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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編舞家的搜尋結果,共344

  • 台中歌劇院FUN暑假 9節目全齡共賞

    台中歌劇院FUN暑假 9節目全齡共賞

     台中國家歌劇院今年暑假將推出「夏日放/FUN時光」9檔節目,藝術總監邱瑗表示,包括音樂劇、舞蹈、傳統戲曲及歌劇等包羅萬象的內容,是適合全年齡的藝術生活劇場。其中,丞舞製作團隊與瑞士琉森舞蹈劇場共同編創的《愛麗絲》,將是世界首演。

  • 編舞家周書毅與劇場人阿忠跳舞 交換視角看世界

    編舞家周書毅與劇場人阿忠跳舞 交換視角看世界

    台新藝術大獎編舞家周書毅近期和劇場人鄭志忠(阿忠)合作編舞,推出作品《阿忠與我》,兩名相差14歲的創作者,交換彼此的人生視野與歷練,重新看待世界。

  • 找回遺失的溫度 編舞家華碧玉新作天光 連結祖孫情

    找回遺失的溫度 編舞家華碧玉新作天光 連結祖孫情

    數位時代,人與人失去面對面溝通的溫度,編舞家華碧玉表示,她特別想念小時候阿嬤牽她手,帶她去上舞蹈課的時光,近期特別編創結合歌謠和舞蹈的輕舞劇《不被遺忘的故事-天光》,和觀眾分享記憶中與阿嬤手牽手的溫度。

  • 族譜編成舞 串聯身體與歷史

    族譜編成舞 串聯身體與歷史

     家裡的祖譜如何成為一支舞?編舞家董怡芬與舞蹈博士李宗興攜手編創舞作〈我的身體.我的歷史〉,從舞者各自的家族故事出發,表現每位舞者的舞蹈歷史,她表示,「這是每個舞者個人的身體史,同時也可看見台灣的舞蹈發展。」

  • 專訪》八年級編舞家林季萱 〈晨昏線〉讓舞者與樹枝共舞

    專訪》八年級編舞家林季萱 〈晨昏線〉讓舞者與樹枝共舞

    開始吃素、搬到山上居住,自己料理三餐,過簡單而規律的生活,八年級編舞家林季萱很靈性,近期作品〈晨昏線〉讓舞者與樹枝共舞,並加入懸絲偶,她表示,「樹枝和舞者透過絲線相牽引,不知是誰在拉扯誰。」

  • 將祖譜編成舞 董怡芬攜手李宗興探討台灣身體

    將祖譜編成舞 董怡芬攜手李宗興探討台灣身體

    家裡的祖譜如何成為一支舞?編舞家董怡芬與舞蹈博士李宗興攜手編創舞作〈我的身體.我的歷史〉,從舞者各自的家族故事出發,表現每位舞者的舞蹈歷史,她表示,「這是每個舞者個人的身體史,同時也可看見台灣的舞蹈發展。」

  • 愛馬仕秋冬 帥氣女人味

    愛馬仕秋冬 帥氣女人味

     2021秋冬女裝系列,愛馬仕聯合三地展演出本季的秋冬系列,時裝秀在巴黎共和國衛隊總部展開,走秀期間看的出來模特兒們仍舊彼此保有社交距離,而做為此秀的開場,則是在紐約第七軍團槍械庫展現,並由編舞家Madeline Hollander對愛馬仕女裝創意總監Nadege Vanhee-Cybulski的系列進行詮釋。在秀後則由上海接力,由舞蹈家古佳妮(Gu Jiani)的指導下,舞者完成這三地帶來的不同形態表演藝術的最後一齣。

  • 黃翊:造一間咖啡館 讓夢與現實在旋轉門間流轉

    黃翊:造一間咖啡館 讓夢與現實在旋轉門間流轉

    咖啡館的黃光在夜裡暈開,小庫卡穿著一襲襯衫背心,繞著一圈紅領結,正為自己和客人暖機。如果你靠在木質吧檯的邊上,還能看見他以單手,噢不,應該說傾全身之力地提拿手柄,將嵌合其上的濾杯橫移,迴旋,傾轉。

  • 歷經風災、疫情 布拉瑞揚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

    歷經風災、疫情 布拉瑞揚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

    享譽國際的編舞家布拉瑞揚自2014年返回台東創團,歷經颱風吹垮排練場,以及各種創團艱辛和近年疫情考驗,原本預定要在去年發表的作品《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也因為各種意外而一再延宕,總算要在今年登場。

  • 舞動個人生命史 陳武康入圍台新藝術獎

    舞動個人生命史 陳武康入圍台新藝術獎

     台新藝術獎公布入圍名單,編舞家陳武康以舞蹈呈現個人生命史、與編舞家傑宏.貝爾合作的作品《攏是為著.陳武康》,以及藝術家林亭君、張欣和利安.摩根,觀察疫情帶給世界的改變,合力打造作品《日月潭是一個水泥盒》都入選。 \n 今年台新藝術獎共有9位提名觀察人,包括王柏偉、王寶祥、吳介祥、林育世、高俊宏、張啟豐、黃大旺、蔡佩桂與魏琬容,以全年度親臨展演現場、書寫評論並獨立提名的作業模式,在2月下旬選出15組入圍作品,將競逐獎金各1百萬元的表演藝術獎、視覺藝術獎,以及不分類的年度大獎,獎金為150萬元。預計6月5日頒獎典禮現場揭曉三大獎項。 \n 陳武康曾獲德國科特尤斯編舞大賽首獎、台新藝術獎,《攏是為著.陳武康》內容描述他的舞蹈人生,原是一名和爸媽泡舞廳的小男孩,長大後到紐約闖蕩跳現代芭蕾,又轉為編舞家的人生故事,以8段舞蹈表現29年的跳舞人生。 \n 《日月潭是一個水泥盒》核心編創成員是林亭君、張欣和利安.摩根,他們帶觀眾從台北迪化汙水處理廠,走進台北試演場,最後進到一座人工打造的植物溫室,聆聽預先錄製的植物聲音,以及現場演奏音樂,在音樂裡沉澱自我,並藉此想像未來世界的可能性。 \n 第19屆台新藝術獎入圍名單如列,詳細資訊以台新藝術獎公布為主: \n \n \n《未完成,黃華成》張世倫 \n \n《台北機電人2.0:訊息瘟疫》張碩尹、鄭先喻、廖銘和 \n \n《成忘老太太,湯皇珍2019行動計劃》湯皇珍 \n \n《快要降落的時候- 王湘靈個展》王湘靈 \n \n《我媽媽是個好德國人》黃立慧 \n \n《秘密南方:典藏作品中的冷戰視角及全球南方》高森信男 \n \n《假使敘述是一場洪水-劉玗個展》劉玗 \n \n《日月潭是一個水泥盒》林亭君X張欣X利安‧摩根 \n \n《Better Life? 》聚合舞Polymer DMT \n \n《白蛇?! —小丑們的終局之戰》沙丁龐客劇團 \n \n《再 見》賴翃中 (翃舞製作) \n \n《苔痕》FOCA福爾摩沙馬戲團 \n \n《皇都電姬》阮劇團 \n \n王大閎建築劇場X葉名樺《牆後的院宅》 \n \n《攏是為著‧陳武康》陳武康X傑宏.貝爾

  • 鄭宗龍入選全球50大編舞家

    鄭宗龍入選全球50大編舞家

     台灣軟實力又在國際發光。台灣編舞家、雲門舞集現任總監鄭宗龍,入選英國出版的《五十位當代編舞家》,是全書中唯一台灣編舞家,與舞蹈大師威廉.佛賽、阿喀朗.汗、迪米特里.帕派約安努等人,同列全球50大。 \n 鄭宗龍被視為林懷民接班人,他成長於萬華街頭,熟悉庶民文化和各行各業。記憶裡的景象、色彩、故事和聲音都成為他創作的重要靈感來源。 \n 台灣軟實力 林懷民接班人 \n 北藝大舞蹈學院碩博班總召集人陳雅萍表示,鄭宗龍早年為雲門2創作的《變》和《牆》,舞者在《變》中的肢體緊扣著極簡音樂的節奏和旋律,從點頭、抽動肩膀或膝蓋等小型姿態,演變成獨立的肢體運動,最後到全身連動,舞者也自獨舞,雙人舞,到群舞的疊加,暗示情感的對抗。《牆》則透過空間及動作配置轉換,讓抽象的編舞展現心理內涵的不同層次。 \n 《在路上》 擴展肢體語彙 \n 2011年,鄭宗龍自雲南旅歸後的作品《在路上》是個轉捩點,這個作品編排來自各種文化和傳統的音樂與動作語言。就像旅行者心理的鏡子,反映出記憶裡旅途中的所見所聞,並和自身熟悉的事物混雜在一起。《在路上》擴展了鄭宗龍對肢體語彙的認知,重新審視了自己成長的世界,也讓他獲得西班牙MASDANZA大獎和2012年台新藝術獎。 \n 《五十位當代編舞家》第一版於1999年出版,往後約每隔10年重新再版。書中介紹當代編舞家的生活和作品,充分反映編舞家對生活環境、個人藝術信仰以及社會政治議題。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曾入選第二版,也是該系列首位入選的台灣編舞家。 \n 《五十位當代編舞家》第三版於2020年出版,收錄的舞蹈家有多位台灣觀眾並不陌生,如前年才來台的阿喀朗.汗,2011年為台北藝術節策劃《與佛賽同步》新媒體藝術展的威廉.佛賽等。鄭宗龍現在為雲門舞集藝術總監。

  • 台灣編舞家鄭宗龍 入選全球50位當代編舞家

    台灣編舞家鄭宗龍 入選全球50位當代編舞家

     台灣編舞家鄭宗龍入選英國羅德里奇出版社所出版的《五十位當代編舞家》第三版,是全書中唯一一位台灣編舞家,與舞蹈大師威廉.佛賽(William Forsythe)、阿喀朗.汗(Akram Khan)、迪米特里.帕派約安努(Dimitris Papaioannou)齊名。 \n \n 《五十位當代編舞家》第一版於1999年出版,往後約每隔10年重新再版,是一本且權威的舞蹈指南。書中介紹當代編舞家的生活和作品,並認為現今舞蹈創作的多元化,反映編舞家對生活環境,個人藝術信仰,以及社會政治議題。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入選第二版,是該系列首位入選的台灣編舞家。 \n  \n 《五十位當代編舞家》第三版在2020年出版,收錄的舞蹈家有多位台灣觀眾並不陌生,如前年才來台的阿喀朗.汗,2011年為台北藝術節策劃《與佛賽同步》新媒體藝術展的威廉.佛賽等。鄭宗龍現在為雲門舞集藝術總監。 \n \n 北藝大舞蹈學院碩博班總召集人陳雅萍,受《五十位當代編舞家》第三版編輯喬.巴特沃斯(Jo Butterworth)邀約,撰寫鄭宗龍專文。她認為鄭宗龍是這一代台灣舞蹈藝術家中的傑出典範,他精通多種舞蹈風格,並積極在作品中尋求具有文化獨特性的藝術創新價值。 \n \n \n 陳雅萍剖析鄭宗龍早年為雲門2創作的《變》和《牆》,舞者在《變》中的肢體緊扣著極簡音樂的節奏和旋律,從點頭、抽動肩膀或膝蓋等小型姿態,演變成獨立的肢體運動,最後到全身連動,舞者也自獨舞,雙人舞,到群舞的疊加,暗示情感的對抗。《牆》則透過空間及動作配置轉換,讓抽象的編舞展現心理內涵的不同層次。 \n \n 2011年,鄭宗龍自雲南旅歸後的作品《在路上》是個轉戾點,這個作品編排來自各種文化和傳統的音樂與動作語言。就像旅行者心理的鏡子,反映出記憶裡旅途中的所見所聞,並和自身熟悉的事物混雜在一起。《在路上》擴展了鄭宗龍對肢體語彙的認知,重新審視了自己成長的世界,也讓他獲得西班牙MASDANZA大獎和2012年台新藝術獎。 \n \n 此外,成長於萬華街頭的鄭宗龍,熟悉庶民文化和各行各業。記憶裡的景象、色彩、故事和聲音都成為他創作的重要靈感來源。如2015年為雲門2編創的《來》便是一個里程碑。鄭宗龍在《來》中讓舞者更往下蹲,藉由骨盆大幅度的擺動和旋轉,讓人聯想台灣宗教儀式中的陣頭形象,民間祭儀裡會聽到的鈴聲與唱誦鳴叫更加深舞作氛圍。2016年,廣為人知的《十三聲》則結合更豐富的聲音與意象,將這一系列推展到極致。

  • 布拉瑞揚、馬友友 尊重不同 才有好作品

    布拉瑞揚、馬友友 尊重不同 才有好作品

     大提琴家馬友友長年關注世界上不同族群的歌舞內涵,去年底他來台演出,原定要與編舞家布拉瑞揚、金曲獎歌手阿爆進行交流,但因疫情的限制而取消,改以視訊對話。這段特別的過程,包括馬友友拉琴,阿爆和布拉瑞揚唱歌,布拉瑞揚舞團的舞者跳舞,以及藝術家磊勒丹畫畫,雖然隔著螢幕遙遙相對,過程卻充滿火花。 \n 布拉瑞揚是排灣族人,曾為世界頂尖的瑪莎葛蘭姆舞團編舞,近年返回故鄉台東創作,作為排灣族人,他的作品不只有排灣族歌舞文化,同時關注其他族群,如《路吶》就帶舞者到南投羅娜部落,學習布農族人的生活文化,進而轉換成創作素材。 \n 馬友友對布拉瑞揚的創作十分好奇,布拉瑞揚則與他分享他從原住民從傳統樂舞出發的多元創作。中國時報特別記錄下這場別開生面的交流,為年度專題「兩個人的文化沙龍」揭開序幕。 \n 回台發展 跳給爸媽看 \n 馬:我很好奇,你的舞蹈背景是什麼?為什麼會回到台東成立舞團? \n 布:2010年,我在紐約林肯中心,與瑪莎葛蘭姆舞團的舞者手拉手謝幕時,台下有好多觀眾,但我心裡想著:「都站上世界舞台了,爸媽卻看不見。」這個念頭促使我想要回家跳舞。在這家鄉跳舞,爸媽看得到,還有很多部落的小朋友可以看到。 \n 我讀北藝大舞蹈系畢業,過去曾是雲門舞集舞者,接觸很多西方和現代的創作,我發現自己在創作上有一個困難點,就是掌聲越多時,越感覺離自己的文化越遠,越想要回家,想要從傳統樂舞出發,尋找新的可能。這幾年回家,陸續做了不少作品,都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n 馬:你能回家跳舞,真是太好了,這點子很棒。我對原住民文化也很有興趣,希望未來有機會可以去拜訪你們,到處看看。以原住民文化創作,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n 相約嗑鍋 惺惺相惜 \n 布:我發現當我理解得越多,就更尊重文化的內涵,卻也因此有更多限制,無法任意挪用。像是不同的部落,會延伸出不同祭儀和文化,但有一些祭典的歌曲,並不適合用於創作,生活歌謠則較沒有限制。 \n 馬:我們這次在影片裡使用的傳統歌謠,會不會違背傳統本質? \n 布:這個我有請教過朋友,是可以使用的。有時藉由使用不同族群的音樂,互相分享,尊重傳統動機,我們可以創造一個更大的系統。 \n 馬:希望下次有機會去找你們一起吃麻辣鍋,不要只是開視訊。 \n 布:一言為定。

  • 資深舞評家戴安娜驟逝 林懷民不捨向老友致敬

    資深舞評家戴安娜驟逝 林懷民不捨向老友致敬

     長年書寫舞蹈報導與評論,美籍在台舞評家戴安娜.貝肯(Diane Baker)日前在家中驟逝,消息傳開來,文化界人士紛紛不捨,發文悼念。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表示,「戴安娜可說是台灣認真的傑出舞評家。驟然往生,我非常難過!」 \n \n 北藝大舞蹈系主任張曉雄也表示非常不捨,「戴安娜對於台灣舞蹈界非常關心,她經常出席各種演出,特別是學生的表演,給予支持和鼓勵。」 \n \n 林懷民表示,原籍美國維吉尼亞州的戴安娜從年輕時就是舞迷,「華府甘迺迪中心的大小演出是她的啟蒙,學生時代,她會早上五六點去霸住售票口,搶便宜的票。長居台灣的理由是因為島嶼的劇場,尤其舞蹈,活力迸發。」林懷民表示,「在紙本媒體幾乎完全放棄舞評的台灣,ㄧ位美國記者竟然成為台灣最活躍,發表率最高的舞評家。」 \n \n 由於戴安娜的正職是報社編輯,林懷民表示,舞評是她爭取來的「愛的磨難」,「Diane幾乎每週都去看舞,有時一週趕三場。近年來身體不好,柱著枴杖,艱難搬動壯碩身驅的Diane仍是舞蹈演出觀眾席中不變的身影,在大劇院和小劇場,在台北、台中、高雄、嘉義,她可以為年輕團隊的表演南北奔波。」 \n  \n 回憶老友柱著拐杖,在劇院掙扎著上下階梯的身影,林懷民說,「她總笑著說,看舞是最有效的靈藥。我會懷念觀眾席裡那龐大的身影。我會搜尋那接替她,填滿她遺下的空位的聲音。」 \n \n \n林懷民全文如下: \n \n \nDiane,裹好,別著涼! \n \n她是台灣最認真的傑出舞評家。驟然往生,我非常難過! \n \n原籍維吉尼亞州的Diane Baker從年輕時就是舞迷。華府甘迺迪中心的大小演出是她的啟蒙。學生時代,她會早上五六點去霸住售票口,搶便宜的票。長居台灣的理由是因為島嶼的劇場,尤其舞蹈,活力迸發。 \n \n她的正職是Taipei Times的編輯,舞評是她自己爭取來的「愛的磨難」。Diane幾乎每週都去看舞,有時ㄧ週趕三場。近年來身體不好,柱著枴杖,艱難搬動壯碩身驅的Diane仍是舞蹈演出觀眾席中不變的身影,在大劇院和小劇場,在台北、台中、高雄、嘉義... 她可以為年輕團隊的表演南北奔波。 \n \n在紙本媒體幾乎完全放棄舞評的台灣,ㄧ位美國記者竟然成為台灣最活躍,發表率最高的舞評家。 \n \n她的評論接地氣,是給大眾看的文章,不掉書袋,人人讀得懂,用力鼓吹Taipei Times讀者進劇院支持舞蹈。她語氣溫和,好惡清楚,但對年輕人總是鼓勵多於責難,最多委婉表達遺撼,期待下一個好作品。 \n \n即使不完全讀得懂,Diane Baker的英文舞評成為年輕編舞家翻字典的「必讀」,因為那極可能是唯一的舞評!許多舞團對歐美劇場的自我介紹,Diane的英文舞評,也成為最重要的引句。 \n看她在劇院掙扎著上下階梯,不免勸她多休息。她總笑著說,看舞是最有效的靈藥。 \n \n我會懷念觀眾席裡那龐大的身影。我會搜尋那接替她,填滿她遺下的空位的聲音。 \n \n很少人知道,Diane Baker早已融入台灣人的日常生活。很長ㄧ段時間,兩廳院開演前的英文告知是她的錄音。每一天,Diane字正腔圓,溫暖平和的聲音總是陪伴指引高鐵、北捷的乘客,全年無休。 \n \n舞終人散,離開劇院,或午夜時分,步出捷運時,我說,Good Night,  Diane! \n \n然而,故鄉白雪皓皓,幾近零度... Diane,裹好,別著涼了!

  • 詠《花神祭》

    詠《花神祭》

     詠《花神祭》 \n 靜,無邊的等待 \n 是一種 \n 傾聽的姿勢 \n 動 \n 而不動 \n 不動而 \n 動 \n 花 \n 悄悄綻放 \n 伸展 \n 繽紛而喧鬧 \n 卻無聲 \n 似一束光 \n 盞燈忽忽在夜暗中 \n 投射出來 \n 沉寂的影子 \n 舞者被定格 \n 如移動的雕像 \n 靜 \n 如鏡 \n 觀自在 \n 自在而空 \n 空即是色即是 \n 空故有無相生 \n 無聲卻千言萬語 \n 含苞而放 \n 如一幅潑墨山水 \n 在四季 \n 接引不同顏色的雲彩 \n 如春之繾綣 \n 夏之賁張與熱烈 \n 秋風在天際吟唱 \n 風雪自孤獨的山巔飄落 \n 大地無垢 \n 花神緩緩轉身 \n 兀自趺坐 \n 靜靜地空有 \n 照見五蘊皆空 \n 度一切苦厄 \n 後記:《花神祭》是台灣當代重要編舞家林麗珍的力作,2015台北文化獎、2019吳三連獎得主,並曾獲得歐洲文化藝術電影台ARTE遴選為全球最具代表性的八位編舞家之一,且為亞洲唯一。 \n 「定、靜、鬆、沉、緩、勁」是無垢舞蹈的特色,也是令人感動、震撼的藝術元素。2020、10、31國家戲劇院觀後詩成。

  • 表演藝術雜誌 走出兩廳院接地氣

    表演藝術雜誌 走出兩廳院接地氣

     打破藝文雜誌長年來的小眾報導,創刊28年的《PAR表演藝術雜誌》,將以新面貌面對讀者。總編輯江家華表示,新版將發展有趣專題,找到和廣大讀者的連結。 \n 江家華表示,在數位時代,民眾取得資訊相對來得快速又方便,紙本應該提供讀者更有趣、更深度的內容,「像是偶戲表演,過去有不少報導,但大都是談論節目內容,新一期有篇報導介紹偶戲,從職人角度出發,原來製偶師,也要有身體訓練,才能製作出栩栩如生的偶,這是過去較少探討的面向。」 \n 關於表演藝術界的跨界製作,江家華表示,跨界在現代,已不單單只是不同領域的合作,若能挖出創作者合作背後,更為深度的人物故事和連結,會更有意思。江家華舉例,如編舞家布拉瑞揚和金曲歌手阿爆,兩人是表兄妹,「但他們兩個人以前不太熟,是布拉瑞揚回到台東部落創作,才又開始有了交集,我們從他們的生活故事談起,就不單單是談論音樂和舞蹈之間的跨界合作。」 \n 值得一提的是,每期還會邀請漫畫家,欣賞一場表演,透過漫畫手法,呈現看表演後的感想,江家華表示,這同樣是一種跨界的轉譯。 \n 改版後第一期以「測量你與劇場之間的距離」為企劃主題,封面設計成一張入場券,單元規劃以劇場演出的上半場、下半場和安可作區隔,就像走進一座紙本的表演廳。

  • 表演藝術雜誌改版 走出兩廳院接地氣

    表演藝術雜誌改版 走出兩廳院接地氣

     打破藝文雜誌長年來的小眾報導,創刊28年的《PAR表演藝術雜誌》(以下簡稱PAR)是國內重要的表演藝術雜誌,近期第三度改版,2021年起以新面貌面對讀者。客座總編輯江家華表示,長年來PAR的報導,多是兩廳院場館的節目報導介紹,少了和大眾溝通的連結,新版將發展有趣專題,找到和廣大讀者的連結點。發刊時間從月刊改為雙月刊,兩個月一期,發展和當下社會有關的議題。 \n  江家華表示,在數位時代,民眾取得資訊相對來得快速又方便,紙本應該提供讀者更有趣、更深度的內容,「像是偶戲表演,過去有不少報導,但大都是談論節目內容,新一期有篇報導介紹偶戲,是談論偶戲師,從職人角度出發,原來製偶師,也要有身體訓練,才能製作出栩栩如生的偶,這是過去較少探討的面向。」 \n 關於表演藝術界的跨界製作,江家華表示,跨界在現代,已不單單只是不同領域的合作,若能挖出創作者合作背後,更為深度的人物故事和連結,會更有意思。江家華舉例,如編舞家布拉瑞揚和金曲獎歌手阿爆,兩人是表兄妹,「但他們兩個人以前不太熟,是布拉瑞揚回到台東部落創作,才又開始有了交集,我們從他們的生活故事談起,就不單單是談論音樂和舞蹈之間的跨界合作。」 \n 值得一提的是,每期還會邀請漫畫家,欣賞一場表演,透過漫畫手法,呈現看表演後的感想,江家華表示,這同樣是一種跨界的轉譯。 \n 改版後第一期以「測量你與劇場之間的距離」為企劃主題,封面設計成一張入場券,單元規劃以劇場演出的上半場、下半場和安可作區隔,就像走進一座紙本的表演廳。 \n 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表示,未來PAR會有紙本和網站兩種平台,紙本雜誌將會朝發展深度專題,並探討公共議題,不再只是單單服務於場館節目的刊物。

  • 一蓑煙雨 舞出生命坦然態度

    一蓑煙雨 舞出生命坦然態度

     疫情間,缺少的是平靜的力量,北藝大舞蹈系主任、出生於柬埔寨的澳洲藉華人編舞家張曉雄作品《一蓑煙雨》,搬演東南亞地區華人社會的遷徙與離散,他表示,華人總是在各種磨難中求生存,「最終這些紛紛擾擾與煩憂都會過去,如同蘇東坡詩詞裡的平靜,也無風雨也無晴。」 \n 張曉雄表示,他從3年前開始帶北藝大學生到越南、柬埔寨、吉隆坡做田野調查與藝術交流,從中觀察華人世界,在不斷遷徙的過程中,文化如何在地深耕及保存發展,「我們看見人們在厄難中,如何激發一種自在的狀態和強悍的生命力。」 \n 今年因為疫情緣故,無法出國,張曉雄轉而帶學生到桃園大溪參與關聖帝君遶境,同樣發現一樣的狀態,「大溪從小鎮到煤礦、金礦的開採,有許多財富,卻也帶來許多生離死別,關聖帝君是當地人心靈的依靠和信仰,是一股民間力量,能把人連結在一起,遶境活動就這樣一直延續下來。」 \n 《一蓑煙雨》舞作始於一段南管演奏,開啟一段華人遇上動盪不安的時局,如何穩住自身狀態,並接受不可改變的離散。肢體表現運用東方劍術為基礎,包括反手劍和長穗劍,張曉雄表示,在舞作裡要的並不是招數,「而是動作時空間的軌跡與動力之間的連結,加上內在氣韻的生成之美。」 \n 張曉雄表示,整部舞作呈現華人精神的縮影,「華人不管去到哪裡,一旦落地生根,都會逐一凝聚,互相幫助,共度難關,進而創造更美好的東西,那是一種對生命的坦然態度。」

  • 回家跳舞 布拉瑞揚舞團

    回家跳舞 布拉瑞揚舞團

    「a tjumaq si ljazuan nua nasi, semu qeljev ta paljing ti Bulareyaung.」布拉瑞揚舞團臉書上,用排灣族語寫著:「回家是完整生命的延續,布拉開門。」這是編舞家布拉瑞揚敞開排練場,與民眾分享他回到台東築夢的活動文宣。轉眼五年過去,布拉瑞揚始終牽著原住民青年的手,將土地的養分化為一支支精彩舞作,一如初衷,打開門,邀請大眾共同探尋舞蹈與原住民文化的美好。 \n排灣族編舞家布拉瑞揚曾為雲門舞集、美國瑪莎‧葛蘭姆舞團編舞,作品演出遍及歐美,在國際舞蹈圈獲得極高的評價。但就在編舞事業如日中天之時,他卻選擇回到家鄉台東成立布拉瑞揚舞團。自15歲便離家到城市習舞的布拉瑞揚,40歲以前的他,是每天外帶一杯咖啡便停不下來的工作狂,生活節奏緊湊;回台東這個決定,朋友開玩笑地打賭他撐不過三個月,沒想到,這一待就超過五年。 \n我是誰的探問 \n看著眼前侃侃而談,不時發出爽朗笑聲的布拉瑞揚,很難想像過去的他為人嚴肅、不擅社交。布拉瑞揚高中就從台東山上前往高雄的城市就讀,全校就他一位原住民,擔心自己的口音會引來嘲笑,求學時期的布拉瑞揚很少開口,還曾被誤會是個啞巴。 \n一般人腦海裡的原住民,是講話山地腔、會抽菸喝酒嚼檳榔的形象。為了推翻這些刻板印象,布拉瑞揚刻意矯正自己的咬字,堅持不碰菸酒檳榔,連買個泡麵都要穿著體面,他逼自己塑造某種形象,要讓大家知道原住民也可以很優秀。 \n「過去的我總是關起門獨自創作,回來之後我變得比較輕鬆自在。」布拉瑞揚表示,台東讓他重新被打開,這一切的根本還是回到「我是誰」這件事的探討。城市裡的教條像是框框,型塑出拘謹的布拉瑞揚。然而腳踩家鄉的土地後,與原住民青年一同工作,讓布拉瑞揚一點一滴找回樂天的天性。 \n而布拉瑞揚舞團裡來自原住民各族、非舞蹈科班出身的團員們,便是其中很重要的開關。布拉瑞揚表示,以前編舞會先提供舞者一個主題,然後各自找個角落,用自己的身體詮釋,十分鐘後舞者可以創作五分鐘的表演素材。且一部作品通常一個月,甚至十個小時就要完成,布拉瑞揚笑說哪有時間跟舞者磨,當然是自己絞盡腦汁編想,進到排練場直接給舞者指令,咻咻咻地在短時間內完成編舞。 \n剛回到台東時,布拉瑞揚帶著習慣的編舞模式,請團員們詮釋關於海的想像,結果十分鐘、半小時過去,沒人能交出答案。嘗試幾次後,舞者坦率地說:「老師你不要再叫我們想像,你帶我們去勞動、去山上。」甚至還開玩笑地說:「你不要再用台北的腦袋跟我們工作,你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這些舞者的真心話點醒了布拉瑞揚,他們與以前科班的舞者不同,他們是透過身體的真實感受,轉化為肢體的靈感。 \n於是布拉瑞揚帶著團員去海邊,感受浪花打在身上時,肢體能有怎樣的變化;去部落整地、搬運石頭、採生薑,讓這些傳統的勞動成為身體的養分。就是這些源自於生活的學習,讓舞團的作品少了大眾對現代舞的距離感,多了一分真誠,透過舞者肢體的詮釋,彷彿在劇場裡就能感受到太平洋的海風。 \n來自生活的養分 \n布拉瑞揚表示,自己剛回來時有個企圖心,想要編一個很大的製作,是原住民舞蹈但有西方結構的作品,結果根本做不來,「因為我根本不懂原住民,原住民這麼多族,我連自己排灣族的傳統都不懂,族語也不會講,哪能作啊!」所以他帶著團員回部落學歌謠、參與勞動,「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認真生活,生活會給你創作的元素。」 \n例如,2016年創團的第二支作品《阿棲睞》,就是布拉瑞揚回到他出生的嘉蘭部落學習歌謠〈卡達〉所創作的。〈卡達〉是一首全部男生手牽手一起唱的勇士歌,作品排練的第一天,布拉瑞揚跟舞者說:「我們把手牽起來,牽了就不要放掉,看看會發生甚麼事。」40分鐘後,當大家的體能來到極限,面對身體的疲憊,有人放棄坐下來,但手仍被其他人拖著走;也有人越累越亢奮,越唱越大聲。於是原本看起來一樣動作的傳統舞,有了變奏,展現了每個舞者的個性。在鏗鏘有力的動作與歌聲中,這支舞展現了人在面對困境時,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也呼應了只要彼此牽著手,面對生活的困難,身旁總會有人陪著。 \n布拉瑞揚從未後悔回到台東,但舞團經營不容易,考驗也沒少過。2016年尼伯特颱風重創台東,吹走了排練場的屋頂,新作《漂亮漂亮》的排練無法進行,團員們只能穿著雨鞋打掃、練唱,用帆布權充屋頂,日子照樣要過,演出依舊如期。看著大家團結度過難關的模樣,布拉瑞揚深受感動,靈機一動,決定讓團員穿著雨鞋、在帆布上跳《漂亮漂亮》,乍看有點土氣,但那種因面對困境而生的力量,卻帶來了另一種生命的美麗。 \n過去每分每秒都講求精準的布拉瑞揚,就是在各種生活的學習中,漸漸地學會隨遇而安。他說團員開啟了他另一種編舞模式,他也在團員質樸的肢體表現中,看到了新的身體語彙。以傳統歌謠的學習為本,布拉瑞揚舞團發展出了屬於他們的表演形式,而這樣特殊的風格在舞蹈圈少有,不僅令觀眾驚豔,也讓他們入圍四屆的台新藝術獎,其中還連續兩年獲得大獎的肯定。 \n用作品回應社會 \n看過《阿棲睞》的陽剛英勇、《漂亮漂亮》撫媚中帶點三八,也看到原住民國際音樂節上團員們瘋狂飆歌,用耳熟能詳的老歌炒熱現場氣氛,不同場合、不同作品,布拉瑞揚舞團有著各種面貌。創團至今,布拉瑞揚舞團製作了六支作品,問及哪支是代表作時,布拉瑞揚側著頭有點苦惱,「我們的舞團要跳、又要唱,還要講話和演戲,很難被定義,好像綜合了所有表演藝術,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背棄傳統文化。」藉由每個作品都可以認識布拉瑞揚舞團,但都只能認識一部分的他們。 \n談到無法定義,布拉瑞揚分享了一個創團第一年的小插曲,「舞團排練的第一天卻沒有排練,因為我們去街上抗議。」原來那天嘉蘭部落隔壁的新園部落正在舉行抗議養雞場興建的遊行,布拉瑞揚二話不說跟著響應,帶著舞者加入遊行,彷彿注定了舞團緊連社會脈動的行事風格。布拉瑞揚自述,以前的他不關心社會議題,更不會關注原住民議題,他認為身為藝術工作者,產出好作品就是對社會最大的貢獻;但回到台東後,原住民的過去、現在、未來包圍著他,就是他的生活,讓他走出舒適圈,參與原民議題。 \n2017年原住民傳統領域議題在凱達格蘭大道上的駐紮行動,布拉瑞揚舞團多次北上響應。當時正在準備新作《無,或就以沉醉為名》的排練,雖無法與抗議者時時同在,但團員們把凱道上彩繪的石頭搬到雲門劇場,並與觀眾分享這場「沒有人是局外人」的抗議行動。作品裡邀請了三位原住民女歌手,曾是原舞者創始團員的她們,已在復興傳統樂舞的路上走了很久,以她們的生命故事和嘹亮歌聲,與舞者碰撞出精彩的火花。舞團透過這支作品來表述原住民長久以來所遭遇的處境,雖然聽不懂歌謠的詞意,但歌聲中傳遞的悲戚,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掉淚。 \n自2015年開始布拉瑞揚舞團帶著作品到各部落巡演、舉辦講座。布拉瑞揚表示,他們最常在部落演出的作品是《勇者》,開演前舞者會在台上分享自己的故事,透過這些曾被家長反對跳舞的團員的真心分享,讓部落看到原住民舞蹈的另一種樣貌,藉著作品給部落的爸爸媽媽勇氣來支持孩子追夢。讓舞團的演出,成為彼此心中共通的畫面,也許台下會有孩子像當年的布拉瑞揚一樣,因為被感動而立志舞出一片天。 \n走在學習者的路上 \n從2015年推出創團第一支作品《拉歌》,舞團邁入第六年,布拉瑞揚說:「因為有大家的關愛,舞團做的事情比我預期的多很多。」像是出國演出、開設舞蹈課等,以紮實卻略帶速度的步伐前進。原定今(2020)年推出新作《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卻因為遇到新冠肺炎疫情而延至明(2021)年。 \n這部作品以阿美族進入年齡階層前、稱之為「巴卡路奈(Pakalungay)」的青少年學習者階段為主調核心,「沒有害怕太陽、沒有害怕下雨」就是巴卡路奈的訓練唱詞。太陽和下雨是大自然給的磨練,也可以是人生中遇到的困難,布拉瑞揚希望透過作品鼓舞大家不要害怕,重新面對自己,人生的喜樂便是從克服苦難而來。他說,五歲的布拉瑞揚舞團就像是巴卡路奈,剛起步,還在一點一滴的學習,「當認定自己是個學習者,就會更謙卑,做出來的作品會更真誠,而那個真誠才是藝術的本質。」布拉瑞揚說。 \n布拉瑞揚很感謝祖靈指引他回來,「我很幸運自己是原住民。」得以被豐富的文化養分滋潤,有了許多創作素材。從試圖抹去原住民色彩、復名,到回鄉,問布拉瑞揚覺得自己裡裡外外都是原住民了嗎?他想了想,緩緩地說,「回台東前的布拉瑞揚很漂亮,但我是空的,五官不清楚;回台東這五年眉毛有一點了,鼻子、輪廓越來越接近我想成為的布拉瑞揚。」至今他仍常自問「到今天我做了我自己了嗎?我覺得我還在路上。」 \n(本文摘自《台灣光華2020.11》)

  • 快樂、痛苦《極樂世界》的幸福體驗

    快樂、痛苦《極樂世界》的幸福體驗

     在頂尖舞團工作,到世界各地巡演,應該是不少表演者的夢想,但任職瑞典哥德堡歌劇院舞蹈團的舞者凃力元,進入團隊6年,現已拿到終身職,卻也曾因高壓而想逃。他表示,曾經在一個月內要學會跳7部作品,「這一度讓我每天早上醒來不想上班,這段過程讓我檢視自己,喜愛的事變成工作,會有許多外在因素來消磨自己的熱情,讓快樂變得痛苦,但重要的是,要靜下心來,重新找到愛跳舞的心。」 \n 凃力元表示,舞團裡的舞者共有38名,來自17個不同的國籍,團隊把舞者照顧得很好,「讓我們可以全心全意當一名舞者,過著正常上班、下班的日子。」然而,舞團是現代舞團,經常有許多編舞家為團隊編舞,工作到第5年時,他發現自己感到疲憊。 \n 「我是學動作很快的人,曾經有一部長達1小時的舞,兩天後要演出,我被指派上場,只能拚命練、拚命記,但這種密集學新作的壓力,讓我感覺到自己需要休息,因為快忘記自己為什麼喜歡跳舞了。」 \n 為此,凃力元向舞團請了長假,他表示,這段休息的日子,他到處跑,為別人編舞,到不同地方跳舞,開始恢復活力。 \n 凃力元出生於1988年,來自中壢,畢業於北藝大舞蹈系,家中經營牛排館,他表示,家裡曾經示意要他接手牛排館生意,但他掙扎了一番,「所幸妹妹願意接手,她讓我有機會可以到國外闖蕩,編織自己的夢想。」 \n 國家文藝獎得主何曉玫觀察,在國外許多頂尖舞團都有傑出的台灣舞者,「他們都是台灣的驕傲,希望這些傑出舞者能有多一點機會在台灣編舞、跳舞,分享他們所學,這是一種良性的交流和循環。」 \n 日前凃力元返台參與鈕扣計畫,編創舞作《極樂世界》,他表示舞作探討人生的幸福感,並從中延伸快樂和痛苦,他表示,「快樂和痛苦,都是片段經歷,以及一體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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