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美籍志願大隊的搜尋結果,共07

  • 青天白日照耀下的戰鷹周末

    青天白日照耀下的戰鷹周末

    \t今年,是民間團體紀念空軍迪克西聯隊(Commemorative Air Force Dixie Wing)第三度於亞特蘭大舉辦戰鷹周末(Warbird Weekend)活動,向當地民眾介紹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美國軍用航空史。值得注意的是,由於飛虎協會(Flying Tigers Association)選擇在亞特蘭大舉行成軍75週年的紀念活動,青天白日滿地紅的旗幟也很難得的隨處可見於本年度的戰鷹周末活動上。 \t成立於1947年的飛虎協會,是由1941年到1942年在中國、緬甸、泰國與越南上空與日軍作戰的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即第一代「飛虎隊」(Flying Tigers)的空地勤人員所組成。儘管志願隊麾下所有的飛行員,還有大多數的地勤人員都是來自美國陸軍、海軍與陸戰隊的退除役軍人,但是該單位在編制上確實是隸屬於中華民國空軍的外籍傭兵大隊。 \t因此,美籍志願大隊使用的Hawk 81A-2戰斧式戰鬥機與P-40E戰鬥機的機翼上漆的,都是中華民國空軍的青天白日徽。所有志願隊的飛行員,也都領有由航空委員會發放,上有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寫有「來華助戰洋人(美國),軍民一體救護」字樣的血幅(Blood Chit),好讓他們在被擊落,或者因飛機發生意外而迫降荒郊野外時,能夠得到中國老百姓的救助。 \t更重要的是,蔣中正與宋美齡夫婦還贈送了一條上面寫有「蔣」字的圍巾給志願隊的所有人員,以凸顯他們與蔣家的特殊淵源。所以在飛虎協會舉行的年會活動中,還是隨處都可見到中華民國的符號存在。套一句美東南區空軍大鵬聯誼會會長喬為智先生的話,即便此次中華民國空軍沒有派出代表團出席活動,迪卡爾布桃樹機場(Dekalb Peachtree Airport)已隨處可見青天白日的符號。 \t為了向志願隊老兵致敬,主辦單位安排一架機翼上有青天白日徽,漆成志願隊王牌飛行員希爾(David Lee Hill)座機塗裝的P-40N到現場,與其他四架P-40組織精彩的編隊飛行表演。在志願隊老兵的衣服與T-shirt,乃至於參加重演活動的年輕人身穿的A-2飛行夾克上,也都可以看到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甚至有些重演玩家,還戴著中華民國空軍的軍帽出席了活動。 \t除飛機外,現場還有一輛二戰期間美軍使用的威利吉普車(WILLYS MB JEEP)被漆上了志願隊的塗裝。在這輛吉普車的正前方,同樣也有中華民國空軍與美國陸軍航空軍的標誌。從此次戰鷹周末呈現的畫面來看,中華民國領導對日抗戰的歷史事實,如今還是普遍獲得美國軍民的認可。此次活動對於中華民國空軍而言,當然也是一次爭取曝光的最好機會。 \t根據在現場當義工的大鵬聯誼會成員表示,有不少美國人主動到中華民國空軍的攤位上購買紀念品。許多美國友人試圖向空軍購買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但是在得知國旗屬非賣品後,馬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還有一位年約15歲的美國男孩,可以憑藉著空軍帶往現場販售的畫作上,認出蔣中正、宋美齡與陳納德(Claire Lee Chennault)等歷史人物,讓人感到非常訝異。 \t許多「飛虎隊」的後人,也紛紛前往中華民國空軍的攤位向遠從台灣而來的空軍參謀長范大維中將、駐華府空軍武官何振翔上校與前空軍官校校長田在勱中將握手致意。由此可見,中華民國與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凝結出來的戰友情誼,並沒有因為時空環境的差異而有所改變。而在飛虎協會的攤位上,也是天天都能看到上面寫有「814」字樣,由中華民國空軍贈送的紀念品手提袋。 \t考量到美籍志願大隊的歷史在美國已經廣為人知,此次空軍派出的代表在戰鷹周末舉行的兩場演說,都是以1943年到1945年之間的中美空軍混合團(Chinese American Composite Wing)事蹟為主。首先,中美空軍混合團雖然在編制上隸屬於美軍第14航空軍,但是卻有大量中國空地勤人員的參與,其所裝備的P-40、P-51與B-25等飛機上漆著的,也是中國空軍的青天白日徽。 \t其次,則是編入中美空軍混合團的第1轟炸機大隊、第3戰鬥機大隊與第5戰鬥機大隊,如今仍然以443聯隊、427聯隊與401聯隊的番號存在於台灣的中華民國空軍編制內。所以介紹中美空軍混合團的歷史,也是刻意凸顯當今國軍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歷史傳承。事實上,陳納德當年力主建立中美空軍混合團的目的,就是要讓國民政府在戰後能夠擁有一個獨立自主又現代化的中華民國空軍。 \t來自美籍志願大隊與中美空軍混合團的老兵,也因此與當今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有著最難以割捨的歷史淵源。伴隨著老一代的陸續凋零,中華民國政府與軍方應積極維持與「飛虎隊」後人的聯繫,確保台灣能夠藉由對抗戰話語權的掌握維繫與美國軍事交流的道義基礎。未來若能夠積極參與類似戰鷹周末之類的民間紀念活動,台灣也可持續在海外發出自己做為二戰中國傳承者的聲音。

  • 飛虎75年會 中華民國空軍代表團受矚目

    飛虎75年會 中華民國空軍代表團受矚目

    由空軍參謀長范大維中將率領的中華民國空軍代表團,在今年於亞特蘭大迪卡爾布桃樹機場(Dekalb Peachtree Airport)舉辦的飛虎年會上,受到了美國友人們熱情的歡迎。 \t2016年,是紀念空軍迪克西聯隊(Commemorative Air Force Dixie Wing)第三度在亞特蘭大舉辦戰鷹周末(Warbird Weekend)活動,向居住在當地的民眾介紹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美國軍用航空史。由於今年飛虎協會(Flying Tigers Association)選擇在亞特蘭大舉行年會,因此主題也理所當然的就是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 Chinese Air Force)。 \t可惜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今日還在世界上的第一代飛虎隊成員只剩下兩名飛行員與五名地勤人員。原本,紀念空軍與飛虎協會希望飛虎協會主席,第3中隊機工長法蘭克·隆松斯基(Frank Losonsky)與第3中隊軍械士查理斯·拜斯敦(Charles Baisden),再加上第1中隊飛行員卡爾·布朗(Carl Brown)一起出席活動。 \t然而,居住在加州的布朗最終還是因為年紀太大,無法飛赴亞特蘭大參與活動,使得現場的老兵只剩下隆松斯基與拜斯敦兩人。雖然真正的飛虎老兵已經所剩無幾,今年仍舊是飛虎隊成立75週年的重大日子,而且當年美籍志願大隊的P-40戰鬥機機翼上,漆著的確實是青天白日徽,因此來自台灣的中華民國空軍當然是不能從此活動中缺席。 \t在空戰英雄喬無遏將軍之子,美東南區空軍大鵬聯誼會會長喬為智先生的大力奔走之下,范大維中將率領的空軍代表團不僅在戰鷹周末的現場擺設攤位,而且還於當天晚上,出席了在迪卡爾布桃樹機場旁邊的第57戰鬥機餐廳舉辦的飛虎晚宴。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向美國友人介紹當年在亞洲戰場上與美軍並肩作戰,但是如今還存在於台澎金馬地區的中華民國空軍。 \t雖然隸屬於中華民國空軍,第一代飛虎隊,也就是美籍志願大隊仍是以美國籍的空地勤人員為主,國軍人員參與相當有限。在這樣的情況下,大鵬聯誼會介紹的主題,也就集中在有中華民國空軍直接參加過的中美空軍混合團(Chinese American Composite Wing)。更重要的是,當年被編入中美混合團的第1轟炸機大隊、第3戰鬥機大隊與第5戰鬥機大隊也都還存在於台灣。 \t此次中華民國空軍派出大規模代表團,千里迢迢的到亞特蘭大參加戰鷹週末是破天荒之舉,大鵬聯誼會的攤位前也聚集了不少的美國友人。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飛虎隊的後代,專門來與中華民國空軍的官員,或者由空軍子弟組成的大鵬聯誼會成員們交流感情。也有不少人從來沒有聽說過台灣這個地方,專程前來認識中華民國,並索要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 \t現場由空軍從台灣帶去,包括畫作、臂章與胸章在內的紀念品也是快速的被搶購一空,可見中華民國相當受到美國軍民的喜愛。有鑑於美籍志願大隊與中華民國空軍的特殊淵源,現場其實本來就是已經隨處可見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了。更重要的,則是紀念空軍還設法安排了五架P-40在現場進行飛行表演,令人感到熱血沸騰。 其中一架戰時服役於加拿大皇家空軍的P-40N,還特別被漆上了志願隊王牌飛行英雄希爾(David Lee Hill)的第48號座機塗裝出現在現場。其機翼上出現的,當然是中華民國空軍的青天白日徽。而在當天的晚宴上,這架飛機還刻意停靠在第57戰鬥機大隊餐廳外的迪卡爾布桃樹機場跑道上,讓大家可以一邊吃飯一邊欣賞飛機。 范大維中將所帶領的中華民國空軍代表團,也盛裝出席了這場晚宴,並且得到飛虎協會與紀念空軍的隆重歡迎。在現場,中華民國的英文名稱,也就是The Republic of China不僅時常由司儀的嘴巴脫口說出,而且隆松斯基會長也多次強調若有必要,自己也願意隨時返回中華民國服務。可見,中美兩國在70年前的那場戰爭中累積下來的情誼,是很難以言語來形容的。 回憶起自己的戰時歲月,無論是隆松斯基還是拜斯敦,都異口同聲的表示他們在緬甸生活的時候,天天晚上要面對蚊蟲的騷擾,所以都把中國當成了天堂。尤其是中國人的食物,更是令他們一想起來就回味無窮。而在提到驚險的戰場經驗時,隆松斯基與拜斯敦也都表示自己當時沒有想那麼多,唯一思考的問題就是該如何活下去。 身為志願隊的機工長,隆松斯基雖然修護過不少的Hawk 81A-2戰斧式與P-40E小鷹式等P-40系列戰鬥機,但是卻從來沒有飛過。似乎是為了滿足這位長者的心願,紀念空軍特別安排隆松斯基在9月23日,也就是戰鷹週末開始的前一天,搭上其中一架P-40戰鬥機在亞特蘭大上空飛行。這段經驗,讓24號當天參加晚宴的隆松斯基表示,自己人生的所有遺憾已一掃而空。

  • 飛虎75年會 馬英九錄影發言

    飛虎75年會 馬英九錄影發言

    \t為了紀念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成軍75週年,飛虎協會(Flying Tigers Association)偕同紀念空軍(Commemorative Air Force),一同在亞特蘭大迪卡爾布桃樹機場(Dekalb Peachtree Airport)舉辦了盛大的活動。身為台灣最資深的「飛虎迷」,前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雖然因各種因素無法出席,但是卻也沒有完全缺席。 \t在美東南區空軍大鵬聯誼會會長,前中美空軍混合團5大隊空戰英雄喬無遏將軍之子喬為智先生的安排下,馬英九以錄影方式現身飛虎協會的晚宴上,向與會的飛虎隊老英雄與嘉賓們表達來自中華民國的祝福與道賀。現場美國民眾全神貫注聆聽馬前總統的演說,聽到精彩處便給予掌聲,聽到幽默之處也不吝回以笑聲,現場氣氛一片和樂融融。 \t以下,便是馬英九總統在飛虎協會的全文演說: 飛虎協會年度大會 馬前總統致詞稿中文翻譯 洛桑斯基主席(President Losonsky),嘉蘭惠女士(Mrs. Calloway),飛虎協會(Flying Tigers Association),紀念空軍(Commemorative Air Force )的成員,各位女士先生朋友,大家好! 在開始前,本人對未能親自參加此次盛會並演講,表達深切遺憾,雖然無法到場參與,我相當高興有機會可以向各位用DVD發表談話。 我們都知道,美國是目前中華民國最重要的安全合作夥伴,以及維護西太平洋和平穩定的關鍵力量。這一切都奠基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中華民國與美國兩國軍人精誠團結,攜手合作抵抗並且最終擊敗日本軍國主義的那段輝煌歷史。而飛虎隊,就是那段輝煌歷史最典型的代表,同時也是中美合作的象徵。 英九上任以來,高度重視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支援中華民國,尤其是飛虎隊來華助戰的歷史。2013年11月,為緬懷中美空軍混合聯隊 ( CACW ) 成軍與第14航空軍於日據時期空襲台灣新竹日軍航空基地第70週年紀念,邀請包括陳納德將軍外孫女嘉蘭惠女士,還有賈維特(Hal Javitt)在內的中美二戰老兵與眷屬出席在新竹空軍基地盛大舉行的紀念活動。 在新竹空襲中,中美空軍混合聯隊在三分鐘之內成功擊毀52架飛機,我軍無人傷亡,同時空襲也未波及平民,為了紀念此次空襲的完美成功,我也將P-40戰斧式戰機的模型擺放在我的辦公室內。這個P-40戰斧式戰機是由新竹空襲指揮官David Lee的座機,他成功擊毀12又1/4架日軍飛機。我將幾件印有飛虎隊徽章及血幅的Polo衫及T-shirt交給飛虎協會作為紀念。 也就是從2013在新竹空軍基地紀念活動之後,英九每年出席總統府元旦升旗活動,都穿著由陳鴻銓將軍贈送我,上面有飛虎標誌的飛行皮夾克,以提醒國人勿忘這段中華民國與美國所共同擁有的歷史遺產。去年我們在湖口舉行抗戰勝利第70週年的戰力展示,又再度邀請嘉蘭惠女士與賈維特先生造訪台灣,重溫雙方過去精誠合作的情誼,此外,我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巧合,我與嘉蘭惠女士都是七月十三日出生,當然是在不同年代。 去年9月1日,我又在總統府接見了美國三位前總統,即羅斯福、杜魯門、艾森豪與英國前首相邱吉爾的後人。跟著他們一起造訪台灣的貴賓,還包括了「中緬印戰區」參謀長魏德邁 ( Albert Coady Wedemeyer ) 上將之孫William Wedemeyer、「仁安羌戰役」退役英國陸軍上尉費茲派翠克Gerald Fitzpatric)夫婦與來自於美籍志願大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的王牌飛行員希爾(David Lee Tex Hill)准將之女Shannon H. Schaupp。此外也接見了新竹空襲副指揮官李學炎大隊長之子李為平醫生,李醫生為美國知名外科手術權威,於2013年成功為伊拉克戰爭斷臂傷兵移植雙臂。 提到希爾,就必須要特別強調美籍志願大隊對中華民國的貢獻。由於國軍飛行員並沒有直接參與美國志願隊(AVG)的運作,因此這段歷史在中華民國臺灣的知名度,確實沒有後來的「中美空軍混合聯隊」(Chinese American Composite Wing)來得高。不過英九必須要在此特別強調,志願隊是整個飛虎傳奇的開拓者。沒有志願隊的飛行員在1941年12月20日的昆明空戰中擊敗來襲的日本轟炸機,就不可能會有所謂「飛虎隊」的外號存在。 從1941年8月1日成立開始到1942年7月4日解散為止,志願隊總共摧毀了297架日軍飛機,其中有229是在空中擊落。你們不只保衛了中華民國大後方的領空,而且也在珍珠港事變爆發後那半年,盟軍在太平洋戰場士氣最低迷的時刻給了大家希望。也因為有志願隊的關係,中華民國空軍開始接受美式武器、裝備訓練與作戰準則。假若沒有志願隊,也絕對不會有後來的第14航空軍與中美空軍混合聯隊。如果沒有中美軍事合作成功保衛我國領土,有更多平民百姓會死於日軍的空襲之下。事實上,在飛虎隊協助我國之前,我國領空幾乎由日軍所主宰,而飛虎隊使此情況完全逆轉。 當然,我們也不能忘記,志願隊能夠在中國與緬甸上空取得如此輝煌的戰果,也有賴於中華民國空軍情報人員對日機動態的掌握,乃至於地勤人員為作戰中損傷的P-40戰鬥機提供的維修服務。雖然沒有中國飛行員直接參加志願隊,但是中華民國空軍的SB-2轟炸機在空襲越南河內日軍目標時,也曾經接受過志願隊戰鬥機的掩護,雙方也算是累積了並肩作戰的珍貴情誼。 在我結束這段談話以前,想和各位分享一段和飛虎隊相關的小故事,大約在25年前,我訪美時因為大雪滯留於芝加哥歐海爾機場,我看見一位身穿飛虎隊夾克的小男孩走過,我向他詢問是否知道飛虎隊的故事與血幅的含意。由於他對這些故事並不知情,我用了大約8分鐘的時間和他分享了飛虎隊的故事,因為男孩離開了母親身邊一小段時間了,他的母親也在此時前來找他,我向他們表示身分,說明我是來自台灣的官員,並在男孩母親的同意下,將飛虎隊的故事向她再說明一次,在我們結束談話以前,男孩的父親也找來了,而女士也將這個故事轉達給他。我非常驕傲可以向美國人敘述飛虎隊的精彩故事,以及表達我國對此幫助的感謝,這對我而言是最珍貴的經驗,也是我最難忘的美國行回憶。 身為中華民國的卸任總統,英九在此向所有志願隊、駐華航空特遣隊(China Air Task Force)與第14航空軍的老兵獻上最高的敬意,並祝賀此次大會圓滿成功。 非常感謝各位。

  • 陸光新城的飛虎英雄

    陸光新城的飛虎英雄

    \t如果從名字上來看,位於桃園市龜山區的陸光新城似乎是一個以陸軍為主的眷村改建國宅,很難想像裡面居然還有許多參加過中華民國空軍的榮民先進存在。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座眷村裡面,居然還有一位參加過中美空軍混合團第5戰鬥機大隊的飛行員閻迺斌教官,還有曾經替美籍志願大隊修過飛機的技工劉善榮先生兩位身份極為特殊的住戶。 \t陸光新城原來為陸光二村,於2000年改建為今日的眷村國宅。九年前,來自桃園大園與南區的空軍眷村被併入陸光新城,因而有大批空軍前輩入住此地。 在村長聶哲淵的協助下,《中時新聞網》於8月14日「空軍節」79周年之際前往陸光新村,對這兩位曾親身經歷過「飛虎隊」歷史,但是卻住在陸軍眷村內的中華民國空軍前輩。 被遺忘的5大隊空戰英雄 \t閻迺斌民國10年出生於河南省新蔡縣的一個大家族內,由於個性十分低調的原因,很多人並不知道有這麼一位飛虎英雄還住在桃園。自幼家境富裕的閻迺斌,如同許多那個時代的知識青年一樣,在對日抗戰全面爆發後報考陸軍軍官學校。他先進入位於西安的陸軍官校第7分校第15期步兵科受訓,後因成績優秀而被保送成為空軍官校第14期的飛行生。 \t當時校址位於昆明的空軍官校,出於國內缺乏航空燃料的考量,安排所有學生前往印度臘河接受初級飛行訓練。等到學生具備放單飛的能力後,再前往美國本土受訓。在美國,一切的訓練都要重頭開始。他們先是在亞利桑那州的威廉斯基地(Williams Field)上課,然後再到雷鳥基地(Thunder Bird Field)初級飛行學校飛PT-17教練機。 \t接著,他們又被送到馬拉納基地(Marana)學習駕駛BT-13中級教練機。通過中級飛行訓練的學生,則會被分派到戰鬥組與轟炸組,前者到路克基地(Luke Field),後者則前往威廉斯基地(Williams Field)接受高級飛行訓練。有幸被分配到戰鬥組的閻迺斌,則在路克基地學會了如何駕駛AT-6高級教練機與P-40戰鬥機。 \t在美國完成了最專業的飛行訓練後,閻迺斌就跟著其他完成高級飛行訓練的第14期同學一起返回印度,在戰後被劃入巴基斯坦的卡拉奇(Karachi)接受編隊與作戰訓練。待通過一切考核,他們一行人便駕駛P-40戰鬥機經由駝峰航線回國參加抗戰。閻迺斌被分配到了湖南芷江,加入中美空軍混合團第5大隊第26中隊。 \t老先生表示,他回國的時候日本陸軍航空隊在中國戰場上已經失去制空權。在這樣的情況下,閻迺斌他們從事的大多是對地攻擊任務。不過,由於駐防於雲南的美軍第14航空軍第308轟炸機大隊,時常會經過芷江上空飛往武漢實施空襲任務,因此第5戰鬥機被選中固定替他們的B-24解放者式轟炸機護航。閻迺斌表示,他也駕駛P-40戰鬥機掩護了幾次B-24轟炸機。 \t也因為在第5大隊的保護下,第308轟炸機大隊的B-24從來沒有遭到日軍騷擾過,美國總統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還頒發「總統單位嘉獎章」(Presidential Unit Citation)給他們。提到這段光榮驕傲的往事,閻迺斌表示第5大隊的飛行員想要去任何地方,美軍都會以運輸機優先運送。對此,老先生回憶道:「美國人其實是比中國人還有人情味的。」 幫飛虎隊維修飛機的機械士 \t另外一位住在陸光新城的空軍前輩劉善榮,因為曾在空軍的巫毒中隊與黑貓中隊擔任士官長的原因,在航空迷與軍事迷的知名度較高。只是大多數的人並不知道,劉善榮早年在大陸的時候,也曾經為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也就是第一代的「飛虎隊」維修過飛機。而過去所有探討「飛虎隊」的書籍,無論是英文還是中文,很少有將國軍地勤人員視角納入的。 \t劉善榮前輩於1922年出生於上海,在家裡四個兄弟中排行老三。他的父親在1932年日軍發動「一二八事變」,入侵上海時因病逝世。1937年,也就是在劉善榮16歲那一年,他又因為淞滬會戰爆發的原因,跟著大哥離家到一個生產柴油引擎的工廠當學徒。那年10月,也就是上海即將淪陷前的一個月,他又跟著考取中央飛機製造廠的大哥一起遷移到湖北武昌。 \t隨著武漢戰況日益吃緊,劉善榮兄弟又跟著中央飛機製造廠遷到湖南省的辰奚。在那裡,他考入漢陽兵工廠的機關槍生產廠,負責生產30節水冷式機關槍。他表示,漢陽兵工廠的待遇極差,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一個小時只能夠領到八角法幣的薪水而已。更誇張的是,他們幾乎每天都要加班工作12個小時。哪怕一整天都不休息,一個月的工資也才36塊法幣而已,根本就是血汗工廠。 \t待了10個月後,劉善榮就因為吃不消漢陽兵工廠的待遇,而有換工作的打算。恰巧當時航空委員會正在招考技工,於是他就抱著碰運氣的心態前往報考。沒有想到一考就被錄取,於是劉善榮就從1940年11月1日起正式進入中華民國空軍服務。他表示,剛進航空委員會的時候要先接受一個月的試用期。這段時間劉善榮所領的,是三等三級機械士的待遇。 \t等到一個月的試用期結束,他就成為三等二級機械士。劉善榮指出,當時空軍技工從三等六級到一等一級,總共三等18級,平均每晉升一級,薪水就加五塊錢法幣。據他回憶,三等二級機械士每個月領45塊法幣,而且還有10塊錢的戰士津貼與六塊錢的伙食費。全部加起來,劉善榮一天只需要上八小時班,就可以每個月領61塊法幣,待遇比過去在漢陽兵工廠的時候好上太多了。 \t剛開始,劉善榮先是在湖南芷江的第2飛機修理工廠服務,先是負責修理飛機零件,然後再從事儀電與發動機修理的相關工作。一年後,他被調到雲南昆明五里多的第4飛機修理工廠,接受空軍第5路司令王叔銘將軍的指揮。劉善榮還記得他剛到昆明的時候,修理的還是蘇聯製的I-15與I-16系列戰鬥機,或者SB-2轟炸機。 \t那段時間,日本陸軍航空隊常常從越南河內派遣九九式雙引擎爆擊機空襲昆明。日軍會在早上九點、下午兩點與晚上七點時發動攻擊。尤其是晚上的攻擊最讓劉善榮印象深刻,因為有不少日本人收買的漢奸,會往天空打信號彈為日軍轟炸機指引方向。後來為了干擾日軍的轟炸,劉善榮他們也被動員到空曠地帶向空中打信號彈。 \t老先生永遠不會忘記,在日軍疲勞轟炸之下,昆明市民死傷慘重的狀況。不過這一切,在美籍志願大隊第1與第2中隊的Hawk81A-2,也就是P-40B戰斧式驅逐機的外銷型在12月18日進入昆明後有所改變。12月20日,志願隊第1中隊與第2中隊在昆明上空與來襲的10架九九式雙引擎爆擊機發生空戰。他們在毫無損失的情況下擊落日軍六架轟炸機,創下了成軍以來的首次勝利。 \t自此以後,日軍轟炸機再也沒有對昆明進行過轟炸。昆明老百姓出於對志願隊的感恩,而賦予了他們「飛虎隊」的外號。有鑑於志願隊在保衛大後方,尤其是滇緬公路的重要角色,劉善榮表示他們的工作也相當吃重。好在志願隊獲得了航空委員會的全力支持,Hawk81A-2所需要的一切零件,在第4飛機修理工廠的倉庫裡面都可以拿到。 \t當時志願隊的主戰場在緬甸,不過在戰鬥中受傷的飛機都會被送到昆明的修理廠給國軍修理。劉善榮表示,從Hawk81A-2機身上佈滿的彈孔,他們完全可以體會到緬甸上空作戰的激烈。而面對佈滿彈孔的表皮,他們通常是直接換一個新的裝上去。他指出,美國的飛機在設計上比蘇聯的要進步很多,壞了的零件隨時可以換。至於蘇聯的飛機,很多時候還要改變外型才能夠換上新的零件。 \t雖然對陳納德十分敬佩,但是劉善榮表示這段時間他並沒有見到過這位「飛虎將軍」。倒是他們在把修好的Hawk81A-2用拖車運送到巫家壩機場的時候,曾經看到過在那裡視察的王叔銘將軍。他表示,志願隊人員居住的第2招待所就在他們的工廠旁邊,雙方時常交流,互動的非常不錯。對於自己能夠參與「飛虎隊」這段歷史,他覺得非常光榮。

  • 飛虎75 迎接史上最大的P-40戰鬥機盛會

    飛虎75 迎接史上最大的P-40戰鬥機盛會

    今年9月24日與25日,美國民間團體紀念空軍(Commemorative Air Force)將與飛虎協會(Flying Tigers Association)一同在亞特蘭大的迪卡爾布桃樹機場(Dekalb Peachtree Airport),舉辦紀念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成軍75周年的盛大聚會。值得一提的是,紀念空軍計畫動員10架以上仍能飛行的P-40戰鬥機在活動中進行表演。 根據亞特蘭大戰鷹周末(Warbird Weekend)官方網站的介紹,目前已經有九架不同型號,來自於德州、明尼蘇達州、維吉尼亞州、佛羅里達州、紐約州與俄亥俄州幾間航空博物館的P-40確定會參與此次盛會。其中,至少會有一架P-40C與兩架P-40E漆上美籍志願大隊的塗裝,並在機翼上出現中華民國空軍的青天白日徽。 為了讓這場與中華民國有密切關係的活動辦得轟轟烈烈,紀念空軍仍在持續向社會募款,希望能夠從全美其他幾座航空博物館租借更多的P-40參加聚會。他們的目標,是湊足10架以上的P-40戰鬥機進行精采的大編隊飛行表演。據說去年中華民國空軍也一度考慮向美國租借能飛行的P-40戰鬥機,參加在湖口舉行的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活動,但最終因為燃料費用太高昂而作罷。 這一次的年會,很有可能是美籍志願大隊,也就是第一代飛虎隊的最後一次聚會。目前還能行動的三位志願隊長者,包括飛虎協會會長法蘭克·隆松斯基(Frank Lonsonsky)、查理斯·拜斯敦(Charles Baisden)與大衛·布朗(David Brown)都會受邀參加本次活動,並且於亞特蘭大的第57戰鬥機大隊餐廳與飛虎迷們共進晚餐。其中,布朗是目前唯一一位還在世的美籍志願大隊飛行員。

  • 飛虎史實 兩岸的共識與對立?

    飛虎史實 兩岸的共識與對立?

    \t今年8月1日是中華民國空軍第1美籍志願大隊(The 1st American Volunteer Group),也就是「飛虎隊」成立75週年的紀念日。為了紀念「飛虎隊」在世界軍事航空史上的獨特地位,美國民間團體紀念空軍(Commemorative Air Force)將於9月24日到25日間,在亞特蘭大的迪卡爾布桃樹機場(Dekalb Peachtree Airport)舉行盛大的慶祝活動。 由於美籍志願大隊的元老級成員已經不多,飛行員更是凋零殆盡,所以可以預料出席今年活動者,會以「飛虎隊」的直系嫡傳單位,也就是美軍第23戰鬥機大隊還在世的先進為主。戰時隨第14航空軍其他作戰單位在華作戰者,尤其是與國軍飛行員混合編入中美空軍混合團的美國退伍軍人,也將會有人出席這次在亞特蘭大舉行的盛會。 伴隨著二戰老兵的大量凋零,此次在迪卡爾布桃樹機場舉辦的活動極有可能成為「飛虎年會」的絕響。延續去年紀念抗戰勝利70週年活動的精神,想必海峽兩岸方面,都會將出席此儀式視為推動國民外交乃至於爭奪歷史話語權的重大機會。然而,更值得我們關注的議題,則是除了成為兩岸外交戰的工具外,「飛虎隊」的歷史是否還有可能為華府、台北與北京三方帶來其他的正面意義? 大陸:切斷美台軍事交流的手段 \t自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並且宣告對蘇聯「一邊倒」的政策以來,出於對美國的敵視,乃至於陳納德(Claire Lee Chennault)將軍本身親近中華民國政府的立場,中共有將近三十年的時間,是對「飛虎隊」的歷史採取全面否定,甚至於醜化的態度。那段時間,不只陳納德被形容成了「美帝國主義」的飛賊,就連在戰時救助過美軍飛行員的共軍老幹部,都在歷次政治鬥爭中遭到了殘酷的整肅。 \t直到美國前總統尼克森(Richard M. Nixon)於1972年造訪大陸,乃至於華府與北京在1979年實現了「關係正常化」以後,陳納德的地位才在陳香梅的不斷奔走下獲得了平反。有鑑於當時的中共急需來自美國的軍事支援以抵抗蘇聯的威脅,「飛虎隊」的歷史逐漸成為了北京用於鞏固,進而提升與華府外交關係的工具。 \t然而,抗戰時的中共並沒有空軍,所以不可能如同國民政府一樣,直接派遣飛行員在空中與美軍並肩作戰。因此北京在論述這段歷史的時候,強調的主要還是8路軍、新4軍以及所謂華南人民抗日游擊隊在「敵後戰場」上,救助被擊落的美軍飛行員之事蹟。對於包括中美空軍混合團在內,國軍一切與「正面戰場」上與美軍並肩作戰或者相互配合的貢獻,中共則是絕口不提。 \t除了沒有自信坦然面對抗戰史實外,改革開放初期的中共深知,台灣在斷交後能夠延續與美國的「非官方」關係,尤其是「非官方」的軍事合作關係也同樣與雙方在二戰期間建立下來的傳統情誼有密切關係。畢竟當時華府的當務之急是聯合中共擊敗蘇聯,所以任何冒著得罪北京的風險與台北合作的政策,都必然會涉及到美國對「自由中國」的道義承諾。 \t這不僅在於包括夏公權與喬無遏等中美空軍混合團的退伍軍人,在當時仍奔波於台北與華府兩地推動雙方軍事交流。就連大力推動《台灣關係法》的美國亞利桑那州參議員高華德(Barry Goldwater),便是二戰期間負責訓練國軍飛行員的美國陸軍航空軍教官。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共自然是希望讓中華民國在一切相關的紀念活動中消音。 \t而讓中華民國消音的方法,就是在歷史論述中醜化國民政府的作用。在1979年上映的電影《一個美國飛行員》中,國民政府在上海外圍活動的游擊隊忠義救國軍,就被形容成了一群企圖把迫降於淪陷區的第14航空軍飛行員移交給日本人的反派。最後還是在新4軍敵後武裝的冒險犯難營救下,那名美軍飛行員才從相互勾結的日軍與「蔣幫」手中逃出生天。 \t當美國的駝峰飛行員協會(Hump Pilots Association)年會,於1986年9月在阿肯薩州小岩城(Little Rock)舉辦年會,並邀請海峽兩岸的空軍退伍軍人一同前往參加時,中共駐休士頓總領事林崇斐還一度出面要求美方人員將大會上與星條旗並立的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移除並改立五星紅旗。所幸,在台灣方面的抗議,還有美方人員對二戰史實的尊重下,林領事的建議並沒有得到接受。 \t李登輝上台後,伴隨著台灣方面推行的「本土化」與「去中國化政策」,中共在幾乎毫無挑戰的情況下,就全面從中華民國手中把這段歷史給接收了過去。只是此刻北京當局也發現,這段國共兩黨與美國攜手打擊日本的過去,同樣也是連繫海峽兩岸「中國認同」的一段重要歷史遺產。一旦台灣人都完全站到了日本的角度去看待這段歷史,那麼海峽兩岸也將注定走向永久的分裂。 \t待民進黨於2000年取得執政後,中共開始強化與淪為在野黨的國民黨之間的交流,自然不可能再以過去那種全面抹煞與否定的態度去面對國民政府領導抗戰的歷史。而連戰在2005年對大陸的訪問,也確實讓胡錦濤首度以中共國家主席的身份,在紀念抗戰勝利60週年的活動上承認了國軍在「正面戰場」上抵禦侵略者的貢獻。 \t自此開始,來自台灣的國軍退伍老兵也可以透過國共交流的平台前往大陸參加抗戰相關的紀念活動,發出中華民國的聲音。只是如果這類型的活動一旦納入了官方或者國際因素,中共就會出於維護其「一個中國」的原則而牢牢抓住論述權。所以,海峽兩岸政府無法共同舉辦慶祝抗戰勝利的活動,也同時派遣代表出席美國相關的紀念儀式。 \t哪怕是在海峽兩岸關係最密切的馬英九時代,中共對於在海外有中華民國政府出席的二戰紀念活動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打壓。比方說去年9月2日,由美國全國二戰紀念之友會與全美國家公園服務處兩個單位,在華府舉行的慶祝二戰勝利70週年活動上,中共駐美大使崔天凱就因為台北駐美代表沈呂巡出席了獻花儀式而選擇退席抗議,只因為他不願意正視中華民國的存在。 由於深怕兩岸在海外共同出席二戰的相關紀念活動,會在國際場合上出現「兩個中國」的解讀,同時也希望美國能停止對台軍售,今年的飛虎年會勢必也看不到台北與北京的駐美代表共襄盛舉的畫面。然而,大陸固然有其缺乏自信的問題存在,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尤其是當今執政的民進黨政府在面對這段歷史的時候,也有其難以迴避的問題存在。 台灣:站在誰的立場紀念二戰? 提到20世紀最力挺中華民國的美國友人,陳納德若自稱第二,恐怕沒有人敢自稱第一。所以在過去蔣中正與蔣經國的時代,「飛虎隊」的歷史一直被視為中美合作的典範而得到廣泛的宣傳。只是出於與大陸爭奪正統地位的目的,中華民國政府同樣不會在相關的歷史描述中,提及中共8路軍與新4軍救助美軍飛行員的事蹟。 \t然而,可能也正是因為兩蔣曾經大力吹捧「飛虎隊」的緣故,這段歷史在進入李登輝執政的時代以後,又突然在鼓吹「本土化」與「去中國化」的台灣成為了一種「政治不正確」。1995年,時任台北市市長的陳水扁,就不惜冒著得罪美國的風險,將蔣夫人宋美齡女士在即將改名為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的新公園內豎立的陳納德銅像移出。 \t面臨來自飛虎協會(Flying Tigers Association)、第14航空軍協會(14th Air Force Association)與駝峰飛行員協會的抗議,陳水扁領導下的台北市政府表示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內不適合出現與戰爭相關的事物,所以堅決完成了陳納德銅像的遷出工作。當然,這是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因為在今日該公園的二二八紀念館內,就展示了大量與戰爭相關的日軍文物。 \t陳水扁當選總統後,對於爭取「飛虎隊」歷史論述權的態度,更是採取著寧願讓給中共,也要全面棄守的態度。民進黨政府這麼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迎合深綠獨派人士建立「本土史觀」的政治訴求,畢竟「飛虎隊」的歷史發生於中國大陸,並非台灣大多數二戰世代「集體記憶」的一部份。只是,出於在現實上對美國的需要,陳水扁政府還不敢公開擁抱「皇民史觀」而已。 \t然而,光是棄守二戰論述權這件事情,對中華民國在陳水扁時代的對美關係就已經帶來了不少的傷害。考量到軍售背後代表的大量利益,華府並沒有因此切斷與台灣的軍事交流,只是美國對台政策中的道義因素確實下降到了1949年中華民國政府遷台以來的最低點。在陳水扁執政的那八年,一切在美國本土舉辦的二戰紀念活動,也都是由中共駐美大使館派代表出席。 \t一直要等到陳水扁即將下台的2006年底,他才為了修補因「迷航外交」而瀕臨崩盤的美台關係,才在花蓮空軍基地盛大的舉辦了中美空軍混合團,並將被他從新公園移出的陳納德銅像送往401聯隊的隊史館與以典藏。2008年,馬英九代表中國國民黨贏回了台灣的執政權,又再度恢復了中華民國的傳統立場去紀念「飛虎隊」的歷史,華府與台北的互動才逐漸恢復穩定。 \t此刻,淪為在野黨的民進黨,為了重新贏的執政權,在國家認同的論述上走向了比過去陳水扁時代還要更極端的道路。在全力阻礙馬英九改善兩岸關係的同時,民進黨也試圖全面摧毀年輕選民心中的中華民國認同。而為了否定中華民國光復與擁有台灣的正當性,民進黨與其外圍的獨派學者所採用的方式,就是大力推廣「皇民史觀」。 \t過去陳水扁時代,獨派所推動的「皇民史觀」僅著重於強調日本殖民統治如何帶領台灣走向現代化。到了馬英九時代後,淪為在野的獨派則傾向於全面肯定日本在20世紀上半葉的做為,包括發動所謂的「大東亞戰爭」。受到部份日本動畫與漫畫的影響,年輕一代的深綠支持者普遍相信日軍當年進軍中國與東南亞的行為不是侵略,而是要從白人手中解放被殖民的亞洲人。 \t在「皇民史觀」的認知裡,陳納德率領「飛虎隊」援助國民政府抗日的事蹟不再被視為一種行俠仗義之舉,而是助長黃種人殺黃種人悲劇的「帝國主義」陰謀。當然,更為獨派所津津樂道的,則是陳納德指揮的第14航空軍曾參與過轟炸台灣的行為。他們以此為依據,攻擊中華民國政府在二戰期間就算沒有直接參與,也間接協助了「美帝國主義」轟炸自己口中宣稱的同胞。 \t2013年11月,為了紀念中美空軍混合團成軍與第14航空軍空襲新竹70週年,馬英九政府邀請陳納德外孫女嘉蘭惠(Nell Calloway)率領美國二戰老兵來台出席活動,就遭到了獨派年輕網民的猛烈抨擊。而當中華民國政府於去年盛大舉辦抗戰勝利70週年紀念活動的同時,蔡英文成立的想想論壇則不斷的宣揚1945年5月31日,美軍空襲台北,無差別屠殺台灣人的歷史。 \t理所當然的,民進黨與獨派外圍團體不斷強調美軍空襲台灣的事蹟,主要針對的對象並不是美國,而是「忽視」了這段歷史的國民黨政府。國立台灣大學國家發展所林冠志曾投書指出:「我們沒有『二戰和平紀念日』。我們更沒有『五三一』全國鳴笛一分鐘哀悼、『五三一』鮮花哀思、『五三一』官方中樞紀念儀式!是的,台灣彷彿從人類史上最重要的戰役中徹底消失。」 \t所以,在蔡英文於今年年初成功當選了中華民國總統,並且在5月20日宣誓就職後,究竟是該「馬規蔡隨」的繼續站在同盟國的立場去紀念二戰,還是從軸心國日本的角度出發去回顧這段歷史,恐怕便是台灣接下來所必須要面對的一個嚴重問題。值得注意的地方,是獨派在今年的5月31日十分安靜,蔡英文做為中華民國的總統,也沒有舉辦任何與『五三一』有關的大規模紀念活動。 「飛虎隊」可成為美國與兩岸和解的橋樑 \t在「飛虎隊」成立75週年後的今天,曾經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做為盟友彼此合作的中華民國、美國與中共三方,還因為彼此的意識形態或者領土主張上面的差異,處於高度誤解的狀態之中。由於中共尚未宣佈放棄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立場,中華民國政府接受美國軍事援助以抵禦解放軍可能犯台的局面,不會因為當前或者未來的政黨輪替而有所改變。 \t與此同時,美國與中共在南海與東海的對峙也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尤其是因為兩岸當局與日本就釣魚台列嶼主權之爭而引起的對立,更是令許多當年參戰的飛虎老兵感到相當的不適應。因為在70年前,中國與美國是共同抵抗日本法西斯的盟友,但是到了今天卻演變成美日同盟對抗大陸的局面,這是所有當年並肩作戰的中美二戰老兵所料想不到的。 \t至於台灣,無論是國民黨執政也好,民進黨執政也罷,則都被夾在由美國與中共組成的兩大陣營之間左右為難。畢竟台灣若選擇了美國的陣營,可能會因為違背「民族大義」而遭到對岸13億人民,甚至於海外華人的敵視與不諒解。假如選擇了中共,台灣則有可能因為得罪了美國而失去當前在政治制度上所擁有的一切獨立與自主空間。 \t固然,美國、台灣與大陸之間存在的現實問題與爭議,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得到充分與圓滿的解決,然而「飛虎隊」的歷史在三方目前存在的爭執當中確實能夠扮演一個「緩衝劑」的角色。目前旅居香港,二戰期間被分發到第23戰鬥機大隊第75中隊的飛行員陳炳靖先生,就表示他十分願意扮演這個「民間大使」的角色來調解華府與北京之間的糾紛。 \t在接受《中時新聞網》訪問時,陳炳靖表示當年中美兩國的飛行員一起駕駛P-40戰鬥機抵抗侵略者,雙方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要親。由於有太多的美軍飛行員為了保衛中華民國而戰死,戰後許多第23戰鬥機大隊的戰友用電話與陳炳靖聯繫時,第一句的問候永遠不是「你好不好?」,而是「中國好不好?」(How is China?)。 \t所以,陳炳靖認為本身沒有深仇大恨,而且也曾經親如兄弟的中國人民與美國人民是絕對沒有必要為了南海這個微不足道的問題走向對立的。身為唯一還在世,曾經被編入第23戰鬥機大隊的中國籍陳納德「嫡傳子弟」,陳炳靖堅信透過宣揚「飛虎隊」的歷史,能夠減輕美國與大陸彼此之間的誤解,並且提升雙方的互信。 \t而在當前台灣還無法直接與大陸建立「軍事互信機制」的情況下,紀念曾經共同參與的這段「飛虎隊」歷史,或許也是增加國軍與解放軍諒解的好方法。有趣的地方是,許多共軍救助盟軍飛行員的案例,背後其實也是有國軍參與的,只是在過去70年的論述中,台灣與大陸都會刻意掩蓋掉對方參與的部份,導致許多精彩故事往往出現「只講了一半」的狀況。 \t比如說1944年2月11日,中共領導下的廣東人民抗日游擊隊港九獨立大隊在香港拯救了一位遭到日軍擊落,隸屬於中美空軍混合團第3大隊第32中隊的美軍中尉飛行員克爾(Donald Kerr)。由於中華民國政府從來沒有承認過這個中共港九獨立大隊的合法地位,所以在國防部史政編譯局出版的《中美空軍混合團英勇戰鬥紀實》中,只講了此故事前半段的空戰部份,而沒講後半段的營救部份。 \t至於克爾當年所隸屬的中美混合團第3大隊,不僅曾在50年代的台海空戰中與解放軍大打出手,而且也是今日空軍清泉崗基地第427戰術聯隊的前身,仍在抵禦中共犯台的第一線中扮演「中流砥柱」的角色。這樣下來,大陸與香港出版的史料也就只能著重強調克爾被中共游擊隊營救的後半段歷史,而對前半段的故事模糊帶過。 \t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大陸與香港的出版品甚至連中美空軍混合團第3大隊第32中隊的番號都給寫成了第32戰鬥機大隊第3中隊。只有在去年於香港出版的《克爾日記》上,我們能夠完整的看到這位美軍飛行員先是如何的與國軍飛行員一起空襲香港,然後又在被擊落後得到中共游擊隊救助的經過,由此可見兩岸合作撰寫抗戰史的必要性是確實存在的。 \t當然,要解決這個問題,中共可能還是要先放下過去的成見,願意與由中華民國國防部與外交部派出的代表,或者至少由台灣官方指定的學者一起出席在國際場合舉辦的抗戰相關紀念儀式,包括在美國舉辦的「飛虎隊」慶祝活動。假若華府、北京與台北的官方都有願意心平氣和的坐下來紀念「飛虎隊」的歷史,那麼最後一個要解決的問題,可能還是台灣人究竟該從哪個角度來紀念二戰。 \t如果是想從日本人的角度去紀念這段歷史,那麼台灣踩到的可能就不是只有大陸,而且還包括了美國的底線。前駐美代表沈呂巡在去年接受《美國之音》訪問時提到:「有一陣子我們在『去中國化』的時候,我是駐美副代表,美方有個很高層的人問我,現在搞「去中國化」,那你現在的政府上承的是誰?你上承的中國末代皇帝還是在台灣的末代日本總督這個問題很有意義。」 \t對於這個問題,沈呂巡從最現實主義的角度出發,給了個一針見血的答案:「今天在我看來你無可選擇。你只有說,我們是清朝的繼承者,今年已是中華民國104年,不管你喜不喜歡。因為你的文化,你的一切都源自於此。這樣的話對台灣的安全也是更好的保障。你要說你繼承日本最後一個總督,請問你有什麼好處呢?」 \t既然台灣現階段仍需要來自美國的保護,又無法擺脫對大陸的市場依賴,那麼在歷史論述與國家認同上,選擇一個兩大強權都能接受的論述,才有可能爭取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從情感層面出發,究竟又有多少包括民進黨人在內,出生於戰後的台灣人真的瞭解,進而打從心底認可日本的「大東亞戰爭」,恐怕也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 \t從蔡英文上台後,就再也不提「五三一」大轟炸的態度來看,所謂「皇民史觀」應該只是民進黨為了奪取執政權時使用的一項「戰略武器」。如今民進黨已經成為了中華民國的執政者,在歷史論述上自然也需要一項新的「戰略武器」來爭取華府與北京的認同,而「飛虎隊」的歷史,確實也提供了新政府一個最好的選項。 \t當然,現實利益的考量之外,紀念歷史的正確態度還不外乎回歸真實的人性。因此在感謝當年為了光復台灣而犧牲的國軍與盟軍烈士的同時,台北方面當然有必要去為當年遭到日軍強徵的台籍日本兵與慰安婦爭取他們應得的公道。至於遭到盟軍空襲誤殺而死的台灣前輩,無論未來是哪個政黨執政,理所當然的也要發自內心的給與安慰與祝福,以確保所有國民的史觀與認同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 他是最後的飛虎隊 抗日王牌晚年生活不勝唏噓

    說起吳其軺這個名字,你可能不知道是誰,但是說起飛虎隊,你一定知道!二戰期間成立的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又稱飛虎隊),在空戰展現了反法西斯的意志!而吳其軺就是其中一員!吳其軺,生於福建閩清。1936年,吳其軺經過選拔進入黃埔軍校,後來轉到杭州筧橋空軍軍官學校。一畢業,吳其軺就投身進入抗日戰爭。 1941年,吳其軺經歷了中國歷史上空軍最困難的時期。在執行任務時,吳其軺駕駛沒有任何攻擊能力的飛機與日軍的四架戰機相遇。吳其軺被日軍襲擊落水,多處受傷。幸好有飛機金屬的阻隔他才得以保命,多虧了有當地老鄉的幫助他才得救。1942年,吳其軺被確認為二等三甲傷殘軍人,這樣一來他就不能再開飛機!傷殘根本不能撲滅他對飛機熱情!他用遍了各種方法只為能夠再架戰機,在天空與日本鬥爭。 皇天不負有心人。1943年,吳其軺如願的加入飛虎隊。1943年,吳其軺駕機對湘潭日軍進行打擊。然而日軍早有防備。吳其軺駕駛的飛機機身、機翼多處中彈,千瘡百孔!當飛機飛回機場時,美國人都對吳其軺豎起了大拇指! 吳其軺一生,曾擊落過5架日機,多次被擊落卻又大難不死!吳其軺見證了日本簽署投降書,簽署儀式持續了20分鐘,用吳其軺老人的話就是「這20分鐘的精髓,貫穿我的一生,影響我的一生,昇華了我的一生」。就是這樣一位愛國的老人,把生死交給國家的老人,卻在中國「改革開放」的政策之後歷經坎坷。 1950年,因為鎮壓反革命運動(簡稱鎮反,是1950年代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中共發動的第一場肅清反對勢力的運動,目的是鞏固新政權,穩定社會秩序。鎮壓對象以國民黨殘餘勢力為主。)政治審核不合格,吳其軺開始了長達20年的牢獄生活。等到吳其軺回歸生活時,已經時過境遷,年邁的他找不到工作,只能依靠三輪車來養活一家三口。 要知道,吳其軺的雙手曾經可是開過戰機保衛中國的啊!在他蹬三輪的六年裡,沒人問起也沒人知道。1980年,吳其軺的政治名譽被回復,新工作有了著落!生活才得以改善。2010年,吳其軺去世。「飛虎隊」的全部中國隊員皆離開人世,當年的抗日傳奇,如今只能活在回憶當中。 【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文章,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