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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硯秋的搜尋結果,共04

  • 正妹背帶卡溝 曬超巨側身不科學

    正妹背帶卡溝 曬超巨側身不科學

    在路上看到正妹總是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如果身材又好的話更是人群中的「嬌點」。日前一名正妹在IG上發文,表示自己斜背背包的時候都會感到有點尷尬,照片曝光後可以看到包包的背帶卡在胸前,讓她超巨的邪惡身材一覽無遺,瞬間引起暴動。 \n因為「童顏巨乳」受到關注的香港網美硯秋〈Cheung Yin Chau〉,日前在個人IG上PO出一系列的照片,表示想知道究竟哪個背斜背包的方式比較好,因為平常將背帶背在胸前時,出門都感到很尷尬。只見照片中背帶將衣服緊緊卡在胸前,讓她超巨的「胸器」全都現形,露出超不科學的側身,邪惡視角令人血脈賁張。 \n照片曝光之後瞬間引起網友暴動,不少人紛紛留言表示「好可愛的正妹啊~斜揹帶果然是很邪惡喔」、「哇,童顏巨乳小隻馬,加上斜肩背帶凸顯出傲人的胸器。」、「果然小隻馬營養都發育錯地方了」、「好強烈又衝擊地的對比」、「最狂側面照」、「男朋友〈我〉可以幫你背」、「有料,不用怕,用自己喜歡的去揹」。

  • 妹子試穿球鞋 邪惡視角掀網暴動

    有「港版長澤茉里奈」之稱的香港網紅硯秋,日前在網路上分享一段試穿球鞋影片,不過由於畫面太過養眼,讓粉絲暴動直呼「想去當店員了!」 \n網紅硯秋在今年七夕PO出一段球鞋店員的「超邪惡視角」,只見畫面中的她穿著黃底白點的超低胸背心,加上極短白色短裙,不只傲人車頭燈呼之欲出,就連纖細白皙大腿也被看光,獨自坐在鞋店試穿球鞋,隨著她的動作,雪乳也跟著起伏。 \n儘管硯秋解釋自己不是不會綁鞋帶,只是新球鞋不好整理,但是一票粉絲醉翁之意不在酒,紛紛歪樓直呼「影片我只看到偉大航道,其他東西我都不放在眼內」、「女孩子可以不用學綁鞋帶啦,男朋友都會代勞」、「這個視角太完美了」、「上帝視角!我看到了真理」、「好白,我說鞋」。

  • 伶人皆往事

     梅蘭芳、程硯秋是不幸的,他們死得過早。梅蘭芳、程硯秋是幸運的,他們身處民國時期,身處京劇鼎盛時期。在曲折坎坷的藝術道路上,他們敢於拋棄陳規、開闢新路,走中和之道,在傳統與革新之間達成平衡。這也就是「度」。 \n 拙作《伶人往事》,最初是由香港明報出版社於2005年出版的,合同為五年。這本書因大陸的查禁和我的聲明,曾掀起一場風波。不想,轉眼七年過去,合同早也到期。我的文稿在香港多由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九九歸一。於今,便也想把「伶人」歸入牛津。 \n 新版總要和舊版有些不同。新版《伶人》,我把〈馬連良往事──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總是淒涼調──《程硯秋日記》讀後〉兩篇收了進來。這樣,我寫伶人的長文,便盡在其內了。 \n 好友林道群(現任牛津大學出版社學術與普及部總編輯)又建議:「大姐,你寫一篇梅蘭芳吧。」 \n 我說:「不行啊。」 \n 「為什麼不行?」 \n 「時辰未到。」這四個字用得慘,像是一個候斬的死刑犯,非要等到「午時三刻」。 \n 對方笑了,我也笑了。 \n 誰不想寫梅郎?既沒有見過他本人、也沒聽過他唱戲的人,都寫出了厚厚的《梅蘭芳傳》。何況我見過,也聽過。見過也聽過,就一定能把梅蘭芳寫好?未必吧。 \n 戲子、明星、文化符號 \n 2008年,電影《梅蘭芳》拍攝前與公演後,許多人認為這是我寫梅蘭芳的大好時機。盧燕女士還專門從美國打來電話,要我一定好好說說梅蘭芳。影片上市,導演陳凱歌搬來梅葆玖,除了加強宣傳攻勢,顯然也另有一番用意。不久,某刊物記者採訪我,出於謹慎,我特地請來一位同事、資深研究員,倆人一道接受採訪,後來,記者寫成一篇很長的報導。再後來,董橋先生將我的談話刊登在12月6日香港《蘋果日報》副刊上,起名〈戲子生涯 君子人格──從電影引出梅蘭芳〉。報紙寄來,打開一瞧,漂亮的不是我的文字,是梅蘭芳的劇照。無論用舊眼光打量,還是用新尺度審視,他都是美的。正面看,側面瞧,舞台照,生活照,無不驚豔。不信,咱們試試:把章子怡,李玉剛扮成楊玉環、虞姬與同樣歲數的梅蘭芳劇照比比,誰更受看、更經看?別的不說,氣質就大不同。梅蘭芳是民國氣質,現在的演員啥氣質?請原諒我,回答不出。 \n 梅蘭芳所代表的中國戲曲,在世界眾多的舞台表演藝術中,屬於一種特殊的戲劇樣式。之所以特殊,是因為這種樣式不同於一般理解意義上的戲劇,它是一種高度綜合性的舞台形態。藝人們用遠離生活常態的方法來表現生活、表達感受,他們長期揣摩說白、歌詠、舞蹈、身段、表情、武打等表現技巧和功能,一代接一代,嘔心瀝血,樂此不疲。久而久之,他們創造出一系列具有誇飾性、表現性、規範性和固定性的舞台動作程式。表演的程式規範化,人物形象的行當化,音樂節奏的板式韻律化,舞台美術、化裝造型的圖案裝飾化,連同劇本文學的詩詞格律化,共同構成了中國戲曲藝術和諧嚴謹、氣韻生動、富於高度美感的文化品格。這是東方思維方式支配下孕育的戲劇樣式。既獨一無二,也空前絕後。 \n 詩,歌,舞等諸多藝術因素統一又融合,使之共同為戲劇類比人生情境的目的服務。這些進入綜合體的各種藝術成分相互滲透,且都歸依於角色的表演。舞姿不論多麼動人,演唱不管多麼優美,也僅僅作為一個演員塑造人物的手段和技術技巧出現的。故而,一個戲曲演員必須唱念做打兼備,並以此為創作材料刻畫出不同的人物形象來。由此,我們也就瞭解中國戲曲的舞台表演何以極富魅力的奧秘了。現在,不少人把「明星」當成正面含義的稱呼,而視「戲子」為貶義詞,把誰叫做「戲子」,那簡直就是侮辱,與把女人叫做「婊子」相差無幾。我在這裡要說一句了:於今「明星」太容易當,做個「戲子」可就不易了。大家看看程硯秋家世之寒,習藝之苦,內心之悲,就啥都明白了。梅蘭芳,程硯秋等大家是一個人的姓名,但它更是一個符號,文化符號,包容著中國戲曲藝術的全部文化內涵。 \n 比劇本更曲折的命運 \n 自寫作以來,幾乎從未中斷過寫伶人的故事,只不過是有間歇罷了。因為我對他們始終懷著一份特殊的情感。首先,這事與我的戲曲研究專業直接相關。從學習、到研究、到教學,算起來大概有四十多年了。我多少知道他們,所以希望別人也能知道他們。他們在舞台上述說別人的故事,我就用文字講述他們的故事。他們的藝術是美的,美需要欣賞,其實他們本人,同樣也需要欣賞。這裡,我不想講梅蘭芳的扮相怎麼好,程硯秋的唱腔怎樣棒,葉盛蘭的小生怎麼絕。大家可能看過電影《霸王別姬》,張國榮的演技是好。但我以為,在這個「好」裡有一個起著重要作用的因素──他演的是伶人,是個男旦。單是這樣一個「行當」,就讓他「占斷了春光」。影片裡的戲劇場景,戲曲藝人的生活,性情及習氣都頗具審美形態,生動又豐沛。在這種巨大審美性的映襯下,鞏俐等人的表演多少顯得有些遜色。藝人、特別是有名氣的大角兒,都有些毛病和缺點,這也能成為他們的魅力所在。比如,言慧珠的霸氣,當年人們就形容她「台上是霸主,台下是狼主」。又如,馬連良喜歡小擺件,程硯秋喜歡喝烈酒,抽雪茄。前不久,去中國美術館看《法國設計先鋒與藝術大師們的對話》,記住了法國夏奈爾說過類似的一句:「我常因他們(指藝術家、作家)的缺陷,而喜歡他們。」 \n 講伶人故事,別奢望揭示真相,更不能奢談總結表演藝術規律。能夠看清伶人面容就屬不易,他們很不簡單!毫不過分地說:其性格比戲劇人物複雜;其命運比劇本情節曲折。我認識一個男旦,他為了藝術,啥都捨得,包括自己的妻子在內。後來,他紅得很;後來,又慘得很。今天,很多人都覺得戲曲藝人,為人世故,做派俗氣,連自己的日常打扮都不上「品味」,無法和影星、歌星相比。我承認這個事實,但是一個有名的戲曲藝人要比歌星影星,承受更多,奉獻更多,痛苦更多,屈辱也更多。而且戲曲藝人在舞台上的能耐最大,功夫最深,藝術最真。我打心眼兒裡佩服他們。 \n 戲曲藝人另一個特徵是神秘感。就拿程硯秋來說,業內人士一般人都認為他「高深莫測」,「有城府」。剛動手寫伶人故事,我不敢碰他。台灣時報文化出版公司的朋友與我交換意見,一再提出,要寫「程」,不寫程,那就要寫「梅(蘭芳)」。天哪!寫「程」不敢,寫「梅」就更不敢了。總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寫一段「程」試試。但一提筆,就墮入茫茫大海。好在程硯秋留下的文字資料比較多,齊崧先生等人對他的描述也極為充分。正在這個時候,我所在的單位中國藝術研究院受中央文化部委託,於2004年撥款三百餘萬,隆重紀念程硯秋先生誕辰百年。此前,程硯秋的子女已推出了《程硯秋史事長編》,此後,又推出《程硯秋的日記》。我們從第一手材料裡,才得以看到一個京劇大師在台下的面容,觸摸到程硯秋內心的孤寂空幻,他的《鎖麟囊》情結,他對粉墨生涯的矛盾心理,他與政要交往和自己所恪守處世標準,以及沉重的家庭負擔等等。有了這樣扎實的文字材料的提供和支撐,我才有可能進入他的人生,進入他的心靈。 \n 傳統與革新的平衡 \n 請記住:藝人一生之中只有在結蕾開花的時日,才為世人所注目。伶人唱紅之前,要忍;紅了,也要忍。忍什麼?忍受一切,忍受一切不順心的事,忍受一切不稱心的人,忍人之不能忍。要在這個舞台天地的中心位置站住,站穩,站久,就必須割捨藝術以外的很多東西,這時,就要需要一個「忍」字來把持住自己。俗話說:「三年出個狀元,十年出不了一個唱戲的。」梅蘭芳的成就還不單是「十年工夫」,他是奉獻出自己全部的心血,奉獻出全部情感,其中,也包括了「忍」。這個過程貫穿了一生一世。現在,有人在大寫他的浪漫情懷,梅蘭芳和孟小冬真的有過一場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戀愛嗎?轟轟烈烈可能,因為兩個都是名伶;至於刻骨銘心,那就難說了。借用我的同事講的一句話,來做個注腳:「當時的梅老闆哪有時間談戀愛?外人撮合的成分很大。這件事對梅蘭芳來講,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但是對孟小冬來說,則是沉重的打擊。她後來嫁杜月笙,也並非出於愛情,而是找個落腳之地。」浮雲太遠,心事太近。梅蘭芳或熱情或寧靜,他距離這個世界都是遙遠的。 \n 梅蘭芳、程硯秋是不幸的,他們死得過早。梅蘭芳、程硯秋是幸運的,他們身處民國時期,身處京劇鼎盛時期。帶著龐大的戲班和默契的搭檔,帶著精美的行頭、大小衣箱,帶著數以百計的戲碼,一城一地,無往而不勝。既曲高和寡,也平易近人;既贏得總統的青睞,也博得車夫的喝彩。在曲折坎坷的藝術道路上,敢於拋棄陳規、開闢新路的同時,始終堅守傳統,恪守規則,儘管他們常常前後徘徊,左右為難。需要強調的是,這些京劇大師都具備一種平衡的能力,走中和之道,在傳統與革新之間達成平衡。這也就是「度」。 \n 對待藝術改革發展,梅蘭芳是反對過火、過頭的。可以說,是在「過」與「不及」之間,他選擇「不及」。梅蘭芳這樣說── \n 演員在表演時都知道,要通過歌唱舞蹈來傳達角色的感情,至於如何做得恰到好處,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往往不是過頭,便是不足。這兩種毛病看著好像一樣,實際大有區別。拿我的經驗來說,情願由不足走上去,不願過了頭返回來。因為把戲演過頭的危險性很大,有一些比較外行的觀眾會喜歡這種過火的表演。最初或許你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表演過火了,久而久之,你就會被台下的掌聲所陶醉,只能向這條歪路挺進,那就愈走愈遠回不來了。(見《梅蘭芳文集》116-117頁,中國戲劇出版社) \n 改人、改制、改戲 \n 寫到這裡,就需要說說「戲改」了,也就是戲曲改革問題。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前後,贏得天下的共產黨開始著手對意識形態的管理和改造,且很快制定出兩個以運動方式推行的文化政策,一個是戲曲改革運動,另一個是文字改革運動。戲曲改革運動在我們這個圈子裡簡稱「戲改」,戲改的內容概括起來有三項,即改人,改制,改戲。雷厲風行得很,文化部下達的有關檔,一個接一個。於是乎,大陸的藝術(戲劇)在性質上很快地起了根本性的變化:宣傳性取代了娛樂性。民間玩意兒變為教育人民的思想武器,屬於意識形態領域的重要內容。江湖藝人也轉化為革命戰士、黨的文藝工作者、拿工資的幹部或職工。所謂「改人」,就是改思想。首先要他們從「唱戲是養家糊口的謀生手段」的職業意識轉化為演戲是革命工作,是貫徹黨的路線的宣傳工具,是消滅敵人的戰鬥武器,責任重大,無比光榮。所謂「改制」就是改變所有制。戲班改叫劇團(院)了,不再是私人營業性事業,而是由黨和國家領導的國家院團。角兒制取消了,成立黨支部,一切聽黨的,黨說了算。所謂「改戲」,用毛澤東的話來講,就是「剔除其封建性糟粕,發揚其民主性精華。」具體講就是禁戲,且大規模禁戲。程硯秋一個會二百多齣戲的人,最後只能演七齣戲。劇碼建設上施行「三並舉」方針,在改造傳統戲的同時,大力提倡現代戲,新編歷史劇。這時,藝人們已是身不由己。他們踏著整齊的步伐,走進了單調又單薄的狹窄天地。(上)

  • 藝往事-戲曲裡的共產主義

     2月19日越劇大家袁雪芬去世。在中共扶持的上百種地方戲曲中,她是最受寵、對中共建功最多的演員之一。倘若及早去世,以她在共黨的地位,紀念活動自有一番盛況;可惜現今不比從前,她雖活到89高齡,波濤洶湧的一生固然稱不上「福壽全歸」,在戲曲普遍勢微的重商社會,這則訃聞的份量也隨之遞減。 \n 中共建權後,新華社統一發布一張宣傳照:梅蘭芳、程硯秋、袁雪芬、紅線女著列寧裝亮相,統統變身為「人民藝術家」。這其中除了梅蘭芳是「伶界大王」、不得不買帳外,其他皆為積極分子。其中袁雪芬直接改編魯迅的《祥林嫂》固不必提;程硯秋在私房本戲散布的反國民黨思想,現今看來煞是有趣: \n 《春閨夢》是假託「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中人」所編出來的反戰戲,諷刺蔣中正與馮玉祥、閻錫山的中原大戰;《荒山淚》乃寓意「猛政苛於虎」,辱罵當時民不聊生;這兩齣戲因過於豁露,國民政府遷台後,不論是程派的章遏雲、或「程腔梅唱」的顧正秋都不敢再觸碰。倒是一部正宗宣揚「共產」主義的《鎖麟囊》,因其中的「共產」概念太過外行,逃過被禁之列。 \n 《鎖麟囊》敘述刁蠻新娘薛湘靈,出嫁時將嫁妝「鎖麟囊」贈予貧女趙守貞,待她遭逢水患、成為無產階級的「阿小悲秋」,被經營有成的趙守貞回贈一半家產!這種「共產」恐怕連真正的共產黨都要大搖其頭,可是憑藉層出不窮的優美唱腔,終成程派最經典劇目。 \n 《鎖麟囊》是靠專業戲曲唱腔、而非半吊子的共產思想流傳至今;現今一些政治歌舞劇對專業型式固然陌生,政治宣揚更是比從前的軍中康樂隊還不如,一檔接著一檔的徒然做下去,只是繼續耗費社會資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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