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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童丐的搜尋結果,共06

  • 歐足賽外荒腔走板 英球迷向丐童丟硬幣

    歐洲國家盃足球賽持續在法國進行,各國球迷前來聲援,但在情緒高昂又飲酒的情況下,有些人行為荒腔走板,例如英國球迷日前與俄羅斯球迷鬥毆,還遭指羞辱在街頭行乞的兒童。 \n 巴黎人日報(Le Parisien)報導,數十名英國球迷聚集在北部大城里爾(Lille)的一家酒吧前,有幾人開始向街邊的行乞兒童丟擲硬幣,其他人在旁無動於衷,一名俄羅斯記者恰好在旁錄下影片,上傳到推特(Twitter)。 \n 在這段約20秒的影片中,一群男子遙向4、5名兒童丟擲硬幣,還發出吆喝聲,那些看起來年約6到10歲的孩子,彎下腰去一個一個撿起硬幣,許多人在旁觀看,沒人出面制止。 \n 對球迷差強人意的表現,北部加萊省(Pas-de-Calais)警署署長布奇歐(Fabienne Buccio)說,「酒不是唯一的問題,但確實是個問題」。 \n 俄羅斯與斯洛伐克今天在里爾比賽,約有1萬5000名俄羅斯球迷在市區;英國明天在北部城市朗斯(Lens)與威爾斯(Wales)比賽,預料湧進至少4萬名英國球迷。 \n 里爾和朗斯兩地距離不到40公里,警方將盡力避免這兩國球迷再度交集。 \n 里爾市警方為了避免再發生流血衝突,已加強維安,並自昨天傍晚到17日清晨在市區和球場附近禁止外帶酒精飲料,市區酒吧這兩天也必須在午夜前打烊;朗斯則暫停兩天在市區和球迷專區周邊販售酒精飲料,希望減少球迷飲酒後行為失控的問題。1050615 \n

  • 旺報觀點-童丐想回家 社會大眾幫幫忙

     對於一般人再稀鬆平常不過的「回家」2字,在無數的「童竊」、「童丐」眼中,很可能是畢生都難以成真的夢想,這些仰賴偷竊為生的孩子,本身也是受害者。要遏止猖獗的「拐童」事件,除了仰賴大陸全國網路的建立,也必須從社會層面入手。 \n 新疆之所以被視為「童竊」輸出大戶之一,很大原因是當地說維語,與漢人溝通不易,加上民風淳樸、與外地人鮮少往來,在人口販子眼中特別「好騙」,更形成了「新疆人騙新疆人」,再賣到他省的拐人方式。 \n 大陸2011年實行全國「打拐行動」,建立全國打拐DNA信息庫。但DNA信息來源僅限「來歷不明的疑似被拐賣兒童」,在身分的涵蓋度仍被動且有限。 \n 另一方面,有需求才有供給,人口販賣市場亦如此。因此,政府與民間聯手打擊、抵制非法人口販子的交易行為,從根本杜絕,便十分重要。

  • 童丐無良父母     行乞

     河南周口7名乞討兒童流落三亞,這些孩子並非被拐賣而是賣藝;貴州警方日前也解救來自雲南紅河縣的22個孩子,其中最小的才1歲。「隨手拍照解救乞討兒童」活動發起人于建嶸教授憤怒表示,父母出租孩子乞討太可惡,建議剝奪監護權。 \n 《河南商報》報導,針對三亞河南周口兒童乞討事件,周口太康縣張集鎮派出所所長李偉說,11日接到海南警方通報後,組成調查組按三亞警方提供的街頭賣藝兒童姓名,逐人認真核查。 \n 李偉指出,他們不是被拐騙出去的,而是雜技演員。他拿出一張《聘請演員合同書》說,這是流落三亞的乞討兒童張衛兵的,上面有家長簽名,規定每個月有1000多元(人民幣,下同)工資。 \n 《貴州都市報》報導,貴陽火車站附近有10多個行乞的孩子,為了討到錢,孩子們每天圍追堵截來往行人,讓人防不勝防。一位在銀行負責清潔的大姐透露,這群穿著破爛的孩子有男有女共10多人,年紀最大的12、13歲,最小的才1、2歲。「他們要錢的目標是20多歲的青年男性。」 \n 假期乞討日薪1元 \n 成員之一的小紅今年13歲,是小學六年級學生,放假後來到貴州乞討,過幾天就要回去念書了,她老家在雲南。小麗則說,帶她們來乞討的是「奶奶」,每天要到的30、40元,都要如數交給「奶奶」。她們不願意多講「奶奶」是什麼人,只說每到假期「奶奶」都會帶她們來貴陽乞討,回去後,「奶奶」再按每人每天1塊錢的標準,給她們發「工資」。 \n 深圳蛇頭租童賣花 \n 深圳新聞網則報導,龍城派出所在一出租屋內揪出疑似蛇頭1名,解救4名賣花兒童。經初步調查,除一名女孩為「蛇頭」女兒外,其中6名兒童是3名「蛇頭」從老鄉手中「租借」所得,每年給予賣花兒童家庭一定報酬。警方表示,兒童到底是「租借」還是拐賣所得,還在調查中。 \n 「蛇頭」邱模來曬出一份開銷帳單:他手底下有3個賣花童,每日吃飯共花去30塊錢,房租260元/月,水電費約300元,1個月養賣花童的開銷約1500元。至於靠賣花童賺到多少錢?邱非常謹慎表示,1個娃每天賺50至80元,「賺什麼錢啊!我還虧錢呢!我從老鄉手上租3個娃,花了差不多一萬五,到現在我還虧了幾千塊。」

  • 于建嶸:建議立法全面禁止童丐

     為杜絕拐賣兒童行乞等惡行,「隨手拍乞討兒童」多位發起人日前舉行「解救乞討兒童」研討會,「隨手拍乞討兒童」發起人于建嶸等決定委託大陸全國人大代表在兩會期間提交議案,實現「全面禁止兒童乞討」目標。 \n 《資訊時報》報導,「解救乞討兒童」研討會12日於北京郊外的宋莊中國畫家村召開,參加者約40人,包括于建嶸,京城名人薛蠻子,時評人、作家李承鵬,壹基金祕書長楊鵬,「寶貝回家」創辦人張寶豔等。 \n 會議達成議案撰寫意見,包括從立法層面:建議修改刑事法律有關規定,加大打擊力度,如「買賣同罪」,加大收買被拐賣兒童者的法律責任,斬斷買方市場。建議出台司法解釋對原來已經收買被拐賣婦女、兒童的,在法律指定期限內向公安機關自首,按原法律規定「可以不追究刑事責任」或「完全不追究刑事責任」,但期滿後仍不自首的,一律按新法追究刑事責任。 \n 議案撰寫律師之一的甘元春表示,目前大陸乞討兒童的主要來源包括3個,一是被拐賣來的兒童。二是操控人員雇用來的、租來的兒童,需修改組織殘疾人、未成年人乞討罪構成條件,以法律打擊操控人員。最後一部分則是兒童本人的親友帶著進行乞討的,這部分的兒童則需要區分處理,對有能力撫養兒童的家庭仍帶兒童乞討,要以法制手段處理,而因為無能力撫養兒童因此帶兒童乞討的家庭則要進行救助。

  • 癱子村 安徽驚爆童丐訓練營

     大陸安徽太和縣的宮小村,日前被爆是童丐訓練村,消息披露之後,震驚大陸社會。 \n 據大陸媒體報導,當地政府近日派百人調查團,入村搜查,已經破獲案件兩起,證實宮小村確實是訓練操控童丐的據點,當場拘捕五人、救出兩名殘障童丐。 \n 曾被揭開 並未根除 \n 《法制晚報》記者昨天採訪太和縣委宣傳部部長劉博,他說,從調查情況看,截至目前,太和縣宮集鎮尚未發現拐賣兒童集團和據點,以及潑硫酸、鐵籠子訓練等殘害兒童的行為。只是的確存在個別人利用殘疾兒童行乞的行為。 \n 大雪中,「全民動員揭批組織攜帶殘疾兒童乞討行為」、「組織、攜帶殘疾兒童乞討是違法犯罪行為」等措辭嚴厲的橫幅和相關標語已遍布宮集鎮和宮小村的各顯眼位置,而宮小村入口處更是橫幅密集。政府已經勒令拐帶童丐者,十天內自首,否則一經抓到,絕對嚴懲不貸。 \n 人民網報導,61歲的宮集鎮集南村村民宮春風,2006年以4000元(人民幣,下同)價格從馬集鄉西張村張慶林手中買下其養子──5歲殘疾男童楠楠,從當年10月起夥同其妻隨繼榮長年帶該男童在湖南嶽陽、長沙、懷化等地乞討。作為交易籌碼,宮春風分5次付給張慶林現金共計2萬元。 \n 另一對作案夫妻檔宮保華與魏永琴均為宮集鎮宮小村徐橋自然村人。2010年10月至11月期間,兩人讓撫養的15歲女童宮倩倩坐在自製的木質平板車上唱歌,沿上海、南京等地行乞。 \n 太和縣委宣傳部有關負責人表示,目前宮春風已被刑事拘留,張慶林、隨繼榮被處治安拘留15日;對宮保華、魏永勤處以治安拘留15日、罰款1000元處罰。 \n 而香港《太陽報》報導,宮小村在2004年就被揭發有訓練兒童乞討的情況,不過當地政府雖然曾經明文禁止,但情況似乎沒有根除。 \n 報導指出,村中富戶愈來愈多,顯見童丐問題不但沒有解決,反而越來越嚴重。 \n 乞討村 聞名全大陸 \n 大陸網民近期發起的打拐行動,讓安徽省阜陽市太和縣宮集鎮再次進入了公眾的視線,這個鎮曾經以「帶香」(也稱為「帶鄉」,指組織、攜帶兒童外出乞討)而聞名全大陸,並被稱為「乞討村」。 \n 早在2003年,《新民週刊》就率先披露了宮小村盛行利用殘疾人外出行乞,並把這個村落稱為「癱子村」,從宮小村走出去的殘疾童丐足跡遍布全大陸,那時候還聽說有人發財了。塵封多年的宮小村租殘童行乞「致富」一事之所以再掀狂瀾,與目前正在微博上進行的一場「隨手拍照解救乞討兒童」活動有關。在中國社科院教授于建嶸的倡議下,目前該活動已經收到各地網友提交的千餘張照片,並有4名家長在照片中發現了和自己孩子長相相似的乞討兒童。

  • 書人物-關於尋找 蘇童給你好故事

    久違的小說家蘇童,近日端出新作《河岸》,蘇童自小生長於長江邊,河流就是他的鄉土,新作中融會了他與「河」有關的成長經驗,他說這是他最滿意的作品! \n20年前,台灣的出版市場上來了一批堅實的小說作品,蘇童、余華、莫言、王安憶等大陸中生代作家,以他們豐沛的創作力及背後龐大的故事倉庫,刷新了台灣讀者的視野。其中,蘇童的《妻妾成群》(遠流),被導演張藝謀改編成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而蜚聲國際。即將在台推出新作《河岸》的蘇童,談起這段輝煌往事,笑稱這是他與台灣讀者的「蜜月期」,「那竟然也是上世紀90年代的事了!」他尤其感念當時遠流文學線主編陳雨航,將他的作品帶入台灣。 \n只有個人敘事可以依賴 \n《河岸》長達20萬字,以70年代少年庫東亮的視角,描述文革時期一艘流放船在河上和岸上的故事,成長的煩惱與歷史的荒誕不經,形成了庫東亮的殘酷青春與灰色記憶。整部小說扣緊河與岸、父與子、現實與歷史、青春與成長、放逐與救贖,蘇童說,「《河岸》的敘述目標很龐雜,但可以簡單地概括成一個很不新鮮的主題:關於『尋找』。」 \n蘇童出生於1963年,正好避過了大陸「知青一代」作家的生活,卻趕上了70年代文革後期的社會。這段時期日常生活中的政治暴力依然強悍,但不是暴風驟雨式,而是間歇性的「運動」,強度減弱,節奏則有張有弛。他發現,很多人共同處在一個時代悲劇中,個人的命運不管如何獨特,其悲劇性卻出奇地類似,因此,70年代的故事並不好講。 \n寫作過程中,他體悟到,「歷史是不好依賴的,只有個人敘事可以是依賴、真正獨立的,我正是在合理利用這份獨特的權利。」他把自己定位為那個年代的遊蕩者與觀察者,從一個少年侷促的世界出發,希望可以抵達意外的終點。 \n放下先鋒派大腕 \n80年代在文壇剛嶄露頭角時,蘇童被冠上的頭銜就是「先鋒派」。當時大陸的文學評論界甚有「先鋒文學射雕五虎將:南帝蘇童、北丐洪峰、東邪余華、西毒馬原、中神通格非」之封號。而今,蘇童誠實自剖:「年輕時血氣方剛,所有的創造都源自一種破壞欲,破壞已有的文學格局。」 \n他比喻,文學界猶如一片海面,不一定有風浪,但始終有潮汐。先鋒派無論在藝術上有什麼獨特訴求,他們都是在所謂的主流中逆向而動,並且振臂高呼「我在這裡!」蘇童謙虛道,年輕時的確從先鋒派這只大湯碗裡食過一杯羹,寫出《1934年的逃亡》、《罌粟之家》,但從《妻妾成群》開始,已經放下先鋒這只大湯碗了。 \n蘇童坦率地說,《河岸》寫得很傳統,沒有多少先鋒色彩,「但一部小說,終歸是一部小說而已,它流露什麼樣的觀念,有什麼樣的文本意義,都要交給他人,作者自己的表白不算數,最終都會石沉大海。」 \n對作品誠實 \n寫作之外,蘇童擅品酒,據說能喝一口就分辨出葡萄酒的產地,想來生活頗有情調。但他卻這麼說自己的生活:「除了必要與不必要的旅行,我基本上是宅男。」他打趣說,酒是在工作完畢以後喝的,當然,如果先喝了,通常也就不工作了。 \n蘇童一直居住在市井環境裡,寫出《妻妾成群》而聲名大噪時,有天鄰居看到他照片上了報,才驚訝說:「原來你是個作家!」鄰居對他的印象一直都只是「一個力氣蠻大的男人」而已,因為他經常扛著20斤重的米走過社區。 \n幾年前,寫出改編孟姜女的歷史長篇《碧奴》時,蘇童曾說那是他最滿意的作品。現在,《河岸》面世,蘇童改說,《河岸》是他認為最好的作品。蘇童說,「我的結論都是誠實的,說不定5年後我又寫了一部長篇,又說是最滿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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