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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筆者要的搜尋結果,共17

  • 海納百川》有感於軍校生退學比率過高(譚再利)

    海納百川》有感於軍校生退學比率過高(譚再利)

    根據國防部日前公布的統計顯示,近5年以來軍校學生退學合計3942員,志趣不合是主要原因,計有3191人;而軍校畢業到部隊任官後,從107年至今,申請提前退伍的軍官、士官也有807人,其中軍校畢業生佔199人。為此,藍委江啟臣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質詢時要求國防部必須檢討。國防部分析原因是「志趣不合」,乃依個人生涯規劃辦理退學。聽到如此高比例的軍校生退學,頗讓筆者感到驚怕;驚的是我們的軍校是否出了問題?怕的是未來國軍基層幹部的缺乏,要如何捍衛台灣的安全。

  • 奔騰思潮》侮辱台灣人民智商的個案修法(葉慶元)

    奔騰思潮》侮辱台灣人民智商的個案修法(葉慶元)

    近來立法院蔡易餘等16位民進黨籍委員提案,修正會計法第99條之1,主張「對辦理國務機要費等相關業務之人員,其所按照行政慣例之行為,應給予善意之信賴保護」,故將「機要費」納入會計法第99條之1刑事免責之範圍,並大言不慚表示並非為陳水扁總統個人解套云云,筆者期期以為不可,並認為相關立委宣稱本案並非為陳總統個案解套,實有侮辱國人智商之嫌。

  • 史話》龍城飛專欄/郝柏村回憶錄的記載──也談張憲義事件(五)【4】

    史話》龍城飛專欄/郝柏村回憶錄的記載──也談張憲義事件(五)【4】

    前文〈五之三〉刊出後,張憲義博士回應「中共方面是否掌握中科院與核研所的機密情資?」他說:「在《台灣前核武器計劃》一書中,提及:人們普遍認為,張博士在70年代並不是美國間諜,這意味著另有間諜可能在那期間為美國提供了台灣核武研發的情報。在代號稱為『歌劇組織』(Opera Organizations)的會議上,中國大陸和美國如何令人驚訝地參與有關台灣核活動情資有限的共享。」筆者在閱讀《台灣前核武器計劃》時,認為此書作者主要採用張憲義的個人經驗,然不表示其他觀點沒有可參考之處,因此將張憲義博士的回應如實刊出。另外,張憲義博士反應「關於錢積彭所長去職,最重要的原因是錢積彭所長已經得了腦腫瘤。」此事外界不甚清楚,是重要訊息。

  • 【史話】專欄:龍城飛》叛逃 是政治上的需要──也談張憲義事件(一)

    【史話】專欄:龍城飛》叛逃 是政治上的需要──也談張憲義事件(一)

    筆者提出幾個方面的問題,一方面以用提高讀者繼續閱讀的興趣,另一方面,筆者也嘗試提出自己的一些觀察。

  • 珍惜飛行員的性命

    珍惜飛行員的性命

     國防部將「第一擊」這個軍事用詞改為「自衛反擊權」,在大陸軍機持續繞台,兩岸局勢日益緊張之際,國防部選擇刻意修改名詞,不免給人示弱之感,更讓筆者生起了疑問:「蔡政府難道寧願台海開戰第一架被擊落的是我方的飛機,寧願犧牲飛行員性命,好方便國際宣傳?」 \n 筆者的懷疑是有立論基礎的。請注意,蔡政府是「有選擇權」的,可以選擇要或者不要把第一擊修改為自衛反擊權;可以選擇要或者不要對媒體強調「飛行員擅自開第一槍要以叛國罪論處」;更可以選擇要或者不要講「必定擊落」之類的狠話,然而蔡政府卻都選擇用最軟最溫和的態度應對,這其中總有個原因。 \n 民進黨政府一定會強調這是要向國際社會宣示台灣保持高度理性自制,若在這種狀況下仍爆發戰爭,則必定是中國大陸的錯。但需要做到自己把「第一擊」改為「自衛反擊權」嗎? \n 在大陸主動聲稱「海峽中線不存在」,步步進逼之際,蔡政府卻主動退了一步,直接在軍事用詞上排除我方先發制人的可能性。敵方進一步,我方雖不需也進一步,但總也不需要退一步,讓敵方得寸進尺。 \n 這其中最荒謬的是,自連任後,蔡英文總統總自吹自擂對美外交成功,美國衛生部長阿札爾來訪是史上最高層級官員,國務院次卿柯拉克來訪是國務院史上最高層級官員訪台,更有如捷克參議院議長、日本前首相森喜朗等人高調訪台,情勢一片大好。許多媒體更是大張旗鼓吹捧蔡總統,動輒以「霸氣」一詞替蔡總統嗆中言行下標。總統都這麼霸氣了,為何國軍越來越軟? \n 無論給出再多解釋,修正第一擊為自衛反擊權,都給人示弱之感。國軍一定要百分之百確定共機馬上要開火了,才能反擊,這不是把國軍飛行員的應變時間壓縮到最極限嗎?把飛將軍的權限絕對限於「自衛反擊」,有珍惜重視飛行員的性命嗎?並沒有。一切的一切,直讓每個愛護國軍的國民懷疑:民進黨政府必要時是不是希望國軍成為「先犧牲的一方」,才有利於國際宣傳? \n 軍人必要時,要為了國家犧牲生命,但犧牲必須是有意義的。請給國軍珍貴的飛行員足夠的反應時間,莫讓他們成為政治盤算下的犧牲者。 \n (作者為網路媒體工作者)

  • 奔騰思潮:王冠璽》兩岸都要盡量杜絕「壞蛋演戲給笨蛋看」

    奔騰思潮:王冠璽》兩岸都要盡量杜絕「壞蛋演戲給笨蛋看」

    自2019年上半年以來,兩岸局勢急轉直下。2020年初起,由於疫情嚴峻,兩岸之間的官方溝通管道緊閉,剩下的只是隔海相互批判。兩岸各有相當比例的官員與民眾,對自己從未謀面,基本上並不瞭解的「同胞」、「一家人」,或至少是「基因最為接近的族群」,勇於口誅筆伐。對岸只要有什麼負面新聞出現,台灣部分民眾立刻就表現出喜聞樂見的樣子。大陸這一邊有人主張:「武統時機已到」、「現在就是統一的最好時刻,不能再等」、「留島不留人」。台灣這一邊就也有人主張:「必須更換中華民國國號」、「制定台灣新憲法」、「要盡最大努力,在一切方面與中國劃清界線」。近一年半以來,兩岸從官方到民間,相互語帶不屑,以譏諷為彼此間的問候語,已經達到了司空見慣的地步。 \n 面對這樣的局面,筆者不免要反思,難道說中國人,或是說華人,在處理族群矛盾,或是涉及根本利益之爭時,就只有這麼點能耐嗎?兩岸除了相互罵架,甚至是兵戎相向,就拿不出點有用的辦法嗎?如果確係如此,那麼中國人,或是說那些不想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華人們,有什麼理由說自己的民族或族群,是「偉大的」?或是「文明的」? \n 筆者近年來多次指出,兩岸關係的互動與推展方式,從官方到民間都落入了西方式組織體的限制與陷阱裡,其中尤以某些官方智庫為最,甚至起到了很不好的帶頭作用。兩岸當局若是能善用文明(體)的功能,在一個共同文明體的背景下,不費吹灰之力,即能將天下英才納為我用,兼而收攬人心;在完成自我發展與建設的過程中,大幅降低彼此敵意,順勢達成統戰目標。 \n台灣當局拒絕或拖延讓小明與陸生返台;大陸當局拒絕讓學生去台灣學習,自由行旅遊。從組織體角度看來,這都是為了維護自己尊嚴,不可動搖的立場之舉措;但是若從文明體的角度來看,則都違反了自己預設的戰略目標。 \n 試想曹操、孫權、劉備,會怎麼看待競爭方的人才?以及競爭方治下的人民?如今大陸要是有一位關雲長願意來台灣;或是台灣有一位司馬懿願意去大陸;在當今的兩岸體制機制與瀰漫全社會的敵我意識下,對岸有誰能用他們?或是又有誰敢用他們?關公幸好是清代就去了台灣,若是現在才去,台灣社會必難容他。司馬懿要是現在從台灣到大陸發展,最好的選擇也就是經商;要是從政,恐怕事業單位的正處級,就是他無法突破的玻璃天花板。 \n 兩岸關係本已治絲益棼,但是兩岸均有極多「一提到兩岸關係,就立即自燃大腦預埋火藥」的群眾。筆者在此要借用一位浙大歷史學博士對此種現象的表述:「…謊言可以有很多版本,因為謊言不需要成本,可以信口捏造。…現在我們經常看到的一幕是,在公共討論中,一條真相被幾十條謊言圍攻。你不但很難說服腦子被碎片和謊言佔據的中老年粉紅(其實小粉紅也一樣很難與其說理),卻有可能被他們駁得體無完膚。比如,你說林肯解放了黑奴,是一位好總統。他們可以信口列舉林肯犯下的幾十條滔天罪行來駁斥你。他們堅信,那些都是真相,你卻無法證偽。面對這些基本上完全依賴手機獲取信息的中年粉紅(以及小粉紅),邏輯是無力的,思辨是蒼白的,他們比的是誰腦子裡的碎片多。…在這個後真相時代,能被人們裝進腦袋裡的,只有那些與原來的認知相容的信息碎片。裝的越多,他們就越自信。內容越同質,他們就越偏執。在思想的極化中,不同的人群皆被情緒和偏見裹挾,理性對話越來越困難,社會正在不斷走向撕裂。那一天晚上,我突然一反常態地悟道了。也許,復旦張某某、人大金某某、局座張某某…等人,他們才是這個時代最具頂級智慧的人。面對如此龐大的粉紅群體,你既然改變不了他們,何不利用他們賺錢呢?跟他們過不去,不就是跟錢過不去嗎?」 \n 庚子事變已經過去了兩個甲子年,但是義和團的傳人,兩岸未遑多讓,滿大街都是。我的註解是:「這是壞蛋演戲給笨蛋看,各取所需,皆大歡喜。因為壞蛋是普世存在的,笨蛋也是。」「尤其不堪的是,有些笨蛋醒悟過來之後,還會選擇加入壞蛋的行列。」筆者就這麼每天看著兩岸民眾玩著花樣地互噴,除了無語外,還很好奇。兩岸之間為什麼不把精力用在該用的地方?兩岸之間為什麼不多舉行一些運動比賽,不帶政治目的旅遊活動,觀摩品嚐對方的美食,借鑑彼此的尖端醫療技術,聆聽彼此的流行歌曲,靜下心來看看彼此作家寫的書,多欣賞欣賞彼此不同風格的電影。 \n 也就是在不久之前,姚明的球技與情商,還深獲台灣籃球迷發自內心的敬佩;楊冪一出現,台灣就有無數宅男,眼睛發直。周杰倫的歌曲已經橫掃一切華人市場將近二十年;林志玲的嗲言嗲語,也曾傳遍神州大陸。在一般人眼中,兩岸之間哪有什麼必然存在隔閡?無非就是一方先把壁壘築的高高的,把願望當現實,手插著腰,朝著對岸指手畫腳,指示對方應該如何如何;而另一方見狀,氣不打一處來,不但偏偏就不那麼樣,而且還在城牆上豎起了絕不妥協,絕不接受的旗幟。 \n 我們在處理兩岸關係時,到底有什麼必要?非得是他罵你一下,你就一定要報復,不立即罵回去,就絕對不行,感覺自己氣勢上就輸了,就要失去些什麼了。我們都知?,做生意,要算大帳,不要計較小帳,但是兩岸現在的情況就是,整天算小帳,但雙方在大帳上都是虧的一塌糊塗。 \n 筆者建議,兩岸都應當把精力放在所要做的那件事情的本身;如果一上來,就先搞名分之別,無限糾纏於一大堆西方組織體所建構出來的概念與名詞,例如:主權、國號、隸屬關係、中央與地方、…,並將其揉雜於華人的糟粕文化之中,反覆鬥爭。實際上這是畫地自限,自我綑綁,限制自己的迴旋、騰挪、解決問題的想像力與創造力的空間;越演越烈,就會開始莫名其妙的越來越生氣,最終只能是伊於胡底,把局勢搞得不可收拾。化解兩岸關係難題的最好的辦法,沒有的別,就是無限放大兩岸交流的機會,建構一個政治平等,經濟平等,一切生存競爭條件平等,願意敞開心胸,聽取不同意見,接受人民監督,實施法治,願意與時俱進的環境與局面。當兩岸有越來越多人開始談戀愛了,結婚了,有了共同的下一代。當兩岸有越來越多人交上了朋友,相濡以沫;很多問題將化解於無形之中。 \n 筆者就是一個同時生活在兩岸的典型,不管是在大陸或台灣,打開手機,都能看到兩岸相互攻訐的影音與文字撲面而來,但是真實的兩岸生活是這樣嗎?我在今年7月6號從台灣返回大陸。7月3號那一天晚上,我開車到街上去藥店去買一罐能夠緩解筋骨酸痛的中成藥「一條根」,那是因為我一直收存著今年過年期間,在杭州經常搭載我去機場的滴滴車司機陳師傅用微信傳給我的一張一條根圖片,他表示希望我下次回杭州時,能幫他買一罐回來。誰也沒想到,因為疫情原因,這一等就是5個月;但是我沒有忘記他的交代,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我在廈門隔離完了14天,又再待了一週多,在7月29號從廈門搭機返回杭州,來接我的,自然是陳師傅。一上車,我就把那罐一條根給了他,他問我多少錢?我說:「沒關係,送你的,很便宜啦?」他略微的表示謝意。當他把我送到學校的家屬區時,瞥見了我那輛老爺車已經佈滿樹葉與塵土,就問我:「你的車半年多沒開,還發動的了嗎?」我說:「不知道,沒關係,不行就找人來搭電。」陳師傅說:「我等你,你先去試一下吧。」一試之下,車子果然不能發動。陳師傅因為隨身沒有帶搭電線,就告訴我:「王老師你等一下,我現在開車去我姊夫家拿搭電線,一個小時左右可以回來,你不要花錢叫人家來給你修。」我說這樣會耽誤他的工作,讓他不必麻煩。但是他根本不理會我,直接開車去拿了。一個多小時後回來,陳師傅幫我把車發動了起來。我要給他拿搭電線的車資,他幾乎都有些生氣了,沒辦法,我只好一再向他表示謝意。我們揮了揮手,我目送他開車離開了我們校園。 \n 我在台灣有幾位交情幾十年的老朋友與中學同學,他們都是醫生,有的是內科大夫,有的是牙醫。我這幾位好友,都是鐵桿綠粉,他們也都清楚明白我的政治立場,甚至在我發表他們看來有些激越的政治評論後的一段時間,都不想找我一起吃飯。但是不管什麼時候,當我有任何個人與親朋好友的醫療問題問他們時,他們絕對都是盡心盡力,甚至會反覆幫我查找最新的國外期刊資料,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解決問題辦法,或是台灣是不是已經引進了這種藥物或尖端療法。我去給我那位綠的發光的牙醫中學同學洗牙時,我絕不可能擔心他會不會因為我整天批判台獨,就故意幫我少洗兩顆牙,或是發現我有蛀牙了,而故意不告訴我。因為我對他們有信心,我對他們的醫德與專業都有信心;因為除了政治立場不同外,我們都對彼此是彼此的朋友而有信心。 \n 就在我寫這篇評論的時候,住在我隔壁的兩位教授夫婦,他們兩位都是留德博士。趙教授當年考大學乃是黑龍江省探花,他獲得過兩個法學博士學位,而且他是真正的東北好男人。他的夫人周教授乃是少見的女英豪,為人非常大器,並且還是愛護小動物的先鋒旗手。周老師剛剛打電話問我:「王老師,您還沒去食堂吃飯吧?」我說:「還沒有呢,寫點東西,一不注意,都快過飯點了。」周老師說:「那好啊,我先生給您準備了一碗排骨豆角,再加點小米飯,讓他給您端過來吧。」我感忙說:「唉呀,真是謝謝,好,那我現在就過去取吧。」我既不是學校領導,也不是學院領導,在資源分配這件事情上,我一向是被分配的對象。用大白話說,那就是他們都把我當好朋友看待,願意照顧我;他們與我相處,沒有任何那些腦子充塞著「碎片化信息成見」的人所能想到的不乾淨理由。 \n 筆者回顧了一下自己在大陸生活二十年的經歷,我就不明白,既然我可以生活在兩岸,為什麼別人不可以?兩岸之間,有什麼必要非搞得劍拔弩張?我們自稱有高度的民族智慧,但是我們在考慮兩岸問題時,用上了這些民族智慧嗎?筆者還是一句老話,辦法,肯定有,關鍵是主事者願不願意嘗試?此前我們主動與被動的用了西方人的方式來考慮兩岸問題,已經不成功了七十幾年;我想現在是該到了用中國人的精粹智慧來解決中國人的問題的時刻了。 \n(作者為浙江大學教授兼兩岸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 張祖詒》蔣經國是真正的改革者

    張祖詒》蔣經國是真正的改革者

    黃清龍先生在7月22日《中國時報》時論廣場他的專欄中所刊〈蔣經國是不是改革者〉一文,我完全不能接受,特別他在文末的結論中所云:「蔣經國並不是改革者,他的改革是被迫的。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他晚年的身體不行了,如果不是兒子太不成材,他會不會在最後做出同樣的決定,恐怕還是個疑問。」其用心可議,不僅厚誣前賢,而且無的放矢,虛擬疑問。筆者要負責任的、鄭重的加以否定。 \n 以筆者追隨經國先生16年的認識與瞭解,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改革者,他通身俱是改革細胞。 \n 經國先生於留俄12年之後返國,於贛南初試身手時,不畏地方惡勢力阻撓,力行新政,不出3年,即獲「蔣青天」美譽。他的改革難道是被迫的嗎? \n 民國61年,他被提名並經立法院通過接任行政院長,就任之日立即推動政治革新,以掃除往昔的衙門習氣,建立政府新的氣象。當我奉命研擬改革草案時,經國先生一再叮囑,不必顧慮舊有勢力,當改則改。他有被逼嗎? \n 民國62年開始的十大工程建設,都是有關國家進步發展的重要計畫,當時還有反對的聲音,但他說出了「今日不做,明日後悔」的名言,以示決心,他是被誰壓迫而做的嗎? \n 最後在他辭世前兩年所作的解嚴、廢除黨禁及報禁以及開放大陸探親等措施,都是石破天驚的重大改革,如果他真是一位威權統治者,他盡可不聞不問、為所欲為,但他採納諍言,毅然在他「身體不好時」一一為之,他不是改革者嗎? \n 至於兒子成不成材這類評論,更不值辯駁。但經國先生沒有家天下的觀念,並且早就聲明蔣家人不參與政治,這是盡人皆知的事實。在此筆者透露一個小小祕辛,當我受任行政院副祕書長時,經國先生居然交代給我一句話:「我家兒子們如有任何需求,不必理會。」善哉斯言,可見經國先生心地光明如同日月。 \n 總而言之,經國先生推動台灣經濟建設、發展民主政治,都有其不可磨滅的歷史貢獻,期望政治評論人士或新聞工作者,對經國先生應有客觀公正的歷史評價。 \n(作者為前總統府副祕書長)

  •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究竟誰誤會了「中國」(China)之名?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究竟誰誤會了「中國」(China)之名?

    據報載,我國政府於本(4)月初決定加強與各國的防疫合作,捐贈1000萬片口罩支援疫情嚴重國家的醫療人員,本月9日再宣布第二波600萬片口罩援外,給予國際社會更多支持。政府以中華航空貨機運送防疫物資,配合掛上「Taiwan Can Help」等字樣布條,推動國際防疫外交。近日卻出現質疑聲浪,表示「中華航空China Airlines」出現「China」字樣,容易使外國民眾誤會援助物資是來自大陸而有更名的必要。 \n 公司名稱並非改不得,但改名既然如蘇院長所說茲事體大,華航於本月17日開會後亦認為短期更名不易而列為長期規畫。但筆者好奇,究竟是誰誤會了「中華」與「China」,而使這幾個字頓時成了過街老鼠、眾矢之的,要除之而後快。 \n 在「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領土上以「中華」、「China」作為公司名稱毫無齟齬之處、再合理不過。況且翱翔數十載的「華航」,對許多人來說,看見「華航」就等於看見「台灣」、更看見「中華民國」。每當人們望向天際,看著衝上雲霄、機尾印有象徵「紅梅揚姿」國花圖徽的華航飛機,真的會因此誤認這架班機來自「中華民國台灣」以外的其他地方嗎?其實為善本不欲人知,就算被誤認了又如何?除非是自己人(或特定人)看到「中華」「China」之名,不順眼了! \n 我國自1971年喪失聯合國代表權後,漸漸失去國際舞台與鎂光燈。或許因為不再有自信,也可能逐漸對歷史遺忘,忘記了就算稱自己是「中國人」其實也不該彆扭或覺得奇怪。更不要提的是,主張台灣獨立的執政黨選擇透過修改課綱、去中國化等方式一步步讓人民淡忘身為「中國人」的驕傲。現在更有政客表示若自稱「中華」(China)可能被外人誤認? \n 行筆至此,頓時一幕模糊的場景浮現筆者腦海中,一樣是「華航」、一樣是「中國」。那是一段30多年前,筆者於華航班機上與一名素昧平生的女士,針對國家未來願景的簡短談話。在對談裡,筆者毫不猶豫地、甚至可以稱得上「天真地」(如果不是「無知」的話)稱呼彼此「中國人」、「中華歷史、文化」如何如何。登時,這名女士感到驚訝,她不解為何筆者會自稱「中國人」而非「台灣人」等等。然而,筆者直至今日,同樣不解稱「中國人」、「中華文化」到底哪裡出了不能解決的問題。 \n 其實,稱呼「中華」、「中國」並非特定人士想像上「外省人」的專利,更非親中賣台。30年前,筆者稱我們「中國人」時,腦海裡所想的就是我的國家「中華民國」。筆者更從未忘記兩岸緊密相連、文化同源的事實。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現狀,無論是早先唐山過台灣渡過黑水溝的先人,抑或是國共內戰後守住台灣的國民政府。簡言之,中華文化五千年之久,乘載了豐富的文化底蘊。其實,以「中國」乃至「中國人」自稱不僅值得驕傲,更是飲水思源的不忘本。 \n 筆者生在大陸,成長於台灣這片土地,愛台灣的心和力並不亞於開口閉口只稱「台灣」的人。我國憲法裡所稱的「中華民國」本就包含大陸與台灣,缺了一個部分,無論在歷史、文化或法治上均非完整的「中國」。今天的大陸已經不是80、90年代那樣落後的時代。當年李登輝前總統所提出的「戒急用忍」或許是認為與大陸畫清界線,尚且得以偏安台灣一隅。而今,大陸已經在國際舞台上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台灣受大陸影響最敏感也最直接,更無法改變我們的地理位置。 \n 其實,筆者打從心底並不認同中共一黨專制的體制,但撇除制度差異,台灣2300萬與大陸的13億人民均兢兢業業,為美好的生活而努力,並持續精進中華歷史文化。中華文化值得我們擁抱,我們更不該數典忘祖。台灣解嚴至今,承襲西方民主法治,這套制度並非最完美無缺,但運作至今對基本人權(包括言論自由)保障可謂周延。若能將台灣既有的制度,融合中華文化與大陸各地特色,共同攜手創造自由、民主、均富的永續發展環境,擦亮這塊歷久彌新的「中國」招牌,「良治」將成為廣大華人社會所共同奉行的生活態度,則「中國」不僅代表了大陸人、台灣人、僑胞等廣大華人,更是禮運大同世界的完美再現。屆時,任誰還會擔心被誤認為「中國」、「China」呢?宣誓效忠《中華民國憲法》的官員,你說呢? \n \n(作者為航發會首屆董事、法學教授) \n \n

  •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可以不要數典忘祖嗎?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可以不要數典忘祖嗎?

    細雨紛紛,每逢清明時節,華人多前往祭祖掃墓,並利用與家族難得的團聚時間,互相分享往生親人的溫馨點滴。傳說清明是古代民間仿效帝王將相的「墓祭」之禮,逐漸使慎終追遠、敦親睦族的清明祭祖觀念發展為中華民族的文化。儘管今年清明受到新冠肺炎疫情波及,使兩岸祭祖活動或多或少受到影響,但無論如何,清明所承載中華民族敬天懷祖、緬懷親人的傳統文化和歷史意義,始終不變。 \n 慎終追遠,不單為紀念祖先,更有緬懷先人立言作德、展望未來之意。但從近年歷史教育課綱調降「中國史」比重、人民對過去的史事逐漸淡忘觀之,構築「中華民國」的歷史根基正面臨嚴峻挑戰。正如清明是「中華」文化重要內涵,中華民族歷史記憶的「中國」元素能否如此輕易割捨?筆者對此持高度保留態度。另外對於課綱的調整,乃至社會上每個人應如何看待「歷史」,筆者有幾點想法和讀者分享。 \n 一、歷史價值,貴在鑑往知來、飲水思源。 \n 據民調顯示,對於上周甫經過的三二九青年節,近7成5的民眾不記得其由來,更遑論青年節和黃花崗之役乃至辛亥革命的關聯。筆者感慨,在國族認同爭議不休的今日與「去中國化」逆境下,辛亥革命、黃花崗之役等「建立民國」的初年珍貴史事,正逐漸被「中國化」而成為「不能說的秘密」。黃花崗七十二烈士,是清末推翻腐敗帝制的革命力量,更表徵一群擁著「以天下為己任」抱負、不惜犧牲生命只為追求下一代更好國家制度的知識青年。熱淚盈眶再讀林覺民烈士的《與妻訣別書》,除了慶幸這一代人不必面對同樣環境、做出無比艱難的抉擇,筆者卻也萬分訝異為政者怎能不記取眾多烈士犧牲小我的偉大歷史,並將之列入重點教育課綱? \n 或許此時會有人指責筆者,是在讚頌孫中山先生與「過時」的革命理想、用「中國史觀」無端指責現代青年數典忘祖。但還請批評者們先放下「中國vs.台灣」的意識形態,靜下心再讀一次這段歷史:我們看到的實際上是一群滿懷抱負、嚮往民主,追求理想和美好生活的青年;更甚者,我們可從這些撕心裂肺的動人故事,明白追求安逸、自由的困難,因而體悟民主的可貴。而青年節所代表對美好制度的理想與對民主的殷切期盼,正是我們為何要緬懷歷史的價值。 \n 二、歷史紀錄,非關「去留」。 \n 筆者理解,礙於教學時程限制,教育者本不可能在就學階段將大小歷史鉅細靡遺地毯式爬梳。但走出校園,書本上沒教過的歷史並不當然就因此消失。如同政府推動轉型正義、成立真相調查委員會,毋寧是希望透過更接近事實的完整揭露,方能更正確、客觀的做出評論。筆者肯定如此初衷,但也要提醒政府,這份任務要做的是客觀廣泛的蒐集與整理,而絕不包含淘汰歷史的工作。何以說「淘汰」?因為歷史若失去紀錄和傳承,本容易被人們淡忘。即便沒有離譜的「否認」歷史,選擇性地不加以紀念、記憶,便是在變相淘汰歷史。 \n 二二八事件,得以因為轉型正義的努力,緩步、穩健的從原先避談的禁忌,到國家元首的道歉、紀念日的設立,逐漸成為理所當然的一段歷史。正視歷史、承認過去的錯誤,也因此能抬頭挺胸的展望未來。相比每逢二二八紀念日,不分執政在野的官方、非官方言論和活動,近年人們對青年節的沒沒無聞,尤其不見執政的蔡政府身影,不難感受到政府選擇性地紀念歷史、差別對待的冷漠態度。 \n 筆者要提醒身為「中華民國總統」的蔡政府,逢「陸」必反的心思本不光彩,若要以此修改中華民國歷史的記憶,更不應該。台灣本是多元融合的一片富土,繽紛的歷史色彩尤其可貴,而不該用「政治濾鏡」加以挑選與決定去留。因此在朝轉型正義邁開腳步的同時,期望蔡政府必須放下「台灣歷史」、「中國歷史」的框架和成見,以更廣闊的胸襟去理解與接納歷史。清明時節,也是在緬懷中華民族千年融合的歷史與文化,期望今天的我們能以一顆不忘本的心去記憶歷史、緬懷先賢和每個曾奮鬥過的大小人物,如此才不至成為被政治蒙蔽雙眼的數典忘祖之輩。 \n(作者為法學教授、律師) \n \n \n \n

  • 奔騰思潮:汪葛雷》陳時中自毀形象

    奔騰思潮:汪葛雷》陳時中自毀形象

    近日,新北市某里長帶團出國去西班牙一事,被網路及各種輿論罵到臭頭,被指控成罪大惡極之人,好似故意要讓病毒入侵台灣,害國家淪陷、生靈塗炭一樣。誰知道才過沒幾天,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專家諮詢小組召集人張上淳的兒子、台大醫院感染科住院醫師,竟被爆料3月4日高調赴美看NBA球賽。看到這則新聞,直讓筆者想罵髒話!而看到陳時中部長公然護短,表示「他並沒有違反規定,問題不大」,更讓筆者感到陳時中英雄形象已毀! \n 一定會有人辯護說這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錯,是台大醫院內部審查同意的。張上淳3月20日也是理直氣壯地喊:「另外一位兒子,確實在3月4日出國,但是當時依照醫事司判定,他前往的國家還沒有旅遊警示,因此還是符合可以出國的資格,並沒有違反規定。」直到3月22日晚上,發現火燒到老爸,又引起公憤,張上淳的兩位兒子才為自己的「情緒與態度」(而非出國之行為)道歉。 \n 天啊!國家都已經宣布禁止醫護人員出國了,張上淳完全迴避這一點!當初政府這樣宣布,就有無數法界自由派人士(不分藍綠)質疑政府這樣規畫,限制人身自由違憲,且看那時候行政院長蘇貞昌是怎麼說的:「依立法院剛通過的『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防治及紓困振興特別條例』第7條規定,『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為防治控制疫情需要,得實施必要之應變處置或措施。』這就是法源依據,法律規定明明白白。 」 \n 好,如果法律規定得明明白白,憑什麼張上淳的兒子可以例外?這完全說不過去,不是嗎?照蘇貞昌的邏輯,張上淳的兒子以及台大醫院批准他出國的主管,就是幹了一件100%違法的行為!竟然還在找藉口,自稱合法。陳時中也護航說:「以法治面而言,他並沒有違反規定,問題不大」。這些人真好膽,打臉我們蘇大院長的臉! \n 依據3月22日中時新聞網的獨家報導,張上淳兒子在臉書以英文直言:「不管外界罵什麼,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家,你可以亂批一通、放屁亂講,但我並沒有違法,更沒有違反這個『愚蠢』的命令。」他還批,無助的老人想要阻擋疫情蔓延,但這是無效的,因為科學與政治無法併存。 \n 以這個政府的個性,十之八九會跑出來罵《中時》「假新聞」,並且煽動各路人馬批鬥《中時》,很抱歉,筆者這次信《中時》到底,這一次我堅持要「順時中」,響應陳時中日前高喊禁止醫護出國合法的態度,就是要嚴厲批判蘇貞昌口中的違法行為。 \n 這整件事,直讓人想起2003年SARS抗疫之際,「三軍停休,陳致中又放假」,當時在海總服義務役的陳致中,即便國防部長下令停休後仍然「早八晚五」,而且還周休二日。只不過17年前是總統兒子有特權,現在卻連指揮中心專家諮詢小組召集人這種頭銜的兒子都有特權了,真是可笑又可悲! \n 同樣可笑又可悲的,是許多名嘴的態度,截至月22日下午,最愛痛罵國民黨與出國國人的張雅琴、館長,仍舊「最高品質靜悄悄」,對張上淳兒子毫無意見。而近日也時常大罵國民黨的黃光芹,則是說「張上淳醫師,應有更好的危機處理!」、「儘早把話說清楚,用最高防疫標準坦然面對,把石頭搬開。該道歉、就道歉!國人會繼續支持防疫團隊,讓防疫腳步繼續往前邁進!」真是百般呵護,不斷要求給意見,像一個無比為老闆著想的忠臣啊!看到平時無比「正義」的黃光芹如此呵護疼惜官員,筆者真的雞皮疙瘩爬滿身。 \n 文末,筆者想提一件事,前幾日新科立委范雲主張文化部應拍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抗疫成功,同一時間也通過了171萬元的拍片標案,到時候可要記得記錄張上淳兒子的行為啊,不要只會講好的,請忠實呈現台灣抗疫以來的點點滴滴! \n \n(作者為網路媒體工作者) \n \n \n \n \n \n

  •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是誰害了陳時中部長?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是誰害了陳時中部長?

    據報導,陸委會主委陳明通以「小明的故事」,表達因為陸配子女滯留大陸無法回台「團聚」的困境,希望開放讓小明們入境。正當筆者要肯定政府願意亡羊補牢、正視陸配子女回台權益時,此政策竟遭逢雲霄飛車式的1日4變,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部長語出驚人表示「選了國籍自己承擔」、「父母丟包小孩,國家沒道理收」,拒絕了無我國(中華民國)籍陸配子女入境。雖有人稱部長此舉「以一擋百」、守護台灣底線,但陳部長的一席言論卻讓筆者詫異,不敢置信這是陳醫師、陳部長會說的話。難道陳部長感染了「抗中、台獨流感」?還是哪位精於政治操作、具法律背景的長官向陳部長耳語了未必正確的「法律」分析?究竟,是誰害了陳部長、讓陳部長失格與失言了? \n 據報導,這些具有中華民國血統(父母一方為台灣地區人民、另一方為大陸地區人民)、有資格而尚未領有中華民國身分證、但卻長期與父母居留於台灣的孩童約有近2000人,而實際上受「以一擋百」政策不得回台的只有3人而已。筆者難以想像在2020年醫療保健指數全球第1名的我國,竟然容納不下「3」個小孩回家團聚、上學! \n 筆者對疫情爆發後,陳部長坐鎮指揮中心,指揮第一線醫療防疫人員進行檢疫、隔離給予高度肯定。因為2003年的SARS慘痛經驗,此次疫情防治力求滴水不漏,醫療人員的辛勞有目共睹。雖筆者認為以台灣的醫療資源與水準,有信心能提供疫情嚴峻的大陸更多協助,卻也尊重政府暫緩「大陸地區人民」入台的立場,但陳部長的「國籍承擔說」、「丟包說」,則令筆者難以苟同。此言不但冷血,也於法無據。 \n 「國籍」是什麼,學法律、讀政治的「應該」很清楚,但也恐怕只有「半調子」的法律人會告訴陳部長「國籍」重於一切、「選擇」了就要「承擔」。筆者身為法律人近60年,想奉告陳部長「國籍」在「小明的故事」裡只是個假議題,原因在於: \n 首先,要孩子「承擔」父母「丟包他們」所做的決定,這樣的話語實在殘忍,也與法律不符。這些小孩在你我熟悉的台灣環境裡成長、學習,也適應著台灣這片土地的文化與法治,無論出生於何處,爸媽總有1人是中華民國(台灣)人,台灣是這些孩子的家,一直以來法律提供「長期居留證」、「長期探親證」的資格,正彰顯這些小孩與台灣如此密不可分。面對突發的疫情,當然不應將這些台灣的孩子擋在門外。假如陳部長不是疫情指揮官,必定也會納悶,有居留權的「小明」為何不能回台?「居留」與「國籍」孰輕孰重?選舉已經結束,筆者認為政府應該給予陳部長正向的能量,而非提供似是而非的「法律分析」誤導部長。 \n 再者,國籍是個人與國家的聯繫之一,但絕非唯一。國家為人民而存在,國籍固然重要,畢竟〈禮運大同篇〉的烏托邦尚未出現,我們無可避免談論「國」與「國籍」,也不否認國籍是國際法上重要的聯繫因素。但國籍看似奠基一切的根基,其實不然。隨著交通便捷、社會變遷、人口流動頻仍,我們早已不是強調「國籍單一」的時代。居所、住所等身分同是法律上(也是事實上)重要的聯繫因素,對其應有之保障並不當然低於國籍。 \n 美國前司法部部長Elliot Richardson曾言:「政治,若能秉持良知而奉行,是最困難的藝術,也是最尊貴的職業。」人在公門好修行,期盼陳部長在防疫工作中,莫受不良的「抗中、台獨流感」所害,拿出為政者應有的高度,在愈是艱難的處境(包括政治與防疫專業衝突)下,愈要堅守良知與專業,為所當為。 \n 最後,誠如前衛生署署長李明亮近日所言,防疫長期抗戰,應持續由陳時中部長負責,但需要國安層級強力後援,而公衛博士出身的陳建仁副總統是最適合的人選,可以居高兼顧處理防疫的政治和專業(如兩岸包機)課題,筆者甚表贊同。果如此,當涉及「滯留大陸台胞包機返台」、「陸生回台上課」、「陸配子女回家團聚」、「公開或不公開收容地點」等問題,並考量對抗疫情的資源與人力調配,不應讓衛福部陳部長一肩扛,才能讓他專注防疫專業、守護全民健康。 \n \n(作者為法學教授、律師) \n \n \n \n \n

  •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是時候開啟兩岸關係的世代對話了

    天堂不撤守:陳長文》是時候開啟兩岸關係的世代對話了

    各位讀者新春愉快!去年春節,筆者在專欄談〈團圓飯談生死預立醫療決定,你做了嗎?〉。今年過年接在1月11日總統和立委大選後,選前對兩岸的激辯似乎也延伸到家裡。或許不妨趁過年和樂氣氛,不同世代的長輩與年輕人,可以理性、心平氣和聊聊這件攸關未來的大事。筆者願先拋磚引玉,分享自己的想法。 \n 兩岸對筆者而言,既有國族歷史情懷也有現實一面。筆者生於昆明,民國38年身為軍人的父親帶著母親、兄姊和5歲的筆者隨政府「轉進台灣」。但同年10月父親又「奉命」經香港輾轉回四川戰區繼續「剿匪」,不幸陣亡,享年38歲。爾後直到1991年,筆者以海基會首任祕書長身分受政府委託率團訪問北京,才又再度踏上大陸,至今近30年,可說見證了兩岸開放探親後民間互動的起伏與深化。 \n 當年,陸方國台辦主任王兆國、唐樹備提出「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筆者回以「一個中國沒有問題。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就像大陸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和大陸加在一起,才是一個中國」;當國務院副總理吳學謙提出「一國兩制」時,筆者則答以「一國良制」或是較好的選擇。筆者對兩岸有兩點刻骨銘心的立場:一、堅決反對戰爭,主張和平發展;二、統一是好選項,但統一在何種方式與制度下,需要兩岸積極對話,尋求最大公約數。 \n 與筆者不同,台灣年輕一輩出生和平年代,故只在書本上讀過戰爭的歷史,他們雖對大陸略有認識,但多未踏上過對岸土地,更不要說「了解」大陸。筆者常聽年輕朋友以「天然獨」描述自身認同,他們對台灣的自由民主法治感到驕傲,對大陸政府印象則多是一黨專政治理、人權保障不足、香港反送中運動等。因此,筆者理解年輕朋友在國家與歷史認同上,很難把「統一」當一回事,以及反對「一國」等涉及統一的兩岸論述理由。 \n 但即便有不同,筆者認為世代間應能在兩岸議題上找到「共通點」。首先,和平最重要,而自由民主法治是共同價值;其次,兩岸的未來不能只建立於情感面也要兼顧現實面,故無論支持何種主張,皆應積極認識大陸當局的看法與國際的情勢。在筆者看來,我們要認清以下幾點現實:一、北京當前立場始終堅決反對台獨且不惜動武;二、兩岸地緣政治位置無法改變,硬實力落差70年來已是天壤之別;三、台灣無法期待外國援助,如:美國沒有承諾也沒有能力以武力支持台獨,美中在台海軍事力量更已向中共傾斜。基此,筆者認為台獨可能性低風險大,而「良制一國」(兩岸於良制出現前維持現狀的「有條件統一論」)是較務實的選項。 \n 選後,蔡英文接受BBC專訪時提及「我們不需要宣布自己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因為我們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國家。」賴清德更聲稱1911年的中華民國已不存在。但蔡總統與賴準副總統心中的「國家」若非1912年創立的「中華民國」,那是1949年遷台後的「中華民國在台灣」、還是1987年解嚴並歷經3次政黨輪替後,不包含大陸的「中華民國台灣」?在這點未說清楚前,筆者相信,只有大陸與台灣加在一起的「中國」,才是符合兩岸民意、維繫兩岸和平的最大公約數。 \n 當然,兩岸若要實現統一,大陸的法治、人權條件須大幅度進步,亦即,實現「良制」。筆者理解大陸需要維持社會穩定、解決民生問題,故冒進採取民主憲政體制有其困難。但香港反送中事件已凸顯一黨專政下一國兩制缺乏問責與無法解決重大政治爭議的缺點,故縱使短期能以兩制畫分制度歧異,終須面對不同制度衝突的結果。「良制一國」作法可使兩岸擱置主權爭議,彼此專心於制度競爭,增加雙方交流與互信。 \n 筆者支持兩岸統一,但必須說清楚,我不贊同北京所稱的「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就像我也不會說「大陸是中華民國一部分」。早年兩岸統一或許是「有你無我」的競爭,但當前兩岸各自有穩定政府與發展,統一的概念應轉變為「有你有我」的命運共同體。 \n 對筆者而言,兩岸論述是動態而非固定不變,只要符合人民福祉,皆應經得起思辯。現在,或許是時候開啟兩岸關係的世代對話了。 \n(作者為海基會首任祕書長) \n

  • 觀策站:胡文琦》吹吹冷氣多休息 北車絕食好愜意

    日前筆者至台北火車站二樓用餐,突然間,撇見大廳電視牆正下方有長期主張台獨人士黃華先生所主張的「新國家運動、自決創國別無選擇」的絕食抗議活動,查看時間竟已長達28天之譜。 \n \n除了好奇之外,筆者更懷疑此一重大公共交通場所,何時竟淪為政治黨派與意識形態的宣傳之地?為何台鐵和鐵路警察,完全放任不管?還是基於「政治正確」刻意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n \n於是筆者先前往台鐵服務中心詢問,為何可以放任此等政治團體進駐,不僅設立桌椅、張貼口號標語和備妥休息區外,就連顯有「長期備戰」的戰略物資如杯水等,更是一箱一箱地大剌剌地堆放在週邊區域,服務中心的志工先是裝傻地問在哪?當筆者比出正前方十分明顯的「固定設施」後,該名服務人員又改口說那不是「飢餓三十」的活動嗎?筆者說,貼上自決創國…等標簽,怎會像是飢餓三十的公益活動? \n \n該名志工請我至值班站長反映,筆者也隨即前往陳情抗議。唯賴姓值班站長面有難色、不知所云且避重就輕地的顧左右而言他,不斷呢喃要筆者向執法的鐵路警察申訴。 \n \n筆者問,台鐵不是這個場地的「主人、主管單位」嗎?怎會放任依法根本不可以申請的政治團體「乞丐趕廟公」?站長聽了又要筆者逕向台灣鐵路警察局及局內高層陳情,於是,再前往向北車值班員警投訴,希望警察應依法行政、依法取締,否則,如果台獨團體可以,那深藍的愛國同心會和「遊民團體」又可否一起比照辦理?警察無言表示,已收到筆者申訴但未進一步表示如何處理。 \n \n有趣吧!這就是週末假期在台北火車站所上演的「愛麗絲夢遊仙境」與「官場現形記」,曾幾何時,三鐵共構的台北火車站可以變成政治團體的休憩宣傳場所?而北車竟又這麼貼心地當起「功德院」,如此低聲下氣讓政治團體可以如入無人之境的「自己闖進來」,且無法會同警方依法驅離?那爾後在野黨或其他社會團體應該也都可比照辦理吧!例如被黨產會追到快要走投無路、彈盡糧絕的中國國民黨,不是就應該將北車這個人來人往的交通要道列為日後抗爭依據地的備案嗎? \n \n蔡總統曾說,在其任內,沒有人需要為了自己的政治信仰道歉,因此若台獨團體真的想要實踐理想,除應向執政當局、一個至今仍技術性保留「台獨黨綱」的蔡政府陳情抗議外,為了廣泛宣傳的需要,台獨團體應該選擇在具有重要政治象徵符號的場域、如凱道亮相才對,怎麼此番會選擇這個有水、有電、有冷氣、有廁所、有餐廳、這麼舒適的地方進行絕食抗議呢?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想要獨立自決建國、準備犧牲享受、享受犧牲的政治理念團體,不是嗎? \n \n看看日前才在濟南路被北市府依法取締撤退的蔡丁貴教授,乃至一心一意、至今仍堅持理想的史明先生,即便筆者不完全認同他們的政治理念,但他們至少都在「外在、表象」上面,表現了一定程度「艱苦卓絕、苦行憎般」的毅力、決心與魄力。 \n \n回頭檢視黃華先生此番所處在的「聰明絕食環境」,坦白說,這樣的宣傳不僅不給力,更讓理應依法行政、秉持中立的文官體制與核心價值,都讓「這些聰明人們」給白白糟塌掉了,真的可惜啊。 \n \n(作者胡文琦為前中國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 \n

  • 蔡志弘》回到促轉會初衷

    \n 促轉會前副主委張天欽一席「東廠說」引發社會紛擾,也令人思索「正義」的真正涵義。筆者在1980年代初曾因一封海外黑函遭警總約談的「不正義」對待,至今仍願理性平衡地看待自身經歷,期盼執政當局能反思設立「促轉會」的初衷,努力推動社會和解,而非造成更多鬥爭,加劇內部裂痕。 \n 1980年代初,筆者尚未滿30歲,就已在美國舊金山大學教授行政法,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當時有將近一年時間,筆者進出中正國際機場,總會被調查人員跟監,甚至還曾被警總約談,詢問筆者在美國都從事什麼工作、接觸哪些人等。 \n 當年海內外環境不如今日開放,加上國內政經情勢複雜,海外華人圈一度黑函滿天飛,而警總捕風捉影、任意指摘的情況也相當嚴重,當年筆者也曾是被「鎖定」監控的對象。 \n 好在警總約談後沒過多久,就派人向筆者解釋,說明約談行動係因依來函查明筆者為台大法律系畢業,與台大政治系、台大社會系同為當局高度關注的對象。最後在警總高層查明並澄清之後,總算化解了這場誤會。 \n 回想這段自身經歷,僅僅因為畢業於台大法律系,且以不到30歲年紀就在美國大學教授法律,因而成為當局和海外團體關注的對象,甚至是鎖定、追蹤的目標,只能感嘆並希望這種白色恐怖的驚駭能真正從台灣社會消除。 \n 如今促轉會爆發「東廠說」事件,各界強力批判撻伐當事人,甚至有人拋出「廢除」促轉會的呼聲。筆者認為,事件當下更值得社會大眾深思的是,如何看待「轉型正義」的問題,以及如何讓「轉型正義」真正落實,而非淪為特定政黨和政客箝制異己的工具,反有害民主進程的深化。 \n 「轉型正義」除了需要還原歷史的真相,更重要的是鼓勵和促進民主社會更大程度的包容,以及更理性地看待過去在特定時空環境下發生的事例,目的在和解而非激化仇恨,把社會帶向新一輪的對立和鬥爭。 \n 以筆者30多年前自身遭遇的「不正義」經歷,卻從未想過要進行報復或鬥爭,也未曾心存仇恨,更沒有想過要拿過去的經歷,作為政治上的訴求。直到今日,筆者仍是理性平衡地面對這段遭遇,以包容寬宥的心情,看待台灣民主化過程中的必然之痛。 \n 由此也呼籲執政當局,重新反思設立「促轉會」的初衷,無論是在用人或政策推行上,是否符合台灣多數民眾的期待?是否有助於推進社會的和解,而非造成更多社會紛擾和內部裂痕?執政當局只有認真反思這些問題並做相應的檢討作為,轉型正義才有可能實現它應有的價值。 \n(作者為大葉大學榮譽講座教授) \n

  • 兩岸史話-尋找費鞏案真相

     他一面吃茶點,一面提起他近來做了一篇文章,交給《思想與時代》發表。《思想與時代》的編者郭訓導長(即郭斌和。筆者注),一看即便退還給他。 \n 費鞏失蹤消息傳到遵義後,我希望他還在世間,或者關在牢獄裡,因而通過陳布雷的弟弟陳訓慈,寫信給陳布雷(陳是蔣介石的侍衛長,管祕書長的工作,參加機密的),要求他設法釋放費鞏,並發動全校教師簽名。陳覆信其弟,說什麼書生說幾句批評政治的話,可供參考,算不了一回事;你可告訴王某,政府保證沒有抓他(原文記不得了,這是大意),這全是騙人的話,是反動統治階級的慣技,我當然不相信。因為劉子衡認識反動軍官很多,又寫信請他多方調查,也不得要領。 \n 死得其所 水落石出 \n 浙大進步同學也馬上開會聲討反動統治階級,請的教師只有我和楊耀德(現任浙大機械系教授),祕書孫祥治(還在浙大校長辦公室)。我的發言,激動了大家的情緒。第二天貼出了一張油印的報導,說「王教授慷慨發言,鼓起了大家的義憤」。……費鞏反蔣匪幫而致死,死得其所,我不如他,我對他五體投地。……我這個朋友的仇至今未報,我還不能死,總有一天我們政府可以把這事弄個水落石出的。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n 這一篇回憶,與竺可楨的反省回憶同樣極其珍貴,即王煥鑣真實又樸實地再現了當年「費鞏案」發生後的情景,以及他與費鞏之間的情誼。(王煥鑣1946年6月的日記殘頁,還記載有:「夜夢楊耀德告余:香曾(費鞏)於去歲除夕為夫己氏所賊,號泣而醒。」案:所謂「夫己氏」,是古漢語中稱不欲明言的某人,則當係即國民黨蔣介石。) \n 當然,在浙大與費鞏曾建立了濃厚友誼的,不止王煥鑣一人。筆者在找尋到的有限的浙大同仁在「費鞏案」後撰寫的回憶文章中,還有當時史地系的陶元珍教授的〈我所知道的費鞏〉一文,以其同樣的珍貴,茲抄錄如下: \n 日前在報上看見聞一多氏遇刺的消息,不禁聯想到費鞏。 \n 費氏從去年失蹤到現在,已經一年多,始終沒有下落,八成被害死了。聞氏於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頭被打死,簡直是被明殺,倒還死得轟轟烈烈的。費氏果真被害,那準是遭暗殺,使得他頂著失蹤人的頭銜,生死不明,家屬連喪也不能發,較被明殺淒慘多了。 \n 我和費氏認識,始在32年(即1943年。筆者注)秋天。當筆者剛剛到遵義浙大不久,第一次參加宴會,主人蕭氏兄弟也在浙大教書,和他及筆者都有世誼。經過主人介紹,筆者問知他是江蘇吳江人,便再問他:「吳江有位袁世凱的親戚而反對袁世凱稱帝的費先生,是一家嗎?」他說:「是我的先君。」筆者這才曉得他是費樹蔚的兒子。再瞧他舉止雍容,頭童髮疏,頗有學者的風度,心想名父之子,果然不凡,不覺肅然起敬。因係初次見面,他在席間又很緘默,終席並未多談。但他留給筆者的印象是極深的。以後,筆者又和他同過幾次席,談來甚為投契。更從浙大其他同人處,聽到不少關於他的事。如像他兼訓導長時親自督飭校工給學生燙床上的臭蟲啊,捐薪水給學生試造新式植物油燈啊,教育部規定做訓導長的必需入黨他便辭去訓導長不做啊。筆者覺得他的確是一個肯負責有操守的人,他之不做訓導長實在是浙大的損失啊。他辭去訓導長之後,浙大學生對他格外敬重。 \n 青年的良心 \n 浙大關於導師、導生的分配,並不全由學校作主,原則上儘管由學校指定某些學生為某先生的導生,而某些學生也可自行選擇他們所要的導師。不知怎樣,浙大在32年度(即1943年。筆者注)分配導生時,一個導生也沒有分配給他。但學生自願請他指導的卻不在少數。所以他名下的導生,仍較其他同人為多。可見青年畢竟是有良心的。 \n 他早年在復旦大學學政治,畢業後又到英國牛津大學繼續研究。歸國後一直在浙大教書,著有《比較憲法》一書,由世界書局出版。浙大沒有法學院,他是唯一的政治學專家。33年(即1944年。筆者注)3月某日,浙大奉命舉行憲草座談會,目的在發揮五五憲草的精義,亦即是頌揚五五憲草的好處。座談會在是日下午舉行,恰好筆者亦於同時在寓所舉行茶會(事先發帖,並不知要舉行座談會),午前代行校務的文學院長梅光迪氏及訓導長郭斌和氏,都親自到筆者寓所申明屆時因公不能赴約的歉意。筆者以為此次座談會一定是請費氏主講,恐他也不能來了。那知茶會剛開始,他便悠然走到。 \n 他說:「憲草座談會本要請我主講的,我把自己要講的話先向梅院長略說一番,梅公嚇得發抖,不敢請我講了。我想還是到你這裡吃茶點的好。」他一面吃茶點,一面提起他近來做了一篇文章,交給《思想與時代》發表。《思想與時代》的編者郭訓導長(即郭斌和。筆者注),一看即便退還給他。他很慨歎辛苦做成的文章無處登載。筆者順手把舜生先生寄來的《民憲》稿約遞給他看說:「大作就在《民憲》發表何如?」他說:「別忙,待我先寄給張志讓主編的《憲政月刊》試試看,改天我再到你這裡細談吧。」少頃,他起身告辭,茶會也散了。(待續)

  • 熱門話題-特別費除罪 仍有遺憾

     立法院日昨三讀通過《會計法》修正案,將民國九十五年底前首長特別費除罪化,終於讓爭議許久的特別費「歷史共業」消除,使得藍綠多位政治人物,可望從司法的泥淖中解脫。特別費之所以會成為爭議,乃是○六年陳水扁家族被爆濫用國務機要費,引起綠營反撲,進而鋪天蓋地告發藍營政治人物也有濫用特別費之嫌,爾後,再經藍營「司法反擊」,終至遍地烽火、草木皆兵,藍綠政治人物幾乎無人倖免。 \n 立法院這次修法,是為許多政府高官解套,但基層人員所受的委屈,乃至於許多綠營執政時期的官員亦深受牽連,民進黨仍然為司法是否「辦綠不辦藍」而吵鬧不休;且由於修法僅針對特別費,對於上自總統的「國務機要費」、下至基層村里長的「事務補助費」等均未納入,也留下政治考量的爭議。當然,國人對陳水扁的貪腐犯罪,覺得不可原諒。所以,這次修法採從嚴界定,導致呂秀蓮、陳唐山等人仍被困在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案而未能脫身。筆者以為,藍綠這把政治鬥爭的惡火,一直持續延燒下去,不僅浪費社會成本,也會撕裂族群間的信賴度。

  • 熱門話題-提供醫療健保 是基本人權

     繼名嘴鄭弘儀砲轟大陸學子獎學金後,立法院民進黨團亦加入戰團,批評政府同意大陸專業人士來臺工作參加健保,給予優待費率;當然保費多寡此乃見仁見智,但筆者要在此提醒,醫療健保是基本人權,同時亦是公衛防疫上利人利己之舉。 \n 當年筆者曾經攜家帶眷負笈歐美,在美國就學時必須自行負擔醫療保險,但後來在英國進修時,就可以免費享用該國全民健保,同時子弟就學亦是女王陛下招待。當時並不是很瞭解為何可以如此受惠,後來與指導教授論及此事,指導教授提及歐洲人權公約,勉勵筆者要以基本人權角度來看待此事。 \n 醫療保健公衛防疫不能有死角,所以人人都應有健保,假如負擔不起,政府都要想辦法免費提供健保,因為這是利人利己。大陸專業人士來臺費率的確是可以研究調整,但是要一視同仁,就是要將他們當成我們國民收取同樣費用,只要民進黨能夠超脫統獨,其實能夠多收點健保費又有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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