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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讓妻情緣(下)

    讓妻情緣(下)

     1926年潤一郎與春夫和解了!為何出現這樣的轉折,不得而知。  1930年八月谷崎潤一郎、千代、佐藤春夫三人聯名寄給親友「通知函」內容如下:  拜啟  炎夏之際,閣下益愈康泰,可喜可賀。  敬啟者我等三人此次協議,千代與潤一郎離婚,與春夫結婚。潤一郎女兒鮎子與母親同住,雙方交往亦如往昔,此事祈諒察,望能更賜深情厚誼。近日請適當媒人,舉行婚宴,特以短函通知。  或許不願受到干擾,在短函的左邊加上潤一郎具名的數行提醒字語。大意是:暫時旅行不在家期間,電話留言委託春夫一家。  前、後夫、加上兩人的妻子,把千代的名字放在兩位丈夫之間,實在有趣。這樣的三人聯名函,聞所未聞,雖不敢說後無來者,絕對是前無古人。男主角又是兩位名作家,不管過去或現在,絕對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論話題吧!  他們三人聯名的通知函雖然只寄給親朋好友,但馬上成了社會新聞,報紙大篇幅報導。  這次潤一郎的讓妻事件,一般稱為「細君讓渡事件」(妻子讓渡事件)。  存在是悲傷的音樂  關於三人之間的恩怨情仇,谷崎於讓妻的第二年,1931年十一月在《中央公論》發表<記述我給予佐藤春夫的過去半生>談到小田原事件及之後的發展、自己的想法、心境、感受等,其主旨大約可歸納出以下幾點:  其一、承認小田原事件的責任大半在自己,但不乾不脆。  谷崎承認自己答應了讓妻佐藤但又反悔;隨即找理由,意思是谷崎對千代的心情沒受到佐藤充分的了解,而且千代也一樣沒有真正了解谷崎,因此感到無比的寂寞。而這寂寞的原由或者說造成的責任,谷崎把它歸咎於彼此年紀太輕。當時佐藤二十九歲、谷崎三十五。  其二、夫婦情誼,不是說斷就斷,需要長時間。  谷崎說即使性生活再怎麼不協調,夫婦的情誼不是那麼容易斬斷的。妥善處理自己與千代的問題,需要十年的忍耐與深思熟慮。這十年並非毫無意義。  其三,進一步強調性生活的重要。  谷崎談到自己與千代最大的問題所在。他說:「在這裡老實說,由於我跟古川丁未子(1931年四月)的結婚,才了解真正的夫婦生活。所謂精神與肉體都和諧的夫婦,極其可貴,到了四十六歲的今日我終於體悟了。這陣子更能了解,我與千代子的十六年生活,是多麼殘缺不全的夫婦生活,對雙方是多麼不幸……。」又說:「我之前婚姻生活的最後五六年,甚至覺得幾乎喪失性能力。」還說明自己性慾強,但有潔癖。不會跟毫無感情的女人發生關係,有時二、三個月沒接觸異性,剛開始覺得痛苦,後來逐漸習慣,不會感到需求,擔心自己是否就這樣子衰老了呢?  其四,千代子的存在是悲傷的音樂。  谷崎說年輕時雖然過著多采多姿的生活,但變成回憶種子的大多是悲傷的。而悲傷的記憶大部分跟千代子有關。那種悲傷程度,他說:「比喪母尤為嚴重。」千代子出現谷崎面前常是哀傷面孔,眼淚脆弱。所以對谷崎來說「她的存在成了悲傷的音樂」、「我不會對她生氣,但是對這音樂生氣」因為這音樂影響到他的創作。  谷崎交往的女性往往成為他創作的「肥料」,反映在作品裡。  其五,指責佐藤利用作品打擊他,說明今後的處理態度與期待。  指責佐藤絕交之後不斷透過作品時而訴說寂寞,時而哀憐千代的境遇,或選擇攪亂家庭的題材。「甚至以詩向我下戰帖」、「我對你的這種戀愛戰術大為嘆服」。谷崎表面誇獎、同情佐藤,其實,語帶諷刺、責備。  他說:「許多時候無視於我和千代子的夫婦關係的寫法,讓我看到了,好不容易距離遠遠懷抱的同情,一下子變成憎惡也是沒辦法的。」他指責佐藤儘管知道自己寫的東西會落入谷崎眼中,卻依然不斷「攻擊」。對此,谷崎表示生氣,然而,話鋒一轉,他接著說:「我既然與千代子同意離婚,不會故意寫傷害她丈夫感情的事。」言下之意是顧慮到千代,所以對佐藤的「攻擊」不會以牙還牙,寬容以待。對於小田原事件,谷崎重提責任是三人要共同負擔。等待適當時機和解,期待「我們的友情有始有終的時候到來」。  藝術家的品格  谷崎與佐藤兩人能夠和解,成就三方之美,我個人覺得與谷崎文裡提到:「當然你任何時候都忠實於自己的良心,而且沒有失去作為藝術家的品格。」意即,「對於感情你毫無保留表露,雖然處於敵對狀態,你並沒有因此貶低我的文學。」  具體而言,兩人絕交那段期間,有人批評潤一郎是沒有思想性的作家。對此,春夫於1924年發表隨筆<秋風一夕話>提出辯駁。他肯定潤一郎的文學價值,說「……潤一郎在文學史上的價值永遠不會消失。那是因為在自然主義全盛時期稍後,文藝思潮大多主張寫實主義之間,獨自表現濃厚的浪漫主義風格。」又說:「從文藝普遍陷入未曾有的平板時期,潤一郎幾乎是一人補足這個時代的一大缺陷。」這應該就是谷崎所說的「沒有失去作為藝術家的品格」的意思吧!  佐藤春夫與谷崎前妻千代子結婚後,再也沒有傳出誹聞。而谷崎後來與谷川丁未子離婚,和森田松子再婚。這段情緣也是轟轟烈烈,谷崎為松子寫下《春琴抄》,婚後迎小姨子同住,精神處於幸福、安定狀態,為了留下這美好的回憶,谷崎寫下《細雪》,主角四姊妹中的二女幸子就是以松子為模特兒的。但是,這不是私小說,揉合平安朝的傳統文化,是谷崎的代表作之一。  谷崎長女鮎子,後來與佐藤的外甥竹田龍兒結婚。佐藤春夫與千代之間育有一子,名方哉。  1964年五月六日、春夫於關口町的自宅,與朝日新聞記者錄音中 心肌梗塞猝死。文學家逝世於工作中,或許也是一種「幸福」吧!(全文完)

  • 記者寫推理 追溯西來庵事件

    記者寫推理 追溯西來庵事件

     以1930年代台灣的棒球故事為背景,新手作家唐嘉邦的小說《野球俱樂部事件》,不只玩起鐵道詭計,還融入日本殖民時期的台日人民心結,刻畫大時代中的小人物,獲得今年第6屆「金車.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首獎。唐嘉邦表示,因為是第一次寫小說,本來沒有預期得獎,十分意外,「接下來還有幾個醞釀中的點子,想繼續寫推理小說。」  雖然是首度創作,唐嘉邦曾任《中國時報》都會中心記者7年,跑過台東、苗栗、新北市的地方新聞,每天寫稿練筆,也累積對社會案件的了解,「跑地方新聞,通常是一個區域裡所有的新聞都要跑,其中最困難的就是社會新聞,必須要花時間跟警察建立關係。」未來他也會考慮將跑社會新聞的經驗改編,融入推理小說創作。  《野球俱樂部事件》描述1938年的台灣,兩位野球俱樂部成員缺席活動,沒想到一人被人發現橫屍高雄火車站,一刀斃命,另一人則死在新店線的末班車,身上帶著淡淡的杏仁味。唐嘉邦表示,雖然寫鐵道,但小說根植於歷史和社會環境,「讀者跟著警察追查命案,尋找動機,甚至會追溯到1915年的西來庵事件。」  唐嘉邦表示,他喜歡讀歷史,尤其大學時讀到鍾肇政的小說《川中島》與《戰火》,其中描述霧社事件後的原住民,如何在社會歧視與渴望認同的心理之下,面對終戰後的身分轉換,「每次政權轉換,台灣都會遇到同樣的問題。」  這次創作,唐嘉邦便將感觸融入小說人物,也特地去考究1930年代景物和說話方式,「其實讀推理小說就像在讀歷史,這也是為何我特別喜歡松本清張、宮部美幸這一類的社會寫實小說。」至於鐵道詭計,則參考了島田莊司的《出雲傳說7/8殺人》。

  • 採訪美麗島事件 劉超險被打

    採訪美麗島事件 劉超險被打

     畢業於文化大學的資深記者劉超(簡光義攝),民國五十八年還在念大三時,因到本報實習表現優異,跑過三條獨家新聞,獲得長官及老闆的賞識。五十九年大四開學後,經系主任首肯直接到本報上班,展開卅一年的記者生涯。  劉超說,剛開始他在台北跑新聞,包括文教體育、生活政治,最後因社會組缺人加入,六十四年時調到高雄負責社會新聞,六十八年碰上台灣民主政治的一個里程碑「美麗島事件」,雖然已事隔卅三年,一些畫面,仍歷歷在目,讓他畢生難忘。  劉超表示,六十八年十二月十日美麗島事件衝突起因,先撇開政治爭議不談,當時他看到雙方大陣仗人馬對峙,民眾高舉自由火把情緒激動,政府則動用鎮暴部隊不讓群眾遊行,雙方肅殺的氣氛,就像要戰爭一樣,令人窒息。  暴亂發生時群眾開始攻擊軍警、燒毀鎮暴車,混亂中有記者被追打,逃進店家及大樓內躲避,失去理智的群眾高喊「抓耙仔、捉起來!」劉超說,多位同業也被包圍,幸好當時他認識幾個黨外大老,他與同業才得以脫離險境。

  • 在通俗中挖掘現實

     15歲國三小男生,愛上40歲離過婚的女老師。  類似的真實故事,偶爾出現在媒體的社會新聞版,事件的結局通常是:男方父母怒告女老師誘拐未成年男孩,法官諭令女老師不准再與男學生見面。  不被祝福的愛情,只能如此道德性地收尾嗎?對人性各種變貌特別愛發問的小說家,可不會這樣想。70世代的王聰威在《複島》和《濱線女兒》熟稔操練魔幻新鄉土之後,自新聞事件堆中挖掘出這段畸戀題材。他像一名採礦工人,一步步深入地底,挖掘愛情真相的另一種可能,於是,有了新聞事件的小說版本《師身》。出身孤兒院的女老師,個性壓抑,缺乏安全感,離婚後展開情慾探險。她背著一起長大的好友,與好友的未婚夫上床,又惑於男學生把玩相機點石「師身」的幻術,童年噩夢自此卸下,再也攔不住她想愛要愛的渴望。她的好友也不遑多讓,劈腿二男又墮胎,「開放性關係」成了這群熟男熟女的尋常人生樣態,不必大驚小怪,社會新聞如此,真實人生如此。  作家探勘人性深處,小說人物亦無怨尤。跟著作家潛身地底追蹤真相的讀者卻無法饜足。譬如,小男生與熟女、熟女與熟男,各組配對的身體遊戲,大體上區別不大?法庭上,道德、法律、愛情的攻防辯證,匆匆帶過,更錯失了一場華文小說不曾有過的法庭大戲。是作者探掘未深、或是真相本就不存在?  當同世代作家執著於純文學炫技一脈,作者靠向通俗題材,探索中間路線的小說之可能性,這項嘗試很值得讚許,吉田修一、湊佳苗、角田光代等日本名家,早已展示過此中技藝。《師身》容或還有探鑿空間,至少為好看、又保有文學情味的中間小說,踏出了一步。

  • 活躍藝壇 高雄獎得主大有來頭

     今年高雄獎得獎人大有來頭,有發表在德國、西班牙、義大利等國並出版專書的張雍,獲國美館、關渡美術館、鳳甲美術館典藏的何孟娟,前年台北美術獎優選的鍾和憲,國美館青年藝術家作品購藏計畫青睞的許哲瑜,以及個展在台北當代藝術中心地下實驗秀場的黃彥超。  五位高雄獎得主,在評審委員相互提問辯證下,以新思維、技法、人文關懷等面貌勝出,過關斬將擊敗五百多名參賽者,這五人有共同特點,皆活躍於目前藝壇上。  鍾和憲以想像事件,創造精細卻虛構的時光之旅,作品洋溢靜謐及神祕。  許哲瑜串聯社會新聞事件,以虛空線描人物探討新聞事件與媒體介面。黃彥超以揮灑自如線條,讓律動線條有如身體般柔軟自由穿越空間。  何孟娟拍攝的摩登女孩,有如洋娃娃般卻有鄉村鄰家女孩暱名,她們叫「阿梅、阿竹、阿菊」,都能凸顯都會中的衝突感。  高雄獎是高美館獨特的徵件展,這屆共有五三○位參賽者,選出其中五十位年輕藝術家的六十一件作品,歷經五天九場初審與一天半的複審評選,選出最後五人,每人將可獲得獎金卅萬元。

  • 性騷疑案中一中受害女師 今重執教鞭

     台中一中女教師遭男學生性騷擾疑案,校方卻企圖大事化小,要求教師請假到男學生畢業為止。事件經媒體揭露後,台中一中昨天已經同意該女教師,於今天起銷假上班,重返教職。  踢爆事件的國民黨立委羅淑蕾表示,事件曝光以後,校方迫於輿論壓力,已經同意立刻讓受害女教師重回教職,並允諾妥善處理後續事件;該女教師昨天也親自以簡訊向羅淑蕾表達謝意。羅淑蕾轉述表示,女教師對於自己能提早回到工作崗位,從事熱愛的教育事業感到非常高興,並表示將藉此重申教育的意義。  羅淑蕾透露,事件曝光後,辦公室一天之內就接到卅餘通來自台中一中學生家長及教職員的電話,來電者一致表示,受害者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希望她能早日重執教鞭,因此羅淑蕾對於女教師能順利回到校園也感到非常欣慰。  就連涉嫌性騷擾的男學生家長也親自致電羅淑蕾,希望她「不要再講這件事了」。但羅淑蕾表示,自己無意傷害任何人,只是認為一位這麼優秀的女教師,不應該在沒有任何過失的情況下被剝奪工作權。  教育部中部辦公室副主任黃新發表示,最快今天校外專家組成的調查小組結果就會出爐,教育部會尊重調查結果。至於女老師的請假假別是公傷假還是事假,黃新發說,假別的認定是學校首長的權限,學校是最了解整個狀況的,所以尊重校方的決定。  台中一中學生性騷女老師,一名十五歲青少年行竊卻悶死女屋主,社會事件頻傳,令行政院長吳敦義深受震撼,他昨天在行政院會上表示,看到這些社會新聞,凶殘的行為令他心酸不已,也深受震撼。  吳敦義強調,國家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雖然有很多良善光輝的一面,也有陰暗令人心痛的一面,他希望教育部、法務部要對這些事情深入瞭解、改善。  台中一中今年學測表現亮眼,卻傳出男學生涉性騷擾未婚女老師,校譽遭重創,中一中昨天無奈地表示,事發後校方依法處理,將等委外調查小組的報告出爐後,再做進一步處理。  中一中校長郭伯嘉也因此昨天血壓升高到一百七十,中一中教務主任王昭富指出,校方在接獲申訴後,即啟動法定處理程序,並未偏袒學生或女老師,也希望保護雙方隱私。

  • 大陸人看台灣-壓迫人的台灣媒體報導

     不知不覺,在台灣生活了一個月,我就像普通的台灣人一樣,在這座城市中生活工作。朋友問到,來到台灣有什麼不適應?我想,如果我只是來台簡單的五日遊,肯定沒什麼不適應的。  一個月來,生活上最不適應的應該是每天的美式早餐,漢堡、蛋餅、起司和奶茶,剛開始覺得蠻「小資」的,但是一個月下來,我們開始四處尋找粥、腸粉、蒸包之類的廣式早餐。最後,我們終於在南投的一個小村莊中嘗到了這些「美食」了。  其實,食物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不適應,作為一名未來媒體工作者,最大的衝擊應該是台灣的媒體。  在中國大陸,各類媒體都因為都市報的競爭越來越關注社會民生新聞,就是除政治經濟外的,包括車禍、爭執、維權等發生在百姓身邊的新聞。儘管這樣,台灣電視媒體和《蘋果》報紙報導的社會新聞仍然給我帶來很大衝擊,它們不放過任何機會搶噱頭追求新聞效果,每天在瀏覽這些新聞時,我都會感到很壓迫。  原本很小的事情,卻被媒體無限量放大,我相信過分的渲染並不利於社會的進步。在接觸到台中一位大學老師時,她談到,她把家裡的電視機送人了,因為覺得電視新聞嚇人的成分太多,小孩看得多不利於成長,寧願全家用網路瞭解社會資訊。  另外,台灣媒體的政黨偏重意識非常強烈,如三立電視台可以不停地播報甚至製造出批評馬英九、吳敦義和郝龍斌的新聞;《自由時報》可以刊登整版針對郝龍斌的社會評論。若在中國大陸,媒體的任何報導都專注在對事件的報導或評論,甚少直接觸碰政黨問題。  因此,每打開台灣電視或報紙,無論是社會新聞還是時政新聞,總給我帶來一些不適應,對心理的觸動也比較大。

  • 當新聞變成限制級卡通

    無論是動畫新聞或是真實畫面呈現的新聞,都應尊重所有社會大眾的觀感,以普及化播出,而非以羶色腥畫面獲取利益;蘋果日報最近推出以血腥色情畫面為主的「動新聞」,挑戰NCC把關的尺度,也讓台灣的新聞自律再度向後退。 媒體的天賦就是勾勒社會問題引起多數人關注,會合輿論的力量,做為社會進步的動力之一。然而現今媒體慣以偏頗筆鋒去描述現象,社會大眾所接受的社會真實是媒體重新詮釋後的「再現」觀點,也一併接受了隱藏在字裡行間的社會型態。動畫新聞跳脫文字,運用生動的視覺效果讓民眾接受報社預設的意識形態,將沒見過的事件,演得栩栩如生。若新聞的最低底限、最高原則的「真實」都被打破了,新聞系學生得以安身立命的中心思想也就破滅了。這不應該被稱為「新聞」,而是「限制級卡通」。 新聞的本質是挖掘真相,告知社會大眾攸關公共利益的議題,提供民眾有價值的資訊,台灣的媒體生態已被帶上政治緊箍咒,各家媒體染上藍綠,眼前所見的新聞充滿政治手腕的操弄,台灣人民想得到純淨的新聞消息已經少之又少。現今,更演變成以動畫新聞來合理化這些羶色腥情節,認為反正只是模擬動畫,並非真實畫面,挑戰新聞底線,短視近利。 「動新聞」將未親眼見過的畫面,充分運用想像力把沒見過的事件演得煞有其事,模擬演出許多十八禁的限制級畫面,輔以增加恐怖聳動效果的配音,將電擊施暴受虐等新聞情節立體化,搭配受害者的慘叫聲,與施暴者痛快的笑聲不絕於耳。這樣兒童不宜的限制級卡通,想像在餐桌上,孩子們看到新聞,父母該如何解釋?又或者孩子有樣學樣,造成更多悲劇,成為下個社會新聞的事件主角呢? 新聞要拿出證據,不是製作證據。雖然動畫製作團隊表示都是根據檢方所提供的證詞而演出,但是在未被判定之前都指稱為嫌犯而非犯人;再者,檢方公布詳細辦案過程,通常都是在檢方偵結之後才會釐清事件脈絡,在此之前都是猜測與推論。新聞除了求快、求詳盡,最重要的是正確性,在未了解新聞真相之前就模擬演出,無疑是在製作假新聞。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科技的日新月異,讓民眾的生活變得方便,電腦動畫的新聞呈現若用於醫學以及科學新聞等其他民眾較難理解的資訊,是一大利器。但現在運用在譁眾取寵的題材也讓助力成了阻力,像壹傳媒用來做這種誇張聳動的情節被當成一般故事進入客廳,不但混淆我們的價值觀,也降低我們的閱聽品味。如果這樣的「動新聞」成真,台灣媒體將自律瓦解,向下沉淪,新聞變成肉慾世界,再也不是針砭時事,提供資訊的管道。(作者為政治大學新聞所研究生)

  • 一樁不倫事件所映照出的人性

    立委吳育昇和孫仲瑜的不倫事件持續發燒中;儘管吳育昇「閉關懺悔」五天,孫仲瑜始終沒有露面,但事情卻愈演愈烈。從偷情到政治陰謀論,各式各樣的版本、耳語,交織著打書的、顯示自己騎士精神的、提高減肥商機的各路插花人,不但讓這樁熱鬧的孫吳戀充滿了權謀、心機,也映照出人性的不同面向。 過去早有多位政治名人爆發緋聞事件;不過,事發後,政治圈、社交界通常對緋聞女主角保持距離,就算被媒體發現有什麼蛛絲馬跡牽連,也大多是趕緊撇清,就是不想讓外界以為跟緋聞女主角有任何瓜葛。但這次卻有許多人主動參一腳,例如有對吳育昇表達羨慕之情的帥化民;有說如果有飯局,也會想請孫仲瑜的郭冠英;有說吳育昇涉世未深才會上當的邱毅;有說孫仲瑜其實一直很想結婚的劉文雄;有關她什麼事的主播出來為名牌叫屈;有不顧醫學倫理,公布孫仲瑜美容減肥資訊的醫生林政誠;還有更多未具名,但直言也多次參加過孫跑的藍營趴……很多政治圈和社交圈名人並不擔心跟孫仲瑜扯上關係,相反的,甚至似乎還很想趁機拉拉交情,特別是那些名男人們。 這些與孫仲瑜數次同飯的、只有一面之雅的、道聽塗說的政治人物、社交名人、路人甲……為什麼要跳出來說明自己與孫或深或淺的淵源呢?孫的人氣怎麼會這麼旺?真的只是因為她看起來比較有氣質、長的比較漂亮嗎?老實講,在孫仲瑜已爆出的新聞裡,她並不符合很多傳統上所認為的清新女孩形象。儘管外傳她經常出現所謂的「藍營趴」、「醫生趴」和「科技趴」,是飯局常客的這種說法可能過於誇張,但已經四十五歲的她確實很難讓人想像只是個未解世事、不識風月的單純女性。這種清況之下,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男人不忌諱地表達出對她的傾心之意、甚至於還忍不住想保護她?其中或許是因為這是個人人都想成名十五分鐘的社會,很多人抓到社會新聞事件的一個邊角、一點線頭,就可以編織出故事來;也或許是因為事件男主角吳育昇處理緋聞的手法與過往類似事件的模式大不相同,他沒有把妻子找出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道歉、保證,使得孫吳戀少了一分「女人的悲情」,進而使得願意護花、願意沾親帶故的男人,也多了起來。當然,箇中緣由,或許各當事人點滴在心頭,只是這種種社會怪現象也不免讓人感覺到台灣名人圈的無聊人士還真是不少。 在這些政治圈、社交圈男性之外的一般社會輿論裡,孫仲瑜卻仍是個被「獵巫」對象,從身材到私生活,她不斷被塑造成一個手腕高、人脈廣、以氣質取勝的跑趴熟女,以強化介入他人婚姻的不道德形象;換言之,似也暗示吳育昇之所以會做出這種事情,就只因為孫太有手腕,而吳太笨。部分媒體甚至不斷鼓動一種氣氛,就是吳育昇的太太應要去告孫仲瑜;目前,通姦還未除罪化,吳育昇與孫仲瑜被拍到可能去開房間照片,雖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兩人不軌,但吳育昇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就法論法,吳育昇的太太的確可以提出告訴,但除非她連自己的老公一起告,否則之前吳育昇在事發後的第一次記者會上一番「發生這種事(外遇),男人是主要要負責任的人,請外界不要對這位小姐造成傷害」的告白,豈不顯得虛偽且殘忍? 外遇事件第三者女性往往被妖魔化;上則為傾城傾國禍水,下則為讓男人一時情迷的狐狸精。據過往案例,發生外遇的多是男性,而在一時氣憤下告上法庭的妻子卻因家族壓力、或者顧及自己的家庭和小孩,而對先生撤銷告訴,但維持對第三者的告訴,因此這類的案件最後往往演變成女人與女人之間的爭戰──外遇者明知對方有家有室,還要與之發生不倫,固為社會所不允許,但一個大男人做出這種對不起妻小的事,又豈只是被動地受到誘惑而已呢,他自己難道沒有任何主動做決定的能力和責任嗎? 如果這個社會願意給吳育昇甩開醜聞,到選區跑基層、重建政治生命的機會,那麼對孫仲瑜呢?她可還有跑趴甚至正常結交異性朋友、重新開始生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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