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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所欲為》花花公子不露毛  返純真年代

    為所欲為》花花公子不露毛 返純真年代

    創刊超過60年的花花公子,宣布不再刊登全裸的美女照片,全世界譁然,這本強調唯美派的成人刊物,是不少男人成長的記憶,為什麼會做此重大選擇?不放全裸美女的花花公子又會變成如何?中時電子報廣播節目「為所欲為」主持人、中國時報副社長張景為,特別請到曾任花花公子中文版台灣總編輯的陳忠義,暢談花花公子歷程,完整訪談內容請聽中時電子報廣播節目「為所欲為」。 \n \n對花花公子宣布不再刊登全裸美女照的重大改變,主持人張景為認為,這對全世界花花公子讀者來說,是不是代表舊時代的結束?或是色情雜誌的終結?曾製作過花花公子中文版,也長期關注花花公子演變過程的陳忠義則認為,這樣的改變真的會讓不少人感傷,尤其花花公子銷量最好時曾達6百多萬冊。 \n \n但在網路色情圖片充斥的年代,陳忠義說這樣的改變是不可避免的,花花公子在5、6年前從一年12期變成10期,當時他就預料光榮時期已快結束,現在宣布的改變,應該是捨棄三點全露的全裸美女,回到1953創刊到1971年間的純真年代,美女穿的少或裸露,但不會見到三點,維持美而不淫,希望和閣樓等尺度大的色情刊物及網路上的圖片有所區隔。 \n \n花花公子美女只有鄰家女或名人 \n \n提到花花公子封面女郎,絕不能忘了至今仍是性感女神代表的瑪麗蓮夢露,創刊號就是創辦人海夫納用500美金,買了瑪麗蓮夢露裸照,並沒有全裸,直到1997年的紀念專輯中,再度使用不曾外流的夢露性感照,所以花花公子在1971年以前的17年間,並沒有放全裸露毛美女的照片,直到71年後才解禁。 \n \n陳忠義分析花花公子所拍裸女有一個哲學,叫「the girl next door」,就是鄰家女孩,其特色是美女不一定要有知名度,拍照時美女的頭會微微抬起、嘴巴會微開,舌頭會夾在雪白牙齒間,表情要露出非常友善的樣子,且下體不張開,也不會有性器官接觸的畫面,這些原則至今都一樣。 \n \n因為當過花花公子中文版台灣總編輯3、4年,陳忠義曾參加過花花公子在墨西哥舉行的全世界總編輯會議,對花花公子的精神和編輯概念,有非常深的了解。他說花花公子很重要的精神是男人要有觀點,對政治、對社會、對女人的欣賞,甚至對美食、美酒都能品味。也因此,除了美女外,花花公子對世界名人的訪談和專欄都非常重視,也有極高評價。 \n \n包括教宗、拳王阿里、日本政治人物石原慎太郎等,花花公子從人物訪談、美女介紹、專欄都非常慎重,有時人物不只訪問一次,還會有很多生活工作中的觀察,而專欄都是有明確觀點,基本上play boy屬自由派主義,反戰、反新聞檢查、反性迫害等。 \n \n花花公子走了一甲子歲月,創辨人海夫納明年就90歲,如今隨時代演變下的改變,恐怕是不得已的抉擇,純真年代回得去嗎?更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n \nBox:花花公子小檔案: \n創辦時間:1953年創刊,中文版1986在香港出刊,93年停刊,國際中文版96年創刊2003年停刊 \n創辦人:休‧海夫納 \n特色:強調品味高尚、樂而不淫 \n重大事蹟:創刊至60年代間只露上半身,71年開始才露三點,最暢銷一期是1972年達7百多萬冊。 \n

  • 捷絲旅礁溪館 復刻純真年代

    捷絲旅礁溪館 復刻純真年代

     走進剛剛正式開幕的捷絲旅宜蘭礁溪館,迎面而來是撲鼻的藺草清香,以榻榻米建構的牆面,給人一種樸實而清涼的感受。融入許多在地元素,以復刻純真年代為訴求,公關蔡依伶說,希望可以讓旅人體驗在地人文之美,像是各樓走道上,可以看到以在地作家林煥彰的詩為創作靈感,再由畫家王儒潔詮釋出帶有童趣的畫作。 \n 位於飯店2樓的「傳統遊藝間」,備有多樣兒時童玩,竹蜻蜓、尪仔標、跳房子,大人看到也會童心大起;還有一間「奶奶的文具店」,裡面除了多種童書、畫冊,還有齊備的圖畫紙、紙膠帶、貼紙、彩色鉛筆,可以在這裡親手製作一張獨一無二的明信片,和遠方的親友分享旅途中的點滴。 \n 捷絲旅宜蘭礁溪館7月1日至9月30日推出「夏SUMMER泡er」住房專案,入住三天兩夜,每房免費贈送2人烏石港衝浪教學,提供交通接駁至火車站,旅客搭車到外澳,極酷衝浪會有專車送你到烏石港衝浪地點。

  • 純真年代──艾倫.奧倫斯卡

    純真年代──艾倫.奧倫斯卡

     與其說《純真年代》是一個幾乎成為情婦的女子的故事,不如說,這是一部關於「情婦是什麼」的小說:哪種女性可能會成為情婦?特別是像十九世紀後期的紐約貴族名流社會,如何認定、看待情婦? \n 伊狄絲.華頓(Edith Wharton)精心寫作的小說《純真年代》(The Age of Innocence),將背景設定在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二十年的紐約,著重描述一位與丈夫分居的女子,以及她表妹的未婚夫(之後成為她的丈夫)之間發生的愛情故事。他們的感情關係,深受兩人所屬的紐約上流社會所影響;在這個階層,門當戶對的婚姻,是兩個家族門閥之間維持終身的結盟關係,並將家族成員的社會秩序地位吸收內化。小說也反映了作者華頓的個人信念,透過男主角紐蘭.亞徹(Newland Archer)表達出許多她的反省和思索。 \n 梅.威蘭(May Welland)是紐蘭.亞徹的天作之合,當他向梅求婚而她答應時,雙方的家庭都很歡喜。只有一件事情,讓他們原本堪稱完美的訂婚宣布顯得有些缺憾:梅的表姐艾倫.奧倫斯卡伯爵夫人,正好就在同時,離開了她不忠的歐洲丈夫,回到紐約的娘家來。但是在講究教養的紐約上流社會,婚姻是一生一世的事情,而艾倫不但離開丈夫、尋求離婚,據說還「和丈夫的祕書有牽扯」。這個謠言,讓想要重返價值評斷嚴苛的紐約上層社會的艾倫,機會變得相當渺茫。 \n 喜歡偷情的感覺 \n 紐蘭在剛開始時,一心只在意禮貌是否得體:該怎麼和他未婚妻關係極為密切的表姐、這位誤入歧途的女子妥善應對相處?直到見面後,艾倫當面提醒紐蘭,他們是童年的玩伴,這讓他大受震動。艾倫「身形單薄、神態疲倦,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三十歲)大一些……但是她的美麗,卻散發出一種神祕的力量,她流轉的眼波,確實扮演著畫龍點睛的角色」。同時,她的儀態單純,不怎麼關心時尚潮流,而且比起紐蘭認識的任何女子,都還要堅持自己的獨到看法和見解。沒過多久,紐蘭就在心底承認,他已經深深愛上了她。 \n 艾倫.奧倫斯卡並不是紐蘭頭一個傾心的女子──他才剛從一段與有夫之婦的熾熱婚外情裡掙脫出來,對方與其說是愛他,還不如說是喜歡這種祕密偷情的感覺。對於梅,他同樣也沒有瘋狂愛戀的感覺,他喜歡她、敬重她,可是他已經可以想像,和她結婚之後的日子,就和所有人的婚姻一樣,「是一段顧及物質和社會利益的無趣結合,兩造中的一方無知愚昧,另一方則偽善虛假」。 \n 不過,他和前任情婦與現任未婚妻的兩段感情關係,一點也沒有干擾他「對於所敬愛的女子與那些享樂、憐惜女子之間,存在著難以逾越鴻溝分際的信念」。而紐蘭也與其他人一樣,在看待婚外不倫戀情時,他認為男方愚蠢,而女方負有罪孽。 \n 雙方遲來的表白 \n 艾倫的出現,讓紐蘭對心中的這些想法,產生了懷疑。他接受梅家人的請託,前去說服艾倫,不要和丈夫離婚,因為與丈夫離異雖然於法有據,卻違背了紐約的社會習俗。就在艾倫對紐蘭的看法表示同意以後,他才明白自己在實際上已經使她面臨險境:她同意不尋求與丈夫離異,就切斷了日後她透過再婚,使自己的感情合法扶正的機會,因而讓艾倫在面對受到她魅力所吸引的男性時,處在無所依怙的環境下,而容易受到傷害。在有人好奇的問起她將來命運如何時,紐蘭真希望自己可以這樣回答:將來艾倫要是成為某人的「情婦,而不是哪位體面人士的妻子」,全都是因為這些人的緣故,他們全都有份。 \n 同時,對於自己心裡對艾倫那股強烈的愛戀,讓紐蘭感到驚恐,所以他急切地勸說梅,縮短兩人的婚期,讓他盡早娶她為妻,以便將艾倫的身影從心中揮去。在一開始時,梅並不願意。她說,自己已經猜到紐蘭企圖想要隱藏的心事:他愛上某個不該愛上的女子,而他希望能將這名女子忘掉。不過,梅將紐蘭愛戀的對象,錯認為他的前任情婦,他大大鬆了一口氣,因為梅並沒有疑心到艾倫的身上,他就可以說服梅相信,她猜錯人了。 \n 當紐蘭對艾倫表白自己的愛慕時──「如果對我們兩個人來說是可能的,和我結婚的對象應該是你」──她非常憤怒的回應說,就是因為他對她施壓,要她放棄與丈夫離異,已經使得兩人結婚的可能成為泡影。「而因為你我兩家人,就要結成親家,為了梅好,也為了你好,我聽了你的話,做了你告訴我應該做的事情」,她痛苦地提醒紐蘭。讓人大吃一驚的是,紐蘭決定向梅坦白自己內心的情感,並且取消兩人的婚約,好讓他能夠名正言順的和艾倫在一起。 \n 被迫信守的婚約 \n 可是,已經太遲了!梅的家人拍來一通電報,同意加快舉行婚禮,日期就訂在幾個星期以後。紐蘭顧及心中的信念價值,以及他的社會地位,被迫信守婚約,娶梅為妻。他在連翩出神的幻想當中,讓自己度過了婚禮儀式。之後,他覺得自己沒辦法「釋放一位心中沒有絲毫感受到不自由念頭的妻子」,也難以啟迪就在他眼皮底下升格成婆婆的母親。因為這樣,他只好和其他人一樣,經營自己的婚姻。 \n 紐蘭對艾倫的想念愈來愈加深。而她的情況也已經發生變化。艾倫的丈夫懇求她回家,只需偶爾扮演女主人,不必重拾妻子的實際角色,條件是會歸還她的全部嫁妝。艾倫驕傲而堅定的回絕了。當紐蘭再次和艾倫相遇時,他對她說,就像自己改變了她的生活,艾倫也使他的人生產生了變化:因為她催促他與梅結婚,而不是和家族絕裂。「你讓我瞥了一眼真實的人生,在此同時你又要我回到這個虛假的世界裡繼續生活」,他對她控訴道。「就是這樣,超過人所能忍受的限度。」 \n 紐蘭現在對艾倫已經愛到無法自拔,他甚至考慮要離開妻子。他考慮過所有的交往方式,包括想讓她做他的情婦。梅和紐蘭兩方的家族都曉得他的情況如何,想讓艾倫離開他的身邊,他們說服她接受奧倫斯卡伯爵提出的條件。他們還切斷了她的日常開銷財源,以逼使她讓步屈服。 \n 心中祕密被看透 \n 儘管她的生活條件被大幅降低,艾倫還是拒絕就範。而就在這時候,家族裡一位疼憐她的女性長輩,恢復了她的零用錢。紐蘭找她出來,再一次示愛:「每一次見到你,對我來說,都像是初次和你相見。」 \n 「你是不是在想,既然我沒有辦法做你的妻子,就應該和你同居、做你的情婦?」她好奇問道。 \n 紐蘭的回答發自內心:「不知怎的,我真想和你一起逃離這個世界,到一個禮法、規矩都不存在的地方去。在那裡,我們什麼都不是,只是兩個相愛的人,彼此是對方生命裡的全部;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可是艾倫曉得,這樣的地方並不存在,而那些自以為找到這種地方的人們,會發現這裡「和那個他們離開的舊世界根本沒有什麼不同,只有更加狹小、骯髒、放浪與淫亂」。 \n 在這之後不久,紐蘭突然頓悟,現在的婚姻使他不快樂,他要離開這段婚姻,和艾倫一同到歐洲去,永遠相守在一起。但是,儘管他沒有把這個想法對任何人提起,他的整個「族人」卻老早就已經參透了紐蘭心中的祕密。更糟的是,好幾個月以來,他們全都相信,艾倫已經成了他的情婦。為了保護他們的世界,這些「擔憂醜聞甚於疾病、置顏面於勇氣之上、認為『吵鬧』是最無教養之舉」的人們,再一次採取行動。 \n 他們的計畫很簡單:由梅告訴艾倫,她已經懷孕了,以確保艾倫會自願返回歐洲。當梅可能懷孕一事在不久後獲得證實,紐蘭的生活就此被套牢,而艾倫便不會容許自己和他再有任何親暱互動了。 \n 挑戰社會價值觀 \n 與其說《純真年代》這部小說是一個幾乎成為情婦的女子的故事,不如說,這是一部關於「情婦是什麼」的小說:哪種女性可能會成為情婦?特別是像十九世紀後期的紐約貴族名流社會,如何認定、看待情婦?而同樣是這個社會,包括那些自身也結交情婦的男人,以及因為這樣而遭受委屈的妻子們,雖然他們寬恕和有夫之婦們往來的單身男子,又會怎麼看待那些犯下錯誤的已婚男性? \n 華頓的寫作技巧非常細緻,而且深具說服力。紐蘭是個隨和有禮貌的人,也是位令人同情的男主角,他時常反思所身處社會的價值體系,還有這套體系是如何被強制實行在誰的身上。他反思社會價值所作出的分析,並沒有引發任何類似反抗的事情,但是他對艾倫的深愛,以及他心中的恐懼(擔心自己和梅婚後的生活,會形同行屍走肉),卻給了他挑戰社會同儕、質疑價值觀念的衝勁。一開始時,紐蘭不計任何名分,想要和艾倫在一起,而其中有一個顯而易見的方法,就是讓她成為他的情婦。很快的,這種安排對於這樣一段熾熱而彼此依戀的情感來說,顯得太過廉價、滑稽,而他愈發感覺到,自己無法滿足於一段偷偷摸摸的私情。他所真正企求的,是兩人相互付出奉獻的感情,而這只有在她和他脫離已婚的狀態時,才有可能達成。對她和對他而言,唯一可能的解套方式就是離婚,或者他們也可以選擇私奔,到較為寬容、沒那麼「純真」的歐洲去。 \n 到了小說的結尾,紐蘭在他的社會裡,已經不再感受到擱淺受限,他也停止和上層社會成員的拉鋸,紐蘭與艾倫被他妻子領軍的大群親友們想辦法給拆散了。為了回報紐蘭與艾倫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他們原諒這對男女,並且歡迎兩人重返原來的團體。這個「純真年代」,包括其規則與情婦在內,縱然它的價值觀遭受懷疑、縱然它的城壘被團團圍困,卻仍舊毫髮無傷。 \n (本專輯文章摘刊自時報出版新書《情婦史》)

  • 地方掃描-正聲廣播舉辦純真年代公益演唱會

    台中:正聲廣播公司台中台26日晚7時30分,在中山堂舉辦「純真年代-2014愛你一世」公益演唱會,因免費入場券早被索空,為降低向隅聽眾遺憾,當晚7時30分起進行補位,無券民眾可提早現場排隊候補;洽詢電話:04-24873103轉12。

  • 時論-頑童陶大偉與他的純真年代

     聽到陶大偉過世的消息,相當震驚與不捨。隨著今年初鳳飛飛往生,再到陶大偉的病逝,似乎象徵著台灣「那個純真年代」已經落幕了。 \n 什麼是那個純真的年代?對我這個五年級生而言,是一個純樸、沒有對立、沒有族群劃分、也沒有殺伐之氣、更沒有價值混亂的年代。至少在大眾流行文化當中,如電視、電影、流行歌曲所傳達與接收到的,都是比較單純、簡單的正面信念,或者是生活的小趣味。即使綜藝節目搞笑,也適可而止,維持一定的敦厚與高雅。其中相當具代表性的喜劇,就是陶大偉編劇、並與夏玲玲、孫越合演的《小人物狂想曲》。這是由一連串爆笑短劇集合而成的綜藝節目,從頭到尾都是這三人以不同角色演出,內容有諷刺人性弱點的,也有拿流行歌曲或童話、歷史故事開玩笑的。像這個節目可以使人捧腹大笑整整一小時,不得不令人佩服陶大偉的創意。 \n 但陶大偉並非一味胡鬧式的搞笑,他常把一些較嚴肅的人生哲理,以輕鬆詼諧的方式呈現,例如〈朋友歌〉裡,到處都是「勸世」的內容,像「清茶勝過酒」、「橫財不如細水長流」等等,毫無老人說教的酸氣。《小人物狂想曲》的主題曲有這麼一句:「我是一個小人物,粗茶淡飯住破屋,管你榮華和富貴,對我好比垃圾糞土。」又可看到陶大偉豁達人生觀,頗有寓教於樂的意味。 \n 甘於做小人物,與世無爭、隨遇而安,以愉快、輕鬆的心情面對人生,或許就是陶大偉基本的處世態度吧!就像《小人物狂想曲》的副歌:「讓我們齊聲唱,不必太緊張,獻出你的愛心,歡樂人間似天堂。」他遊戲人間,卻絕非玩世不恭。要求不多,所以懂得讓自己快樂,也把快樂傳達給大家。既沒有大牌藝人的高姿態,更從未傳出緋聞或醜聞。晚年又熱心公益活動,實踐了奉獻愛心的理念。 \n 不知不覺間,陶大偉形塑了一個沒有壓力的正面形象:逍遙自在地過日子,並且多一點付出,也可成就不凡,不必像牆上掛的偉人那麼嚴肅。這幾年來,有些影視或體育明星,承受不了大起之後的大落,有的吸毒,有的搞婚外情,一時的情緒發洩,反而把自己推入更痛苦的深淵。如果他們懂得陶式的小人物哲學,了解施比受更有福的道理,或許就不會做出這些傷己又傷人的負面舉動了吧! \n 即使主持兒童節目無法像一般綜藝節目一樣廣受大眾歡迎,他照樣樂在其中。傳統教育常強調「棒打出孝子」,不喜歡孩子調皮,但「陶叔叔」很早就打破了這個框架,和孩子開心地唱唱跳跳:原來學好、學乖可以不用這麼沉重。演藝圈裡盛讚陶喆極有教養,證明了他教導有方。 \n 如果再給他製作或主持一個常態性的表演節目,哪怕只是簡單的談話也好,應該樂趣無窮啊!可惜這樣的期待再也無法實現了。或許現在大家比較喜歡重口味的東西,毒舌要毒到骨髓裡,模仿秀也要極盡醜化之能事吧!我不禁懷念起那個「細水長流」的純真日子了!(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 《說話課》在納邦內揮別純真年代

     丹尼爾推開厚重大門,街上陽光明亮,他走到海邊的林蔭大道,城裡男女相會之處,他在長椅坐下,然後點燃一枝香菸。丹尼爾十四歲,母親剛把他從鄉下接來。鄉下有寬敞的住所、疼愛他的外祖母,還有朋友、同學。城裡的公寓狹小,沒有衛浴,必須跟作裁縫的母親和在葡萄園工作的繼父同室共寢。母親讓他到作坊當學徒,看店、售貨、記帳、修理,但大部份時間他無所事事,翻閱報紙,隔著窗戶窺視每晚在街角跟不同情人吻別的年輕女孩。他也學會抽菸,無聊時點上一枝,悠悠的煙在半空中飄散。 \n 法國導演尚.厄斯達許的青少年期在地中海小城納邦內(Narbonne)度過,短暫一生他始終憂鬱寡言,影片《我的小情人們》(Mes petites amoureuses,1974)也就是他自身經驗的寫照。 \n 電影是厄斯達許/丹尼爾的最大寄託。他們到電影院去。黑暗中的孤男寡女互相勾引:男性先在女子耳邊廝磨,若得應許,再以唇舌探索彼此,並撫觸對方陌生的臉頰與身體。 \n 電影院是青澀少年孵夢的場所,也是邁向成人的應許之地。 \n 在納邦內,他們揮別人生的純真年代。

  • 格林掌鏡 窺見夢露純真年代

     紀錄片《鏡頭下的女神|夢露》聚焦於一批二○○一年波蘭華沙拍賣會上流出的明星照片,有馬龍白蘭度、瑪琳黛德麗、還有夢露罕見的「紐約時期」照片。這是由美國時尚圈知名攝影師格林(Milton Greene)拍攝的,這些照片不僅捕捉到純真自然的夢露,也透露出兩人私密交誼。 \n 這部由法國電視製作人尚堤(Patrick Jeudy)執導的紀錄片,找來心理學家米勒(Gerard Miller)撰寫旁白,捕捉一代巨星不為人知、戲劇性的心理層面,米勒曾以《即使她是夢露》一書剖析夢露的人生。夢露小時候父親下落不明,母親進了精神病院,夢露曾多次進出孤兒院。經常進出戲院的她,對電影充滿幻想,並認為「前進阿萊塢」是擺脫命運枷鎖的唯一方法。 \n 今年是夢露逝世五十週年,義大利戛納電影節以攝影師班特曼(Otto L.Bettmann)鏡頭下,夢露吹蠟燭的形象替六十五周年的影展慶生。英國推出劇情片《夢露與我的浪漫週記》,圍繞在夢露的情史,法國藝術電視台Arte則獨排眾議地,播映這部獨樹一幟的記錄片《鏡頭下的女神|夢露》。 \n 影片細訴格林在夢露面臨低潮時鼓勵夢露脫離好萊塢,到紐約闖蕩。紐約三年的生活,只有高中畢業的夢露大量閱讀,進頂尖的演員訓練班,與英國重量級演員勞倫斯.奧利佛合作,期許浴火重生。 \n 格林也在這三年間,替夢露留下數以千計的照片。相較於過去攝影師湯姆.凱利、勞倫斯.席勒鏡頭下總是性感面貌的夢露,格林鏡頭下的夢露則能見到她奮力掙扎,想要破繭而出的堅毅。直到死前,格林從未拿這些照片謀利,更顯露兩人的友誼。 \n 《鏡頭下的女神|夢露》將於七月卅一日晚間十點在公視「紀錄觀點」播出。

  • 帕慕克「純真博物館」溫暖開幕

     二○○六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土耳其作家帕慕克實現了長久以來的夢想──籌建多年、與他二○○八年出版的小說同名的「純真博物館」(Masumiyet Muzesi)終於在廿八日開放。 \n 「純真博物館」在土耳其第一大城伊斯坦堡的蘇庫爾庫瑪地區,是棟紅色建築,館內收藏反映的一九五○至二○○○年半個世紀伊斯坦堡的日常生活。 \n 五十九歲的帕慕克在十多年前構思建造「純真博物館」,也有了發表同名小說的想法。《純真博物館》是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後出版的第一本著作,講述七○年代富家子凱末爾不斷蒐集愛人的物品,重溫他在那段不幸戀愛期間感受到的幸福。 \n 「純真博物館」的收藏品有帕慕克從二手店收購的物品,也有民眾捐贈,包括瓷製小狗擺設、老式除毛用具和手搖電影放映機。展品中最重要的是凱末爾收藏戀人遺留的四二一三個菸蒂,釘在一張帆布上,佔據一整面牆。 \n 帕慕克原本規畫「純真博物館」開館與小說出版同步,但開館比小說出版延後四年。

  • 華府看天下-蔣孝嚴講笑話高人一等

    華府看天下-蔣孝嚴講笑話高人一等

     國民黨副主席蔣孝嚴(本報資料照片)最近來華府參加全美早餐祈禱會,並應邀在傳統基金會做了一場台灣選後及兩岸關係的演講,筆者在座,被他點了名,約略談起他早年派駐中華民國大使館服務期間我們共同的歲月,勾起許多回憶。 \n 那時我們都還年輕(章孝嚴三十二歲),應該屬於age of innocence (純真年代),原在華府的宋楚瑜已經回台出任蔣經國的英文秘書,所以蔣宋二人在華府並無交集。不知怎的,這二人的關係似乎一向不融洽,儘管一個是蔣經國像兒子般的侍從,另一個是親生兒子。 \n 外傳蔣孝嚴可能接胡為真的國安會秘書長一職,而胡則改派華府擔任代表。這使我想起第一次見到胡為真是在宋楚瑜的家裡,當時胡在喬治城大學外交學院讀研究所,顯得相當稚嫩,是不折不扣的age of innocence。果真胡來華府當代表,也算報了當年的一箭之仇,因為八十年代胡為真是駐美代表處的國會組長,袁健生是副組長,但駐美代表錢復不喜胡(胡被視為是沈昌煥的人,而沈錢關係形同水火),卻非常喜歡袁,胡被擠走後,袁順理成章接任了國會組長。一旦走馬換將,胡不就湔雪了當年之辱嗎? \n 章孝嚴(當時他姓章,下同)到達華府的第一個晚上,我就和他在戴瑞明(前駐教廷大使,那時是駐美大使館三等秘書)的府上見了面,可是早在一九六六年我和戴瑞明同船來美留學時,已在船上聽戴約略提到章的身世了(他們倆人在淡江同過學)。後來在美國看了孫家麒所寫的《蔣經國竊國內幕》一書,又認識了章唸初中時的校長趙仰雄和訓導主任趙增義,對章的來歷可說是一目了然,怪的是駐美大使沈劍虹對初來乍到的章秘書的身世竟懵然無知,但有所聞的館內高官如參事、甚至公使都對這小三秘另眼看待、進而巴結。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蔣介石總統逝世,章孝嚴還從大使館神秘的失蹤了一星期,原來是跑回台北奔喪了。 \n 章孝嚴派駐華府的三年時間,一面努力工作,另一面也有很活躍的社交生活,交了不少朋友,特別是美國務院負責台灣及中國事務的官員,像那時的中華民國科科長李文(Burton Levin),中蒙事務科的官員傅立民(Charles W. Freeman, Jr.)都是章的好友,並在家中宴請他們,這是很不容易的事,因為在那個年代我國駐外人員的待遇很低,居住條件不夠,根本沒法在家裡請客,章能突破這種困境,因為他住house(自己花錢買的,證明他的經濟能力不錯),而一般駐外官員只能住公寓,施展不開。章調回台灣時,房子賣給了現在的駐日代表馮寄台。 \n 由於章孝嚴的特殊背景,加上他和炙手可熱人物王昇將軍的密切關係,他除了消息靈通外,在那種年代涉及安全的問題,如上了黑名單或被限制出境等,他也有管道了解狀況,甚至幫忙解決問題,章是很願意助人的。 \n 官場中人,尤其是權力不斷上漲的人,幾乎沒有不被權力腐蝕和扭曲本性的,章孝嚴在政壇翻滾數十年,位至一品,如今仍坐國民黨的第二把交椅,基本上仍保有不少昔日的純真(與王筱嬋的緋聞例外),這應該歸功於他沒有官架子的平民作風和高度的幽默感,說黃色笑話的功力,也高人一等,常令人捧腹。在這方面,宋楚瑜和章孝嚴有著天壤之別,宋有種叫人不解的神祕主義和要求絕對的privacy(隱私),你找他,大概永遠只能和他的秘書楊雲黛或親信黃義交說上話,除非你是蔣經國或李登輝或與他有切身利害關係的人,他是不會接你電話的。不知他是有安全顧慮還是刻意保持距離。 \n 在我純真年代的朋友中,雖歷經風霜,宦海浮沈,仍保持書生本色的,戴瑞明是第一人。我只嫌他過於愛國,迄今仍為設立孫中山和平獎(海峽兩岸的諾貝爾獎)到處奔走,殫精竭慮。 \n 我們的人生,只剩下有限的金色歲月(golden years)了,終歸要成為時代的過客,當我們必須離開時,如果有所謂legacy的話,我們能留下什麼呢?我看重的是我們的純真,那不就是中國的返璞歸真嗎?

  • 華府看天下-我的《純真年代》

    華府看天下-我的《純真年代》

     《純真年代》(Age of Innocence,一九九三年拍成電影)是美國女作家華爾騰(Edith Wharton,1862-1937)的小說,寫的是十九世紀紐約上流社會的人物與生活,表面上一片祥和,物質的奢華及享受令人欣羨,可是骨子裡卻充滿著陰暗和勾心鬥角以及情慾的交戰。本文則是借《純真年代》這個題目回顧我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在華府的一段交往,因為那個年代就是我和儕輩的age of innocence,如今已成如煙的往事,回憶起來,懷念之餘帶些感傷,尤其看到昔日友人的純真(innocence)已蕩然無存。 \n 讓我感慨最深的莫過於宋楚瑜先生(本報資料照片)執意角逐剛剛結束的台灣總統選舉,我認識宋和他的夫人的時候,正當我們的純真年代,那個時候做夢也難以想到宋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n 一九六七年宋楚瑜結束在柏克萊加大的學業後,繼續攻讀博士,但沒隔太久在華盛頓的中國資料中心(福特基金會經費支持)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就帶著妻兒駕著德國國民車(VW)橫跨美國大陸來到東岸,我是透過劉宜良(一九八四年遭槍殺的作家江南)認識宋的,後來才發現宋的夫人陳萬水是內子的中學同學,關係就更拉近了些,時相過從,兩家的小孩也常玩在一起。 \n 宋楚瑜和陳萬水是令人欣羨的一對,堪稱郎才女貌,尤其陳萬水持家有道,把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加上兩人都有固定的工作,收入不錯,相對的品味就高了。譬如說吧,他們的家俱都是考究的北歐(Scan)進口貨,車子也是北歐製造的富豪(Volvo)牌名車,所以到他們府上做客是件賞心樂事。 \n 在這種場合經常放言高論、臧否人物的是我,宋是很好的listener,極少發言,了不起問一句:「真的會那樣嗎」?(對台灣官場的一些怪現象和駐外人員的顢頇感到難以置信)。他這樣問,不免顯得他天真或涉世不深,當然也可解釋作他世故,謹言慎行。 \n 最難忘的一次聚會是宋氏夫婦在波多馬克河畔舉行烤肉餐會,請了很多人,包括江南、施克敏(已故的聯合報駐美特派員)等,加上小孩們,非常熱鬧,那是波多馬克河靠近華盛頓故居的地段,風景絕佳,而那天風和日麗,頗有《世說新語》中「過江諸人,每至美日,輒相邀新亭」聚會的意味,我們雖有去國懷鄉之思,卻不致相視而泣,至於克復神州,非我們能勝任。 \n 自那以後為時不久,宋就隻身返台出任蔣經國的英文秘書了,從此改變了他本擬走學術道路的人生,陳萬水留在華府一段時日,過著些許抑鬱的日子,我曾笑說她「悔教夫婿覓封侯」。當然最後她也回台灣和宋楚瑜常相廝守了。 \n 最後一次見到宋楚瑜是二○○○年在他林口的寓所,並蒙他招待晚餐,那已是他和總統大位擦肩而過的時候,席間宋有感而發的說:「如果三二○勝選,我們就不會在這裡吃飯了。」說的也是。是李登輝扼殺了宋的政治生命,但宋居然不計前嫌,在這次大選中,再度擁抱李,老李也公開肯定宋的治國能力。難道倆人真是情同父子,還是相互利用? \n 有生之年,我們還會再見嗎?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好有一比,《純真年代》小說的結尾是男主角紐嵐(Newland Archer)在太太過世後,晚年重訪巴黎,經過昔日情人波蘭女伯爵奧蘭絲卡(Countess Ellen Olenska)的寓所時,徘徊不已,但就是不願登樓探望,而是由陪同的兒子前往探視,紐嵐只是在樓下張望,終至緣慳最後一面。 \n 眼前的一切,已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紐嵐不能忘情的是早已逝去的age of innocence,這也是我心情的寫照,更希望永遠保有年輕時的純真。

  • 追憶逝去的純真年代

     如何刻劃一段這麼單純而美好的愛情、如何追憶一段單純而美好的奉獻? \n 《無米樂》這對牽著手的導演,再一次把我們帶回日治時期轟轟烈烈的一段愛情出走,也要把我們捲入無法分割的暴動的愛情與純真的政治情操,從日治時期走向二二八、走向白色憂鬱與恐懼、走向美麗島、走向八○年代以迄九○年代街頭熱烈的時光。最後是在病床邊,紀錄片主角田媽媽仍是緊握著無法言語的田爸爸的手,訴說年少當時在台南山上鄉為愛出走的當時,訴說一路走來牽著手為了最單純的人權、為了民主、以及為了臺灣的種種逝去時光。 \n 「田媽媽」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對八○、九○年代走在街頭盼望過臺灣長得健康的人們,真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名字了。原來,總是大嗓門熱情呼喚著我們、咄咄逼退著對方的田媽媽,背後有著這麼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出走。導演帶我們跟著田媽媽回到山上鄉老家門口,追憶她幾十年前出了家門就不能再回來的那個氣派的家。田孟淑跟田朝明差距十六歲,兩家都姓田,一個是庄役所副鄉長家境、一個是佃農家庭出身,一個是台南女中性格奔放的姑娘、一個是東京學成返鄉的醫師。在田朝明醫師年輕時細膩的日文書信中,緩緩刻畫了小姑娘愛上田醫師書架上日本自由解放思潮的書籍,愛上了田醫師鄉間診所提琴緩緩演奏出的〈流浪者之歌〉。愛情,在殖民臺灣的反殖民腳步中悄悄萌芽;愛情,也在二二八之後錯接的國族認同中,從流暢的日本語之中流洩。 \n 這一對為愛出走牽著手的男女,大聲想說出臺灣的名。在五○年代以來白色恐怖、清鄉的政治憂鬱氛圍裡,兩人以各種方式聯繫日本、美國等國際人權人士,假借診所之名,念念不忘多救一個算一個的政治情操。紀錄片中,每每看到田醫師拙於言詞的台上演講,但越是話不多、話不美麗,卻越是讓人懷想那個純真情操的年代。冒著各種危險,這對曾為愛而甘冒各種禁忌的牽手,現在為了單純政治情操而甘冒各種威權禁忌。營救良心犯,包好粽子一次次前往探監,這些單純而溫暖的行動,寫在臺灣民主運動無法細膩刻畫的歷史上。導演花了很大的功夫考證、還原、對比事件脈絡,也剪進不少舊時代的新聞片與當時街頭的紀錄片。甚至,導演大膽的以不少篇幅的動畫片段,幫我們走近每個愛情與政治的危險環節裡,半夜裡扣扣的敲門聲,這一回要不是愛情即將出走或者就是威權的警鐘即將迫近。 \n 愛情的熱切投入,或者政治情操的熱切投入,都是危險而迷人的。《無米樂》導演這一回也許也走在禁忌邊緣上,跟著街頭的國族嘶喊很近,也跟著批判威權很近。這一回,牽手導演們也許被掩蓋在國片、紀錄片已經成熟的聲浪裡了。但是,獨立製片的他們倆真的需要多一點關注的眼光,跟著走進戲院裡一起以最單純的心境,追憶我們曾有過在愛情上、在政治上那麼純真的年代。 \n (作者為陽明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所助理教授)

  • 小說電影相見歡-帆船的信號

     我是入戲太深的觀眾,想在《純真年代》小說裡尋求一個解答。而在小說裡,紐蘭在暮色湧來即將轉成黑暗的廣場裡,就像見到等候的信號似的,慢慢起身走回旅館…… \n 當紐蘭坐在巴黎小廣場的椅子上,看著帶有遮陽棚的窗子被關上,玻璃窗反射的光芒遮蔽了雙眼,他的記憶簾幕卻被立時拉開。彷彿回到當年,他被囑託到海邊尋找艾倫,他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想著,如果帆船經過燈塔時,她沒有回頭,我立刻就走。帆船經過了燈塔,艾倫沒有回頭,紐蘭離開了海邊。 \n 耀眼的反光,似乎延續著將近三十年前帆船的信號,紐蘭跟當年一樣,沒有探望分別多時的舊愛,獨自一人離開了廣場。 \n 電影忠於原著精神 \n 幾乎每年總有一個時候,會讓我想起應該重看這部電影。而在重看這部電影之後,又讓我想起該把伊迪絲‧華頓這部讓她獲得普利茲獎的小說拿來重讀。為什麼電影末尾紐蘭決定不登樓探訪艾倫始終是我心裡的一個謎,當初閱讀《純真年代》這部小說,其實只是想知道,可不可能有其他結尾,我是入戲太深的觀眾,想在小說裡尋求一個解答。 \n 讀過這部小說的人可能會發現,馬丁‧史柯西斯導演這部電影時相當忠於原著,在精神上,似乎沒有任何背叛的痕跡。尤其是在詮釋劇中人物的想法上。比如說,在為艾倫舉行的送行宴會,紐蘭發現餐桌上所有人都形成了一個共謀,全都站在他妻子那邊,而要讓他和他的情人分開。小說裡的敘述是如此,而電影更是藉由演員的走位,讓這對在同一空間的即將分開的情人,如同置身在不可能交會的隱形迷宮,不斷有人跟他或她交談,讓他們無法單獨相處。紐約上流社會的共謀,就顯現在這些人有禮而有效的阻隔裡。 \n 世故年代中的純真故事 \n 在小說裡,作者為紐蘭之所以選擇離開提供一個線索:「坐在這裡要比上去更真實。」不論小說或是電影,時間跨越了三十年,所謂的「純真年代」也許在反諷一個講究禮法而僵硬虛矯的年代,上流社會可以確信不疑他們遵循的價值觀,在那裡善與惡、品味與粗俗如此分明,雖然在小說的結尾,新事物已經不斷擴大舊世界的裂縫,但伊迪絲‧華頓就如同她景仰的好友亨利‧詹姆斯一樣,為舊世界留下一部色彩絢爛的風俗畫。 \n 純真的年代其實是一個世故的年代,也因為世故教條,所以反而誕生了一個純真的故事。就如同紐蘭因為帆船經過燈塔時,艾倫沒有回頭,所以不去找她,以及最後決定獨自回到旅館一樣。這個純真的故事即使情感濃烈,依然採取頓抑、留白、離開等看似後退的形式,而相比於前進與獲得而言,這種在想像中互動的情感,其實比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結局更動人。 \n 艾倫象徵著他所失去的一切。艾倫就像在洞穴中被持火把的少年發現的圖畫,這個他以為逝去已久的故人,竟然栩栩如生的看著他。劇中的主角並不是一直注視著他所失去的,而是把這一塊封閉起來如同與隱形的鬼魂共存。直到某一時刻,冰凍的往事又浮上心頭,而那個讓心顫動的溫度,卻從未失去。就像艾倫曾經說過,除非放棄你,否則我無法愛你。放棄與愛,其實才是他們情感的證明,除非後退,除非不見,他們的愛情無法被確定。 \n 三十年前的信號 \n 小說的結尾與電影有點不同。電影用眩目的光亮讓他回想起海邊不回頭的一幕。而在小說裡,相信自己坐在這裡比上樓更真實的紐蘭,在暮色湧來即將轉成黑暗的廣場裡,「由於害怕真實的陰影會失去其最後的清晰」,他在座位上一動也不動,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陽台,直到看著房間裡的燈光亮起,有一位男僕人收起遮陽棚,關了百葉窗。這時,紐蘭就像見到等候的信號似的,慢慢起身走回旅館。 \n 這個信號是什麼?在所有阻擋他們在一起的障礙都已經消失的時候,最後他們還是依照過去的法則,保持了他們始終維持的平衡與純粹。而這也是純真年代之所以純真的印記。

  • 民國99台灣久久-純真年代駕牛車 孩子翻身靠鐵牛

    民國99台灣久久-純真年代駕牛車 孩子翻身靠鐵牛

    五十五年前的高雄縣大樹鄉溪埔草地上,才十三歲大的前台北縣長尤清,與周遭同學一樣,乖乖的牽牛耕田、餵牛吃草。尤清每天雖與牛玩得很開心,駕慢吞吞牛車也樂趣無窮,父親尤水得卻做了改變尤清一生的決定:「把牛車換成鐵牛車!」 \n尤清父咬牙 買全台首輛鐵牛 \n尤水得時任高雄縣議員,育有六子女,但當時議員「只開會、不領薪」,家裡三甲稻田、七甲山坡地加上三條牛,子女得幫忙放牛、努力耕作,否則準備啃地瓜。 \n「難道要讓孩子一世人牽牛嗎?」尤水得心想,當時日本已開始使用「鐵牛」,據說耕事效率之高,可以「一牛抵三牛」,只要買來,孩子或許就有不一樣的人生。不過,一輛鐵牛要價三萬六,以當時公務員薪資水準,得不吃不喝八年才買得起。尤水得牙一咬,幾乎是「傾家蕩產」買下全台灣首輛鐵牛車。 \n「鐵牛一來,真是轟動整個地方啊!」尤清記憶猶新地說,父親駕著鐵牛耕田,村里鄰居全圍上來看。尤水得事後趁機鼓吹「用鐵牛,孩子不用放牛」道理,終於打動身邊農友,一伙人籌資又買了兩台組成代耕隊。此後,機械農業的發展,從點、線到面,開創出台灣農業史新的一頁。 \n「因為鐵牛,我們家六個兄弟姊妹,四個一路念到大學,兩個高中畢業…」尤清心有所感地說,假使父親做了不同決定,或許人生從此不同了吧!? \n回味這段鐵牛誕生史,不只圓了孩子的夢,更讓人看見一段又一段,父母苦自己不能窮孩子的翻身故事。 \n嫁妝一牛車 新娘子坐到腳麻 \n時光再往前推,日治時代的牛車是人民最普遍的載運交通工具,甚至可以當做新娘車。百歲人瑞孫江淮回憶,他一位代書助理楊石柳,娶妻時老婆從關廟坐牛車至善化,新娘子坐到腳都麻掉了! \n那個年代每頭牛都有身分證,憑證明才能在市場買賣交易,牛車也要有車牌。孫江淮說,牛墟市集日最熱鬧,很多人會到牛墟買牛,賣不完的牛,主人就寄放牛墟旁的牛旅舍,代為臨時飼養下次再賣,牛主人可以省去奔波之苦。 \n戰後初期台灣缺乏機械動力,牛車是最熱門的交通工具,處處可見水牛搬運甘蔗情景,舉凡搬運貨物或結婚出嫁都用牛車,因此有「嫁妝一牛車」的俗諺。 \n人與牛的感情也漸漸深厚,「牛真的太重要了」,獲選農委會全國十大經典好米的農民彭鏡興說:「像八十五歲家父這一輩的老農民,到現在仍不吃牛肉。」 \n牛車經濟學:從前較無憂無慮 \n彭鏡興與父親彭文球兩代耕耘逾一甲子,見證台灣農業從牛車轉變成機械化的「鐵牛車」歷程。彭鏡興說:「春節時,會在牛棚綁牛的柱子附近貼上春聯,冬至時,會在牛角上,左右各放一顆湯圓,感謝牠的貢獻,也代表一年將盡,在客家有『收冬蓄』的古語,希望來年繼續帶來圓滿豐收。」 \n彭鏡興說,「過去牛拉車的時代,人駕馭牛,只需勞力與體力的付出,人工也便宜,生活較無憂無慮;反觀現在,機械化農機取代,耕種效率提高,但收入未提高,成本反而日益高漲,經濟壓力比以前大。」 \n彭鏡興的「牛車經濟學」雖沒有扎實理論基礎,他與尤清一樣,童年都體會過駕牛車樂趣,那是農家子弟打拚生活的溫馨回憶,印證百年來牛車在台灣農業社會扮演的重要角色。

  • 狗耳男孩 山本麻友香畫純真年代

    外界眼裡的小男孩,是愛惡作劇、好動得令人頭疼的頑皮鬼,然而,日本女藝術家山本麻友香卻看到小男孩多愁善感、壓抑且憂鬱的內心面。她畫作裡的男孩們,或頭戴兔耳、狗耳,或穿毛茸茸熊寶寶裝,雖然有動物柔軟毛皮,搭配甜美優雅的用色,卻和男孩蒼白、漠然的面容形成不協調對比(右圖,索卡藝術中心提供)。 \n山本麻友香現在台北索卡藝術中心舉辦首次在台個展「空色之華」,十餘件作品主角全是純真、纖細的小男孩,有的赤裸上身,有的則穿戴可愛動物造型的外衣。山本麻友香認為,沒有經過社會化的小孩,有的只是動物般的天性,這些反而是她記憶裡的純真年代。 \n現年四十五歲的山本麻友香,生於日本岡山縣,武藏野美術大學碩士,原本從事版畫創作,近些年改以油畫為主要媒材。二○○二年女兒誕生,山本麻友香從女兒的成長,觀察到孩童不為成人關注的內在幽微世界。 \n「空色之華」展品以藍為主色調,藍色既象徵憂鬱,也是代表希望的顏色。

  • 李安拍胡士托 像換情婦好興奮

    曾為了《斷背山》、《色,戒》眉頭深鎖心力交瘁的導演李安,本周帶著新片《胡士托風波》回到台灣,與他最重視的鄉親分享。該片雖然在美國反應不如預期,但他說,因為胡士托音樂會對美國人「太近了」,他們都期待看到一部演唱會電影,但片中要講的是那種純真快樂的精神。「只有美國人會那樣看,那是他們不對。這片真的滿好看的,我非常以它為傲,不看是他們的損失。」 \n談笑風生 盤腿仿嬉皮 \n李安說,他在連拍6部悲劇之後,因《胡》原著作者主動向他推薦,意外拍了這部輕鬆喜劇,透過拍片回到胡士托那個烏托邦的世界,他笑稱這個經驗對他「滿補的」:「結婚要從一而終,但電影可以換來換去,像情婦一樣。我需要興奮,觀眾也需要。」他這次返台也判若兩人,中秋節陪母親打乒乓球,昨日記者會談笑風生,更與獻花致意的王力宏一同蹺腳盤腿,模擬胡士托席地看演唱會的嬉皮作風。 \n一紙兩頁 聯結冰風暴 \n但李安說,《胡》其實與他《冰風暴》巧妙聯結,因為《冰風暴》中的背景1973年,正是1969年胡士托之後的「宿醉」。當年1960年代末嬉皮的純真理想在胡士托達到最高峰,隨後走入1970年代的家庭中生根,純真和熱情卻已不再。《胡》與《冰風暴》正像「一張紙的兩頁」。 \n事必躬親 拿娜姊自嘲 \n《胡》中細膩呈現吸大麻與迷幻藥的幻覺,李安說,工作人員原本建議他試試看,了解那種感覺,他原想「反正也死不了」,但老婆兒子問他「你要試喔」,他的嚴父姿態馬上上身斷然說不。但他拍這片原本也想放輕鬆,不要控制太多,卻仍難免事必躬親處處要求,他自嘲:「沒辦法,又不能像老女人假裝處女,不像瑪丹娜50歲還可以唱Like A Virgin(宛如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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