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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綠頭鴨的搜尋結果,共34

  • 新年走春 香山溼地賞鳥趣

    新年走春 香山溼地賞鳥趣

     近年復育成功的新竹市香山溼地北段金城湖,近日出現包括保育類大杓鷸及黑翅鳶等百隻水鳥貴客,每年12月起至隔年3月都是賞鳥期,香山溼地可看到超過300種鳥類,民眾可到香山來趟生態之旅。 \n 市府表示,新竹市擁有北台灣最大濱海野生動物保護區香山溼地,位於北段的金城湖,有豐富的生態和底棲生物,每年12月至次年3月尤其熱鬧。 \n 由於台灣位於東亞水鳥遷徙路線,記錄到的鳥種約有500多種,鳥種密度更位居世界第2,而香山溼地已記錄的鳥種數則超過300種,是北台灣知名的賞鳥勝地,每年都會吸引許多鳥友前來朝聖。 \n 近期到金城湖報到的鳥種包括有整群的青足鷸,另有小水鴨、尖尾鴨、綠頭鴨、赤頸鴨、花嘴鴨、鳳頭潛鴨、琵嘴鴨等。今年因水資源公園北面客雅溪口紅樹林已全數清除,打造成天然鳥餐廳,鳥況較往年豐富,還出現黃頭潛鴨、紅頭潛鴨、冠鷿鷈等各種水鴨。 \n 產發處指出,琵嘴鴨因為嘴型像琵琶樂器而得名,也因與湯匙相似,即使在遠處觀察,也能快速分辨其巨大匙狀嘴。 \n 而湖裡的浮游甲殼類、小型螺類、昆蟲、種籽都是琵嘴鴨的食物,長長寬寬的嘴讓吸水容量大增,嘴喙裡的髮狀篩板是很有效的過濾器,琵嘴鴨覓食時透過嘴喙左右掃動過濾水面食物,還會先繞圈游泳攪動水體,有時也很多隻一起繞圈,是有趣的觀察對象。 \n 由於春節期間還在賞鳥季期,市府也邀請民眾,趁著春節好天氣,來趟香山溼地親子之旅,除了賞鳥,還能避開人群防疫,一舉兩得。

  • 無頭綠頭鴨內臟被掏空專家震驚 調監視器巨型猛禽現蹤

    無頭綠頭鴨內臟被掏空專家震驚 調監視器巨型猛禽現蹤

    大陸北京麋鹿生態中心研究員日前進行巡視時,發現觀鳥台上出現一隻鳥,一動也不動讓他感到相當詫異,沒想到走近一看發現,竟是一具綠頭鴨屍體,不僅沒有頭,而且內臟也被掏空,死狀非常悽慘,而專家調閱監視器發現,兇手竟是一隻巨型猛禽。 \n綜合陸媒報導,北京麋鹿生態中心研究員郭耕進行例行巡視,期間走至麋鹿苑西南處,發現觀鳥台上有一團羽毛狀異物,因此便透過相機拍攝,發現這是一隻雌性大鳥,但詭異的是,鳥在高台上一動也不動,讓他驚覺不對勁,起初以為牠被凍死,因此便靠近查看。 \n郭耕仔細查看後被嚇壞,發現這一隻鳥是綠頭鴨,而且已經死亡,不僅被斬首,內臟甚至被掏空,起初推測兇手是黃鼠狼,但由於觀鳥台高度較高,綠頭鴨的體型不小,因此排除黃鼠狼的可能,隨後決定調閱監視器查看,發現兇手竟是夜行猛禽「雕鴞」。 \n當天早上約7點左右,南側觀鳥台上飛下一隻大鳥,爪子還抓著一隻獵物,降落地點正好是綠頭鴨的位置,影片隨後交給野鳥會會長李強及觀鳥界猛禽識別專家張鵬觀看,李強表示以時間來看,大型鷹科鳥類並不會這麼早出來覓食,「看眼睛都在一個平面上且很大,所以覺得是一隻雕鴞」。 \n而張鵬則分析,「從翅膀形狀、斑紋、飛行和停落後的行為都是個鴞,而且那時候天還沒大亮呢,鵟幹不了這活兒,看大小,也只能是雕鴞了」,由於生態中心並未有出現雕鴞的紀錄,這也成麋鹿苑的新鳥紀錄。而雕鴞屬夜行性鳥類,是貓頭鷹界體型最大的。

  • 中正大學天鵝染禽流感 全面撲殺

    中正大學天鵝染禽流感 全面撲殺

     中正大學寧靜湖素有「天鵝湖」的美稱,日前湖內的天鵝因病死送嘉縣家畜疾病防治所檢驗,遭驗出是H5N5高病源禽流感,依規定湖內29隻鴨鵝需全面撲殺,因非密閉式空間撲殺作業困難,目前仍有8隻在逃,預計18日完成作業,屆時中正天鵝將成絕響。 \n 中正大學現任天鵝保母郭堃榮說,從去年12月底以來陸續死了3隻天鵝,察覺有異就送家畜所檢驗,原先只是希望得知原因做防範,沒想到竟是禽流感需撲殺,相當捨不得。 \n 家畜所長林珮如表示,得知黑天鵝染疫後,馬上派員前往移動管制,並擬定撲殺策略,現場8隻白羅曼鵝、3隻土鵝、4隻黑天鵝、7隻綠頭鴨、7隻紅面番鴨共29隻,因鴨鵝採野放方式而非人工圈養,加上湖域廣闊,鴨鵝毛厚無法吹箭麻醉等問題,導致撲殺難度高。 \n 中正大學創校初期在寧靜湖放養4隻黑天鵝,因護育有成,陸續繁衍數對黑天鵝送給其他大學或單位,黑天鵝化身外交大使,全台有不少學校都是中正大學的「親家」;天鵝在湖中悠游的景象,也是中正師生在校園生活中的重要記憶,師生得知要全數撲殺都直呼不捨。 \n 另外,未來校方若想復養恐有難度,根據規定,非密閉式空間無法符合申請復養條件,中正天鵝幾乎可說已成絕響。

  • 張伯權:鳥兒,不只是會飛的動物

    張伯權:鳥兒,不只是會飛的動物

    我想,我們每個人多少都有遇見野鳥的經驗,也許面對面,也許擦身而過─看到時,那隻鳥兒或者就站在樹枝頭,或者匆匆從頭頂飛過,或者佇立溪中石塊上…… \n那天,我們可能踩著已經匆忙成習慣的生活腳步,對於眼前那隻鳥兒並未投以多大關注;也可能直覺那不過只是一隻湊巧會飛的小生物,既不會說話,也不懂什麼股票,亦不知欣賞雞排或卡布奇諾,跟我的日子沒有任何交集。 \n其實,如果肯停下腳步多給幾分鐘,多看幾眼,故事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 \n我一直以為,鳥兒在許多方面跟我們人類並無多大不同。看著一隻鳥,常常就好似看著一個人,只要多看幾眼,注意牠的一動一靜,心底很難不撩起種種好奇,「咦,那隻鳥兒在幹什麼?」「牠為何要這樣,而不是那樣?」「這樣做,對牠有什麼好處?」 \n觀察野地鳥兒的行為,不僅需要投入漫長時間,更要無窮耐性、細心與等待,當然少不了一份最基本的好奇。縱使如此,過程中仍然少不了一波又一波的大小挫折,那一切當時或許感覺甘苦難分的付出,日後的回向報償卻是難以形容、難以計算的「喜悅」與「信心」,對自己也對別人。 \n從拍攝第一張野鳥照片之後 \n回想多年之前,第一次走入野地,舉起再簡單不過的相機,緊張地拍下了第一張野鳥照片之後,坦白說,當時心頭容或有許多興奮,隱隱地似乎仍然有塊角落一直無法滿足,彷彿有個洞一直空在那裏,等待填補。 \n這隻鳥我看到了,也拍到了,可是我的興奮與歡喜,為什麼這麼快就消逝不見了呢? \n即使知道了牠的名字,親眼看見牠長得什麼樣子,耳朵也聽過了牠的叫聲,卻仍然感覺不過像似街上擦身而過的路人甲乙。原來,我的心底深處有個寂寞的渴望─我想跟牠做朋友,我要多認識牠,多了解牠一些。 \n慢慢地我認識的鳥兒愈來愈多,可是…… \n隨著行走野地愈來愈勤快,認識的鳥兒愈來愈多,想跟牠們「做朋友」的渴望卻也愈來愈強烈。我多麼想跟牠們說話,可是,我不懂牠們的語言,不會唱牠們的歌,也不明白牠們的行為是表示什麼意思,想告訴我什麼。我是多麼渴望能夠進入牠們的世界。 \n從此,我開始留意觀察牠們的一舉一動,鉅細靡遺,一項一項都記錄下來。現在,我的專注與關切,遠遠已經超過了最初那一份粗淺的「好奇」。 \n想要深入認識一隻鳥兒,猶如意欲了解一個人,莫過天天相見,常常在一起。一隻今天來了不知何時才再來的「迷鳥」,一隻今日看見不知明天是否還出現的「不普遍」鳥兒,都非理想的選擇。有一天,我終於有機會在加拿大西岸湖澤溼地,邂逅了久聞其名的野鴨子「綠頭鴨」─牠是今天人類所飼養的包括北京鴨在內所有鴨子的老祖宗─讓我有機會能夠長期而且近距離地觀察牠們,記錄下牠們大大小小的行為。 \n如此這般,綠頭鴨成了我觀察研究「禽鳥行為」的啟蒙初步,從此一頭栽入,二十多載如一日,不知回頭。 \n鴨子,本來就是我從小最喜愛的兩種「平民」禽鳥之一,另一種則是麻雀。小學時候幫母親養過鴨子,從黃絨絨小鴨仔養到大、養到下蛋,每日撈浮萍掘蚯蚓給牠們吃,仍然是今天我最歡樂的兒時記憶。 \n給我一湖綠水,幾隻鴨子,我可以有說不完的故事 \n鴨子,就是鴨子。 \n綠頭鴨也有兩片一張所有鴨子都有的招牌鴨嘴,似嘲似笑的弧線,有一股打不死的倔強。無論張合,彷彿都在挺起胸膛驕傲地告訴世人說─「天下鴨子,我最強。」 \n綠頭鴨在加拿大算是很普遍的野鳧,幾乎到處可見,無論淡水海水,陸地溝渠,近水林內,甚至城市馬路建築屋頂,都有牠的蹤跡。不過大體上多半活動於淺水地區,不僅到處可見,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相遇機會。 \n一般說來,綠頭鴨雖具有遷徙習性,秋季南遷,夏日北徙,仍然有不少會「安土重遷」,變成了留鳥。 \n每年到了八月底、九月初,也就是現在這個時節,就會看到一群群鴨子呼朋引伴,忙著遷移,但這只能算是季節性的近距離搬家,也就是過去幾個月來大家忙著求偶育雛,如今忙碌繁殖季終於結束了,便紛紛離開繁殖區,移往較大的水域以利覓食,那真正的大遷徙要到一個月之後才慢慢開始。 \n在我們臺灣,則是冬天少數幾種比較容易看見的野鴨子之一,出現時間大概從十月至隔年的三月,全島可見。 \n野地鳥兒各式各樣行為,充滿神祕,令人著迷 \n綠頭鴨的日常作息多半在比較開闊的水域進行,不若林鳥那般隱晦,觀察牠們的行為也就容易多了。 \n說起來,最早引起我注意的是公鴨、母鴨交配前的「儀式」。有幾次我發現配對的公母鴨,面對面,各自伸直的脖頸子彷彿壓打幫浦般,一上一下,極具韻律,像似在問好,又宛如在探詢。「你好嗎?」「嗯,還好」,「我可以嗎?」「好啊」,一邊問著,速度相對愈來愈快。當那緊張的節奏達到緊繃的一刻,母鴨就會放低頭部,慢慢貼近水面,頸子同時向前挺伸拉直,最後把自己的身體整個擺平。 \n就在這時候,只見公鴨立刻爬上母鴨背上,毫無遲疑,隨即咬緊母鴨頸背羽毛,以維持身體平衡,一邊進行「泄殖腔之吻」。有時候母鴨完全被壓進了水裏,只見半顆頭兩隻眼睛浮在水面。 \n交配一旦完成,公鴨立即翻身下水,然後挺直身子,頭部急昂,往後一抽,擺出「勒馬」姿勢。接著伸長脖子貼著水面,繞著母鴨快速泅泳一圈,不多也不少,動作似乎帶著一丁點優雅的「喜悅」與「滿足」,不過每次看見那模樣與神情,總會讓我心裏差點想大聲笑出來。母鴨則在圈內大動作鼓翅洗澡,水花四濺,颼颼有風。不一會兒,一切風流雲散,漣消漪退,水面又宣告平靜如昔。 \n這,就是綠頭鴨完整的交配過程,可以說既有「前戲」,亦有「後戲」,行禮如儀,十分明顯。公鴨、母鴨兩情相悅,綠頭公鴨倜儻風流,也許談不上「繾綣」,卻不能說沒有幾分「體貼」。 \n從此,只要看見公母兩隻綠頭鴨面面相對,點頭如搗蒜,我就知道接下來的動作會是什麼,不過有時候也會發生「假警報」,眼看一上一下的動作似乎愈來愈「緊張」,突然不知何故卻又緩和了下來,最後─嘎然停止,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n每年春天一到,猶如往昔,感覺湖面空氣裏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騷動與不安,隨風飄浮游盪,雖然目睹機會也許不多,這段時期如果行走野地,偶爾也會看見公鴨同性之間亦有展示「壓打幫浦」的行為,甚至做出企圖交配的動作。回想多年前第一次看見,難免懷疑是否「禽鳥同志」,後來再多看幾次,再研讀國外鳥類學家的期刊論文,確定我的懷疑受到支持,我的假設獲得證實。豁然大悟,大自然中原來不僅人類如此。 \n更後來,我又觀察到另一個現象,確實讓我「視界」再次開拓。 \n每每,時序到了晚春初夏之際,顯然一天比一天熱鬧的湖面,往往會看到有些綠頭公鴨,有突然強迫母鴨交配的行為。這些「鴨霸」不似那些配對成雙的綠頭公鴨,完全沒有「前戲」,更無「後戲」可言。 \n只見突然間,一發動即窮追不捨,似乎不到手不罷休。一旦蠻橫上身,隨即狠狠咬緊母鴨頸背,常常因為用力過度而咬下一大撮羽毛,最後就在一陣暴亂過程中達到了目的。 \n這種野蠻戲碼,尤其常發生在母鴨抱窩或小鴨離巢後這段時期。遭逢不幸的母鴨面對突來侵襲,通常即刻呱呱驚叫,厲聲拒斥,只是根本無濟於事。很多時候,施暴公鴨不僅一隻,甚至多達六、七隻聯合追逐,一齊下手─這,就是「鴨暴」。 \n很多禽鳥行為通常極其細緻微毫,不易察覺 \n這篇文章,我無意全部用來討論綠頭鴨的種種行為,毋寧想藉此機會,略述並宣揚「禽鳥行為」的趣味與意義。 \n綠頭鴨不僅在北美地區屬於極其普遍而且普通的野鳥,在我們臺灣也是冬天最常見的幾種外來野鴨子之一。雖然綠頭鴨在加拿大終年可見,對我來說,最忙綠的觀察季節卻是在冬天,尤其公母鴨之間的求偶展示,可以從入秋之後一直持續至翌年春天,整整三季。 \n這麼說來,鴨子的展示行為既然如此普遍,應該不難觀察或辨識。事實不然,因為一則非常細微,二則發生時間極其短促,一晃即逝。我曾在湖邊認識不少同好,很多人經我提示才恍然大悟。一直以來,原來以為平凡無奇的綠頭鴨,竟然還有這麼多說不完的有趣故事;原來以為平淡無奇的動作,竟含有這麼多料想不到的意思。一個簡單的搖頭,一個平凡的擺尾,誰會料到,接下來會是更多、更為錯綜複雜的行為舉止,令人驚歎再驚歎。 \n更讓人拍案的是,一旦認識了綠頭鴨的行為奧祕,其他鴨子也就不難理解。一些我們臺灣可見的冬季候鳥,譬如葡萄胸鴨、赤膀鴨、尖尾鴨以及小水鴨,以後再看,加倍精彩有趣。牠們的諸多行為與綠頭鴨其實大同小異,保證心中「原來如此」的驚呼必然連連。 \n觀察綠頭鴨行為,只要培養出一定的辨識能力,一池子的鴨子,許多人眼裏看來看去可能都一樣,有經驗的人卻常常壓不住心跳加快,一時貪心,忙得眼睛不知要盯住哪裏。 \n現在我看鴨子,只要動作稍有一點變化,即使再細微,我都知道牠的下一步會是什麼,八九不離十。同樣原則,也可以應用到其他不同鳥種,譬如紅隼或魚鷹,我可以很有自信地推測牠們是要起飛了,還是要排遺。 \n再平凡的鳥,都有不平凡的一面 \n我行走野地,好幾次舉起相機,有人走過來,見我一副專注又興奮的樣子,總會問我說:「呦,你在拍什麼?是不是什麼稀奇罕見的鳥兒?」聽過我的解釋後,大部分人不免露出幾分失望的表情。我想他們一定很難理解,不過一隻平凡常見的鳥兒,又不是什麼珍禽異獸,卻讓我這般笑逐顏開,樂此不疲─呵,這個人八成有毛病。 \n《我的野鳥朋友》是我的第一本野鳥生態書籍,裏頭有一段話請容我在此引述:「野鴨子精力出奇的旺盛,活潑異常,我從觀景窗裏發覺牠們很多時候也在『觀察』我,眼睛閃閃射出彷彿好奇的眼光,就在那一剎那,讓我興奮地以為牠們跟我一樣也有『感覺』,也會『思考』。也許,在我心底深處,我幻想著能夠跨越那一條看不見的演化鴻溝,可以跟牠們對話……這一大片湖澤以及周邊林子,是許多鴨子的家。我來到湖邊是想看鴨子,卻看到了『我』;我原本想認識鴨子,卻很高興認識了『自己』。」 \n觀察綠頭鴨的經驗,讓我深信「再平凡的鳥,也有不平凡的一面」,從此我再看鳥,完全不一樣了。我的「興奮」與「喜悅」慢慢又回來了,我心中的空洞慢慢在填平,但我知道那是截然不一樣的歡忻。然而,當我親眼目睹這些那些、種種讓人著迷的野鳥行為的同時,不免也引發了更多等待回答的疑問與思考。 \n野鳥行為,大略可區分為兩個範疇 \n所謂的禽鳥「行為」,粗略地說,就是指鳥兒對周遭環境狀況的反應所產生的種種舉止動作。這些各式各樣的行為,有的出自本能,有的經由學習來的。 \n若就「功能」來劃分,鳥兒的行為大概可分為兩大範疇:一種是屬於基本的「保養維生」行為,也就是鳥兒為了維持個體的生命與健康,所做的一些屬於身體方面的基本「工作」,譬如覓食、啄理羽毛、洗澡與排泄等等;另一方面,譬如發聲鳴叫、求偶求愛、領土宣示、繁殖育雛,以及群聚等等屬於個體與個體之間的互動,則稱「社交與社會」行為。 \n不過,這兩者之間的區隔線並非一定都那般清楚。 \n有些行為,很多時候既屬於「保養維生」,同時亦屬「社交與社會」範疇。就拿覓食來講,看起來屬於個體保養維生行為,然而我們知道,雖然大多數鳥兒都習慣獨自進食,但也有很多鳥種卻喜愛結夥成群,在同一張桌子上吃大鍋飯,這時,個體行為難免受到群體互動的影響。 \n喜歡一起吃飯的鳥類,有的固然同類相聚,亦有不少雖不同科但因為食性相近,而常常混群覓食,許多生活在臺灣中、高海拔的山雀科、鳾科或畫眉科小鳥,譬如黃山雀、煤山雀、茶腹鳾、綠背山雀、火冠戴菊、山紅頭、冠羽畫眉、繡眼畫眉以及普通朱雀……等就是這樣的鳥類。非繁殖季節期間,經常可見一小群一小群呼嘯而過,一棵樹停過一棵樹,匆忙覓食,一隻比一隻活潑。不過多久,只要有一隻突然起飛,其餘見狀趕緊也跟著陸續飛離,就這樣子一路吃下去,好不熱鬧。 \n小鳥為何混群覓食,鳥類學家仍未十分清楚,不過一般認為小鳥混群,「眼睛」變多了,警戒的能力自然提昇,所謂的「守望相助」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再者,混群中有的鳥種尋找食物的能力就是比人強,大家也就樂意追隨。當然,那樣的鳥種我想大概也要有一點能夠與人分享的「肚量」。 \n觀察鳥類行為,不僅僅讓我們更深入了解野鳥而已 \n整體而言,野鳥為了「保養」「維生」,消耗了每天相當的時間與精力預算,因為那是嚴重攸關鳥兒是否能夠活下去的第一步。而且,很多時候所謂的「社交與社會」行為,多半也是由這些基本維生行為衍發而生,甚至組合而成。 \n觀察野鳥行為,兩個範疇,無論何者,對我都是一樣迷人有趣,一樣充滿啟發。「咦,那隻鳥兒在幹什麼?」「呵,牠為什麼那樣做?」,這是不一樣的兩件事。前者屬於觀察而來的客觀事實,後者很多時候是屬於推斷與假設,在獲得證實之前難免有主觀之嫌,也是我們觀察野鳥必須「克制」的地方。 \n我常在想,鳥兒的「社交與社會」行為表現,顯然就是企圖讓自己的生命與生活,能跟另外一個「個體」搭上線,猶如我們人類心靈裏都藏有與人溝通的意願與渴望,希望別人能夠明白自己的「思想」與「感受」。鳥兒的一舉一動,不論特別的發聲或姿態,乃至一般普通動作,應可說都是表示牠「想」要與別的鳥兒「溝通」的意思。 \n這種一個「生命」想望與另一個「生命」溝通交流,期待能牽起相繫相連的一線,無論意識與否,乃是天地間所有「生命」─包括我們人類─天生共有的企圖與努力,只要一天活著,就一天不放棄追求。我必須說,這是多年來我從我的野鳥朋友身上看到、領悟到的。其實,不僅僅是野鳥,我在其他動物,還有人的身上都看到了這樣的努力痕跡。有的也許明顯,有的模糊。 \n是的,天地之間,從有生命以來,「生命」從來不是一個可以「簡單」回答的問題。 \n觀察鳥兒行為,有個「陷阱」不能不小心提防 \n觀察野鳥有個陷阱,而且這個「陷阱」極容易讓人掉落而不自覺。 \n觀察鳥類行為,雖然有助於洞察我們人類自己,猶如許多人說的「看到別人,看見自己」,道理一樣。然而,反過來想把人類諸多的行為動機轉用到鳥類身上,卻得十分小心。 \n舉個例子來說,人類遇到歡樂情境,常會不自禁手舞足蹈,開懷歌唱,於是有一天看見小鳥站在窗外枝頭上溜囀鳴叫,不免以為小鳥是因為「心裏高興」所以才鳴唱,其實一如籠中鳥兒唱著悅耳的旋律,並不必然為了討好主人。又譬如,有些鷹鵟之類猛禽常常予人「怒目橫眉」的印象,人們就以為猛禽生性「凶狠」或是經常在「生氣」,其實那是因為老鷹雙眼炯炯,銳利如刃,加上眼睛上方的眉突所造成的感覺,人類卻常不自覺將自己的價值投射到猛禽身上,若發生在人與人之間,就是無意識的「偏見」─不論是正面或負面的印象。 \n於是,日常中我們就會聽見或讀到這樣的描述:「當我愈來愈接近鳥巢時候,兩隻親鳥罕見的同時站在樹上生氣地盯著我」,「三個哥哥姊姊們離巢後,留下來的小鳥顯得有點孤單而且心情不佳」,「親鳥來餵食時,這隻小鳥竟然憂鬱到不想吃」,「我看到了驚人偉大的母愛,親鳥竟將小鳥的便便直接吃下了肚子」。 \n以上,類似這樣的陳敘說明,這樣的遣辭用字,亦即所謂的「擬人化」,並不少見。 \n換句話說,這是因為人類多少無法擺脫「人為萬物之靈」的窠臼信仰,「一廂情願」根據自己的價值,對非人類動物的行為動機,做出了一些推斷與假定─這就是我們前面提到的那個「陷阱」。 \n凡是人,難免都會有這樣的心理傾向。因由陳習難棄,常使得我們無法以「嶄新」的眼睛來觀看人類的朋友─我們的野鳥鄰居─因而限制了我們對禽鳥世界「真實」而「確切」的認知與了解。 \n「擬人化」的界線極其細微,是否逾界跨線,很多時候確實不易拿捏,因為極其誘人,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人掉落的「陷阱」,我亦難例外。每次提筆或敲鍵,為了讓文章讀起來有趣又不逾矩,無不謹慎翼翼,盡力避免。不過…… \n是「本能」,就沒有了「選擇」? \n多年野地行走下來,在我個人長期觀察經驗中,鳥兒短短一生的故事,有三樣事讓我感觸最深,那就是:「求生」、「本能」,以及「演化」。 \n我深深感覺野地鳥兒的生活,其實遠比我們所想像的更為豐富,更為複雜,也更「有在用心思」。其實,愈來愈多的現代鳥類學者專家,如今慢慢地對於所謂的「本能」說,也跟我一樣抱著一絲疑問,難道─是「本能」的行為,就沒有了「選擇」餘地嗎? \n說起來,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會如此認為,但若說野地鳥兒的一生,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少不了「做決定」,似乎不為過。 \n就讓我舉「築巢」為例,讀者可就個人經驗逕自檢驗。 \n不錯,築巢對鳥兒而言乃是一種「本能」行為。試想一隻只有一歲大的小鳥,沒有誰的指導,沒有任何說明書,卻知道如何選擇適當材料,編織出不簡單的巢窠,每一只的功能與外觀,同一「種」的每隻鳥結果都一樣,不得不令人嘖嘖稱奇。 \n不過必要時候,鳥兒根據巢窠所在地,外在環境條件的不同,卻也懂得變更材料,修改築巢方式,加快編築速度,添加絕緣物質……等方法來應付不同區域的氣溫變化。再說,要選擇什麼地方築巢,或在什麼時候築巢,不也都是一個個需要依據各種不同因素來做的「決定」嗎?這,不也是一種所謂的「隨機應變」? \n又,譬如我最喜愛的黑頭山雀,當牠找到了愛吃的葵花子,究竟應該當下吃掉,還是收藏起來呢?某些鴉鵲鳥類,普遍有收藏食物過冬習慣,然而過程中如果認為有被別的鳥兒看見了,過幾分鐘就會再回頭來將食物移走,改藏他處。你說,這裏面一絲絲「選擇」,一點點「決定」都沒有嗎? \n在許多人心裏,「本能」就是「盲目遵循」的意思,是寫在基因裏頭一連串的「指示」,一代傳一代,控制著鳥兒的行為。事實上,把築巢育雛說成時間到了就自然啟動的盲目動作,恐怕不無「簡化」之嫌。我們知道,當鳥兒感到有成家育子的迫切需要時,就會根據各種不同因素,挑選配偶,擇地生息,仔細覓尋適當巢位,築起符合當地條件的巢窠……等,這一切,很難說都是盲目的行為。 \n鳥兒行事若是依照「本能」,那「本能」就不應只是一串僵化死板的指令,而是可以容許「彈性」的「選擇」。每次走進野地,目睹禽鳥林林總總行為舉止,一路上總會讓我不停低頭芻思。 \n鳥兒的「本能」,究竟哪裏來的呢?難道不是受到諸如害怕、焦慮、滿足、高興,甚至驕傲等等這些「感覺」所驅策的嗎? \n我知道有人會說這未免「過度擬人化」了吧。可是,就以覓食為例,既要吃得飽,又得節省氣力,又得設法讓生命的冒險降到最低,如此這般「有一好,無二好」的情況下,我們又如何來解釋,如果不必做什麼「選擇」,也無需下任何「決定」,鳥兒怎麼能做出或調整出,當時那一刻最適當的行為反應呢? \n也許,長草中的褐頭鷦鶯,在終於完成築巢工作後,心裏也會浮升類似人類父母為寶寶準備好嬰兒床時一樣的「滿足感」;也許,經過一天順利的覓食之後,那一夜麻雀會「睡得比較好」。我相信,大安森林公園的鳳頭蒼鷹,公鳥、母鳥是因為彼此互相「吸引」而配對在一起;我也相信,育雛中的黑枕藍鶲親鳥,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條大肥蟲,心中必然暗自「竊喜」。還有,綠頭鴨媽媽領著一群排列整齊的孩子,從眼前游過,你不覺得鴨媽媽臉上看起來堆著幾分「驕傲」神氣嗎?甚者,當灰林鴞一旦「決定」把最弱小的孩子推出巢外讓大寶活下來時,難道心中沒有一絲絲的「難過」嗎? \n以上我藉用引號中的字眼,來描述野地鳥兒我認為應該會有的內在「情緒」或「感覺」。然而,我想說的並非表示褐頭鷦鶯或綠頭鴨媽媽,彼此間會交換談論自己的「滿足」或「喜悅」,我想說的毋寧是,這些我們人類心裏有的種種「感受」,可能就是攪動、驅策生命「本能」的力量─不論是人,或是人以外的動物都一樣。我們不能否認,人的許多行為,甚至包括了諸多形式的「愛」與「恨」也都受到「本能」的推動。 \n人鳥的不同,人鳥的相似,都一樣讓我驚訝不已 \n是的,長久行走野地,觀察野鳥,我最大的收穫莫如學會應該以怎樣的態度和觀點,來看待人鳥的不同。 \n看到人鳥的不同,固然令我驚訝深思,但是發現人鳥竟有這麼多相似之處,心頭湧起的啟示更是起伏難抑,久久不息。 \n本文作者:張伯權

  • 鴨子性暴力!迫同性交配 還是戀屍癖

    鴨子性暴力!迫同性交配 還是戀屍癖

    動物之間的行為,還有很多未解的謎,其中性向、性行為令許多科學家好奇,例如企鵝有同性戀、亞馬遜河豚有時會以3到5條為一組,進行非交配性行為,不分性別以口鼻、鰭互相摩擦,有時雄性還會用生殖器插進同性噴氣孔,但最詭異的可能就屬綠頭鴨了,不僅同性進行性行為、還有戀屍癖。 \n荷蘭生物學家基斯莫里克(Kees Moeliker)、現任鹿特丹自然歷史博物館館長,曾目睹不可思議的一幕,一隻公綠頭鴨撞上博物館玻璃後死亡,另一隻同性綠頭鴨「騎上」鴨屍體,直到基斯看不下去將牠趕走之前,整個戀屍交配性行為持續75分鐘,這項發現也讓基斯開始研究「雄性野鴨同性戀嗜屍癖」,獲得2003年諾貝爾生物學獎。 \n也有生物學家經過觀察,紀錄綠頭鴨同性性行為,解釋這件事在雄性綠頭鴨中是常見的現象,文章也提到同性戀綠頭鴨中的一些雄性鴨,會試圖強姦或強行與其他雄性交配。 \n基斯的發現引起不小轟動,他曾說過「這隻死鴨子改變自己的一生」,除了贏得諾貝爾獎,他獲得「鴨人」的綽號,且自1995年起,為了紀念那隻死鴨子,「因為牠的英勇獻身,讓世界了解了這個會強暴同性同類屍體的動物」,基斯都會舉辦一個非正式的紀念儀式。 \n

  • 鴨子突猝死 影片放慢6倍曝驚人真相

    鴨子突猝死 影片放慢6倍曝驚人真相

    這段攝影師捕捉到的影片,打破「眼見為憑」的印象,影片中一群鴨子在附近走動,其中一隻鴨子正在休息,短短一瞬間突然倒在地上抽蓄,似乎被看不見的東西打到,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攝影師,將影片速度放慢6倍後,才抓到兇手。 \n死的莫名其妙的鴨子,原來是被一種叫做游隼(Falco peregrinus)的猛禽擊倒,時速快到連鴨子都還不知道被誰攻擊,游隼就已經上前準備飽餐一頓。游隼又名花梨鷹、鴨虎,幾乎分布在地球任何角落,從北極苔原到熱帶地區,除了酷寒極地、雨林、紐西蘭外,都有牠的身影。 \n游隼飛行速度極快,俯衝時速每小時可達389公里,是世界上飛的第一快鳥類,但水平飛行速度偏慢,時速大約50至100公里,這時牠們就經常狩獵失敗,牠們獵食對象有野鴨、燕子、鴿子,會先飛到獵物上方,接著翅膀收到後方,形成「自由落體」狀態垂直而下,再以極快速螺旋飛行路徑俯衝,用腳爪上的肉團打昏獵物,或是直接抓住頭部再慢慢享用。

  • 龍鑾潭雁鴨度冬 鳳頭潛鴨數量平穩

    龍鑾潭雁鴨度冬 鳳頭潛鴨數量平穩

    時序已入冬季,候鳥陸續飛抵恆春半島的「野鳥天堂」龍鑾潭準備度冬,一批批雁鴨鳥群,將潭面點綴地熱鬧非凡。其中龍鑾潭最具代表性的候鳥「鳳頭潛鴨」(澤鳧),從2013年開始數量大幅滑落,不過近年又逐漸回穩,今年數量又比去年成長。 \n \n墾丁野鳥攝影家劉川觀察,今年雁鴨的先頭部隊白眉鴨及小水鴨,早在8月底9月初就飛抵恆春半島,接著赤頸鴨、琵嘴鴨、尖尾鴨等接續來到。龍鑾潭數量最多,最具代表性的鳳頭潛鴨,則在10月21日首度出現在潭面。他說,今年鳳頭潛鴨數量應該比去年多,詳細數字仍未統計。 \n \n除了前述雁鴨,龍鑾潭目前還記錄到羅文鴨、綠頭鴨、赤膀鴨、紅頭潛鴨、大斑背潛鴨等,甚至還有較稀有的花鳧、豆雁、瀆鳧。11月24日上午也發現7隻罕見的小天鵝,雖然只是一日行情,但已讓許多鳥友驚豔;總計目前已觀察到16種。 \n \n墾丁鳥達人蔡乙榮說,鳳頭潛鴨數量在2012年至2014年出現數量遽減的現象,原因待查;但2016年起至2018年數量已逐漸回升,大約都有700隻左右。今年詳細數字,將於12月15日進行的新年鳥類調查才能知道 \n \n

  • 六輕綠頭鴨子孫滿堂 分送減患

    六輕綠頭鴨子孫滿堂 分送減患

     台塑六輕廠區阿媽公園綠美化有成,引來台灣藍鵲、白頭翁等鳥類棲息,其中綠頭鴨更在人工湖定居繁衍,數量達100多隻,六輕考量整體鳥類生態平衡,近日陸續將綠頭鴨分送給林務所、學校等單位,以免「鴨滿為患」。 \n 六輕阿媽公園設立已20餘年,占地約7公頃,園內種植了上萬株各式花木,還有人工湖、玫瑰花園、瀑布造景與腳底按摩步道等設施,春、夏兩季沒有強勁東北季風吹拂,常可見民眾到此遊玩,冬天野鳥出沒,則成為愛鳥人士賞鳥地點之一。 \n 六輕管理部表示,綠頭鴨屬於候鳥,但只要環境得宜,便會定居成為留鳥,最早定居在阿媽公園的綠頭鴨只有5、6隻,後來愈聚愈多,加上生態環境適合繁衍,今年初總數量已接近200隻。 \n 由於人工湖面積有限,為避免影響其他鳥類棲息,六輕最近將部分綠頭鴨分批送給林務所、學校等單位,讓綠頭鴨在更多地方繁衍,目前留在六輕的綠頭鴨還有近百隻。 \n 六輕指出,鳥類是第一線生態指標,如果空氣或水質受到汙染,鳥類是不可能出沒的,常駐在阿媽公園的鳥類有綠頭鴨、白鷺鷥、白頭翁、小啄木鳥等,甚至曾發現1對台灣藍鵲來作客,表示這邊的環境還不錯。 \n 賞鳥人士說,根據紀錄,把六輕當做繁殖地的鳥類除了綠頭鴨,還有綠繡眼、斑鳩,以及夜鷺、白鷺鷥等鷺科鳥類,六輕隔離水道附近就曾發現過200多個繁殖巢穴。

  • 崴立中科廠 櫻花林綠建築典範

    崴立中科廠 櫻花林綠建築典範

     時序進入3月,正是萬物甦醒百花齊放的季節,走進崴立機電中科廠,很難想像,在一座機械工廠週遭竟種植了近600株的大小櫻花,在這裡八重櫻、河津櫻、吉野櫻與普賢象櫻等10餘種姿態互異的櫻花,依序交織怒放著,搭配著廠區前後生態池與滯洪池內種植的水生植物,及無數魚群與綠頭鴨悠遊其間,打造出綠生態建築的最佳典範,每逢假日吸引無數遊客、情侶徜徉其間,成了婚紗業者取景拍照的勝地,也為中科后里園區敦親睦鄰做了最佳的宣傳。 \n 在瑞士、德國與日本等先進國家,精密機械業者為求生產出高品質與精度穩定可靠的工具機,有計畫的把工廠蓋在阿爾卑斯山、富士山腳下的森林裡,早已不是新聞。但在台灣像崴立肯認養工廠週遭荒蕪的空地,投入無數人力、心力與財力,秉持著做公益不求回報的善念,把它整建成一座美輪美奐、景色怡人的綠生態公園,不僅讓鄰近民眾從此多了一個運動、散步與休閒的好去處,也為中部地區增添了一處新景點,這樣的企業尚不多見。 \n 回顧這一切的緣起,崴立中科廠總經理黎錦源指出,都要歸因於當年該公司要進駐中科園區設廠時,董事長關永昌曾向前中科管理局局長楊文科承諾,進駐後一定會認真做好環境美化工作,並且認養廠房四週的空地,把它整建成一處人文與生態並重的綠色園地,從此展開了崴立中科廠數年漫長的綠化之旅。 \n 民國101年崴立中科廠竣工投產後,黎錦源銜關永昌之命,以機械工程師實事求是的精神,親自手繪園區內的植栽景觀草圖,先配置喬木群,再選配灌木類,然後蒔花與植草,最後在生態池與滯洪池內種植水生植物,並引活水注入池內養魚與綠頭鴨,招來許多鄰近的飛鳥及白鷺鷥在附近築巢棲息。 \n 崴立中科廠員工5年來在黎錦源帶領下,辛勤投入廠區週遭綠美化工作,成果逐漸展現,現園區內觸目可見樟樹、台灣欒樹、楓樹、小葉欖仁、白千層、流蘇…等數十種喬木欣欣向榮,每年的2月到4月間,更可看到緋紅八重櫻、吉野櫻、牡丹櫻、紫櫻、菊櫻與花團錦簇的普賢象櫻,依序蓬勃綻放,為中科后里園區增添了動人的繽紛色彩,成為中部新興的賞櫻勝地。 \n 以崴立機電公園園丁自居的黎錦源憶及,當年他從竹東市場購買了第一批雛鴨回來放養時,鴨販曾提醒他要對鴨隻剪蹼或斷翅,才能留住綠頭鴨,當時他一笑置之未聽從,數年後已可看到綠頭鴨與魚群共逐水草而生,偶而還會發現在灌木叢裡有母鴨下的鴨蛋,甚至孵出小鴨群,由母鴨帶著四處覓食,把園區當成了自己的家。有趣的是,崴立鄰近的泰安火車站附近有家鑄鋁公司的黃姓負責人,因非常喜歡綠頭鴨群,特別拜託崴立贈送他3隻綠頭鴨,沒想到這些綠頭鴨相當念家,竟在半夜結伴飛回崴立的生態池,飛行距離足足有2公里,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n 由關永昌領軍的崴立機電團隊,在台灣精機密機械業界向以研發創新、技術能力強見長,曾兩度榮獲台灣工具機新產品研發創新競賽唯一特優獎與無數大小獎項肯定,其精湛的技術底子與高階工具機開發能力,獲得豐田汽車轄下JTEKT(TOYODA)集團的激賞,在崴立創立時曾參與認股,足見其對崴立的重視;另外,崴立對人才的培育更是親力親為,被譽為是培育台灣工具機產業人才至為重要的搖籃之一。

  • 讓路給綠頭鴨

    讓路給綠頭鴨

    七八年來,這群綠頭鴨彷彿自然老師,不離不棄願意待下來,甚至春天時都沒北返,顯見牠們已認同這裡。 \n \n 八年前冬末,一對綠頭鴨伴侶在遷徙過程中,飛到民雄和平村一處小水塘休息。其中一隻受傷了,無法再啟航。另一隻為了照顧同伴,竟也堅持留下。 \n 這處小池塘係酵素達人鄭金鎮所擁有。自己生活的環境出現綠頭鴨,還願意過冬,他興奮不已,直覺是地方福氣,轉而積極的照顧。或許是受到安全的保護,又天天餵食。春天時,這對野鴨果真滯留下來,還繁衍了後代。 \n 後來,鄭金鎮把住家前的魚塘整理擴充,綠頭鴨家族更轉移到那兒居住,鎮日在這座如足球場般遼闊的魚塘悠遊生活。如此一代承傳一代,晃眼過去,此一南方魚塘遂成為牠們長期居住的家園。 \n 早晨天氣有些寒冷,我瑟縮地佇立岸邊。綠頭鴨家族看到我,從對岸興奮地呱呱大叫,一邊游過來。大概是肚子餓了,以為有人走到岸邊要餵食,全部趨前來探看。我手中無飼料,有些尷尬的離開,不知為何,牠們竟爬上岸,一搖一擺,仍緊跟著我。 \n 我沿著魚塘邊的草地散步,牠們也在後頭排成長長一列。等我停下腳步,轉而包圍了我。我隨即明白,很可能是自己手插口袋。牠們以為,我隨時會從那裡掏出食物吧。等我雙手一攤,果然失望的離去。 \n 綠頭鴨屬於雜食性,食物種類廣泛,既吃水草、浮萍、藻類和水稻,卻也吃螺類、魚蝦和無脊椎軟體動物等。但牠們對人工飼料也不排斥,儼然如飼養的家鴨。一甲子前,我在關渡賞鳥即親眼目睹,好些小水鴨跟著放養的家鴨混在一起,渾然忘我地走回鴨寮,想要去吃飼料。 \n 體型更大的綠頭鴨也常如此。牠們不僅混在鴨群生活,與家鴨交配繁殖,甚至不再北返。但也有人刻意餵食,吸引牠們留下。金門地區的一處湖泊便這樣定時餵養,結果繁衍過度,數百隻集聚,添增不少環境污染的困擾。 \n 這裡經過八年,按理應該繁衍不少,但我細數一下,不過十來隻。綠頭鴨一窩大約有八九個蛋,產下後,約莫四星期孵出。小鴨屬於早熟性鳥類,孵出後,隨即離開巢區。泅泳走動自如,更懂得亦步亦趨,隨親鳥到處活動。 \n 按理講,依這幾年的繁衍擴充,這支族群少說有四五十隻,其他都去哪兒呢?在自然環境成長,難免有敵害諸如老鼠、街貓和野狗。尤其是野狗偷襲,威脅最大。成鳥或飛的上天空,但小鴨一上岸可能會被獵捕。魚塘上也不盡安全。水面下棲息著草魚、魚虎和大頭鰱等,可能會伺機捕捉小鴨。 \n 由此狀態研判,小鴨在魚塘的存活率並不高。幸運成長的,在天空來去時,遇見其他鴨群,說不定也興致勃勃,跟著飛離。不論如何,繼續待在魚塘的,一定都屬於家族成員。春江水暖鴨先知。雖是冬初,這群綠頭鴨,四公六母,早已換好羽色。公的綠頭鴨身上擁有豔麗的色彩,母的展現素樸的花點斑紋。 \n 此一開闊魚塘是過去農家留下的埤塘,原本飼養許多淡水魚類。冬天時飛來魚塘棲息的鳥類不少,譬如鷺鷥便有好幾種。綠頭鴨群也棲息於岸邊,遇到危險時,才紛紛下去避敵,或者展翅飛離。 \n 七八年來,這群綠頭鴨彷彿自然老師,不離不棄願意待下來,甚至春天時都沒北返,顯見牠們已認同這裡。鄭金鎮常年在外經商,製作酵素有成,如今積極回饋鄉梓。魚塘週遭有不少塊地,都是他捐贈給社區做為綠化空間。這群綠頭鴨的出現,讓他更加堅決,想把魚塘打造為生態景觀池。 \n 魚塘週遭以水稻和蔬果的農地為多。為了呈現過去農家生活型態,他在池畔打造了一對石頭水牛。還在魚塘旁邊,栽種許多大樹。凡有人家割愛的,都特別去購買,希望能夠沿魚塘栽種出小小樹林。 \n 綠頭鴨雖是尋常鳥種,但願意親近人群的情形還是不多見。我想起小時讀過美國知名童話《讓路給小鴨》,書裡面一對野鴨,愛上一處公園湖泊,因為湖中有一座小島。母鴨後來生了小鴨,經過一番探險,波折,最後帶著十幾隻小鴨回到湖泊和公鴨碰頭,此後在公園定居生活。 \n 我因而積極建議,在魚塘中規劃建一座浮嶼。綠頭鴨在湖中棲息,有此浮嶼,當能更加安心地繁衍後代。他也欣然應允,期待他日完成,綠頭鴨進駐,繁衍後代時,再邀我去觀賞。

  • 華江雁鴨季 5日登場

    華江雁鴨季 5日登場

     為迎接每年9月起陸續飛來過冬的嬌客,台北市動保處已完成野雁保護區2公頃的棲地復育,小水鴨、綠頭鴨、花嘴鴨、尖尾鴨等齊聚萬華華江橋下河畔;而5日登場的「台北華江雁鴨季」,現場將有賞鳥博覽會,讓民眾透過望遠鏡欣賞雁鴨覓食、休憩的姿態。 \n 以往提起北市溼地,多數人想到的是關渡自然公園,不過台北鳥會指出,位在萬華的華江雁鴨自然公園,平坦的地勢有利泥沙和有機物質沉積,孕育出底棲生物、水生動植物,且每年9月過後,溼地成為西伯利亞雁鴨度冬的「飯店」。 \n 台北市野鳥學會調查,截至10月底,已有106種、6004隻鳥類造訪華江地區,不僅有4種難得一見的雁鴨棲息,也可見蒼鷺、大白鷺、中白鷺、高蹺鴴等候鳥,一起來「湊熱鬧」。 \n 動保處表示,今年的華江雁鴨季,除「水官佑雁鴨」踩街、生態闖關活動及園遊會外,為讓民眾更親近溼地的鳥類,將有專人導覽,使用望遠鏡一窺雁鴨身影,實地感受溼地生態風情。

  • 高屏溪下游 驚見綠頭鴨集體暴斃

     又傳出禽流感疫情?高屏溪下游自來水管線下方河床,連日傳出有綠頭水鴨集體暴斃情形,有部分還在苟延殘喘無力地在沙灘上等待死亡,屏科大野生動保所獲知消息隨即通知防疫單位,也有研究生到場了解狀況。 \n 近日屏科大野生動保所在臉書上看到許多愛鳥人士PO出照片,聲稱高屏溪下游一帶的水鴨失去活力,原本接近就會嚇跑的小水鴨,沒想到靠近時卻毫無動作,河床上出現不少鴨屍,甚至還有死亡5日以上,已化為白骨及鴨乾,讓愛鳥人士非常痛心。 \n 「沒想到情況比想像的嚴重」研究生邱承慶指出,輸水管下方往出海口方向的河床,原本想說只有10幾隻水鴨出狀況,沒想到短短100公尺內,竟然就有約150隻水鴨屍體,50隻奄奄一息。因河床範圍大,估計範圍內死亡的水鴨數量高達400隻,擔心水鴨相互感染之下,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n 河床淤泥深約100公分,邱承慶說,現場屍橫遍野但並沒有聚集,每相距1公尺就有1隻鴨屍,種類多為小水鴨、琵嘴鴨及尖尾鴨,死亡的全數都是鴨科動物。 \n 邱承慶表示,大學時期是獸醫系,懷疑是群聚感染禽流感或肉毒桿菌,觀察水鴨發現牠們意識清楚,但肌肉卻無力動作,比較像肉毒桿菌感染,但仍待檢疫單位進入檢測才能確定。

  • 校園寵兒 綠頭鴨轉學繁衍愛

    校園寵兒 綠頭鴨轉學繁衍愛

     剛開闢生態園的高雄正興國小,9月從本報得知雲林正心中學的綠頭鴨生生不息,希望能迎請2對進駐該校。身負傳宗接代重責的2隻公鴨、2隻母鴨,22日在校長丁振源帶著兩班國中生祝福送別下,坐著廂型車前往高雄成家。 \n 正心中學為了自然課與生物課觀察,生態池已開闢14年,仿照野地生態,盡量不整理打掃,落葉自然腐敗,動物自由繁衍行動,活得比人還自由,被學生稱為「侏儸紀公園」。 \n 幾年前,有1名老師帶來綠頭鴨,從當時的2隻生到現在10幾隻,鴨群無人干擾頤養天年,母鴨頻頻中獎孵蛋,生生不息代代相傳。 \n 贈他校 當活教材 \n 大、小綠頭鴨把生態園和教室當領地,習慣與人相遇,經常散步走廊與教室,學生懷疑牠們當自己也是人,生態池旁的幾個班級聽鴨叫、掃鴨糞、放學追鴨跑,學習與鴨共處。 \n 國二學生張博森苦笑說,每天即使沒看到鴨子,也聽得到鴨叫,他的教室「一邊鴨在叫,一邊鳥在叫!」 \n 也有一年級生下課就到池邊找綠頭鴨,校長丁振源說,在生態池看得到「人同鴨講」,看不到作弄動物,生態池讓學生少了暴戾,多了好奇。 \n 綠頭鴨在正心落腳後,族群不斷擴大,小鴨一窩窩不斷孵出,校方想轉贈他校當教材,本報上月披露,高雄市正興國小讀到報導後,打電話向正心索取2對綠頭鴨夫妻。 \n 學生虧「吵又愛剉賽」 \n 正興校方原本想要北上迎接,正心校長丁振源22日主動派2名老師護送南下,啟程前,校內廣播告訴師生,「我們的4隻綠頭鴨要走了,有興趣的人可以出來送別!」 \n 許多學生圍觀,1名老師拿著手機猛拍,氣氛歡樂沒有不捨,因為鴨子們很吵又不忘「剉賽」!這4隻鴨都正值青年,估計應該很能生。 \n 丁振源帶著兩班國中班級歡送,他對學生解釋綠頭鴨本來是西伯利亞的候鳥,後來變成留鳥,留在「正心」多年,如今4隻要遷徙到「正興」。

  • 正心中學綠頭鴨 遠嫁高雄正興國小

    正心中學綠頭鴨 遠嫁高雄正興國小

    正心中學的綠頭鴨出嫁了!高雄正興國小從本報得知,正心中學生態園的綠頭鴨很多,該校剛開闢生態園,希望迎請兩對綠頭鴨。今天早上四隻綠鴨在兩班男女學生歡送下,搬家到高雄。 \n正心中學為了自然課與生物課觀察,生態池已開闢十四年,仿照野地生態,盡量不整理打掃,給落葉自然腐敗,大小動物自由行動繁衍。 \n校長丁振源常幽默說,正心校園「只關人(指學生在教室內上課),不關動物」。 \n幾年前有一名老師帶來綠頭鴨,從兩隻生到現在十幾隻,繁殖力很強,孵蛋不中斷。 \n一名國二學生說,他即使沒看到鴨子,也聽得到,「牠們很愛叫耶」,一邊是鴨叫,一邊是鳥叫。 \n校長丁振源今天早上對學生解釋綠頭鴨本來是候鳥,後來變成留鳥,今天有四隻要從「正心」搬到「正興」。校內廣播系統也周告眾知,「四隻綠頭鴨要走了,有興趣的歡迎出來送別!」

  • 正心中學生態池 綠頭鴨要送人

    正心中學生態池 綠頭鴨要送人

     正心中學的生態池開闢14年,動物完全自由,學生少了暴戾之氣,多了好奇關愛之心,罕見的綠頭鴨像住進天堂,從2隻生到10幾隻,穿梭教室走廊、師生間,因族群已太大,再孵出來的小鴨要送人。 \n 正心中學為了自然課與生物課,14年前在校園黃金地段開挖460坪生態池,有網室鳥禽區、流水區、特殊栽培區、水產養殖區、水族箱等。 \n 生態池仿照野地生態,盡量不整理打掃,給落葉自然腐敗,大小動物自由行動繁衍,學生稱為「侏儸紀公園」。 \n 校長丁振源表示,生態園在國一教室旁,新生一下課就到池邊和綠頭鴨講話,「人同鴨講」,學長姐沒有作弄動物的習慣,學弟妹也就不會。 \n 小一新生鄭啟智說,暑假輔導課以來,他每天和鴨子講話,牠們應該認識他吧。 \n 丁振源說,這批綠頭鴨原本是1個老師帶來,正心校園內學生得要待在教室,但綠頭鴨哪裡都可去,到處呱呱叫、巡視,生育率大大提升,數量多到1樓各班傷腦筋鴨便亂拉。 \n 最近又好幾隻綠頭鴨生蛋、孵蛋,校方為避免鴨滿為患,打算再孵出來的小鴨轉送給需要的學校。

  • 「侏儸紀公園」綠頭鴨拚命生 正心中學要送人

    「侏儸紀公園」綠頭鴨拚命生 正心中學要送人

    正心中學的生態池開闢14年,學生少了暴戾之氣,多了好奇關愛之心,生態池內的動物完全自由,10幾隻綠頭鴨在校園逛街、呱呱叫,穿梭走廊與師生之間,絲毫沒有違和感。 \n \n正心為了自然課與生物課,14年前在校園黃金地段開挖460坪生態池,有網室鳥禽區、流水區、特殊栽培區、水產養殖區、水族箱等。 \n \n生態池仿照野地生態,盡量不整理打掃,給落葉自然腐敗,大小動物自由行動繁衍,學生暱稱「侏儸紀公園」。 \n \n校長丁振源表示,生態園位於國一生教室旁,新生一下課就到池邊和綠頭鴨講話,校內真的可看到「人同鴨講、雞兔同籠」,但看不到虐待動物,學長姐沒有作弄動物的習慣,學弟妹也就不會。 \n \n小一新生鄭啟智說,他從暑假輔導課以來,已經鴨子講話很久,應該認識他吧。 \n \n「正心只關人,不關動物。」丁振源開玩笑說。幾年前有1個老師帶來綠頭鴨,從2隻生到現在10幾隻,穿梭教室東看西看,1樓各班為鴨大便傷腦筋,新孵出來的小鴨將送給其他學校。

  • 綠頭鴨惹的禍 鄰居翻臉上法院

     屏東鄞姓農民因農地的冬瓜苗多次被黃姓鄰居所養的3隻綠頭鴨破壞,雙方調解不成,最後鄞姓農民決定告上法院。 \n 屏東縣潮州鎮光華派出所接獲鄞姓農民報案指出,黃姓鄰居的綠頭鴨,多次飛過圍籬到他的冬瓜園,使剛種下去的冬瓜苗都是被啄過、踩過的慘狀。 \n 鄞姓農民說,自己的農地多次受到損害,決定要提出要對方賠償。 \n 警方找來黃姓民眾進行調解,黃姓民眾說,鴨子是之前颱風天自己飛來的,因為他有養鵝,綠頭鴨飛去吃鵝的飼料,吃著吃著就不走了,所以就順便收養了那些流浪綠頭鴨,那幾隻綠頭鴨平常都是自由活動,他也抓不到。 \n 黃姓民眾表示,他特地架了圍籬跟網子防止鴨子飛去隔壁農田,可是鴨子就是有辦法跑到隔壁去,他也沒辦法。 \n 警方轉介調解委員會調解兩次,鄞姓農民要求對方賠償這一季冬瓜收成約新台幣10多萬元的損失,但黃姓民眾對於賠償冬瓜的收成金額有意見,只願意拿出5000元賠償冬瓜苗的成本損失。 \n 由於雙方對於賠償金額沒有共識,最後鄞姓農民決定告上法院。1021213 \n

  • 地方掃描-埤塘綠頭鴨群暴斃 加強巡邏

    楊梅:秀才里5B埤塘中的綠頭鴨群,模樣可愛,堪稱「鎮池之寶」。不過上月中驚傳集體暴斃,如今僅存零星數隻,讓民眾難過不已。經環保局化驗初判,水質並無問題,居民懷疑鴨群遭人下毒殘殺,將派人巡邏,保護僅存的鴨隻。

  • 挑戰黃色小萌鴨 綠頭鴨親子游

     新北市板橋林家花園綠頭鴨媽媽,帶著小寶寶一起悠遊覓食,雖然不似「黃色小鴨」那樣萌,但模樣也相當可愛、討喜。 \n 桃園黃色小鴨因地震導致消氣,於充氣過程中,瞬間強風造成鴨體損傷,為讓代班的高雄小鴨游回桃園新屋的陂塘,工作人員今天下午展開吊掛作業。 \n 荷蘭籍霍夫曼設計的黃色小鴨,在高雄與桃園造成轟動,不過新北市民可就近在林家花園看到8隻綠頭鴨寶寶,跟著媽媽悠遊在榕蔭大池的可愛畫面。 \n 林本源園邸表示,今年7月園內的綠頭鴨媽媽生了8隻小鴨,模樣相當可愛,不管是吃飯、睡覺都跟著母鴨媽媽一起集體行動,在水池裡搖搖擺擺覓食。 \n 現在小鴨已經逐漸長大,仍然緊跟在綠頭鴨媽媽身旁,市府文化局長林寬裕說,母鴨媽媽哺育下一代,顯現出母親的偉大,是親子共遊寓教於樂的好地點。 \n 綠頭鴨是台灣常見的冬侯鳥,以水面或水底的水草或小動物為食,最大的特色是雄鳥的頭為帶有金屬光澤的綠色,嘴為黃綠色,腳為橙紅色,頸部有白色頸環,尾部上覆羽向上捲曲;母鳥全身為茶褐色,嘴部為橙黃色並有黑色雜斑。 \n 遊客可以在榕蔭大池的角落發現綠頭鴨的蹤影,此外,靠近園邸入、出口旁,看得到白千層,林園內也能感受到淡淡的桂花香。 \n 文化局推廣已登錄為新北市政府無形文化資產的傳統藝術,正於園邸定靜堂舉辦「傳統表演藝術藝師特展」,展示傳統表演時的相關樂器、道具或文物,可順道認識傳統藝術之美。1021103 \n

  • 流浪貓狗襲擊 嘉蓮溼地 綠頭鴨受脅

    流浪貓狗襲擊 嘉蓮溼地 綠頭鴨受脅

     嘉蓮溼地公園綠頭鴨很受遊客歡迎,但牠們安全卻拉警報,頻傳流浪貓狗入侵攻擊,志工天天坐鎮驅趕「不速之客」靠近,就連鴨蛋及剛孵化小鴨仔也遭蛇鼠覬覦,危機四伏。 \n 嘉蓮溼地是大鵬灣溼地群中動線最完整環湖木棧道,走到哪裡湖面均有綠頭鴨伴隨,原來牠們喜歡被餵食所以緊緊跟隨,很討遊客歡心,是溼地當紅活招牌,還為牠們量身打造人工島提供隱密地點休憩、繁殖,細心呵護。 \n 沒想到,近來有3、4隻流浪狗貓入侵溼地襲擊綠頭鴨;志工說,雖天天守在溼地忙著驅趕,貓狗卻趁夜突襲仍有死傷,已連繫請東港鎮公所清潔隊協助捕捉。 \n 另外,蛇、老鼠游泳潛入人工島吃鴨仔及鴨蛋,一晚光景,鴨巢全被吞噬一空,讓人看了於心不忍,每到繁殖期,志工只好乘坐膠筏巡邏鴨巢幫小鴨及鴨蛋搬家,移入水上高架鐵籠隔離掠食者,好讓牠們平安長大。目前綠頭鴨族群數量正穩定成長,粗估已有100多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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