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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習賢德的搜尋結果,共101

  •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六)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六)

    「我10歲,聽得懂閩南話,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傳播的仇恨是甚麼?我小學畢業之後,就沒又再跟我同學聚過首,我看到他們全家在台灣民主過程裡面,當縣長當立委當台灣省議員。我對外都說我籍貫是甚麼,江西省屏東縣北港鎮人,我們外省第二代,生在這邊,沒有政治權利,但我有我的學術自由,有我的言論自由。但是從六年前開始,我沒有言論自由,沒有學術自由了。因為陳其邁為首的28個民進黨立委,要立法院提案修法,幸好政黨協商擺進冰庫。就是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裡面,以我為例,以輔仁大學新聞傳播系系主任的著作為例,可以比照納粹屠猶的罪刑徒刑五年,關完了出來再犯,五年,五年五年關到死。

  •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五)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五)

    「現在死亡失蹤都賠新台幣六百萬的,你要你提出申請,幾乎沒有否決的,到現在不到900人,可就連馬英九在內、呂芳上,前國史館館長在內都說,少說兩萬,我謝謝他們承認有兩萬,兩萬怎麼算出來的?兩萬減到900的那個差額,坐實了在光復初期,有多少死於溝壑的,多少沒有設戶籍的外省人?

  •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四)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四)

    「那順著這個空軍烈士我就講,台灣是軍公教一家,軍警都不分家,228,我覺得應該要提醒一件事情,1947年元旦中華民國才行憲,再往前推1946年12月24號聖誕節前晚上,北平在低溫的情況下,北京大學一個旁聽的女生,還是沈葆楨,前清大臣的後代曾孫輩。叫沈崇的,據說她被被強姦了,於是在半個月之內,在中國共產黨有意的反美的串聯之下,爆發的全國性的示威運動,包括台灣省。在台北街頭領銜抗議,大標語牌前進的其中一個,就叫李登輝。

  •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三)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三)

    須文蔚的懷念文說:「他是個極度認真的記者,他說過在聯合報擔任記者時的一個故事,我常在課堂上轉述。

  •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二)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二)

    習賢德最推崇U-2陳懷,曾拍了他的紀錄片。2012年9月,陳懷殉職50周年,習又安排陳的大陸家屬來台弔祭,受到官方殊榮禮遇。    習當過短暫的外交官,後來還是做新聞工作,任輔大傳播學院副院長。我都忘了他有高血壓、做過心導管手術,他是2021年5月21號下午是順道給老同事送防疫物品時,忽然休克倒地驟逝。   習講話總是,激動亢奮,心膽俱裂,尤其談到二二八被扭曲的歷史。   習找到的空軍小兵是許天保,二二八時在嘉義水上機場被暴徒殺害。   習說:「四十多年來,其遺骸就一直平靜地安厝於新店碧潭空軍公墓95號墓位。碑文刻載,許氏是為保衛基地陣亡。這很可能是唯一刻載軍職人員在228死難的碑記(當時福隆的汪烏家碑尚未發現)。   筆者是第二代外省人,至今不忘在屏東出生,眷念育我長我的雲林縣南陽國校。因此,有人詢及籍貫,筆者總是亦莊亦諧的告訴對方,正確說法應該是:江西省屏東縣北港鎮人。但是官方的身分證已經無法證明我的先祖源自江西,戶籍資料也無法證明我在北港媽祖廟鼎盛的香火中長大。   可這並不能減損我對第二故鄉的認同,深信還有許多外省子弟也有相同的情懷,凡是在二二八後出生的一代,究竟有什麼理由必須承受二二八式的原罪和仇恨?   台灣不可能一直靠省籍鬥爭來檢視民主純度,更不可能靠無止盡的仇恨做為奪權手段。台灣的未來又如何能託付於如今沉醉於造神和建國運動的朝野先知們。在二二八強調寬恕,卻仍令人感到一絲陰冷的氣氛中,值得秉權者深省。」   習後來又出了《警察與二二八事件》一書,卻因此以否定二二八而被威脅求處五年徒刑。他悲憤的寫了「當我為228出版坐牢,誰為我坐監惜別」(2016.2.29聯合報)一文:「退休前夕,驚覺「躺著也中槍」竟非童言兒戲。綠營要求增列違反憲法保障的基本言論自由與學術自由的「否定二二八罪責」;更嚴重違反且羞辱了「台獨建國烈士」鄭南榕高舉的「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敢問藍營諸友:有誰願挺身為無辜受辱的學者舉辦「坐監惜別」?或再次衝撞立法院,讓世界看到覺醒憤怒的「青天白日花」?   2018年8月,習突然說,我們去五股看看賈景德、吳鐵城、陳儀的墓地。那次我在一石坊前拍了兩張同一角度的照片,連著看,習賢德好像是個突然出現又消失的幻影。   我反覆看了很久。   習最後一個視頻是:「你最後的十年會是什麼情況?」叫人不要活在病痛裡多年而離世。   習賢德倒沒有,他快樂缺氧而終。(待續)

  •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一)

    史話》郭冠英專欄/習賢德,一個空軍的子弟(一)

         5月22日中午,我起床,看到微信:「習賢德昨猝逝。」我很驚訝,因為他12號才請我吃飯。那天之前,剛好是疫病爆發,我還是去了,他邀了18人,主要是因疫病,只有8人群聚。   知他逝,有幾個人來問我到底是如何,他們都很可惜沒有去那天的群聚,沒見習的最後一面。這我才知我是「補滿伍」的。被邀的郭克勇是10號邀,不能來,他就問習,你找了郭冠英沒?習說,有。其實他是到了11號才找我,說:「明天中午,我宴客,歡迎閣下同樂。」大概是怕我多講話,但是那天都是空軍,主客還是U-2飛行員張立義的兒子,他也不能來,結果當天還是我在講。   習老喜歡勸菜,老毛病。我還制止他,說,你這些爛菜,我們老了都各有所好,你怎知人家喜歡什麼?有次是我請客,他也給人挾菜。習又好客,叫了十多人份的菜,結果「又是我,帶一大堆菜回家,有一盤肉放冰箱現在還沒吃完,等一下去吃,紀念他。」   我因為去拿菜,晚出來,我以為大家在門口沒拍照,後來郭克勇轉來一張合照,才知有拍,我就在趕上了在習身邊。   習每次給我大量的微信,多了我有時沒看,到後來我翻前面的老訊,才知餐後他立刻寄了五張照給我,還留言:「後會有期!健康第一!」   巧的是,前些天我翻日記,剛好看到2019年6月12日記:「午起,習告張立義去世。…」而我沒想到的是,我看日記那天正是12日。   習的葬禮是6月7日舉行,是他70歲的生日。   郭克勇寫了「看不見,可是你依舊存在」來悼念這位空軍子弟。   He was a man who didn't have a lazy bone in his body-by Gay Talese   郭說:「1997年我任職駐美舊金山辦事處時,無意間在聯合報海外版,看到一位署名習賢德所寫〈二二八時,誰殺了這個空軍小兵〉的投書,那年正好是事變50週年,國內在民進黨推波助瀾下,將這樁歷史不幸事件,煽動民眾走向族群撕裂、仇恨外省人的社會運動,在如此氛圍之下,看到有人挺身而出,為一位遠從安徽隨軍來台的孤身士官許天保,在事變期間,駐守空軍嘉義機場時遭到暴徒殺害,至今仍未平反,也沒得到賠償,憤而投書發出不平之聲,讓我深受感動,只是無緣親見本尊,引以為憾。」   後來是23年後,2020年感恩節前夕,郭克勇與習才初次見面;後又與最後一名U2的飛行員蔡盛雄見面,看到習對空軍歷史的熟悉與專業,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他只與習相識180天,郭說這是他交往最短的摯友。   郭說:「習精力充沛,講話中氣十足,對採訪與寫作有著無限的熱情,結果卻在創作力仍然旺盛的階段,戛然而終。」(待續)

  • 我身邊的台灣人》永懷師恩:敬悼習賢德先生

    我身邊的台灣人》永懷師恩:敬悼習賢德先生

    昨日將睡時刷朋友圈,豈料,竟看到好友轉發輔仁大學新聞傳播系友社團的一條噩耗: 「習老師下午過世,是突然倒下的。祝禱習老師一路好走,慟!」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甚至下意識的反應,是進一步確認消息的來源是否可靠。一看,原來是輔仁新傳系另一位資深教師發佈,頓感悲痛難已,乃至一晚徹夜難眠。心中所思,皆是與習老師八年師生之誼的點點過往。 而就在老師遽歸道山的前兩日,我還看到老師在微信朋友圈中轉載我看過的文章。豈知,轉眼間,師生二人已陰陽兩隔。 我,甚至都沒有辦法立刻痛哭一場。因為,大悲無言。 緣起「政治學」 我與習賢德教授的師生之緣,始自大一時修習新聞傳播系「政治學」的課程。 之所以會去修習旁邊新聞系的課程,是源自新聞系好友的推薦。聽朋友說,新聞系有位習老師,上課時十分喜歡針貶時弊,且言辭激烈。對於當時初到台灣求學的我而言,一看課程的名字與好友的介紹,不由引起了強烈的興趣,加上歷史系也鼓勵同學修習外系所的課程,且認可學分,因此在課程單上加了習老師的這門「政治學」。 上習老的第一堂課,便為他對於社會不義之憤恨而感到震撼。當時時值馬英九與王金平的政爭,他在課上毫不留情地批評馬英九「不審勢」,「寬嚴皆誤」,直言他有「道德潔癖」。也許是因為初到台灣的關係,對於台灣的政局,我的知識儲備也僅僅局限於央視《海峽兩岸》的新聞介紹,因而對他的一些批評並沒有太多回應。 老師真正對我開始有所印象,是有一次上課時的提問,「各位同學知不知道聯合國目前幾個成員國」。我當時便舉手,回答道「192個」。然後習老師又接連問了一串問題,我幾乎對答如流。最後,老師問道,同學來自哪裡,我說上海。「上海的這位同學知識儲備很好。」就這樣,我這位外系修課的同學就此進入到了老師的視野當中。 過了兩個月後,「政治學」期中考試,我看到了一份令我難以忘記的試卷:這份試卷所需的知識儲備量遠比高中的政治、歷史試卷涉獵面廣得多,一堆陌生的名詞讓我無所適從。從前,我在答文科試卷的時候,極少碰到釘子,然而這次答卷能夠讓我倍感難堪。我第一次被大學知識的深度和廣度「毒打」。 果不其然,我沒有及格,只有考了48分。我大學時代第一次考試,從不及格開始。當然,這次考試全班將近60餘位修課同學中,只有4人及格,最高分也只有62分,是一名陸生所獲,台灣本地的同學「全軍覆沒」。我已經是班上第5名。 「政治學」的課程,另一個魔鬼的地方在於課程報告。習老師的要求字數不少於1萬字,且註釋必須遵守學術規範。對於剛剛上大一的各位同學而言,這樣的要求其實是非常高的,乃至於我第一次做的課程報告,都是靠維基百科東拼西湊寫就的,今天看來絕對是慘不忍睹。不過也正是透過課程報告的撰寫,我第一次知道了中國知網、台灣華藝線上圖書館等知識庫的運用,並且第一次意識到怎樣架構一篇文章,怎樣規範地書寫註釋與參考書目等等。 從這點上來說,雖然當時大一的我們,幾乎無不對習老師的要求有些微詞,但現在看來,又無不感念老師的良苦用心。習老師透過嚴苛的課程要求,事實上幫助我們很好地從高中的學習狀態過渡到大學的自主學習,以及掌握基本的科研素質。可以說,我日後走上研究之路,習老師「政治學」的課程是重要的啟蒙訓練。 到了大一下學期,逐漸適應了習老師課程的強度後,我逐漸感受到習老學識的淵博與人文社科學門之深邃。在習老師的課上,我第一次接觸到馬克思·韋伯的《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第一次瞭解到法蘭克福學派與西方馬克思主義,第一次接觸到「異化」的概念。一直到現在,習老師的這些訓練對我而言都是極重要的知識儲備。 另外,由於是新聞系開設的政治學,老師授課又和台灣的時事政治緊密結合。下學期,台灣爆發了一次學生運動,習老師當機立斷,結合這次運動開展了一次辯論賽性質的課堂討論,讓修課的同學結合事態發展探討這次學生運動的背景、影響以及立場。在習老師的課上,我開始真正對台灣的政局有所關注和涉獵,並嘗試思考兩岸體制的差異,以及兩岸問題的部分根源。 後來,到了大二、大三,我繼續旁聽習老師的課程,比如他傳授的「本國新聞事業史」等。因而,我也成為了習老師眼中的一個「老面孔」了。 習老師為每次上課都精心準備資料,例如重大歷史事件發生時的新聞剪報等,且部分資料價值極為珍貴。舉例而言,有一次上課,他為修課同學展示了一份特別的資料:2002年前大陸國務院副總理習仲勳逝世,作為同姓,習老師向時任福建省委書記、習仲勳之子寄唁電。後來,這位領導向習老師回信。習老師為我們呈現了這份回信,大家倍感驚異。 另外,習老師授課,很愛放電影和紀錄片,在他的課上,我曾經看過法國動畫片《我在伊朗長大》,還有陳坤、徐若瑄主演的《雲水謠》等等。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偏好社會題材電影的品味,也是在習老師的課上一點點被培養起來的。 從張學良故居到空軍公墓 大四前後,經過一位好友的名片推送,我加到了習老師的微信。因此,透過微信,我與習老師的師生之緣,並未因為我升學政大而中止。相反地,通過習老師多次通過微信邀請的旅行,我感受到一位長輩對於晚輩的拳拳愛護之心,以及一位老師對於學生的殷殷期望之情。 習老師有一部灰色的商務車,每到週末或是假日,他總會邀請一些大陸的同學、訪問學者,隨著他一道到台灣的歷史文化景點參觀考察。我第一次接受習老師的邀請,是在四年前的11月,我和一位交換生和兩位訪問學者,坐上習老師的車,跟著習老師前往位在台灣新竹的張學良幽居地。自1961年,張學良即被幽禁於台灣新竹五峰鄉,直至1990年代,他的幽居地周邊沒有任何公共交通方式,要去只能依靠自駕車,因而大陸遊客甚少知道。習老師帶領我們參觀了張學良與趙一荻的住所,以及不遠處著名作家三毛的故居之一。 令我們感動的是,習老師在我們就餐時大量地點菜,一邊說大家不要客氣一塊吃,一邊說這是「老闆請客」,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是習老師自掏腰包招待大家的啊!他還不時地跟我開著玩笑,「看你的朋友圈,你是個吃貨,你一定要多吃一些。」當時,面對美味的原住民料理,加上習老師的盛情難卻,我竟吃到十二分飽,至今難忘。 事實上,習老師亦是一位深耕中國近代空軍史、台灣白色恐怖史、保釣運動史、孫中山研究等中國近現代史領域的治史專家。他的著述,極重視資料之爬梳與細緻整理,在他研究空軍史方面尤甚。對於台灣碧潭空軍公墓中,埋骨其間的不少亡魂背後的故事,習老師可謂如數家珍。由此,在最後一次返台時,我請求習老帶我參觀一次碧潭空軍公墓,習老師爽快地答應了。 習老師帶領我參觀一座又一座黝黑的殉難空軍墓碑,希望我觀察他們的籍貫以及殉難經過。透過墓碑主人的介紹,我知曉了一段在大陸並不廣為人知的一段歷史:台灣方面曾在50-60年代多次派遣高空(U-2黑貓)與低空(黑蝙蝠)偵察機前往大陸刺探情報,其間大量來自大陸的空軍子弟殉難,或由於解放軍攔截,或由於飛機失事。 再後來,我知道了習老師促成陳懷生等台灣空軍將士,他們的遺屬來台祭奠,以及迎送在大陸的空軍遺骨返台安葬之事,不由對習老師高尚的史德肅然起敬。老師也透過這次特別的參觀,讓我看到了兩岸同室操戈的悲劇,也讓我反思兩岸對峙背後的悲傷故事外,究竟如何尋求和平之路,以避免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由此又感受到了習老師的良苦用心。 寄語·西裝·長長的思念 參觀完碧潭空軍公墓後,回學校前,習老師又招待我吃了一頓便飯。在這次便飯上,習老師意味深長地寄語於我:「你回大陸以後,要做兩岸關係的緩衝劑,要多替台灣說點話。」或許,這是習老師在帶領我參觀空軍公墓後的一個隨感,但沒想到,這是習老師當面為我交待的最後一個重要的寄語。 在離開台北前的2020年10月27日,我跟隨習老師探訪位在台灣新北汐止的五指山公墓,這座公墓中埋葬著頗多近代歷史上赫赫有名之人物,如嚴家淦、郝柏村等。在此之後,習老師又帶我探訪了台北忠烈祠。在參觀完回學校的路上,習老師特意給了我一個塑料袋。我拆開一看,竟然是一套呢子西裝。原來,習老師知道我即將要進行碩士論文答辯,特意將他才穿過3次的西裝贈予我,讓我體體面面、認認真真地面臨人生中的這次大考。我當時感動到無言。在忠孝復興捷運站下車時,我對著習老師高喊:下次老師來上海的時候,我一定倒履相迎。老師亦祝福我答辯順利。之後,我下了車去搭捷運回學校,在進站之前,我特意回了頭看了一眼老師的座駕。 當時我豈能料到,這竟是我們師生之間,此生最後一次相見! 因為這次回台完成手續實在過於匆忙,我沒有機會穿上碩士袍,在我想去的一些地方留影作個紀念。不過,習老師所贈的西裝,對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件特別的碩士袍?後來,我把這套西裝帶回上海家中,爸媽一看,說道,「這套呢子西裝的料子非常好,價錢不便宜吧。」 感念於我與習老師這段樸素真摯的師生之誼,我將習老師的姓名寫入了我碩士論文的謝辭之中以示留念。今天回過頭看感念習老師的文字,怎不令我肝腸寸斷? 習老師的朋友圈,經常轉發社會新聞、養生訣竅等狀態,而且每日一發幾乎都是十條朝上,難免有「霸屏」之感。同時,他也會群發一些消息。但,每次透過老師轉發的文章,我亦能夠在課堂之外感受到老師的教導。一直到我回到上海繼續求學,我與習老師的聯繫依然密切。就在今年3月,習老師還委託我收集一部分有關1950年上海「二六大轟炸」的相關資料,為此我特意前往上海社科院歷史所資料庫調閱1950年2月至3月的舊報刊「淘寶」。此外,習老師還希望我去嘉興的U-2紀念碑拍照存檔,但因為自己學業的繁忙等原因,始終未能前往。如今,老師的要求已永遠無法當面兌現,成為了一樁無可彌補的憾事。作為學生,我心裡有愧! (陸軼雋/上海師範大學人文學院博士生、政治大學歷史系碩士) 【徵文啟事】 中時新聞網「兩岸徵文」欄目,延續《旺報》兩岸徵文活動,徵文主題:台灣人看大陸、大陸人看台灣、兩岸看世界、兩岸一家人、兩岸新時代,歡迎全球華人投稿。 期盼作者透過親身經歷的故事,刻畫兩岸社會肌理,描繪世界見聞,打破刻板印象,促進兩岸民眾相互瞭解、建立全球視野,向讀者展現時代的脈動與發展趨勢。 投稿信箱:[email protected] 臉書粉專https://www.facebook.com/520ROC,歡迎線上互動。

  • 須文蔚》嚴格而求真的新聞學者:懷念習賢德老師

    須文蔚》嚴格而求真的新聞學者:懷念習賢德老師

        【愛傳媒須文蔚專欄】1992年秋天,我在政大新聞所碩士一年級,修「新聞採訪寫作課」時,負責到學生實習報《大臺北》開編輯會議,匯報學術版的線索,第一次接受習賢德老師的指導,他硬朗、嚴格也有著豐富的實務經驗,談笑風生,讓我理解了許多新聞界的真實面。     他是個極度認真的記者,他說過在聯合報擔任記者時的一個趣聞,後來我常在課堂上轉述。     1980年代末,黨國大老張群病危,聯合報的一位長官交代他截稿後,到榮總的加護病房外守著,萬一印製前傳出噩耗,務必及早告訴編輯檯,好把紀念專輯排上第二天的報紙。可沒想到老先生相當硬朗,幾週都挺了下來。     一天,加護病房的護士走出來對他說:「張家的後代,就屬您最孝順,每晚都守在這裡!」     這個故事透露出記者生涯的艱辛,也道出他的認真。     我攻讀博士時,周邊的同學鮮少有兼課歷練的機會,1997年習賢德老師打電話給我:「有沒有興趣來輔大傳播學院打個靶?」     我楞了一下,聽他繼續說:「想聘你來教傳播法規!」     於是我大學講台的「初登板」,就奉獻給輔仁大學,一教就教了四年,直到2000年在東華任教時,都還支援了一年。     在輔大兼課時,每學期會拜訪習賢德老師,請教他教學的經驗,也因此看到他在北港讀幼稚園的畢業照,得知他自幼失怙,父親是空軍軍官,英年早逝,他靠著母親拉拔大,苦學成長,也讓他一生都執著在空軍歷史的追索、報導與寫作。     在《端》傳媒上,有一則報導,出現了他的身影:     攝影棚裏,媒體人及政治評論者郭冠英正在製作一部二二八紀錄片,訪問習賢德。郭冠英在錄影前對他說道,「請你等一下說明,當時為什麼群眾會打嘉義機場?警察怎麼被打死的?這根本是場『暴亂』。」習賢德的開場白說道,如果有機會回到1947,他想問二二八事件的參與者,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殺了外省人沒有?」     郭冠英問到「民眾為什麼打嘉義機場」,所指的是二二八事件過程中,嘉義地區民眾組織的武裝部隊,企圖佔領嘉義水上機場,與國民政府軍隊發生激烈戰鬥的那一場事件。     而習賢德1997年時,在「碧潭空軍烈士公墓」的第945號墓位,發現了空軍烈士許天寶(應為保)的墓碑。《空軍忠烈錄》中對許天寶的死因,僅以一行記載:「台灣二二八事變,抗拒暴徒,被槍擊,殉職。」但他經考證得知,許天寶就是當時一名保衛嘉義水上機場而被民兵槍擊致死的警察(應為機械士)。     1997年習賢德將已故空軍許天寶的故事,投書《聯合報》,不久後接到一位何邱蕙老太太的書信,向習賢德表示她的先生跟許天寶,是同一個時間保衛嘉義基地的警察。因此,習賢德開始了口述史計畫,他一一拜訪1945年10月來台接收警務的「中央警校台幹班菁英」,記錄他們在二二八事件中,第一線目擊的情況。這份口述歷史在2012年出版成《警察與二、二八事件》。     他有著自身的堅持,退休後也仍關心公共事務,不料突然過世,留下了許多未傳述的故事。     後記:傅一平老師來信:「一位軍史家請我轉知你文中小小錯誤,應該是許天保,不是「寶」,他也不是警察,而且地勤小兵。     許天保是民國三十六年三月一日在嘉義因二二八保衛基地陣亡的地勤小兵,職級是空軍第九地勤中隊上士二級機械士,籍貫安徽歙縣,得年四十一歲。其遺骸就一直平靜地安厝於新店碧潭空軍烈士公墓編號第九十五的墓位。」   作者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教授 照片來源:作者臉書截圖。 ●更多文章見作者臉書,經授權刊載。 ●專欄文章,不代表i-Media 愛傳媒立場。

  • 海納百川》嚴格而求真的新聞學者:懷念習賢德老師(須文蔚)

    海納百川》嚴格而求真的新聞學者:懷念習賢德老師(須文蔚)

    1992年秋天,我在政大新聞所碩士一年級修「新聞採訪寫作課」時,負責到學生實習報《大臺北》開編輯會議,匯報學術版的線索,第一次接受習賢德老師的指導,他硬朗、嚴格也有著豐富的實務經驗,談笑風生,讓我理解了許多新聞界的真實面。 他是個極度認真的記者,他說過在聯合報擔任記者時的一個故事,我常在課堂上轉述。 1980年代末,黨國大老張群病危,聯合報的一位長官交代他截稿後,到榮總的加護病房外守著,萬一印製前傳出噩耗,務必及早告訴編輯檯,好把紀念專輯排上第二天的報紙。可沒想到老先生相當硬朗,幾週都挺了下來。 一天,加護病房的護士走出來對他說:「張家的後代,就屬您最孝順,每晚都守在這裡!」 這個故事透露出記者生涯的艱辛,也道出他的認真。 我攻讀博士時,周邊的同學鮮少有兼課歷練的機會,1997年習賢德老師打電話給我:「有沒有興趣來輔大傳播學院打個靶?」 我楞了一下,聽他繼續說:「想聘你來教傳播法規!」 於是我大學講台的「初登板」,就奉獻給輔仁大學,一教就教了四年,直到2000年在東華任教時,都還支援了一年。 在輔大兼課時,每學期會拜訪習賢德老師,請教他教學的經驗,也因此看到他在北港讀幼稚園的畢業照,得知他自幼失怙,父親是空軍軍官,英年早逝,他靠著母親拉拔大,苦學成長,也讓他一生都執著在空軍歷史的追索、報導與寫作。 在《端》傳媒上,有一則報導,出現了他的身影: ~ 攝影棚裏,媒體人及政治評論者郭冠英正在製作一部二二八紀錄片,訪問習賢德。郭冠英在錄影前對他說道,「請你等一下說明,當時為什麼群眾會打嘉義機場?警察怎麼被打死的?這根本是場『暴亂』。」習賢德的開場白說道,如果有機會回到1947,他想問二二八事件的參與者,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殺了外省人沒有?」 郭冠英問到「民眾為什麼打嘉義機場」,所指的是二二八事件過程中,嘉義地區民眾組織的武裝部隊,企圖佔領嘉義水上機場,與國民政府軍隊發生激烈戰鬥的那一場事件。 而習賢德1997年時,在「碧潭空軍烈士公墓」的第945號墓位,發現了空軍烈士許天寶的墓碑。《空軍忠烈錄》中對許天寶的死因,僅以一行記載:「台灣二二八事變,抗拒暴徒,被槍擊,殉職。」但他經考證得知,許天寶就是當時一名保衛嘉義水上機場而被民兵槍擊致死的警察。 1997年習賢德將已故空軍許天寶的故事,投書《聯合報》,不久後接到一位何邱蕙老太太的書信,向習賢德表示她的先生跟許天寶,是同一個時間保衛嘉義基地的警察。因此,習賢德開始了口述歷史計畫,他一一拜訪1945年10月來台接收警務的「中央警校台幹班菁英」,記錄他們在二二八事件中,第一線目擊的情況。這份口述歷史在2012年出版成《警察與二、二八事件》。 ~ 他有著自身的堅持,退休後也仍關心公共事務,不料突然過世,留下了許多未傳述的故事。 後記:傅一平老師來信:「一位軍史家請我轉知你文中小小錯誤,應該是許天保,不是「寶」,他也不是警察,而且地勤小兵。 許天保是民國三十六年三月一日在嘉義因二二八保衛基地陣亡的地勤小兵,職級是空軍第九地勤中隊上士二級機械士,籍貫安徽歙縣,得年四十一歲。其遺骸就一直平靜地安厝於新店碧潭空軍烈士公墓編號第九十五的墓位。」 (作者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授) ※以上言論不代表旺中媒體集團立場※

  • 習賢德》民進黨的「懲治叛亂條例」早已出爐

     所謂新聞定義,根本不像教科書寫得那般艱澀高深。新聞存在的樣態,只有最原始的兩種:一種是「人家要你寫的」,一種是「人家不要你寫的」。前者大宗是官方公報,一律自我吹捧遮蓋真相責任,無血無肉,空洞冗長;其次是商業公關廣告,連劇組胡謅的花絮和明星定裝照,都免費提供。  無論是要聞記者還是工商記者,在專業倫理實務考卷上的表現,都經常在死當邊緣。蓋「手心向上族」一旦食髓知味,出賣靈魂大有人在,則頗有機會效法「齊人乞墦」,晉身寡廉鮮恥的「抬轎會」。  所幸,中外新聞史不乏堅持「手心向下」的從業勇士,即便「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在蒙昧的刀斧手眼中輕如鴻毛,但真相至高無上,永遠都在勇士心中。歷史一再證明:獨家永遠都是獨家,絕對不會消失於媒體截稿之後。因此,人家不要你寫,不靠餵養,自力挖掘的,才算好新聞。也因此,旗下具備「公共知識份子」批判特質者之人數往往超越大學的新聞傳媒,總被寄予期待而被譽為民主社會「第四權」。  必須牢記:媒體亮麗光環只能靠「內部自律」隔絕外界誘惑。而知識份子的墮落,代表整個社會徹底墮落,因為其他群體的墮落,只像某一河段水域汙染,但知識份子的墮落,卻是整個清流源頭的崩壞!  拿破崙遠征埃及踏上歸途時,巴黎報紙頭條標題是「叛軍進逼」;及至大軍抵達京畿外圍,標題變成「兩軍激戰」;拿破崙進城登基後,各報高呼「吾皇萬歲!」傳媒稱臣,自甘「集體失語」的紀錄,幾乎洞穿所有國王新衣及不同版本的一黨專政。  台灣唯一傲視大陸的民主經驗,就是政黨輪替,但第三次輪替湧現「軟性台獨」蠶食民主果實的嚴重亂象。無論是逢中必反、傾美媚日、潑漆辱蔣、拒斥「九二共識」、發動軍公教年金改革,還是誓欲消滅國民黨的「促轉條例」及東廠集團色厲內荏的執法黑箱,無一不是黨外前輩忌恨,如今更恣意宰割異己的「懲治叛亂條例」還魂湯。至於退役將官登陸禁足年限延長,中天新聞節目一再被刁難,乃至本人著作《警察與二二八事件》曾遭陳其邁在立法院列為所謂「否定二二八罪刑」可判五年徒刑的範例,均屬綠版「懲治叛亂條例」施行細則概念下的小菜一碟。  同婚法案名稱暗渡陳倉,再次彰顯律師治國巧門,無一不是絞殺安定繁榮的鋼索。選前「用愛發電」,如今「以恨治國」,皆為蓄養台獨建國升級的有生戰力。國民黨團結勝選的首要政見,必須是立即撤廢處處設陷報復的民進黨「懲治叛亂條例」!不甘淪為炮灰的國人必須覺醒!謹向中天電視的勇者致敬。(作者為前輔仁大學傳播學院副院長)

  • 習賢德》228「無故」失蹤的故事

     十年前的2月底,在北美某城,天很冷,當地的台獨社團在僑委會的「中華僑教中心」辦了一個228紀念會,場面哀淒,當地的駐外官員都出席,當時已是國民黨執政,有的官員就說,為什麼要被迫來參加這種民進黨的宣傳活動?認為這完全是違反行政中立。  紀念會放了一段紀錄片,講的是三個老師,正直善良,突然「無故」被國軍抓走失蹤,在失蹤前還有個著名的外國神父來到這個學校禱告,結果卻發生這麼悲慘殘害人權的事。看完了影片,大家就都要拿朵百合花到祭壇前祭拜。  有位官員就不滿的說全台灣有許多學校,為何其他人都沒事,一定是有原因,哪是無辜?  就因為講這些話,這個官員就以思想不忠,傷害了人民感情,交付該單位的政風處調查嚴厲懲處。  結果真相是什麼呢?正如這位官員所講的,這批老師是去攻擊軍隊,當時很多的學生都有如此,因為他們深受日本奴化教育,完全被皇民化,就把戰時日本在各學校訓練學生軍的軍訓室的38步槍拿出來作亂,只是他們沒有足夠的彈藥,所以暴亂無法擴大。當時很多人的回憶都有談到這種事,包括一個做過大使的高級官員,也不諱言當年他們學生軍去攻擊台中市府。只是學生們後來全部不追究,家長帶回就算了。但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卻是積極帶領學生進行暴亂,故才遭到處刑,在檔案裡還有這學校軍械庫的照片。  而在台獨宣傳後來轉型成「國家記憶」的裡面,這些都成了「無故」,不去提「因」,只說後來被處死的「果」,多麼悲慘等。  這些所謂「受難者」的家屬,後來也都模糊的講出了「故」,尤其在台獨轉型成正義之後,他們說:「為什麼父親會遭此無妄之災呢?我們推測是軍訓槍枝的問題;228那陣子,有些學生好奇,曾拿槍出來擦放在走廊。學生年紀輕,可能是好玩,就向高爾夫球場方向試射,那邊有軍隊駐紮,或許因此被官方誤會吧!後來父親衣服的內袋,被兵仔搜到一張攻打軍隊的計畫表,其實是學生的,父親去阻止,把計畫書拿走,放在口袋裡的。」  到後來有學生講真話了,其實是「老師帶領我們去接管警察局,我們用他們的槍來武裝自己。後來鎮壓部隊來了,老師就給帶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因為他們帶領了學生武裝起義。」  這就是整個228謊言的一筆爛賬,所謂的「受難」、「補償」、「失蹤」全是「無辜」的,「義民」是從警察局「商借」槍枝,後遭軍警「無故」殺捕。最荒謬的是嘉義的暴民「起義抗暴」,攻打水上機場,打死了幾個台灣職員,結果是對戰的台灣人雙方都獲得了補償,都是烈士,只有戰死的國軍沒有撫卹,有一個許天保還孤伶伶放在碧潭的空軍公墓裡,誰也不去理。(作者為前輔大新聞系主任)

  • 夜問打權》谷辣斯曾說「光復節是痛苦開始」 現在怎接中華民國政院發言人?

    夜問打權》谷辣斯曾說「光復節是痛苦開始」 現在怎接中華民國政院發言人?

    政院發言人名用堅用羅馬拼音?堅持用羅馬拼音騙外界尊重原民文化?! 谷辣斯的姓原來是日本名?姓來自其父日本名!Yotaka日文意思竟是…?谷辣斯曾說「光復節是痛苦開始」,現在怎接中華民國政院發言人?「光復」讓原民被強迫改姓、講漢語!姓沿用日本名就很甘願?蔡政府找酒駕者當政院發言人?賴揆不知情?找發言人前不用先調查? 第4次連習會和平展開!習近平稱連戰「好久不見的老朋友」!習近平談話,充分體現對台灣尊重與平等對待!堅持九二共識、反對台獨!習對兩岸關係提「4個堅定不移」!習近平:尊重台灣同胞特殊心態,充分尊重台灣社會制度、生活方式!鴉片戰爭、甲午戰爭,激發習近平民族歷史責任感!兩岸往和統邁進?習近平:是中國人,什麼都可以談!不是中國人,什麼都不用談!蔡政府還不懂嗎?兩岸險峻時刻!連習會面傳遞的訊息是…對「台獨」的最後通牒?台獨、美國挑戰一中!習近平見連戰,實向美、蔡政府釋訊息? 今天晚十點,中天娛樂台39台, 一起和智賢來打權! 主持人:黃智賢 來賓:董智森(政治評論員) 吳育昇(前立法委員) 羅智強(野台發起人) 鄭師誠(資深媒體人) 習賢德(前輔大新聞系主任)

  • 兩岸史話-無數血淚家書 見證悲歡離合

    兩岸史話-無數血淚家書 見證悲歡離合

     田圻暢收存的信件絕對變成最生動博物館典藏的價值,1991年7月底已將精華彙集成《悲嘆歲月》,星雲法師還為其題寫書名。  1988年7月28日,袁淑英寫道:「家父在您和鄉親們的大力支持下,順利返回闊別40餘年的家鄉,一度成為新聞人物,這裡政府有關人員曾多次盤問老人的經濟狀況,老人均一一做了如實的回答相關這些問題,老人也感到心煩原想就此回台,回去住榮民之家。最後還是遷就了我84歲的老母,父親願意忍受生活上的一切不足,不想再拋棄我的母親而離去。說實話,現在沒有錢回來,大陸政府也不歡迎,所以老人心中很煩,也打算有機會回去看看,不知入台手續是否好辦,請您告訴我。您為我們家多年來轉遞信件,親自接送老人,安排吃住,連到上飛機都做了精心妥善的安排,這一切是多少錢都我買不到的。我深深感到您是一位正直而善良的可敬者,我願永遠同你保持往來,得到您無私的幫助,不知您是否答應。」  1988年1月26日,孫仰先寫道:「您對俺這無用人的幫助,我永記腦海中,兄長的委託,我們二人的請求您田先生,為把我父親墳地之事,您既插手協辦助力,望您把此件事徹底完成。您一次來函大有成效,縣政府領導來我父親墳前看過,走後叫鄉領導妥善解決,可是鄉領導動作緩慢,上級指示又不能不聽,故請您以香港博愛事務所名義,再次去函,給縣統戰部,他們都很崇拜您,抓緊時機給我父親墳地照顧解決。」  1988年3月8日,李卓君寫道:「多年的願望實現了,應該是件快樂的事情,但是我見妻子時,那份感受非人所能明白,種種期盼都令我失望,我又不能怪她,我同情她為我苦守,但她真不像當年那樣賢淑,不料變得如此暴躁性急,苦守40年本是情義深重,但接觸下來,我有些難以承受,原設想接台定居一事,只好作罷。但我今後會定期託您匯錢給她,讓她生活有所改善,但不想讓她再來了。我也只能如此了。」  重聚結果有好有壞  1990年3月20日,徐眉心寫道:「因我先生去世,我幾乎不能活下去。有我女兒每天侍侯跟前,天天吃藥,我先生後事處理都由舊同事幫忙,總算完了。關於我先生大陸的兒子來台奔喪一事,現後事已畢,則可不必來了,您轉來的信都是他想來台的意思,我先生早已退休,女兒工作未出嫁,我們的生活也很一般,也沒有能力接他出來,他有信可退回去,或者由您告訴他,我家台北地址已變,沒法再聯絡上。總之,一切都請費心了。」  1989年10月27日,孫彩虹寫道:「請您堅持看完此信,我們素不相識,請原諒我的冒失,我是台灣方時法的外甥孫女,求您給我找一份工作,我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我會在自悲中死去。我的父母都在鄉間種田,奔波了一年,到處求人找工作。請您千萬不要懷疑我是個壞女孩子,雖然讀書到了中學,到處求人找工作,還是沒有人要。這裡有辦法的人都可以找到工作,他們都有特權,那個幹部不把自己兒女安排好好的,倒楣無用的都是我們這號人,我舅公說您有辦法,請您千萬要幫一個想自食其力的女孩子,無論您幫不幫都請您一定回信,願上帝保佑您收到此信,保佑您幫助我。祝笑臉常開。」  田圻暢收存的信件絕對變成最生動博物館典藏的價值,1991年7月底已將精華彙集成《悲嘆歲月》,星雲法師還為其題寫書名。  家書內容句句眼淚  除了對田圻暢的請託,書中也收錄多篇一字一淚的家書。以下僅摘錄一段1987年5月20日署名「無情無義的丈夫」的家書如下:「我倆兩小無猜,兒時的相處,婚後的情形,40年的漂泊日子,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中蕩漾盤旋,為了我們生活更好,我棄學從商,在天津學徒,暫時離開了妳,想慢慢自創一番事業,為妳爭一個面子,幾年下來雖小有成就,本期望讓妳母子同享,但戰爭毀了我的理想,本想回來與妳們母子相聚,可是時局已變,我已落魄無顏見妳,也只好四處奔走,後來,總算在經濟上稍有積蓄,但千山萬水相隔,非我所能挽回,幾經倒下起來,總算蒼天有眼,能讓我活下來,我們還能夠得到資訊,雖青春已過,幸福未能同享,但能夠指日可待的團聚,馬上就到來了。我最大的期盼,希望早日看到妳的照片,以慰我40多年的苦思。每天除去想念妳和兒子外,其它都是雲煙一樣過去。」  田圻暢語重心長的表示,如今探親會親開放30年了,重逢的傳奇與激情已不多見。不少人奔走兩岸,以所見所聞歸納出一個普遍能被接受的公式,就是先講親情,再講感情,最後是財務糾紛。有時候,錢或許能買回流失的感情,但卻解決不了失望。最有意義的回饋,並非對老一輩的補償,而應是及時的、長期的投資在孫輩的學習與教育上。  (系列完)

  • 兩岸情緣三十年——無數血淚家書 見證悲歡離合(卅七)

    田圻暢收存的信件絕對變成最生動博物館典藏的價值,1991年7月底已將精華彙集成《悲嘆歲月》,星雲法師還為其題寫書名。 1988年7月28日,袁淑英寫道:「家父在您和鄉親們的大力支持下,順利返回闊別40餘年的家鄉,一度成為新聞人物,這裡政府有關人員曾多次盤問老人的經濟狀況,老人均一一做了如實的回答相關這些問題,老人也感到心煩原想就此回台,回去住榮民之家。最後還是遷就了我84歲的老母,父親願意忍受生活上的一切不足,不想再拋棄我的母親而離去。說實話,現在沒有錢回來,大陸政府也不歡迎,所以老人心中很煩,也打算有機會回去看看,不知入台手續是否好辦,請您告訴我。您為我們家多年來轉遞信件,親自接送老人,安排吃住,連到上飛機都做了精心妥善的安排,這一切是多少錢都我買不到的。我深深感到您是一位正直而善良的可敬者,我願永遠同你保持往來,得到您無私的幫助,不知您是否答應。」 1988年1月26日,孫仰先寫道:「您對俺這無用人的幫助,我永記腦海中,兄長的委託,我們二人的請求您田先生,為把我父親墳地之事,您既插手協辦助力,望您把此件事徹底完成。您一次來函大有成效,縣政府領導來我父親墳前看過,走後叫鄉領導妥善解決,可是鄉領導動作緩慢,上級指示又不能不聽,故請您以香港博愛事務所名義,再次去函,給縣統戰部,他們都很崇拜您,抓緊時機給我父親墳地照顧解決。」 1988年3月8日,李卓君寫道:「多年的願望實現了,應該是件快樂的事情,但是我見妻子時,那份感受非人所能明白,種種期盼都令我失望,我又不能怪她,我同情她為我苦守,但她真不像當年那樣賢淑,不料變得如此暴躁性急,苦守40年本是情義深重,但接觸下來,我有些難以承受,原設想接台定居一事,只好作罷。但我今後會定期託您匯錢給她,讓她生活有所改善,但不想讓她再來了。我也只能如此了。」 重聚結果有好有壞 1990年3月20日,徐眉心寫道:「因我先生去世,我幾乎不能活下去。有我女兒每天侍侯跟前,天天吃藥,我先生後事處理都由舊同事幫忙,總算完了。關於我先生大陸的兒子來台奔喪一事,現後事已畢,則可不必來了,您轉來的信都是他想來台的意思,我先生早已退休,女兒工作未出嫁,我們的生活也很一般,也沒有能力接他出來,他有信可退回去,或者由您告訴他,我家台北地址已變,沒法再聯絡上。總之,一切都請費心了。」 1989年10月27日,孫彩虹寫道:「請您堅持看完此信,我們素不相識,請原諒我的冒失,我是台灣方時法的外甥孫女,求您給我找一份工作,我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我會在自悲中死去。我的父母都在鄉間種田,奔波了一年,到處求人找工作。請您千萬不要懷疑我是個壞女孩子,雖然讀書到了中學,到處求人找工作,還是沒有人要。這裡有辦法的人都可以找到工作,他們都有特權,那個幹部不把自己兒女安排好好的,倒楣無用的都是我們這號人,我舅公說您有辦法,請您千萬要幫一個想自食其力的女孩子,無論您幫不幫都請您一定回信,願上帝保佑您收到此信,保佑您幫助我。祝笑臉常開。」 田圻暢收存的信件絕對變成最生動博物館典藏的價值,1991年7月底已將精華彙集成《悲嘆歲月》,星雲法師還為其題寫書名。 家書內容句句眼淚 除了對田圻暢的請託,書中也收錄多篇一字一淚的家書。以下僅摘錄一段1987年5月20日署名「無情無義的丈夫」的家書如下:「我倆兩小無猜,兒時的相處,婚後的情形,40年的漂泊日子,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中蕩漾盤旋,為了我們生活更好,我棄學從商,在天津學徒,暫時離開了妳,想慢慢自創一番事業,為妳爭一個面子,幾年下來雖小有成就,本期望讓妳母子同享,但戰爭毀了我的理想,本想回來與妳們母子相聚,可是時局已變,我已落魄無顏見妳,也只好四處奔走,後來,總算在經濟上稍有積蓄,但千山萬水相隔,非我所能挽回,幾經倒下起來,總算蒼天有眼,能讓我活下來,我們還能夠得到資訊,雖青春已過,幸福未能同享,但能夠指日可待的團聚,馬上就到來了。我最大的期盼,希望早日看到妳的照片,以慰我40多年的苦思。每天除去想念妳和兒子外,其它都是雲煙一樣過去。」 田圻暢語重心長的表示,如今探親會親開放30年了,重逢的傳奇與激情已不多見。不少人奔走兩岸,以所見所聞歸納出一個普遍能被接受的公式,就是先講親情,再講感情,最後是財務糾紛。有時候,錢或許能買回流失的感情,但卻解決不了失望。最有意義的回饋,並非對老一輩的補償,而應是及時的、長期的投資在孫輩的學習與教育上。 (系列完)

  • 為兩岸失散家庭帶來團聚

    為兩岸失散家庭帶來團聚

     1987年1月20日,在香港居住將近8年的田圻暢,致函聯合國難民公署請求援助:台灣海峽兩岸分別有他的親生父母,切身體會歷史留給中國人的離別痛苦,在人類歷史上是少有的。生活的命運,使他感到有一種責任,去為更多失散的同胞服務;他們都已邁入古稀之年,只求能和親人會上一面,聊以自慰。  近年他已為幾十家海峽兩岸同胞在香港團聚做了一些工作,轉遞的信件則更多,陸續而來的親人團聚會使他招架不住,而生活是現實的,如再繼續做下去,別人會懷疑是為誰而做,兩岸政府與當政者又是否明瞭他的動機和背景,擔心的是,由於政治環境因素所限,可能使他不能完善的去從事這份最得人心的工作。希望貴署可否給予協助和方便,去拯救這「不是難民的難民」。  1990年10月15日,田圻暢也給行政院長郝柏村寫信,建議台灣應成立專責機構,無條件為全省老兵提供返鄉旅途的方便和協助,加強並擴充駐港欣安服務中心職權,另在不違背政策之下,由中心指派合適人選來往於大陸各地。  胸懷悲憫不辭辛勞  1990年11月18日,田圻暢再給陸委會主委施啟揚寫信:即使兩岸當政者有可能去談統一的問題,但人們實際關切的並不在此,而是誰在真正造福兩岸同胞,這才是引導人民走向統一的最大本錢和力量。目前有一半以上的親人團聚,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由於分隔40年的親人在不同社會制度下生活,一切都變了。因此制定有效和成功的大陸政策,必須瞭解和熟知兩岸同胞最心底的呼聲,他願提供消息和資料,為失散同胞的福祉而努力。  田圻暢未因求助無門而洩氣,因為當年初抵香港,就嘗到一文不名,求職碰壁之苦,唯在落魄不堪時,就立志一定要幫助所有面臨困難的兩岸同胞。他寫下「我有失散的命運,就想創造團聚的歷史」用以自勉,也完全不需再絞盡腦汁去為兩岸失散同胞編寫故事,因為每一封信,就是一個失散的家庭,每一封信,都是活生生的真人故事。  1987年11月15日,錢台芬寫道:「家父是個退休人員,籍貫湖南湘潭,民國38年離開家鄉,一人來到台灣,而在大陸,他則剛結婚不久,後來聽說有了孩兒,太太也離家而去,現不知這孩子是否健在,我爸爸想到此,都難以平靜,使得全家都為之困擾,為此,懇請先生代為尋找,以抒解家父煩惱,望能找到我大陸的家兄,田先生為此所有開支,我們都樂意且希望支付,而您希望我們提供什麼資料,也盼在信中不吝指教,我將由衷感激,大恩不言謝,只有在此祝您身體健康。」  1987年11月15日,龔建中寫道:「請原諒我的冒昧,我是個傷殘退伍的老兵,日前從收音機裡聽到警察廣播電台凌晨小姐對先生的訪問錄音,知悉先生深具悲憫胸懷,為兩岸離散同胞尋找親人,替遠離家鄉的遊子,帶來無窮的希望。本人籍貫江西南昌,家中只有一老母,現在應有80多歲,記得媽媽在30多歲得了眼疾突然失明,我當時只有十六七歲,鄉間生活非常貧困,時局混亂民不聊生,當兵尚有一時希望,民國37年在縣城裡隨同鄉糊裡糊塗參加了軍隊,誰知一走,都未來得及和慈母辭行,卻天涯海角,各在一方,不知老母是否健在,附上家鄉地址,深知先生古道熱腸,不至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的家信請先生審閱,再請加封,並寫明先生香港地址,附貼郵資後寄出,若有回信,則請速速轉寄來台,不勝感激之至。」  妥善安排各項服務  1988年3月23日,胡夢鄉寫道:「吾自華視新聞雜誌,得悉善人田先生為異鄉遊子投寄書信,服務非常熱誠,真使人喜出望,於是鼓起勇氣」提起多年生鏽的頹筆,向田先生說聲拜託,敬請將寫好的家書郵寄大陸親人,您先墊付郵資,手續費多少?請您不要客氣,您應該照收,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恩情不知怎樣報答您才是。吾想有機會至香港時,登門造訪叩謝,現於信內,先向您說聲謝謝。」  1988年5月18日,黃翠英寫道:「我有個胞妹叫黃翠蓮和她的丈夫王長根,因妹婿在陸軍某部隊隨軍行動,無固定位址,最後一次會面是在南京,從此失去連絡,請您協助尋找,我很擔心們有無在大陸階級鬥爭運動中被折磨,在鄰居處拿到一張影印的香港博愛事務所名片,田先生好心會有好報的。我有個請求,找到胞妹前請勿將我的地址告訴別人,聽說有一家,大陸親人未找到,反而常接到大陸以前街坊寫信,亂認親戚,弄得不安寧。我暫居偏僻的眷村大院內,住戶很多,信易遺失,有信可寄我台北兒子那裡。」(待續)

  • 兩岸情緣三十年——為兩岸失散家庭帶來團聚(卅六)

    1987年1月20日,在香港居住將近8年的田圻暢,致函聯合國難民公署請求援助:台灣海峽兩岸分別有他的親生父母,切身體會歷史留給中國人的離別痛苦,在人類歷史上是少有的。生活的命運,使他感到有一種責任,去為更多失散的同胞服務;他們都已邁入古稀之年,只求能和親人會上一面,聊以自慰。 近年他已為幾十家海峽兩岸同胞在香港團聚做了一些工作,轉遞的信件則更多,陸續而來的親人團聚會使他招架不住,而生活是現實的,如再繼續做下去,別人會懷疑是為誰而做,兩岸政府與當政者又是否明瞭他的動機和背景,擔心的是,由於政治環境因素所限,可能使他不能完善的去從事這份最得人心的工作。希望貴署可否給予協助和方便,去拯救這「不是難民的難民」。 1990年10月15日,田圻暢也給行政院長郝柏村寫信,建議台灣應成立專責機構,無條件為全省老兵提供返鄉旅途的方便和協助,加強並擴充駐港欣安服務中心職權,另在不違背政策之下,由中心指派合適人選來往於大陸各地。 胸懷悲憫不辭辛勞 1990年11月18日,田圻暢再給陸委會主委施啟揚寫信:即使兩岸當政者有可能去談統一的問題,但人們實際關切的並不在此,而是誰在真正造福兩岸同胞,這才是引導人民走向統一的最大本錢和力量。目前有一半以上的親人團聚,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由於分隔40年的親人在不同社會制度下生活,一切都變了。因此制定有效和成功的大陸政策,必須瞭解和熟知兩岸同胞最心底的呼聲,他願提供消息和資料,為失散同胞的福祉而努力。 田圻暢未因求助無門而洩氣,因為當年初抵香港,就嘗到一文不名,求職碰壁之苦,唯在落魄不堪時,就立志一定要幫助所有面臨困難的兩岸同胞。他寫下「我有失散的命運,就想創造團聚的歷史」用以自勉,也完全不需再絞盡腦汁去為兩岸失散同胞編寫故事,因為每一封信,就是一個失散的家庭,每一封信,都是活生生的真人故事。 1987年11月15日,錢台芬寫道:「家父是個退休人員,籍貫湖南湘潭,民國38年離開家鄉,一人來到台灣,而在大陸,他則剛結婚不久,後來聽說有了孩兒,太太也離家而去,現不知這孩子是否健在,我爸爸想到此,都難以平靜,使得全家都為之困擾,為此,懇請先生代為尋找,以抒解家父煩惱,望能找到我大陸的家兄,田先生為此所有開支,我們都樂意且希望支付,而您希望我們提供什麼資料,也盼在信中不吝指教,我將由衷感激,大恩不言謝,只有在此祝您身體健康。」 1987年11月15日,龔建中寫道:「請原諒我的冒昧,我是個傷殘退伍的老兵,日前從收音機裡聽到警察廣播電台凌晨小姐對先生的訪問錄音,知悉先生深具悲憫胸懷,為兩岸離散同胞尋找親人,替遠離家鄉的遊子,帶來無窮的希望。本人籍貫江西南昌,家中只有一老母,現在應有80多歲,記得媽媽在30多歲得了眼疾突然失明,我當時只有十六七歲,鄉間生活非常貧困,時局混亂民不聊生,當兵尚有一時希望,民國37年在縣城裡隨同鄉糊裡糊塗參加了軍隊,誰知一走,都未來得及和慈母辭行,卻天涯海角,各在一方,不知老母是否健在,附上家鄉地址,深知先生古道熱腸,不至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的家信請先生審閱,再請加封,並寫明先生香港地址,附貼郵資後寄出,若有回信,則請速速轉寄來台,不勝感激之至。」 妥善安排各項服務 1988年3月23日,胡夢鄉寫道:「吾自華視新聞雜誌,得悉善人田先生為異鄉遊子投寄書信,服務非常熱誠,真使人喜出望,於是鼓起勇氣」提起多年生鏽的頹筆,向田先生說聲拜託,敬請將寫好的家書郵寄大陸親人,您先墊付郵資,手續費多少?請您不要客氣,您應該照收,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恩情不知怎樣報答您才是。吾想有機會至香港時,登門造訪叩謝,現於信內,先向您說聲謝謝。」 1988年5月18日,黃翠英寫道:「我有個胞妹叫黃翠蓮和她的丈夫王長根,因妹婿在陸軍某部隊隨軍行動,無固定位址,最後一次會面是在南京,從此失去連絡,請您協助尋找,我很擔心們有無在大陸階級鬥爭運動中被折磨,在鄰居處拿到一張影印的香港博愛事務所名片,田先生好心會有好報的。我有個請求,找到胞妹前請勿將我的地址告訴別人,聽說有一家,大陸親人未找到,反而常接到大陸以前街坊寫信,亂認親戚,弄得不安寧。我暫居偏僻的眷村大院內,住戶很多,信易遺失,有信可寄我台北兒子那裡。」(待續)

  • 兩岸史話-一橋之隔 世界截然不同

    兩岸史話-一橋之隔 世界截然不同

     出了香港海關,根據田圻暢大姐夫在信中的指點,坐上了直通九龍紅墈的火車。望著窗外綠油油的田野上,布滿了養魚池塘,有不少木板房,突然發現鐵皮屋都掛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那是國民黨反動派旗幟,從田懂事和有記憶以來,這面旗幟是只能破落,在大陸所受的30多年教育和宣傳中,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人民永遠踩在腳下的滅亡旗幟,生平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面旗幟在空中飄揚。過海關時緊張的心情剛剛輕鬆,此時心臟又急促跳動起來,冷汗都冒出來了。一橋之隔,難道真的是兩種根本不同的世界。  王處長說:「你爸爸在台灣,我們很清楚,他在海軍,曾在政工幹校學習過,又調入海軍做康樂官,你們父子倆還挺像,都是做文藝工作的。」田圻暢幾乎不敢相信爸爸在台灣只是個小人物,卻被共產黨調查的這麼清楚,真不可思議。  1979年10月15日,一家三口人拿到了去香港的通行證。這一天,正好是兒子曉灣兩周歲生日。難道又是曉灣這名字冥冥中帶來的轉變嗎?  千里迢迢抵達香港  向姑姑告別時,姑姑拿出一對金耳環。這就是奶奶生前在紅衛兵抄家的時候藏在煤球中的那一對。奶奶生前就把它交給了姑姑,語重心長地說:「這耳環,本來是應該沒有的了,抄家那麼亂還留下它,你哥哥去了台灣,生死不明,恐怕再也等不到那天了。如果有一天,海軍這孩子能見到他爸爸,這耳環就讓他帶去吧。」  田的姑姑伯伯們為告慰爺爺和奶奶在天之靈,決定起出部分骨灰用黃綢緞包好寫上生辰忌日及田家所有子孫的名字,由田圻暢帶到香港交給爸爸,希望爺爺奶奶在另一塊中國的土地上安息。  離開前夕,海軍大院的馬幹事告訴田一個香港信箱的事始終掛在心上,「即使到了香港,你還是中國人,是黨和政府培養教育出來的人,組織還可以相信你。」但田一直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給這個信箱寫信,只想找爸爸,不想多事。給這個信箱寫信,國民黨知道了,就不讓父子見面了。  1979年10月27日,一家三口人自廣州來到深圳羅湖橋海關。海關人員在檢查證件時,連大氣都不敢喘。結果很快就放行了,也許大陸急於和台灣緩解緊張關係,對台屬優先照顧,內部如何作業就不得而知了。當時身上只有40元港幣,按照大陸政府規定,每個成年人到香港最多只能帶20元港幣,未成年不算。這是走出國門的全部身價。  走過羅湖橋的瞬間,心情很複雜,走的雖然是十幾米的鐵路行人兩用橋,但彷彿成了一葉孤舟,眼前是茫茫大海,回首大陸羅湖海關萬分感慨,田圻暢終於離開了大陸,過了橋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究竟是福是禍?誰也不知道。只有兩歲多的曉灣無憂無慮,看什麼都覺得很新鮮。  到了羅湖橋另一端,香港邊境移民檢查官是一批國語說得很好的華人,是港英當局專門訓練出來對應大陸人的。用魯迅筆下阿Q的話說,這是一群「假洋鬼子」,似乎忘了他們是同宗同族的兄弟,對大陸人很瞧不起,高高在上,好像員警在審問小偷。一家三口竟在海關停留了7個小時,原因是海關設備簡陋,辦事效率太低,假洋鬼子對大陸同胞的歧視和故意刁難的態度也有關係,後來才知道是港英當局政治部的所作所為。  出了香港海關,根據田圻暢大姐夫在信中的指點,坐上了直通九龍紅墈的火車。望著窗外綠油油的田野上,布滿了養魚池塘,有不少木板房,突然發現鐵皮屋都掛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那是國民黨反動派旗幟,從田懂事和有記憶以來,這面旗幟是只能破落,在大陸所受的30多年教育和宣傳中,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人民永遠踩在腳下的滅亡旗幟,生平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面旗幟在空中飄揚。過海關時緊張的心情剛剛輕鬆,此時心臟又急促跳動起來,冷汗都冒出來了。一橋之隔,難道真的是兩種根本不同的世界。  父子相見潸潸淚下  大約坐了兩個小時的電動火車,再坐計程車經海底隧道,到了銅鑼灣已是晚上7點。銅鑼灣是個完全不同的花花世界,霓虹燈閃爍,街上行人的裝束各異,一家人像是鄉巴佬進城,找不著北。聽不懂粵語,更不要說英語,何況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從大陸來的,問路會讓人家禁不住往後躲一下。總算計程車司機送對了地方,憑著地址門牌號碼找到銅鑼灣海都大廈,這時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全給了司機,還欠5元的隧道費,走出國門的40塊港幣全部用完,至此,一家三口真是一貧如洗。  第一次在電話裡聽到父親的聲音,田圻暢淚水一下子就湧出來了。父子都為之哽咽。父親承諾會盡快去香港。但也有許多手續要辦,還叮囑兒子香港地方複雜,千萬別亂跑。31年的心事積累到一起,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待續)

  • 兩岸情緣三十年--一橋之隔 世界截然不同(卅五)

    王處長說:「你爸爸在台灣,我們很清楚,他在海軍,曾在政工幹校學習過,又調入海軍做康樂官,你們父子倆還挺像,都是做文藝工作的。」田圻暢幾乎不敢相信爸爸在台灣只是個小人物,卻被共產黨調查的這麼清楚,真不可思議。 1979年10月15日,一家三口人拿到了去香港的通行證。這一天,正好是兒子曉灣兩周歲生日。難道又是曉灣這名字冥冥中帶來的轉變嗎? 千里迢迢抵達香港 向姑姑告別時,姑姑拿出一對金耳環。這就是奶奶生前在紅衛兵抄家的時候藏在煤球中的那一對。奶奶生前就把它交給了姑姑,語重心長地說:「這耳環,本來是應該沒有的了,抄家那麼亂還留下它,你哥哥去了台灣,生死不明,恐怕再也等不到那天了。如果有一天,海軍這孩子能見到他爸爸,這耳環就讓他帶去吧。」 田的姑姑伯伯們為告慰爺爺和奶奶在天之靈,決定起出部分骨灰用黃綢緞包好寫上生辰忌日及田家所有子孫的名字,由田圻暢帶到香港交給爸爸,希望爺爺奶奶在另一塊中國的土地上安息。 離開前夕,海軍大院的馬幹事告訴田一個香港信箱的事始終掛在心上,「即使到了香港,你還是中國人,是黨和政府培養教育出來的人,組織還可以相信你。」但田一直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給這個信箱寫信,只想找爸爸,不想多事。給這個信箱寫信,國民黨知道了,就不讓父子見面了。 1979年10月27日,一家三口人自廣州來到深圳羅湖橋海關。海關人員在檢查證件時,連大氣都不敢喘。結果很快就放行了,也許大陸急於和台灣緩解緊張關係,對台屬優先照顧,內部如何作業就不得而知了。當時身上只有40元港幣,按照大陸政府規定,每個成年人到香港最多只能帶20元港幣,未成年不算。這是走出國門的全部身價。 走過羅湖橋的瞬間,心情很複雜,走的雖然是十幾米的鐵路行人兩用橋,但彷彿成了一葉孤舟,眼前是茫茫大海,回首大陸羅湖海關萬分感慨,田圻暢終於離開了大陸,過了橋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究竟是福是禍?誰也不知道。只有兩歲多的曉灣無憂無慮,看什麼都覺得很新鮮。 到了羅湖橋另一端,香港邊境移民檢查官是一批國語說得很好的華人,是港英當局專門訓練出來對應大陸人的。用魯迅筆下阿Q的話說,這是一群「假洋鬼子」,似乎忘了他們是同宗同族的兄弟,對大陸人很瞧不起,高高在上,好像員警在審問小偷。一家三口竟在海關停留了7個小時,原因是海關設備簡陋,辦事效率太低,假洋鬼子對大陸同胞的歧視和故意刁難的態度也有關係,後來才知道是港英當局政治部的所作所為。 出了香港海關,根據田圻暢大姐夫在信中的指點,坐上了直通九龍紅墈的火車。望著窗外綠油油的田野上,布滿了養魚池塘,有不少木板房,突然發現鐵皮屋都掛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那是國民黨反動派旗幟,從田懂事和有記憶以來,這面旗幟是只能破落,在大陸所受的30多年教育和宣傳中,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人民永遠踩在腳下的滅亡旗幟,生平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面旗幟在空中飄揚。過海關時緊張的心情剛剛輕鬆,此時心臟又急促跳動起來,冷汗都冒出來了。一橋之隔,難道真的是兩種根本不同的世界。 父子相見潸潸淚下 大約坐了兩個小時的電動火車,再坐計程車經海底隧道,到了銅鑼灣已是晚上7點。銅鑼灣是個完全不同的花花世界,霓虹燈閃爍,街上行人的裝束各異,一家人像是鄉巴佬進城,找不著北。聽不懂粵語,更不要說英語,何況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從大陸來的,問路會讓人家禁不住往後躲一下。總算計程車司機送對了地方,憑著地址門牌號碼找到銅鑼灣海都大廈,這時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全給了司機,還欠5元的隧道費,走出國門的40塊港幣全部用完,至此,一家三口真是一貧如洗。 第一次在電話裡聽到父親的聲音,田圻暢淚水一下子就湧出來了。父子都為之哽咽。父親承諾會儘快去香港。但也有許多手續要辦,還叮囑兒子香港地方複雜,千萬別亂跑。31年的心事積累到一起,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待續)

  • 兩岸史話-千方百計尋找父親下落

    兩岸史話-千方百計尋找父親下落

     「反動派」和「蔣匪幫」等字眼都沒了,統統變成炎黃子孫,而且要骨肉團圓,早日統一。共產黨鼓勵父子團圓了,這真是不敢想像的事情。田圻暢不但解放了,還受到重用。出於統戰政策需要,他從「反革命分子家屬」變成了「台灣同胞家屬」,大陸需要田圻暢和台灣親人聯絡、溝通,向台胞傳播大陸的統戰政策。  田圻暢的大伯父叫田子文,是爸爸的大堂兄,一家人60年代就去了香港。找到大伯父的香港地址,田圻暢就給大伯父寫信,求他想辦法,幫忙尋找在台灣的爸爸。他們在北京生活過,十分瞭解情況。十分幸運的是,大伯父的大兒子1949年隨上海江南造船廠部分員工到了台灣,名叫田圻康。這位堂兄在台灣高雄左營海軍基地和田父在茫茫人海中不期而遇,叔侄倆相處得很好,堂兄一家人自然成為找到田父最快的途徑和連繫紐帶。  父親信件紙短情長  蒼天有眼,幾經周折,終於有了田父的消息,他依然健在,在台灣宜蘭縣農田水利委員會任秘書,已經成了家,田圻暢還多了一個妹妹和弟弟。這真是天大的喜事。父子想盡辦法,通過親戚,包括台灣媽媽在美國的阿姨,輾轉曲折,用盡各種方法終於聯絡上了,田圻暢收到爸爸的第一封信,不知看了多少遍,每看一次必哭一次,31年受的苦難和委屈統統流了出來。  田父的信紙短情長:「孩子,我愧對於你,多少年來,你一直在我魂牽夢縈之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從你小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你,撫養過你,但你也能長大成人,娶妻生子,我實在虧欠你,你可以不孝順我,但你不能不孝順你媽,是她含辛茹苦將你養大。  在你長大成人之間的一段日子,所有對你付出愛心的人,我日後一定登門叩謝,是他們把你照顧長大。你這裡的台灣媽媽也對佛許下心願,每月初一、十五對佛祈禱,希望我們父子早日團圓。」  1979年,中共主動改變多年對台灣的僵硬政策,兩岸關係剛剛解凍,遠遠談不上三通,兩岸親人通信和相見都要通過香港等地。要父子見面,去不了台灣,大陸歡迎田父來大陸,但台灣根本不會讓田父來大陸,所以唯一的途徑是父子只有在香港見面。  田圻暢給大伯父寫信,說要到香港來父子見面。大伯年事已高,不熟悉變化中的有關政策,覺得會親牽扯到兩岸三地麻煩太多,還是緩行為宜。大伯的大女婿于東平,天津人,精通日語,1949年就到了香港,50年代初當船員,往返於香港和日本做生意起家,1979年已是大富翁了。田圻暢和這位姐夫從未見面,沒通過信,甚至連田圻暢是誰都不知道。  某日,大姐夫在大伯父家看到田圻暢的信,順便問了句這是誰的信啊?大伯父說是台灣九叔在大陸的兒子寫的,要來香港見他爸爸。但很麻煩,兩邊政策還不清楚。大姐夫說只要大陸那邊放,能申請出來,就讓他來吧,台灣那邊他也可幫忙。隨即以大伯父口氣寫了一封信,讓田來香港會親,一切事情由他協助辦理,還寄500元港幣做路費。這筆錢真是天上掉餡餅,好大的數額。這一生都要感激這位大姐夫,能來香港,留在香港,多虧他的義舉善行。  不速之客突然來訪  向大陸政府有關部門提出來要到香港會親後,無論是劇團領導,還是省裡對台辦和公安廳都大力支持,很快就得到批准。當時每個省市赴港人員都有一定限制,可能要等相當長的時間才能輪到,但田家例外。當時省公安廳已準備批准一家三口去香港,可先回北京和遼寧辭別各自的親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不速之客到鄭州找田,自稱來自北京西郊海軍大院的政治部王處長,及馬幹事專程登門拜訪,先是表示大力支持去香港和爸爸見面,然後又解釋以前受到的迫害和打擊,都是四人幫和黨的極左路線的錯,最後又說了兩件實質性的問題:一,如果河南去香港探親的名額沒有了,他們幫助解決,就是把北京市的名額讓給田。二,見到爸爸以後,多說對祖國統一有利的話,多做對緩和兩岸關係有益的事,不要做傷害黨和國家的事情。(待續)

  • 兩岸情緣三十年——千方百計尋找父親下落(卅四)

    「反動派」和「蔣匪幫」等字眼都沒了,統統變成炎黃子孫,而且要骨肉團圓,早日統一。共產黨鼓勵父子團圓了,這真是不敢想像的事情。田圻暢不但解放了,還受到重用。出於統戰政策需要,他從「反革命分子家屬」變成了「台灣同胞家屬」,大陸需要田圻暢和台灣親人聯絡、溝通,向台胞傳播大陸的統戰政策。 田圻暢的大伯父叫田子文,是爸爸的大堂兄,一家人60年代就去了香港。找到大伯父的香港地址,田圻暢就給大伯父寫信,求他想辦法,幫忙尋找在台灣的爸爸。他們在北京生活過,十分瞭解情況。十分幸運的是,大伯父的大兒子1949年隨上海江南造船廠部分員工到了台灣,名叫田圻康。這位堂兄在台灣高雄左營海軍基地和田父在茫茫人海中不期而遇,叔侄倆相處得很好,堂兄一家人自然成為找到田父最快的途徑和連繫紐帶。 父親信件紙短情長 蒼天有眼,幾經周折,終於有了田父的消息,他依然健在,在台灣宜蘭縣農田水利委員會任秘書,已經成了家,田圻暢還多了一個妹妹和弟弟。這真是天大的喜事。父子想盡辦法,通過親戚,包括台灣媽媽在美國的阿姨,輾轉曲折,用盡各種方法終於聯絡上了,田圻暢收到爸爸的第一封信,不知看了多少遍,每看一次必哭一次,31年受的苦難和委屈統統流了出來。 田父的信紙短情長:「孩子,我愧對於你,多少年來,你一直在我魂牽夢縈之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從你小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你,撫養過你,但你也能長大成人,娶妻生子,我實在虧欠你,你可以不孝順我,但你不能不孝順你媽,是她含辛茹苦將你養大。 在你長大成人之間的一段日子,所有對你付出愛心的人,我日後一定登門叩謝,是他們把你照顧長大。你這裡的台灣媽媽也對佛許下心願,每月初一、十五對佛祈禱,希望我們父子早日團圓。」 1979年,中共主動改變多年對台灣的僵硬政策,兩岸關係剛剛解凍,遠遠談不上三通,兩岸親人通信和相見都要通過香港等地。要父子見面,去不了台灣,大陸歡迎田父來大陸,但台灣根本不會讓田父來大陸,所以唯一的途徑是父子只有在香港見面。 田圻暢給大伯父寫信,說要到香港來父子見面。大伯年事已高,不熟悉變化中的有關政策,覺得會親牽扯到兩岸三地麻煩太多,還是緩行為宜。大伯的大女婿于東平,天津人,精通日語,1949年就到了香港,50年代初當船員,往返於香港和日本做生意起家,1979年已是大富翁了。田圻暢和這位姐夫從未見面,沒通過信,甚至連田圻暢是誰都不知道。 某日,大姐夫在大伯父家看到田圻暢的信,順便問了句這是誰的信啊?大伯父說是台灣九叔在大陸的兒子寫的,要來香港見他爸爸。但很麻煩,兩邊政策還不清楚。大姐夫說只要大陸那邊放,能申請出來,就讓他來吧,台灣那邊他也可幫忙。隨即以大伯父口氣寫了一封信,讓田來香港會親,一切事情由他協助辦理,還寄500元港幣做路費。這筆錢真是天上掉餡餅,好大的數額。這一生都要感激這位大姐夫,能來香港,留在香港,多虧他的義舉善行。 不速之客突然來訪 向大陸政府有關部門提出來要到香港會親後,無論是劇團領導,還是省裡對台辦和公安廳都大力支持,很快就得到批准。當時每個省市赴港人員都有一定限制,可能要等相當長的時間才能輪到,但田家例外。當時省公安廳已準備批准一家三口去香港,可先回北京和遼寧辭別各自的親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不速之客到鄭州找田,自稱來自北京西郊海軍大院的政治部王處長,及馬幹事專程登門拜訪,先是表示大力支持去香港和爸爸見面,然後又解釋以前受到的迫害和打擊,都是四人幫和黨的極左路線的錯,最後又說了兩件實質性的問題:一,如果河南去香港探親的名額沒有了,他們幫助解決,就是把北京市的名額讓給田。二,見到爸爸以後,多說對祖國統一有利的話,多做對緩和兩岸關係有益的事,不要做傷害黨和國家的事情。(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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