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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美麗島大審的搜尋結果,共16

  • 擔任美麗島辯護律師 陳水扁:國營事業案子跑光光

    擔任美麗島辯護律師 陳水扁:國營事業案子跑光光

    今年是美麗島事件40週年,曾經擔任美麗島嫌犯辯護律師的前總統陳水扁今天表示, 他在擔任辯護律師之後 ,國營的招商局輪船等訴訟中的案子全部取消委任,顧問律師也不再聘任。唯獨民營的長榮海運不受影響。 \n \n陳水扁今天在臉書表示,回顧40年前才30歲的海商律師阿扁,怎會一頭栽進「美麗島事件」軍法大審的辯護工作,結果走上政治不歸路?答案是,電話那一端家人激勵的聲音:身為律師,明知道這是「未暴先鎮,鎮而後暴」的政治案件,卻不敢接辦,「做律師有啥米路用?」 \n \n他說,1980年2月23日,張德銘大律師來電問阿扁能否接辦「美麗島事件」軍法大審的辯護工作,黃信介和陳菊各少一個律師,黃信介是龍頭老大,相對比較沒人敢辯,那就由阿扁來辯。「阿扁受到信介仙影響,才能在10年後以菜鳥律師為昔日政治偶像做辯護,毋寧是上天的安排」。 \n \n陳水扁表示,3月6日阿扁到景美軍事看守所律見黃信介,開頭就提出被疲勞審問的刑求抗辯,也讓阿扁充分認識到什麼是羅織成獄的政治指控和政治審判。跟1947年「二二八事件」、1960年「自由中國雷震案」一樣,都是兩蔣戒嚴威權統治的政治迫害與追殺。 \n \n他說,他的大學恩師好意提醒阿扁,這是出力不討好的辯護工作,很可能會影響律師業務,公家的案子一定被收回。果不其然,國營的招商局輪船、陽明海運,省營的台灣航業,訴訟中的案子全部取消委任,顧問律師也不再聘任。唯獨民營的長榮海運不受影響。「施明德說調查局推薦阿扁給張榮發的長榮海運當法律顧問,那是沒有的事」。 \n \n

  • 民進黨黨慶 陳水扁擬出席

    民進黨黨慶 陳水扁擬出席

    民進黨全代會及黨慶將在9月28日登場,民進黨也廣發邀請函,包括前執政縣市首長及前從政官員,都是觀禮貴賓;據了解,如果沒有意外,前總統陳水扁將在當天下午出席民進黨33歲黨慶活動。 \n \n至於前行政院長賴清德是否出席?賴清德回覆記者,尚未決定。 \n \n為了2020大選造勢,民進黨將塑造2020大團結氣勢,全代會結合黨慶一起登場,黨慶主軸更著重在「世代對話」,由副秘書長林飛帆等親送邀請函,邀請22位超資深元老等級黨員回娘家。民進黨明天也將召開黨慶記者會,並找來日前通過徵召參選立委的新人一起出席。 \n \n最受關注的則是陳水扁、賴清德及已經「心靈退黨」的前副總統呂秀蓮;據了解,由於黨慶叫屬於園遊會性質,政治色彩較低,因此陳水扁下午將會出席。 \n \n陳水扁今天也在「新勇哥物語」臉書表示,誠祝民進黨33歲黨慶生日快樂!還記得阿扁在2003年台中黨慶活動上的三大許願嗎?有夢最美,希望相隨。 \n \n他說,民進黨33年來的主席人選,除了創黨黨魁江鵬堅辯護律師,因為美麗島事件軍法大審的政治犯還關在牢裡。隨著當事人先後出獄,第二任以降的主席,姚嘉文、黃信介、許信良、施明德、林義雄,加上代理的張俊宏,都是「美麗島世代」的領導階層。 \n \n他說,2000年後,辯護律師群謝長廷、阿扁、蘇貞昌,還有游錫堃,都是「後美麗島世代」的代表。2008年以後的蔡英文、卓榮泰則是「後後美麗島世代」的精英。有一天,從野百合到太陽花代有才人出,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n \n扁表示,1999年「台灣前途決議文」明確主張拒絕接受「一個中國原則」,阿扁照樣可以贏得總統選舉。2002年「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提出,也無礙於阿扁總統的連任成功!民進黨人和支持者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嗎?! \n \n

  • 呂秀蓮參選2020  他感覺被背叛

    呂秀蓮參選2020 他感覺被背叛

    前副總統呂秀蓮將代表喜樂島出馬參選2020總統,駐德代表謝志偉開酸自己曾半開玩笑地説過,副總統是「備位」,可是,她不喜歡「被餵」,只喜歡「自己餵」。還說呂她(們)自認被小英背叛,「我才覺得,一夕間,三十多年來的堅持被她(們)所背叛!」 \n \n對於呂秀蓮決定參選總統,迎戰蔡英文,謝志偉在臉書表示,台灣人,該來的,就讓它來吧!經得起「自己人」的殘忍考驗,才經得起「外人」的殘酷考驗。 \n \n他說,曾經,她(們)是我們揮汗跟隨的前輩。如今,我們須含涙承擔她(們)的考驗。他曾半開玩笑地説過,副總統是「備位」,可是,她不喜歡「被餵」,只喜歡「自己餵」。「果真性格即命運啊!」 \n \n在他代表處辦公室門邊的牆上,掛著美麗島大審的照片,呂秀蓮是其中一位。進出總會看到。謝志偉表示,令他難過的,與其說是「她要選總統恐會抵消綠營的力量(?)」,不如說是意識到「她等於在助聯共制台的老K一臂之力」! \n \n她(們)自認被小英背叛,「我才覺得,一夕間,三十多年來的堅持被她(們)所背叛!夫復何言?!」

  • 楚崧秋—新聞界的一盞明燈——反對限制報導美麗島大審(二)

    他堅持:既然是公開審判,照規定就可以公開採訪,而且中外記者應享同等權利。他的開放文宣做法受到各大媒體的稱讚,遂被譽為國民黨內難得的開明派。 \n \n以後他又奉命接辦《中央日報》,《中央日報》是那個時代的中華民國第一報,也是國民黨最具歷史、任務最重的新聞媒體,其言論與報導都代表政府與黨的立場,因此不但動見觀瞻,而且常受放大鏡式的解讀與批評,所以被視為國民黨燙手的喉舌報,在面臨報禁的當口,所受到的衝擊當然最大。 \n接掌《中央日報》後,楚崧秋當然要思考如何辦好報紙,而這與8年前《中華日報》又有何不同?「由於時代和國運的呼喚,民國60年初,乃是一個革新創新的時代。我認識到『革新並不是偶發的,而是人才、觀念、環境的充分配合,在適當財務支援下求新求變,繼而滿足市場的需要,爭取公眾的認同』。」他以這個觀點和方向激勵同仁,一同推動社務改革。 \n \n戒嚴後最嚴峻挑戰 \n \n楚崧秋更體認到,《中央日報》的使命及應扮演的角色不該只限於台灣本島的宣傳功能,他將眼光放大到全球的華文讀者,因此,致力國際版的內容充實、發行網的拓展,這個版又稱海外版、航空版,是當初唯一能夠走出台灣的一份報紙,他當然要掌握這得天獨厚的資源,這也是當年《中央日報》的理想之一:「有太陽的地方,就有中國人,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中央日報》。」 \n以後他又奉命接掌國民黨文工會,當時台灣正逢政治環境大轉型,台灣面臨偏安30年空前未有的變局,而國民黨則是遭到戒嚴以來最嚴峻的挑戰。他確定文工會要扮演服務的角色、溝通的橋梁、「連上下、和異同」的媒介。其重點在政策宣揚與新聞自由之間,兼籌並顧,如何拿捏個中分寸,在那個政治敏感度極強的時代,文工會主任肩頭擔子重若千斤。 \n上任前兩個月,發生了「中壢事件」,這是「黨外」第一次大規模的反對行動,民國68年12月10日黃昏時分高雄爆發了「美麗島事件」,事態嚴重影響到台灣未來的政治與社會轉型,震驚海內外,「美麗島大審」時,對於新聞媒體的報導尺度,是否該予以限制?當時政治環境下,情治單位就曾強烈「建議」並要求新聞局與文工會配合,限制報導審判內容的篇幅及國內記者的採訪面。 \n楚崧秋並未配合,他堅持:既然是公開審判,照規定就可以公開採訪,而且中外記者應享同等權利。他的開放文宣做法受到各大媒體的稱讚,遂被譽為國民黨內難得的開明派。 \n \n開明作風培育人才 \n \n民國69年7月,楚崧秋又接任中國電視公司董事長。電子媒體與紙本媒體本質與運作都有顯著不同,但他相信電視事業與其他傳播媒體一樣,天經地義的需肩負社會教化的功能與責任,基於此一理念,他認為新聞報導和節目製作乃是電視的兩大支柱。他而與新聞部的接觸最為頻繁與深入,他要求新聞部同仁注意新聞尺度極敏感的政治、社會問題處理,要具高度警覺。對於節目製作,他則極少涉入,只重視原則、講求效果、追求業績。 \n楚崧秋一生除了在媒體與文宣工作竭盡心力外,也在政大與文大開「新聞評論」一課,培育人才。他一生以開明的作風與誠懇態度,贏得新聞界與學生的敬重,他那「有黨性而無官氣」的辦報態度與「人性唯善,做事反求諸己」、「寧人負我,我不負人」的人生態度,為後世留下一代報人的永遠典範。(全文完) \n

  • 緬懷親恩 高瑞錚堅持自己做

     南投縣欣榮圖書館耀眼登場,讓一般公立圖書館相形失色,緣於創辦人高瑞錚的堅持,而圖書館經營有成,兼顧了緬懷親恩、回饋鄉里,更讓先人聲名遠播;高瑞錚在美麗島大審時,就擔任陳菊的辯護律師,本身也是一則傳奇! \n 欣榮圖書館志工解說組長黃美毓說,高瑞錚在六兄弟中排行老二,父親高欣榮任職竹山鎮公所,但當年公務員薪俸微薄,母親還得養豬、養雞、種田才能支付他們的學費。 \n 因此,高瑞錚初中畢業後,先進免費的台中師專,畢業後回竹山國小教書,後來考上台大法律系,進而通過司法官、律師高考。美麗島大審時,辯護律師團合照,高瑞錚就坐在前排,陳水扁、蘇貞昌、謝長廷還站在後排! \n 高瑞錚六兄弟,有五人畢業於台大、其中四位博士,在各行各業都有傑出成就;么弟高民環是台灣國際航電董事長。 \n 黃美毓說,圖書館興建完成後,高民環就建議直接捐給政府管理,免去處理繁雜事務的麻煩。但是,高瑞錚擔心變成「蚊子館」,因此堅持親自經營,而且不論事業多忙,每周固定到館開會,隨時耳提面命,才有今日的局面。

  • 民國99台灣久久-威逼恫嚇 民主愈挫愈勇

    民國99台灣久久-威逼恫嚇 民主愈挫愈勇

     民主時代票票等值,誰都嚇不了誰。威權時代可不是如此,執政者為了鞏固政權,會以各種方式恫嚇人民順從聽話。從日治時代至今,台灣人民歷經各項恫嚇考驗,才有今日的民主局面。 \n 治警事件 日本人的獅子狩 \n 一九二三年發生的「治警事件」,是日治時期台灣人非武裝抗日遭受的第一次集體政治迫害。 \n 林獻堂等人在一九二一年發起「台灣議會設置請願活動」後,蔣渭水、蔡培火、陳逢源於一九二三年到東京成立「台灣議會期成同盟會」本部,然後大肆活動。蔣渭水孫子蔣朝根說,「一九二三年日本皇太子裕仁來台,經過蔣渭水開設的大安醫院前,蔣渭水亮出『迎鶴駕』布條,同時也把『台灣議會請願』幾個字寫得大大的。」後來蔣渭水被捕,關入台北北警署,東京《朝日新聞》還以「台北的島人不穩,文化協會的領袖被召喚」大幅報導。 \n 日本特高警察因此開始調查「台灣議會期成同盟會」幹部,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凌晨六點,第九任總督內田嘉吉以「違反治安警察法」逮捕,蔣渭水、蔡惠如等菁英皆因此入獄。 \n 美麗島案 大逮捕黨外菁英 \n 「治警事件」被蔣渭水稱為總督府對台灣志士的「獅子狩」,也是日治政府對於台灣人民的具體恫嚇。台灣光復後,則歷經了二二八事件、五○年代白色恐怖;緊接著一九七九年美麗島事件,還發生了被黨外雜誌、國際媒體視為執政當局對反對力量的「示警」的林宅血案、陳文成事件。 \n 一九七八年美國宣布與中華民國斷交,蔣經國總統發布緊急命令,但隔年十二月十日黨外人士挑戰戒嚴令,在高雄舉辦「國際人權日」紀念大會。治安單位以民眾有人點燃火把為由開出鎮暴車,釀成警民大衝突,之後張俊宏、姚嘉文、呂秀蓮、林義雄等美麗島菁英被捕,施明德更成為全國通緝追捕的「頭號要犯」。 \n 當時《自立晚報》總編輯、現任監委吳豐山表示,美麗島事件發生前,蔣經國曾託副總統謝東閔轉告黨外人士:「年輕人太急了,民主這條路是一定要走的,但要給我一點時間。」不過謝東閔擔心自己是官員,沒有公信力,因此建議請老黨外、自立晚報負責人吳三連出面溝通,吳豐山則安排了這項會面,「雙方作了幾次溝通,但沒想到美麗島還是發生了。」 \n 林、陳血案 民主傷痕仍未癒 \n 吳豐山說,美麗島人士被捕後,美洲一部分台灣學界串連,認為必須向蔣經國傳達「勿重判,對台灣民主有好處」的訊息,並認為知名作家陳若曦的反共色彩明顯,蔣經國可以會見她。於是海外學界聯絡吳豐山,希望讓前一年因《尹縣長》得到吳三連獎卻未領獎的陳若曦「補回來」。 \n 陳若曦回台後見了蔣經國兩次,當面為美麗島人士請命,然後陳若曦告訴當時《紐約時報》駐台記者殷允芃,「總統保證這個審判一定是公開的。」 \n 不過,一九七九年三月十八日美麗島軍法大審前夕,林義雄的母親與一對雙胞胎幼女於二月廿八日被殺;隔年在美任教的學者陳文成回台省親,卻陳屍於台大研究生圖書館旁。至今未破的「林宅血案」與「陳文成案」,已成為台灣民主化過程中的重大傷痕。 \n 事實上,台灣民主化後仍然面臨恫嚇危機。一九九六年總統直選前夕,中共「文攻武嚇」對台試射飛彈,國內不分黨派強烈抗議,國際社會更高度矚目。中共飛彈至今仍對準台灣,則已成為民主社會面臨恫嚇的具體象徵。

  • 社論-勿讓美麗島運動史變成一齣鬧劇

    歷史的進程有時和颱風路徑一樣詭譎!美麗島大審二十周年時,由美麗島辯護律師及政治犯組成的陳呂配,不但當選正副總統,而且完成首次政黨輪替;但是,十年後的今天,也就是美麗島大審三十年紀念日,施明德卻回到現場指控,「美麗島辯護律師都可能是特務」。在施明德的詛咒下,當年的美麗島運動,形同是一個被出賣、背叛的運動。 \n作為美麗島事件要角,施明德指控的對象,不但是當年一同經歷美麗島大審的夥伴,更是後來民進黨中一起奮鬥也互鬥的同志;因此,有個人層次的背叛、運動層次的背叛、甚而良心層面的背叛。人性與權力交織之下,不過才三十年,這樁公案已深陷於歷史迷霧中。 \n施明德回到源頭,親手毀掉美麗島運動的光環,因為,如果美麗島大審的辯護律師,都是蔣家情治單位派來臥底的、都有線民的嫌疑,則美麗島運動在誕生不久,就遭到背叛,這是個一開始就被出賣的運動。 \n確實,在民進黨二千年終於達到執政目標前,施明德就與民進黨權力人物格格不入;當時的民進黨各派系團結一致支持陳水扁,這是因為律師群一開始就篡奪、主導了黨外及民進黨嗎?但,更有可能的是,台灣進入後民主化的庸俗年代,不需要一個善長智謀的領導人,選民喜愛的是政治明星,民進黨要員當時選擇陳水扁,不過是為了勝選的策略考量。 \n所謂的「出賣」,更嚴重的是指涉背叛運動理想。美麗島大審三十年後,當年正義凜然的少年律師陳水扁,因為涉及貪瀆案而身繫囹圄;捍衛人權的謝長廷則身陷「線民」風暴。政黨再輪替二年後的今天,民進黨仍無法為八年執政,找出任何明確的改革意義。 \n某種程度而言,部分美麗島辯護律師,在後來從政歷程中,違背了當年的理想。只是,自從法國大革命以來,「革命總是吞噬自己的小孩」,包括前幾年的烏克蘭橙色革命、吉爾吉斯的鬱金香革命,任何運動者只要涉足權力場域,腐化幾乎是必然的命運。美麗島事件的英雄們,又何能免俗!我們有後見之明的優勢,但未必能倒果為因,解讀這是美麗島運動一開始就被出賣的證據。 \n只是,排除這些權力腐化、政治恩怨之後,美麗島辯護律師群中,是否曾有線民、還是抓耙子,施明德強烈要求歷史真相,仍有重要的意義。因為,若以「同情的理解」來看待戒嚴時期、白色恐怖史,即使辯護律師們當年沒有施明德那麼勇敢,但是我們寧願「合理的懷疑」,他們是抱持者一股熱情及理想、才主動出面辯護的,即使只是靈光乍現,也無法否定他們的初衷。 \n因此,他們並不是要在「合理的懷疑」是特務下、自證己罪,相反的,他們可以採取更積極的行動,來還原當年的歷史;這包括公布當年律師團的組成及運作過程,或更積極的進行口述歷史。畢竟,二○○三年時,執政的民進黨雖曾舉辦美麗島事件檔案展,但是當時在擁扁的考量下,這是歷史現場折射過後的展示,美麗島光環全部聚焦在扁身上,其他的當事人都只是過場,連當時的副總統呂秀蓮,都在毫無心理準備下,被草率的曝出當年寫悔過書的痛苦往事。這樣的公布,未必反映歷史真相! \n而身陷「抓耙子」風暴的謝長廷,當然要採取更積極的舉動。謝長廷已要求政府公布完整的資料,只是,他當年和調查局的互動,到底是虛與委蛇、英勇鬥智,還是妥協背叛,謝長廷和前調查局副局長高明輝各執一詞,在毫無其他佐證的狀況下,將來可能難免要採取測謊途徑。 \n「誰是受害人」!謝長廷曾經如此回應施明德的指控,確實,由於台灣民眾透過選舉,迅速的還給美麗島運動參與者公道,因此,許多當年的受害者,某種程度已是受益者;相反的,整段歷史卻可能成為受害者,民進黨不該輕忽面對施明德的指控,難道他們希望,後人看待這段歷史時,當成是抓耙子、投機客的歷史嗎!

  • 短 評-施明德之憾

    美麗島事件三十周年,施明德回到當年大審的第一法庭,要求歷史真相。他想了解,當年十五位辯護律師中,誰扮演了出賣者猶大的角色。 \n轉型正義是上一世紀第三波民主化國家之後備受關注的議題,對當年的「特務」或「抓耙子」,東歐的捷克、波蘭等國都有追究規定,甚至限制幾年內不得擔任政府、學術部門職務,這樣嚴苛的限制,同樣有侵犯人權的爭議。 \n相對的,在台灣對所謂的「線民」,較無追究報復的氣氛,但也因此,連對真相的了解也興趣缺缺,才會出現學者吳乃德所說,「台灣至少有一萬個受害者、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加害者」的弔詭現象。 \n台灣人為何對真相沒有興趣?坦白說,某個程度是被政客搞壞胃口,尤其是陳水扁擔任總統期間,只要施政不利就將轉型正義拿出來當擋箭牌,結果是點金成石,將轉型正義汙名化。 \n更大的諷刺是,就在施明德提出指控的同時,民進黨要員們忙著喬五都選舉,所謂的「蘇蔡謝」金三角中,有二人被指可能擔任特務,如此嚴厲的指控,民進黨根本無心處理回應,難道,在民進黨人士心目中,轉型正義對選舉、權力有幫助,才值得深究嗎? \n施明德也不是完全無辜,他曾位居民進黨要職,卻直到和民進黨人士決裂之後才進行批判,果然如同他自己所言,在民進黨中還有權力者,就對追究真相沒有興趣。正義和權力如此牽扯不清,讓美麗島事件的真相追究,最後變成不過是政治人物的恩恩怨怨!

  • 施明德:還原真相 才能和諧

    施明德:還原真相 才能和諧

    昨日是美麗島大審卅周年,曾在戒嚴時期遭政府囚禁逾廿五年的前民進黨主席施明德強調,唯有還原歷史真相,才能促進國家和諧。施明德表示,民進黨執政八年,未妥善規畫及公開包括美麗島事件、林宅血案等戒嚴時期的重要文件史料,如今國民黨重新執政,難道要他和林義雄去請馬英九總統協助嗎? \n施明德說,卅年前絕想不到如今有機會再回到大審地點,一方面感謝上蒼讓他活到現在;另一方面,眼看當前社會藍綠對立、毫無理性的困境,活到現在也頗痛苦,不如像當年鄭南榕等先烈為民主自由犧牲。 \n至於近期引發爭議的「臥底」風波,他表示因為扁執政八年卻不肯公佈當年的檔案,所以合理懷疑當年辯護律師團中,還有人是威權政府的臥底;部分人士因此對他提出諸多指控及攻擊,施明德表示將考慮提告。 \n對於施明德質疑謝長廷之外,陳水扁、蘇貞昌、張俊雄等美麗島辯護律師也可能是臥底,當年擔任美麗島案被告、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秘書的立委田秋堇出面表示,當年許多律師因為家人反對、憂心身家性命受到威脅婉拒辯護,是她陪著被告家屬四處奔走,才有律師願意出面,「施明德當時在獄中,不了解外界情況。」 \n對於田秋堇說法,施明德的妻子陳嘉君表示,在那個年代,除了「特務頭子」知道一切,誰都沒有「能力」替別人掛保證,統治者不可能放任「辯護律師」自行組織而不介入。 \n至於前副總統呂秀蓮表示,美麗島事件的檔案早在民進黨執政前已遭警總燒毀,施明德不應該沒有充分證據就說誰是「抓耙仔」,陳嘉君則強調,國家檔案遭銷毀是何等大事,若屬實,將要求馬英九總統及政府立即究責;若查無此事,政府應立即澄清、公開檔案,並追究呂秀蓮的言論責任。

  • 余紀忠、死囚、大和解

    余紀忠、死囚、大和解

    四月十六日是本報系創辦人余紀忠百歲冥誕。余紀忠文教基金會日前舉辦研討會,回顧余紀忠推動自由民主的成就。明天四月九日則是余紀忠逝世紀念日,晚間七時三十分起,在台北市國家戲劇院,雲門舞集、朱宗慶打擊樂團等藝文團體將攜手推出「歷史的傳唱:余紀忠先生百年紀念藝演」。本刊亦於今明兩天,特刊專文,以資追懷。──編者 \n一生中,會常常令我懷念的人,除了親人、戀人之外,實在並不太多,往生者更是寥寥可數。黃信介先生和余紀忠先生是其中兩位長者。 \n信介先生是美麗島時代的長官,一路相交、追隨,一直到他往生,我一直敬愛懷念。每每相關情事或時節到來,心中總會想起往事種種……。 \n余紀忠先生會成為我生命中懷念的人,不是因為共事,而是傳說中常常會被拿來形容超越年齡、無利害關連,純粹是種愉悅的交情,不是很濃,卻撕不斷的關懷之情。 \n美麗島大審中的死囚 \n一九九○年中,我囚禁了四分之一世紀出獄才不久。外界的人、事、物我還不是很熟悉。有一天,中國時報的朋友張叔明兄跑到民進黨中央黨部找我。叔明說,余先生想請我到家裡吃飯聊聊。我問說有什麼事?叔明說:「不知道,我們也不敢問。」後來我才知道余先生在工作範圍內不怒而威,幾乎上上下下都對他敬畏有加。幾年相交下來,我似乎是少數在他晚年可以跟他說話不拘束,倆人在家中對話時,余先生會把雙腳擱在茶几中的人。有次,建新兄撞進來請示,看到他父親輕鬆的樣子,事後,還很訝異地說:「我很多年沒看到爸爸在客人面前這樣自在的樣子。」 \n那次,我依約到了中國時報總社,余先生的住處。開始時,張叔明兄,黃肇松兄和林聖芬兄好像都在。寒喧一會後,余先生就請他們幾位離開。然後,他神情變得更輕鬆。我察覺得到有其他部屬在,談話會有點「官式」。 \n只剩下余先生和我時,余先生就告訴我,從美麗島事件以來,他就特別關注我,我出獄後,就一直想找機會和我正式認識。他很快就直接告訴:「在美麗島事件發生後,情治系統非常堅持必須把你判處死刑。在審判前,這種氣勢已經形成。在國民黨內也沒有人敢替你說話。像其他人姚嘉文、林義雄、黃信介還有人會求求情。」 \n「那時,我對你也一無瞭解,我對你印象也非常惡劣。」 \n我聽著,笑一笑。當年,國民黨人誰不恨我? \n另類的革命情感 \n「審判開始,我交代報社,這是一個歷史事件,必須忠實報導,巨細靡遺。」 \n「我每天看每篇報導,你們每個人在庭上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我都仔細瞭解,還每天把線上記者找了聊聊細節。」 \n「審訊結束不久,經國先生就約我去。那時,經國先生約見的人一定不少。國外關切審判的人也很多來到台灣。」 \n「那天,經國先生見面就問我,對美麗島叛亂案是不是瞭解?我報告經國先生,我已相當瞭解了。然後,他直接就問我:你對施明德的看法如何?經國先生沒問別的被告,直接就問你。我當然知道事情是什麼一回事了。」 \n「我告訴經國先生,以前我對你(指我)完全不瞭解,還有點覺得你是個小混混,印象很壞。但是整個審判下來,別人不談,我對施明德印象完全改觀。我認為你是一個真正的革命份子。」 \n「經國先生聽我這麼一說,不知道我對你是褒還是貶。他似乎正要做決定。他接著就說,軍事法庭已經判你死刑,依據當時法律必須送總統批示。經國先生問我意見。」 \n「我告訴經國先生,經過美麗島事件,民主化已經只能加速,不能倒退了。這個時候處決施明德不利於國家的發展和安定。」 \n「經國先生再直接問我,是不是可以對施明德這個人做個簡單、明確的評語。我頓了一下,告訴經國先生,我想用孟子那句話來形容施明德:『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 \n「也許我的評語太重,經國先生沉默了一陣子。經國先生說,違法也只好違法了,我不判他死刑。」 \n類似的歷史場景,後來前清華大學校長沈君山先生也親自告訴過我他被蔣經國徵詢的過程。但,那是我第一次聽到當年軍法大審的第一手資料。當年敢直接赤裸裸向獨裁者替人人皆曰可殺的叛亂死囚陳情,是要有極大的正義感的。也許這也是另類的「革命情感」,那次會晤後,就開展了十餘年誠摯的忘年之交,直到余先生往生。 \n中國情 台灣愛 \n藍綠和統獨撕裂台灣後,某類人士似乎也把「中時」和余先生列入「統媒」和統派人士。余先生出生於中國,三十餘歲才到台灣,又是一位知識份子,他有濃濃的中國情是必然的,也應該受到尊重。但是,在台灣居住了半個世紀,事業、家庭都在台灣變得已不可分了。余先生和許許多多在一九四九年到台灣的所謂「外省」一代、二代、三代,都對台灣有了深深的愛了。如果有人為了政治或選票把這類台灣人,由於他們有「中國情」,就否定或剝奪他們的「台灣愛」,我認為不但是殘忍,也是極端的不智。台灣畢竟是小島、小國,中國到底是大國、強國。如果獨派人士還為了選舉把一大票人歸類為「統派」,會賣台,我不知道台灣還能憑什麼守住台灣的主權獨立和國家安全。 \n我從不掩飾我主張台灣應該獨立,並在大審中就公開表示了,台灣已經獨立,現在的國名叫「中華民國」。十餘年中,余先生從不質疑我的台獨立場,我也從不懷疑他會賣台。我們相信普世的價值和理性的抉擇,一定會選擇一種對全體台灣人民最有利的方向。和余先生吃飯、喝酒、聊天,沒有特別規避,就自然地不會談「統獨」,好像我們都承認台灣今天是「什麼」了。 \n只有一次,余先生特別約我到余府,說有件要事想當面跟我說。原來,他剛從北京回來,才和江澤民主席會晤過。他拿了「談話紀錄」給我看,我看了,問問余先生會不會完整披露?余先生說再看看,也許等百年之後吧。余先生很自然地提到彼此都接受的和平原則和民主原則是解決兩岸關係不可放棄的立場。 \n余先生告訴我,江澤民先生曾問他:「依余先生看,兩岸的未來走向聯邦如何?」余先生告訴我,他對江先生說:「兩岸走向聯邦還不可行,走向邦聯台灣人民還有接受的可能」。聯邦的分子像美國的各州,邦聯的分子國像加拿大、紐西蘭、澳大利亞和大英國協的關係。 \n在我印象中,這是唯一一次,余先生最具象地表示了他對「統獨」的立場。統與獨的政治範疇,本來就有很大的區塊,並不是只有很狹窄的一種定義或定位,堅持「台灣共和國」和「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省」,似乎都是對國際法缺乏包容性的認知。 \n現代台灣人,應該接納有些人有「中國情,台灣愛」。如果不准別人有「中國情」,一定要連中國的文化情懷都得割棄才算「愛台灣」,我不相信這樣細分下去,檢驗下去,台灣還能保住主權獨立。 \n兩個被外界認為是「一統」、「一獨」的忘年交,真的在「統獨」上有如此對立嗎?在我心中,余先生也算廣義的「獨派」。凡是不認為「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的人,難道不算是現階段的「獨派」? \n思緒清楚 挺拔英俊 \n一個人能活到九十歲,已經不太容易﹔活到九十歲還能對現代事物、潮流保持高度興趣,頭腦清晰、談話不會重複,顯然更加難得;特別是活到九十歲體態還能挺拔,容貌展示出的的不是歲月的滄涼而是智慧的投影堪稱老帥哥的,我認識的人物中只看到兩位。一位是李登輝先生,另一位就是余紀忠先生。 \n余先生(我不習慣稱他「老先生」)和一些在事業事物達到頂峰的長者一樣,在晚年能自在交往的朋友大概都不會太多了。在子孫面前的威儀,在部屬前的拘謹中,長者很難輕鬆談吐。在余先生晚年,我常常會應邀到余府或餐廳小酌。這種事余家小姐和公子或「中時」高級幹部都知道。有時,我會問建新兄為什麼他從來不參加這種餐敘。建新兄總會說「不敢,不敢,和我老爸吃飯不輕鬆。」也許吧,我是余先生晚年的「酒肉朋友」之一。 \n在余府吃飯總會勞動多人,後來余先生會邀請在外聚餐。這時,余先生總會邀請才女、美女一起參加,還有葉明公。文茜常常是座上客。余先生非常欣賞文茜,有文茜在,場面從不冷場。文茜常常沒大沒小地說話,但又不失態。這樣的餐敘常常是種享受。 \n態度大方 待人體貼 \n有次,我跟建新兄開玩笑地說:「我帶你爸到酒廊走走」。建新兄一口說:「好啊,Nori啊,玩,你比不上我老爸。我老爸年輕時既能做事又能玩。」 \n和余先生餐敘最愉快的是,他從不嘮叨,更不會訴苦。那時,我們都知道他已罹患肝癌,但,他從沒有自己提過。開始,我還會有些不安地問:「可以喝嗎?」他會笑笑地說:「不要太多就好了」。余先生對疾病的態度也是一種好榜樣。他似乎沒有讓疾病掌控了生活品味。 \n余先生對人的體貼常常在不讓對方知覺下,自然顯示。媒體老闆就像一個情報頭子一樣。他有太多像情報員的記者群在外二十四小時地搜集情資。有兩、三次,辦公室薪資發放有點窘迫,我會接到余先生的電話,他也不問我是不是有困難,他會直接了當地說:「等一下叔明會拿個信封給你。」事後再見面,余先生也不問「有沒收到。」彷彿怕傷到我尊嚴似的體貼。(上)

  • 觀念平台-後美麗島 摸索時代去路

    美麗島事件三十周年,一整個社會有點過於漠視或是無記憶,似乎不太深入去思索,或者說沒有想到該用甚麼樣的態度和想法來紀念。這其中可能有諸多原因,其一是在過去三十年裡,特別是在民進黨執政期間,美麗島的歷史影像和記載,包括所有周邊的論述,幾乎被發佈和流傳殆盡,人們的興趣降低了;其二是現在執政的國民黨當然刻意忽略這段歷史。但是,三十年後的美麗島,之所以逐漸無法激起人們的共鳴,可能更說明了這三十年來,台灣的一個歷史階段走到了盡處,時代正在躊躇。 \n美麗島之為偉大事件,不只在於當年的反對運動菁英大多數被羅織下獄,造成民心強烈的震撼,更在於美麗島事件以及次年軍法大審所撼動的人心,產生了巨大的政治能量。這巨大的能量形塑了台灣的政治社會分野|美麗島的巨大能量,推動了台灣「第一社會」(本土社會)的復興,也孕育了台灣「第三社會」(新共同體)的新生。 \n二二八事件直接推動了「第一社會」的形成,同時導致「第一社會」的受壓制。二二八事件引爆了大規模的衝突,促使本土社會萌生強烈的(相對於中國的)台灣人意識。直至一九四九年前後,隨著國民政府陸續來台的兩百萬軍民形成了台灣的「第二社會」,其後漫長的光陰裡,在政治上「第一社會」是受到壓抑的。一九七九年美麗島事件所激起的追求民主化、本土化的政治運動,則是「第一社會」重新取得歷史發言權的關鍵。美麗島直接促成了民主進步黨(「第一社會黨」)組成,更灌溉了民進黨執政的民意土壤。 \n但是美麗島並不只是一個政治運動,也是一個思想的運動。回顧美麗島不應該只看美麗島事件,也該看到美麗島雜誌以及美麗島之後的諸多政論雜誌的內容,更重要的是從七零年代後期到九零年代初期,長達十年以上的思想與文化上的反叛與解放。美麗島不僅催生了民進黨,也帶動了八零年代的民間力量興起,只是在彼時由於國民黨一黨專政,遂形成了民間社會對抗威權政府的對立格局。李登輝前總統執政時所進行的民主化與本土化,某種程度緩解了這樣的對立性;陳水扁前總統上台後,台灣的政治格局更不再是本土社會對抗外來政權,而造成了兩個社會與兩個政黨對抗的民主內戰之態勢。近年來「中國因素」成為台灣政治愈來愈重要的因素,「第一社會」與「第二社會」的對立就更難避免了。 \n美麗島影響所及而百花齊放的台灣八零年代,卻有新的思想與文化生命胎動,於今也屆而立之年;那就是當年的民間社會誕生的新世代,或者說「解嚴世代」及其後的世代所代表的社會能量。八零年代造就了一整個視民主為理所當然的新世代,也擴散了個人自由、兩性平權、多元文化及環保生態的價值觀。在經濟發展的基礎上,這些進步的思想文化形塑了台灣新世代的意識,提供了超越過去悲情對抗歷史的可能性,形成了代表台灣共同體的「第三社會」。 \n美麗島卅年,台灣歷史走到更重大的轉折,要去選擇與中國關係該如何發展。後美麗島的新社會力量,正在摸索著時代的去路。(作者為專欄作家)

  • 美麗島30年 白色恐怖檔案解密

    為紀念美麗島事件卅年,即日起將在景美人權文化園區舉行相關文物特展及白色恐怖政治案件史料展。由於前身為景美看守所的景美人權文化園區是台灣戒嚴時期審判、監禁政治犯的主要處所,美麗島事件軍法大審即在此地的第一法庭舉行。 \n這項名為「民主、花開、美麗島」的特展,展出黨外時期美麗島政團的相關文物,記錄美麗島高雄事件的史料及照片,以及海外聲援及平反遭逮捕人士的書信。包括美國加州大學及史丹佛大學法學院教師共五十七人,函請當時總統蔣經國將被捕人士早日交付一般法庭審判的原文信件,已絕版的《美麗島》雜誌,以及一九七八年黨外人士進行全島串聯,成立「台灣黨外人士助選團總聯絡處」的關防印章。 \n此外還有一九五二年「客家義民中學案」呈給蔣介石的判決書、一九六○年雷震案相關文件,以及包括柏楊、楊青矗等多位白色恐怖受難者在獄中的著作。 \n美麗島事件發生於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日,當時以美麗島雜誌社成員為核心的黨外人士,組織群眾進行示威遊行,最後政府軍警全面鎮壓,為台灣自二二八事件後規模最大的一場官民衝突。一九八○年美麗島事件公開審判,面對死刑及牢獄之災的威脅,受難者仍堅持民主理念,以政治辯護取代法律辯護,被視為台灣爭取民主進程的重大啟蒙及貢獻。

  • 事件主角重返現場 不勝唏噓

    事隔卅年後,高雄市長陳菊九日重返當年《美麗島雜誌社》高雄市服務處現場,出席「美麗島卅周年文物展」活動心情複雜。 \n姚嘉文、黃天福、藍美津等曾經歷美麗島事件的人士,昨天重返現場都不勝唏噓。 \n「美麗島卅周年文物展」茶會,昨天在原《美麗島雜誌社》高雄市服務處舊址舉辦,現址目前為前總統府副秘書長陳其邁主辦的《蓬萊島雜誌社》,與會的陳菊、姚嘉文兩人,為當年事件主角之一,施明德、呂秀蓮、林義雄等,因美麗島事件遭軍法大審的要角,昨天未現身。 \n陳菊說,曾打過電話邀請施明德參加卅週年茶會,但施明德「沒有說要來」。 \n文物展現場展出美麗島事件相關珍貴歷史文物,包括美麗島重要事件影像、黨外雜誌、書刊、國內外美麗島相關報導、黃信介等人判決書與獄中手稿、海外美麗島救援信等。 \n陳菊表示,卅年前美麗島事件後,昨天是她首次再走進當年《美麗島雜誌社》服務處,心情很複雜,感觸很多。 \n她說,當年主要的訴求是反對戒嚴、反對萬年國會,主張開放黨禁報禁以及總統民選,因而在十二月十日世界人權日選擇高雄舉辦活動,卻沒想到發生美麗島事件。 \n回首美麗島事件,陳菊感嘆「人生有幾個卅年」,她期待能更完整收集相關文物的資料,記錄美麗島事件始末。

  • 美麗的記憶與遺忘

    今天是美麗島事件三十周年。它是台灣現代政治史上最重要事件之一;或許也是四十五歲以上的民眾,最重要的共同記憶。那是一個興奮中交雜著恐懼,期待中混合著猶疑的年代。如今我們知道,那是台灣民主的胎動。 \n部分民眾對事件的記憶是本土反抗運動的出現,挑戰獨裁體制、萬年國會、言論箝制和本土歷史文化的壓抑。動輒數萬人的政見發表會,集體分享台灣人的悲情和憧憬。多麼令人興奮。然後是黨外人士的逮捕、審判、林義雄家庭的滅門血案。恐怖仍然延續。 \n另外一部分民眾的記憶則是騷動:他們熟悉的、適應良好的、甚至從中獲利的秩序、制度、規則、和思想體系,第一次受到巨大的衝撞。當「在安定中求進步」已經不可能,他們被迫在思想上和行動上有所選擇。 \n人類所有的歷史記憶都難免受到政治立場影響,尤其是美麗島事件仍然如此接近今天。政治壓迫事件中,必然有正面人物,也有反面人物。歷史記憶因此成為某些政治勢力的道德資產,也是敵對政治勢力的道德負債。 \n政治傾向不只影響歷史記憶,甚至影響著知識。黨外運動和美麗島事件顯然是台灣民主化的重要動力,雖然不是唯一的因素。可是在許多國內外學者(包括中研院的院士)對台灣民主化的解釋中,美麗島事件不但沒有任何地位,在某些人的著作中,美麗島事件甚至從來沒有發生過。原因是這個事件無法鑲嵌入他們的理論:如果蔣經國是一個推動台灣民主的改革者,他為何要那麼嚴厲地懲罰要求民主的人? \n政治社區的認同和凝固,共同的歷史記憶是一個重要的基礎。可是如果歷史記憶要成為社會的共同資產,就必須超越黨派的利益。十五年後,台灣民眾中六十歲以下的人都將沒有親身經歷過美麗島事件。那時美麗島事件將成為真正的歷史記憶。今年推動紀念美麗島事件的單位,不但有民進黨執政的高雄市政府,也有國民黨政府的文建會。敵對的政黨都願意承認事件的重要性、承認受難者對台灣民主的貢獻,這是它成為社會共同資產的良好開端。 \n然而所有的歷史記憶都同時也是道德故事,有啟發,也有反省。這兩個面向都等待我們加以描繪。捷克總統哈維爾如此描述其國家的民主革命:「那個階段顯現了潛伏於我們社會中巨大的人道、道德、和精神力量。」這個力量充分顯現在每一地方基層中,許多參與運動的小人物身上。他們衣冠不整、滿面風霜,現實生活的壓力讓他們無法喘氣,可是仍然參與危險的運動。他們在運動中承擔粗重的工作,運動成功後安靜地被歷史遺忘。他們是我心中的英雄。可是在紀念活動中,他們永遠缺席。今年也不例外。 \n至於反省,我們也還沒有開始。由於台灣社會的寬容(或遺忘?),對於那些在是非善惡清楚可分的年代中,主動或被動選擇站在反面一方的人,我們一直沒有提出質疑。我們對美麗島大審中站在法庭下方的受審人印象鮮明,對高坐庭上的法官和檢察官,卻選擇遺忘其存在。以司法裝飾赤裸政治壓迫的執行者,如今有檢察總長、司法官訓練所所長、退輔會處長、國營事業董事長。建構歷史記憶的目的,並非在追究或譴責個人,而是在對迫害的體制、對個人在體制中的處境,做不偏頗、不教條的理解。如果他們願意和全社會分享他們當時的處境、或所面臨的困難抉擇,他們的記憶和反省將成為我們社會共同的民主資產。 \n啟發和反省才是我們可以真正留給後代的歷史記憶。 \n(作者任職中研院社會學研究所,「真相和解促進會」會長)

  • 難以凝視的歷史真相

    重新被馬總統定調的景美人權文化園區,在即將到來的世界人權紀念日中,將重新展現風貌,不可避免地,將面對各方檢驗。這樣一個在台灣戒嚴時期,以軍法審判政治異議分子的場域,因為美麗島事件即將屆滿三十周年,而受到特別關注。目前已知的是當年美麗島事件軍法大審現場,八位被告的蠟像將只出現黃信介一人,是如何發生的?歷史真相果真如此難以面對嗎? \n歷史以何種姿態被呈現,常如鏡面般映照著權力者的私心與欲望。只是歷史不但是人們的共同記憶,更是成就今日社會面容的一部分,任何想要操控的力量,不管是意識形態的編織或希其隱於無形,恐怕都會面臨一定困境。發生過的歷史埋在土地裡、落在人民記憶中,任何一段試圖塗抹真相、或閃躲真相的劇本,其實更易遭到反撲。 \n民進黨執政時期讓此一在戒嚴體制下剝奪政治人權的場域,化身民主人權園區,此一定調沒有錯,錯的是仍然只想服務當下的政治。園區開園時正值總統大選前夕,卻宛若正名制憲的系列活動。爾後經營的彭明敏文教基金會,規畫的就是鄭南榕自焚、彭明敏案、陳文成案的特展,要是政治上的「我族」才會成為國家紀念的對象。政治犯不分左右統獨,在極權統治下,更是不管客家、原住民、本省、外省皆蒙受淒涼的人權迫害,但政治正確主導了有權處理歷史者的心智。更遑論時值紅衫軍倒扁時期,李敖、施明德、紀萬生、張富忠等「政治犯叛徒」在歷史中的角色了。但若被紀念或表彰的僅止於與民進黨友好的政治犯,這是將歷史私有化,將公共場域私有化,將國家勳章私有化。 \n再一次的改朝換代,濃厚的政治場域換身為文化園區,引來社會撻伐,馬總統裁示將人權再放進去。只是難以凝視的卻仍是歷史真相,這回,婦女人權進來了、勞工人權進來了、藝術市集也一起來,花花綠綠好不熱鬧。 \n馬總統在為園區定調的過程中保留了文化,文化本應成為處理這段傷痕歷史的本質或置高點,讓他從政黨私有化的場域中釋放出來,讓戒嚴體制下的這段歷史能真正回歸社會、回歸人民、回歸歷史。或透過藝術更深刻地觸及人們在戒嚴體制下的心靈處境。但今天看來文化卻淪為閃躲歷史真相的巧門。 \n但不巧地這些欲望變形所開展的地點,卻是事件的歷史現場。無可閃躲的,空間是歷史的結晶體,以它固有的形式,訴說著內容。灰濛濛地這樣一個軍事戒嚴體制下,主宰政治犯生命去留的轉運站,無數青春生命曾懸垂於此,等待判決。而把他帶入世人眼睛的正是美麗島事件,是林宅血案中林義雄凝悲的眼神,是施明德面對死刑判決的那抹笑容,是黨禁、報禁、戒嚴令、萬年國會、司法不獨立是台灣民主五大害聲音響起的地方,那也是種下無數人心中民主火苗的時刻。請問你如何能以文化閃躲,讓歷史現場不說話。 \n美麗島事件未遠,台灣四十歲以上的人皆經歷過當年風聲鶴唳的景象,當年報紙全文刊載軍法大審內容,四十五歲以上者都知曉軍法大審上八位被告的表現。今天如此遠離史實的呈現方式,如何給景美人權文化園區一個新的機會? \n一個歷經全世界最長戒嚴統治的國度,最終能以和平方式走向民主,台灣不止曾締造經濟奇蹟,還完成了被新加坡總理不認為華人社會可以完成的民主,這是台灣可以傲然於世界的一部分。但不知人權受迫之境、民主之路曾何其遙遠?何來對人權與民主價值的堅持。必須提醒的是,國民黨畢竟揉合了當年的加害者與今天執政者的角色,反省方能站上民主的高度,民主的理性化有賴對歷史傷痕真誠謙卑的處理,方能讓傷痕不再成為社會紛亂或對立的源頭。(作者為新台灣研究文教基金會執行長,美麗島事件口述歷史總策劃)

  • 重現美麗島大審 施呂變「人形立牌」

    今年是「美麗島事件」卅周年,馬英九總統日前視察景美人權文化園區,特別關注人權史跡的保存規畫,文建會藉此欲擴大紀念,打算在園區內當年的大審法庭內擺設事件要角的蠟像,重現大審場景。只是,官方目前規畫的蠟像角色,只有大審的三名法官、憲兵,八大政治要犯只選擇已故的前民進黨主席黃信介做成蠟像,其他用「人形立牌」代替。主導此事的文建會解釋,主因是「經費不足」。 \n景美人權園區內的「第一法庭」,是美麗島軍法審判時全世界都在看的第一現場,今年六月,馬英九總統在文建會主委黃碧端陪同下,首次前往視察,並觀看美麗島事件紀錄片,實地體驗、瞭解當年歷史。 \n馬總統當時還特別指示,須重視、妥善保存相關人權史跡。剛好一九七九年發生的美麗島事件至今適逢卅周年;今年也是聯合國的「人權學習年」;加上事件發生日(十二月十日)亦為「國際人權日」,因此有擴大紀念美麗島事件的構想。 \n根據文建會文化資產總管理處籌備處與景美人權園區的規畫,將在大審法庭與看守所策展,除展示歷史文物與相關史料外,並欲在法庭內擺設「栩栩如生」的事件當事人蠟像,重現當年審判的場景與氣勢。 \n一九八○年在第一法庭受審的包括黃信介、林義雄(前民進黨主席)、施明德(前民進黨主席)、呂秀蓮(前副總統)、陳菊(現任高雄市長)、張俊宏(前海基會副董事長)、姚嘉文(前考試院長)、林弘宣(前國策顧問)等八人。依園方估算,設計製作一尊人物蠟像至少要五十萬,八尊要四百萬元,這還不包括執法人員等配角。 \n但文建會目前相關預算僅九十八萬元,經討論後,園方決定,先呈現較便宜的「路人甲」式蠟像,包括法官三名與憲兵二名;至於政治犯主角,暫時先擺設《美麗島雜誌》創辦人黃信介的蠟像,其他受審政治犯,考慮先以「人形立牌」代替,明年起再「陸續補齊」。 \n也就是說,在馬政府時代重建的美麗島大審,代表威權時代的軍法人員竟比主角還多,且包括施明德、呂秀蓮、陳菊等要角,先得以「人形立牌」的方式「受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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