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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將同校16年!永平高中雙胞胎姊弟同時錄取台大

    將同校16年!永平高中雙胞胎姊弟同時錄取台大

    107學年度大學個人申請入學今(17日)放榜,雙胞胎姊弟羅尹妙、羅章銘雙雙錄取台大,有趣的是,姊弟倆從國小開始就讀同一間學校,同時錄取台大,同校12年後將再繼續同校4年,另外,莊仁宇錄取交通大學。 \n \n羅尹妙錄取台大物理治療學系,而雙胞胎弟弟羅章銘則即將就讀同校醫學檢驗暨生物技術學系。兩人同樣是數理實驗班的學生,國中時即就讀永平高中,都喜歡體育、熱中參加社團、也擔任學校學務處志工,五育均衡學習。 \n \n姊弟倆表示,因為喜歡永平的學習氛圍,感受到老師教學的認真與關懷,加上又是熟悉的校園環境,一家三姊弟皆是永平國中部畢業後再就選擇讀高中部。 \n \n外號「志願」的莊仁宇常被同學說「總是自願做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他也不以為意,總能有另一套積極正向的看法,如:「馬桶刷的乾淨,我也用得開心。」 \n \n校方表示,他家中的經濟狀況較辛苦,會利用課餘時間,在學校擔任工讀生賺取工讀費,他認為努力讀書,考上大學是改變家中環境的最佳辦法,一路的努力和成熟的態度,令師長們很佩服。

  • 《人間好文》中國文人 別樣文字

    《人間好文》中國文人 別樣文字

     張伯駒也寫「交代」,也不得不「交代」,但在他心裡,文化至高,傳統至上,是個徹底的文人。張伯駒去世後,老百姓才普遍地知道,人家把手裡那麼多「國寶級」文物都送給了國家。他散淡一生,始終屬於那個逝去的時代。 \n 2009年1月,我收到吉林大學教授王同策先生寄來的掛號信,裡面是他找到的一份張伯駒先生寫於「文革」的交代材料的複印件。王先生表示,自己已讀過《往事並不如煙》、《順長江,水流殘月》,很希望我把「往事」繼續講下去、寫下去。於是,複印了這份材料,或許將來再寫張伯駒時多少會有些用途。他又說,張伯駒的「交代」寫得既長,也雜。所以只複印了一份題目,以及與章(伯鈞)、羅(隆基)有關的文字。 \n 又傻又老實的「問題人物」 \n 看後心情複雜,一直沒有拿出來「使用」。因為我覺得現在的人讚賞張伯駒,但未必理解張伯駒,更不易理解關在牛棚,交代「問題」的張伯駒。在「文革」中,知識分子幾乎人人都有「問題」,個個都須「交代」。寫檢查就像每天吃飯一樣,「問題」少的,吃一碗;「問題」多的,吃兩碗、三碗。張伯駒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從家庭,到書畫,到鑑定,到講座,到說戲,到打譜,到社交,到民主黨派,到右派,到……。一張紙上羅列出三十八個「問題」,也就是說,他一氣兒要吃下三十八碗飯。不奇怪,誰叫他那麼有才?涉及那麼多的領域?交往的那麼多人物呢? \n 用鋼筆寫在練習本上,無塗抹亦無修改,事情注明時間、地點,牽涉到誰,照直寫出姓氏。敘述扼要,情緒淡定,一件事說完,就給自己扣上一頂帽子;接著說第二件,再給自己扣上另一頂帽子。比如,第十八個問題是交代「自然災害時期,聚餐,買手錶」,緊接著寫道:「不僅是生活奢侈問題,與勞動人民對比是罪惡問題。」 \n 有一個問題是交代宋振庭,宋振庭時為中共吉林省委宣傳部部長。把在北京賦閑的張伯駒請到吉林省博物館當副館長,就是他的主意,也是他辦的。「文革」一來,宋振庭立即倒台。張伯駒自然也就必須交代與宋振庭的往來。他寫了兩條「交代」,第一條一句:「他說我不懂政治,要幫助我。」第二條兩句:「宋振庭說我不是搞政治的,是才子名士,統戰物件,我認為是知己。其實,才子名士是文化革命物件。」看了,不禁大笑,可謂民國公子本色不改。 \n 交代材料裡的有一條是「交代」對毛主席的態度。他這樣寫道:「擁護毛主席不徹底。從封建主義的《資治通鑒》出發,在西安聽說毛主席還看《資治通鑒》,心裡很高興,不似工農兵擁護毛主席從熱血出發,比爹娘還親,還是世界觀根本問題。」張伯駒很老實,老實到傻,傻到可愛。 \n 交代歸交代,做派歸做派 \n 張伯駒是右派,又是中國民主同盟的老成員。在1946年的上海即與張瀾、黃炎培、章伯鈞、羅隆基等人有所交往。自然,與章、羅二人的關係就是必須徹底交代檢查的了。 \n 他寫了羅隆基一條,「交代」如下:「羅隆基常買假字畫,有時打電話約我到他家鑑定字畫。我認識到羅隆基是政客。1956年,我將所藏晉、唐、宋、元法帖、文物捐獻給國家。這一年到他家,他說我是書呆子。他說藏這些古代書畫,珍貴的了不得。共產黨,我看不在乎。毛主席每天接信豈止一萬封,還記著你的信?你如果想一個位置,由我們推薦就行了,無須多此一舉。我對羅隆基的話一言未答,以後就再也不去他家了。」張伯駒的文字,描述出一個真實的羅隆基,且傳神,我能想像出羅先生說話的口氣和樣子。提筆寫這條「交代」的時候,張伯駒心裡清楚:努生(羅隆基字)已死。 \n 說到與父親章伯鈞的交往,張伯駒便費些筆墨了:「章伯鈞1957年春在美協參觀時遇見,他約我到他家午飯。這是第一次去他家。在車上,章伯鈞同我說,有需要他幫忙的事,他可以幫忙。意思是我們是老朋友。說要向政府推薦,我也沒有作答。在1959年冬,章伯鈞夫婦到我家去,說政治的事不能做了,今日座上客、明朝階下囚的意思。他女兒再有兩年高中畢業,現在學國畫。他想到潘素最相宜,求收她做徒弟。當時不好意思拒絕。潘素答應教她。第二天,潘素向北京中國畫研究會領導彙報情況。黨領導說,可以教她。所以到春節,章伯鈞必來拜年,我也回拜他。61年10月,我來吉林省工作。62年春節回到北京,章伯鈞來我家拜年,我又回拜了他,不多時,羅隆基也來了,他與我打招呼後即與章伯鈞談話……我要走時,章伯鈞同我和羅隆基說,我們明晚在四川飯店聚餐。他去訂座,要我明天在家候著。他六點來坐車去接我。第二天晚飯在四川飯店聚餐的,除章伯鈞夫婦、羅隆基和我以外,還有陳□□夫婦(作者注:陳銘德、鄧季惺),一個女的,也是政協委員,不是右派(作者注:康同璧)。63年春節回北京,章伯鈞女兒去我家拜年,我同她說我不去看你父親了。後來,章伯鈞也來拜年。我存在著封建思想,覺得不好意思,又去他家回拜。章伯鈞還約我夫婦在他家吃了一次飯……章伯鈞拿出他的字畫,看了。到前廳,看了他的十幾盆臘梅。這次又到四川飯店聚餐,還是以前的人。事後,我感到犯了錯誤。我是在職人員,章、羅是57年向黨進攻的右派頭頭。這樣與他往來和聚餐是敵我不分。以後再也不到章伯鈞家與其見面。以上的事我沒交代過,現在交代。」這麼一大段「交代」內容,說的無非是聚餐,拜年;再拜年,再聚餐;且不斷地重覆──他說,這是自己「不分敵我」的錯誤,並保證「以後再不到他家了」──但是當他回到北京,聽說章伯鈞去世的消息,馬上偷偷跑到老宅去探望,聽說章家已經搬走,他又四處託朋友打聽新址、是第一個登門慰問我母親的人,而且是和妻子潘素徒步從地安門走到建國門──「交代」歸「交代」,做派歸做派。 \n 命運憂患,無損天生情性 \n 余叔岩、周汝昌等人曾說張伯駒與明末清初的張岱相似。不錯,二人是有許多相通之處。都是名門,一樣的才情與自負,通文史,擅氍毹,精收藏,癡情韻事;同樣是在物質與精神的享受中,充滿對文化的追求,並留下許多東西給未來;同樣處在政權更迭之下,同樣在政權更迭之下沉浮榮辱,前期風流浮華,後期蒼涼悽惶;一個窮到斷炊,一個困在牛棚,但粗糙生活都未能磨損其天生情性。 \n 張岱去世二百年後,他的《嫏嬛文集》才付梓,僥倖傳世;張伯駒去世後,老百姓才普遍地知道,人家把手裡那麼多「國寶級」文物都送給了國家。 \n 總之,兩個人飽經憂患的命運都蘊含著極其豐富的社會內容。現在的人認為,高科技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但我頑固地相信,五千年的習慣還會繼續。一些消失的事物,其實都凝固在時光裡。它的驚人之處,會一點點顯露。如張岱,張伯駒。 \n 張伯駒也寫「交代」,也不得不「交代」,但在他心裡,文化至高,傳統至上,超過任何的政治利益和各種的主義,是個徹底的文人。張伯駒散淡一生,始終屬於那個逝去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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