時移事往,當初青春的理想也已消逝。 \n 石黑一雄書中穿插許多樂團、樂手與歌星的名字,宛如向他熱愛的音樂致敬。例如他藉筆下人物之口說,他想要一把「海恩‧哈特會用的那種頂級爵士吉他」。他也說雷‧查爾斯的《或雨或晴》(Come Rain or Come Shine)「是那種歌詞明明洋溢著歡樂、唱腔卻令人心碎的唱片」。

  • 物哀與幽默

     石黑一雄不是多產作家,近20年來只出版了4部小說,但他卻是擅長打動人心的好手,文字總能令讀者沉陷故事情境,讓人感同身受,對小說人物產生最深切的憐憫與同情。 \n 《夜曲》是石黑第一本短篇小說集,與前作《別讓我走》(商周)相同,在5個以音樂和音樂人為共同主角的故事中,一樣洋溢著感傷、懷舊與失落的基調。身為日裔移民作家,他把日本自《源氏物語》以降至川端康成的「物哀主義」發揮到極致,以作家豐富的情感投射在人物現實的存在之上,寫活了社會現象與人情生態。 \n 同樣是哀憐與悲傷,這次石黑藉由短篇小說,以不得志樂手與對生活有所不甘的陌生人或舊友相遇為模式,證明自己無需經過大量鋪陳,便能以更快的速度引燃讀者心中的這些情緒。這固然是他寫作火候更上層樓的展現,但與過去作品相較,《夜曲》更亮眼之處,在於石黑一雄首次在「物哀」中加入了「幽默」的元素。其中又以〈或雨或晴〉和〈莫爾之丘〉的成份最高,讓人一會兒發笑,一會兒感傷,心情上下擺蕩,沒有平靜的時候。 \n 幽默與哀傷,極端矛盾的兩種情緒,在短篇小說中卻能奇怪地調和,而且宛如黑火藥的硫磺與木炭,相加之後總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百年前契訶夫像鍊金術士,以一篇又一篇短篇傑作為我們示範了這樣的效果,如今石黑一雄以筆為硝石,再次讓這古老的配方在人性的夜空中綻放煙火似的璀璨。

  • 巨星遲暮,哀樂中年

    最近兩位英美名家的新作,不約而同在緬懷過去,刻劃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崩毀。菲利普‧羅斯向來擅寫系列小說,他的第30本書《挫抑》(The Humbling),延續前兩本小說《凡人》(Everyman, 2006)和《義憤》(Indignation, 2008)的黑色基調,再次讓他的人物成為命運的玩偶。故事是說60幾歲的賽門演藝事業頗為成功,可是一夕之間「他的魔力消失了」。在一次糟透了的演出後,賽門精神崩潰,太太棄他而去,茫茫終日的他終於落腳精神病院。出院後,友人的女兒前來探望,表明自己身為同志多年,現在想當他的女友。賽門甚至動念想跟她生孩子,但她又抽身而去…。 \n羅斯在訪談中表示:「如果你知道有些事情會發生,也真的發生了,你還是可能被蹂躪殆盡。知情未必能保護你。」羅斯的下一部作品《復仇》(Nemesis)也已經竣筆,預計明年出版。根據他的說法,「這4部小說將形成一組四重奏。」 \n石黑一雄的短篇集《夜曲》(Nocturnes),收錄的也都是失意的故事,只不過主角換成中年人,而且多從事音樂工作,一如石黑年輕時也曾在酒吧和地鐵獻唱。5個短篇也頗有組曲意味:人到中年,卻只能自欺欺人。像〈天雨或天晴〉裡有婚姻危機的丈夫,請老同學來家裡作客,卻是為了讓妻子知道還有人比他更落魄;〈夜曲〉中的薩克斯風樂手,為了獲得更多的工作機會,允許妻子的情人資助自己整容,還希望一張新臉能挽回婚姻;〈大提琴家〉裡前途無量的匈牙利新秀,找了一位根本不懂琴的美國女子指點,就因為她聲稱自己會是個大器晚成的巨匠,結果她所嫁非人,他則淪落飯店餐廳當伴奏。音樂在石黑的筆下成了架空的理想,所有的人物只能在欺瞞之中,尋找片刻的尊嚴。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