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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官房長官枝野擬結集反「希望之黨」勢力另組新黨

    前民主黨執政時的內閣官房長官、民進黨代理黨魁枝野幸男昨(1日)表示,將結集不願加入「希望之黨」或不被「希望之黨」接納的民進黨前眾議員組成新黨,黨名考慮叫民主黨。 希望之黨有選擇性地接受民進黨議員加入,引起部分議員的反彈。枝野1日與民進黨黨魁前原誠司舉行會談,枝野希望前原在2日下午以前,能告知民進黨準備加入希望之黨的成員名單,若無法明確告知,則準備另組新黨。 民進黨選舉對策本部長代理玄葉光一郎向枝野表示,「希望之黨原本要求選區候選人的分配為『民進黨100人、希望之黨100人』,後來讓步為『民進黨150人、希望之黨50人』。」 民進黨原本有超過210名內定候選人,其中被希望之黨排除在外的60人,將被迫在放棄參選、以無黨派身分競選、或自組新黨等之間做出選擇。民進黨的參院議員也開始分裂,眾院大選後民進黨參議員也可能消失。 民進黨目前已有前眾院副議長赤松廣隆、前眾議員佐佐木隆博、辻元清美、阿部知子等,參議院也有相原久美子、有田芳生、江崎孝、神本美惠子等4名參議員欲加入枝野擬組的新黨。新黨還考慮尋求共產黨、社民黨在眾院大選中合作。 此外,目前表明以無黨派身分出馬的有前首相野田佳彥,野田派閥中有議員想加入希望之黨,因此野田本人對加入新黨表現出慎重的態度。前黨魁岡田克也也不打算加入希望之黨。 若枝野的新黨正式成立的話,這次眾院大選可能分3大派勢力:一,保守派執政的自民、公明黨;二,保守派在野的希望之黨與日本維新會;三,中道、左派路線的在野3黨。

  • 93軍公教大遊行 4路人馬結集 排隊報到人潮湧現

    軍公教勞等退休團體,3日舉行「反汙名、要尊嚴」集會遊行活動,抗議民進黨政府推出的年金改革政策,汙名化軍公教人員,估計遊行人數將超過10萬人。 軍職人員、公務人員、教育人員及勞工團體分成4大縱隊,最後在凱道會合。公務人員大隊在公園路西側道路集合後出發目前已湧現排隊報到人潮,退休警察團體在現場發起萬人簽名陳情書連署。

  • 關懷在地 宜大結集出版

     宜蘭大學昨舉辦《成為完整的人:宜大生命教育文集》新書發表會,社群教師是以整個蘭陽平原作為教室,讓學子汲取知識、陶冶心靈,並將教學研究論文、成果集結在文集中,校方希望,藉由新書的發表向學校、社會報告宜大生命教育的成果。  昨日宜大發表的文集,作者橫跨宜大博雅教育中心、語言中心、人文暨科學教育中心、生物技術與動物科學系等單位,集結8名生命教育社群教師的教學與研究成果。  擔任主編的陳復表示,新書發表用意並不是簡單地發表一本書,而是以書作為媒介物,讓校園、社會團體來思考,以蘭陽平原作為土地,來展開我們的在地關懷,如果學校只有給予知識、只談畢業後的出路,卻沒有談「如何作為一個人」,可能會引發很多社會問題。  代理校長陳威戎表示,這本文集的出版是起點,不是終點,讓學生從校園跨出去與職場接軌很重要,但宜大更希望能培養知行合一的學生,盼能彰顯生命教育,並深植在宜大的孩子,讓他們完成養成、帶著良知進入到社會中,成為社會的有用之才。

  • 重慶古地圖 結集出版

     《重慶歷史地圖集.第一卷 古地圖》近日出版發行,這是重慶正式出版的第一部歷史地圖集,收錄起於北宋的重慶古地圖533幅,時間跨度近千年。  重慶有3000多年歷史,「重慶」這個名字如何演變而來?這部地圖集也梳理了這個演變過程。  這本厚厚的地圖集,由巴渝尋蹤、重慶疆域、主城變遷、區縣方輿和分輿圖匯五個板塊構成,包括普通地圖、專題地圖、方志圖、套圖等,行政區劃、人口分布、山川名勝等綜合資訊,以「地圖語言」,讓人們瞭解重慶歷史。  從宋代石刻地圖中,可以追溯重慶名字的演變淵源。據介紹,圖集收錄宋代時期的三張地圖,即《禹蹟圖》、《九域守令圖》、《地理圖》,這三張地圖分別標注重慶由渝州、恭州到重慶府的變遷。  重慶古為巴國,秦時在此地置巴郡,南朝梁太清四年(550年)在巴郡置楚州。  重慶市勘測院收集整理的石刻地圖《禹跡圖》,繪於北宋1080年-1094年。圖中在渝水(今嘉陵江)與大江(今長江)的交匯處,標注有「渝」,並在今重慶境內標注有涪、夔、黔等10餘處地名。隋開皇三年(583年),因渝水繞城,改「楚州」為「渝州」,重慶簡稱「渝」由此而來。  第二幅石刻地圖《九域守令圖》,繪於北宋崇甯元年(1102年)至宣和三年(1121年)。圖中今重慶主城附近,標注為「恭」,治巴縣,在今重慶境內標注有涪、夔、黔等40餘處地名。  北宋崇甯元年,因國子博士南平(現重慶綦江)僚人趙諗被人告發「謀反」,宋徽宗以「渝」有「變」之意遂改為「恭州」,取恭順之義。  第三幅石刻地圖,原圖繪於南宋淳熙十六年(1189年),圖中今重慶主城附近標注為「重慶府」,這個名字也一直沿用至今。在今重慶境內標注涪州、夔州、黔州等10餘處地名。

  • 陸生新鮮視角 蔡博藝、胡俊鋒寫台灣

     台灣有民主與自由,也有文林苑都更拆不拆的混亂與沉重;台灣過中秋不一定吃月餅但肯定烤肉。這些在中國大陸學生眼中,顯得如此新奇。近期兩位陸生出版新書,蔡博藝的《我在臺灣,我正青春》、胡俊鋒的《台灣,你可以更讚》呈現他們觀看台灣的新鮮視角。  之前陸生來台多為短期交流,二○一一年開放陸生來台就讀大學、研究所,讓他們展開long stay的探索。老家在甘肅蘭州的「九○後」蔡博藝成了淡江日文系大一新生,去年以一篇〈我在台灣,我正青春〉在大陸網上爆紅。  「我們被代表了大陸,被代表了中國青年,被代表了十三億中國人,唯獨代表不了自己。」身為第一屆陸生,她自認無法成為推動兩岸和平的代表,也不想以地域和族群劃分彼此。新書結集她一年來的觀察筆記,包括旅遊的溫情記事、在餐廳巧遇同鄉老爺爺,也談及都更爭議、陸配處境、台灣高學歷卻無出路等社會議題,知性感性兼具。  蔡博藝表示,初來時見證兩岸許多誤解,如有同學問她大陸有沒有超過十層樓的房子,或立委候選人在街頭高喊「中國人覺得自己豬狗不如」,在台灣媒體得知許多大陸負面新聞。但她不以「異鄉人」自居,文林苑都更事件時她走訪現場,為兩方矛盾感到沉痛。  「任何事情的改變,都來自一天又一天大同而小異的生活。至於歷史不歷史,我們也許只是在不經意的生活中,隨手翻動了一頁。」  另一位來自廣東、現就讀台大心理所的胡俊鋒,則結集在台灣報紙的專欄出版《台灣,你可以更讚》,文中不忘批判對照,表達台灣的可愛和侷限。  如他認為台灣有文化自覺卻也常軟弱沒有自信,許多方面更全盤美國化,選舉中盡是藍綠煙硝,過於在意人際經營則是兩岸學術圈共有怪現象。  但他也肯定台灣為街頭藝人謀求出路、志工服務發達,還體驗法鼓山的「短期出家」而深感獲益。  胡俊鋒坦言這系列文章連載時遭到兩岸批評,曾被台灣法務部官員約談勸他不要以「大陸不可怕為題」,大陸網友則指他為「台獨派雇傭的假陸生寫手」。但就像所有陸生一樣,他們看見了兩岸差異,也希望藉由分享眼中所見,消弭不必要的誤解。

  • 胡蘭成與唐君毅、黎華標書信 結集出版

    胡蘭成與唐君毅、黎華標書信 結集出版

     作家胡蘭成(見圖,本報資料照片)逝世剛滿卅年,近期台灣將發行兩本胡蘭成書信集,一是由作家朱天文主編的《意有未盡》,由胡蘭成寫給香港學者黎華標的七十二封信集結而成;一是由作家薛仁明主編的《致唐君毅書信集》,收錄胡寫給新亞書院創辦人唐君毅的八十七封信。此外由胡蘭成以日文書寫的《心經隨喜》,也將出版中譯本。  唐君毅一九○九年生於四川,比胡蘭成小三歲,是新儒家學派的代表人物,一九四九年遷居香港,與錢穆等人創辦新亞書院。一九五○年胡蘭成抵達香港,與唐君毅結識,之後轉往日本定居,兩人書信往返長達廿年。  黎華標曾就讀香港新亞書院研究所,是唐君毅的學生,一九六○年起在唐君毅的引介下,和胡蘭成通信,展開亦師亦友的關係,不過兩人從未謀面,但是兩人留下的書信,卻成為研究胡蘭成的重要材料之一。  如今台灣出版了胡蘭成與唐君毅、黎華標這對師生的書信集,可以見到胡蘭成對這兩位學者的討論內容與心情大不相同。  胡蘭成在對日抗戰期間出任汪精衛政權宣傳部次長、行政院法制局長,被視為漢奸。抗戰勝利後胡蘭成曾在香港短暫停留十天,他與唐君毅兩人只見面兩個小時,便成為莫逆之交。胡蘭成更將著作《山河歲月》手稿託付唐君毅便逃往日本定居。  胡蘭成寫給唐君毅的信中,可看出胡蘭成經世致用的理念以及胡蘭成對唐君毅新儒學理論的質疑。薛仁明指出,「胡蘭成是個現實感很強的人,他寫給唐君毅的信中充滿他個人對時局的分析,同時他也質疑唐君毅的新儒學,認為無法對應現實的狀況,產生實際的作用,發展到最後只能關在學院裡,與儒家經世濟民的理念背道而馳。」  薛仁明表示,胡蘭成和唐君毅雖然不同道,但講的都是行內話,立場既有重疊、也有差異,兩相交鋒,格外精采。「唐是百年大儒,胡亦學有專精,信中有高手過招,又有朋友之間的體貼,讓人看到胡蘭成完整的想法與面貌。」  而在胡蘭成寫給黎華標的信中,充滿文采及學問,情感真切,毫無保留,兩人雖素未謀面,卻無話不談,朱天文形容這滿紙熱血「簡直就是情書」。  曾受教於胡蘭成的朱天心表示,胡蘭成過世十年後,她與黎華標聯繫上,陸續搜集許多關於胡蘭成的第一手資料,直到去年又取得黎華標的同意,集結出版書信集。  朱天文表示,胡蘭成是個熱情感性的人,他來台灣時已經七十歲了,和晚輩學生卻完全沒有距離。「他本人就跟信中呈現的一樣,不太讓人感覺到年紀的隔閡,總讓人覺得他對生活的細節一直在關照,對新知的吸收也從未停過。」朱天文說,胡蘭成不吝惜稱讚別人,也不怕煽動對方,從寫給黎華標的信中就可以感受得到。像胡蘭成稱讚黎華標「太真心、太聰明」,更以孔子的學生顏回來比喻,甚至有幾封信還跟黎華標抱怨張愛玲「不回他信」。信中也將黎與張愛玲相比,說兩人都從善如流,「如海洋的謙卑」,充滿忘私無我的美德。  黎華標則表示,能得胡蘭成書信指點,「有樂也有苦」,自己夾在老師唐君毅和胡蘭成之間,壓力不小,尤其兩人對學問的立場大不同。不過這些珍藏數十年的書信,有胡蘭成談學論政的精闢文章,也有閒筆談家中瑣事,像是胡蘭成談小女兒的成長,隨他去看日本舞樂,讀《西廂》、《紅樓》,乃至出閣、生子,在信中淡淡寫來,讓人看到胡蘭成細膩溫煦的一面。

  • 結集「南螞蟻」童言 馬以南出書

     馬英九總統的大姊馬以南民國九十七年底到南投山區拜訪原住民小朋友,這次經驗讓她開始思考能為他們做些什麼,於是在九十八年初推動「南螞蟻」計畫,募集贊助,安排南投小朋友與台北市學校交流,也帶她們參觀總統府、台北一○一大樓與台北市立動物園等景點。小朋友的參觀心得集結成《來自山裡的孩子》一書,由馬以南擔任總策畫,昨天舉行發表會。  馬以南表示,小時候出去做什麼,父親會交求寫下五百字心得,她也要求小朋友用畫畫或是文字表達感想。  馬以南表示,執行「南螞蟻」計畫時,小朋友的童言童語,讓她覺得很可愛。有回小朋友問她,「你真的是總統馬英九的姊姊嗎?」還有小朋友問,「那總統府是你家開的嗎?」馬以南表示,這個計畫目前邀請了雲林縣台西鄉、麥寮鄉十所學校,預計六月底將安排這些學校的小朋友參觀台北。

  • 為筆下角色爭個氣長… 施如芳結集歌仔戲創作

    為筆下角色爭個氣長… 施如芳結集歌仔戲創作

     施如芳是國內戲曲界中生代劇作家的代表性人物,她以新編歌仔戲創作聞名,如今,施如芳推出《願結無情遊-施如芳歌仔戲創作劇本集》,集結六齣新編歌仔戲劇本。施如芳說:「我劇中的人們,豈是為了一次亮相而召喚我的?我總得為他們爭個氣長,在短暫的演出後繼續留下活著的痕跡。」  施如芳在新編歌仔戲有所累積後,近年又把觸角擴展,跨足京劇、崑曲、豫劇與現代戲劇的寫作,像是與國光劇團合作的新編京劇《快雪時晴》,與金枝演社合作的《大國民進行曲》都是代表作。  戲曲劇本的出版在台灣少見,過去多是為了學術研究才見專書,內容也以傳統劇本的採集為主,當代新編曲劇本極為少見。「沒有足夠的創作量,也沒有讀者。」  編劇十多年來,施如芳看著自己一字一句雕琢出來的作品,在三、五場演出後就不見天日,像所有的劇本創作一樣,踏入「首演定終身、首演即是絕唱」的輪迴。她感覺心疼,也遺憾作品再無修整、表現得更好的機會。於是她想,「在舞台的繁華落盡後,不管有沒有看過戲的人,我都可以讓他們看劇本,看看我說故事的方式。」  於是,施如芳收錄六齣歌仔戲新編劇本《帝女˙萬歲˙劫》、《大漠胭脂》、《人間盜》、《梨園天神桂郎君》、《無情遊》、《凍水牡丹》。黑色喜劇《人間盜》寫兩個笨賊闖入官邸的連串奇遇、《無情遊》以倒敘跳接手法道出豪門寵妾懷念過往的情節、《梨園天神桂郎君》原型來自韋伯音樂劇《歌劇魅影》,再再展現出施如芳的創新與大膽。  「我聽人說過,歌仔戲沒人用倒敘說故事,也沒人演黑色喜劇,但這些話從來不會影響我。我只想把故事說好,然後希望這些作品和傳統戲曲一樣,演來很美。」  施如芳說,劇作與文學作品的價值在西方同樣受到重視,但在台未被彰顯,這部歌仔戲劇本集對她而言,並不是某部戲或劇團的附屬品,而是一部懷有獨特文學性的作品。  她表示,文學創作要文字風格之美,要架構完整,劇本創作需要的故事強度、觀眾的共鳴,更是強大的。「我明白編劇的宿命,劇本必須被演出才能證明存在,但我總是懷著文學之志在創作。」

  • 香港新世代搖擺跌撞從傳媒語言搶回臉孔

    香港新世代搖擺跌撞從傳媒語言搶回臉孔

     (文接B6版)  狗……不至於討厭狗,可又提不起勁去喜歡、去接近的。我不害怕狗,卻總有人以為我其實害怕狗。我要跟別人說,我其實是不喜歡而已,又心虛自己到底是害怕還是純粹的不喜歡?」他為了弄清這個看似無聊的念頭,於是寫了「殺狗」:「故事有個專業的殺狗者……」這個故事奇才,一開腔就停不了,下刪千字,仍有千字。據聞,他有四十萬字仍未面世,速度可謂直逼董啟章。他在年初到台北書展推廣《紙烏鴉》時,亦有提到香港的出版困境,今次參與香港書展,他倒想談談作家身分:「香港傳媒以這個(八十後)詞語來塑造社運份子的『激烈』,其實是期望把所有年輕人模糊化。他們在社會裡已經沒有臉孔,只有世代給他們塗上的、一個個虛假的臉譜。」這群作家,就在這種奇特的年代背景一直寫作:「八十後,是有臉孔的。」  異聲 與自我  至於亞文諾的《獻給上上》也有殺戮場面的。他寫的故事,多在沒有因果論的佈置下,讓讀者措手不及。在六人合集《走著瞧》裡,他的小說被安排黑色版面,文字反白:「我其實只想說個故事而已。」這種天才型的作家,到底是如何成長?「我中學畢業後,想做設計師。後來發現香港只需要『設計員』,沒有夢想,於是打工。」他現職文員,晚間寫作;排除「多餘的社交活動」,專心一致。書稿一本又一本,弄得阿昌編書時大叫救命。「我們申請藝發局資助,並不是每次都順利的。」阿昌補充,亞文諾當時說:哦,這本不行嗎,就另一本吧。二話沒說,就拿另一個書稿來。這種毅力從何而來?「別人以為寫作小說得靠日常觀察,我則覺得,有許多事情,你還是不能寫的;明知可寫,也不是沒能力寫,只是,你不能寫。」這就是他為現實故事人物保守秘密的美德?「或者可以這麼說:我其實不需要這些(養份)。我有許多故事可寫,真的不用藉此(現實)來供應文字。」  談到寫作緣起,另一個真正的「八十後」車正軒覺得,想寫,自然會寫。他不會勉強自己出書,認為仍有許多事需要他關心:「最近,我在為劇團製作網站,又為不同機構拍攝和剪接錄像。」他沒有打工,幹自己想幹的事情,寫作小說,是一年多前他最想做的。旺角是他土生土長的地方。《小說旺角》就是一年多前結集的短篇小說集,其中有寫販賣走私香煙的少年,怎樣在一個類似旺角的社區生活,如何差點戀愛了。書中有湯禎兆與《城市畫報》記者的序言,又輯錄香港作家(小思、崑南、梁文道、董啟章等)對旺角的回憶,與小說的虛擬世界相比,記憶與真實又可以這麼交織的。他曾在數年前到台北居住了一個月:「當時,就想躲起來寫作。在香港,我找不到別的地方,而台北在我心目中,空間較大,也較寬廣,於是……」他在這個月內,完成了幾篇小說,其中一篇,就是書中末的〈墾丁少女〉。香港城市景象湮滅得很快,他總結的異地經驗,或者就是對自己歸宿的一種救贖。  阿昌不諱言,自己純屬心態上的「八十後」。提到近年香港文學雜誌蓬勃的現象,造就了紅眼和亞文諾得以結集出書:「當初,他們在雜誌獲得前輩編輯肯定後,我就問許編輯,可不可以讓他們結集出書。」從讀者身份到出版人,阿昌亦有作者身份:「十年前,我也這麼投稿,那時電郵才普及,我就一口氣投十多家出版社。那時仍是中學生,不知道投稿也要來技巧,於是獲得兩個答覆……」出書後,《超凡學生》為他帶來意想不到的發表機會,才開始陸續出書。《超凡學生》有反建制的暗湧,對教育制度的不滿與戲謔,跳躍式的語言風格,竟受中學生歡迎,數年間以萬冊暢銷書市。現在,他很享受為作家朋友出書的感覺。  年代創傷與不幸,往往造就出色的文學作品。當下香港政制的傷痕,新舊作家為香港喜、為香港悲的同時,在異常的世局找到自己寫作的路標。政制之禍未必小,卻有當下的小幸福:在香港書展的台上聚首,漫談各種「可能」與「不可能」,總結大家至今的經驗,已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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