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簿本的搜尋結果,共13

  • 國語作業簿封面破了 大班孩整本自己畫 網友跪了:神還原

    國語作業簿封面破了 大班孩整本自己畫 網友跪了:神還原

    「這有淺力,要好好栽培!」一名母親在臉書上發文,表示就讀大班的女兒日前將學校發的國語作業簿用壞了,便自己全手繪了一本,連內頁的格式都不忘模仿,封面畫得微妙微肖,照片發出後讓7000多名網友驚艷,直呼年紀這麼小就有這樣的畫功值得好好栽培,對此,女童母親也幽默回應,「我來培養一下看看能不能成為畢卡索第二,取名叫畢畢叫」。

  • 日婦尋爺爺足跡 須知簿助圓夢

    日婦尋爺爺足跡 須知簿助圓夢

     來自日本岩手縣的68歲阿嬤高屋敷多喜子,日前寄明信片到大溪分局百吉派出所與復興分駐所,表示自己的爺爺串山康治約在1910年代於兩所服務,計畫前來拜訪。30日上午婦人成行,警方還拿出日據時代的「須知簿」,婦人看著百年前爺爺名字,感動不已。 \n 頂著滿頭華髮的高屋敷多喜子向警方表示,由於準備製作族譜,想起爺爺曾在台灣大溪警分局服務過,於是來尋訪百年前爺爺的足跡,並希望能找到相關文獻。 \n 高屋敷多喜子去年就派兒子與媳婦先探路,想先確認曾經名為「湳仔蕃務官吏駐在所」的百吉派出所、「大嵙崁支廳蕃地角板山駐在所」的復興分駐所是否還在。她表示,由於果園工作繁忙,終於在今年抽空來台,並預先寄明信片表明來意。 \n 在收到明信片後,有歷史碩士學位的百吉派出所員警王俊霖,馬上搜尋國史館台灣文獻,找到部分關於串山康治曾在台服務過的證據,並製作成電子檔提供給高屋敷多喜子,讓高屋敷多喜子又驚又喜。 \n 百吉派出所內有1本日據時代保存下來的須知簿(轄區狀況簿冊),通曉日語的員警謝昕昊協助翻找是否有串山康治的紀錄,果然發現在大正2年(西元1913年)時,寫有串山康治調入百吉派出所。高屋敷多喜子手捧須知簿,看著上頭寫有爺爺的名字,忍淚激動不已,讓此行不留遺憾。

  • 提供免費簿本遭罰? 公平會闢謠

    近日媒體報導「荷包又瘦了…出版商免費提供挨罰,國小作業簿得自購」,內容提及教科書業者提供免費簿本等行為遭公平會罰款,所以不再提供。公平會今日發稿鄭重澄清,並未針對教科書業者附贈作業簿、習作、評量、測驗卷之行為予以處分。 \n \n公平會表示,習作是教育部審定教科書範疇,屬於教科書一部分,而評量、測驗卷與作業簿的使用,涉及各校、各年級、甚至各教師之教學方式與教學內容,使用情況不一而足。 \n \n公平會雖訂有「公平交易委員會對於國民中小學教科書銷售行為之規範說明」,說明業者若提供或預告提供物品,以不當爭取選用其教科書違法判斷標準,但若是教科書出版業者提供與使用特定教科書教學具有直接關聯的物品,且普遍讓所有用書班級的學生都有相同使用學習的機會,未違反《公平交易法》相關規定。

  • 影》詐騙新招!網路收購帳本金融卡 人頭帳戶月領3萬

    影》詐騙新招!網路收購帳本金融卡 人頭帳戶月領3萬

    詐騙集團又出新招,在網路上聲稱帳本提供博弈使用,不用負擔任何法律刑責,一個月三萬塊代價,收購人頭帳本,警方以釣魚方式,到超商埋伏,逮捕收簿手,他聲稱以一天一千元代價,到各大超商收包裹,渾然不知自己成了詐騙共犯。 \n \n警方持續追查發現,詐騙集團還在通訊軟體上,四處收購人頭帳戶,聲稱提供博弈使用,無法律刑責,一個月就能輕鬆月收三萬。警方以釣魚方式,將帳本以粉紅色紙袋包裹作為辨識,接著超商埋伏,發現收簿手領取時,立刻上前抓人,事實上提供人頭帳戶,假使被列為警示帳戶,同樣屬於共犯,也有連帶刑責,想賣帳戶賺錢恐怕惹禍上身。 \n

  • 活出幸福人生 台中首創性平練習簿

    活出幸福人生 台中首創性平練習簿

    「寫過那麼多練習題,哪本教妳活出幸福人生?」台中市全國首創性平練習簿,將於6日上午在台中公園準時開考,讓市民提筆演練性平課題,用功實踐幸福人生!今天上午召開記者會,透過解釋名詞、是非提及選擇題、連連看、簡答題等多重形式,讓民眾演鍊人生不同面向的性平課題。 \n \n社會局長呂建德說,Google公司所做的男女信心差距調查顯示,女性員工普遍認為自己的能力比男性差,受到性別刻板印象的束縛,女性生涯發展易受限。我們總是與數學、國文、歷史、地理、生物、理化等各式各樣的練習題為伍,卻沒有一本教導我們如何追求平等、活出幸福人生的〈性平練習簿〉。 \n \n國際婦女節前夕,台中市政府社會局特別推出全國首創的文創宣導品─〈性平練習簿〉,透過從小熟悉的解釋名詞、是非題、選擇題、連連看、簡答題等題型,融入同性伴侶關係註記、LGBT等時下最「夯」的性別議題,以懷舊的設計,激勵民眾重燃學生時代的求知慾。 \n \n台中市秘書長黃景茂、社會局長呂建德穿上自己學生時代制服、揹起「性平小書包」,與一群穿著國小制服的阿公阿嬤,以〈性平練習簿〉用功檢視自己的性平知能,呼籲民眾實踐性別平等,才是人生中的及第登科。

  • 超神奇方格簿 因為一則貼文賣到缺貨

    日本一名專科女生在本月初的一則帖文,令東京一間小型印刷廠一款手製方格簿,數千冊存貨在一日內經由網站賣光光之餘,還要連夜加工趕製,足見網友的力量是何其厲害。 \n這款被日本網友暱稱為「爺爺方格簿」的方格簿,特色是可以完全攤平,拿去影印時不會在中間出現一條黑影。這技術是經營家族式印刷廠的79歲社長中村輝雄,在2014年發明,並申請專利。不過由於欠缺推廣,這樣特別的方格簿就在貨倉堆積了數千本,賣不出去。 \n元旦當日,中村社長的孫女因看不過眼,發了一條twitter,向網友介紹爺爺發明的方格簿有何特別之處。豈料平日門可羅雀的印刷廠網站,點擊次數急升200倍,更隨即湧入大量訂單,所有存貨瞬間售清,連代理的大型網站也只好暫時截單。 \n中村爺爺的方格簿本來一天只能生產300本,現在也得立即趕製以應需求。連發文的孫女也吃了一驚,說:「怎麼竟然變成這樣啊?」

  • 巴黎恐怖攻擊 法在台協會設臉書致哀簿

    針對法國巴黎遭受恐怖攻擊事件,法國在台協會在臉書開設「線上致哀簿」,協會指出,針對2015年11月13日在巴黎發生的恐怖攻擊事件,法國在台協會特別開設臉書,供所有希望表達哀悼與同舟共濟精神的法國同胞與法國的朋友們抒發意見。 \n \n法國在台協會臉書全文如下: \nLivre de condoléances en ligne du BFT: \nPour les Français et amis de la France qui souhaitent exprimer leurs condoléances et leur solidarité après les attaques terroristes du 13 novembre à Paris, le Bureau français de Taipei ouvre cette page publique, afin de recueillir vos messages. \n法國在台協會開設線上致哀簿: \n針對2015年11月13日在巴黎發生的恐怖攻擊事件,法國在台協會特別開設本頁,供所有希望表達哀悼與同舟共濟精神的法國同胞與法國的朋友們抒發意見。

  • 文化事件簿-本事.青春

    文化事件簿-本事.青春

     舊香居遷至龍泉街迄今已過十年,回顧過往,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肯定,認可我們的專業和努力,除了感謝,我們始終覺得幸運。在舊書店的位置上,可以看到許多好書,即使歷經多年,仍有人不斷追尋;或是有機會重新再版。更常聽到愛書人說自己走訪舊書肆,就是希望重溫青春記憶,重讀曾經感動自己的書。 \n 舊香居不斷上演著許多書與人、人與書的因緣故事,因此,在思考展覽主題時,腦海浮現許多畫面:我們希望能辦個特別展覽紀念師大店十周年,也紀錄十年往來的人情書事。 \n 在這瞬息萬變、追求效率的時代,更顯溫暖珍貴。多年來,我們舉辦多回展覽、座談會試圖推薦更多好書給新一代的讀者,讓年輕書友們可以偶爾回頭看看,認識、親近這些值得好好翻閱、靜心閱讀的好書。 \n 書人因緣 \n 構思企畫之初,展覽名稱幾經推敲才定為「本事青春:台灣舊書風景」,「青春」真是個微妙的詞,十七、八歲時,不會意識到日子正青春,當下的喜怒哀樂,此刻的飛揚激動,一轉眼,當我們說起「青春」時,其實已經是在回憶。展覽挑選的書,相信曾經是許多人年輕時閱讀過的「青春」記憶,而這些好書也會是今時今日、甚至下一個世代的朋友們,在書店初次接觸的「青春」記憶、閱讀的開始。經典好書如擁有不老的靈魂,可穿越時空,「本」是青春,書就是最雋永的青春。「本事」也可以說是人找書、書找人,關於書的故事,又或者說那些藏書玩書的書癡都很有本事。每本書背後可能都有一則青春心事,追尋過往閱讀蹤跡,如同找回自己的時代。 \n 展覽期間,來自台灣、香港、大陸、日本及海外的朋友,留下許多他們的感想,如同某位來參觀的朋友留言寫道:「看著那些曾經伴我青春的封面們,甚至有些書架上亦有收藏的書籍,心底的激動與澎湃無法言語,只能細想著張愛玲的文字利刃,是如何剖開舊思維的腦走入女性主義?回嘆白先勇的細膩柔情,如何引領走入放不下的過往名利?簡單的遊走本事青春,即可回春,實屬幸福。」 \n 閱讀年輪 \n 從2007年的「三十年代新文學風華展」開始,每次策展時都會編輯展刊,為展覽留下一份紀錄。此次「本事.青春」展刊若僅以書影呈現似無法完全表現展覽的主旨,彰顯這些作品在書人書迷心中的意義,所以我們希望能單純回歸到「讀者」的角度直面個人閱讀的心情。也正因並非要編成資料彙編、也不是文學評論的集結,我們請撰稿者以「普通讀者」的身分,用熱情直覺寫下心情、分享喜愛的書籍和與書相遇相惜的故事。 \n 從去年八月份開始約稿,透過Facebook,超越距離的隔閡,與台灣各地、香港、日本、加拿大、馬來西亞等地的書友一一聯繫,基於多年協助客人訪書的經驗與情誼,邀請書友撰寫他們喜愛或感興趣的作家。後來更有些書友主動提出多寫,大家的熱情參與讓《本事.青春:台灣舊書風景》有了八十二位撰稿者,九十六篇文章。執筆的作者當中有許多是前輩作家、編輯,也有素人藏家、書友,年紀最小的是大學四年級的學生。即使很多作品遠比他們早問世二、三十年,但依舊可以透過引介,讓年輕世代的讀者認識精彩、重要的文學作品,這正是作為書店的重要價值,藉由不同位置、年齡的愛書人展現不同世代的閱讀經驗。 \n 展刊大觀 \n 展刊分為四部分,第一部分「專文總論」,收錄舊香居〈展覽緣起〉、楊澤專訪〈到舊書店尋幽訪勝〉、尉天驄專訪〈我經歷過的時代〉、陳冠華〈詩集的身世:裝幀,版本,簽題及其它〉、陳學祈〈大時代與大苦難的見證〉、黃震南〈點檢舊藏問神州〉、李志銘〈舊書世代: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與時代記憶〉。 \n 第二部分作家專文「我讀我看」,由與舊香居來往多年的前輩作家、編輯、藏家、書友們分別就所喜愛的作家寫下身為讀者的告白,收錄作家有三十年代新文學作家的蘇雪林、梁實秋、張愛玲、胡蘭成;台灣文壇重要作家吳濁流、楊逵、葉石濤、林海音、覃子豪、紀弦、余光中等八十二位作家,皆附上早期著作版本書影。 \n 第三部分「雜誌與書系」,影響台灣過去藝文、文化的重要雜誌、叢書也是本次展覽重點,有吳承紘談《人間雜誌》、朱瑞翔談《文星雜誌》、陳逸華談〈仙人掌出版社與現代文學〉。電影方面由曾參與楊德昌導演拍片的詹正德來談《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徐明瀚來談《影響雜誌》。對於傳統文化資產,民間藝術保存有重要貢獻的《漢聲雜誌》則是請長期關注歷史文化建築的凌宗魁來談。最後邀請到喜歡童書的張東君跟田立民來談國語日報出版的童書。 \n 第四部分「書人書話」有趙天儀老師與群學劉鈐佑總編分享他們如何一步步開啟了閱讀之路、上海華東師範大學的陳子善老師分享〈現代文學書話四則〉、黃震南寫他收藏西川滿的心路歷程、符立中談《神鵰俠侶》的原始版本、三島迷的編輯周奕君談她所喜愛的三島由紀夫。而喜歡讀書、買書、藏書,後來到舊香居當店員的吳浩宇分享他的心情:〈究竟是我買書,還是書買我一段青春〉。展刊另附有32頁的別冊《不可錯過的書》,收錄早期重要詩集、詩刊、小說、散文、翻譯、武俠小說、雜誌書影。 \n 書店使命 \n 在展覽期間,有一位老作家、拖著沉甸甸的腳步從地下室看完展覽上來後,休息一會,突然對我說:「還好有你們。」看到這些伴隨他黃金時期、青春年少的一本本文學舊書,他說:「這些好書、都太經典了,許多作家都是他文學創作路上的伙伴,實在很怕人們將它們遺忘,有可能年輕人連知道都不知道就已經沒有機會接觸,能有人保存它們、讓他們能流傳下去,真的太好了!就算我們不存在了、這些書也應該一直被人閱讀、記著。」面對自己深愛的文學年代,他感性地和我訴說這份心情。 \n 展覽在三月初便已結束,為期近兩個半月的展覽,展刊卻從邀稿到印刷出場,歷經半年的時間才得以完成,「本事.青春」的展刊,是我們的第五本,但面臨的挑戰是最複雜、困難的,近千張的圖片、九十多篇的文章,繁瑣又多元的編排,已不知校稿多少次了,直到印刷期間,我們更是親身參與不敢懈怠,大家的辛苦,就只是期盼這些陳舊的書本,可以再次完美登場,青春亮相。展覽會結束、時代會過去,我們留下一本厚達352頁的《本事.青春:台灣舊書風景》+32頁的別冊《不可錯過的書》,紀錄著前人的心血和我們的理想,更包含我們對每位熱情參與朋友們的感謝,謝謝他們的慷慨和情誼。 \n 始終覺得,人與人之間,不一定凡事都以利益為出發點,這麼多年,很慶幸,能有許多愛書人認同我們的理念,陪舊香居一同成長。我們與書友互相往來的情誼,讓大家願意跟我們共同完成一件事,相信大家都有感受到我們的熱情和對舊書的使命感。 \n 美好書頁,青春回憶,書是最雋永的。

  • 文化事件簿-名片、小本和ZINE

    文化事件簿-名片、小本和ZINE

     對獨立藝術家、設計工作者來說,「ZINE」是以最簡單、最拮据的方式做成書的成疊紙張。 \n 立夏之際回到台北,最愛逛的是,溫羅汀的獨立書店群,不管是新書,還是二手書店。從唐山書店穿過溫州街,左轉到羅斯福路三段283巷公園附近的永樂座。在老式雙拼公寓一層,從門前庭院進入客廳,牆壁周圍擺滿書架,吧台旁邊有一架「BBS版詩作聯展」,將詩作印成名片形式插在架上,自由取閱。其中有一首aiya〈池上便當的聯想〉,似乎透露我們曾經有過激動的日子: \n 吃便當的時候,我想著/總想著,池上遼一/畫聖堂教父那一個 這是聖堂的便當/兩個男人,光和影/排骨和芹菜/猜拳/可以決定/先吃哪一樣菜,不管/走哪一條路,不管/扮演/哪一個人生/發亮的這一顆米,方是/菁華所在 \n 以名片成為紙本媒介,雖然簡單直接,但保存不易。倒是店主人剛出版的詩、散文合集《有邪》,做成連封面只有28頁的「小本」,比較有意思。 \n 在BBS走向日暮之年,我們已藉著Facebook、Line傳遞個人想法,或藉某條新聞、某篇文章傳遞群體認同等媒介,不知有沒有人注意到ZINE這種實體出版形式?它常見以十本為單位,最多可以達到一千本。就像我收藏的藏書票書籍,曾經有一部限定13本票主個人使用的藏書票集,大部份個人作品集多以百本為單位,除非是洛克威爾.肯特可以超過一千冊。 \n 發表個人作品 \n 「ZINE」是無法再縮短的詞彙,很適合用來形容以最簡單、最拮据的方式做成書的成疊紙張,接下來該如何發展,則端看個人。它比小本這種形式,更加能夠表達我們這個沉悶的時代。 \n ZINE起源於1930年代美國科幻小說書迷自製的FANZINE,上世紀七十年代後期,全錄(Xerox)影印機開始普及,人們使用它拿製作傳單或少量的ZINE。隨著網絡開始真正普及,網絡上的網頁、博客等,讓個人更方便發表展現自己的作品。現在的ZINE有點類似網絡平台,可讓大家看到各種類型、型態的內容,包括私人的、或一般雜誌不會刊登的內容。跨越領域之廣,令人好奇,可以說進入個人手作ZINE樂趣再發現的時期。 \n 其中以藝術家作品集形式的ZINE廣泛受到矚目,搜羅插畫、照片、線畫、拼貼等藝術作品,為了配合作品呈現形式而改變的用紙、裝訂方式、印刷技巧,例如:收集中文和英文顏色字彙,並將它印刷在該顏色的紙張,透過活字印刷的手感,與線裝書裝訂方式,使用質感粗糙手工風格書封,襯托出亮面書腰的鮮豔,就是一本利用視覺詞彙印象的成人繪本。 \n 親手做的樂趣 \n 時下低頭族使用iPhone、iPad、平板電腦來搜集資訊,但有些人也對直接觸摸,直接有手感的東西懷抱情感,ZINE正是其中包含人性與有機實驗結果的潮流之一。對獨立藝術家、自費出版者,或是從事文字、設計工作者來說,真正想要出書而無法出版,能夠直言「我喜歡這個,我討厭這個」,就是ZINE與個人出版的有趣處。比起人人都能瀏覽的網站,更能夠傳遞這些人的心聲。 \n 另外身為ZINE的製作者,是可以用輕盈筆觸表達個人想法的媒介。剛開始用什麼什麼形式都無所謂,關鍵是送到別人手上讓受眾者看到,得到回應時,就能夠明白製作的樂趣。就像博客一樣,重點在於忠實呈現個人風格與內涵,最有趣的地方,便是在於人人能夠動手做(Do It Yourself)。 \n Facebook、Line只是一次次短暫的邂逅,不像ZINE是一個過程,一個值得動手做的想法,完成的一件實體作品。我們有了汽車,會取代自行車嗎?有了電扶梯,會取代樓梯嗎?不同的工具或媒介,適合不同情境的需要。人類的知識結構,隨著媒介表達方式的多元化,愈來愈可以透過新起的媒介,提供更多發表和交流的機會,愈來愈多的媒介更可以促進人類知識的開發,以及更多的表達方式。在人與人關係都能夠數字化的時代,透過每雙手把自己的創意傳遞出去,既不算新穎,也還不夠陳腐,便是一種值得推廣的媒介。

  • 朴子分局保險箱 翻出日據存摺

    朴子分局保險箱 翻出日據存摺

    縣定古蹟朴子分局不只建築物有歷史感,也私藏不少寶物,日前有員警意外在老保險櫃發現數本日本大正、昭和年間儲金簿、保險單等文件,從註記時間回推,最久的儲金簿至少有90年歷史。 \n朴子分局裡重達數百公斤銅鑄保險櫃,有1塵封多年的老鐵盒,因從未曝光,許多警察都叫它「潘朵拉的盒子」。 \n日前管理保險櫃的員警整理櫃內物品,好奇將神祕鐵盒打開,發現裡頭除有日治時代的儲金簿「郵便儲金通帳」、「特別當座預金通帳」外,也有民國35年的警察津貼登記表。

  • 大水

    大水

     小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夢境,他獨自一人坐在自家客廳,旁觀著無數怨靈搶破頭要擠回這世界,處理那些尚未完結的恩怨情仇,形成人間和鬼域的大混戰。夢中他試圖阻止,卻無能為力,結果還是阿嬤拿著掃把不知從哪裡跑出來,抓狂似地到處亂揮,把所有鬼怪嚇得屁滾尿流,名副其實的鬼見愁…… \n ─「把你生成這樣是我不好,可是你自己也要認。我看那個領班人老實,嫁給他不會不好,怎麼樣,好嗎?」女人心想如果回答不好,是否就代表不認?但還是答應了一起出去吃飯看電影,瓊瑤三廳式的鴛鴦蝴蝶,她看他看電影看到睡著的臉,然後屬於兩個人的愛情故事,就此開始。 \n 小四心想。然後慢慢走成如今的家常,配著怨懟下肚。 \n 小四笑。阿痞媽看他一眼,不知他笑什麼。受不了,說是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就先走了。終於走出頂樓大門,連拖鞋拍打在樓梯間的聲響都遠離之後,小四和阿痞才終於交換了一個「總算」的表情。「有事情要處理,好做作。」阿痞笑著說。 \n 「你媽看起來好像真的很討厭我。」 \n 「大概以為我們在搞同性戀吧。」 \n 「你媽終於發現你的事囉?」小四故作正經貌回敬。 \n 「沒辦法,誰叫我交到你這種娘砲朋友。」 \n 「你去吃大便吧。」小四作勢要踢人。 \n 雖然很不方便,但彷彿才因此感到有趣,小四後來也去幫忙搞笑般拆著冥紙,兩人為了那艱難不已的動作嗤嗤笑老半天,臉上映著火光,烤出汗來,百無聊賴相互競賽似地你一言我一句,瞎扯著一些全世界最沒營養的對話,直到其中一位發懶了,任由言語落了一地不想去撿,另一位也就跟著無所謂地沉默下來。 \n 他們的相處模式總是這樣,出口的話不怎麼經過大腦,所以也沒有去經營、讓那些話題發展出任何即使只是雞毛般大小的意義之責任。所有對白的登場都是靈光一閃,下場都是無疾而終。 \n 陽台上灰色水泥地,四周同樣用水泥包覆磚塊立起圍牆約莫一成年男子到胸口的高度,那麼僵硬,那麼缺乏情緒。 \n 燒著紙錢,小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夢境,他獨自一人坐在自家客廳,旁觀著無數怨靈搶破頭要擠回這世界,處理那些尚未完結的恩怨情仇,形成人間和鬼域的大混戰。夢中他試圖阻止,卻無能為力,結果還是阿嬤拿著掃把不知從哪裡跑出來,抓狂似地到處亂揮,把所有鬼怪嚇得屁滾尿流,名副其實的鬼見愁,最後連小四也一起嚇回現實人間,坐在床上發了好一陣子呆,久久無法回神。 \n 就像曾經寫過的日記內容,若沒有回頭翻看,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想起來。小四燒著紙錢,忽然想起這個夢,有那麼一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n 大概是被眼前的火焰烤得神智不清了,小四略微退一步,抬頭看天,陽光晒在臉上熱燙燙的,讓他睜不開眼睛。這情景勾起小四腦海中某一似曾相識的畫面,但無論如何想不起來任何其他……他開口問阿痞:「上次下雨是什麼時候?」 \n 「不知道。差不多有一百年了吧。」 \n 「你白痴嗎?」 \n 「幹!你才問那什麼白痴問題咧。誰會記得上次下雨是什麼時候?」 \n 對,就和那年夏天一樣,誰也不記得上次下雨是什麼時候。 \n 「那你還記得國二的時候,我們在林貞均抽屜裡放蟑螂的事嗎?」小四再疊上一個新的話題。那次,他們從家附近的黃昏市場,十足開心興奮抓來一整盒油膩飽足到發亮的活蟑螂,放在同班同學林貞均的抽屜裡。兩節課過後,她發現,不知是什麼東西,一打開來就是失聲尖叫。幾隻蟑螂馬上飛起來,在教室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一堆女生被嚇得當場飆淚,整間教室瞬時變成殯儀館一般,此起彼落都是哭聲,只有幾個不怕死的男生脫了球鞋跑來跑去打蟑螂,笑得像瘋子。 \n 事情鬧得很大,訓導主任說沒人出來自首,就全班每人一支大過。第一次帶班的女導師不知如何收拾,在講台上忍不住,也哭了。 \n ──如果,如果隔天那女老師就辭去教職,回家思索另一種人生的可能性……故事開始,還是結束? \n 不知道。那老師後來一直教他們班直到畢業。 \n 阿痞沒有回答,像在思考問題或者答案,一臉聰明的表情,可惜腦子裡裝的恐怕盡是稻草。「那個……後來是不是真的全班都被記一大過啊?」他說。證明了他記得,他當然記得。這次換小四沒有回答。 \n 天氣實在太熱了,熱得令人不耐。 \n 「有沒有啊?」他又問。 \n 右手包覆著石膏處的皮膚忽然癢起來,幾近難以忍受。 \n 「白痴喔你變啞巴了嗎?」阿痞一拳打在小四肩膀上。 \n 小四看著阿痞白爛的樣子覺得很搞笑,腦中冒出個壞念頭。 \n 「喂,你暑假作業寫了沒?」 \n 「還沒。一個字也沒寫。放假寫什麼作業,老子都還沒玩夠。」 \n 「我也是一個字也沒寫,而且我根本忘了暑假作業到底長什麼樣子了。」 \n 阿痞沒理他。他又無聊了,不想再延續這個話題。 \n 「喂!暑假作業到底長什麼樣子啦?換你變啞巴了嗎!」小四拾起話題追過去。 \n 「啊不就是一個藍色的簿子嗎?」 \n 「我的好像不見了。」 \n 「那不是很好嗎?」 \n 「哪裡好?」 \n 「就不用寫了啊。就跟老師說不見了就好啦。」 \n 「有那麼簡單嗎?」 \n 「就這麼簡單。」 \n 「那你把你的簿子拿上來燒了。」 \n 「屁啦!我又不是瘋了。」 \n 「就知道你不敢。」 \n 「老子沒什麼事是不敢的。」 \n 「你現在就不敢燒了你的作業簿,還在那邊說什麼屁話。」小四窮追猛打。 \n 「屁啦!」 \n 「屁什麼屁!有種就去拿上來燒掉,不然少在那邊講什麼跟老師說不見了就好。」 \n 「我考慮看看。」 \n 「考慮個屁,再考慮火都要熄了。」 \n 「我再考慮一下啦。你很煩耶!」 \n 「不用考慮了啦!一口氣燒掉,帥氣又省事。」 \n 「就說考慮一下了你是在催屁喔。」 \n 「不用考慮了啦!不用考慮了不用考慮了不用考慮了不用考慮了……」 \n 「好啦好啦,隨便。」說完阿痞衝下樓去,拿了他的暑假作業簿上來。小四看了看那簿子,努力回想自己的那本究竟是丟哪去了,但只…… \n ──「但只搜尋出一點印象,實在沒什麼把握。」這兩個句子不僅可以正確描繪出對大男孩來說,那作業簿下落不明的狀態,事實上也可說是他人生至此十七年的歲月寫照:有一點印象,但沒什麼把握。一切都模模糊糊、隨隨便便,就算認真想回顧自己短短還沒什麼所謂時間距離可言的人生,也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偷窺,連輪廓都是暈開的。嗯,這適合當作開場。 \n 沒有什麼猶豫,阿痞隨手撕了撕作業簿,就全丟進已經吃飽了冥紙的爐裡。作業簿在一閃一閃等待著復燃的餘燼火光裡悶了好一陣子,冒出許多黑煙,隨風扭曲向上如同一條黑色的肥蛇不斷從爐裡竄出,直到尾巴一勾,火舌像找到出口冒出來,阿痞的作業簿紙迅速開成豔麗的花,全部燒給了好兄弟們幫他填那些英文生字的造句。 \n 兩個人在爐邊盯看,小四鼓譟著歡呼起來,阿痞於是也跟著嗚嗚呼呼地胡亂鬼叫,差點沒聽到他爸走上樓推開頂樓鐵門的聲音。「弄完了趕快下樓吃飯。」阿痞爸說,順便環顧四周,那模樣看起來就像被老婆命令上樓查看一下狀況,看完人也就走了。小四和阿痞同時大鬆一口氣。 \n 短暫的意氣風發就這麼煙消雲散,爐裡的火又再度萎縮死去,慢慢縮回到一觸即粉散的灰燼身上,那苟延殘喘的紅光斑點。 \n 阿痞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這下怎麼辦?」他萬念俱灰地問著。 \n 「什麼怎麼辦?」小四答,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n 「什麼怎麼辦!作業啊!你把你的給我。」 \n 「別作夢了,我的早就不見了,不然你以為我幹嘛拖你下水?」 \n 「我他媽的會被你給害死!」 \n 「放心啦,要死也有我給你陪葬。」 \n 就這樣,他們又一來一往,在等待餘燼完全滅去的時間裡,閒扯淡說著一大堆鬼話。 \n 然後忽然一陣強風暴走,刮起了漫天黑色的雪花。 \n 這情景讓小四想起,那時候蟑螂在教室裡四處亂飛、整個班級瞬間陷入混亂的畫面。 \n 以及小易彷彿對這一切視而不見靜靜坐在位置上的表情。 \n 是在那事的多久以後,林貞均才不再到學校上課的呢? \n 如果故事結束在那一刻就好了。林貞均尖叫著,小四幫著踩死在她身邊亂爬的蟑螂,而小易靜靜坐著,面無表情。 \n 颱風好像是真的要來了。那個正在海上搖搖晃晃往此地前進著,彷彿有意識,懂得猶豫的颱風,很快就要來橫掃這無所事事的夏天,橫掃小四和阿痞所有口無遮攔的對話、滿巷沒有人看得見的鬼魂,以及整座城市因為高溫而不斷自地表浮升而出的海市蜃樓。 \n 因為有大人在無法盡興,小四和阿痞在吃過午飯後,決定轉移陣地,到小四家繼續看漫畫。雖然痞爸對於阿痞竟然還要出門一事忍不住囉嗦起來:「颱風要來了,你是還想跑去哪?」但反而給了他們靈感說:「必須在颱風來之前把漫畫拿回去還啦,要是明天放假,我們租很多本會被罰很多錢耶。」 \n 「颱風天是會罰什麼錢。」痞媽淡淡補充般說著。 \n 「你又知道了,你有租過漫畫嗎?」阿痞回嘴,忍不住又補上一句:「而且你看他那個樣子,我不載他回去可以嗎?他這個殘障樣要是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我會良心不安耶。」阿痞指著小四笑著說。 \n 「隨便你了。騎車給我小心點。」痞媽最後撂下這句,就走去廚房開冰箱不知是要拿什麼。 \n 在騎車前往自己家的途中,小四在後座四處看著路旁店家都擺出放滿供品的桌子,進行著普渡,心想該不會只有自己家如此鐵齒,完全沒在管這件事吧。 \n 但到底是誰有辦法管?莎拉還是阿嬤? \n 還是自己? \n ──好兄弟們會在意這些嗎?希望是不會。男孩從來就怕鬼,可是這一年家裡經商失敗,父親一怒之下拆掉了家裡神桌說是別再浪費無用的香油錢,反正神明和先人的庇護都是假的。搬家之後,男孩常在房間裡偷偷掉淚恨著父親,恨他把媽媽的牌位也一起當垃圾丟了。故事開始。 \n 該怎麼繼續,怎麼結束,不知道。 \n 小說比現實還更無以為繼。為什麼?因為再怎麼無以為繼,現實都必須無條件展演下去,如同一條沒有盡頭的公路一路往下延伸。(2)

  • 我的記憶-收藏日子

     仔細想想,似乎打從年幼時代。便孜孜矻矻試著存留所謂「記憶」這東西。 \n 小一年當選模範生,得到一本藍色塑膠厚皮日記本做為獎勵。既然是模範生,理當著手用這生平第一本日記本寫點什麼。當時應該剛學會寫字沒多久,很多年後整理家翻出來這本藍色冊子,歪斜字體加上大半注音,好不容易辨認出意思,卻發現日記裡寫到的男同學名字,居然完全想不起來是何方人物。 \n 後來電視上出現了很有名的「我用相機寫日記」廣告,我信以為真,以為世人真是都以相機日記。家中剛好有一台傻瓜底片機,於是三不五時帶到校園,吆喝同學拍照,從此開始力行「用相機寫日記」直至今日。 \n 國中時代,老師規定每日連絡簿必須寫一篇日記。當時甚以為苦,還好連絡簿空間不大,加上好學生心態作祟,乖乖地寫了三年。好不容易寫著滿滿的連絡簿我一本一本仔細收藏在櫃子裡,幾十年都沒再讀過一次。去年家裡整修翻箱倒櫃整理塵封記憶,讀到自己十二、三歲寫下的文字,好不莞薾。有一天應該是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好寫,居然一行:「今天沒有事情可寫。」交差。 \n 連絡簿是寫給老師、家長看的,當然不能寫心底的祕密。又特地買了可以上鎖的日記本,寫的八成是情竇初開女少心事。 \n 日記斷斷續續寫到大學,當時讀「未央歌」相當著迷,下定決心要把大學四年時光完整記錄下來,果真整整四年幾乎不間斷寫下流水帳似地記憶──連吃合菜時誰坐在誰的座位旁這等無聊事都一一記著。當然,能拍照的時機,我也從不放過。 \n 離開台灣出國讀書、旅行、生活,寬廣世界讓我目不暇給。急急忙忙用文字、用影像、用錄像、用聲音,嘗試為飛速流逝的日子留下一點什麼。而這一切留下的「資訊」實在太多太雜,很難分享,最後居然只好以出書為藉口,去蕪存菁,算是分別為生命中某段時間留下回憶。 \n 這幾天看了一場電影,裡頭有一句台詞:「年輕的人有夢想,年老的人有記憶」。我雖然還不算太老,擁有的記憶卻是許多。儘管不知道究竟留下這些有什麼用處,偶爾回頭翻找,還難免感傷;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年老時八成很難閒得無聊。

  • 三少四壯集-第一篇小說

    文字幫我逃離此處,逃往一個不為人所理解或同情的地方。以字鋪軌的信念強大又盲目,連我都不知從何誕生?但從此以後,我只把這條路留給夜中的自己,再也不曾在任何一個老師的面前坦露過,也再也不曾在作文課上寫小說。 \n那是一個秋天的午後,我才剛升上高一沒多久的作文課。 \n雖然是秋天了,天氣卻還是出奇的熱,秋老虎,太陽絕望地要做出它離去前的最後一搏。國文老師慢吞吞地走進教室,而她總是這樣的,臉上沒有表情,也很少笑,對於上課,她似乎比起坐在台下的一群十六、七歲的孩子,還要更覺得無聊。但她在教育界卻相當有名,後來我常常在報紙上看到她的名字,甚至在電視上看到她,以教師代表的身份,面對鏡頭大聲地爭取公教人員優惠存款。 \n她在電視上激動的表情讓我感到陌生,因為當她坐在講桌後面時,總是懨懨地,也很少從椅子上爬起來。而在那一天的作文課上,她也是如此,靠著椅背發呆,想該給同學出什麼題目寫才好?那時作文還得要用毛筆寫,教室中安靜到只聽得見大家在硯台上唰唰地磨墨。國文老師想了好久,才說,那就自由發揮吧,大家愛寫什麼就寫什麼。 \n我握住筆,瞇著眼,窗外的天空發出濛濛的金黃,頭一回遇到自由寫作,我的腦袋反倒一下子被掏空了。思緒有如脫韁而去的馬,剛開始還不安地在原處甩頭,踢踢腳,但發覺果真沒有任何的羈絆之時,它便大起膽來,越跑越快,越跑越野,連我都發慌了追不上它的腳步。我開始埋頭在作文簿上瘋狂地寫字,寫我自認為是生平的第一篇小說,而且必須趕著在下課前把它寫好。我連停下來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到了後來,簡直就像是手中的一支毛筆在自動書寫似的,而我只能坐在一旁發愣。當下課鈴響,我幾乎寫光大半本作文簿,劃下最後一個句點,把簿子交到講桌上,好像把自己也一併交了出去,全身虛脫而空無。我才發現國文老師早在下課前溜走了。而真正痛苦的卻是在接下來的一週,我麻木地上課,直到老師批改完,簿子又交回到我的手中。我這篇作文拿到全班最低分,而評語只有一句:這是在上課完成的嗎? \n我把簿子啪地闔上,感覺被徹底羞辱了。但如今回想起來,拿低分是公平的,我自認為生平的第一篇小說,迂腐到可憐又可笑。那時正流行白樺的《苦戀》,我不自覺得照章模仿,寫一個年輕時投入革命,在歷經創傷、白髮蒼蒼之後,才終於返鄉的男人,在寒冬深夜走下火車,踏上故鄉的月台,大雪紛飛,殘破的街道寂靜無人,只有兩旁破落的屋舍,睡在潔白的雪中。老實說,我那時從來沒看過雪,更不知道革命和蒼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所以寫得虛偽矯情,難怪國文老師看了要嗤之以鼻。然而,我卻又如此清楚地明白,這篇小說之於十六歲的我的真實和熱情,我其實把文字當成一條黑色的鐵軌,一路往前鋪設到天邊,舖到了在我想像的中那一座冬夜裡的車站月台,一個孤獨的旅人,不知從何而來,又該往哪裡去?在那個炎熱的秋天下午,我的心中其實不斷飄下無聲的雪,幽靜而且寒冷。 \n這幅畫面是我對小說的最初認知。文字幫我逃離此處,逃往一個不為人所理解或同情的地方。以字鋪軌的信念強大又盲目,連我都不知從何誕生?但從此以後,我只把這條路留給夜中的自己,再也不曾在任何一個老師的面前坦露過,也再也不曾在作文課上寫小說。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