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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美軍收容所的搜尋結果,共03

  • 沖繩戰役 3000平民死於美軍收容所

    日本共同社日前對沖繩縣所有市町村進行調查,1945年美軍登陸沖繩後,至少有3000多平民在美軍管理的收容所內死亡,死因包括瘧疾、飢餓等。該調查結果反映出被美軍收容後,沖繩戰役的悲劇仍在繼續。 \n \n據共同社報導,雖然收容所死者眾多已為人所知,但沖繩縣表示「因為沒有書面文獻,不清楚收容所內的死者人數」。 \n \n美軍從佔領地區開始順次推行軍管,平民被轉移到16個地區的收容所。收容人數最多時達到約30萬人,很可能已超出美軍的管理能力。也有研究者認為死者人數或許更多。 \n \n沖繩縣內41個市町村中,有8地掌握有在收容所內死亡的當地人數。其中,南城市的死者人數為1923人,豐見城市為485人,讀谷村為200人等,共3028人。 \n \n雖然與這些數據或有部分重合,但作為以收容所為單位的死者人數記錄,宜野座村的收容所墓地埋葬者名單上也記有1000多個人名。 \n \n美軍1945年4月登陸沖繩主島,日軍6月下旬結束有組織戰鬥,沖繩守軍9月7日正式簽字投降。不過,美國海軍的文件記錄稱,收容所9月情況已是「危機」狀態。據親歷者回憶,有的收容所「一天只給一個飯糰」,居住環境也十分惡劣。 \n \n沖繩縣「新沖繩縣史編輯委員會」會長、沖繩國際大學教授吉濱忍說,「雖有關於收容所的市町村史的記錄,但尚不能稱研究已經有了足夠進展。我感覺實際死者應該更多。死者人數的查證將成為思考沖繩戰另一側面的立足點。」

  • 救人立軍功 英雄犬在美遭誤殺

     「阿標」(Target)是隻野生的混種母狼犬,在阿富汗遍地硝煙的戰火中生存下來,還救了幾十位美軍的性命,後來牠被慈善機構安排送到美國,由卅七歲的美軍醫護兵楊恩收養,沒想到牠竟然在亞利桑納州皮那郡的動物收容所遭到誤殺。 \n 根據楊恩的描述,阿標和另外兩隻流浪狗常在他們駐守的阿富汗營區附近徘徊,久而久之與營區內美軍混熟,才被取名阿標。今年二月,一名自殺炸彈客進入營區,遭到阿標等三隻狗咆哮阻擋,這人於是引爆炸彈,結果炸死一條狗,美軍無人喪生。 \n 今年八月,阿標和另一隻狗被送到美國,受到英雄式的歡迎,各大電視台爭相報導,《歐普拉秀》也邀請牠們上節目。之後阿標隨著楊恩到鳳凰城附近的皮那郡定居,還被當地選為「年度英雄狗」。 \n 但阿標不習慣關在房子裡,本月十二日牠跑出去溜達,被當地動物收容所抓了進去,由於阿標身上沒有名牌和微晶片,收容所將牠的照片張貼上網,楊恩看到後立刻透過網路繳清罰款,但他以為收容所周末不上班,所以沒有立刻去領回阿標。 \n 楊恩十五日到收容所辦手續,沒想到已晚了一步。該所一位職員搞烏龍,當天早上誤以為要安樂死的狗是阿標,將牠注射致命毒針,阿標因此一命嗚呼。這個錯誤令許多人傷心欲絕,包括楊恩和他的四歲小孩,小孩還嚷著要爸爸帶阿標回家,「把注射的毒劑取出」。該犯錯職員已遭革職。

  • 兩岸史話-我在38度線的回憶

     這名戰俘就以他五音不全又荒腔走板的聲調唱起「三民主義,吾黨所宗……」來了,陸以正忍住笑制止他,一旁監管戰俘的美軍憲兵也嚇了一跳。 \n 這些曾在「國軍」中服役的戰俘,很多是教育程度很低的小兵,有的根本是文盲,自己的姓名都寫不出來,問他原屬部隊的番號,不知道;問他部隊長官的姓名,不知道。 \n 我們並不一定要問明這些,但他們為了「證實」自己確曾在「國軍」服役,也虧他們想得出一些「絕招」。陸以正主審的一個戰俘,講不出原屬部隊番號,講不出部隊長官姓名,萬般情急之下,他說:「我會唱三民主義軍歌。」陸以正來不及制止,美軍憲兵也嚇了一跳。 \n 老兵傻勁感動人 \n 鄭憲也曾有過這麼一段相似的遭遇:他主審的一名戰俘,年紀稍大,不識字,舉止行動一看就是「老行伍」,自稱曾在「國軍」中當過兵,因為寫不自己的姓名,也講不出原屬「國軍」部隊的番號或長官姓名。鄭憲故意逗他:「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我看你就是一個老八路!」 \n 戰俘一見審訊官生氣了,連忙解開他那濕髒棉軍服衣扣,咬破內層,掏出一小塊皺巴巴的布條,慢慢鋪平,遞交給鄭憲,鄭憲仔細一看,原來是「國軍」士兵的一個布符號,上面寫著戰俘的姓名及部隊番號等等,戰俘說:這是他冒險密藏起來的老符號,他知道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鄭憲也確為這名「老兵」的傻勁所感動。 \n 在那一段每天平均要問訊一、二十名戰俘的日子,我們三人內心中多少都有一點「好奇」:有否可能會碰上我們在大陸的直接間接親戚、朋友或同學故舊? \n 結果,畢竟中國地大人多,這種在異國戰場相遇的機會真是微乎其微,陸以正和鄭憲似乎都未遇到過,我曾審訊過一個17、8歲的小伙子,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頑皮模樣,我向他問話十來分鐘後,他忽然問我是不是台灣來的? \n 審訊到同業表弟 \n 他即接著說:他有一位表哥在台灣,他希望能有機會到台灣去。我見他講得很天真,不禁順著他的話問他表哥在台灣幹什麼,他答說「在新聞界,在報館」,我心裡一驚,和我同行,我可能認識吧?我故作漫不經意的問他表哥的姓名,他說出來,果然是我相熟的一位同業。 \n 我不便向戰俘說明實情,祇好裝做毫無興趣的模樣,轉換到其他話題上去了。一年後,我回台休假,曾見到這位同業,並曾在其他同業邀約的一次餐敘中同席,大夥曾問到韓戰及審訊戰俘的情形,我因當時台灣正在鬧「白色恐怖」,不敢多惹是非,遂未向這位友人提及他表弟的事。 \n 美軍陸戰隊前線部隊捕獲的戰俘,未受傷的,交給憲兵隊的「臨時收容所」,經我們審訊後,再往後方送。至於受傷的戰俘,則直接送交美軍野戰醫院處理,除非戰俘身分特殊,或有其他特殊情況,在「師部」這個層級,一般受傷戰俘不歸我們審訊。 \n 但有時遇到特殊情況,我們也會接到師部G-2的通知,到野戰醫院去進行審訊,但這種情形不多。 \n 一次,我接到通知,說有一名階級甚高的中共「志願軍」戰俘,受傷很重,正從前方往野戰醫院送,希望我盡快趕到醫院去,進行緊急審訊。我跳上吉普車,火速趕往,到醫院後,見到醫師、護士、手術床等都準備好了,大家都在「期待」VIP戰俘的到來。 \n 可是,左等右等,從下午一直等到傍晚,沒有消息,後經輾轉詢問,才得知戰俘剛搬上救護車,就因傷勢過重,死掉了,當時火線上戰況激烈,士官長忘了通知醫院,累大家白等了一個下午。在回程吉普車上,我感到非常不自在,倒並不是因為白等了一個下午而懊惱,卻是心裡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悵惘與失落,一直在想:戰場上,生命真是如此來無蹤、去無影就消失了麼? \n 難忘懷傷兵景象 \n 陸以正一次審訊一名重傷戰俘,卻看到了戰爭的另一面向。以正在一篇憶述當年韓國戰地工作的文章中說:「有很短一段期間,中部的戰況激烈,我們臨時被調到美陸軍第二師,幫助審問每天湧到的大批戰俘,那一仗就是有名的傷心嶺(Heartbreak Ridge)之役,後來還被好萊塢拍成了電影。 \n 因為那座山頭屢經易手,連看護兵都拿起槍來自保還來不及,受傷的士兵躺在溝裡沒有人管。我曾遇到一名俘虜,一隻眼已經瞎了好幾天了,傷處開始潰爛,眼眶裡爬滿了白色小蛆,他一面回答我的問題,一面用手去剝開那些蠕蠕而動的蛆蟲。他可能早已不感覺疼痛了,這個景象在我卻難以忘懷。」(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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