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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籠屋的搜尋結果,共05

  • 年收28萬租台北籠屋 柯拆違建先安置

    略微生鏽的鐵門一開,狹窄黑暗,雜物堆滿通道,再隔成4個不到5坪的房間出租。 \n台北市226戶頂樓違建,中山區案件最多,像是合江街這1戶,就住著1位34歲的楊小姐,年收入只有28萬元,工作不穩定,光是6000元的房租都已經是負擔。 \n同樣窩居在這小小違建裡,還有年僅20多歲的馬來西亞籍留學生,未來房子拆掉後不知道台北市該上哪找房租不到5000元的窩居處。 \n柯文哲一聲令下,北市府相關單位元旦連假4天也照樣嗡嗡嗡,已經完成226件遭舉報違建的訪查,目前只有3分之1的違建戶拆除沒問題,但近3/1有經濟困難,安置辦法將在9日出爐,給民眾1個交代。 \n

  • 8坪「籠屋」擠4口 空間狹小雜亂

    雜物、家具、生活用品都擠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角落這張破舊的床墊就是林家4口睡覺的地方,但這裡可不是臥房,8坪大的空間就是全家人的棲身之處。 \n冰箱只剩冷凍庫還能使用,一包愛心人士送的冷凍水餃,還有一罐運動飲料和一瓶醬油看起來已經擺了很久,根本沒有其他食物。 \n林小姐手腳都換過人工關節,視力退化到只剩下0.1,先生也罹患肝硬化,開刀治療後,雙腳又罹患多發性神經炎,行動不便,正值壯年,2人卻因為罹患重病 \n無法工作,林小姐說,房租每月6千元,但每月只有13400元的低收入補助,扣掉其他生活支出所剩無幾,甚至靠著女兒從學校帶回營養午餐勉強度日。 \n這個月25日大女兒過生日,看到同學都有芭比娃娃,她也好想要,但是家裡經濟狀況卻連生日蛋糕都買不起,有畫畫天分的小兒子在牆上留下塗鴉,童言童語的跟媽媽說,以後要賣畫養家,爸媽覺得虧欠,但無奈孩子要的他們給不起。 \n \n

  • 香港文匯報供稿-廣州數十萬人 棲身「籠屋」

    香港文匯報供稿-廣州數十萬人 棲身「籠屋」

     香港10萬低收入民眾蝸居「籠屋」,曾引起國際社會廣泛關注。聚集了近五百萬外來人口的廣州,也因為連年來房價高企租金上漲,許多租客容身租金低廉的廣式「籠屋」。據了解,無論是地處廣州黃金地段的CBD(中央商務區),還是偏遠的郊區,「籠屋」無處不在,這類以床位或箱式單間為主的「籠屋」,每日租金從6元(人民幣,下同)至30元不等。統計指出,廣州的籠屋有逾萬個,居住者更是高達數十萬之多。入住者包括白領、「蟻族」(大學畢業生低收入的群體)、農民工等。 \n 在廣州城中村或者城郊,建有一些格子狀的平房,每間約5至6平方米。因為水電齊全,月租僅需300到400元,許多到廣州謀生的人都藏身於此。 \n 10平米擠四口 月無剩餘 \n 廣州鶴洞大橋周邊,這樣的格子房蜿蜒100多米長。楊梅生一家三代四口,在不足10平方米的方格子裡已住了數年。 \n 楊梅生和妻子阿蓉在海珠區一家服裝銷售店做店員,兩個人每個月的收入加在一起,大約有5,000元。之所以選擇如此侷促的住所,一方面廣州的房租太貴,另一方面是為方便兒子在鶴洞大橋附近上學。 \n 「在市區上幼兒園,每個月要700多元,這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楊梅生說,兒子就讀的私立幼兒園,其實並不算十分正規,若教育部門查下來,很難辦下去。他表示,「一家4口人吃穿住行,每個月花銷在3,000元左右,基本上每個月不可能有存餘的。」為了照顧孩子,孩子的外婆去年也來廣州和他們一起住。現在,一家四口三代人,就容身其間,月租金450元。由於格子房子正好在一棵大樹下,室內的採光極差。即使白天也要亮著燈。除了床、幾條長凳,和一些簡單的電器,兩個人在裡面轉身都比較困難。 \n 今年32歲的楊梅生說,老家村裡人都說他在大城市工作,又把丈母娘接過去住,常被同鄉誇「混得不錯」。每次,他都欲辯還休,「也許是好面子吧,小孩和丈母娘跟著我們吃苦,說出去臉上掛不住。」 \n 人流雜亂 時有偷盜鬥毆 \n 和楊梅生同屬「80後」,25歲的小曾卻有著不同的人生軌跡。小曾來自貴州,3年前畢業於當地的一所本科院校,專業是市場營銷。小曾說,大學畢業後,父母希望他在家鄉考公務員,但他希望出來闖一闖。2010年過完年,他來到廣州。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中型超市做理貨員,工資是2,300元。做了2個月,他發現做的工作僅僅是整理貨架商品,完全是體力活,且枯燥無味,和所學專業完全不同。拿了兩個月試用期工資後,他選擇了辭職。這期間,他曾和同事合租過一套小房子,分攤下來,每人每月要700多元。扣除最基本的生活開支,要繼續租住下去,必定難以為繼。除了流落街頭,入住「籠屋」就成了他絕無僅有的選擇。 \n 「雖然在大學宿舍也是幾個同學住一間的,但是相比之下,籠屋畢竟人多雜亂,居住環境相差很多。」小曾說,在籠屋裡丟過手機,被偷過錢,也因為瑣事被同居一室的人毆打過。儘管如此,因付不起更高的房租,他一直在不同的籠屋中輾轉。 \n 為了生計,小曾做過各種工作。最近,剛剛從一家瓷磚銷售店辭職的他,又陷入繼續找工作的低潮裡了。儘管,現在每天都疲憊地在籠屋和招聘市場之間穿梭。小曾說,目前還不打算回家鄉工作,希望能在珠三角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 我見我思-龍山寺旁阿伯

     景氣不佳,房價居高不下,大台北地區的「籠屋」現象引發學者關切。從事社工的朋友觀察,以往這些「籠屋」主要是中高齡族群為主,現在連年輕上班族也被迫住進「籠屋」,顯示貧富差距的問題進一步惡化。 \n 萬華、大同區一帶的老舊社區,有許多老舊公寓、廠房隔成許多一至二坪大小的「雅房」出租。這些隱藏在老舊社區裡的「雅房」實際上就像「籠子」,裡面只能擺一張床,或一張桌子,所有家當只好擺在床上。許多「雅房」沒有窗戶,睡在裡面,有如牢房;有些即使有窗戶,卻設計不良,平時也無法打開。 \n 去年夏天,隨著一群日本大阪市立大學都市研究(URP)系的教授到萬華探訪一名阿伯。他家就在龍山寺旁的小巷弄裡,一棟老舊公寓隔間而成許多小「雅房」,大約三坪,每月租金四千元。由於通風不良,走進這棟老公寓,迎面而來是一股刺鼻異味。阿伯打開自己的房間,讓教授們參觀,可惜房間太小,床上堆滿了雜物,根本無處容身。大家問說:「這麼小的房間,怎麼住?」阿伯說:「夏天太熱,我都睡三輪車上,這個房間拿來放東西啦!」 \n 其實,這位七十四歲的阿伯,能有這樣的「籠屋」遮風避雨,已經算是幸運的了,其他還有不少連「籠屋」都租不起的街友,也只有繼續流落街頭。 \n 阿伯是台南人,十三歲就到萬華來打工,先到餅店當學徒,後來到工地綁鋼筋,曾參與發電廠、煉油廠、水泥廠到高速公路等各項工程,逐工地而居,住在工寮裡。結婚後,有一陣子失業沒地方住,還曾住進三峽的山洞裡,那時他的女兒剛出生,一家三口就住在山洞裡。老了以後,他一度流落街頭,目前慶幸有一個「籠屋」勉強過日子。 \n 這幾位大阪大學的教授們透過翻譯,聽完阿伯曲折的人生故事,特別帶了來自日本的伴手禮,讓阿伯覺得好窩心。大阪大學這群以研究都市貧窮與遊民相關議題的教授們,到萬華區拜訪遊民前後長達十年,每年幾乎都要來一、二次。他們帶領學生丈量「籠屋」的大小,並且拍照存檔,回去寫成報告。 \n 每一個「籠屋」裡,都有說不完的辛酸故事。看到這群日本學者這麼關心台灣的「籠屋」與遊民議題,真不知道我們的政府單位,是否也看到了「籠屋」現象,是否準備拿出改善的藥方。

  • 名媛化身蒙面俠 香港濟貧

     香港最近出現一名濟弱扶貧的爆乳紫荊俠,她穿著黑色緊身衣,戴著藍色面罩,身材曲線玲瓏,她在深夜造訪香港籠屋的貧苦居民,給貧戶金錢和糧食。對於她的義舉,香港網民相當支持,也暴露出香港貧富差距問題嚴重,學者認為,紫荊俠此舉將可緩和香港貧富差距的社會問題。 \n 由於紫荊俠身分神祕,引發外界好奇和關注,媒體接連打探究竟紫荊俠是誰?有媒體猜測,紫荊俠是前全國人大委員長萬里的孫女萬寶寶,她沒有正面回應,只表示,「我不承認,也不否認,我只可以說,我的家境跟背景,與萬寶寶很像。」 \n 怕被說成沽名釣譽 \n 香港媒體報導指出,紫荊俠在臉書自稱名門之後,她不想曝光是因為不想被說沽名釣譽,也不希望家人受影響,「你知香港的狗仔隊是很厲害的,到時面貌公開了,我就不是紫荊俠,失去了推動的作用。」 \n 對於自己的身分,紫荊俠只肯說,她和家人從商,收入不錯,大學畢業,目前仍單身,家人不知道她化身紫荊俠行善,就算知道,也一定會鼓掌支持。 \n 也有媒體點名紫荊俠是被香港社交圈暱稱「鯊魚女」的名媛陳細潔,但是她對媒體否認,「我沒有那麼好的身材,要戴一個超級胸墊才可以,還有我一定不會穿得這麼性感做慈善。」 \n 到籠屋發錢和糧食 \n 香港媒體報導指出,紫荊俠上月中首先到佐敦一個籠屋,發給當地10多名失業住戶每人100元(港幣,下同)及罐頭等糧食,率先將香港政府發的6000元轉交給窮人。她最近也說服有錢朋友一起捐出6000元救助窮人。 \n 紫荊俠指出,由於好萊塢電影《特攻聯盟》在美國引發普通人也可化身英雄救助貧苦的熱潮,她的美國朋友號召她加入,她想到香港經典女俠「黑玫瑰」,於是以香港巿花洋紫荊當外號。 \n 紫荊俠說,因為不滿香港特區政府的救貧政策,政府福利沒有惠及窮人,才親自去籠屋發錢,希望能藉此一呼百應,感召更多人行善。她表示,雖然自己出身不錯,但見過很多窮人的生活,很難過,很同情他們,所以便開始幫別人,以往也曾用真面目行善。 \n 無法根除貧富懸殊 \n 香港網民相當支持她的做法,紛紛上臉書留言支持。但香港議員葉傲冬說,他尊重紫荊俠的行為,不過此舉並不能從根本解決香港貧富懸殊問題。他認為,應加強跟政府溝通,提出市民的想法與苦處,改變相關政策,從行政層面開始,徹底而針對性地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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