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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給中華民國的搜尋結果,共286

  • 不敢講統?郝龍斌:談一中同表是滅中華民國

    國民黨主席選舉倒數八天,有陣營出現統獨爭議,不過參選人之一、國民黨現任副主席郝龍斌12日表示,中國國民黨的黨主席選舉,參選人不需要爭論統獨議題。因為那不是國民黨內部的爭論。 \n \n郝龍斌表示,國民黨的立場很清楚,就是「捍衛中華民國」、「反對台獨」,堅決反民進黨的台獨,是因為台獨就是消滅中華民國。 \n \n郝龍斌也提到,此刻也不是談統的時候。雖然有人嗆說:這是「不敢講統」,「但我想請問,現在談統,誰統誰?」,「一中同表,難道可以兩岸同表中華民國嗎?所以,現在談一中同表,也是在消滅中華民國!」 \n \n郝強調,「中華民國」是人民的最大公約數,「中華民國的存在」才是國民黨必須捍衛的。他認為,國家當下有更重要的工作,那就是人民的生活和經濟。國民黨是在野黨,應該做好監督民進黨的工作,阻擋8800億的錢坑! \n \n他提到,人民早就厭惡統獨之爭,只要國民黨能捍衛中華民國、捍衛台灣,用力在經濟、民生,用公共政策給年輕人、給全民有感的改革,國民黨就能得到信任。

  • 資歷完美沒變過黨籍 吳敦義自誇最好選擇

    前副總統吳敦義今天表示,重新執政才能撥亂反正,他過去有完美資歷,不貪污、不舞弊,無涉及不法,又忠貞不二,沒有變更過黨籍、背叛過中華民國,選給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n 吳敦義上午拜訪台北市大直劍潭里眷村「力行新城」爭取支持,和里民一起唱「中華民國頌」,他說,唱中華民國頌一字都不會錯,因為他是中華民國派。 \n 吳敦義致詞時談到被故總統蔣經國提拔踏入政壇的歷程,一路參選台北市議員、南投縣長、高雄市長,擔任行政院長、副總統,批評政府的一例一休搞的萬事皆休,做在野黨一定要奮發,就是要重新執政,否則「永遠看別人開車,拿了駕駛執照有甚麼用」。 \n 吳敦義說,如果重新執政,一定要多重用年輕人,尊重年長智慧,中年人居中聯繫配合,重建廉能、有效率且勤快的政府跟議會;兩岸絕對不能弄成僵局、對立,只有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可以打開僵局,是最聰明、最有智慧的決定。 \n 劍潭里長畢無量說,吳敦義資歷完整,有其高度,但也歡迎其他黨魁候選人來。最後他也帶領現場民眾高喊「國民黨、加油!」「吳敦義、當選!」希望吳敦義領導國民黨,繼續打拚。 \n 吳敦義致詞結束,有力行新城的住戶發表意見,這位民眾說,吳敦義講到的不守法、不貪污、忠貞不二,讓他想到前總統馬英九、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吳敦義說「錯了,我都沒有提到這些」。 \n 這位民眾說,他認為現在不是拚經濟,國民黨主席未來願景只有重新執政太低了,應該是當初建黨的視野「秋海棠」,他想請教吳敦義對馬、王的看法,並評論馬英九過去執政8年的功過。 \n 畢無量緩頰表示,這留給歷史去評價,接著宣布今天座談到此結束。 \n 會後吳敦義被問到強調自己沒變更過黨籍,是指其他候選人有變更過?吳敦義說,「那我沒有意見,我長的高不一定要批評人家矮」,「我不曉得」。1060310 \n

  • 台灣捐贈150包大米給多明尼加聖胡安

    多明尼加「李斯丁日報」(Listin Daily)今天報導,中華民國政府捐贈150包大米給多明尼加馬瓜納聖胡安省(San Juan de la Maguana)的貧窮居民。 \n 報導指出,這批捐贈的大米是由中華民國駐多明尼加大使湯繼仁交給當地選出的眾議員桑傑士(Medina Sanchez)。 \n 在捐贈儀式上,湯繼仁致詞表示,中華民國政府希望藉由這項捐贈,改善多國窮苦人民的糧食短缺問題。 \n 同時,他指出,這項捐贈也是為回報桑傑士對中華民國所表達的合作和親善。1060308 \n

  • 辜嚴倬雲國際婦女節書面致詞全文

    今天是國際婦女節,中華民國婦女聯合會上午舉行國際婦女節慶祝茶會。婦聯會主委辜嚴倬雲因眼睛不適,未能到現場,由錢田玲玲代表辜嚴倬雲發表書面致詞。 \n 106年國際婦女節茶會主任委員辜嚴倬雲書面致詞全文如下: \n 今天,中華民國婦女聯合會在這裏舉行106年國際婦女節聯誼茶會,在國家形勢急遽變化的時刻,我們婦聯會仍一本初衷,為婦女及弱勢服務,承蒙中、外各界貴賓蒞臨,給我們指導與鼓勵,倬雲要向各位表達誠摯的歡迎和感謝。 \n 中華民國去年經過了第三次的政黨輪替,在民主的道路上艱辛的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們樂見中華民國往民主的大方向前進,但我們也希望走的是一條和諧康莊的大道,而不是某個政黨上來了,就打擊另一個政黨。法國革命家羅蘭夫人曾說過:「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今天的政府要推動轉型正義,必須拋去私心,因為正義是屬於大家的,不能獨佔;如果打擊的對象只是與你競爭的政黨,或者是曾經支持過這些政黨的團體,罔顧歷史,顛倒功過,那麼正義就會變成不正義了。罪惡既然可假自由之名而行,罪惡也就可假正義之名而行,歷史的殷鑒不遠,難道我們要重蹈覆轍嗎? \n 中華民國婦女聯合會自從前身「中華婦女反共抗俄聯合會」開始,宗旨和目標就是要為國家社會服務,維護婦女權益,濟助弱勢,推展公益。我們從未偏離過我們的道路。每年3月8日國際婦女節,是我們重點的工作項目,我們不但要增進中華民國婦女的權益,對於世界各國需要幫助的婦女,我們也聯合國際上的婦女組織,予以深切關懷,協力濟助。 \n 環顧今天的社會,婦女仍然是弱勢,在我們邁向兩性平權的道路上,對於婦女必須給予特別的關注。婦女團體的成長與壯大、婦女領袖的培養,是協助婦女獲得公平對待的前提,婦聯會以往在這方面做了許許多多的努力,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我們絕不會半途而廢,誓將以永續的作為,堅持理想,為中華民國和全球的婦女爭取應有的權益,做出貢獻。 \n 促進人類的和平與進步,是大家共同的責任,我們婦女團體絕不會置身事外。感謝大家來參加婦女節聯誼茶會,讓我們一起來努力,點亮婦女們美好的明天。1060308 \n

  • 芭樂達人劉秀寬 年銷逾10萬顆

    芭樂達人劉秀寬 年銷逾10萬顆

     因母親賣芭樂遇死亡車禍,讓嘉義縣新港農民劉秀寬一度痛恨芭樂,但靠宗教信仰轉念,從不懂種植變身芭樂達人,再經朋友口耳相傳,熱銷北部,年銷10萬多顆芭樂,讓雲林縣議會、中華民國農會及嘉義縣新港鄉農會紛致贈「芭樂達人」匾額給她。 \n 從成衣業轉戰務農已有10年的劉秀寬,曾經很討厭芭樂。在她44歲時母親因賣芭樂車禍身亡,肇事者還逃逸,讓她很痛恨芭樂。但劉秀寬從宗教信仰中得到救贖,她告訴自己心中不能有恨,要有正面思想,應化悲憤為力量,繼續將母親的芭樂發揚光大。 \n 秉持著這個想法,在哥哥劉金振與表哥的幫忙下,種出品質優異的芭樂,不僅讓吃到的人都說讚,還先後讓雲林縣議會、中華民國農會及新港鄉農會致贈「芭樂達人」匾額給她。 \n 劉秀寬透露,芭樂要種得好,關鍵在肥料。她說,只要下田巡視就會吃芭樂來觀察是否要施肥,認為甜度不足就趕緊施肥;但肥料也依作物生長情形調整,因此一年四季的肥料都不同,一年花約1、20萬元在肥料上。 \n 「品質把關也很重要!」劉秀寬說,負責肥料把關的表哥相當嚴謹,因為她的肥料有加牛奶,但有一次要讓表哥配肥料時,卻忘記帶牛奶,表哥跟她說,這樣配起來會不準確,品質將受影響,要就回去拿,否則不幫妳用。 \n 在肥料上下重本及口耳相傳,讓劉秀寬的芭樂熱銷北部,吃過她的芭樂者都讚揚,「清脆、還會回甘,吃起來像加入甘梅粉的芭樂,相當特殊。」

  • 社評-中華民國還剩多少空間?

     香港政治學者丁學良最近撰文指稱,大陸將不再允許台灣借用「中華民國」的頭銜,言外之意將對「中華民國」的存在採取否定態度,這篇文章顯然不代表北京官方立場,卻仍然觸動了台灣內部的敏感神經。 \n 自從1945年光復以來,台灣就在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下,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成立,兩岸分裂,台灣成為中華民國治權的主要組成部分。80年代台獨運動檯面化,但經過30年來演化,今日台灣內部無論統獨,多數人不願意「中華民國」被消滅,也是不爭的事實,中華民國成為台灣不分藍綠的最大公約數。 \n 大陸面對「中華民國」的態度十分糾結,在內部及國際社會否定中華民國,同時又把中華民國視為反獨的工具和促統的障礙。具體而言,大陸在內部及國際場合施行焦土政策,堅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對「中華民國」全面封殺,一概以台灣地區和台灣當局稱之。在國際組織中要求台灣使用「中華台北」、「台澎金馬特別關稅領域」等名稱,與邦交國建交時都要求對方堅持或者至少不反對一中政策,並斷絕與台灣的官方關係。但與此同時,大陸並未對台灣內部使用中華民國多置一詞,換言之,大陸不會因為台灣指稱自己中華民國而抗議,國民黨宣稱「一中各表」大陸也不會反制,並認可中華民國政府製發的各類文書證件,即便不會在上面做任何官方註記。無形中也是「中華民國」繼續存在的證據,中華民國自有其運行的空間和邏輯。 \n 但大陸對統一的堅持,也注定其不會容忍「中華民國」的無限期存在,只有國民黨執政下台獨勢力甚囂塵上,大陸為了壓制台獨,才會願意認可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所蘊含的一中意涵,給中華民國更大限度的包容。但這種工具化的利用顯然不會長遠,只要大陸對台由反獨轉而促統,中華民國就會成為大陸的障礙,被限縮存在的空間。民主化以來台灣內部政局的變動,正好伴隨著大陸反獨與促統的反覆調整,大陸對中華民國的默許與限縮也與此若合符節。 \n 策略上有這種因果關係,但從長期趨勢上看,隨著台獨,傾獨聲勢的不斷壯大,大陸對中華民國的容忍程度也開始出現下降的趨勢,反獨與促統已不再是前後順序,促統也將成為反獨的手段。尤其是蔡英文總統就職以來,兩岸關係進入冷凍狀態,大陸開始全方位限縮台灣的國際空間,中華民國進一步失去更多存在機會。台灣在非邦交國中少數僅存可以使用中華民國國號的機構,開始被強迫摘牌、更名;海外詐欺犯接連被遣送回大陸,台灣的管轄權進一步被無視;大陸甚至一改對228事件的低調處理態度,宣布將隆重紀念228事件70周年。大陸這一系列動作,無非就是全面爭奪對歷史和國際關係的詮釋權,這也將全面消解中華民國的合法性和法理邏輯。從這個角度看,丁學良教授所謂中華民國大禮服租約到期的論調也有一番道理。 \n 弔詭的是,大陸對中華民國的消解,其實最符合民進黨歷來對「中華民國」的態度,但真到自己執政的時候,民進黨政府卻也不敢聽之任之,反而高掛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大纛,要求大陸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但事到如今已是亡羊補牢的階段,大陸會否領情已變成未知之數。 \n 大陸深知民進黨政府借殼上市的用意,只要蔡政府不承認九二共識和一中原則,這個「中華民國」就不再具有一中意涵,其自然也就沒有再被工具化利用的價值。一旦「中華民國」對大陸連工具價值都不存在,大陸的全面打壓就會撲面而來,甚至會延伸到台灣內部的社會運作中,君不見台北街頭和彰化二水鄉高掛的五星紅旗,這雖然暫時動搖不了台灣的國本,但確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符號的正式登陸。 \n 歷史的演進正是充滿了辯證與弔詭,本來對中華民國必欲去之而後快的民進黨,到頭來會發現除掉中華民國之後,等來的並不是台灣共和國,而更可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蔡政府若真要維繫台灣的主體性,恐怕應該要好好思考一下中華民國的重要性,須知借殼上市的工具化利用注定解決不了大陸的核心關切,務實面對中華民國的一中意涵與文化歷史連結,也只有務實面對一中,台灣或許還能在中華民國的庇護之下繼續維繫自主性。

  • 旺報社評》中華民國還剩多少空間?

    旺報社評》中華民國還剩多少空間?

    香港政治學者丁學良最近撰文指稱,大陸將不再允許台灣借用「中華民國」的頭銜,言外之意將對「中華民國」的存在採取否定態度,這篇文章顯然不代表北京官方立場,卻仍然觸動了台灣內部的敏感神經。 \n自從1945年光復以來,台灣就在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下,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成立,兩岸分裂,台灣成為中華民國治權的主要組成部分。80年代台獨運動檯面化,但經過30年來演化,今日台灣內部無論統獨,多數人不願意「中華民國」被消滅,也是不爭的事實,中華民國成為台灣不分藍綠的最大公約數。 \n大陸面對「中華民國」的態度十分糾結,在內部及國際社會否定中華民國,同時又把中華民國視為反獨的工具和促統的障礙。具體而言,大陸在內部及國際場合施行焦土政策,堅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對「中華民國」全面封殺,一概以台灣地區和台灣當局稱之。在國際組織中要求台灣使用「中華台北」、「台澎金馬特別關稅領域」等名稱,與邦交國建交時都要求對方堅持或者至少不反對一中政策,並斷絕與台灣的官方關係。但與此同時,大陸並未對台灣內部使用中華民國多置一詞,換言之,大陸不會因為台灣指稱自己中華民國而抗議,國民黨宣稱「一中各表」大陸也不會反制,並認可中華民國政府製發的各類文書證件,即便不會在上面做任何官方註記。無形中也是「中華民國」繼續存在的證據,中華民國自有其運行的空間和邏輯。 \n但大陸對統一的堅持,也注定其不會容忍「中華民國」的無限期存在,只有國民黨執政下台獨勢力甚囂塵上,大陸為了壓制台獨,才會願意認可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所蘊含的一中意涵,給中華民國更大限度的包容。但這種工具化的利用顯然不會長遠,只要大陸對台由反獨轉而促統,中華民國就會成為大陸的障礙,被限縮存在的空間。民主化以來台灣內部政局的變動,正好伴隨著大陸反獨與促統的反覆調整,大陸對中華民國的默許與限縮也與此若合符節。 \n策略上有這種因果關係,但從長期趨勢上看,隨著台獨,傾獨聲勢的不斷壯大,大陸對中華民國的容忍程度也開始出現下降的趨勢,反獨與促統已不再是前後順序,促統也將成為反獨的手段。尤其是蔡英文總統就職以來,兩岸關係進入冷凍狀態,大陸開始全方位限縮台灣的國際空間,中華民國進一步失去更多存在機會。台灣在非邦交國中少數僅存可以使用中華民國國號的機構,開始被強迫摘牌、更名;海外詐欺犯接連被遣送回大陸,台灣的管轄權進一步被無視;大陸甚至一改對228事件的低調處理態度,宣布將隆重紀念228事件70周年。大陸這一系列動作,無非就是全面爭奪對歷史和國際關係的詮釋權,這也將全面消解中華民國的合法性和法理邏輯。從這個角度看,丁學良教授所謂中華民國大禮服租約到期的論調也有一番道理。 \n弔詭的是,大陸對中華民國的消解,其實最符合民進黨歷來對「中華民國」的態度,但真到自己執政的時候,民進黨政府卻也不敢聽之任之,反而高掛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大纛,要求大陸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但事到如今已是亡羊補牢的階段,大陸會否領情已變成未知之數。 \n大陸深知民進黨政府借殼上市的用意,只要蔡政府不承認九二共識和一中原則,這個「中華民國」就不再具有一中意涵,其自然也就沒有再被工具化利用的價值。一旦「中華民國」對大陸連工具價值都不存在,大陸的全面打壓就會撲面而來,甚至會延伸到台灣內部的社會運作中,君不見台北街頭和彰化二水鄉高掛的五星紅旗,這雖然暫時動搖不了台灣的國本,但確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符號的正式登陸。 \n歷史的演進正是充滿了辯證與弔詭,本來對中華民國必欲去之而後快的民進黨,到頭來會發現除掉中華民國之後,等來的並不是台灣共和國,而更可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蔡政府若真要維繫台灣的主體性,恐怕應該要好好思考一下中華民國的重要性,須知借殼上市的工具化利用注定解決不了大陸的核心關切,務實面對中華民國的一中意涵與文化歷史連結,也只有務實面對一中,台灣或許還能在中華民國的庇護之下繼續維繫自主性。 \n

  • 看不見的屏障:穩定台灣軍心的第7艦隊

    看不見的屏障:穩定台灣軍心的第7艦隊

    \t根據卡特政府在1978年與鄧小平達成的斷交、毀約與撤軍三項協議,美國的軍事力量在中美斷交以後不再以公開形式介入台灣的防務。由於在缺乏美軍的直接保護下,台灣仍平安渡過了接下來37年的外交與軍事危機,在經濟上發展成了「亞洲四小龍」,甚至在政治上還完成民主化轉型的「寧靜革命」,人們很難想像1950年第7艦隊的出現,對穩定國家的軍心士氣帶來了多大的幫助。 \n\t台北八旗文化出版社,出於跳脫兩岸固有觀點向全球華人介紹這段被人遺忘的歷史,於本年初出版了由美國海軍戰爭學院海洋史系教授艾里曼(Bruce A. Elleman)撰寫的《看不見的屏障:決定台灣命運的第7艦隊》(High Seas Buffer: The Taiwan Patrol Force, 1950-1979)一書。而恰巧為本書擔任導讀的前國安會諮詢委員,清華大學退休教授鍾堅老師就是這段歷史的親身經歷者。 \n \n安定人心的力量 \n\t由於其海軍總部作戰督察委員會少將委員退役的父親鍾漢波將軍,就是抗戰勝利後代表政府赴日接受日本賠償軍艦的海軍武官,所以對於戰後中美兩國的海上軍事合作,鍾堅教授有第一手的掌握。事實上,他本人就是在東京美軍醫院出生,喝到的第一瓶牛奶也是由美國人所贈送的。因此在接受《中時新聞網》專訪時,鍾堅對保衛台灣的美軍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n\t伴隨著韓戰爆發,美國總統杜魯門(Harry S. Truman)於1950年6月27日派遣第7艦隊轄轄下,俗稱為「台灣巡邏部隊」(Taiwan Patrol Force)的第72特遣部隊(Task Force 72)巡弋台海。只是在阻礙共軍侵犯台灣的同時,「台灣巡邏部隊」依據杜魯門總統海峽「中立化」的政策,也同樣禁止蔣中正率領國軍反攻大陸。 \n\t雖然表面上要在兩岸間維持中立,但是此刻美軍已經在朝鮮半島上與中共大打出手,且中華民國又是昔日共同抗拒日本侵略的盟友,美國軍人同情的對象當然還是台灣。其中最讓鍾堅感動的故事,是第7艦隊的官兵們曾在蔣夫人宋美齡女士與海軍子弟學校校長安世祺將軍號召下,集體捐款為在戡亂戰役期間陣亡與失蹤的海軍袍澤遺孤建立育幼院。 \n\t此時距離美國杜魯門政府發表《對華政策白皮書》,宣佈放棄中華民國政府還為時不遠。看在眾多因共產主義革命而失去故土,並且深感遭到盟邦背叛的國府要員眼中,基層美軍官兵無疑送來了一股暖流。鍾堅表示:「這是我姐姐長年來滔滔不絕一再重複向我提醒美軍第7艦隊協防期間當仁不讓的義舉,當年我還太小不復記憶,她是在現場向蔣夫人及美軍艦隊司令等高賓獻花的學生代表。」 \n\t也因為蘇聯全力支持韓戰的原因,缺乏傘兵與兩棲登陸作戰經驗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就此失去了「血洗台灣」的機會。隨著局勢穩定下來,美國的流行文化也伴隨著美軍一起進入台灣。提到美國文化的影響,在左營眷村長大的鍾堅老師也有第一手的接觸,他還記得:「半個世紀前木棉花盛開的南台灣,早年流行的是爭看好萊塢電影、收聽台灣美軍電台搖滾樂與喝美軍PX流到黑市的可口可樂。」 \n\t身為中華民國海軍將領的鍾漢波,因為與第7艦隊關係緊密,並且常到海外參加訓練的原因,時常給鍾堅帶回許多令童年小夥伴羨慕的禮物。他表示:「令我跩到不行的,是進小學前我就擁有美版的兒童讀物。父親遠赴美國太平洋艦隊受訓返國後,攜回一本美軍教官送我的《大象霍頓奇遇記》,是美國卡通漫畫鼻祖蘇斯博士的代表作;這本童話故事書被我翻到爛,一直保存迄今。」 \n \n體驗美國強大的軍事力量 \n\t等到鍾堅年紀大了一點,進入海軍子弟學校就讀以後,中華民國政府與美國已經簽署了《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伴隨著中美兩國軍事合作日趨緊密,鍾堅有了更多的機會直接目睹美國強大的軍事力量。他表示:「那時光最大的樂趣,是課間從教室奔出,坐在一巷之隔的陸戰隊司令部廣場,觀賞美軍艦載直升機自海上飛來著陸,隆隆的機聲,讓我們幼小的心靈震撼不已!」。 \n\t每一次當美軍飛行員關掉發動機,主旋翼葉片停止旋轉,鐘堅就想辦法上前偷摸直升機一把。只是在衛兵的緊密看守下,他的好奇心從來沒有實現過。直到小學畢業的那一個暑假,他才在同眷村擔任首席外事聯絡官的叔叔邀請下,穿著燙好的小學制服,坐著美軍吉普車歡喜的奔往高雄港第3號碼頭,參觀停在那裡的美國海軍重巡洋艦聖保羅號(USS St. Paul, CA-73)。 \n\t鐘堅指出:「老實說,我對美國軍艦的印象十分模糊,依稀記得三件事:一是從碼頭舷梯爬到艙面官廳有十層樓那麼高;二是碰到美軍官兵我張口結舌,因為我聽不太懂美語;最後,我在官廳吃一球又一球的冰淇淋,返家後肚子拉到不行。上美國軍艦,我既吃也拿,梯口值更的理事官送我兩份禮物,我也一直保存到今天:一張八吋的軍艦連框黑白照片,和一艘呎長的塑膠製巡洋艦模型。 \n\t自大二開始,人在清華大學讀書的鍾堅便在父親的要求下,每年寒假與暑假要花一半的時間回左營擔任家教,協助美軍顧問團海軍組的顧問眷屬讀中文。鍾堅教授總共在左營軍區的「內海友新村」待了六個寒暑假,並利用教育美軍眷屬中文的機會,也透過對方的幫助提升自己的世界觀與英文能力。自此以後,無論是英語的讀、聽、說、寫、唱等能力都樣樣難不倒他。 \n\t等鍾堅教授大學畢業擔任預備軍官以後,他第二次登上美國軍艦的機會也隨之而來。當時正值越戰打得火熱之際,美軍諾克斯級巡防艦派里號(USS Robert E. Peary, FF-1073)造訪高雄。時任憲兵少尉特種交通檢察官的鍾堅教授,跟著高雄港務局領港登上派里號進行檢查。由於具有少尉軍階,因此艦上服役的美軍士官與士兵在看到鍾堅的時候,都會向他敬禮。 \n\t而鍾堅教授在看到比他軍階更高的美軍軍官的時候,也同樣會行軍禮。那是中華民國與美國軍事合作最為密切的時代,有著如此強大的海上力量保護,受到大陸軍主義思想綁架,海軍只有近海打擊能力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根本不敢跨雷池一步。巧合的是過了20年以後,鍾堅教授前往南沙海域做研究,擔任護航任務的軍艦仍然是移交給中華民國海軍,並改名為濟陽號(FFG-932)的派里號。 \n \n第7艦隊還會重返台灣嗎 ? \n\t越戰結束後的第四年,伴隨著美國與中共實現「關係正常化」,包括第72特遣部隊在內的美軍單位撤出了台灣。然而艾里曼卻以美國海軍在1995年到1996年的飛彈危機期間派遣航空母艦戰鬥群巡弋台海為例,表示第7艦隊做為彰顯美軍遠程投射能力的「砲艦外交」之一部份,其實並沒有真正結束其屏障台灣的光榮任務。 \n\t鍾堅教授還記得,他在張憲義事件發生後那一年,也就是1989年的夏天以清華原子科學技術發展中心主任的身份接受邀請,參觀美國加州聖地牙哥基地的航空母艦突擊兵號(USS Ranger, CV-61)。當天負責簡報的海軍少校,在知道鍾堅來自台灣以後,還特別介紹該航空母艦歷年來為了捍衛自由、民主與人權等普世價值巡弋西太平洋的歷史。 \n\t等過了幾年,鍾堅才知道他在完成了第三次登上美國軍艦的歷史後,突擊兵號馬上就被派往南海,以預防可能因「天安門事件」而起的突發的衝突。可見自第二次世界大戰於1945年結束開始,整個西太平洋的和平與穩定都仰賴第7艦隊的保護與維持。包括鍾漢波將軍在內的廣大國軍將士,還有來自美軍顧問的指導、訓練與裝備,更是捍衛台灣安全的關鍵力量,缺一不可。 \n\t2016年1月27日,中華民國前總統馬英九先生在主持「保衛台灣紀念章頒贈典禮」的儀式上,強調有126名美軍官兵為了維護復興基地的安全而奉獻了自己的生命。為了感念這些為台澎金馬戰死的美國軍人,馬英九又於當年2月7日飛抵金門,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前往水頭碼頭旁的「美軍陣亡將士紀念碑」向他們致意。 \n\t然而伴隨著想要帶領美國重走孤立主義道路的川普上台,台灣是否會成為華府與中共討價還價的籌碼,也已經成為了眾所矚目的焦點。針對這個問題,鍾堅教授表示:「川普總統當家百日內的起手式,是否延續前任歐巴馬「亞太再平衡」聚焦西太平洋的戰略?美國是否仍將維護全球的自由、民主、人權視為自己的國家重大利益,派遣第7艦隊加強定偵密度巡弋臺海、東海與南海?我們拭目以待。」 \n

  • 高鐵贈票助病童 寒假親子遊台中

    高鐵贈票助病童 寒假親子遊台中

    臉上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有些孩童外表雖然看起來與一般人無異,但因為患有心臟疾病,需要長期接受治療與關懷!台灣高鐵公司為了幫助這些孩童有更多學習機會,特別在2月7日邀請「中華民國關懷心臟病童協會」的家長與孩子們搭車前往台中一日遊。 \n高鐵南港站站長古李安於今(3)日將象徵性的大型車票,致贈給「中華民國關懷心臟病童協會」理事長秦芳玲女士。贈票儀式上,協會特別安排孩子們進行一段手語歌表演,優美的旋律搭配手語動作,孩子們認真秀出他們的熱情與活力,除了表達感謝之意,也展現平日學習的成果。 \n由於心臟病童基於健康安全考量,使得他們對於戶外活動經常望而卻步,再加上家長們長期負擔醫療費用,經濟壓力沉重,更少有機會出遠門旅遊。這次藉由高鐵的幫助,讓這群在健康上處於弱勢的孩子們能在開學前夕到郊外走走、共享親子之樂。 \n參與的成員開心地表示:「非常期待這次的旅程,也感謝高鐵公司的贊助,覺得自己出發的前一晚會高興得睡不著覺。」還有人笑著說:「謝謝高鐵給我們機會體驗科技生活,期許未來自己也可以效法高鐵助人的精神,將來回饋社會。」 \n理事長秦芳玲表示,「中華民國關懷心臟病童協會」是由一群熱心的心臟病童家長所組成,透過家長的努力奔走,結合社會力量,喚起大眾對心臟病童之認識與重視,也非常感謝台灣高鐵拋磚引玉,幫助他們開拓視野。 \n 南港站長古李安表示,為落實企業的社會責任,高鐵公司將持續透過高鐵列車公益活動,協助弱勢團體,傳達關懷心意,讓高鐵不僅提供旅運服務,更是南來北往、不斷散播溫暖的最佳交通運具。

  • 為保台而斷臂的海軍英雄

    為保台而斷臂的海軍英雄

    \t從1949年兩岸分治開始,到1979年大陸宣佈改革開放為止這段長達30年的時間裡,有無數來自海峽對岸的基層士官兵,用自己的汗水、淚水與血水寫下了保衛台澎金馬復興基地的偉大史詩。可惜自解嚴以來,台灣就陷入了無止境的藍綠統獨之爭,再加上華人「官大學問大」的傳統,這些基層軍人的視角長期以來就遭到學術界與社會的忽略。 \n\t目前住在左營祥和山莊的柳玉超老先生,就是曾經在中華民國海軍護航驅逐艦太平號的海軍英雄。他於1950年4月隨艦參加海南島戰役,並且在與解放軍交戰的過程中失去了一條右手臂。不過,每一個來到台灣的國軍老兵都有一段曲折離奇的故事,柳玉超老先生也不例外。因為最後成為海軍克難英雄的他,並不是一開始就當海軍的。 \n \n來自國父故鄉的娃娃兵 \n\t柳玉超先生1927年出生於廣東省中山縣,也就是國父孫中山先生的故鄉。他在家裡排行老三,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與一個妹妹。父親在地方上靠經營門窗生意維生,環境還算小康富裕。由於靠近沿海,而且又是國父老家的原因,中山的建設在抗戰爆發前已經相當繁榮。老先生也因此得以在10歲那年進入中山小學,接受現代化的國民教育。 \n\t此刻對日全面抗戰已經爆發,戰爭的氛圍已經蔓延到了廣東。為了鼓舞民心士氣,中山小學組織了歌詠隊,讓柳玉超與其他小學生在放學後前往各地唱歌表演。柳玉超表示今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義勇軍進行曲》,就是當年他們最常唱的歌曲之一。日軍侵略中國,屠殺百姓的事跡已經傳到了全國各地,老先生表示只要提到日本人,每個人都是氣得咬牙切齒。 \n\t1938年10月12日,日軍登陸大亞灣,並相繼攻陷廣州、南海、番禺、順德與佛山等地。面對日軍的步步進逼,曾擔任航空署署長的縣長張惠長將曾經參加過「一二八淞滬抗戰」的前19路軍官兵組織起來,成立中山縣守備隊投入抗日游擊作戰。柳玉超指出,守備隊的隊員會到郊外攻擊落單的日軍,並將他們的首級帶回中山獻給張惠長縣長。 \n\t除中山守備隊外,張惠長還在中國共產黨幹部孫康協助下,先後成立了抗敵後援會、戰時服務隊、大刀隊、自衛隊與救護隊等群眾組織,以「人民戰爭」模式抵抗,並數次擊敗登陸試圖攻取中山的日本海軍陸戰隊。直到1940年底,準備發動太平洋戰爭的日軍出於鞏固中國沿海佔領區的目的,集中兵力向中山發起進攻,才徹底瓦解了由張惠長組織的抵抗勢力。 \n\t受到戰火影響,原本繁華的中山陷入了經濟蕭條的局面,學校也因此關門大吉。由於擔心日軍進城後會像在南京一樣屠殺婦孺,柳玉超一家人在中山陷落以前逃到葡萄牙殖民地澳門避難。柳玉超指出,他與家人在澳門親戚家待了將近一個月,才因為聽到日軍撤出中山的消息而回到老家。只是返回中山沒有過太久的時間,日本人居然又無預警的回來了。 \n\t老先生還記得有一天上街買東西,就遇到了身上穿著黃色軍裝,手裡拿著步槍的日本兵。幸運的是,那位日本兵沒有理他,他也沒有膽子去招惹那位日本兵。柳玉超指出,雖然日軍在中山縣沒有犯下什麼令人髮指的暴行,但是戰爭造成的不景氣與蕭條,仍使不少老百姓失業挨餓。此刻縣政府已經往內陸遷移到了新會縣,直到抗戰勝利以前都不會再回到中山。 \n\t失了學的柳玉超在百般無奈下,只好報名參加暗中接受張惠長指揮的中山縣自衛隊,成為了一位年僅14歲的娃娃兵。自衛隊的隊員平常住在縣城裡面,穿著看起來跟一般老百姓一模一樣的便服。可是等到要集合的時候,大家就會跑到郊外換上草綠色的國軍制服。柳玉超表示,自衛隊的帽子上也有象徵國民政府的青天白日帽徽,只是外圍還多加了一層紅色小圓圈。 \n\t自衛隊的待遇並不好,每天只能夠吃兩餐,而且飯粒裡面還混有不少的石頭與沙子,但是看在柳玉超眼中,已經比沒有飯吃的日子好多了。至於武器裝備方面,他記得自衛隊的步槍五花八門,最好的是中正式步槍,另外也還有少量的捷克造機槍。也因為武器質量少的原因,自衛隊採取「保存實力」的原則,不主動出擊日軍。 \n只有在人數佔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他們才會進攻日軍以搶奪敵人手中的武器。除了自衛隊外,中山還有效忠汪精衛政權的和平建國軍與效忠中國共產黨的珠江縱隊等武裝勢力存在。儘管各自為不同的政權服務,但是三支部隊都堅持「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信念,在戰場上互不侵犯。每當自衛隊要對日軍發起進攻的時候,和平軍都會主動撤退,讓出路線給他們。 \n回憶起這段抗戰歲月,柳玉超表示只有在共同面對日本侵華的那一刻,國軍與共軍才把彼此都當成「中國軍」看待,攜手合作抵禦外侮。所以抗戰的日子雖然艱苦,卻仍然令身歷其境的他感到非常光榮。直到有一天,被改變了番號為保安團的中山縣自衛隊突然接獲命令前往廣州集結。在那裡等待老先生的,是日本投降與抗戰勝利的消息。 \n \n編入「天下第一軍」 \n\t由孫立人將軍指揮,在緬北戰場上立下大功,有「天下第一軍」外號的陸軍新編第1軍此刻已經進入了廣州。不過伴隨著抗戰勝利,許多曾經在緬甸叢林與日軍作戰的新1軍戰士都復員回家了。為了補充流失的兵源,第2方面軍司令張發奎下令直接將廣東地區的地方民團編入新1軍,其中也包括柳玉超服務的中山縣保安團。 \n\t柳玉超還記得,他們是在廣州的一所中學被新1軍收編的。他們一進入了新1軍體系後,便馬上脫掉原來保安團的制服,換上了美式軍裝。除了一人一頂M1美式鋼盔外,士兵也每人分發了一支.30口徑的美製春田式步槍。所有人都從原本「土八路」游擊隊的模樣,搖身一變成為了黃皮膚黑頭髮的二戰美國軍人打扮。 \n\t接著,他被分發到新編第38師第114團第1營第1連第1排第1班任,正式成為「天下第一軍」的一份子。有了充足的兵源後,新1軍就啟程開赴廣州日軍第23軍的營區去接收他們的營房與武器裝備。過去趾高氣昂的日軍,看到新1軍不只沒有抵抗,而且還像眼前的國軍官兵鞠躬敬禮。進入營區後,柳玉超也發現日本人已經把所有的服裝與武器都整理好,等待國軍接收。 \n\t直到這個時候,柳玉超才真正相信與日本的戰爭已經結束。這當然也意味著他成為了頂天立地,到處受民眾愛戴的戰勝國軍人。只是意氣風發的日子沒有過太久,新1軍就奉命開往九龍,搭乘中華民國海軍中字號軍艦前往東北鎮壓共軍的叛亂。儘管只是前往九龍搭船做短暫停留,不過對於當時接受英國統治下的香港人民歡迎祖國軍隊的畫面,老先生還是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印象。 \n\t從秦皇島登陸以後,新1軍馬上就經由山海關進入東北。眼見手下的農民兵無力抵禦來勢洶洶的新1軍,林彪下令東北民主聯軍往北方撤退。伴隨著共軍的退卻,柳玉超也跟著部隊不斷推進,一路追過了瀋陽與長春,來到了四平街。1946年4月18日,東北保安司令長官杜聿明將軍集結新6軍、新1軍與71軍等國軍精銳部隊向四平街發起大規模攻勢。 \n\t此刻孫立人將軍正在華府參加聯合國軍事參謀團會議,新1軍代理軍長鄭洞國將軍在杜聿明的指揮下,對四平街展開正面進攻。考量到新1軍無論在訓練、裝備、火力還是後勤補給方面都比共軍強上許多,且在先前的攻勢中完全沒有遭遇過抵抗,杜聿明將軍下令弟兄強攻四平街。結果這一次共軍不再後退,而是組織堅強的防線抵抗來勢洶洶的新1軍。 \n根據柳玉超老先生回憶,他們114團進攻的是一座擁有頑強防禦工事的山頭。雖然新38師砲兵連以105mm與155mm榴彈砲對該座山頭進行火力壓制,但是他表示火砲攻擊對共軍造成的實際傷亡並不大。最後,還是要靠柳玉超這些步兵硬著頭皮進攻。結果躲在防禦工事裡的共軍,利用地形上的攻勢給114團造成極為慘重的損失。 \n他表示,自己所服務的第114團第1營第1連本來有110人,結果一場戰役打下來剩下不到10人。尤其是那些在緬甸熱帶雨林身經百戰的抗日老兵,可能因為不適應在寒冷的東北作戰,犧牲消耗的更是快速。眼見四平街遲遲沒有辦法攻克,蔣中正只好命令孫立人緊急回國指揮新1軍戰鬥。孫立人將軍於5月15日抵達軍部,並開始調整杜聿明將軍原本笨拙的進攻模式。 \n按照孫立人的要求,兵力仍保持完整的第50師持續由正面進攻四平街的共軍陣地,新編第38師與第30師則迂迴抄到敵人後方實施突擊。孫立人將軍親自造訪每個師的師部,指揮弟兄們作戰,令全體官兵士氣大振。柳玉超還記得孫立人將軍一到新編第38師,就出言狠狠教訓了那些把士兵推到火線上去白白送死的軍官。 \n最後在孫立人將軍的卓越指揮下,國軍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攻破東北民主聯軍的防線,收復了四平街。柳玉超表示,他們這些在廣州被新1軍接收的地方游擊部隊因為「血統不純」的原因,還曾遭到連長張斌有意無意的排擠。然而現在老兵在收復四平街的過程中通通陣亡,於是廣東人總算是等到了翻身的機會,其中柳玉超就當上了第1排的排長。 \n為了補充新兵,孫立人將軍就地招募前滿洲國軍的官兵與東北愛國青年進入新1軍服役。可能因為平常沒有洗澡的原因,這些東北人身上到處都是蝨子,於是整個新1軍軍營的衛生條件大幅下降,傳染病開始孳生。等到新1軍一路打到吉林省一個叫六道河的地方時,柳玉超因為感染瘧疾而病倒。所幸在孫立人將軍的安排下,他被送到後送到瀋陽接受治療。 \n接受了近兩個月的治療後,老先生康復出院,但是卻也因此與新1軍失去了聯繫。既然無法與部隊聯繫上,已經對內戰十分厭倦的柳玉超索性決定回家。他順利與在中山的家人取得聯繫,然後就從瀋陽搭火車回到天津,然後再由天津搭船抵達上海。接著,柳玉超又坐火車經由南京到達武漢,再轉車沿著粵漢鐵路回到廣東。 \n \n跟著海軍來台灣 \n\t伴隨著共產革命席捲全國,就連國父孫中山先生位於華南的老家也已經不再安全。可能因為是資本家的關係,柳玉超的父親似乎預料到了自己在共產黨的統治下不會有一席之地,於是帶著全家人一起到香港去投奔親戚。然而受到內戰的影響,香港的門窗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使得脫離了軍職的柳玉超再度陷入無事可做的困境。 \n\t1949年秋季,深怕共產黨佔據大陸以後就無法見到故鄉的柳玉超回到了廣州求職。恰巧這個時候,中華民國海軍正在招募新兵。可能是考量到在戰亂中還是當軍人最能保命的原因,柳玉超主動向海軍報到,並且很快的就因為參加過新1軍的經歷而被錄取。他與其他進入海軍的弟兄們一起在廣州渡過了中華民國在大陸的最後一次雙十國慶之後,便搭乘海軍中字號軍艦來到台灣。 \n\t在左營西碼頭短暫接受了三個月的訓練後,柳玉超就被分發到海軍總司令部作戰處,負責從事公文傳遞的工作。看在曾經打過四平街戰役的他眼中,這實在不是什麼有出息的工作。可是當時台灣的情況,是軍官的數量比士兵還多,因此在新1軍幹排長的經驗並沒有辦法幫助他在海軍升官。於是他向海軍總司令部提出上軍艦服務的請求,希望能發揮更多的才能。 \n\t此刻國軍在大陸兵敗如山倒,軍心士氣處於極度低迷的狀態,因此想要上軍艦服務的柳玉超,馬上被視為愛國軍人的最佳表率。他不僅被批准登艦服務,而且還被分發到當時中華民國海軍火力最強,裝備了兩座三寸艦砲的太字級護航驅逐艦太平號上服役。柳玉超的官階,也由原本的上等兵提升到專門搬運三寸砲砲彈的補給下士。 \n\t太平號與其姐妹艦太康號一樣,原本都是美國海軍的艾瓦茲(Evarts)級護航驅逐艦,專門被設計來保護運輸船團或者執行反潛任務。這兩艘艾瓦茲級護航驅逐艦,也是美國在太平洋戰爭末期依據《租借法案》提供給中華民國海軍的八艘艦艇中,僅有的水面作戰艦。其餘六艘,則通通是戰鬥能力有限的永字級掃雷艦與巡邏艦。 \n\t做為中華民國海軍顏面的太平號,在林遵上校的指揮下於1946年12月12日完成了南沙群島的接收任務。為了紀念這個具有高度歷史意義的日子,國民政府以太平號的艦名將南沙群島的主島命名為太平島。因此凡是被派往太平號上服務的官兵,不僅已經被證明是技術最優秀的海軍技術人才,同時也是中華民國最忠貞的軍人。 \n\t不過打從上太平號服務開始,柳玉超就感覺自己周邊存在著一股很奇怪的政治氛圍。原來自清朝末年以來,中國海軍的發展就長期被掌握於馬尾海軍學校出身的「閩系」將領手中。這些「閩系」將領當中,又有不少人因為厭惡蔣中正指派陸軍出身的桂永清將軍出任海軍總司令的關係,相繼帶著手下駕駛艦艇叛逃投靠了解放軍。 \n\t其中最嚴重的一次海軍投共事件,是發生於1949年4月21日的江陰要塞叛變。由於駐防於江陰要塞的海軍官兵集體變節,解放軍得以在毫無抵抗的情況下發動「渡江戰役」,一舉攻下中華民國首都南京,打破了代總統李宗仁「隔江而治」的計劃。諷刺的是,率領江陰要塞叛變者,就是曾經指揮太平艦接收南沙群島,時任海防第2艦隊司令的林遵少將。 \n\t柳玉超表示,海軍總司令部以保護艦艇安全的名義派遣了一支警衛連到太平號上工作,但是他們的實際任務顯然是監控艦長謝祝年上校。除了廣東黃埔海軍學校畢業的謝祝年外,警衛連還必須要密切注意艦上每一位官兵的言行舉止。因為他們也可能在匪諜的煽動下群起暴動,殺掉艦長控制住軍艦以後開往大陸。這類海上喋血事件,在政府剛剛播遷來台的那段時間常常發生。 \n\t儘管知道這類措舉事關國家安全,但是在不獲政府信任的情況下,海軍弟兄與警衛連的關係也十分緊張。1950年3月,由林彪指揮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第4野戰軍發起了海南島戰役。為了切斷共軍的海上進攻路線,中華民國海軍第3艦隊動員包括太平號在內的52艘艦艇開往海南島參戰。柳玉超也因此再度與自己昔日在東北交戰的老對手相遇,只不過這次是在海上而已。 \n\t此刻解放軍海軍才剛剛建立,國軍投靠過去的大型水面艦艇都被視為寶貴資產,並沒有投入於「解放」海南島的戰役。不過林彪的手下愛將,第15兵團司令員鄧華卻將「人民戰爭」的思維用到了海上來,動員了大批搭載著解放軍士兵的舢舨,在土製砲艇的掩護下圍攻中華民國海軍的軍艦。他們密密麻麻,源源不斷的搭乘著舢舨向太平號駛來,試圖登上並且奪取驅逐艦的控制權。 \n\t由於他們距離太平艦實在是太過於接近,艦艇上裝備的三寸砲完全失去了作用。艦上官兵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手邊一切能看到的武器攻擊試圖登艦的共軍。就連原本用來監控自己人的警衛連,也不得不投入混戰,架起機槍掃射來犯的敵人。沒有想到的是,共軍居然透過在大木船上裝備的57mm戰防砲攻擊太平號。 \n\t其中一枚砲彈擊中太平號的纜線,並引發了大火。柳玉超見狀,馬上放下手邊的工作前往滅火。緊接著,共軍發射的砲彈又二度擊中了太平號。劇烈的爆炸雖然沒有給太平號帶來致命的一擊,但是卻將柳玉超的右手臂給整條硬生生的扯了下來。幸運的是,柳玉超此刻已經因為砲彈產生的撞擊而不省人事,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到右手臂受重傷後所產生的巨大痛苦。 \n等到柳玉超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原來太平號最終擊退了搭乘舢舨來襲的共軍,並將身負重傷失血過重的柳玉超送到位於海南島海口的醫院治療後駛回台灣去了。不巧的是,解放軍居然於隔日,也就是1950年5月1日宣佈海南島「解放」,並派兵進入了海口。手術尚未完成,還躺在病床上的柳玉超因為自己「蔣軍」的身份,馬上就被趕出了醫院。 \n \n國軍第二屆克難英雄 \n\t眼見昔日並肩抗日的共產黨翻臉無情,柳玉超也只能住進一間因戰亂而廢棄的小屋暫時住了下來,每天靠要飯維生。眼見自己右手臂的傷口,已經因為沒有得到正確的治療而發炎發黑,而且靠老百姓施捨也終非求生存的長久之計,老先生決定想辦法回到台灣投奔中華民國政府。而要達到這個目標,他首先應該要設法離開海南島,然後再前往香港與家人團聚。 \n\t所幸當時中共也沒有能力養那麼多的國軍殘兵敗將,因此採取「優待戰俘」的政策,願意開路條給願意返鄉的「蔣軍」基層官兵,讓他們回家。身為海軍下士的柳玉超很輕易的就取得了路條一張,便搭船經由雷州半島回到大陸,然後再一路走了將近一個月的路回到廣州。柳玉超還記得,他一路上隨處都可見到與自己一樣趕路回家的國軍軍人。 \n\t不過他似乎預見自己若繼續留在中山,自己會因「資本家」出身的背景而遭到批鬥,所以必須要趕緊離開即將陷入鐵幕的中國大陸。幸運的是,當時英國已經承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因此大陸與香港的邊界沒有完全關閉。於是斷了一條手臂的柳玉超,又繼續忍著傷痛向南走到了廣東省與香港交界處的羅湖口岸。他在用廣東話告知了海關人員自己家人的地址以後,順利進入香港。 \n\t雖然重新獲得了自由,但是柳玉超右手臂的傷口卻也是越來越嚴重。為了得到更好的治療,他寫了一封信給海軍總司令桂永清,表達自己希望「歸隊」的立場。這個時候正值國家風雨飄搖之際,許多達官貴人與政要紛紛移民海外,卻有一位低階的海軍士官主動寫信給司令要求返台共赴國難,自然令從桂永清口中得知柳玉超事蹟的蔣中正與蔣經國父子十分感動。 \n\t他們交代桂永清務必將柳玉超接回台灣,並且優先治療他右手臂的傷口。因為兩蔣父子的介入,柳玉超得以返回復興基地,不只得到了妥善的醫療照顧,而且還被獲頒了國軍第二屆克難英雄的榮譽。1952年1月1日,蔣中正總統在夫人宋美齡女士,以及時任國防部政治部主任的蔣經國陪同下,宴請柳玉超等國軍克難英雄。 \n\t在晚宴上,柳玉超他們得到了蔣氏夫婦與父子的勉勵,心理上得到了非常大的安慰。蔣中正總統告訴柳玉超,既然他已經回到了台灣,以後就不要擔心自己會被欺負。隨後蔣中正轉身告訴桂永清,柳玉超是為了保衛國家流下鮮血的戰鬥英雄,因此他未來有什麼要求,海軍都必須要給予協助。桂永清牢記了蔣中正的命令,安排柳玉超進入海軍福利社管理帳目。 \n\t此刻韓戰已經爆發,美國海軍第7艦隊開始巡弋台灣海峽以阻止中共的進一步冒進。伴隨著更多新型軍艦投入中華民國海軍服役,台灣的局勢逐漸穩定了下來。1967年,柳玉超從海軍退役,但是蔣氏夫婦並沒有忘記在台灣最艱困的時候挺身而出,並且為了捍衛中華民國而失去右手臂的他。國防部時常派遣官員到左營探望老先生,並一度轉交給他宋美齡送的背心。 \n\t由於少了一支手臂,他在從海軍退役後生活也一度陷入困難。剛開始柳玉超住在朋友家裡,但是久了以後覺得寄人籬下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於是他又寫了一封信給蔣經國尋求協助。蔣經國接到信以後,馬上命令退輔會在左營蓋了祥和山莊這座專門供退役海軍老兵居住的眷村,既解決柳玉超的問題,也照顧其他為國家付出一輩子青春的單身老兵。 \n\t比其他老兵幸運的是,由於家人大多數在兩岸分治以前已經遷移到香港,柳玉超與父母並沒有失去聯繫。只是在過去白色恐怖的時代,整個海軍眷村的肅殺氣氛也相當嚴重,與港澳地區的人士來往還是相當危險的。一直要等到開放大陸探親以後,柳玉超才有機會再看中山老家一眼。他也總算有了機會,娶回一位來自福建的太太到祥和山莊照顧自己。 \n\t隨著時間的流逝,曾經照顧他的蔣中正、蔣經國還有宋美齡相繼去世。柳玉超的事蹟,已經逐漸為這塊土地上的人民所遺忘。雖然高雄榮民服務處仍會為這些有卓越貢獻的老兵提供生活上的照顧,但是他們更需要的還是能夠得到社會大眾的肯定與尊敬。對於自己當年的犧牲奉獻,換來民主自由在台澎金馬復興基地深根發展,柳玉超仍是感到無比自豪。 \n\t柳玉超強調,如果不是他們在那個最危急的時刻挺身而出,這塊土地上的每一個人都無法逃過共產黨的血腥清洗與政治鬥爭。因此老先生渴望未來海峽兩岸不要再有戰爭發生,雙方的衝突最好都能夠透過和平手段解決。同時具有抗戰與保台老兵身份的他,更希望前人的付出不要被今日兩岸的子民所遺忘。無論是大陸人還是台灣人,都應該明白飲水思源的道理。 \n \n

  • 眷村拜年拔樁意濃 吳敦義強調中華民國派

    外界指稱前副總統吳敦義與「馬金體系」走太近,導致本土派不挺他,吳敦義今天笑著說,「胡亂揣測,什麼是本土派?我是中華民國派」。他並不擔心外界會胡亂給他貼標籤。 \n 吳敦義今天走訪新北市中和區壽德新村、新店區大鵬新村,深入眷村拜年。他說,新春伊始,向住戶拜年希望闔府平安。 \n 記者問有意參選中國國民黨主席的他,壽德新村是另一參選人韓國瑜的出生地、永和也是現任黨主席洪秀柱的地盤,是否意味到此地「拔樁」的意味? \n 吳敦義表示,春節期間,除了跑廟也有跑眷村。他說,希望政府廉能有效率、勤快,兩岸可以和平發展,在野黨用力制衡與監督,執政黨以民眾為心念。 \n 他說,希望參選國民黨主席,是要讓國民黨重新奮發圖強。讓政府少犯錯,讓人民少受衝擊,若有機會重新執政,也要再造中華民國的光榮。 \n 吳敦義表示,在中華民國有4個目標希望要做到,第一、要有廉能有效率的政府與議會,第二、要有繁榮均富的經濟,第三、要有公益和諧的社會,第四、要有永續和平發展的兩岸關係。 \n 他強調,只要合乎這4個目標,不管是什麼派,最終還是中華民國派。 \n 吳敦義走訪新北市中和區壽德新村、新店區大鵬新村,向社區住戶拜年、致贈柑橘以及有春聯賀卡的「金雞報喜」紅包,裡面祝福的語句為:「金雞報曉佳音似春風化雨,彩鳳朝陽騰飛如旭日昇華」。 \n 與住戶致詞以及接受媒體訪問時,吳敦義闡述上述的4個目標。他在前新北市議員金介壽、壽德新村甲區公寓大廈管理委員會主委文兆洋的陪同下,與住戶握手拜年,親切問好、合影。1060130 \n

  • 砲打納粹 參加諾曼第戰役的國府海軍健兒

    砲打納粹 參加諾曼第戰役的國府海軍健兒

    \t數年前,網路上流傳了一篇名為《國軍52軍浴血諾曼第》的文章,在海峽兩岸引起了轟動。這篇疑似由對岸網友竄改歷史虛構出來的網路「釣魚文」,不只騙倒了無數的大陸「國粉」,就連台灣泛藍陣營的學者教授,甚至於退役將領也都信以為真。 \n\t不過在熟悉抗戰史的學者進行認真的考據之後,已經證實陸軍第52軍抗戰期間一直駐防於雲南,固守中華民國與法屬印度支那的邊界安全,沒有可能被派到歐洲戰場去支援諾曼第登陸。只是,52軍沒有參加諾曼第登陸,並不代表中華民國國軍沒有參加過諾曼第登陸。可以肯定的是,有20名來自中華民國海軍的健兒,參加了從納粹手中解放法國的戰鬥。 \n \n遠赴英國學航海 \n\t由於在抗戰初期就失去了幾乎所有的水面戰鬥艦艇,提到中華民國海軍在八年民族聖戰中的貢獻,人們只瞭解他們運用水雷騷擾日軍航道,並且配合陸軍打游擊的相關事蹟而已。很少有人知道,到了抗戰末期有這麼一批中華民國海軍以見習名義跟著英國皇家海軍一同出海作戰,而且打的還不是侵佔自己國土的日本侵略者,而是控制了大半個歐洲的納粹德國。 \n\t自太平洋戰爭爆發後,國民政府便積極尋求美國與英國協助重建在抗戰初期被打得潰不成軍的海軍。1943年,中華民國海軍部選派了黃廷鑫、盧東閣、王顯瓊、郭成森、林炳堯、牟秉釗、白樹綿、姜瑜、葛敦華、熊德樹、聶齊桐、吳桂文、謝立和、鄒堅、楚虞璋、汪齊、王安人、周宏烈、吳家訓、錢詩麒、吳貴榮、吳方瑞、張家瑾與晏海波等24名青年軍官到英國受訓。 \n\t這24人當中,除四人有4人被分發到普利茅斯港輪機學校,剩下20人則到了英國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的中國班學習航海。經歷過三個月專業的航海訓練以後,他們20人以皇家海軍少尉的身份被分發到英軍各型水面艦艇上深造。其中有幸被分發到搜索者號(HMS Searcher)護衛航空母艦上服務的葛敦華,戰後在台灣當上了國防部常務次長與總統府國策顧問。 \n\t1944年5月4日,葛敦華跟隨搜索者號前往挪威哈爾斯塔外海作戰,親眼目睹由艦上起飛的TBF復仇者式魚雷機,在F4F野貓式戰鬥機的護衛下擊沉德國海軍U-711潛艦。一個月後的6月6日,英美盟軍發起「大君主行動」(Operation Overlord),登陸法國北海岸的諾曼第開闢歐洲第二戰場。葛敦華與其他19名中華民國海軍前輩,共同見證了這歷史上最偉大的一刻。 \n \n解放法國的中華民國海軍 \n\t當來自美國、英國與加拿大的盟軍將士們在搶灘登陸之際,葛敦華所服務的搜索者號則在外海地區執行護航與反潛任務。葛敦華未必能夠用肉眼目睹到灘頭上的激烈交鋒,但是他們的任務卻十分重要。假若盟軍的海上運輸線因為失去像搜索者號這樣的護航軍艦保護而遭德國U級潛艦癱瘓,在前線與德軍戰鬥的盟軍弟兄將可能因缺乏補給而敗下陣來,人類整個歷史都將為此改寫。 \n\t另外一位在諾曼第參戰的林炳堯,則服役於英國皇家海軍戰鬥艦藍蜜莉斯號(HMS Ramillies)上。相對於在外海防範潛艦的搜索者號,負責以艦砲攻擊德軍工事的藍蜜莉斯號距離前線就近多了。他們的任務是支援英軍、加拿大軍、波蘭軍、挪威軍與自由法軍進攻寶劍海灘(Sword Beach),並徹底摧毀貝內維爾砲台(Berneville battery)。 \n林炳堯在他的日記中記載,正當藍蜜莉斯砲擊寶劍海灘的時刻,有三枚德軍發射的魚雷向他們的戰鬥艦方向撲來。所幸當時戰艦正在移動艦首以捕捉適當的砲擊位置,因而與三枚魚雷擦身而過。灘頭上敵我兩軍交鋒激烈,不過根據林炳堯的回憶,他們海軍人員過得倒是比較悠閒。除了能吃到麵包、香腸還有牛肉罐頭外,甚至連下午茶都可以喝到。 \n法國北部諾曼第的局勢穩定後,20名中華民國海軍健兒跟隨著皇家海軍艦艇沿著直布羅陀南下,支援登陸法國南部土倫的「龍騎兵行動」(Operation Dragoon)。換言之由盟軍發起,從德國人手中解放法國的所有海上作戰都有中華民國海軍人員的參與。透過參與此次軍事行動,國府海軍不僅協助美英兩軍奪回了法國,而且也充分的瞭解到現代化的海戰與兩棲登陸戰究竟該怎麼打。 \n \n分散海峽兩岸的諾曼第參戰者 \n\t伴隨著德國與日本的投降,還有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結束,這20名參加過諾曼第登陸的國府海軍健兒返回中國。國共內戰爆發以後,由於海軍內部發生了嚴重的派系糾紛,他們當中有一半的人沒有隨中華民國政府遷來台灣。葛敦華將軍表示,到諾曼第參戰的海軍健兒很少有人同情中共,他們絕大多數是因為來不及隨政府撤退,或者基於個人因素而沒有來到台灣。 \n\t到台灣的10名諾曼第參戰者中,除了葛敦華外,比較有名的海軍第9任總司令鄒堅上將、海軍官校第10任校長白樹綿中將、海軍參謀長、總統府戰略顧問的牟秉釗中將與中船公司總經理晏海波中將。沒有來台灣的前諾曼第登陸參戰者中,也有人在大陸淪陷之際逃往英國控制下的香港避難。這些人當中,最有名的就是當到了重慶號輕巡洋艦副艦長的林炳堯。 \n\t重慶號原名曙光女神號(HMS Aurora),是1946年由英國贈送給中華民國海軍的輕巡洋艦。該艦如同今日的基隆級驅逐艦一樣,是中華民國海軍在大陸期間噸位最大的水面戰鬥艦。1949年2月,重慶號艦長鄧兆祥因厭惡海軍內部的派系鬥爭而在葫蘆島宣佈「起義」,帶著整艘軍艦投降了解放軍。林炳堯中校因為在一個月前被調往其他軍艦上服役,幸運的躲過了被劫持投共的命運。 \n\t大陸淪陷之際,不信任中共的林炳堯沒有留在大陸參加解放軍,而是選擇到香港低調渡過了自己的後半生。直到去年,才有著迷於民國軍事史的香港學者在林炳堯生前的寓所裡找到他的日記與遺物。他的眾多遺物之中,還包括了一面珍藏超過半個世紀以上的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可見那個世代的海軍軍人對國家的忠誠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的。 \n後來的歷史,也證明了這些前往港台躲避赤禍的海軍先進做出了正確的決定。20名參加諾曼第登陸的海軍健兒當中,唯一的中共地下黨員張家瑾,就因為娶了一個英籍太太的原因,在文化大革命時代被誣指為「英國間諜」遭到批鬥。不堪來自紅衛兵的折磨,張家瑾在1966年自殺身亡。其他留在大陸的三個人,包括盧東閣、郭成森與黃廷鑫也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政治迫害。 \n\t可能因為這20人無論是在台灣、香港還是大陸者,都擁有非常特殊的二戰老兵身份,他們在兩岸開放交流後也沒有組織過任何的聯誼活動。到了台灣的諾曼第參與者,除了回到大陸探親外,基本上也是一律不出席中共官方舉行的紀念活動。葛敦華將軍更是多次推拒了中共方面的力邀,到2010年過世以前都沒有踏上過中國大陸的土地一步。 \n\t在眾多戰後出生或成長於台灣的退役將領密切往來兩岸之際,葛敦華這些抗戰世代的軍人為何如此抗拒與中共的交流呢?葛敦華將軍表示,首先他不希望自己從參加諾曼第登陸戰爭以來學到的兩棲作戰相關知識,在與大陸方面交流期間無意被透露給解放軍。身為中華民國的軍人,就不能夠做出對不起中華民國的事情來,這是第一。 \n\t第二,則是葛敦華從前國民黨主席連戰那裡知道,自己因為參加過諾曼第登陸作戰,所以照片被展示於馬尾的中國船政文化博物館裡面。他認為中共別有動機的想要從中華民國政府手中將包括諾曼第登陸在內,所有國軍參與過的抗戰歷史「整碗端去」,因此決定保持自己軍人的氣節,絕對不到中國大陸去替對岸的觀點背書。 \n\t今天,參加過諾曼第登陸作戰的20名海軍先進已經通通去世。隨著抗戰世代日漸凋零,能夠像葛敦華中將與林炳堯中校這般堅持「漢賊不兩立」思想的人已經不多。然而在他們這些抗日與反納粹英雄們曾經以生命保衛過的台灣,卻出現了美化日本殖民統治,甚至於崇拜希特勒的歪風,又叫這些老英雄們在天之靈情何以堪? \n

  • 捍衛南海主權的台籍充員兵

    捍衛南海主權的台籍充員兵

    \t有鑑於南海諸島為兩岸政府共同宣稱的固有領土,所以每當提到和西沙群島與南沙群島有關的事蹟時,人們往往會認為那不是大陸人,就是外省人的「集體記憶」,反正與土生土長的台灣人「沒有一點關係」。可實際上台灣與南海諸島的歷史連結,早在國民政府收復台澎以前就已經建立起來了。1939年,南沙群島以「新南群島」的名義,被納入了台灣高雄州的管轄範圍之內。 \n\t當中華民國海軍於1946年底完成了對南海諸島的接收工作以後,西沙群島與南沙群島也一度由台灣省政府行政長官公署負責管理。而在今天,無論是東沙群島、西沙群島還是南沙群島,在行政上也都是劃歸由高雄市旗津區負責管理。所以光是從中華民國政府的立場出發,南海諸島就絕對不折不扣的是台灣人的土地。 \n\t更重要的是,伴隨著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實施徵兵制度,也確實有為數不少的台籍陸戰隊與海軍弟兄被派往南海執行護土任務。現年81歲的國寶級台鐵蒸汽火車駕駛員郭約義先生,就曾經以海軍充員兵的身份,跟著永泰號砲艦巡弋南海,護送中字號戰車登陸艦補給駐防於太平島的陸戰隊將士。每當提起這段拱衛中華海疆的歷史,郭約義老先生都感到無比自豪。 \n \n到廈門上學的台灣囝仔 \n\t郭約義於1936年出生於日據時代的基隆,是清朝末年移民到台灣的第三代泉州人。在他五歲那年,父親郭西門前往福建省經營水產公司,所以全家移民到了廈門。因為這個關係,郭約義小學一年級到三年級都是在中國大陸完成學業的。前兩年,他先是在由日本人專門為台灣學生開設的旭瀛小學,學習日語、算數與書道等知識。 \n\t不過老先生也注意到,台灣人的生活條件雖然比廈門人還要好,但卻仍然不被當成真正的日本人看待。日本人在廈門還另外成立了一個旭日小學,專門供他們自己的孩子學習。郭約義指出,日本人從來就沒有真正信任過台灣人。這最主要的原因可能還是在於台灣人的「祖國意識」非常強烈,如果讓他們參軍到中國大陸作戰,調轉槍口打日軍的可能性非常大。 \n\t所以要等到太平洋戰爭爆發,日軍的主要敵人由國軍轉變為英美盟軍後,才敢讓台灣人以陸軍或者海軍志願兵的身份上前線。郭約義表示,當時日本人為了強化殖民地人民對帝國的認同在台灣推行「皇民化運動」。任何願意改日本名字並且將祖先牌位更換為「祖靈社」的家族,都能夠得到更多的糧食配給。不過根據郭約義的回憶,這樣的政治運動並沒有得到多少台灣人的響應。 \n\t尤其是在台灣的郭家人,自視為唐朝名將郭子儀將軍的後代,這種出賣祖先的事情他們是做不出來的。郭約義表示,在他們家族的心目中,關公與媽祖的地位是日本天照大神永遠無法取代的。也因為這樣強烈的「祖國情節」,郭西門對手下的廈門漁民十分照顧。畢竟大家講的都是同樣的閩南話,也都擁有共同的祖先,相處起來完全跟一家人兄弟姊妹一樣。 \n\t廈門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並非主要戰場,所以除第14航空軍的飛機偶爾會來丟個一兩顆炸彈外,老先生表示他並沒有感受到戰爭的氣氛。做為汪精衛政權領導下的廈門特別市,當時懸掛著與重慶一模一樣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並且由中國籍的警察負責維持治安。郭約義強調對於許許多多的台灣人而言,看到中華民國國旗就意味著住在祖國的土地上。 \n只是此刻正值戰爭末期,日本人為了鼓勵台灣人為天皇陛下盡忠,在學校裡推行帶有強烈軍國主義色彩的教育。郭約義雖然沒有被洗腦成為日本人,但是在高度崇拜與尊敬軍的教育環境下,他對軍事議題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1945年8月15日,傳來了日本投降的消息。伴隨著國民政府的力量重新返回廈門,許多台灣人因為被指控替日本人工作而被找麻煩。 \n\t然而,郭西門因為對待漁民如手足的關係,得到了廈門老百姓的保護。當地居民一個又一個的出面證明郭西門的清白,於是他很快的就被國民政府宣判無罪。由於父親還要花點時間處理水產公司解散的相關事宜,老先生並沒有馬上返回光復後的台灣,而是進入廈門第4小學讀了一年的書。因為大家都是講閩南語的關係,他在班上並沒有被當成外人看待。 \n \n參加中華民國海軍 \n\t1947年,郭約義隨政府返回台北。他發現此刻國民政府正在大力推行國語教育,並教導剛回歸祖國的台灣人如何重新做中國人。其中最讓郭約義印象深刻的,是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到大學四年級,台灣人使用的都是一樣內容的課本。其中第一課的內容通通都是:「你是台灣人,他是台灣人,我也是台灣人,我們三個都是中國人。」 \n\t台灣省政府行政長官公署甚至還在建國中學旁邊,設立國語推行委員會實驗小學,從全台北市每個小學的每個年級各挑選兩個小學生前往就讀。當時還在讀三年級的郭約義,也因為過去曾經在大陸讀書的經驗被選入了國語實驗小學。郭約義強調他的老父親非常重視語言的教育,還特別聘請外省籍的家教到家裡來教自己講國語。 \n\t伴隨著中華民國政府在1949年播遷台灣,國語實驗小學成為專供軍政要員小孩就讀的貴族學校。與其他本省小孩一樣,郭約義回到了一般的國民小學讀書。從台北市的太平國小畢業後,他又進入台北市立工業職業學校,也就是今天的大安高工電機系。不過郭約義因為父親經商失敗的原因,還沒有從工業職業學校畢業,就必須要到社會上打工養活自己。 \n\t他在19歲那一年進入台灣鐵路管理局,從機務練習生開始做起。由於表現優秀,郭約義在兩年後考取蒸汽火車副駕駛的資格。老先生指出,火車副駕駛的工作就是做正駕駛所不能做的事情,比如說添加煤炭的工作。副駕駛當了一年左右,他就接獲向國軍報到的兵單。為此,鐵路局特別頒發國防工業重要人才資格給郭約義,讓他可以到比陸軍還更需要專業人才的海軍服務。 \n\t於是在鐵路局宜蘭機務段服務的郭約義,就跟著當地80多名青年南下左營開啟海軍生涯。他還記得自己向海軍士官學校報到的日子,是1957年的12月19日。在那裡郭約義被編入海軍充員兵第5梯隊第2大隊第8中隊,從最基本的踢正步與拚刺刀等單兵訓練開始學起。經過四個月,習慣了軍旅生活的郭約義因為過去在台鐵操作蒸汽火車的經驗,被分發到軍艦上當輪機員。 \n\t不過在分發到軍艦上服務以前,郭約義還先被派到海軍士官學校旁邊的輪機學校上了長達20個星期的課程。完成了所有的訓練以後,他才被分發到中華民國海軍的永泰號砲艦上服務。郭約義強調,永泰號於1943年6月進入美國海軍服役,當時的編號為PCE-867,屬於PCE-842級巡邏護航艦。後來依據《租借法案》,PCE-867成為美國移交給中華民國海軍的八艘軍艦之一,取名為永泰號。 \n\t郭約義表示,永泰號本來是掃雷艦,但是基於中華民國海軍的需求而被改成了砲艦。永泰號上面有兩門三吋艦砲,兩組防空用的40mm機砲與六組用於打帆船與快艇的20mm砲。由於是掃雷艦的原因,永泰號過去大多數的時間是在近海值勤,艦上人員在完成任務以後就回到岸上休息。可是被改為砲艦以後,就必須要執行遠洋任務,所以郭約義他們都必須要住在艦上。 \n\t也因為被改成砲艦的原因,原本僅適合容納50人突然要容納超過100人的起居,也讓郭約義感到非常不習慣。提到冷戰時代的中華民國海軍,大家首先想到的往往是陽字級驅逐艦。不過據郭約義老先生的回憶,陽字級驅逐艦一般而言是停留在港內給高官與外賓參觀,彰顯中華民國海軍的強大戰力而已。真正拼命作戰的是PC級驅潛艦,苦命的則是他服務的永字級砲艦。 \n\t只要在海上遇到八級風浪,於這些小型艦艇上服務的官兵就會暈船運到連膽汁都吐出來。在大浪裡翻滾的時候,就連廚房都沒有辦法正常運作。不過郭約義表示,在美國提供的軍艦上生活還是比在日本的軍艦上還要好。他曾經到訪過戰後由日軍手中接收的丹陽號,也就是前帝國海軍的雪風號驅逐艦。郭約義表示丹陽雖然比永泰號還要大,但是生活條件卻更加克難。 \n\t令郭約義印象最深刻的,是艦上軍官主要還是由青島、馬尾與黃埔海軍學校畢業的外省人擔任。其中青島海軍學校的山東人與馬尾海軍學校的福建人關係最差,雙方的畢業生絕對不在同一個機艙裡服務。面對這種外省人之間的矛盾,郭約義表示台灣兵唯一的選擇,就是「見青島人講青島話,見馬尾人講馬尾話」。有趣的是,在永泰號上一起服務的士官中,居然還有從韓國回來的反共義士。 \n \n八二三砲戰 \n\t上艦還沒服役到一年,金門就爆發了八二三砲戰。海軍開始動員中字號戰車登陸艦為金門的20萬守軍運補物資,包括永泰號在內的各型水面戰鬥艦,也開始執行護航任務。郭約義還記得,他們是在澎湖與中字號戰車登陸艦會合以後一起開往金門。不過對於自己具體掩護的是哪一艘中字號登陸艦,老先生已經不記得了。 \n\t駛入金門水運後,中字號登陸艦就會趁漲潮的機會搶灘登陸執行運補任務。這些龐然大物會在料羅灣停留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漲潮的時候才退回外海。為了切斷國軍的運輸線,進而擊垮守軍保衛金門的意志,解放軍每天都打來上萬發的砲彈。停在外海的永泰號不用擔心這些砲彈,但是卻要隨時戒備中共海軍魚雷快艇。 \n\t缺乏大型水面戰鬥艦,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發展出了以魚雷快艇同中華民國海軍纏鬥的「海上游擊戰」。郭約義表示,面對這些難纏的魚雷快艇,永泰號裝備的六組20mm派上了用場,讓中共的魚雷艇根本不敢靠近。八二三砲戰期間的國共海戰,其實嚴格來講是一場自家人的戰爭,因為解放軍海軍中仍留用了不少的前中華民國海軍人員,包括南京汪精衛政權的海軍人員。 \n\t這些在中共海軍服務的前國府海軍將領,雖然素質一點也不比隨政府播遷來台者還要差,但是在缺乏大型軍艦,而且又在政治上受到箝制的情況下,他們很難發揮真正的實力去對付自己昔日的戰友。由他們所一手調教的新一代中共人民海軍人員,又因為政治正確而太專注在海上無用的游擊戰思維。這些「根正苗紅」的共軍海軍人員,在海上遇到國軍大型水面戰鬥艦時基本上是毫無招架之力。 \n\t即便是面對永泰號這種體積不算太大的國軍艦艇,解放軍也難以仰賴魚雷艇將其擊沉。因此無論金門與廈門互相打得有多麼激烈,郭約義表示他所服務的艦艇都毫髮無傷。然而金門的狀況,其實也比現在許多人想像的還要危險。郭約義表示,中華民國的情報單位瞭解到解放軍有在金門登陸的打算,於是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美軍。 \n\t本來主張中華民國由金馬撤軍的美國人,再受到金門軍民英勇抗擊共軍砲擊的表現感動以後,於9月份向國軍提供了六輛俗稱為「八吋砲」,擁有203mm口徑的M55自走砲。9月26日,首批三輛M55投入戰鬥,徹底摧毀了解放軍在圍頭地區的砲陣地。一天後,國軍又透過中字號登陸艦將六門M2牽引式八吋榴彈砲運抵金門。 \n\t9月29日,金門守軍再度對大嶝及蓮河砲陣地和工事實施砲擊。「八吋砲」猛烈的炸射,雖然並沒有如仿間所言的讓共軍以為國軍以核子武器攻擊廈門,但是卻也讓他們體會到美國將全力支持中華民國政府固守金馬。實在沒有辦法討到便宜的情況下,中共宣佈停止對金門的砲擊。從1959年1月15日開始,解放軍對金門採取「單打,雙不打」的政策。 \n\t自此,八二三砲戰算是告了一段落。與1949年10月份的古寧頭戰役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八二三砲戰有大量像郭約義一樣的本省充員戰士在前線與外省籍士兵並肩作戰,捍衛中國5,000年歷史上得來不易的民主制度。擁有40,000名本省籍將士投入的八二三砲戰,可以被視為台灣族群融合的開端。所以參加這場戰役,對於擁有大陸背景的台灣人郭約義而言是格外具有意義的。 \n \n拱衛南海諸島主權 \n\t八二三砲戰,儘管是國軍打贏的一場光榮勝仗,但是對於郭約義而言,他在1959年夏天掩護中字號登陸艦到太平島執行運補任務,才是自己一生中最光榮的回憶。尤其是他服役的永泰號軍艦,又與1946年接收西沙群島的永興號軍艦屬同型艦,這個任務對郭約義而言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值得注意的是,中華民國政府還以永興艦命名西沙群島的主島為永興島。 \n\t中華民國政府為什麼要派遣陸戰隊到太平島?為何又要派遣海軍艦隊巡弋南海?原來伴隨著政府因應大陸淪陷而將西沙與南沙群島的駐軍撤回台灣,菲律賓與越南開始挑戰中華民國在南海的主權。於是中華民國海軍於1956年派出立威部隊、威遠部隊和寧遠部隊三度巡弋南沙群島海域,並且在太平島、南威島與西月島重新樹立石碑,做為將這些島嶼重新納入國土的象徵。 \n\t隨後台北又設置「南海守備區」,正式派遣海軍陸戰隊進駐太平島。隨著陸戰隊進駐太平島,海軍也必須要派出登陸艦為守軍執行運補任務。與八二三砲戰時的情況一樣,運補任務只要是由中字號戰車登陸艦負責,水面戰鬥艦則負責護航。由於國家民族觀念比其他人還要強烈的原因,當時身為上等兵郭約義還記得他在前往南海的任務中,還被選中擔任永泰號的政治作戰士。 \n\t這段時間,郭約義的主要工作是確保官兵生活作息一切正常,並對他們進行愛國教育。由於菲律賓共和國與越南共和國當時仍是中華民國在東南亞最重要的反共盟邦,因此在對官兵們的政治教育中並沒有灌輸把馬尼拉與西貢視為潛在敵國的內容。不過為了防止爆發潛在的衝突,永泰號上的官兵們仍接受衝鋒槍的射擊訓練。 \n\t駛往南海的途中,中華民國海軍的艦隊還與英國皇家海軍的艦艇遭遇。郭約義表示,英國皇家海軍艦隊打著燈號詢問中華民國海軍艦隊要上哪去,中華民國海軍告知英國皇家海軍自己要去太平島,然後也問對方要到哪去。整個交流的過程中,雙方都維持高度友善與克制的態度。為此郭約義指出,這代表中華民國對太平島的主權,在當時並沒有遭到國際社會質疑。 \n\t郭約義表示,冷戰時代中華民國有著東亞除日本之外最強大的海軍,因此那次他們前往南海的過程中,沒有遭到任何國家的挑釁。50年代的中共,受到毛澤東「大陸軍主義」還有整個社會「極左思想」的影響,並不重視海權與海軍的發展。所以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不具備遠程投射能力的情況下,中華民國海軍擔負起拱衛南海主權的重責大任。 \n\t抵達南海以後,永泰號軍艦也跟著中字號戰車登陸艦一起停在太平島的碼頭上。踏上太平島的郭約義,吃了島上的椰子,喝了島上的水。從這座小島上俯瞰中華民國遼闊的領海,老先生深刻為自己身為炎黃子孫的一份子感到驕傲。郭約義在海軍服務的時間不長,只有短短的三年,但是前往南海保衛太平島的記憶卻跟了他一輩子。 \n\t2001年,在鐵路局服務長達46年的郭約義,光榮的以機務幫工程司身份退休。熱愛火車的他,繼續以台鐵志工的身份活躍於全省各地的火車站,向鐵道迷介紹台灣鐵路發展的歷史。不過對於軍事、歷史還有兩岸關係的發展,郭約義也十分的關心。郭約義強調,他近年來都是透過閱讀《中國時報》與《旺報》來瞭解台灣與大陸局勢的。 \n\t可能因為在海軍服務過的原因,郭約義尤其是關心東海與南海問題。今天定居於宜蘭的老人家回憶,來自基隆與蘇澳的漁民在他小的時候還常常到釣魚台海域去捕魚。每當遇到風浪來襲的時候,這些台灣漁民就會到島上避難,完全不會有任何外國人去驅趕他們。可是後來因為國家自己放棄了釣魚台,今天日本人才能夠在東海為所欲為。 \n\t南海的情況在郭約義看來,與東海的情況也沒有什麼差別。他表示如果沒有國共內戰與大陸的淪陷,中華民國對南沙群島的主權不會遭到任何強權的質疑。所以問題最大的關鍵,還是在於政府在面對釣魚台與太平島的主權問題時,必須要堅守中華民國的固有立場,不應該將太多的精神與資源用於內鬥,才能避免外人見縫插針的機會。 \n\t在郭約義老先生看來,南海諸島不僅僅是兩岸中國人的領土,同樣也是台灣人的「祖產」。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他認為台灣政府與人民絕對沒有放棄南海主權的道理。有鑑於中華民國的利益,可能在日後中共與越南、菲律賓與馬來西亞等國的談判中遭到出賣與邊緣化,老先生認為朝野政治人物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思考如何逆轉目前陷入低潮的兩岸關係,以確保台灣利益的最大化。 \n

  • 洪秀柱:中華民國憲法就是一中憲法

    中國國民黨主席洪秀柱今天說,「中華民國憲法就是一中的憲法」,兩岸主權宣示重疊,但兩岸治權應互相承認;面對中國大陸崛起,她建議台灣站在中國大陸巨人肩膀上,趁勢而起。 \n 洪秀柱上午受邀前往銘傳大學演說「一路走來,始終如一,柱柱姐談人生智慧、談國家天下事」,並接受學生提問。 \n 有中國大陸學生提到,洪秀柱被外界視為是促進兩岸統一的領導人;洪秀柱表示,「請看中華民國憲法」,外界常給她戴紅帽子,很多人從她選總統開始一路批評,她很委屈,要自我檢討,「我是中華民國憲法派」。 \n 她說,前總統馬英九執政時期,對兩岸關係做出最好貢獻,當時「只經不政、只易不難」,她肯定馬英九階段性任務,但面對中國大陸崛起,不能永遠停在不統、不獨、不武,應「政經並進、難易並重」。 \n 洪秀柱表示,國民黨9月全代會通過和平政綱,在中華民國憲法基礎上,深化九二共識,積極探討以和平協議結束兩岸敵對狀態可能性。 \n 她說,兩岸沒簽和平協議,儘管交往再密切,還是處於敵對狀態,國民黨要扮演和平制度化角色;至於和平協議內容,希望建立兩岸軍事互信機制、給台灣參與國際組織機會。 \n 洪秀柱表示,兩岸關係定位不是主從關係,是平等的,台灣不是香港、澳門,兩岸兄弟之情,要從定位開始,大家講清楚。 \n 她說,如果仔細看中華民國憲法,「中華民國憲法就是一中的憲法」,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主張與憲法增修條文,提到為因應國家統一前需要。 \n 洪秀柱表示,九二共識內容,兩岸共同謀求未來統一,兩岸共同認為一個中國原則、一中原則,只是台灣又提出不一樣看法,對一中原則涵義各有解讀不同。 \n 她說,中國大陸是正在崛起的經濟體,台灣為什麼不藉機會站在巨人肩膀上,趁勢而起,厚植實力,開創舞台?為何不藉機參與中國大陸內需需求,包括一帶一路,那麼廣大的機會,因當年戒急用忍政策,喪失許多商機。1051230 \n

  • 兩岸政府紀念收復南海70周年活動

    兩岸政府紀念收復南海70周年活動

    \t儘管兩岸關係受到蔡川通話的影響而日趨緊張,但是北京與台北仍不約而同的於12月8日與9日舉辦活動,紀念中華民國海軍在70年前收復西沙群島與南沙群島的豐功偉業。 \n \n聚焦南沙群島的台灣 \n\t首先是12月9日上午,總統蔡英文出席由國史館舉辦的「經略南海・永保太平—收復南海諸島70周年紀念特展」,向1946年12月12日代表中華民國接收南沙群島的太平艦及中業艦官兵致敬。根據中央社的報導,蔡英文總統在展覽的開幕儀式上強調,台灣會在和平、人道、生態、永續價值上持續維護南海航行和飛越自由。 \n\t同時,她也表示中華民國政府會堅定捍衛在南海領土主權,並依循國際法和海洋法主張應有的海域權利。由於今年12月是政府收復南海諸島70週年,蔡英文表示內政部和國史館辦相關文物和影像特展,紀念70年前收復南疆行動,並彰顯台灣保衛南海疆土維護區域和平努力和貢獻。本次紀念特展,據說是前總統馬英九在下台前與蔡英文會面時提供的建議。 \n\t由於南海諸島的主權,是因為中華民國政府領導對日抗戰勝利,並且在同盟國幫助下贏得勝利而收回,因此蔡英文在台灣舉辦紀念活動,一方面能彰顯對太平島的主權,二來則可以強調兩岸在歷史上的聯繫,進而降低雙方發生衝突的可能性。12月12日,馬英九前總統也出席了國際法協會舉辦的中華民國收復太平島70周年座談會,並就自己對南海主權衝突的瞭解提出看法。 \n\t全球中華粥會名譽總會長,退役上將丁之發與總會長陸炳文也選擇在台北市中山堂舉辦「海天共一色、太平島光復七十周年圖片展」,並邀請馬英九前總統出席。馬英九在活動上強調,自己過去一年多來積極強調南海太平島的主權,就是希望喚醒國人保國衛土的共識。由於中華民國目前只掌握太平島的原因,台灣的相關紀念活動以探討收復南沙群島的歷史為主,很少提及西沙群島。 \n\t雖然中華民國政府與軍方很少提及現在由解放軍掌握的西沙群島,但卻不代表沒有當年接收西沙群島的海軍先進隨中華民國政府來到台灣。1954年鯁門島海戰中,在雅龍砲艦上擔任三吋砲的砲長,擊沉中共砲艇一艘的陳志新上士,便在1946年11月24日參加了收復西沙群島的行動。陳志新的兒子陳鴻瑋表示,老父親當時在中建號戰車登陸艦上服役。 \n\t根據陳志新生前的回憶,當國軍剛剛抵達西沙群島的時候,島上還有法國人在活動。這些法國人看到兩艘懸掛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的美製軍艦出現,自知無力對抗便搭乘小船離開。假若中華民國海軍沒有及時派艦進軍南海,久了以後法國人的勢力勢必還會回來,因此對於自己當年參與第一線收復國土的行動,陳志新感到無比驕傲。 \n\t不過孤懸海外的西沙群島距離大陸實在太遠,所以國軍想要長期駐守有補給上的困難。陳鴻瑋轉述老先生的回憶指出,當時西沙島上隨處都可以見到鳥糞。雖然補給有困難,但是到處都可以見到稀有的海鮮。海軍健兒們在西沙島就曾經宰殺過海龜來食用,這是陳志新先生永生難忘的回憶。有鑑於接收西沙與南沙的海軍前輩大多在1949年投共,台灣已很難再找到有類似陳志新先生經驗的老兵。 \n \n將目光投射到整個南海的大陸 \n\t相較於死守太平島的馬英九與蔡英文,大陸紀念收復西沙與南沙的活動顯然辦得更有野心。首先是西沙群島已經全部納入中共的控制之中,其次則是在推行一系列填海造陸的舉動後,解放軍在南沙群島佔領的土地面積已經遠大於擁有太平島這個南沙第一大天然島嶼的台灣。最後,則是當年參與西沙與南沙群島接收任務的海軍先進,絕大多數都在1949年以後成為了解放軍海軍的一份子。 \n\t完成南沙接收任務的總指揮林遵,還有陳志新的老長官,參與接收西沙的海軍司令部海事處上尉參謀張君然,都先後於1949年與1950年在江陰要塞與香港叛變。三位最重要的海軍指揮官中,僅有林遵的副手,指揮接收西沙群島的姚汝鈺追隨政府遷台。所以12月8日在北京舉行的活動中,解放軍特別邀請高齡95歲,在永興號巡邏艦上擔任副艦長的李景森出席。 \n\t今日西沙群島最大的島嶼,就是因為當年永興號參與接收的原因而被命名為永興島。如同接收太平島的太平號一樣,永興號是美國在二戰末期提供給中華民國海軍的八艘艦艇之一。這兩艘軍艦的歷史,象徵美國曾經是大力支持中華民國政府收復西沙與南沙群島的。所以李景森在活動上表示:「當時美國和南中國海周邊的東南亞各國都無異議,現在提出主權爭議,不容讓步。」 \n\t李景森是抗戰末期派赴美國受訓的海軍軍官,他在1949年於江陰要塞隨林遵投共加入解放軍海軍。多年來一直呼籲太平島國軍與共軍攜手合作保衛南海國土的他,在11月8日的活動上針對美國與東南亞鄰國發表了十分強硬的談話:「我想強盜有強盜的邏輯,他們要想奪我們的土地,他什麼話都會講出來,我們不讓他。我要親身再參加,保衛我們國家的國土。」 \n\t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司令員吳勝利,也在活動上代表共軍發表了四個論點。第一,吳勝利將中華民國海軍接收南海諸島的歷史視為同盟國維護戰後秩序的一部份。若要維護公平正義與遵守戰後秩序,解決南海問題就必須尊重歷史為先。第二,他明確表示中共不歡迎區域外國家,尤其是美國與日本干預南海問題,更反對這些國家以「航行和飛越自由」為藉口破壞南海和平穩定。 \n\t第三,中共希望增加與鄰國之間的高層互訪,對話磋商與官兵往來,並希望在這些交往中培育友誼,厚植互信根基。最後,解放軍還將致力於加強與各國的安全合作與專業交流,提高共同應對非傳統安全威脅的能力。雖然同樣是南海諸島的主權主張者,而且都自認傳承了70年前中華民國海軍收復西沙與南沙群島的精神,但是大陸舉辦的紀念活動顯然具備了更高的政治性與侵略性。 \n

  • 行善團長涉性侵 判346年

    行善團長涉性侵 判346年

     2000年成立「中華民國嘉邑行善團」的黃塗德,2013年他假借治療2名年輕女信徒罹患腫瘤之名,行性侵之實至少81次,雲林地方法院一罪一罰判刑346年,應執行刑30年。 \n 緣起於1954年的「嘉邑行善團」,會員每人每月繳100元,在各地義務鋪橋造路,深獲各民間好評,可惜精神領袖何明德先生1998年往生,嘉邑行善團一分為二:何明德行善團(何明德遺孀主導)、嘉邑行善團(其餘元老主導)。 \n 其中嘉邑行善團由創團元老交棒給兒子黃塗德(55歲),黃塗德於2000年新成立「中華民國嘉邑行善團」,他本人另陸續創辦太昊殿、無憂山慈善基金會、龍天科技公司,被信徒尊稱為「老師」,還網路直播教命理、風水。 \n 雲林地方法院判決指出,黃塗德自2013年下旬起長達10個月,於他在雲林開設的道場內,藉口2名女信徒罹患腫瘤為理由,要幫2人施法、吸毒治療,恐嚇其若不服從、或告知旁人,就會發病死亡,接連性侵2人。 \n 2女信徒遭性侵81次 \n 黃男因把自己神格化,2女雖心生抗拒、不解,但還是屈服於淫威之下,其中大學畢業的被害人月經期間因病抗拒,仍被要求「治病」,性侵超過30次,心生疑惑偷藏錄音筆蒐證,最後報警求助。 \n 另名被性侵的國中女生,懵懂未知不知如何反抗,平均一周被性侵5次,經檢察官調閱雙方通聯紀錄,掌握少女至少被約出門性侵超過51次。 \n 判決書指出,黃塗德庭訊時辯稱是施法為2人治病,僅承認約少女出門,否認性侵,且反控是2人與自己不合,才蓄意指控遭自己性侵。 \n 黃塗德辯稱施法治病 \n 不過法官認為,2女都指認黃塗德的腹部有疤,且異口同聲指出黃性侵前會塗抹藥物,2名女性經醫院精神鑑定、調查站測謊,都確認因性侵導致心理受創,黃塗德至今未予補償。 \n 雲林地院法官依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性交罪,處5年6個月;強制性交罪處4年8個月,妨害性自主罪犯行81次,一罪一罰判刑346年,宣判黃塗德應執行30年。 \n 黃塗德聲名狼籍,2009年曾因承造南投竹山鎮橋梁重建,爆發詐領工程款牟利疑雲,遭以詐欺罪起訴。

  • 太平洋戰爭75周年 中華民國不可忽視的作用

    太平洋戰爭75周年 中華民國不可忽視的作用

    \t在一般人的認知裡面,日本偷襲珍珠港給孤軍面對日軍侵略長達四年的中華民國一個勝利的契機。這個論點本身沒有錯誤,因為日本固然沒有辦法拿下整個中國,但是以當時中華民國的整體國力來看,國軍也沒有能力將日軍趕出中國大陸。假如連單純收復東北三省,甚至於將日軍從關內逐出的能力都沒有,中華民國又有什麼能力橫越大洋,進攻日本本土呢? \n\t太平洋戰爭爆發前,日本擁有全世界第三,亞洲第一的海軍實力。光是航空母艦,聯合艦隊就有將近29艘的數量,這是就連今天的中華民國海軍都不可能擁有的強大戰鬥力。所以若無美國的參戰,中華民國不可能成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這已經是舉世公認的事實。那麼,世界四強地位的取得與台澎的回歸是否只是列強國家仁慈的施捨呢?答案其實是否定的。 \n \n中華民國的軍事貢獻? \n\t美國總統羅斯福因為家族與中國有一段特殊的歷史淵源,所以他始終對中華民國的抗日戰爭持同情態度。然而光是同情,並不足以讓強調現實主義的美國人力挺20世紀初仍是「東亞病夫」的中國成為世界四大警察。我們必須要瞭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勇抗敵的國家不是只有中國,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希臘與菲律賓都有偉大的反抗運動存在,但是這些國家沒有成為四強。 \n\t所以,羅斯福總統願意冒著被史達林與邱吉爾嘲笑的風險力挺蔣中正出席開羅會議,並讓中華民國取得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常任理事國地位的原因,還是在於國民政府確實對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立下了重大貢獻。那麼中國的貢獻到底是什麼呢?從軍事上的角度來看,國軍確實是牽制了100萬的日軍,為美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的重整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n\t只是在戰場上,卻很少有出現國軍徹底殲滅日軍一個師團的情況發生過。而且這類型的重大戰果,往往要有中央軍嫡系部隊的參與才能取得。比如說1938年10月的萬家嶺大捷,就是因為有俞濟時將軍指揮的74軍參與而取得的重大勝利。在這場戰鬥中,國軍幾乎殲滅了日軍101師團與106師團,但是本身的傷亡卻是15,000人,而日本人的死傷卻只有12,624人。 \n\t接下來,類似這種全殲日軍師團的情況,要等到美援物資進入中國戰場以後才發生。一是在1943年底到1945年初的緬北戰役中,全副美式裝備的中國駐印軍徹底殲滅了日軍的18師團。另外一場則是1944年夏季到1945年冬季的滇西大反攻,由半美式裝備的中國遠征軍消滅了佔領怒江西岸的日軍第56師團。這是整整八年抗戰下來,國軍所能取得的最輝煌戰果。 \n\t然而即便是在美國陸軍航空軍全面提供的空中支援下,中國遠征軍在反攻怒江西岸的過程中死亡的人數仍遠高於第56師團。只有完全接受美援裝備的中國駐印軍,在緬北戰場上贏得壓倒性的勝利。這些史詩般的戰鬥,確實是中華民國在戰後贏得世界四強地位的本錢之一,但是卻絕對不是主因。畢竟雲南與緬甸反攻的戰鬥規模,是遠遠無法與馬尼拉、硫磺島與沖繩島的戰鬥相提並論的。 \n\t更重要的是,還有不少學者對中國牽制100萬日軍兵力的論點提出質疑,認為當時的日本也沒有足夠的船隻將這些士兵通通運到太平洋戰場,因此國軍的努力無關緊要。此一觀點確實偏頗,但一個人人公認的事實是,中國在盟軍擊敗日本的過程中,發揮的最大作用不在軍事。就連前國防計畫局編譯室主任鈕先鍾老師,也不認為國軍是打敗日本的主要力量。 \n \n中華民國的經濟貢獻? \n\t如果不是軍事,那麼中華民國的最大貢獻是什麼呢?難道是經濟?鈕先鍾老師曾經指出,日本在中國戰場上一天花費的資源就可以用於打日俄戰爭三年。山口大學名譽教授纐纈厚,也認為日本戰敗最主要的原因是投資了太多經費在中國戰場上。纐纈厚表示,從1941年到1945年之間,日本在中國戰線投入的軍費總計為415億4100萬日元,占該期間軍事費用支出的57%。 \n而以英美為主的南方戰線合計為184億2600萬日元,僅占該期間軍事費用支出的25%。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日軍為了避免戰線拉太大,大幅減少了對國軍部隊的正面進攻,因此這麼多的軍費主要還是用於維持中國佔領區的治安。尤其是蘊藏大量煤礦,更被日軍視為了與英美作戰的戰略大後方。所以在此區域活動,以中共8路軍為主的敵後游擊隊就成為了令日本人最頭痛的對象。 \n為了剿滅8路軍以及其他系統的抗日游擊隊,日軍將大量資源投入於開展「治安強化運動」。為了爭取中國人的民心,還必須要想辦法補助汪精衛政權轄下的華北政務委員會,提高此一附庸親日政權的軍事、政治、經濟與社會力量。日本人投下的鉅額成本,確實成功撲滅,甚至於收編了許多國民黨系統的武裝團隊,但是8路軍的抵抗卻沒有一天停止。 \n論消滅日軍的數量,中共確實無法與國軍相提並論,但是經濟上與心理上帶給日本人的打擊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日本人在佔領區所能控制的地區只有以大型或者中型城市為主的點,還有以鐵路線為主的縣,但是卻沒辦法掌握以鄉村為主的面。在兵力嚴重不足的情況下,8路軍擅長於分散攻擊落單的日軍巡邏隊伍,給他們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 \n根據美國戰略情報局的文件分析,中共在華北戰場上給日軍帶來的心理壓力遠高於在滇緬戰場上,有著空中與砲兵支援,駕駛著美製M3A3與M4A4戰車的中國駐印軍。畢竟在正規軍與正規軍的較量中,生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在與游擊隊的交戰中,比的卻是哪一方有更多的毅力與耐心。顯然,對於遠赴海外作戰,且不知道自己何時會死的日本兵而言,這是個非常難熬的心理壓力。 \n然而,世界上沒有一場戰爭是可以單靠經濟的消耗與游擊戰來取勝的。無論8路軍與新4軍令日軍陷入多大的精神泥沼之中,如果沒有美國龐大的軍事與經濟力量介入的話,中華民國與日本帝國最多就是維持永久僵持對立的局面。時間久了以後,汪精衛政權與滿洲國也會慢慢為國際社會所承認並贏得合法地位。最終,可能還會形成南京與重慶的「東中國」與「西中國」永久分離的態勢。 \n\t東北三省與內蒙古可能都將永遠脫離中國版圖,延安的中共也可能在蘇聯鼓勵下又另立一國。不論怎麼樣,中國也都不會在美國沒有參戰的情況下成為戰勝國,更何況收復依據《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的台灣與澎湖。所以軍事與經濟的貢獻,都只是羅斯福認可中華民國的部份原因,而不是主要原因。假如研究抗戰史的學者,不把眼界拉高到政治上的格局,就永遠看不到中國的貢獻究竟在哪? \n \n中華民國最大的貢獻來自於政治 \n\t中華民國在擊敗日本的過程中,唯一一個不可取代的作用是政治上的作用。而人類歷史上的任何一場戰爭,最終的勝負都是靠政治,而不是純軍事與經濟力量決定的。那麼,中華民國又在政治上扮演了什麼令羅斯福、邱吉爾還有史達林都必須要刮目相看的貢獻呢?這個貢獻,就是成功避免了日本人把太平洋戰爭扭轉成黃種人抵抗白人帝國主義的種族主義戰爭。 \n在討論這個問題以前,我們必須要把昔日對抗日戰爭的傳統認知通通拋棄掉。過去的宣傳過度強調日本的目的是要消滅中國,讓中國人在世界上完全的亡國滅種。然而實際上,日本人就算真的有這個想法,恐怕也沒有辦法實現。假若看過「九一八事變」策劃人石原莞爾的《最終戰爭論》,就可明白日本不僅沒有想要消滅中國,甚至也不把中國當敵人來看。 \n沒有錯,石原莞爾認為東北三省應該由中華民國的掌控中獨立,變成一個由日本控制下的滿洲國。然而,這個滿洲國的目的並不是日本人用來消滅與瓦解中國的跳板,而是日軍用來抵禦蘇聯共產主義在遠東擴散的防線。在石原莞爾的認知中,日本在奪下東北三省與熱河的控制權後,就必須要信守「不擴大主義」的原則,停止繼續向關內侵略。 \n與此相反的是,對於在與中共交戰中的中華民國,日本還應該要積極拉攏。最終的目的,應該是要建立一個涵蓋日本、中華民國與滿洲國的「東亞聯盟」以全面對抗蘇聯。可能到這裡為止,大家認為日本侵略中國的目的只是要對付蘇聯而已。不過石原莞爾的野心可能還要更大,因為他認為日本最終的目標,是要做為東方王道文化的代表,與做為西方霸道文化的代表美國一決雌雄。 \n換言之,在日本人征服世界的藍圖中,中國不僅不是敵人,而且還是共同對抗蘇聯與英美列強的天然盟友。尤其是在經歷了華盛頓海軍會議與九國會議的兩次羞辱後,曾經信奉「脫亞入歐」思想的日本人認為自己黃種人的身份無法獲得西方國家的認可,更是致力於拉攏中國與泰國等東亞少數主權獨立國家抵禦白種人的勢力。 \n只是在崇尚力量的日本人眼中,這個「東亞聯盟」的領袖必須是日本。光是這樣的認知,已經讓中國人無法接受,更何況此一「東亞聯盟」的代價還是要讓東北三省永久脫離中華民國。蔣中正深知,日本帝國如同當時的納粹德國一樣是根深蒂固的法西斯國家,不可能平等對待中國,因此對於所謂「東亞聯盟」的誘惑從來沒有上當過。 \n極力避免中日全面開戰的同時,蔣中正透過與德國強化國防關係,與英美強化經濟合作關係,並且與蘇聯和解的方式整軍備戰,激怒了受到石原莞爾影響下的日本少壯派軍人。他們認為中國寧願與壓迫自己200年的西方國家合作,也不願意與跟自己同文同種的日本攜手,是一個大家庭裡面弟弟不聽話,甚至於忤逆哥哥的行為。 \n面臨中國人越來越激烈的反抗,這些少壯派軍人終究揚棄了石原莞爾的「不擴大主義」,對中華民國發起了不宣而戰的全面侵略。只是即便如此,日本仍不認為自己與中華民國是相互交戰的「敵國」。在佔領區內,他們陸續成立了華北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與華中的中華民國維新政府,而且還發表「不以國民政府為對手」的《近衛聲明》。 \n等後來發現這些前北洋政府的官員不得民心後,日本又拉攏國民黨元老汪精衛在南京成立新的國民政府來與重慶的國民政府分庭抗禮。在日本的認知中,所謂的「支那事變」只是日軍協助南京國民政府的一場「平亂戰爭」而已。剛開始針對的,是有蘇聯與英美支持的重慶政權,後來則是以在華北與華中引發暴亂的8路軍與新4軍。 \n而在日本國內,質疑「支那事變」的聲音卻也不曾消失過。有些人譴責日軍對中國人的手段實在是太殘暴,也有人認為日本應該以更緩和理智的方式拉攏中國,兩個東亞兄弟之邦不可以如此貿然開戰。只是對中日戰爭的質疑,並不代表對太平洋戰爭的質疑。當美日開戰之後,大多數原本反對侵略中國的日本人也改變立場支持起政府,因為他們相信這是一場解放黃種民族的「大東亞聖戰」。 \n \n瓦解日本「大東亞共榮圈」的宣傳 \n\t理所當然的,這些日本人認為一旦當戰爭性質由日本對中國的侵略轉變為日本與歐美列強之間的戰爭,那麼包括蔣中正在內的中國人就會回心轉意,站在同是亞洲人與黃種人的立場與日軍並肩作戰。石原莞爾也建議,到了此刻日本應該真誠的向中國道歉,把軍隊從關內全部撤出換取國民政府的原諒,以建立一個共同對抗美英的中日聯盟。 \n\t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的前六個月,日軍在東南亞進展順利,勢如破竹,也真的一度被泰國人、緬甸人、馬來亞人、印尼人與印度人視為打破帝國主義枷鎖的解放者看待。日本人此刻提出的「大東亞共榮圈」,本來就來自於國民黨領袖孫中山先生去世前主張的「大亞洲主義」,要講對當時的中國人毫無影響,其實也是騙人的。 \n\t尤其是目睹到日軍如秋風掃落葉般的拿下那麼多英國、荷蘭與美國在東南亞的殖民地,許多早先跟著國民政府一起抗戰的地方實力派也開始有所動搖。第2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瞞著國民政府加緊與日本的談判接觸,命令晉綏軍與日軍共同對付在華北戰場上的8路軍。包括新編第4師師長吳化文、新編第5軍軍長孫殿英與第24集團軍司令龐炳勳,也都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相繼投靠了汪精衛。 \n\t做為一個擁有悠久歷史,又是世界第一大的東方國家,中國對東南亞與南亞民族在政治、文化與經濟上擁有著巨大影響力。而且自19世紀以來,清朝領導下的中國也遭到西方列強的侵略與瓜分,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半殖民地國家。假若在1942年到1943年,也就是同盟國還處於被動防禦狀態的這段時間,蔣中正選擇倒戈到軸心國陣營,在亞太地區的英美勢力將遭遇到毀滅性的打擊。 \n\t《沒有慈悲的戰爭:太平洋戰爭的種族和強權》(War Without Mercy: Race and Power in the Pacific War)一書的作者道爾(John Dower)就指出,日本自太平洋戰爭爆發以來,就試圖將這場戰爭塑造成一場亞洲人蜂起抵抗西方帝國主義的聖戰。而在沒有中國人參與的幾場太平洋島嶼爭奪戰中,黃種人與白種人相互廝殺的現象尤其是明顯殘酷。 \n戰爭初期的日本人確實是得到了泰國人、緬甸人、馬來亞人、印尼人與印度人的信任,但是這場戰爭如果沒有做為遠東第一大國中國的充分參與,就無法成為一場在意義上真正有黃種人全面參與的聖戰。而且即便是這些相信了日本人的東南亞獨立運動領袖,也都知道日軍在中國犯下許多令人髮指的暴行,更明白滿洲國與汪精衛政權都是沒有自主性的魁儡政權。 \n假若沒有做為抗日領袖的蔣中正親自參與背書,這些東南亞民族主義者對日本建立「大東亞共榮圈」的誠意也就不免產生懷疑。光是重慶的蔣中正在此刻宣佈停止抗日,並且在美日戰爭中維持中立,就可能起到讓泰國人、緬甸人、馬來亞人、印尼人與印度人更願意為日本人賣命的政治作用。不過,這也還只是中華民國保持中立而已。 \n如果蔣中正選擇與汪精衛合流,並且一同對美英宣戰的話,這恐怕意味著西方勢力全面退出亞洲的開始。或許有人認為,日本沒有足夠的船隻運送大量日軍到澳洲作戰,但是在中國與日本配合的前提下,這樣的後勤問題是根本沒有考慮的必要。因為整個亞洲將到處都能找到日本的合作者與同情者,主動對盟軍發起比韓戰還有越戰大十幾倍的游擊戰。 \n更不要說,中國廣大的人力與物資也可能為日軍所充分利用。二戰時中國有四億人口,印度則有三億人口,一旦這兩股力量都自願為了「大東亞聖戰」去流血拼命,那絕對是一個美國人與英國人所永遠難以想像的災難。畢竟英國人統治印度,主要依靠的也是由當地人組成的英印軍(Indian Army)。而由日本人扶持的印度國民軍(Indian National Army),對英印軍是一直有政治影響力的。 \n然而,蔣中正沒有上日本人的當,而是決定堅決的與反法西斯陣營站在一起。即便日本從來沒有對中國宣戰,國民政府還是在1941年12月9日跟著美英一起對日宣戰,成為了同盟國的一員。這個正確的外交舉動,讓中華民國得到在戰後成為世界四強的基礎。羅斯福總統願意在滇緬公路丟失後,開啟駝峰航線為國府輸血的原因,也是為了要確保中國繼續留在戰爭之中(Keep China in the War)。 \n即便孤軍奮戰四年,而且因為各種客觀與主觀的因素,中華民國得到的美援物資數量難以與英國、蘇聯相提並論,但是蔣中正卻信守了對盟國的承諾。蔣中正曾經在1942年2月訪問印度,與甘地還有尼赫魯等獨立運動領袖會面,以表達對他們的鼓勵與支持。不過同時,蔣中正也告誡他們日本是比英國還要更兇殘的征服者,因此不該把印度獨立的希望寄託在日軍身上。 \n而在當時已經與日本結盟的泰國,也一直都存在著反對法西斯主義的「自由泰運動」(Free Thai Movement)存在。蔣中正透過戴笠將軍領導的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與「自由泰運動」建立聯繫,並擔任起這些泰國人與美國溝通的橋樑。他很成功的以替泰國爭取免於接受戰敗國處份當方式,換取泰軍不過度熱衷於投入日軍的「大東亞聖戰」之中。 \n不論是在越南、菲律賓、馬來亞還是新加坡,也都有由軍統局、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指揮,或者當地華僑自發成立的地下情報組織或者抗日游擊隊存在。儘管他們並沒有在盟軍反攻的過程中扮演主要作用,但是只要還有國民政府的存在,華僑們自然就還會堅定的與抗日陣營站在一起。至少對想要重返殖民地的英軍與美軍而言,堅決抗日的華僑扮演的絕對是助力而非阻力的角色。 \n \n中華民國戰略地位的下降 \n\t隨著同盟國在歐洲與太平洋戰場上轉敗為勝,尤其是1944年美軍攻陷馬里亞納群島,並且由當地派遣B-29轟炸機空襲日本本州以後,中華民國在同盟國領袖眼中的戰略地位便大幅下降。畢竟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中國已經不再是反攻日本本土的主要基地。而國軍在1944年面對日軍「一號作戰」攻勢時的表現,也確實讓曾經對中國寄予厚望的羅斯福不得不做出其他選項。 \n\t於是,就有羅斯福總統在1945年2月的雅爾達會議上出賣東歐與中國,換取蘇聯紅軍出兵東北的悲劇發生。所幸在1943年11月,也就是羅斯福對國民政府失望以前,蔣中正已經在開羅會議上成功爭取到中華民國戰後做為世界四強的地位,乃至於台灣與澎湖的回歸。中國孤軍奮戰四年,乃至於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初期為同盟國做出的巨大犧牲,最終還是得到了該有的補償。 \n\t所以雖然在抗戰勝利之際,仍屬於內戰與分裂狀態的中華民國並非現實意義上的強國,但是仍舊是美國、英國與蘇聯所認可的四強之一。即便中華民國在1949年被共產黨逐出了中國大陸,台灣也能在美國的支持下維持聯合國與安全理事會常任理事國的席位直到1971年為止。最重要的是,中華民國意外奪回了一個讓自己能夠在內戰失敗後,繼續維持生存與發展的復興基地。 \n\t至於抗戰期間功勞有限的中國共產黨,也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後,透過繼承中華民國國際地位的方式,慢慢發展為今日亞洲與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國家之一。儘管還有台灣與澎湖尚未納入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但是中華民國英勇抵禦侵略者所贏來的成就,如今確實都已經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所接手。所以沒有中華民國的對日抗戰,就沒有今天所謂的「中國崛起」。 \n\t可惜的是,無論是來自海峽兩岸還是歐美與日本的學者,甚至於立場親近中華民國的陶涵(Jay Taylor)與米特(Rana Mitter)在撰寫歷史時,都很少由蔣中正如何扭轉日本將太平洋戰爭轉化為種族主義戰爭的角度下手,使得中華民國對建立戰後秩序的貢獻,直到現在都還鮮為人知。唯有從政治出發,中華民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扮演的作用才能更廣為人知。 \n

  • 台灣人是中國人?資優生持護照入境摩洛哥遭拒

    台灣的處境真的令人很兩難。中一中資優生徐瑞伯,去年以學測成績69分,加上自傳、課外活動脫穎而出,風光錄取號稱全球最難進的紐約大學阿布達比分校,還獲得4年共近千萬的獎學金。後來學校安排去摩洛哥的校外教學,海關竟以他沒有簽證拒絕他,連同其他12名學生和2位老師都無法入境。 \n他說,一個多月前,學校統一幫所有學生去摩洛哥大使館申請簽證,但摩洛哥大使館告訴他說學校不用簽證,「護照上面寫Republic of China,所以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中國不用visa,因此roc護照不需要visa」。 \n不過摩洛哥海關堅持不給過,對方說,中華民國護照要提前辦理簽證,跟他談了半個多小時,甚至還請大使館特別打來,但海關厚厚一疊台灣旅客申請的簽證,堅持不讓他入境,1小時後他搭機返回阿布達比。他抵達阿布達比後,一個海關人員用中文跟我打招呼,問說他是中國人嗎?他卻回答說自己是台灣人,但對方反問為什麼護照上寫著大大的中國呢? \n他說:「每次被外國人問我從哪裡來,我都說台灣。但每當他們看到護照封面,就很困惑我是台灣人還是中國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台灣長大,卻不能說服別人我的國家是台灣,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我以養育我的土地為驕傲,不靠國族符號過活。」 \n網友紛紛給予安慰,回應:「不要說跟外國人說明了,連一樣在這座島嶼上成長的人都不一定清楚那些歷史脈絡。」、「我也覺得是學校誤你。」、「真的蠻傷人的。」 \n

  • 賴銘琪頒表揚狀 向美二戰空戰英雄致敬

    賴銘琪頒表揚狀 向美二戰空戰英雄致敬

    駐波士頓台北經文處長賴銘琪應邀出席「羅德島航空名人堂」年度餐會,並代表中華民國政府向二戰期間協助中華民國作戰的美國前飛虎隊空戰英雄葛瑞菲斯中校及其遺屬致敬。 \n 「羅德島航空名人堂」(Rhode Island Aviation Hall of Fame)19日晚上在克蘭斯頓(Cranston)舉行年度餐會,現場放映台灣公共電視台發行的「飛虎傳奇」紀錄片,回顧中華民國和美國兩國並肩作戰情誼及光榮歷史。 \n 賴銘琪夫婦出席並致詞感謝陳納德將軍領導的美國飛虎隊,在二次大戰期間協助中華民國作戰。他並代表政府頒發表揚狀給葛瑞菲斯中校(Charles E. Griffith),由其外孫女伊歐(Jackie Yeo)代表接受,並稱許葛瑞菲斯是王牌飛虎隊員、真正空戰英雄。 \n 名人堂會長藍儂(Frank Lennon)等人在場觀禮,波士頓榮光會理事長石家孝及經文處新聞組長朱永昌陪同出席。1051121 \n

  • 沈呂巡》「這個國家」失根的外交

    沈呂巡》「這個國家」失根的外交

    頃據美國媒體報導,中國大陸與我們歐洲唯一的邦交國教廷達成協議,解決了他們之間多年來最棘手的主教任命問題,這對於我們跟教廷的邦交有什麼影響,令人關切。 \n 過去雖不乏類似的新聞或揣測,但似乎都沒有這一次具體,而令人驚訝的倒是我們的反應出奇地冷靜低調,而發言層次又拉到最高,由總統府發言人直接表示,我們對於這項發展「也不反對」,而「從我國的立場,最重要的繼續維持我國與梵蒂岡長久且穩定的邦交。」 \n 這個我國,當然必須是已經105年的中華民國,因為我們跟教廷是在1942年7月建交,如說台灣,則當時還是日本的殖民地。如果照某些人士的看法,「這個國家」似乎僅在1949年以後於台灣存在,那我們跟教廷「長久且穩定的邦交」之基礎何在? \n 今天我們22個邦交國中也還有5個類似案例,是中華民國政府在大陸時期即建交延續至今的,它們是瓜地馬拉(1933年6月建交),多明尼加、薩爾瓦多、宏都拉斯(均分別於1941年4月建交),巴拿馬更早,建交於清朝宣統年間,中華民國政府是1922年1月設立公使館。這些國家加上教廷,超過我們邦交國數目的1/4,且相對上是較重要的國家,如果「中華民國」今天僅是某大法官所稱「中國廢棄不用的國號」,則我們跟這些國家邦交的基礎又何在? \n 再從非邦交國來看,我們跟美國雖自1979年元旦起斷交,但依據《台灣關係法》,原來中華民國與美國間的一切條約協定,甚至包括多邊公約,除非依法明定終止,仍繼續有效。至今這類有效的老條約協定仍有約32項。 \n 華府雙橡園在外交上的象徵意義已不必再強調。它是1937年由中華民國政府開始租用,1947年購入。斷交時雖一度將產權轉移給友我的自由中國之友協會,但後來又經我政府合法購入。也是《台灣關係法》規定,美國承認中共,但不影響我們原在美國國家財產的所有權。沒有了這種對中華民國事實承認的延續,光憑「台灣人民」如何主張對雙橡園的產權? \n 除了斷交初期的轉折外,中華民國才擁有對雙橡園由昔至今持續且完整的產權,對該園的使用權更可上溯至1937年。歷史事實,沒人可以改變,去年元旦,我及當時的同仁能在雙橡園於斷交後首度升起中華民國國旗,也多是基於此種認知。 \n 過去美國跟中共搞正常化而跟我們斷交,歷經了許多年,中間也是警訊頻傳。但我們作為當時仍是美國的邦交國,一有重大消息一定跟美國表嚴正關切甚至異議,並且要求美方公開澄清。美方也不時配合,至少做做姿態,講些「正常化無時間表」、「一定顧及台灣人民福祉」等場面話。 \n 但現在我們跟教廷的關係都走到這一步了,卻沒看到政府有嚴正的表示,及教廷對與我邦交穩固的公開一手澄清。府方發言人上述的回應,似乎也只是一種期望的表達,甚至沒有邦交不變的二手保證。在新政府的「踏實外交」下,5個多月來多邊外交仍未見展布,至少希望雙邊邦交都能「長久且穩定」。 \n(作者為前駐美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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