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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氏女 楊氏女

     (文接B8版)再出聲。 \n 中隊長又叫:「張雨荷!」 \n 「到。」怎麼會點我的名?腦子像快速倒帶,把全天的勞動表現「篩」了一遍,沒覺得自己有啥紕漏。 \n 「你明天也不出工,跟著劉月影學殺豬。她明年刑滿,你剛來,刑期又長,正好接她的班。」聽得我差點沒背過氣去,大家又是哄笑。 \n 「笑啥?有啥好笑。」 \n 「報告,中隊長英明!叫大學生當殺豬匠。」說話的人叫易風竹,大家都稱她為「易瘋子」。自中華人民共和國有監獄,她就是犯人,判無期徒刑,後改有期徒刑。因改判的刑期是從改判之日算起,所以,她起碼要蹲個三十多年。說是反革命罪犯,其實是個女二流子,牙齒缺了大半,卻滿嘴跑髒話,估計是罵走了嘴,罵到了政府及幹部頭上。罵功了得,能用一百個詞語組合描繪兩性的生殖器官,且不重複。一次,也不知從哪裡弄來掛麵和雞蛋。一把掛麵豎立在雙手之間,兩個掌心各握一個雞蛋,問我:「這是什麼?」 \n 「不知道。」 \n 「虧你是個婆娘。」 \n 「你說是個什麼?」 \n 「老公日你的傢伙。」 \n 我半晌回不過神,極其佩服她的想像力,一打聽,人家還是個處子。 \n 我與易風竹同在二工區。全中隊女犯共百餘人,分三個工區。一工區是婚姻犯罪,二工區是政治犯罪,三工區是經濟犯罪。另有個菜園組,擔負種菜養豬等雜活,由刑事罪犯組成,工區之間不許互相往來。監外的人互稱同志,獄內的人互稱同改,取「一同改造」之意,我很欣賞取名的人,太準,也絕。 \n 當夜,我躺在屬於自己二尺二寬的床板上,懷著憧憬,懷著恐懼。憧憬的是「豬」,恐懼的是「殺」。馬克思主義小冊子常說,統治者的壓迫能讓手無寸鐵的人拿起武器。這樣的真理,我明天即將踐行──在沸騰的開水與嚎叫的肥豬面前。 \n 早晨,清爽的秋空夾著涼意,抬頭可以望見掩藏在山巔後面的曙光。我目送所有犯人走出大門去勞動,我獨留監舍不必日曬雨淋,那感覺還是不錯的。不過,這種「不錯」的感覺只有一瞬。很快,豬被尖刀活活捅死的慘景立即占據了身心,頓時心裡發虛。我繫好圍腰,換上膠鞋,坐在監舍,等著劉月影招呼。至於她能給我派的活兒,推來算去,無非是挑水、背柴、磨刀、燒火,這些我都能幹。只求她一樣:別讓我拿刀去對準那豬,儘管我多麼想吃牠。 \n 等啊,等,既聽不見她說話,也不見其身影。我跑到伙房去問。伙房裡一個漂亮的女犯,人稱小妖精的說:「到監舍背後去找。」 \n 果然在那裡,靠著牆根兒端坐,起勁地納鞋底。她頭也不抬,對我說:「過一個鐘頭,再幹活不晚。」 \n 看那鞋底的尺寸夠大,像是給男人做的。遂問:「你是給誰做鞋呢?」 \n 「給我的兒。」 \n 「你兒在哪裡?」 \n 「在成昆鐵路線上做事。」話音提高了,顯然在為兒子自豪。 \n 我仍站在跟前,劉月影便叫我到伙房要殺豬刀,先磨起來。我怯生生說:「第一次幹這個,你能叫我不拿刀嗎?」 \n 抽動的麻繩停了下來,她用眼角瞟我一眼,說:「不拿刀,怎麼殺?」 \n 「我怕。」 \n 「你怕呀?我還怕呢。」說罷,低頭納鞋底,不再理我。 \n 高大強健的她長著一頭捲曲的褐髮,眼深唇厚,皮膚黝黑,牙齒雪白,脖子細長,鎖骨突出,臀部結實。在西方人眼裡,這些特徵是很性感的。不好看的部分是她的胸部和手腳,胸部的發育不夠豐滿,手腳則過於地粗大了。 \n 我站了半個多小時,劉月影才戀戀不捨地收拾鞋底,夾板,麻繩,並說:「走吧,我們去豬圈。挑豬,捆豬,給豬過秤。」 \n 簡陋的豬圈裡臭哄哄、溼漉漉,青石板上屎尿滿地。我一進去,頭就暈了。而她似乎毫無感覺,兩臂大張,嘴裡「囉囉囉──」吆喝,極其在行地攆起豬來,還讓我學著她的樣子,說:「我們對攆,豬就逮住了。」 \n 不知咋搞的,一個「攆」字,寫得來卻學不會。最丟人的是攆著攆著,我就和豬攪在一起了。幾番下來,我與她渾身是汗,她是累的,我是嚇的。 \n 她不耐煩了,轉身就去報告值班的幹事。說張雨荷不管用,請求幹事還是叫楊芬芳來幫忙。我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她。這裡略做說明:管犯人的勞改幹部,我們稱「幹事」。姓張,叫張幹事;姓李,叫李幹事,一個中隊有多名幹事。管伙食的,叫司務長。總負責人有兩個,一是中隊長,一是指導員。 \n 同樣高大強健的楊芬芳,是我最喜歡的同改,我們同在一個工區,是副組長。有關她的故事,以後會慢慢道來。我尤其喜歡她那憂鬱且帶著驚恐的眼神。她倆聯手,我基本就無事可做。到了宰殺的時候,劉月影叫我湊到豬跟前,學著掌握入刀的部位。說:「刀斜插進去,要快,進去就要點心。點到心,豬就死了。」我記住了:點心。這和家裡喝下午茶時配的點心,是一個詞。 \n 接下來的燙豬,吹氣,刮毛,開膛,我都死命地幹,以填補「不殺」之過。燙豬,燙得把自己的手背也燙了;吹氣,吹得嘴皮子都「木」了。劉月影見我滿身的血污,便讓我歇歇腳。我不肯,心裡清楚:我幹的再多,也抵不上她的「一刀」。有技術、無技術之差別,走到哪裡都一樣。 \n 豬下水,早早被小妖精拿走了。我問楊芬芳:「拿走下水,幹什麼?」 \n 楊芬芳笑而不答。 \n 劉月影說:「有啥不好說?我告訴你,幹事的午飯就有豬肝菠菜湯和椒鹽肚絲了。」 \n 不久,即有肉香飄出,從幹■(注:幹部伙房叫「幹■」,犯人的伙房叫「犯■」)飄出──深吸一口氣,我感到特別的餓,比往日幹農活還餓。回到監舍,解下圍腰和袖套,那上面染著血跡,沾著豬毛。細看,衣襟和褲腳上也不乾淨。 \n 忽聽劉月影喊:「張雨荷,快到■房打開水,洗澡啊!」話音剛落,就見她端著滿滿一盆冒熱氣的水,大步朝廁所方向飛奔而去,嘴裡好像還在哼著小調。殺豬對她似乎很輕鬆。 \n 洗澡──啊,神話一般的動人辭彙!彷彿久處黑暗的人,突然迎來陽光。對犯人來說,洗澡和吃肉是同等的珍貴,同等的分量。對個女犯來講,有時「洗」比「吃」更要緊。緊挨我睡、長得活像吉普賽女郎的巫麗雪就曾問:「假如你收工回來,又累又餓。一邊放著盆熱水,另一邊擺著塊蛋糕。你先挑什麼?一,二,三,一起回答。」 \n 「熱水!」我倆一同喊了起來。 \n (本文摘選自《劉氏女˙楊氏女》,章詒和著,時報出版)

  • 圖發異文-納鞋底

    圖發異文-納鞋底

     世界上只有女人可以,女人以外的其他人都是扁平的無空間感的。光有睪酮素也是沒辦法的事。光有睪酮素也是不能補天的。只有女人創造容器,把女人以外的其他人放進去。容器包圍著空虛,空虛是實體的,可以測量的,可以投入,可以神話。只有女人擅長織就,織就虛體以外的實體。不可被解讀的虛擬實體飛行器R次元空間體。就例如說走路吧,你會Google你從A到B走了多少距離,走了多長時間。你不會計算你的鞋子像一艘船,而船只是順便載你。女人是四度空間的。她們平平的一針一線穿梭一片鞋墊,一張世界地圖納入你的鞋底。走路是她們看待人世的普世,有一個基本的樣子。那些五彩的花密密麻麻,密密麻麻說著絮絮叨叨的話。 \n (納鞋底為繡鞋墊之口語,鞋墊乃農家婦女於閒暇時光手做,務以扎實為基礎,精緻繡花為貌,看不見的踩在走路的腳底。具體傳達女性情感之空間感。)

  • 安澤3絕都是農村活兒

     安澤農民家中自滷自吃的豬腳、自縫自穿的納鞋底和獨有的連翹、槐花蜜,目前都屬縣民獨享,當然到安澤作客的遊人,還是可以分享。 \n 安澤縣在山西省南部,位於安吉、澤泉兩地之間,故取兩地首字而稱「安澤」,309國道和326省道穿境而過,安澤環境幽美、生態良好,森林公園是全中國生態示範區,獲選「中國特色魅力百強縣」和「中國綠色名縣」實至名歸。 \n 春夏兩季採蜜高峰期 \n 安澤四季分明,春有黃花嶺、夏有青松嶺、秋有紅葉嶺、冬有白雪掩青松。 \n 黃花嶺素有「天然氧吧」的美譽,山區灌木野生連翹密且多,春末夏初時連翹開的黃花滿山遍野,極目所及一片金黃,加上清香撲鼻,聞之讓人心曠神怡;登上園區的瞭望塔,景致更是迷人。此時養蜂人家都在此駐紮,採取花蜜,這是全中國獨一無二的的「連翹花蜜」。 \n 每年5月往青松嶺的沿路,安澤占地甚廣的野生槐花滿山遍野盛開,全中國各地的養蜂人家即群湧至此,逐花而居採集槐花蜂蜜、花粉和蜂王乳,由於槐花蜜相對清澈、口感又佳,聽說可以降血壓、利尿、潤肺、健脾、止咳,旅遊至此,如碰上槐花蜜時節可買一點嘗嘗,畢竟在台灣品嘗不到它的口感。 \n 透氣納鞋底千層布鞋 \n 安澤農村有一項特殊的手工活兒,就是農閒的時候,婦女會幫家裡的大大小小以手工縫製拖鞋或布鞋,這些鞋的特殊之處,光從鞋子取名「千層布鞋」就可知道非常耗功夫,當然不是真的縫了千層,而是像李白有名的詩句「白髮三千丈」一樣的意思,形容工序繁瑣眾多之意。 \n 納鞋底又叫納鞋墊,通常這種鞋都是給自家人穿,不賣的,但現下的年輕人覺得土氣不時髦,所以已日漸式微,差不多沒人穿了,不過,因為納鞋底透氣,穿起來舒爽,還是有老人特別喜歡穿,所以目前有公司專門請農婦縫製收購,唯1雙鞋大約要縫製1個禮拜,因此數量有限,而且價錢也不便宜,約需百來塊人民幣一雙;如果哪天你在悠遊大陸時碰上了,表示你的運氣非常好,不妨買雙試試。 \n 和川豬蹄乾爽可口 \n 安澤在山西省轄下,說麵食絕對道地可口,但是說到「和川豬蹄」,恐怕都會有點錯愕,連當地人都覺得是種異數,而且沒有幾家會滷製,自己滷又不好吃,嘴饞的時候,都會不遠千里到和川村搶購。和川豬蹄是以小茴香、八角、蔥、薑和花椒,加上祕方的老湯汁細火慢燉共滷而成。 \n 與萬巒豬腳相當神似的和川豬腳,冷熱不拘,涼掉了吃口味更香甜,不需沾醬汁即清香有味、軟Q彈牙,每天滷製的豬蹄數量有限,而且當天做當天賣,它受歡迎的程度,從豬蹄從不過夜可見一斑,到安澤不要忘了拿它與萬巒豬腳PK一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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