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租界的搜尋結果,共40

  • 創新條例讓大學淪為財團租界?教長:政府與學校共同把關

    創新條例讓大學淪為財團租界?教長:政府與學校共同把關

    立法院教文會今天審查《國家重點領域產學合作人才培育創新條例》,高教工會質疑,這個條例會讓國立大學淪為財團租界。不過教育部長潘文忠回應,大學要成立研究學院,必須經校務會議通過,其中一半以上資源是由企業投入,以培育具競爭力的人才。

  • 港版國安法 蔡正元:若陸輸了 香港就變成「中國領土、美國租界」

    港版國安法 蔡正元:若陸輸了 香港就變成「中國領土、美國租界」

    陸全國人大常委會昨天公布「香港版國安法」草案,將在香港設立「國家安全機構」,依法履行維護「國家安全」職責。對此,前國民黨副祕書長蔡正元昨在臉書表示,香港是全世界唯一間諜無罪的地方,讓外國結合香港反中勢力,有更大揮灑空間,此次將引起香港殖民化的反中勢力集結與騷亂,若大陸退了輸了,香港就會變成「中國領土、美國租界」。 \n \n蔡正元說,大陸的全國人大正在開會,據報導準備要把國家安全法,列入香港基本法的附件三,正式成為香港地區施行的法律。香港的國家安全法,本來就列在香港基本法內,做為「一國」的象徵和基礎,也是香港立法會必需的立法,但是香港人激烈反對,歷次香港行政長官也推動不了。 \n \n他指出,世界各地包括台灣,都有國家安全法,但香港沒有,所以香港是全世界唯一間諜無罪的地方。香港人內在殖民地化已久,以為「一國兩制」是虛擬的一國,和完全隔絕的兩制可以自成獨立山頭。 \n \n他表示,香港反對國家安全立法,讓英美間諜工作可以肆無忌憚,也讓外國結合香港反中勢力,可以有更大的揮灑空間,「對美國來講,香港就是美國租界,不樂見中國安全單位有權控管美國在香港的特務活動,當然會對附件三的國安法強烈反彈」。 \n \n蔡正元直言,台灣的美國扈從政權和勢力,也會借機宣傳香港一國兩制已死,因為對台獨政權而言,反送中已經成功搧起反中力量,當然更要再度撿到槍搧風點火,「台獨眼中的一國兩制,本來就是兩國兩制,那來什麼國家安全法」。 \n \n蔡正元認為,附件三的國安法,也會引起香港殖民化的反中勢力,大舉集結和騷亂,所以大陸推動一國兩制的決心,也會走到刀子口,這是中美台港的較勁關卡,接下來就看意志和實力了,如果大陸退了輸了,香港就會變成「中國領土、美國租界」。

  • 兩岸史話-叛軍離去 九江從殘瓦中掙脫

    兩岸史話-叛軍離去 九江從殘瓦中掙脫

     當初與李鴻章、戈登上校並肩作戰,敉平太平天國之亂的中國名將曾國藩,剛剛在他南京的府邸過世了。在場有不少人說他是自殺身亡,也有人說他是吞了過多金箔而死,後來我才知道,他其實是因為二度中風去世的。 \n 這時候船長的副手─也是全船最敏捷的年輕人─機警地跳向前去割斷縴繩,原本緊繃的繩子在毫無預警之下鬆斷,縴夫們全都被甩到岩石上摔得四腳朝天,而船卻也立刻恢復平衡,只是不斷地轉圈,順著急流漂往下游,最後在意外發生地點半哩(約八百公尺)外的一個沙洲上停了下來。至此結果還算差強人意,可是我們和船夫卻分隔兩岸。 \n 歡迎死而復生的人 \n 剛好附近有個村子,我們立刻前往,想雇一艘船去把船夫接過來,可是村民要求我們先付一筆幾乎足以買下整個村莊的錢,否則誰也不會動。我們答應付給他們一般船夫認為合理的價錢,但他們堅決不肯接受,到最後,我們跳上其中一艘船,威脅說我們要自己來,村民重新評估一下情勢之後,這才道歉並達成公平交易。當晚我們在巫峽上游過夜,前方左岸便是巫山鎮,該鎮四周環繞著較低的山與耕地遍布的山谷,我們還發現有一條小河在此匯入揚子江,大寧一帶大量生產的鹽便是經由此河運至巫山。 \n 鴉片、絲綢和茶葉都是這個地區的主要產品,此外還盛產各種不同的水果。我在這裡買了以前從未嘗過的甜美橘子,一百個才二十文錢不到。第二天,我們費盡力氣要前往夔州府(今奉節),卻是徒勞無功,暴風雨從峽谷上方狂掃而下,我們根本無法逆風前進,風中夾帶的細沙更是扎得人眼睛疼痛不已。於是十六日當天,我們在從上海溯江而上一千二至一千三百哩(約一千九百至二千一百公里)之後,終於離開四川。 \n 回程相當順利,從四川出發十八天後,我們再度踏上漢口的租界。當地的友人熱烈歡迎我們之餘,還鉅細靡遺地詢問關於江水的狀況,以及可能成為新通商口岸的宜昌的種種風貌。 \n 有些人甚至認為我們一定在新的租界區中找了土地,說不定還在適當的地點做了某些祕密投資,其實後來事實證明,類似這樣的投機行為根本過於草率,而且可能血本無歸。 \n 我在漢口和幾位中國的老友重聚,他們歡迎旅行歸來的我,幾乎像是歡迎一個死而復生的人。我登上輪船與他們分手,心中確實非常依依不捨。 \n 我順流而下,在九江的租界停留兩、三天。該城雖然占據重要的地理位置,地控鄱陽湖口,與運河水道網絡的交通便利,可藉其深入江西、安徽廣大的綠茶園,但當地的商業地位卻始終不高,租界的外國人也未曾積極試圖壟斷物產豐饒的九江地區的交通。九江在太平軍手中飽受蹂躪,一八六一年叛軍離去後留下滿目瘡痍,即使在我到訪期間,仍未恢復昔日榮景,不過街道倒是已經一步步從天王追隨者所留下的殘瓦破礫中掙脫出來。 \n 若是鄱陽湖開放汽船航運,九江的商業地位將很可能大大提升。我到附近地區走了一、兩趟,對於當地土壤的肥沃和農民生活的富足,都留下深刻印象。只不過這一帶似乎人口稀少,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解釋為什麼在中國許多地區有數百萬辛勤工作卻還是貧困交加的人民,而此地卻不見這般景象。 \n 跪倒在致命鏡頭前 \n 從九江往內地約十哩(約十六公里)處有個地方叫太平宮,我在這裡發現一處古廟廢墟,建築樣式美得出奇。此廟原本建地廣闊,如今只剩下兩座塔樓,塔上的窗口有點像是中古歐洲建築尖尖的窗洞。毗鄰的一間小神殿,部分牆壁裝飾著精美石雕,整棟廢棄廟宇的樣式我在中國確實未曾得見。廟宇的風格似乎比較歐式,可能與一五九○年利瑪竇在這個地區成立耶穌會傳教團有關。不過,據說這座廟宇曾經是中國最重要的佛教建築之一。 \n 自古廟返回時,途經古人題刻區,其中一些岩石上刻的是朱夫子(即朱熹)的稱頌文辭,這位朱夫子生於十二世紀,是著名的儒家思想詮釋者兼哲學家。就連他隱居之處至今仍有明顯標示,而他的墳墓則位於一個古柏蒼松環繞的小丘上。如今,中國現代學派的學者卻批評他的學說基礎薄弱,且受到佛家思想影響。 \n 我接下來停靠的地點是中國的古都南京,這裡既沒有租界區也沒有開放通商的口岸。我帶著僕人、行李,連同兩名總督府的中國軍官,一塊走下「平戶號」(Hirado,又名「氣拉度號」)輪船,登上一艘當地船隻,然後在這座著名都城泥濘的外牆角下上岸。 \n 我們得在一間小屋裡過夜,這是專門提供給河上汽船乘客的便利設施。屋裡擠滿了中國人,不過倒也還頗有秩序,他們好意騰出一張桌子讓我作為床鋪,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不僅因為空氣中煙霧瀰漫,交談喧嘩聲更是整夜未停。正巧他們的話題十分有趣:當初與李鴻章、戈登上校並肩作戰,敉平太平天國之亂的中國名將曾國藩,剛剛在他南京的府邸過世了。在場有不少人說他是自殺身亡,也有人說他是吞了過多金箔而死,後來我才知道,他其實是因為二度中風去世的。 \n 聽聞他的死訊讓我十分失望,因為我造訪南京的主要目的,便是想見見這位著名的首領人物,可能的話,順便為他拍照以便將來放入我的重要著作中。我原本帶了一封直隸總督李鴻章所寫的介紹信前來拜見,後來只得將信交給他的兒子,後者在回函中表示,他們家人對於錯失拍照機會都深感惋惜。但後來有一名總兵卻說,我沒來得及拍照對我和對他本身也許都是好事,否則大家─包括他在內─都會把曾國藩的猝死怪罪到我頭上來。 \n 中國人普遍相信─連高級知識分子都不例外─人在照相的時候,有一部分靈魂會被攝走,因此必會在短期內死亡。 \n 讀者們應該可以想見,如此一來我自然經常被視為如復仇女神涅墨西斯(Nemesis)之類的死亡使者,我甚至遇過一些可憐人在迷信誘發的恐懼下,跪倒在我面前,哀求我不要為他們拍照,不,應該說不要用我攝影機的致命鏡頭取走他們的性命。 \n (待續)

  • 廣州沙面見證百年歷史 百餘座洋房成最新網紅名勝

    位於廣東省廣州市市區西南部的沙面,南瀕珠江白鵝潭,北隔沙基湧,過去是國內外通商要津,於1861年成為英、法租界後,百年來建起十多個國家的領事館、9家外國銀行、40多家洋行,如今百年過去,留下眾多歐陸風情建築,成為當今網紅最著名的「打卡」景點之一。 \n \n沙面作為廣州重要商埠,在宋、元、明、清時期就是中國國內外通商港口與遊覽地。沙面於清道光年間曾設有砲台,並經歷過第一、二次鴉片戰爭,但在中國戰敗後,淪為英、法租界。 \n \n英國政府1859年向清朝交涉,強迫廣州政府在沙面北面,用人工挖一條寬40公尺、長1200公尺的小湧(即現沙基湧),並在沙基湧北面開闢道路,定名「沙基」,俗稱「鬼基」(現六二三路),並建東、西二橋來往沙面。 \n \n英國政府又迫令清政府拆除沙面沿岸砲台,將防城炮及砲台基石投江中,並修築堤岸,從此沙面作為外國人的居住與經商之地。據了解,這一工程耗費達白銀20多萬兩,全部由清政府撥款開支。 \n \n最終,英、法國於1861年與清政府簽訂《沙面租借條約》,規定沿沙面河湧寬90英尺,貼近沙面的45英尺範圍屬於沙面租界,中國船隻不能停泊,從此沙面租界正式成為一個獨立於廣州城的外國城區。 \n \n廣州的幾萬工人、學生和各界人士於1925年舉行反帝國主義示威,西橋轉入內街時,遭到帝國主義國家的機槍掃射,當場造成50人中彈死亡、170多人受傷,史稱「沙基慘案」,又叫「六二三慘案」。 \n \n歷經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於1941年至1945年這4年多時間,實際掌控沙面。於1945年日本投降後,沙面表面上回歸國民政府,但仍是美、英、法等外國人的勢力範圍。直到1949年解放軍解放廣州後,才將沙面收回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 \n \n沙面過去作為外國人的主要居住地,留下150多座歐洲風格建築,例如:露德天主教聖母堂、廣東外事博物館、粵海關俱樂部以及英國雪廠等著名建築。其中,沙面大街 2號-6號的樓房,俗稱「紅樓」,原是海關洋員華員俱樂部,仿19世紀英國浪漫主義建築風格;沙面大街54號的建築,原是匯豐銀行,仿西方古典復興建築風格,在西南面樓頂建有穹窿頂的亭子。 \n \n沙面歷經百年,面積0.3平方公里的小島上見證了中國歷史的變遷,留下了孫中山先生、周恩來總理等偉人的足跡,已成為中國近代史與租界史的縮影,更被譽為是獨特的露天建築「博物館」。沙面近年來已被開發成大陸國家5A級景區,作為殖民、帝國主義的見證,永垂於世。

  • 兩岸史話-上海租界 迎來第一次房產牛市

    兩岸史話-上海租界 迎來第一次房產牛市

     編者按「郊區的房價比市中心高,地下室的房租比樓上還貴」,你知道的房市鐵則,在民國初年統統不管用!善於挖掘史料的李開周以風趣的文筆、扎實的考證,一窺戰爭年代的「房事」全貌,為讀者展開民國房地產市場的神奇畫卷。 \n 一九三七年八月,日軍攻占上海,在今日上海浦東新區的黃沙村和顧家宅村修建機場,同樣向農民徵用土地。這回日軍吸取「教訓」,乾脆不給任何補償,也不和農民談任何條件,直接殺人奪地。黃沙村縱橫七、八十里,定居三、四百人,不分男女老幼,全數被日本人屠殺殆盡,無一倖免。 \n 逃命的地方還是有的。自封「大明國招討大元帥」的小刀會首領劉麗川是個「洋務派」,講難聽點叫做「二鬼子」,他早年在新加坡工作過,後來又在英國洋行做買辦,深知中西武力相差甚遠,得罪洋人後患無窮。為了使「大明國」這個新政權獲得洋人的支持,劉麗川攻占上海當天就去了租界,並向各國領事承諾:小刀會只針對清政府,不針對洋人,外面殺聲震天,租界安如泰山,決不讓一兵一卒進租界搗蛋。這個承諾使洋人暫時保持了中立,也讓租界成了戰爭中僅存的和平孤島。哪裡才是上海人逃難的最佳選擇?租界。 \n 和平了 房產秒變熊市 \n 按照清政府和英、法、美等國簽訂的條約,華洋應該分居,租界裡只能住外國人,不能住中國人。可是此時戰火燒身,凡和洋人有點關係的中國人都往租界裡逃,和洋人沒有關係的中國人也想方設法買通關係往租界裡鑽,哪還顧得上什麼條約不條約?光是小刀會和政府軍交火的第一天,英租界就湧進了兩萬名中國人,讓小小的租界擁擠不堪。 \n 洋人起初抗議華人破壞「華洋分居」條約,卻很快就發現這些扶老攜幼奔來逃難的華人都攜帶著金銀細軟,腰包裡都有點積蓄(窮人逃不進租界,只能在外面等死)。難民不像蝸牛能夠背著房子走路,這時已入深秋,無法露宿街頭,勢必得向洋房東租屋落腳。房子供不應求,難民不惜千金,一時人如潮湧,房租陡漲,家有大屋的洋人都發了。頭腦精明的洋人趁機搭建簡易小屋,再高價租給華人,從中獲取高額利潤。很快地,在英租界西北部和分隔英法租界的洋涇濱兩岸,一排又一排小木屋拔地而起,妓院、賭館和鴉片館也在附近遍地開花,上海租界迎來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房產牛市。 \n 也就是說,小刀會燃起了戰火,戰火逼著華人逃進租界,華人為租界的房市帶來了需求,暴漲的需求讓歐美開發商賺到了第一桶金。過去我們說起「發戰爭財」,多是指買賣軍火,現在看來還有另一條發戰爭財的管道,那就是做房產。 \n 戰爭財利潤雖大,卻只能在戰爭時候發,和平一降臨,生意就歇業。小刀會占領上海不到兩年,滿清政府遊說洋人一同「剿匪」,在洋槍洋炮的支持下,清軍打跑了小刀會,「大明國」就此覆滅,上海恢復和平,在租界避難的人們紛紛回返家園,洋涇濱兩岸的小木屋開始空置下來。小刀會起義之前,租界裡有幾家洋行以販賣鴉片為業,如老沙遜,戰爭時期都改行做起房地產,現在和平了,難民走了,房產牛市變成熊市了,洋行又都販賣鴉片去了。 \n 至於民國初年,日軍在中國怎樣徵地,請允許我舉兩個活生生的例子。 \n 一九三七年七月,日軍攻占北京,打算在今天的豐台區造甲村(位於北京西站西南)修建機場,為此徵用了一批土地。徵地需要付給補償,當時日軍付了多少補償,或到底有沒有付補償,史料上沒記載,我們只知道農民不答應(也許是出於愛國精神,也許是因為補償太低),不願意在協議書上簽字。日軍就採取強制手段,用刺刀逼迫農民簽字。最後他們得逞了,成功徵地近二百畝。 \n 我猜想,日軍用刺刀威逼農民的時候,決不只是恐嚇那麼簡單,被徵地的一方免不了流點血,說不定還死了人。不過史料上沒寫,我不敢妄言。 \n 四歲孤兒 被劈成兩截 \n 下面這起徵地事件則是貨真價實的血流滿地。一九三七年八月,日軍攻占上海,在今日上海浦東新區的黃沙村和顧家宅村修建機場,同樣向農民徵用土地。這回日軍吸取「教訓」,乾脆不給任何補償,也不和農民談任何條件,直接殺人奪地。黃沙村縱橫七、八十里,定居三、四百人,不分男女老幼,全數被日本人屠殺殆盡,無一倖免。顧家宅村倒沒遭受滅村之禍,但日軍為了殺人立威,一刀下去,把一個剛滿四歲的孤兒劈成了兩截。人都死了,自然不會再有什麼釘子戶,自然不需要再給什麼補償。 \n 順便講一個發生在現代的故事。 \n 二○○六年,中國某縣城興建國宅,在城郊徵地六百畝,每畝只付給農民人民幣三萬元補償費(後來國宅專案流產,縣政府把這六百畝地賣給江蘇丹陽某開發商,每畝出讓價是人民幣一百七十萬元),而且必須在一個月內交地,不然不給青苗補償。農民感覺太虧,先是抗議,無效;後來又圍堵縣政府,無效;最後幾千位農民扛著鋪蓋在省道上安了家,和荷槍實彈的防暴員警對峙了兩天一夜,也把省道堵了兩天一夜,地方官員束手無策,才答應把補償調高到四.五萬元一畝。四.五萬元一畝的補償仍然很低,但被徵地的農民已經心滿意足,認為總算取得了成功。 \n 在負責徵地的官員們看來,這次徵地賠了血本─比預算多花了七百二十萬。換言之,他們少賺了七百二十萬,本來徵地結束後,能讓局長和主管們出國旅遊來著,能給各單位公務員發獎金來著,少了這七百二十萬,出國旅遊吹燈拔蠟,獎金不翼而飛,誰不生氣?追根溯源,罪魁禍首自然是那些堵路的農民。(待續)

  • 民初「房事」之戰──上海租界 迎來第一次房產牛市(一)

    逃命的地方還是有的。自封「大明國招討大元帥」的小刀會首領劉麗川是個「洋務派」,講難聽點叫做「二鬼子」,他早年在新加坡工作過,後來又在英國洋行做買辦,深知中西武力相差甚遠,得罪洋人後患無窮。為了使「大明國」這個新政權獲得洋人的支持,劉麗川攻占上海當天就去了租界,並向各國領事承諾:小刀會只針對清政府,不針對洋人,外面殺聲震天,租界安如泰山,決不讓一兵一卒進租界搗蛋。這個承諾使洋人暫時保持了中立,也讓租界成了戰爭中僅存的和平孤島。哪裡才是上海人逃難的最佳選擇?租界。 \n \n \n和平了 房產秒變熊市 \n \n按照清政府和英、法、美等國簽訂的條約,華洋應該分居,租界裡只能住外國人,不能住中國人。可是此時戰火燒身,凡和洋人有點關係的中國人都往租界裡逃,和洋人沒有關係的中國人也想方設法買通關係往租界裡鑽,哪還顧得上什麼條約不條約?光是小刀會和政府軍交火的第一天,英租界就湧進了兩萬名中國人,讓小小的租界擁擠不堪。 \n洋人起初抗議華人破壞「華洋分居」條約,卻很快就發現這些扶老攜幼奔來逃難的華人都攜帶著金銀細軟,腰包裡都有點積蓄(窮人逃不進租界,只能在外面等死)。難民不像蝸牛能夠背著房子走路,這時已入深秋,無法露宿街頭,勢必得向洋房東租屋落腳。房子供不應求,難民不惜千金,一時人如潮湧,房租陡漲,家有大屋的洋人都發了。頭腦精明的洋人趁機搭建簡易小屋,再高價租給華人,從中獲取高額利潤。很快地,在英租界西北部和分隔英法租界的洋涇濱兩岸,一排又一排小木屋拔地而起,妓院、賭館和鴉片館也在附近遍地開花,上海租界迎來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房產牛市。 \n也就是說,小刀會燃起了戰火,戰火逼著華人逃進租界,華人為租界的房市帶來了需求,暴漲的需求讓歐美開發商賺到了第一桶金。過去我們說起「發戰爭財」,多是指買賣軍火,現在看來還有另一條發戰爭財的管道,那就是做房產。 \n戰爭財利潤雖大,卻只能在戰爭時候發,和平一降臨,生意就歇業。小刀會占領上海不到兩年,滿清政府遊說洋人一同「剿匪」,在洋槍洋炮的支持下,清軍打跑了小刀會,「大明國」就此覆滅,上海恢復和平,在租界避難的人們紛紛回返家園,洋涇濱兩岸的小木屋開始空置下來。小刀會起義之前,租界裡有幾家洋行以販賣鴉片為業,如老沙遜,戰爭時期都改行做起房地產,現在和平了,難民走了,房產牛市變成熊市了,洋行又都販賣鴉片去了。 \n至於民國初年,日軍在中國怎樣徵地,請允許我舉兩個活生生的例子。 \n一九三七年七月,日軍攻占北京,打算在今天的豐台區造甲村(位於北京西站西南)修建機場,為此徵用了一批土地。徵地需要付給補償,當時日軍付了多少補償,或到底有沒有付補償,史料上沒記載,我們只知道農民不答應(也許是出於愛國精神,也許是因為補償太低),不願意在協議書上簽字。日軍就採取強制手段,用刺刀逼迫農民簽字。最後他們得逞了,成功徵地近二百畝。 \n我猜想,日軍用刺刀威逼農民的時候,決不只是恐嚇那麼簡單,被徵地的一方免不了流點血,說不定還死了人。不過史料上沒寫,我不敢妄言。 \n \n四歲孤兒 被劈成兩截 \n \n \n下面這起徵地事件則是貨真價實的血流滿地。一九三七年八月,日軍攻占上海,在今日上海浦東新區的黃沙村和顧家宅村修建機場,同樣向農民徵用土地。這回日軍吸取「教訓」,乾脆不給任何補償,也不和農民談任何條件,直接殺人奪地。黃沙村縱橫七、八十里,定居三、四百人,不分男女老幼,全數被日本人屠殺殆盡,無一倖免。顧家宅村倒沒遭受滅村之禍,但日軍為了殺人立威,一刀下去,把一個剛滿四歲的孤兒劈成了兩截。人都死了,自然不會再有什麼釘子戶,自然不需要再給什麼補償。 \n順便講一個發生在現代的故事。 \n二○○六年,中國某縣城興建國宅,在城郊徵地六百畝,每畝只付給農民人民幣三萬元補償費(後來國宅專案流產,縣政府把這六百畝地賣給江蘇丹陽某開發商,每畝出讓價是人民幣一百七十萬元),而且必須在一個月內交地,不然不給青苗補償。農民感覺太虧,先是抗議,無效;後來又圍堵縣政府,無效;最後幾千位農民扛著鋪蓋在省道上安了家,和荷槍實彈的防暴員警對峙了兩天一夜,也把省道堵了兩天一夜,地方官員束手無策,才答應把補償調高到四.五萬元一畝。四.五萬元一畝的補償仍然很低,但被徵地的農民已經心滿意足,認為總算取得了成功。 \n在負責徵地的官員們看來,這次徵地賠了血本─比預算多花了七百二十萬。換言之,他們少賺了七百二十萬,本來徵地結束後,能讓局長和主管們出國旅遊來著,能給各單位公務員發獎金來著,少了這七百二十萬,出國旅遊吹燈拔蠟,獎金不翼而飛,誰不生氣?追根溯源,罪魁禍首自然是那些堵路的農民。(待續) \n

  • 《劈董新聞》法界是綠色租界

    《劈董新聞》法界是綠色租界

    7月7日是對日抗戰80周年的日子,沒多少人記得盧溝橋的曉風殘月,或民族存亡保衛聖戰。那天,最風光的是阿扁,高院要傳他應訊,但……那是假動作。 \n \n阿扁被押後,醫界友人柯文哲、陳順勝、郭正典、陳昭姿、郭長豐、陳喬琪、張葉森等常去探視,更組織「陳前總統民間醫療小組」,不時放出阿扁命危病重訊息。柯文哲說:「阿扁已是廢人。」「阿扁快起犭肖了。」 \n \n 阿扁的律師再三以此向法庭要求不出庭。為昭公信,台北地院請長庚醫院榮譽副院長陳順勝評估;陳醫師說:阿扁病情嚴重,甚至有自殺可能,出庭恐出意外。北院順勢同意免再出庭。陳是醫療小組成員,他醫術再好,但有公信力嗎?別人不能評估嗎?法官在放水。 \n \n 3年前的馬王之爭尤為綠色奇蹟。國民黨考紀會在9月11日中午通過撤銷王金平黨籍,下午5時行文中選會撤銷其不分區立委資格,依選罷法73條規定,中選會接到公文即生效;中選會立刻行文立院,不料立院收發處以不代收為由拒接,中選會乃於當晚6時32分用電子公文傳給立院,確定送達;次日,台北地院審理王遞狀的假處分,同意王的聲請,王找的律師是民進黨的邱太三。後來的法官一路判王金平贏,更罵國民黨考紀會沒民意基礎。 \n \n 立委沒上級單位,被撤銷黨籍後,中選會收文即生效。民國91年,不分區立委邱彰因拒絕立院院長投票時亮票,被民進黨開除黨籍(民進黨84年也開除過不分區立委侯海熊黨籍)。邱彰提訴訟卻被判輸,理由是:政黨政治,司法不介入立法院。而說考紀會沒民意基礎,那林全有民意基礎?有的,林的基礎來自民選總統蔡英文;考紀會的基礎來自黨員直選的黨主席。沒民意基礎的法官可判人死刑,現在竟自創法律要求政黨考紀會須民意基礎。那被李登輝撤銷黨籍的郝柏村也曾告過國民黨,意圖保留黨籍,他的理由和王金平一樣,為何敗訴?只因他是深藍嗎? \n \n 9月12日審理王金平的假處分是違法的,這是常識,因王已喪失立委資格,也失去院長身分,假處分審理未成定局的事務、使其處於凝結狀態,此為保全措施,但王人頭已砍,無法恢復,假處分便不存在,只是此時全國挺王反馬,綠色法界尤其炮聲隆隆,不管程序正義,馬英九、金溥聰、國民黨代表特權,攻擊打垮他們就是正義,其實說穿了,法界就是綠色租界。 \n \n 所以當法官自創「公民不服從」的法律,判占領立法院的林飛帆等無罪、判領導進占行政院的魏揚等無罪、判搶走警盾的蔡丁貴等無罪、判打警察的林岱樺無罪、判用油漆塗抹景福門古蹟的莊瑞雄等無罪、判撕毀國旗的陳儀庭等無罪時,不要覺得奇怪,法界是綠租界。 \n \n 對了,法界是指法官、檢察官、律師及法律學者及他們的孝子賢孫。 \n \n(本專欄隔周刊登) \n \n \n董智森 \n \n49年次,淡江大學中文系畢業。曾任《中國時報》、《聯合報》記者,主跑台北市市政新聞,後轉型為新聞名嘴;曾主持過TVBS政論節目《2100全民開講》、《2100週末開講》,現為飛碟電台《飛碟午餐》主持人。 \n \n \n \n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051期《時報周刊》,一套雙本特價69元。夏季防蚊大作戰!預告「好禮相送」第2波活動即將展開,於7-11購買《時周》下一期(6/16上市的2052期)雜誌,隨書附贈檸檬草精油製、歐洲原裝進口「長效型防蚊手環或貼片」,敬請期待。 \n \n本刊與樂扣樂扣Lock Lock合作,推出「Life 樂生活」贈獎活動,凡訂閱雜誌1年期(新訂戶2,997元、續訂戶2,830元),即享以下好禮6擇1免費送。(A)全聯福利中心禮券500元。(B)樂扣樂扣英雄不鏽鋼保溫杯2件組(市價1,490元)。(C)樂扣樂扣HARDLIGHT彩色好潔輕鬆煮炒鍋(市價1,349元)。(D)樂扣樂扣大容量真空不鏽鋼保溫瓶(市價1,399元)。(E)《愛女生》雜誌一年。(F)《時報周刊》雜誌8期。 \n \n \n時周「新官網」粉墨登場,更貼近社會時事脈動,給您不一樣的感受。 \n \n \n訂《時報周刊》24期,送「海自慢」一夜干組合(共12片),限量優惠中請洽讀者服務專線:0800-000-668。 \n

  • 日租界度童年 林文月中日文翻譯天成

     林文月翻譯日本4部古典文學經典《源氏物語》、《枕草子》、《和泉式部日記》、《伊勢物語》與《十三夜:樋口一葉小說選》等作,她在《文字的魅力》中提到,翻譯不該只讓讀者看到作品「講什麼」,也看到是「怎麼講」的,個人和那人的文學,各不相同,譯者的筆調也應該要隨不同作者「千變萬化」。 \n 作為備受尊崇的翻譯家,林文月說:「我還不認識『翻譯』時,這件事就是我從小在進行的。」林文月1933年出生於上海的日本租界,爸媽都是台灣人,爸爸在日本時代前往上海留學、工作,她和兄弟姊妹都在當地上日本小學,她回憶,1945年日本戰敗時,她和日本同學聽著天皇的廣播還一起哭了,過幾天才知道自己從戰敗的「日本人」變成戰勝的「中國人」。 \n 隔年全家返台,她從小學六年級重新學中文,「一開始我常在腦中把中文翻成日文理解、把日文翻成中文講出來。」這樣特殊的經歷、混亂的時局,「造成我學語言的過程很不一樣。」 \n 第一本散文集《京都一年》是她1969年代表台大中文系前往京都研究一年期間,受純文學出版社創辦人林海音的邀稿而寫成,回想起當年與鄰居、學院助理、甚至飯館老闆娘等日本友人的交誼,她笑說,也許因為日文流利,對方忘了她是外國人,「他們帶我看很多當地人的生活,我很幸運。」這部散文也是在出國不易的年代,引介日本文化的重要著作。 \n 林文月當年放棄師大美術系,但對藝術的愛沒變,她與五月畫會的成員、畫家郭豫倫結縭,婚後育有一子一女,生活美滿。1993年退休後她與先生移居美國,每年往返台、美,先生過世後,她在美獨居,每日讀書、寫作、下廚,10多年不變。

  • 溥儀、婉容 與天津那段西餐情緣

    溥儀、婉容 與天津那段西餐情緣

     末代皇帝溥儀被趕出北京紫禁城後,選了個吉日,即於1925年2月23日、農曆「二月二,龍抬頭」這一天,喬裝打扮,坐火車來到天津,住進了日租界宮島街的張園(現鞍山道與山西路口)。 \n 張園原名「露香園」,是清末湖北提督張彪在津寓居的花園別墅。溥儀到津那年是19歲,離津赴東北是26歲,這是他人生的重要成長時期。這7年的「寓公」生活,他心中隨時夢想有朝一日實現復辟,恢復其失掉的皇位。溥儀和婉容經常出入於各種社交場所,但僅限於天津的日本、英國、法國和德國租界,這都是天津租界中心的繁華地區,顯示了他生活的豪華和奢侈。 \n 專設一個「西膳房」 \n 由於婉容熟悉天津,而天津的生活又遠比紫禁城裡新潮和舒適自在。溥儀覺得,天津洋房裡的抽水馬桶和暖氣的生活遠比清宮裡好。溥儀在天津,追求西化,穿西裝、吃西餐、買洋貨、看賽馬、打網球和高爾夫球,還開摩托車和汽車。從他在天津的一些活動地點,可以窺見一些他生命的軌跡。溥儀居津,其在外吃西餐的地點有利順德大飯店、皇宮飯店、西湖飯店、起士林西餐廳、正昌點心鋪等。 \n 溥儀吃西餐,與他的英國老師莊士敦有關,是莊士敦把歐洲的生活方式介紹給溥儀的。1921年,紫禁城設立了「野意膳房」,做中餐;設立了「番菜房」,做西餐。溥儀曾吟西餐怪詩一首:明日為我做西菜,牛肉扒來燉白菜;小肉卷來烤黃麥,葡萄美酒不要壞。在天津,他的「行在」設有中西膳房,中膳房有十幾個廚師,西膳房有六個廚師,還有一個專做日本料理的廚師。 \n 在張園,溥儀在家吃西餐的次數不多,每月也就一、二次,多數是到租界的大飯店去吃。他在張園、靜園的西餐專職廚師是王豐年和於清和。後來到了長春,他專設了一個「西膳房」,從天津來的王豐年和於清和,繼續給溥儀做西餐,直到偽滿垮台。溥儀吃西餐,一般是兩個菜、一個湯、一個點心,再加上麵包、水果。順序是先上前菜、小吃,有時是一杯雞尾酒,然後是一道湯、兩道菜。一般是牛肉配一些菜,最後再上一道甜點、咖啡、水果。溥儀吃西餐有時喝一點法國葡萄酒或是英國白蘭地。 \n 利順德 正宗英式下午茶 \n 婉容對天津是熟悉的,因此溥儀和婉容經常出入於各種社交場所。利順德大飯店位於現解放北路199號,建於1886年。是中國近代首家外商開辦的大飯店,由英國聖道堂牧帥約翰·殷森德創建,許多名人,如孫中山、黃興、宋教仁、溥儀、袁世凱、段祺瑞、蔡鍔、梁啟超、張學良等都曾在此下榻。美國前總統胡佛亦曾長期住在這裡。這是溥儀和婉容去的最多的地方。 \n 主要菜品以英式為主,有煮雪魚、清雞湯、油酥盒子、炸比目魚排、牛裡脊肉扒素菜、煮菜花蛋黃汁、烤火雞、生菜沙拉、奶油栗子粉、美國蜜桃冰淇淋、英式小點心、咖啡,還有德國白酒、法國紅酒、香檳酒、白蘭地酒和甜酒等配餐酒。皇宮飯店位於英租界維多利亞路,現解放北路179號,建成於1921年。原屬英商傲祿士公司,由英僑婁利司於1905年創辦。溥儀和婉容到這裡吃正宗的英式西餐、下午茶和奶油咖啡雙色冰淇淋。 \n 西湖飯店位於馬場道169號、建於清末民初,義大利風格。德商買辦雍劍秋1920年改建成「西湖飯店」。張學良、張學銘、傅作義、溥儀、商震、閻錫山曾到此。1942年改為天和醫院,名醫方先之任院長。因位於賽馬場附近,這也是溥儀和婉容偶爾去的地方。這裡有住宿、餐飲、娛樂和舞廳,現房屋已拆除。 \n 西湖飯店在20世紀20、30年代最為興盛,主要是住宿,一樓有大型宴會廳,西餐為主,主廚是馬師傅,主營法式西餐。這裡還經常舉辦大戶人家的西式婚禮。西湖飯店的西餐特色是天津本土化,符合天津市民的餐飲特點。 \n 德式起士林 受青睞 \n 起士林大飯店初為德國廚師起士林開辦。據傳他曾是德皇威廉二世的宮廷廚師,曾任袁克定(袁世凱長子)的西餐廚師。1907年在法租界大法國路辦起士林點心鋪,後遷到德租界威廉街光陸影院對過。現址位於小白樓,摩登風格,鋼混結構4層樓房,原為「維格多利西餐廳」。解放後改為起士林大飯店。 \n 溥儀和婉容經常去這裡購買正宗的德式點心和糖果。起士林由於有冷熱飲,溥儀和婉容非常喜歡,奶油冰淇淋、果料刨冰和奶油栗子粉他們最愛吃的。起士林菜品主要是德國風格,有德式香煎小土豆餅、土豆沙拉、酸包菜、酸黃瓜、煎牛排、炸豬排、黃油煎桂魚、德式軟炸魚、奶油酸牛柳、肝泥醬、紅酒凍、冰咖啡、奶油雞茸湯、紅菜湯,肉雜拌湯等。溥儀和婉容是這裡的貴客,餐廳領班也都認識他們。每次到了餐廳,領班都會向他們推薦新的特色菜品。 \n 正昌點心鋪位於法租界大法國路與狄總領事路口,即現在解放北路與哈爾濱道交口處,這是一幢騎樓式的樓房。經理為希臘人達拉茅斯,該店進口各類咖啡豆,現磨現賣,味道純正,很受在津的外國人歡迎。 \n 此外,還經營法式西餐和西點。有簡單套餐和冷熱飲,外賣有正宗的法式麵包、點心、糖果和法國產的葡萄酒。由法國來華廚師和麵包師主理。法式麵包的大眾品種主要是法式棍麵包,因外型象一根長棍子,俗稱「法棍」,這是一種法國特產的硬式麵包。其實法式麵包的種類相當多,形成一個大的麵包家族,有法國軟式麵包、法式圓麵包、香奶油麵包、古羅斯布魯麵包、風提麵包、黑麥麵包、全麥麵包、鳳梨麵包、果料麵包、小茅屋麵包、小餐包、牛角包和麵包心等,還有各式吐司、布丁和奶油蛋糕。溥儀和婉容經常去正昌點心鋪,檔次很高,品質優良,溥儀家裡大部分麵包和西點購自這裡。 \n★中時新聞網關心您:喝酒過量,有礙健康!

  • 法租界歷史風華

    法租界歷史風華

    思南路一帶是另個法租界洋房街區,老屋或多或少已拆修改建,幸好朱門大院的「周公館」保留了下來。周公館是棟三層樓的西式建築,正式全名為「中國共產黨代表團駐滬辦事處紀念館」,名氣來源得歸功周恩來,是少數能走進、親近的花園洋樓。逛累了,可就近移駕到思南公館露天咖啡座,喝個貴婦下午茶,才不辜負優閒的午後時光。

  • 自經區像化外租界? 環團批不設防

    針對立法院即將審議的《自由經濟示範區特別條例》草案,對區內環評規定大幅鬆綁,地球公民基金會等多個環保團體今天召開記者會,痛批此法一旦通過,自經區將形同化外租界,成為國土管制體制的「太上皇」,要求立院將草案退回國家發展委員會重擬,否則環團不排除有進一步的抗爭行動。 \n地球公民基金會董事詹順貴律師表示,自經區內至少涉及43部法律的鬆綁,已到了「自由自在、諸法皆空」的地步。此外,自經區用地取得方便、租稅免除的大利多,對區外同場競爭的中小企業來說,更是極度不公平。 \n台灣農村陣線理事長、政大地政系教授徐世榮也說,依現行草案自經區將由行政院核定後,再交由內政部審查,連環評都可由都市計劃主管機關召集的「聯席會議」自行審決,這種視現行法令、正規環評如無物的制度,勢將造成台灣國土及公有土地計劃管制的大崩解,「我可以大膽預言,未來連軍營碉堡、學校用地,都有可能被輕易讓售、賤賣。」 \n地球公民基金會董事、政大公行系副教授杜文苓強調,自經區沒有總量管制,也就等於對區內因為開發行為衍生的環境汙染毫無管控;更何況自經區內無論就開發前的環評,或是開發後的環保稽查,相關遊戲規則都較區外寬鬆,如此一來,台灣環境生態將永無寧日。 \n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理事長賴偉傑說,馬政府把自經區當成拯救台灣經濟的一帖猛藥,但在現行草案中,完全看不到輔導產業創新的精神,有的只是無止盡的法令鬆綁,未來更將造成台灣「一國兩區」的錯亂情況。

  • 上海自貿區網路 無政治租界

    上海自貿區網路 無政治租界

     上海自由貿易區將於29日掛牌。海外媒體報導,大陸將解除上海自由貿易區的網禁,取消網路防火牆限制。但中共機關報《人民日報》海外版27日即發表署名文章,強調「言論特區」極可能帶來「政治動盪」,大陸不會在網路上設立「政治租界」。 \n 文章由大陸商務部研究院研究員梅新育發表。網路言論的開放,造成阿拉伯國家發生政變,梅新育表示,上海自貿區是「經濟特區」而非「政治特區」,因此,在網路上針對此特定地域另設一套新標準的可能性很低。 \n 網路資訊戰具殺傷性 \n 文章認為,因網路傳播自由,造成阿拉伯國家「茉莉花革命」血腥衝突、敘利亞內戰,以及美國「棱鏡門」風波等,都顯示了網路資訊戰的殺傷性無遠弗屆,梅新育認為,網路世界並非一個可以拿來爭取「自由」之地。 \n 梅新育認為,如果有人聲稱網路不受西方霸權國家控制,不是美國霸權手中足以攻城滅國的利器,實在是太傻太天真。 \n 梅新育也強調,13億中國人民得以繼續享受和平生活,而不至於如同蘇聯一樣土崩瓦解,如同利比亞、敘利亞人民一樣下場,政府對網路控管能力功不可沒。 \n 勿淪為政爭犧牲品 \n 即使未來有朝一日自貿區真的不設防火牆,也必然是因應全大陸共同發展步伐而採取的統一措施。梅新育指出,「中國是經歷了許多血與火的洗禮,又經過60餘年的努力才躍居世界第2大經濟體,因此,不會在國勢蒸蒸日上之時主動在境內設計新的『政治租界』」。 \n 不過,梅新育在文章最後表示,「不否認有朝一日防火牆作用可能逐漸弱化,直至最終淡出網路管理,但那只能是基於綜合國力增強的社會發展和國家政治自信上升的結果,是中國與美國的國力對比更加平衡的結果」。他呼籲,不希望上海自貿區淪為各路政治勢力角逐的角鬥場,淪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 中國官媒:如撤網管 上海自貿成政治租界

    大陸上海自由貿易區將於星期天成立。人民日報海外版發表署名文章,表示近日有媒體聲稱自貿區將取消互聯網防火牆,這是政治租界,可能性相當低。 \n文章認為,中國不會在網上設置「政治租界」,自貿區是經濟特區而不是政治特區,在網路管理另搞一套的可能性很低,即使未來在自貿區真的不設防火牆,也必然是因應全國共同發展步伐而採取的統一措施。 \n文章認為,阿拉伯國家的「茉莉花革命」血腥衝突,以及美國大規模網絡監控,都顯示網絡的殺傷力,並不是所謂的自由之地,如果認為互聯網不是美國霸權手中足以攻城滅國的利器的話,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傻太天真,認為13億中國人民得以繼續享受著和平生活,而不至於如同蘇聯一樣土崩瓦解,如同利比亞、敘利亞人民一樣下場,互聯網管理能力功不可沒。 \n

  • 兩岸史話-橡皮推翻了滿清

    兩岸史話-橡皮推翻了滿清

     上海匯豐掛牌成為主要的外匯牌價體系,因此使得上海成為全國的外匯中心。 \n 不過當太平天國平定,難民返鄉,這些房屋也就人去樓空,1865年,租界人口從33萬劇減至13.7萬餘人,房地產大蕭條,許多炒作房地產的外國人都因此破產了,這是上海第一次泡沫崩潰。 \n 就在這次泡沫崩潰的同時,上海租界出現了新的契機。 \n 原本中國並沒有股份有限公司,也沒有近代化的銀行,清末的第一家股份有限公司是「官督商辦」的輪船招商局,到1872年才創立,而清末的第一家近代銀行,則要往後追溯到1897年,盛宣懷所設立的中國通商銀行。 \n 首家近代銀行 \n 自從上海跟香港有了租界,外國人在租界做生意,需要銀行匯款、貸款,也會交易股票,於是在租界的土地上,開始有了銀行、有了股票交易。另一方面,租界既不屬於中國,也不那麼屬於外國,因此成為一種三不管地帶,在沒有金融管制的地方,金融工具的發展最為快速,因此上海與香港很快成為全球金融業執牛耳之處。 \n 很難想像嗎?請看證據,證據就是匯豐銀行的名稱HSBC,「H」就是香港,「S」正是上海,匯豐銀行的原始全名正是「香港上海匯理銀行」(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mpany Limited)──後來於1866年更改英文名稱為「The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oration」,1881年更改中文名稱為「香港上海匯豐銀行」。 \n 匯豐銀行正是從香港跟上海起家的,各位看倌們有沒有驚訝呢? \n 一百多年來上海跟香港一直是國際金融中心,後來上海在國共內戰中「淪陷」之後就完蛋了,留下香港一直是全球金融業的頂尖玩家,這是有上百年來的歷史因素在的,台灣曾經喊著要當「亞太營運中心」,不知道香港的歷史淵源在金融產業與人才上的無形優勢,怪不得怎麼喊都辦不起來。 \n 匯豐銀行本身正是促成上海金融發展的重要關鍵之一,1864年,匯豐銀行在香港成立,一個月後,上海分行成立,從此上海進入一個新紀元。 \n 在此之前,上海的銀行多半只局限於本國與中國之間的匯兌服務,匯豐銀行則積極開拓中國本身的金融融資市場,除了融資給各個通商口岸城市的的商人以外,匯豐銀行更貸款給清廷,最早是1874年籌辦台防借款2百萬兩,1877年又經手左宗棠第四次西征貸款5百萬兩,到甲午戰爭之後,滿清為了歷次戰爭的鉅額賠款,財政貸款需求越來越高,使上海的外資銀行控制了滿清的財政命脈。 \n 在外匯交易方面,上海匯豐掛牌成為主要的外匯牌價體系,因此使得上海成為全國的外匯中心。 \n 在股票市場方面,上海打從1866年就開始有股票交易,只是當時交易場所分散,還沒有一個統一的證券交易所,到1891年,隨著上海資本市場蓬勃發展,以及1890年代的礦業股票投資熱潮,外商設立了上海證券經紀人公會(Shanghai Sharebrokers'Association),是中國第一個股市交易所。 \n 到了1905年,更開辦了制度更完整的上海眾業公所(Shanghai Stock Exchange)以往股票交易所的報價方式,是擺上一個大告示板,派人在萬頭鑽動的場內奔走,用粉筆和板擦人工更新報價,1867年,美國發明了報價機,這個機器可以接收電報傳送的訊息,將報價打印出來,是以後打字機的前身。報價機出現以後,全球各國的交易所從此充滿了電報的雜訊與報價機滴滴答答的打印聲,隨著訊息可透過電報即時傳播,全球各地金融市場,就如同今日一般的相連結起來了。 \n 晚清時的上海,竟然有發達的銀行體系,有外匯掛牌,還有相當國際化的證券交易市場,與國際連動──簡直像是走錯了時代不是嗎? \n 而清末的經濟發展也有利於上海,在八國聯軍結束後,滿清在慈禧、袁世凱、張之洞等人的主持下,開始了「庚子後新政」,或稱「立憲改革」,在這段期間內,雖然立憲最後沒有實行,卻執行了廢科舉、興新學,大力推動留學,並積極發展工商實業的政策,最重要的里程碑是1903年制定了公司法、破產法、商標法、民法──《公司律》、《破產律》、《商標註冊試辦章程》、《民律草案》──等等現代工商業發展所需的必備法律,使得從1903年起,中國的工商實業一片欣欣向榮,連續景氣了6年。 \n 民間資本暢旺 \n 其中,民間資本累積最成功的地區,就是上海周邊的江蘇、浙江,接下來是兩湖地區以及廣東,若從礦業來看,1901年以後,到1911年之間,民間投資設立了650家礦業公司。 \n 其中最多設立在江蘇,包括上海在內的江蘇省囊括了162家企業,其次是廣東省的54家,四川省42家,浙江省36家,湖南省11家。 \n 江浙地區的民間實業發展,也帶動了金融產業提供匯兌、貸款的需求,於是不僅上海的銀行業發達了,連江浙地區的傳統錢莊也有如雨後春筍,甚至一度與上海的外國銀行及本國銀行分庭抗禮,這是清末上海金融發展的鼎盛時期。 \n 當時的資本市場就像網路泡沫前期一樣,拆借款、貸款相當容易,信用極度膨脹,這也就成就了金融泡沫形成的溫床。(待續)

  • 兩岸史話-橡皮推翻了滿清

     這塊泥灘地從此飛上枝頭當鳳凰,成為日後中國最繁華的地區。 \n 在東南亞,橡膠業者的做法是是開闢一整片園區,裡頭全部種植橡膠樹人造林,工人不用像巴西人一樣必須深入叢林,加上東南亞很容易招募到辛勤又廉價的華工,因此成本遠比巴西亞馬遜雨林區來得低,在1910年時,在亞馬遜雨林區每投資一個橡膠工人要花337英鎊,而在東南亞地區只要210英鎊,而且每個工人的生產量還比亞馬遜雨林區多了8成。 \n 儘管東南亞的橡膠種植看起來非常有競爭力,但是一開始卻發展緩慢,原來當時全球投資界對把錢丟進「遠渡重洋到東南亞種樹」的公司沒什麼興趣,受限於缺乏資本,許多橡膠種植計畫都胎死腹中。 \n 隨著T型車的出現,一切都改觀了,激增的需求使得橡膠業大發利市,1908年,美國橡膠進口總值約為5千7百萬美元,1909年增至7千萬美元左右;1908年英國橡膠進口總值為84萬英鎊,1909年增至141萬英鎊。 \n 上海 國際金融中心 \n 想當然耳,橡膠價格飆漲,1908年倫敦市場橡膠每磅售價兩先令,1909年底漲至每磅10先令,1910年春達到最高點12先令5便士,當時橡膠生產成本僅為18便士,全球橡膠業簡直是賺翻了,全球橡膠企業的股價也跟著瘋狂飆漲,種橡膠一夕間成為全球熱錢追逐的熱門生意。這股熱潮,很快就來到了上海。 \n 上海是整個長江流域的吞吐口,古人很早就注意到這個天然優勢,上海附近在宋、元兩代設有「市舶司」,是國際貿易中心,但明、清時上海命運一波三折,1757年乾隆規定廣州「一口通商」,讓上海降級成「國內港」,近代上海的發展,則起於歷史課本上說的,清末第一個「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鴉片戰爭後的《南京條約》。 \n 在《南京條約》中,規定廣州、福州、廈門、寧波、上海「五口通商」,上海恢復了「國際港」的地位,在後續的《虎門條約》中,規定英國人可以在5個通商口岸城市中議定的區域內租屋或租地自建房屋居住,以這個條款為基礎,1845年,英國與滿清議定《上海租地章程》,劃了一塊地租給英國人使用,從此上海租界就成立了。 \n 這塊泥灘地從此飛上枝頭當鳳凰,成為日後中國最繁華的地區。 \n 上海租界成立的第二年,就已經有了24家外國公司,不過當時上海租界還是人口不多的待開發地區,只有25戶住宅,在店鋪與住宅間到處是空地,外國人少,連華人也不多,1853年時,居住在租界內的華人只有5百人而已。 \n 上海租界第一次高度發展的契機是太平天國的戰禍,1860年,太平軍自南京出發「東征」,兵鋒所到之處,上自地主士紳,下自普通農民,為了躲避戰火,蜂擁進入上海租界,使得上海租界的華人暴增至30萬人,到了1862年,最多曾達到70萬人之譜,一口氣湧進這麼多人口,人人需要住的地方,於是「新築室縱橫十餘里,地值至畝數千金」,地價在1852年每英畝才50英鎊,到1862年竟高達1萬英鎊,漲了兩百倍,原本的空地一下子就被房屋塞滿了。(待續)

  • 老外與阿姨

     多年前張愛玲寫過一篇短篇〈桂花蒸,阿小悲秋〉。以往我在台灣時讀,總覺得這個時空早已在上個世紀裡消失,哪知道到了上海才發現餘音裊裊的這阿小悲秋的故事,在前法租界裡依舊上演著,只是阿小從蘇州娘姨換成了安徽阿姨。 \n 終於我也請了一個阿姨,一個月1650元人民幣,周一到周五天天來3個小時打掃家裡。阿姨做事挺認真,每天工作結束就找一個角落將自己帶的飯盒用微波爐加熱,坐在一旁靜靜的吃,天氣好的時候也會在我家的陽台上一邊吃飯一邊看風景,總在吃完午飯後就趕到下一家去。 \n 上海的阿姨很多都來自安徽,因為它是鄰近上海最近的3個省分之一,同時也是經濟能力較差的省分,因此很多人就來到了上海找工作。 \n 阿姨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從一般人知道的洗衣、打掃、燙衣服,到餵寵物繳水電費甚至做菜給你吃,有一些外派的外國人士因為夫婦都在上班,所以會有全職阿姨打理一切,包括照顧他們的孩子。 \n 上海有一個免費刊物叫做《That's Shanghai》,是免費贈送專門給上海人口中的老外看的,最新一期的內容就是關於阿姨的故事,對於許多老外來說,中國便宜的傭人似乎是一種必要配備,就像是他們子女就讀的國際學校,以及公司付錢的酒店式公寓。 \n 常常幾個老外朋友聚在一起,話題一定會轉到阿姨,故事常常從阿姨因為語言跟文化不通所產生的笑話,最後再以聖誕節假期歸來,發現阿姨全家都住在自己家的驚恐經驗做為結尾,阿姨把你家當作全家的故事,已經變成了一種上海生活的經典。 \n 外國人在上海是舒適的,過往的租界時光在2012年再度重現,前法租界裡面的某幾個街區裡,法國人的人口密度比本國人還要來得高,每當周五夜晚,永福路、巨鹿路上一堆酒吧會讓你以為你身在紐約或是巴黎。 \n 當黃色的街燈透著法國梧桐樹的樹葉,在微雨秋涼的上海街頭,投射出一片一片朦朧曖昧的影子,街上情侶一對對,你會發現「蘇絲黃」遷徙抵滬,而上海寶貝正是全世界男子的夢中情人。 \n 今日的哥爾達先生大多選擇住在摩登的高級住宅,或是酒店式公寓裡,於是今日的阿姨們也不再窩居於新式里弄裡、雞犬相聞的亭子間當中。但很多事情還是沒變,互相窺探彼此的老外與阿姨們,文化以及語言帶來的誤會與詼諧,在曾經大聲疾呼打倒階級制度的土地上,老外與阿姨,或者是老外的上海情人們,當中不言可喻的階級制度常讓我覺得,上海這個城市從來沒有絲毫改變過。

  • 紀實與虛構 之二

     阿榮的小女兒試著在紙上畫出蘇州河,想像麻袋在地面拖動,士兵在橋堍來回走動。那曾是許多人的真實經歷,歷史無法鋪陳的細節,比電影還精采。 \n 阿榮要小女兒想像:面前橫亙的是那條貫穿上海市的蘇州河。你站在此岸的南蘇州路上,正巧和對岸北蘇州路上的四行倉庫打了個照面。蘇州河由西向東流,在外灘匯入黃浦江。 \n 順勢從外灘那座出名的外白渡橋往西數過來,外白渡橋、四川路橋、垃圾橋、新垃圾橋、泥城橋。泥城橋跨在蘇州河上,連接了橋南的西藏路和橋北的北西藏路。你從橋南慢慢走過橋,發現西北角北西藏路和北蘇州路交會的路口是家中型規模的煙紙店,專門出售香菸、火柴、洋燭等雜貨。四行倉庫就在它隔鄰。 \n 之前,它就只是間尋常的雜貨店;因為從事中盤批發,店面較一般煙紙店為大。櫃台上方裝了鐵欄杆,僅在前方留了一個約莫兩呎見方的窗口,平日大包小包的物品就從此窗口出售。雜貨店,貌不驚人,卻在四行倉庫保衛戰中發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n 小女兒想像自己從橋南慢慢走過橋,左拐是四行倉庫,但她要往右拐,再往前多走兩步,也是座倉庫,是童子軍戰時服務團慰勞品收集站。兩座倉庫僅隔了一條北西藏路;在戰時,咫尺卻似天涯。 \n 四行倉庫前鄰北蘇州路,後接新疆路,皆屬租界範圍;但一出新疆路即是華界,日軍在最接近處佈置陣地,架好槍砲,虎視瞻瞻。 \n 租界當局在態勢上維持中立,但在四行倉庫前後佈滿沙袋,意防日軍攻入,也防孤軍突圍。孤軍則把倉庫兩側打通,將倉庫內原存的物品堆積為防禦工事,如此四面皆被圍起,無異一孤立空間甚難出入。 \n 都說中國人是盤散沙,上海人尤其世故;但在支援四行倉庫一事上,上海的中國人自發性的行動,讓人刮目相看。上海商業同業公會以及各種工會組織有系統地派人與童子軍戰時服務團聯絡,根據需要準備各項用品。除了彈藥武器無從張羅,租界裡英國人控制了電話局,電訊設備無法張羅外,其餘設想得到的都有了。童子軍把吃的,用的,經得起儲藏的或新鮮的物品一一分類,準備根據需要分批運送。但,何時送?如何送? \n 上海市商會於是與租界華董會交涉,允諾在不夾帶武器純運送慰勞品的情況下,默許童子軍利用煙紙店的窗口輸送物資。為躲避日軍耳目,限制晚間行動。阿榮等人幾經研商,決定利用麻袋及麻繩。北西藏路與北蘇州路交口兩端各有一根電線桿,在兩端電線桿外圍,在地面用粗麻繩圍成圓圈,慰勞品則裝入大麻袋。有人在收集站此端把麻袋繫在麻繩上,另則有人在煙紙店彼端拉動麻繩,如此周而復始,將慰勞品送過馬路。解下,送進煙紙店窗口。 \n 夜深人靜,猶恐發出聲響,便請擔任租界警戒的萬國商團士兵,負槍在泥城橋北堍來回走動,以皮鞋聲掩護地面麻袋的拖動聲。由午夜直到黎明。四行孤軍也由此管道傳達他們的情況及願望。如此三夜。第四夜終為日軍所覺,日軍陣地傳來機槍聲,工作因而中斷。 \n 阿榮的小女兒試著在紙上畫出蘇州河,泥城橋,兩座倉庫,街口的兩根電線桿;想像麻袋在地面拖動,士兵在橋堍來回走動。那曾是許多人的真實經歷,歷史無法鋪陳的細節,比電影還精采。

  • 《三少四壯集》紀實與虛構之一

     阿榮於二十七年前曾寫過一篇「上海童子軍戰時服務紀實」,描述他親身接觸到的小學生、老太太、賣饅頭的老鄉、賣臭豆腐的小販;數十年之後猶歷歷在目。 \n 阿榮的小女兒不知在小學或中學課文裡讀到「八百壯士死守四行倉庫,女童軍楊惠敏冒死獻旗」的故事,雖未興起「有為者亦若是」的壯志,卻因歷史有了小人物的故事而感覺有趣了起來。但歷史終歸是歷史,歷史終歸是他人的故事。 \n 直到多年多年之後,她要寫家族故事,有段時間經常和坐在輪椅上的父親聊天,驚訝地發現某些歷史現場也曾是父親親歷的歷史現場;譬如,四行倉庫獻旗事件。驚覺某些她曾深信不疑的歷史,因敘述者不同而有了不同的版本。 \n 上海,1937年。阿榮此時已二十三歲,除了擔任童軍教練還兼任上海童子軍理事會幹事。八月十三日,第二次淞滬戰役爆發,此次戰事,範圍較前次更大,戰區包括了整個上海市區及郊區,只有法租界和蘇州河以南半個公共租界實行武裝中立。上海童子軍組織了較「一二八」更龐大的戰時服務團,除了戰區的醫療服務,也與上海的工商團體合作,出錢出力,在租界內成立了許多傷兵醫院,又為湧入租界的難民設立了數十個難民收容所。維持秩序,分配膳宿的工作便都落在童子軍身上。 \n 十月下旬,國軍在閘北的戰事日漸困難,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下令該區所有國軍西撤,而留下了由中校副團長謝晉元,少校團附上官志標,少校營長楊瑞符率領的四百一十四人加強營,防守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以掩護其餘國軍西撤。 \n 相對中央、中國、交通、農民四大銀行,此處的「四行」指的是中南、金城、鹽業及浙江興業四小銀行。四行倉庫建於1931年,面積兩萬平方公尺,高六層樓,是附近最高的鋼筋混凝土建築。十月二十六日晚,謝晉元率部隊撤守四行倉庫,四行倉庫保衛戰於焉發生。 \n 上海市民立即給予四行孤軍以極大的熱情支持。慰問品與藥品源源湧進童子軍戰時服務團團部所在之慕爾堂,從毛巾牙刷牙膏鞋襪內衣到白米油鹽以至糖果餅乾無可計數。阿榮在團部工作,初時指派一二童子軍作簽收工作,在便條紙上手寫收據。很快手寫來不及了,便以油印收據,事先蓋好章,臨時填寫品名,另有數名童子軍從事整理分類工作。僅只一天,慕爾堂空間即不夠使用。阿榮等幾名領導幹部面臨的更大問題,是如何將慰問品送進四行倉庫。集會商議後,決定在四行倉庫附近另覓一倉庫做為慰問品收集站,經上海地方協會協助,得到一間同樣位於北蘇州路與四行倉庫僅隔一條北西藏路的倉庫做為收集站。自此,捐贈慰勞品的人與車,阿榮以「絡繹不絕、匯為人潮;扶老攜幼、大籃小包」形容之。 \n 阿榮於二十七年前曾寫過一篇「上海童子軍戰時服務紀實」,在八一三那天以本名發表於民族晚報。文中他描述他親身接觸到的幾個例子,小學生、老太太、賣饅頭的老鄉、賣臭豆腐的小販;阿榮在數十年之後猶歷歷在目。 \n 大學時,阿榮的小女兒這一代,曾被教授詩詞的白髮女先生稱為「太平兒女」。看電影,偶爾見到「軍愛民,民敬軍」的鏡頭,會跟著大家發笑。但當一向剛正誠實不免屢遭挫折的父親,以認真的眼神向她敘述這段往事時,她不免動容了。

  •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自吉岡事件發生後,日本水兵洶洶作勢,武漢人心,異常動搖。 \n 自廣西當局表示服從中央後,所謂西南異動,已算有了解決,同時我赴廣州的任務,亦自認就此結束。惟當時中央為辦理兩廣善後事宜起見,決定在廣州設置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行營,就原自武昌移來廣州的委員長行轅加以改組,命余擔任行營主任,余堅決的表示辭謝,並推何部長及朱主任擔任。 \n 吉岡事件意義 \n 隨後中央因我辭意甚堅,改以軍政部何部長遙領行營主任,而命余以參謀長名義,實際負責主持,余依然堅決辭謝如初。因為余自維7月間赴粵的原意,正和赴晉時一樣,抱定「聞命即赴,事畢即行」的8個字的方針,決不有所留戀。祇要事情辦了,決無任何希冀,正所謂我以一身來,還以一身去,頗欲在北功利主義深中人心的趨勢當中,樹立一點「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風氣。 \n 適逢9月17日為中央軍校武漢分校第一期學員畢業的日期,分校主任因余過去在武漢時原係奉命指導該校的關係,電請回武漢去主持,余乃趁此機會呈准委員長離粵北行,並由委員長派余代表致訓。計自9月14日傍晚乘車離開廣州,於16日晚上到達武漢。17日上午,參加分校畢業典禮,18日上午,參加分校召集的九一八事變5周年紀念會,余對全體員生都有過勉勵和沉痛的講話。 \n 詎至19日午刻,漢口日租界忽有日警吉岡被殺的事件發生,日本企圖小題大做,遣兵調將,聲勢洶洶,余於17、18兩日對武漢分校員生勉勵的話,幾乎有馬上見之實行的機會。如果真是馬上有實現這個機會的一天,那倒是求之不得的事。 \n 吉岡事件的發生,實際上並非偶然,其中含義,可以從兩方面去觀察。 \n 其一,已如前面所說,桂局和平解決,國內統一完成,這在中國,固然是同聲慶幸的事,但在日本,都是十分吃驚,十分妒忌的。在一切民族革命的過程當中,凡離成功之途愈近者,則對方之壓迫亦愈甚,困難亦愈多,就是這個道理。論日本帝國主義者的用心,以為若不乘此刻中國剛告統一,基礎尚不堅固的時候,找尋口實,施以高壓,以後恐怕不會再有機會,所有8月底的成都事件,以及9月初的北海事件,便都是這樣製造起來的。他們藉此提出種種無理的要求,想使得中國手忙腳亂,疲於奔命,以達到他們分割中國,享受特權等等的目的。至於9月19日在漢口發生的吉岡事件,形態雖有不同,性質則一而已。 \n 危機消弭解除 \n 其次,漢口為長江上游的重鎮,亦即中國內地的腹心,地位的重要,稍有知識的人都可以知道。日本在這個地方,本來有領館,有租界,並有相當的軍事的設備,但是因為今年開春以後,我們在武漢附近以及上下游一帶,積極構築各種工事,江防城防,已有相當準備,使得日本異常寒心。因此他就很想假借一個口實,來擴充他的租界,增大他在武漢駐軍的兵力,兼以試驗我們的防禦力量,粉碎我們的國防計畫。 \n 所以吉岡事件發生以後,日艦水兵馬上登陸布防,並預定第一步從上海調來水兵3百人,第二步從日本本國調來水兵1千2百人,一俟水兵到齊,即行按照預定計畫,進占漢口特一區,即前德國租界,以達到他的增大兵力擴充租界的目的。所以當時外交上的形勢,是非常嚴重的。 \n 自吉岡事件發生以後,日本水兵洶洶作勢,武漢人心,異常動搖。因為以前駐在武漢的最高軍事機關,就是委員長行轅,此刻尚在廣州改組未返;同時以前駐防武漢的部隊,亦因兩廣異動動員南下,此刻尚未回防。所以武漢空虛,日本是知道很清楚的。 \n 當時何主任雪竹(成濬)、楊主席暢卿(永泰)約余商談,僉主暫留武漢專負應急處置的總責。余以此刻在武漢無官守,無權責,恐多不便,他們卻表示無論仍用從前行轅參謀長的名義也好,即用余個人的名義也好,一切都可便宜行之。最後並責以無論公誼私情,都無推托之理。 \n 余不得已,祇得一面電呈委員長,一面即把奉命開往甘肅路過武漢的四十三師和九十七師的一部份,馬上截留下來,並集結原駐武漢附近的五十八師,分防武漢三鎮各要地,並照原先做好了的各處城防工事,一一部署。所以等到日本從上海調來第一批水兵3百人到漢時,他知道我們這裡已經有了準備,氣燄就減低了不少。隨後,余又請准委員長,繼續調來第十師、第八十三師及第九十八師,才把四十三師和九十七師放走。總計此時在漢的兵力,共有4個師和一百五十幾門炮,以及空軍一隊,防務是頗周密的。 \n 余預定著,如果日本一旦向我挑釁,一定本著委員長連年準備對日的決心,遵照「戰而不屈,宣而必戰」的訓示,馬上把他的兵艦和租界上的力量,予以就地解決,而且以當時的部署,自信一定可以解決他。至於解決了以後所引起外交上的糾紛,余自己準備為負責而犧牲。 \n 可是日本帝國主義者的做法,原來不出虛虛實實,試探風色的那一套,他知道了我們確有準備的實際情形,誰也不肯吃眼前虧,便極力避免事態擴大,不再像事變初起時的無理取鬧。加以幾天之後,上海又有日本水兵被人刺殺的事件發生,漢口的日本關係當局便藉此把目標轉移到上海去,而原來預定從日本國內調來第二批水兵1千2百名,也就改在上海登陸,始終沒有到漢口來。於是由漢口吉岡事件而引起的危機,便算無形消弭下去。而漢口的日本租界,日本軍艦,至今巍然尚在,卻是不免引為遺憾的事。(待續)

  • 張愛玲在津度童年 愛吃鴨舌

     祖籍河北豐潤的張家是當地的名門望族,清末以來湧現出數位著名人物,如兩廣總督張人駿、大清銀行總監督張允言、民國交通總長張志潭等,他們都與天津關系密切,並在津城置地客居。張愛玲兩歲時,她的父親張志沂通過張志潭在津浦鐵路擔任了英文祕書一職。1923年,張愛玲隨全家從上海遷來天津,此後的鴨舌小蘿卜湯、起士林麵包等美食曾給童年的她留下深刻印象。 \n 張愛玲住在天津「英租界一個寬敞的花園洋房裡」,她在《私語》中回憶是「英租界32號路61號」,而張子靜在《我的姊姊張愛玲》一書則說是「英租界31號路61號」。原32號路(營口道與徐州道之間)曾與現今的南京路平行,南京路拓寬時併入南京路,原31號路是如今的睦南道。有一幀張愛玲兒時在天津的照片,她抱著洋娃娃,後邊的背景大致就是座洋房。據文史專家杜魚勘察比較、考證,現赤峰道83號「非常接近」張愛玲在津的舊居。 \n 張愛玲在天津度過近6年時光,她後來在散文《談吃與畫餅充饑》中回憶道:「小時候在天津常吃鴨舌小蘿卜湯,學會了咬住鴨舌頭根上的一只小扁骨頭,往外一抽抽出來,像拔鞋拔。與豆大的鴨腦子比起來,鴨子真是長舌婦,怪不得它們人矮聲高,『咖咖咖咖』叫得那麼響。湯裡的鴨舌頭淡白色,非常清腴嫩滑,到了上海就沒見過這樣菜。」 \n 張愛玲以小說、散文傳世,其實她還很有繪畫天賦。據說,3、4歲的張愛玲便在媽媽的影響下開始塗鴉,興趣盎然。1928年回到上海後,張愛玲曾給天津的一個小夥伴寫信,信中說到她的滬上新家,還特意描畫了一番。 \n 20世紀40年代末,天津起士林在上海分設咖啡館,濃濃的天津情結讓張愛玲成了常客。1950年她搬到上海黃河路上的卡爾登公寓,創作了許多作品。她後來回憶:「在上海我們家隔壁就是戰時天津新搬來的起士林咖啡館,每天黎明製麵包,拉起嗅覺的警報,一股噴香的浩然之氣破空而來……」天津的咖啡與麵包想必為張愛玲的筆端注入了靈感。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