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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維吾爾的搜尋結果,共63

  • 自由了?陸:新疆教育營學員 九成已回家

    自由了?陸:新疆教育營學員 九成已回家

    針對國際社會質疑集中大批新疆維吾爾族與少數民族穆斯林的「再教育營」,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主席雪克來提.扎克爾表示,目前在教育營九成的學員都已經回家,並獲得工作;不過相關專家以及逃出新疆的穆斯林少數民族對此反駁,並表示教育營內的「學員」只是名義上的獲得自由,他們實際上仍處於囚禁中。

  • 新疆關押維吾爾族?新疆副主席:歐美國家誣蔑

    新疆關押維吾爾族?新疆副主席:歐美國家誣蔑

    西方歐美國家和媒體多次指控,新疆的教育培訓中心實際上是集中營,關押了很多維吾爾族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常委、自治區副主席艾爾肯·吐尼亞孜駁斥,「這是個別國家和媒體別有用心的顛倒是非、誣蔑抹黑,純屬是不屬實的。」

  • 新疆巴州發生牛型口蹄疫 286頭牛遭撲殺

    大陸農業農村部4日指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巴州若羌縣發生一起輸入型牛O型口蹄疫疫情,已撲殺286頭發病牛和同群牛,全部撲殺牛均已無害化處理。

  • 維族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努爾.白克力被逮捕

    據大陸最高檢網站消息,國家發展改革委前黨組成員、副主任,國家能源局前黨組書記、局長努爾.白克力涉嫌受賄一案,由國家監察委員會調查終結,移送檢察機關審查起訴。最高人民檢察院依法以涉嫌受賄罪對努爾.白克力作出逮捕決定。該案正在進一步辦理中。白克力是大陸領導人習近平整肅貪腐官員行動中被逮捕的最新一名高官。

  • 大陸維族能源局長努爾·白克力被雙開

    大陸維吾爾族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前黨組成員、副主任,國家能源局前黨組書記、局長努爾·白克力嚴重違紀違法被開除黨籍和公職。

  • 陸黨媒批疆獨維吾爾非突厥後裔

    陸黨媒批疆獨維吾爾非突厥後裔

     新疆問題是近來中共重中之重,而關於新疆歷史問題,「疆獨」亦有完全不同於北京當局的解讀。中共黨媒28日就新疆問題發表了題為《正確認識新疆歷史問題》的評論文章。對「疆獨」進行了逐條批駁。文稱,必須要正確認識新疆歷史問題,堅決反對新疆「去中國化」;新疆不是「東突厥斯坦」,維吾爾民族也不是突厥後裔,伊斯蘭教更非新疆唯一的宗教。 \n 中共中央機關報《人民日報》刊文稱,長期以來,民族分裂勢力「大肆歪曲、編造、篡改新疆歷史」,因此必須正確認識新疆歷史是弘揚愛國主義精神、增強中華民族凝聚力。歷史問題是重大政治原則問題,對歷史問題的不同看法和解讀,直接影響各族幹部群眾對國家和文化的認同。 \n 該文表示,新疆現實中存在的歷史、民族、文化、宗教等領域問題,大都有著深刻的歷史根源。民族分裂勢力宣揚「我們的民族是突厥,我們的祖國是東突厥斯坦,我們的宗教是伊斯蘭」,以建立「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為目的,以「新疆獨立論」「民族優越論」「宗教至上論」「反漢排漢論」「泛突厥共同體論」等為主要內容,編織了一套「錯誤的、反動的思想體系」。 \n 文章指出,新疆不是「東突厥斯坦」,更不存在「東突厥斯坦國」;維吾爾族是經過長期遷徙、民族融合形成的,不是突厥人的後裔;新疆地區各民族是中華民族血脈相連的家庭成員;新疆歷來是多民族聚居和多種宗教信仰並存地區,伊斯蘭教既非維吾爾族等各民族天生信仰的宗教,也不是唯一信仰的宗教;宗教極端思想完全違背了宗教教義,是民族分裂主義和暴力恐怖主義的思想基礎;帶有宗教色彩的民族風俗習慣不能等同於宗教本身。 \n 文章稱,直到今天,民族分裂思想依然存在,「泛突厥主義」民族觀影響深遠,對「泛伊斯蘭主義」的認同較為突出,宗教極端思想流毒遠未肅清,這些都嚴重虛化、消解人們的國家認同感。不剷除民族分裂思想流毒,維護社會穩定與實現長治久安就無從談起。

  • 自由行看大陸微網誌-維吾爾熱情

    自由行看大陸微網誌-維吾爾熱情

    在大陸旅行的時候,我最喜歡到處吃喝不同地方、不同省分的多元菜色。這次到了一家清真餐廳,門口幾個大漢身形魁梧,面容黝黑,每個都載著一頂小帽子,用著有點僵硬的口音,甚至比我的普通話還要「不普通」,招呼我和朋友到裡頭坐。看了看菜單,上面最多的就是牛羊肉麵,還有肉夾饃,整串看下來,就是沒有豬肉製的食品。我和朋友一邊點菜,一邊看著一旁的維吾爾族小哥在甩著麵條,他聽到我們聊天內容,知道我是從台灣來玩的,就很熱情的另外招待我們一種叫「卡瓦斯」的飲料,喝起來會有點像是黑麥汁,另外還給了我們好幾瓶新疆酸奶,送的都快要比點的還多了!(來自板橋)

  • 在烏魯木齊體驗異域風情 維吾爾人熱情友善

    在烏魯木齊體驗異域風情 維吾爾人熱情友善

    烏魯木齊的維吾爾人,看起來像歐洲人,感覺是講中國話的歐洲人,見到人會自然露出笑容,讓人感染熱情與友善,官方嚴密的維安工作,讓這個曾經遭到恐攻而瀰漫不安的城市,現在可以讓遊客充分體驗異域城市的美妙風情。 \n \n烏魯木齊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首府,位於新疆中部,天山北麓。「烏魯木齊」源自於蒙古語,意思是「優美的牧場」,清朝的時候被稱為迪化,寓意「啟迪教化」,因為具有殖民意涵而更名。 \n \n新疆博物館被列為烏魯木齊十大旅遊景點第一名,裡面最特殊的是「逝而不朽驚天下—新疆古代乾屍展覽」,展出有3,800多年歷史,舉世聞名的樓蘭女屍,以及有3200餘年歷史的哈密女屍和有3000年歷史的且末女屍等,感覺頗為驚悚,女性遊客有的跳過該展區,選看絲綢之路文化精品展。 \n \n到紅山公園,可以充分體驗當地的民眾生活,公園內有重建的大佛寺、兒童遊樂設施、眺望樓等,適合全家人遊憩,其中眺望樓三面都設有風雨走廊,廊邊長條石凳,座那可以眺望市井,很多人帶著零食飲料,坐那消磨午後時光,公園內到處都設有座椅,是避暑納涼的好地方。 \n \n很難想像紅山原來是光禿一片,1958年起,烏魯木齊市政府動員了將近40萬軍民在紅山植樹造林,鑿石換土,修渠引水,以愚公移山的精神,經過長期的綠化,將原本是荒山的紅山建成了林木茂密,花木扶疏的美地,綠化面積58公頃,綠化覆蓋率97.46%,1985年5月正式開放,曾經對外收門票,現在開放自由進出。 \n \n山頂有一座磚塔,與對面雅瑪里克山的磚塔遙對,二者統稱「鎮龍塔」。紅山的磚塔興建於1788年,塔高10.6米,為六面九層青磚實心塔,「塔映夕陽」是烏魯木齊老八景之一。 \n \n水磨溝公園景區由六山一河組成,包括清泉山 、虹橋山、溫泉山、水塔山、雪蓮山、紅山和水磨河,公元1760年,南疆喀什維吾爾族香妃在赴京途中,曾路經此地,留下了「香妃出浴」的傳世美談。 \n \n 公元1768年6月,流放烏魯木齊的清朝著名文人、大學士紀曉嵐曾到水磨溝游覽,留下了 \n「界破山光一片青,溫暾流水碧冷冷;游人倘有風沂興,只向將軍借幔亭」的著名詩句。 \n \n如今的水磨溝,清澈無比的泉水溪流,是家長帶著孩子,帶著水槍汲水射水,或是一家人散步納涼的遊憩區,區內新蓋的清泉禪寺整修完工,將可禮佛參拜。 \n \n到烏魯木齊,遊客必去的還有國際大巴扎,大巴扎是維吾爾的農貿市集,2003年6月26日落成,是世界規模最大的大巴扎,也是新疆旅游業產品的匯集地和展示中心,在那除了欣賞伊斯蘭文化與清真寺,用餐、購買特產品一應具全。 \n \n新疆西域國際旅行社總經理高勁松指出,新疆是全中國最大的省區,如果有時間,最好是南疆、北疆分兩趟細細品味,每趟都以10天以上的行程最理想,該公司與五福、東南、百盛、佳佳等旅行社都有合作的行程。 \n \n如果因為工作繁忙,實在無法抽出太多時間,搭桃園直飛烏魯木齊的航班,來個六天的小旅行,選擇精華的景點,像是天山天池、吐魯番、天山南山大峽谷與烏魯木齊市區遊,也能收穫滿滿。 \n \n烏魯木齊的五星級旅館,例如美爵華凌,淡季每晚雙人房收費約640人民幣,旺季約780,希爾頓與喜來登約760到960人民幣,吐魯番的準四星與準五星酒店,淡季約260到400人民幣,旺季在380到460人民幣。 \n \n6天的行程,因為中華航空與南方航空聯營的直飛航班是深夜航班,實際旅遊時間是四天,如果全程包車,包括機場接送,五人座收費約3,100到5,000人民幣,如果天山一日遊包車收費約700到900人民幣,吐魯番兩日約1,400到1,900人民幣,司機、導遊另收住宿費等。 \n \n新疆旅遊的最大旺季是在9月,收費也最高。新疆西域國際旅行社導遊苟亞菊推薦,天山天池任何季節都可以去,6、7月喀納斯是花的海洋,8月避暑,9月賞秋景;10月中旬以後到南疆,是瓜果成熟的時候,胡楊林一片金黃,是最燦爛的時候。

  • IS新影片 揚言血洗中國大陸

    疑似出自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的錄影帶本週曝光,除顯示維吾爾族戰士在伊拉克受訓,還誓言將插旗中國大陸、讓陸「血流成河」,凸顯北京當局眼中的嚴重威脅。 \n 路透社報導,大陸當局擔心華西新疆地區維吾爾人取道東南亞和土耳其,非法前往敘利亞和伊拉克替當地激進團體作戰。維吾爾人多為穆斯林。 \n 伊斯蘭國宣稱於2015年殺害1名大陸人質後,讓大陸十分關切它指稱在中東作戰的維吾爾人。 \n 伊斯蘭國伊拉克分支公布的30分鐘影片,據稱出現維吾爾人受訓和新疆內部畫面,包括街上的公安人員。 \n 根據替路透社分析影片內容的維吾爾語匿名人士,其中1名戰士說,「兄弟們!今天我們與全球異教徒奮戰!我要告訴你們,『過來這裡生活吧!堅強下去!』」 \n 影片中的戰士說,「我們絕對將插旗美國、中國、俄羅斯和全球所有異教徒上。」 \n 另1名戰士則提及「邪惡中國共產黨異教阿諛者」。 \n 他說,「為報復受壓迫者雙眼所流的淚水,在神的旨意下,我們將讓你們血流成河」。 \n 這支影片本週由位在美國的「國際恐怖主義實體搜尋研究所」(SITE Intelligence Group)發布。該團體監控激進團體線上活動。 \n 路透社無法獨立證實影帶的真實性。(譯者:中央社蔡佳敏)1060302 \n

  • IS首次對大陸恫嚇 揚言新疆會血流成河

    IS首次對大陸恫嚇 揚言新疆會血流成河

    IS武裝集團再次發出戰鬥號召,這一次訴求對象是中國大陸的維吾爾族,他們希望維吾爾武裝分子要回國發動戰鬥,並且還要「血流成河」。專家稱,這是中國大陸第一次接到IS的威脅。 \n \n法新社(AFP)報導,這個威脅來自一部長達一個半小時的網路視頻,該視頻是由IS集團在伊拉克西部所發布,影片角色包括來自新疆的維吾爾族武裝分子,美國恐怖團體情搜集團(SITE)分析了這部影片。 \n \n中國大陸安全部門多年來,一直指責維吾爾分離勢力(疆獨份子)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西部發動一系列暴力攻擊,並且警告說,這些疆獨分子有可能與全球恐怖組織聯繫並合作。 \n \n在視頻中,先是有大陸鎮暴警察守衛清真寺、巡邏維族市場以及逮捕維族男子的畫面,然後看到五星旗被火焰吞沒。接著一名維族民兵在處決一名告密者,並且對著鏡頭向大陸發出威脅:「你們中國一直聽不懂我們的話!我告訴你們:我們是哈里發的戰士,看來發動武裝暴力你們才聽懂。 你們必將血流成河,我們是為被壓迫者在報仇。」 \n \n新疆的維吾爾人多數屬於穆斯林,許多維吾爾人抱怨大陸政府一直對他們有的文化和宗教的壓迫和歧視,漢人與維人在此地有極深的矛盾。大陸當經禁止或嚴格控制某些穆斯林習俗,例如不許留鬍子、戴頭巾和在齋月期間禁食,大陸政府的理由是,這些習俗、儀式和節日都會加重激進份子號召力,是「伊斯蘭極端主義」的象徵。但是美國一家智庫認在2016年7月的分析則表示,這種對穆斯林的強烈宗教限制,反而可能驅使這些不滿的人們加入IS。 \n \n澳洲國立大學國安學院新疆專家邁可.克拉克博士(Dr. Michael Clarke)說:「這似乎是IS集團對中國大陸的第一次發起直接威脅,也是維族激進團體首次宣稱效忠IS。 」 \n \n克拉克說,維族分裂勢力可能利用IS與基地組織的能力來壯大自己,以發動更頻繁的活動。但是克拉克也說,這也可能表明維吾爾武裝團體可能面臨分裂,因為原先的維族勢力與東突厥斯坦較為接近,而東突組織與敘利亞基地原先並不相容。 \n中國大陸安保部門一直對新疆保持嚴密監控,但是造成死傷的動亂卻一直發生,上個月出現3名持刀攻擊者砍傷人事件,造成8人死亡,也包括3個攻擊者。 \n \n在視頻發布的同日,大陸官方也在新疆舉行的一系列軍事遊行,以顯示大陸政府有強大的實力解決安全威脅。並且在本週,,1萬多名官員將在烏魯木齊召開民族會議,這是今年新疆舉行的第四次會議。 \n

  • 維吾爾族IS分子 揚言讓陸血流成河

    追蹤聖戰分子動靜的組織說,中國大陸維吾爾族的伊斯蘭國(IS)好戰分子誓言返鄉,並讓「血流成河」。專家指出,這是伊斯蘭國首次對中國大陸目標發出威脅。 \n 總部位在美國的國際恐怖主義實體搜尋研究所(SITE)分析影片表示,伊拉克西部的伊斯蘭國組織2月27日公布了這部半小時影片,畫面中出現了中國大陸維吾爾族好戰分子。 \n 一名維吾爾族武裝分子在影片中針對中國大陸發出威脅,隨後處決一名他所稱的告密者。 \n 據國際恐怖主義實體搜尋研究所的譯文,這名維族分子說,「哦,你們中國人根本不懂人民的話。我們是『哈里發國』(caliphate)戰士,我們要用武器說話好讓你們了解,要讓你們血流成河,要對你們的壓迫展開復仇。」 \n 澳洲國立大學(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國家安全學院新疆問題專家克拉克博士(Michael Clarke)告訴法新社,這似乎是伊斯蘭國針對中國大陸發出的「首次直接威脅」。 \n 他說:「這是口操維吾爾語的戰士首次宣稱效忠伊斯蘭國。」(譯者:中央社周慧盈)1060301 \n

  • 土:伊斯坦堡夜店案凶手可能是維吾爾人

    土耳其副總理凱納克(Veysi Kaynak)今天表示,犯下元旦伊斯坦堡夜店攻擊案的槍手可能是維吾爾人,土耳其已查證出凶手可能身在何處以及相關連結。這起案件奪走39條人命。 \n 凱納克接受新聞頻道A Haber訪問時說,不排除凶手可能已潛逃出境,但土耳其境內的緝凶行動更可能開花結果。 \n 他表示,槍手是獨自犯案,但可能有他人協助。1060105 \n

  • 伊斯坦堡恐攻 再逮嫌犯含新疆維族人

    土耳其警方今天發動突襲行動,逮捕數名涉及伊斯坦堡夜店恐攻案的嫌犯。根據土耳其媒體,嫌犯當中有來自中國大陸新疆的維吾爾人。 \n 槍手仍在逃,當局已加強邊界管制,防範嫌犯脫逃出境。這起案件奪走39條人命。 \n 法新社報導,官員說,槍手可能是土耳其籍維吾爾人,有報導指出,當局正在調查可能存在一個行動小組,成員包括來自中亞的其他聖戰士。 \n 由於嫌犯可能是受過訓練的危險殺手,在伊斯坦堡市內逃竄,增加城內的緊張氣氛。伊斯坦堡此前已遭遇一連串攻擊。 \n 英國廣播公司(BBC)引述土耳其國營安納杜魯新聞社(Anadolu)報導,當局拘留的嫌犯據信是來自中國大陸新疆的維吾爾人,他們與槍手有關聯。 \n 土耳其副總理凱納克(Veysi Kaynak)今天告訴當地電視台,伊斯坦堡夜店攻擊案的槍手可能是維吾爾人,當局已知凶手可能藏匿地點。 \n 凱納克表示,槍手是獨自犯案,但可能有他人協助。(譯者:中央社羅苑韶)1060105 \n

  • 李鵬新出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副書記

    李鵬新出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副書記

    據大陸黨媒人民網消息,中共中央決定:李鵬新出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委員、常委、副書記。 \n \n經過此次人事調整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已配備4名副書記,其他3位分別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副書記、自治區政府主席雪克來提.扎克爾;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副書記、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黨委書記、政委,中國新建集團公司董事長孫金龍;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副書記朱海侖。 \n \n李鵬新生於1960年,山西神池人,青海師範學院中文系、中共中央黨校社會學專業研究生學歷。曾任中共青海省委常委、內蒙古自治區黨委常委兼組織部長。 \n

  • 維族少年踢足球被控涉恐 世維會譴責

    河北省「衡水力量足球俱樂部」日前招收足球專長的中國大陸青少年,當地警方卻以「反恐」為由,阻擋9名新疆維族少年接受訓練。世維會為此敦促大陸確保維吾爾少年不受歧視。 \n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河北「衡水力量足球俱樂部」從大陸各地招收有足球特長的學生予以培養,希望提升大陸的足球水準。有新疆維吾爾族的足球教練將維族青少年球員送往當地足球俱樂部,結果遭到公安阻撓。 \n 報導說,有衡水當地的中學已同意接收9名維族學生入學,一切手續和程序都完善。但是,這9名學生到衡水後,衡水市國保大隊和反恐大隊以「戶籍地不滿足反恐要求」為由,阻止當地中學招收這些學生。 \n 一名匿名的新疆維族足球教練向自由亞洲電台表示,「這些孩子特別有天賦,他們(足球俱樂部)也想好好把他們培養一下。可是,當地的國保、安全局、國保大隊,不讓學校和俱樂部留這些新疆的娃娃。」 \n 據報導,這支足球俱樂部的董事長對公安不准維族學生接受培訓非常著急。而學生們得知原因後,非常吃驚和沮喪。其中4名維族學生已離開衡水回家,另外5人堅持為了足球夢想,天天在宿舍發愁。 \n 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發言人迪里夏提(Dilxat Raxit)向中央社表示,敦促中國大陸履行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確保維吾爾少年不受歧視,擁有生存和發展的權利。 \n 迪里夏提指出,北京敵意的高調政治宣傳,助長大陸人針對維吾爾人偏激的歧視,維族少年也成為所謂的涉恐防範對象,給維族少年幼小的心靈埋下強烈擺脫中國的意願,「中國的政策在刺激分裂」。1051014 \n

  •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一間民族大融合的酒吧(五)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一間民族大融合的酒吧(五)

     維吾爾這個字意味著『團結』,不過,他們從來沒能團結過,是中國人把新疆給建立起來的。 \n 只有遇到特殊的場合,比利才會飲酒;因而我在烏魯木齊大多數的夜晚,都是獨自一人前往市內西式的酒吧。老闆是個矮壯精實、蓄著長髮還留著山羊鬍,叫做宏的日本人,以及名為馬努斯,個性疏懶、頎長清瘦與臉上光亮的愛爾蘭人。兩人當初都是來烏魯木齊教外語的,現在已經是待在這裡八年的老鳥了。 \n 維吾爾人時常光顧舞廳,對於那些想藉此勾搭維吾爾女子的外國人來說,也十分危險。漢人會去卡拉OK,或是中國人開設的酒吧,他們的威士忌都是整瓶整瓶賣,並且混著綠茶一起喝,還有永不歇停地在玩「吹牛骰」(liars dice),對輸家的處罰就是得把所有的酒一口氣全喝光。有個北京的漢族朋友曾經告訴我,中國人其實不喜歡西方的烈酒,之所以喝也只是一種身分的象徵。他認為骰子遊戲不過是種強迫彼此去喝酒的方式。 \n 酒吧眾生相 \n 在宏與馬努斯的酒吧內,所有人都混在一塊聊天、打撞球,因此當計分板上出現漢人的名字時,他們也別無選擇。而歐美人士以及少許的非洲人都會喝進口啤酒,不停聊著個人的中國經驗──還包括把妹,根本不在乎她們是漢人、維吾爾人、蒙古人、哈薩克人或是烏茲別克人。這算是微妙的整合,而把烏魯木齊如此分類也同樣讓人震驚。 \n 宏說:「警方不喜歡我們,寧可要我們關門大吉。他們不喜歡外國人群聚在某個地方,也不喜歡維吾爾人聚在這裡飲酒。」宏很聰明,說話速度很快,八年的新疆歲月雖然讓他略顯疲態,他卻是極少數能夠流利使用維吾爾語的外國人,也只有靠他,才能調和酒吧員工間幾乎是每晚必定爆發的紛爭。 \n 宏還說:「說真的,我比較喜歡雇用漢人,維吾爾人工作不太努力,而且彼此之間總是吵來吵去。如果他們自己都不設法取得共識,又怎麼會期望他們能完成什麼大事業?維吾爾這個字意味著『團結』,不過,他們從來沒能團結過,是中國人把新疆給建立起來的。1949年之前,這裡不過就是一連串的城邦國家而已。」這也是真的。在1930年代,新疆的原住民才開始使用「維吾爾」一詞。在那之前,他們的自我認同的範疇也是自己家園所在的區域,就是烏魯木齊人、喀什人(Kashgar)或是和闐人(Hotan)而已。 \n 對於那些少數信奉維吾爾志業的外國人所表達出來的不切實團結,宏沒時間理會;而對於我能像當地人一樣暢行無阻,他也不覺得有何特別。他告訴我:「你看起來太乾淨了,就是個留著髭的西方人。如果你真心想像個維吾爾人,就不能再洗頭了。」維吾爾人是不會把個人衛生列在優先考量的。雖然他說得有理,可是這樣也未免太嚴苛。而我被誤認為最像當地人的經驗是,當我搭計程車時,司機問我是否是哈薩克人。 \n 不過在這間酒吧內,還是有其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維吾爾族的人在飲酒,他們是生於斯長於斯的新疆人。這些人當中,身高6英呎的霏霏(Fei Fei)最讓我好奇不已,她的顴骨異常的高,柳葉眉顯示出她是道地的滿洲人;再來就是中國的韃靼人卡米爾(Kamil),他留著滿頭金黃長髮,大腹便便,喜歡穿著花襯衫,看起來像是海參崴(Vladivostok)某家酒吧的老闆。 \n 故鄉已遠去 \n 卡米爾看起來也像是俄羅斯人,只有當他開口講普通話時,才會讓人想起來他是個中國公民。聽他說話有種違和感,會讓我想到某些外國人在中國電視節目上字正腔圓說普通話、而現場觀眾都把他們當成參加某場茶會的黑猩猩一樣,死盯著看。當然我也會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兩人,視他們為動物園內的稀有動物。相當多的韃靼人和滿洲人彼此通婚,因此他們已經不太具有原生的樣貌了,新疆是唯一還能找到他們原來容貌的地方。 \n 他們遠房親戚俄羅斯的後裔早在幾世紀以前就跨越了邊界,韃靼人如今是中國人口最少的少數民族之一,人口還不足5千,大部分居住在靠哈薩克邊境,位於伊犁河谷(Ili Valley)內的伊寧市(Yining)。也有定居在在同個河谷,擁有20萬人口的錫伯自治縣(Xibe)。韃靼人與滿洲人血緣相近,祖先都來自中國東北,18世紀時被派遣到新疆戍衛的軍士就是這些錫伯韃靼人的祖先。他們和已經漢化的滿洲人並不相同,極其不同之處在於滿洲人的語言幾乎等同滅絕了,而錫伯還在使用著滿洲話。新疆是現今你還能聽到「清朝國語」──滿語──的所在。(待續) \n \n★中時電子報關心您:喝酒過量,有礙健康!

  •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特殊政策下的維吾爾人(四)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特殊政策下的維吾爾人(四)

     「教育」是漢化維吾爾人的手段之一,也從未消停過。 \n 在宗教信仰這方面,維吾爾人比起他們的鄰居巴基斯坦人和阿富汗人是較為鬆散的。部分緣由是因為伊斯蘭信仰很晚才進入新疆,在第10世紀之前,當地人大多都是佛教徒,耗費了好幾個世紀的時間才全都轉為穆斯林。不過,縱使是在烏魯木齊,大多數的維族婦女還是包著頭巾,穿著長裙或是長褲;而且市內的清真寺人潮總是絡繹不絕。 \n 北京方面總是把維吾爾人還有西藏人,視為中國境內最為頑強難馴的少數民族,他們認為核心原因就是宗教。維吾爾人自始至終都偏愛自己的語言、拒絕和漢族人同化,藐視中華文化還有普通話;維吾爾語和烏茲別克語十分相近,同時與哈薩克語、吉爾吉斯語類似,其音樂和風俗也是傳承自中亞地區。 \n 嚴守伊斯蘭信仰 \n 可是,正是他們嚴守伊斯蘭信仰才使得漢族人倍感挫折。早在十18世紀,清朝政府就抱怨伊斯蘭信仰把持了新疆人民,官員們上奏乾隆,希望對他們眼中所謂的「邪教」下達禁令。當年如此,如今中國共產黨的作法是把所有的組織性宗教都視為威脅,並因為維吾爾人潛在著會集中力量反對共產黨統治的可能性,而採取了更為激進的手段。在1950年代,中共創建了「中國伊斯蘭教協會」(China Islamic Association),並且指派了所有的「伊瑪目」。這也表示黨能夠藉此監控清真寺內的言論以及參與之人。從那時起,北京就持續對維吾爾人的信仰權利進行緊縮限制,目前年齡低於十八歲者不得參加清真寺禱告。比利並不虔誠,不過就像大多數的維吾爾人一樣,對這樣的規定十分感冒。 \n 我們現在謹慎得多了。我買了張當地的手機卡,而不是用我那在北京為官方單位所熟知的門號;而且我們還編了故事來掩護:我是他在上海讀書時相識的老友,而我當時是名觀光客。為了不讓外表顯得突兀,我也在上唇留起了鬍髭,盡量不引起警方注意,讓他們懷疑一名西方人在維吾爾社區中的作為。 \n 我有頭黑髮,而皮膚也在沙漠的烈日曝曬下變成棕黃色,鬍髭看起來也像極佳的偽裝,就如同每個成年的維吾爾男子會留的鬍髭一般──留著鬍髭就像許多維吾爾人戴著花帽一樣,是展現其信仰與身分的雙重證明。(比利贊成我在唇上留起開長的髭,儘管我每回攬鏡自照時都會感到相當不舒坦。)中共並不贊成維族男子蓄留大鬍子,總認為那和宗教性狂熱有所關聯,也因此凡在政府機關中工作的維族男子是禁止留鬍子的。 \n 比利的家族來自維吾爾人「心靈上的首府」──喀什,他的雙親遷居到烏魯木齊以謀求更好的工作發展。他的父親是名廚師,他在三個小孩裡排行居中。維吾爾人和其他少數民族一樣,都不受1980年開始的一胎化政策限制──這成了漢族人憎惡他們的理由之一;另外,少數民族所需的「高考」(即大學入學考試,以取得高等教育資格)及格分數是較低的,這也讓漢人認為變相壓縮了他們的錄取機會。 \n 比利也是受惠於此項特殊政策的一分子──他在新疆大學讀了兩年,然後轉學到上海的大學。畢業之後,他在東北的一家地產公司短暫作了一段時間,旋即回到了烏魯木齊。他談到了中國東部,說著:「你在那無法吃到好的維吾爾食物。」到27歲時,他始終無法長期深耕於一個工作,他還在追尋個那個深信不疑、且就在那等他上門的大好機會。他最新的計劃是和朋友合夥開家代理行,經營特定航線的票務。 \n 直至今日,只有少數的維吾爾人能夠流利說寫普通話。我想如果他們能夠妥善地認識中文的話,肯定是會對後代有所助益的。 \n 教化改造的使命 \n 比利以諷刺的微笑來回拒這個想法。他點出:「我就能說寫中文。」如果相信中共文宣,在能夠從政府於新疆的投資有所獲益的話,那麼比利確實是維吾爾族受益人之一。大筆大筆的資金迅速流進這個區域,以提升維吾爾人生活水準的方式,來消弭動亂。 \n 大多數像比利這樣閱歷豐富的維族人期望進入新疆政府工作,因為當地的政府機關是全中國境內最大的聘雇單位,只不過職缺是在國境邊界上的國營企業。這些在新疆的國企都是中國人雇員的企業,這樣的狀況跟那些建立於中國東半部城市的民營公司相比,更是普遍盛行。同時,因為中國法律規定政府公務員不得參加任何型態的宗教活動,比利若能進入政府單位做事,就能名正言順地不去清真寺了。(待續)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一間民族大融合的酒吧(五)

    \n維吾爾這個字意味著『團結』,不過,他們從來沒能團結過,是中國人把新疆給建立起來的。 \n \n只有遇到特殊的場合,比利才會飲酒;因而我在烏魯木齊大多數的夜晚,都是獨自一人前往市內西式的酒吧。老闆是個矮壯精實、蓄著長髮還留著山羊鬍,叫做宏的日本人,以及名為馬努斯,個性疏懶、頎長清瘦與臉上光亮的愛爾蘭人。兩人當初都是來烏魯木齊教外語的,現在已經是待在這裡八年的老鳥了。 \n維吾爾人時常光顧舞廳,對於那些想藉此勾搭維吾爾女子的外國人來說,也十分危險。漢人會去卡拉OK,或是中國人開設的酒吧,他們的威士忌都是整瓶整瓶賣,並且混著綠茶一起喝,還有永不歇停地在玩「吹牛骰」(liars dice),對輸家的處罰就是得把所有的酒一口氣全喝光。有個北京的漢族朋友曾經告訴我,中國人其實不喜歡西方的烈酒,之所以喝也只是一種身分的象徵。他認為骰子遊戲不過是種強迫彼此去喝酒的方式。 \n \n【酒吧眾生相】 \n \n在宏與馬努斯的酒吧內,所有人都混在一塊聊天、打撞球,因此當計分板上出現漢人的名字時,他們也別無選擇。而歐美人士以及少許的非洲人都會喝進口啤酒,不停聊著個人的中國經驗──還包括把妹,根本不在乎她們是漢人、維吾爾人、蒙古人、哈薩克人或是烏茲別克人。這算是微妙的整合,而把烏魯木齊如此分類也同樣讓人震驚。 \n宏說:「警方不喜歡我們,寧可要我們關門大吉。他們不喜歡外國人群聚在某個地方,也不喜歡維吾爾人聚在這裡飲酒。」宏很聰明,說話速度很快,八年的新疆歲月雖然讓他略顯疲態,他卻是極少數能夠流利使用維吾爾語的外國人,也只有靠他,才能調和酒吧員工間幾乎是每晚必定爆發的紛爭。 \n宏還說:「說真的,我比較喜歡雇用漢人,維吾爾人工作不太努力,而且彼此之間總是吵來吵去。如果他們自己都不設法取得共識,又怎麼會期望他們能完成什麼大事業?維吾爾這個字意味著『團結』,不過,他們從來沒能團結過,是中國人把新疆給建立起來的。1949年之前,這裡不過就是一連串的城邦國家而已。」這也是真的。在1930年代,新疆的原住民才開始使用「維吾爾」一詞。在那之前,他們的自我認同的範疇也是自己家園所在的區域,就是烏魯木齊人、喀什人(Kashgar)或是和闐人(Hotan)而已。 \n對於那些少數信奉維吾爾志業的外國人所表達出來的不切實團結,宏沒時間理會;而對於我能像當地人一樣暢行無阻,他也不覺得有何特別。他告訴我:「你看起來太乾淨了,就是個留著髭的西方人。如果你真心想像個維吾爾人,就不能再洗頭了。」維吾爾人是不會把個人衛生列在優先考量的。雖然他說得有理,可是這樣也未免太嚴苛。而我被誤認為最像當地人的經驗是,當我搭計程車時,司機問我是否是哈薩克人。 \n不過在這間酒吧內,還是有其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維吾爾族的人在飲酒,他們是生於斯長於斯的新疆人。這些人當中,身高6英呎的霏霏(Fei Fei)最讓我好奇不已,她的顴骨異常的高,柳葉眉顯示出她是道地的滿洲人;再來就是中國的韃靼人卡米爾(Kamil),他留著滿頭金黃長髮,大腹便便,喜歡穿著花襯衫,看起來像是海參崴(Vladivostok)某家酒吧的老闆。 \n \n【故鄉已遠去】 \n \n卡米爾看起來也像是俄羅斯人,只有當他開口講普通話時,才會讓人想起來他是個中國公民。聽他說話有種違和感,會讓我想到某些外國人在中國電視節目上字正腔圓說普通話、而現場觀眾都把他們當成參加某場茶會的黑猩猩一樣,死盯著看。當然我也會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兩人,視他們為動物園內的稀有動物。相當多的韃靼人和滿洲人彼此通婚,因此他們已經不太具有原生的樣貌了,新疆是唯一還能找到他們原來容貌的地方。 \n他們遠房親戚俄羅斯的後裔早在幾世紀以前就跨越了邊界,韃靼人如今是中國人口最少的少數民族之一,人口還不足五千,大部分居住在靠哈薩克邊境,位於伊犁河谷(Ili Valley)內的伊寧市(Yining)。也有定居在在同個河谷,擁有二十萬人口的錫伯自治縣(Xibe)。韃靼人與滿洲人血緣相近,祖先都來自中國東北,十八世紀時被派遣到新疆戍衛的軍士就是這些錫伯韃靼人的祖先。他們和已經漢化的滿洲人並不相同,極其不同之處在於滿洲人的語言幾乎等同滅絕了,而錫伯還在使用著滿洲話。新疆是現今你還能聽到「清朝國語」──滿語──的所在。(待續)

  •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維吾爾的異域風情(三)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維吾爾的異域風情(三)

     新疆大小約和西歐相仿,因疆域廣闊而與八個國家的邊界接壤,其面積也占了全中國土地的六分之一強,多數區域不宜人居。 \n 「我們都說中國是個幅員遼闊、資源豐富、人口眾多的國家;事實上,它是個漢族人口眾多,而少數民族幅員遼闊以及資源豐富的國家……」這是1956年2月25日毛澤東的講話。 \n 我的朋友比利過去總是樂於解釋,為何維吾爾人把漢人視為入侵者。他是這麼告訴我的:「我們與中國人絲毫沒有關聯。我們外表看起來不像中國人,也不操持相同的語言,甚至連食物也不相同。且我們是穆斯林,信仰阿拉。中國人只相信『錢』而已。」我很難不認同他這樣的說法。比利有著濃厚的頭髮、一雙大眼以及堅挺的鼻子,沒有人會把像他這樣的維吾爾人視為同樣居住在這個國家內的漢族公民。 \n 維吾爾人有如熊貓 \n 在我抵達烏魯木齊不久之後,站在市中心一間人來人往的百貨公司外等著比利──他一如往常遲到了。要和維吾爾人約碰面時間,通常還得包含閒晃打混的時間,因為他們的時間說法與漢人大不相同。比利手錶上的時間是非中國官方的「新疆時間」,比官方北京時間晚兩個小時──這不單意味著維吾爾人輕蔑中國人,在實務上也是如此。 \n 烏魯木齊商店的員工絕大多數是由漢族少女或是二十來歲出頭的年輕女子所包辦,這表示維吾爾人身處社會階層中的底層。烏魯木齊是新疆的首府,其中960萬的維吾爾人是人口最多的單一民族,近年來因漢人移民大量湧入,以至於維吾爾人現在只占首府10%的人口數。 \n 早在1884年新疆建省之前,中國境內人口倍數孳生而致耕地短缺,因此加速了漢人小規模移民至新疆。在建省之前的2500年中,部分的領土偶有歸屬於中華帝國治下時,然而,僅有清乾隆時期能夠牢牢掌控住構成新疆大部區域的準噶爾(Dzungaria,北疆)與塔里木盆地(Tarim,南疆)。 \n 新疆大小約和西歐相仿,因疆域廣闊而與八個國家的邊界接壤,其面積也占了全中國土地的六分之一強,多數區域不宜人居。天山山脈(Tian Shan)一路延伸到吉爾吉斯、哈薩克的北部邊界,並且切割準噶爾盆地的乾草原、以及南方塔里木盆地中幾乎為其覆蓋的塔克拉瑪干沙漠(Taklamakan)。最北的阿爾泰山脈(Altai)是俄羅斯、蒙古以及中國的共同邊界。而西邊與南方由帕米爾高原(Pamir)、喀喇崑崙山脈(Karakoram)與崑崙山脈(Kunlun)構成了與阿富汗、巴基斯坦、塔吉克、印度與西藏的邊界。 \n 在直到清朝入主新疆之前,此處一直有著不同的名稱。漢族首先稱它為「西域」,字面上即是「西方之區域」,而後稱為「回疆」或是「回部」。對於西方人而言,則是「中國突厥斯坦」(Chinese Turkestan),是認同其原住民之本源是來自於極為遙遠、而現今稱為土耳其以及俄羅斯的高加索地區(Caucasus)。乾燥的塔克拉瑪干沙漠把遠在銅器時代就已遷入新疆的先民遺體給完好保留下來,這些木乃伊都有著歐洲人種的特徵:紅髮或棕髮,以及淺色的眼珠。 \n 而其後人就是現今早已與波斯人還有其他中亞民族通婚的維吾爾人。新疆是至少十四個不同少數民族的家園,包括了哈薩克人、吉爾吉斯人、蒙古人、俄羅斯人、塔吉克人、韃靼人以及烏茲別克人──然而,僅有維吾爾人把此地視為自身的故鄉。對他們而言,「新疆」是漢人強行加上的名稱;那些為數不詳、意欲爭取獨立者,稱其為「東突厥斯坦」(East Turkestan)。 \n 當比利終於現身時,他看起來一如往昔,總是笑容常在,個頭瘦小,有個狹窄的臉龐,頭頂著雜亂的黑髮,下巴還蓄著淩亂的山羊鬍,身上穿著他眾多山寨版「切爾西足球隊」球衣的其中一件,他是該球會的死忠球迷。他對英國足球的熱愛也是我們能夠成為好友的理由之一(儘管我支持的球隊是同樣身處倫敦的敵對陣營)。 \n 他喜歡穿著西式的服裝,這也意味著他不戴維吾爾族花帽(doppa),那是維吾爾族成年男性的標準配件、有四個角的方型帽子。他還取了英文名字,更展現出他深愛西方事物的另一個表徵。許多漢人都會取另外一個英文名字,尤其是那些在大城市中工作、或是長期與外國人接觸者更是如此;不過,鮮有維吾爾人會這樣做。 \n 從西域到回疆 \n 我們搭上計程車前往市內最大維吾爾人社區的主要幹道,延安路。那裡的維族人口眾多,卻只能集中擠在首府中的一塊區域之內。對我而言,這是相當愚蠢可笑的事。不過,漢人與維吾爾人還是盡可能地避免比鄰而居。大量漢人新移民的湧入,迫使維吾爾人把大半的烏魯木齊出讓給他們。如今維族人在烏魯木齊的唯一特權,就只是市中心人民廣場周遭的商店看板上,還能同時印著中文和阿拉伯文了。 \n 雖然齋戒月(Ramadan)才剛剛開始,不過我們在維吾爾人的露天攤位上,大快朵頤地享用在地食材。(待續)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特殊民族政策下的維吾爾人(四)

    在宗教信仰這方面,維吾爾人比起他們的鄰居巴基斯坦人和阿富汗人是較為鬆散的。部分緣由是因為伊斯蘭信仰很晚才進入新疆,在10世紀之前,當地人大多都是佛教徒,耗費了好幾個世紀的時間才全都轉為穆斯林。不過,縱使是在烏魯木齊,大多數的維族婦女還是包著頭巾,穿著長裙或是長褲;而且市內的清真寺人潮總是絡繹不絕。 \n北京方面總是把維吾爾人還有西藏人,視為中國境內最為頑強難馴的少數民族,他們認為核心原因就是宗教。維吾爾人自始至終都偏愛自己的語言、拒絕和漢族人同化,藐視中華文化還有普通話;維吾爾語和烏茲別克語十分相近,同時與哈薩克語、吉爾吉斯語類似,其音樂和風俗也是傳承自中亞地區。 \n \n \n \n可是,正是他們嚴守伊斯蘭信仰才使得漢族人倍感挫折。早在18世紀,清朝政府就抱怨伊斯蘭信仰把持了新疆人民,官員們上奏乾隆,希望對他們眼中所謂的「邪教」下達禁令。當年如此,如今中國共產黨的作法是把所有的組織性宗教都視為威脅,並因為維吾爾人潛在著會集中力量反對共產黨統治的可能性,而採取了更為激進的手段。 \n在1950年代,中共創建了「中國伊斯蘭教協會」(China Islamic Association),並且指派了所有的「伊瑪目」。這也表示黨能夠藉此監控清真寺內的言論以及參與之人。從那時起,北京就持續對維吾爾人的信仰權利進行緊縮限制,目前年齡低於18歲者不得參加清真寺禱告。比利並不虔誠,不過就像大多數的維吾爾人一樣,對這樣的規定十分感冒。 \n「當我還小的時候,我們會和父親一起去清真寺,現在的孩童已經無法這麼做了。在學校中,他們不能研讀可蘭經;在清真寺內,一樣不能,得由他們的父母來教導他們。中國人說我們享有宗教自由,不過,實際卻是阻止年輕人學習宗教。」比利說。 \n隔天,我們就被某個低階、而平日監看比利街坊的漢族官員給盯上。一個長相顯眼的三十來歲婦女靠近我們,上前盤詰想要知道我們在做些什麼。我們不予理會離去之際,她還試圖把我掛在脖子上的記者證給扯走,嚷著說我可能是名間諜。警方當晚就去拜訪比利的雙親,還告訴他們,比利不應該和西方人交談。而這件事也的確把他們兩老給嚇壞。 \n我們現在謹慎得多了。我買了張當地的手機卡,而不是用我那在北京為官方單位所熟知的門號;而且我們還編了故事來掩護:我是他在上海讀書時相識的老友,而我當時是名觀光客。為了不讓外表顯得突兀,我也在上唇留起了鬍髭,盡量不引起警方注意,讓他們懷疑一名西方人在維吾爾社區中的作為。 \n比利的家族來自維吾爾人「心靈上的首府」──喀什,他的雙親遷居到烏魯木齊以謀求更好的工作發展。維吾爾人和其他少數民族一樣,都不受1980年開始的一胎化政策限制──這成了漢族人憎惡他們的理由之一;另外,少數民族所需的「高考」(即大學入學考試,以取得高等教育資格)及格分數是較低的,這也讓漢人認為變相壓縮了他們的錄取機會。 \n比利也是受惠於此項特殊政策的一分子──他在新疆大學讀了兩年,然後轉學到上海的大學。畢業之後,他在東北的一家地產公司短暫作了一段時間,旋即回到了烏魯木齊。他談到了中國東部,說著:「你在那無法吃到好的維吾爾食物。」到27歲時,他始終無法長期深耕於一個工作,他還在追尋個那個深信不疑、且就在那等他上門的大好機會。他最新的計劃是和朋友合夥開家代理行,經營特定航線的票務。 \n比利在所有維吾爾人開始上學的年紀,進了一所全是維吾爾人的學校就讀,之後才進了混和族群的高中。現在的中國政府已禁止教育單位僅收維吾爾人,堅持新疆境內所有的族群都得和漢人一起就學──這也是維吾爾人憎怒的另一項緣由。比利如此解釋:「在中國人的學校內,你只能學到中國人的歷史,沒有維吾爾史。而且,在中國你根本很難找到一本維吾爾史。我們得從父親和先祖輩那聽聞得知。」 \n \n \n \n在清朝覆亡之際,中國人也曾嘗試要求維吾爾孩童學習中文,當時是藉改換教室桌椅的方式好讓心不甘情不願的維吾爾孩童來上課。「教育」是漢化維吾爾人的手段之一,也從未消停過。漢人認為教化所征服的臣民為其責任,稱之為「儒家的負擔」(Confucian Man’s Burden),這基本上就意味著要使那些被征服者「更像是漢人」。 \n就時間的推移而言,未開化的少數民族不是屬於生食且野蠻的「生番」,就是熟食而溫順的「熟番」。(待續)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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