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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趴在榻榻米下生死一線間

    半趴在榻榻米下生死一線間

     那榻榻米下惡劣的空氣幾乎把我薰昏,半趴著的身軀已經腰痠背痛,但是我腦子裡卻在想念著故鄉的母親,要是我被流氓打死,母親還不曉得我是怎麼死的,一定還在日以繼夜地盼望著她的兒子,因為我答應她很快就會回家。 \n 等我們在公共浴室洗完澡出來,經過天馬茶房前時,看到一大群人仍然圍在原地叫囂,有東西被放火燃燒,有一輛救火車「噹噹噹」地敲著鐘聲駛來,被群眾擋在人牆外面,不准灌救,車上的消防員硬是要群眾閃讓,惹惱了群眾,有幾個年輕人跳上救火車,另一批人開始把救火車團團圍住,驀然,有人點燃了油箱,整輛救火車燃燒了起來,群眾已失去自制的能力,大感興奮,狂呼拍掌,我一看苗頭不對,拉了同事,趕緊離開現場,奔回高義閣。 \n 都在打外省來的人 \n 第二天二月二十八日,我們照常乘交通車上班,昨晚的事已經淡忘,我的辦公室是在招商局二樓,窗口正對著台北火車站的東邊出口處,中午過後,忽然看到那裡聚集了很多群眾,再加上到站火車上出站的旅客,顯得人數更多,我隔著大玻璃窗看熱鬧,想起昨晚群眾火燒救火車的事,心裡毛毛的,好像有甚麼大事即將發生,正嘀咕間,驀然看見對面火車站出口處有人在打架,有人在逃跑,一群人在後面追,好幾個已經被打躺在地下,手提的物件也被群眾搶走,還有人朝躺在地下的人踹上幾腳,我大感訝異,叫同事一起到窗口觀看。 \n 文書股一位叫劉春富的打字小姐從樓下上來,一臉驚慌地說: \n 「在打人啦!」 \n 「為甚麼?打甚麼人?」 \n 「我也不曉得,都在打外省來的人。」 \n 果然,每一班到站的火車乘客出站時,圍在出口處的群眾就尋找外省人猛揍,打得頭破血流,倒地不動為止。因為當年從大陸來台的同胞不會閩南語,而且多著中山裝、梳飛機頭,一眼就看得出來,再一開口,講的是國語,旁邊的人喊一聲「打死他」!於是數十人立刻揪住他,莫名其妙地被打倒在地。 \n 下午,火車站前人群洶湧,似乎是在專打出站的外省人為樂,我們已無心辦公,圍在窗口眺望,忽然街上有一群人指著我們,做出兇狠的手勢,嚇得我們趕快拉下百葉窗,不敢再張望,這時,主任祕書下令;提前下班!我立即收拾好公文,跟著同事下樓乘交通車回到高義閣旅社。 \n 高義閣的老板娘對我很好,她大約四十來歲,胖胖的福態,兩個女兒約莫十六七歲,也胖胖的,我是二樓宿舍中年紀最小的,同事們幾乎都是福州人,大家都叫我「伊弟」,老板娘母女也學大家那樣叫我,這天晚餐後,老板娘把我叫到樓下她們一家所住的房間裡,神祕兮兮地告訴我: \n 「伊弟!明天不要出去,外面很多流氓會打你。」 \n 「為甚麼?」 \n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要出去就是了。」 \n 我點點頭。第三天,是三月一日星期六,本來就不上班,同事們在宿舍裡惶惶不安,不知道市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從二樓窗口望出去,圓環周圍照樣人來人往,中午時分,忽然聽到樓下大門口人聲鼎沸,嘈雜得很,我和同事們躲在房間裡,忐忑不安,還好,沒有多久,恢復平靜,我悄悄地下樓探聽究竟,老板娘一臉惶惑地招手叫我到她房裡,喘著氣說: \n 「這批人不講理,要衝上二樓打人,我們好不容易才擋住他們。」 \n 旅社老板是救命恩人 \n 話剛講完,只見她的大女兒拉開紙門驚惶地說: \n 「他們又來了!爸擋不住他們啦!」 \n 大門口果然一陣嘈雜,老板娘對女兒使了一個眼色,衝出房門。 \n 大女兒在她房間內用力掀起一張榻榻米,用手勢叫我躲進底下,我還沒有看清那底下的狀況,她就把榻榻米重新蓋上。 \n 高義閣旅社是日式木造二層樓的建築,在榻榻米下面,大約只有兩三尺高,我半趴在榻榻米下,一股潮濕的霉氣夾雜著異味摸鼻而來,驚惶未定中,聽到很多腳步衝上二樓,接著是咒罵聲和打擊聲,樓板上砰砰地響,混合著哭嚷的叫聲,喧騰了好一陣子,聲音才逐漸消失,我才發現有兩隻蟑螂爬到我的身上,昏暗中還看到榻榻米底下幾隻大老鼠瞪著發亮的眼睛在監視著我。再一看同事唐芬廉也在那躲著,我們同「併」相憐。 \n 那榻榻米下惡劣的空氣幾乎把我薰昏,半趴著的身軀已經腰痠背痛,但是我腦子裡卻在想念著故鄉的母親,要是我被流氓打死,母親還不曉得我是怎麼死的,一定還在日以繼夜地盼望著她的兒子,因為我答應她很快就會回家。 \n 榻榻米底下的光線越來越暗,蟑螂、蚊子、老鼠和不知名的蟲蟲越來越猖獗,我難道整夜都要趴在榻榻米底下餵蚊子嗎? \n 正焦急間,榻榻米被掀了起來,老板娘的大女兒探頭下來: \n 「伊弟,你可以出來了。」 \n 我爬上榻榻米,恍如隔世。 \n 回到二樓,猶如日機轟炸之後的慘狀,每一間宿舍都被打劫一空,我的衣服、皮箱、被毯以及同事們的衣物都被搶走,在大門外的空地上放火燃燒;同事當中,個個都挨揍得鼻青臉腫,躺在榻榻米上呻吟,人事室江先生右腿骨折斷、二科林青先生一身是血、陳先生最慘,被打得昏迷不醒,老板指揮服務生正在施救,我整個人癱坐在榻榻米上。 \n 「幸好你躲起來了。」老板娘低聲地安慰我:「他們不會再來了。」 \n 「謝謝老板娘!」我站起來向她鞠個躬:「你救了我!」(待續)

  • 吳東權跨世紀人生──半趴在榻榻米下生死一線間(四)

    吳東權跨世紀人生──半趴在榻榻米下生死一線間(四)

    等我們在公共浴室洗完澡出來,經過天馬茶房前時,看到一大群人仍然圍在原地叫囂,有東西被放火燃燒,有一輛救火車「噹噹噹」地敲著鐘聲駛來,被群眾擋在人牆外面,不准灌救,車上的消防員硬是要群眾閃讓,惹惱了群眾,有幾個年輕人跳上救火車,另一批人開始把救火車團團圍住,驀然,有人點燃了油箱,整輛救火車燃燒了起來,群眾已失去自制的能力,大感興奮,狂呼拍掌,我一看苗頭不對,拉了同事,趕緊離開現場,奔回高義閣。 \n \n都在打外省來的人 \n \n第二天二月二十八日,我們照常乘交通車上班,昨晚的事已經淡忘,我的辦公室是在招商局二樓,窗口正對著台北火車站的東邊出口處,中午過後,忽然看到那裡聚集了很多群眾,再加上到站火車上出站的旅客,顯得人數更多,我隔著大玻璃窗看熱鬧,想起昨晚群眾火燒救火車的事,心裡毛毛的,好像有甚麼大事即將發生,正嘀咕間,驀然看見對面火車站出口處有人在打架,有人在逃跑,一群人在後面追,好幾個已經被打躺在地下,手提的物件也被群眾搶走,還有人朝躺在地下的人踹上幾腳,我大感訝異,叫同事一起到窗口觀看。 \n文書股一位叫劉春富的打字小姐從樓下上來,一臉驚慌地說: \n「在打人啦!」 \n「為甚麼?打甚麼人?」 \n「我也不曉得,都在打外省來的人。」 \n果然,每一班到站的火車乘客出站時,圍在出口處的群眾就尋找外省人猛揍,打得頭破血流,倒地不動為止。因為當年從大陸來台的同胞不會閩南語,而且多著中山裝、梳飛機頭,一眼就看得出來,再一開口,講的是國語,旁邊的人喊一聲「打死他」!於是數十人立刻揪住他,莫名其妙地被打倒在地。 \n下午,火車站前人群洶湧,似乎是在專打出站的外省人為樂,我們已無心辦公,圍在窗口眺望,忽然街上有一群人指著我們,做出兇狠的手勢,嚇得我們趕快拉下百葉窗,不敢再張望,這時,主任祕書下令;提前下班!我立即收拾好公文,跟著同事下樓乘交通車回到高義閣旅社。 \n高義閣的老板娘對我很好,她大約四十來歲,胖胖的福態,兩個女兒約莫十六七歲,也胖胖的,我是二樓宿舍中年紀最小的,同事們幾乎都是福州人,大家都叫我「伊弟」,老板娘母女也學大家那樣叫我,這天晚餐後,老板娘把我叫到樓下她們一家所住的房間裡,神祕兮兮地告訴我: \n「伊弟!明天不要出去,外面很多流氓會打你。」 \n「為甚麼?」 \n「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要出去就是了。」 \n 我點點頭。第三天,是三月一日星期六,本來就不上班,同事們在宿舍裡惶惶不安,不知道市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從二樓窗口望出去,圓環周圍照樣人來人往,中午時分,忽然聽到樓下大門口人聲鼎沸,嘈雜得很,我和同事們躲在房間裡,忐忑不安,還好,沒有多久,恢復平靜,我悄悄地下樓探聽究竟,老板娘一臉惶惑地招手叫我到她房裡,喘著氣說: \n「這批人不講理,要衝上二樓打人,我們好不容易才擋住他們。」 \n \n旅社老板是救命恩人 \n \n話剛講完,只見她的大女兒拉開紙門驚惶地說: \n「他們又來了!爸擋不住他們啦!」 \n大門口果然一陣嘈雜,老板娘對女兒使了一個眼色,衝出房門。 \n大女兒在她房間內用力掀起一張榻榻米,用手勢叫我躲進底下,我還沒有看清那底下的狀況,她就把榻榻米重新蓋上。 \n高義閣旅社是日式木造二層樓的建築,在榻榻米下面,大約只有兩三尺高,我半趴在榻榻米下,一股潮濕的霉氣夾雜著異味摸鼻而來,驚惶未定中,聽到很多腳步衝上二樓,接著是咒罵聲和打擊聲,樓板上砰砰地響,混合著哭嚷的叫聲,喧騰了好一陣子,聲音才逐漸消失,我才發現有兩隻蟑螂爬到我的身上,昏暗中還看到榻榻米底下幾隻大老鼠瞪著發亮的眼睛在監視著我。再一看同事唐芬廉也在那躲著,我們同「併」相憐。 \n那榻榻米下惡劣的空氣幾乎把我薰昏,半趴著的身軀已經腰痠背痛,但是我腦子裡卻在想念著故鄉的母親,要是我被流氓打死,母親還不曉得我是怎麼死的,一定還在日以繼夜地盼望著她的兒子,因為我答應她很快就會回家。 \n榻榻米底下的光線越來越暗,蟑螂、蚊子、老鼠和不知名的蟲蟲越來越猖獗,我難道整夜都要趴在榻榻米底下餵蚊子嗎? \n正焦急間,榻榻米被掀了起來,老板娘的大女兒探頭下來: \n「伊弟,你可以出來了。」 \n我爬上榻榻米,恍如隔世。 \n回到二樓,猶如日機轟炸之後的慘狀,每一間宿舍都被打劫一空,我的衣服、皮箱、被毯以及同事們的衣物都被搶走,在大門外的空地上放火燃燒;同事當中,個個都挨揍得鼻青臉腫,躺在榻榻米上呻吟,人事室江先生右腿骨折斷、二科林青先生一身是血、陳先生最慘,被打得昏迷不醒,老板指揮服務生正在施救,我整個人癱坐在榻榻米上。 \n「幸好你躲起來了。」老板娘低聲地安慰我:「他們不會再來了。」 \n「謝謝老板娘!」我站起來向她鞠個躬:「你救了我!」(待續) \n

  • 母為女討薪水傷老板娘 法院判賠2萬元

    新竹市一名護女心切的紀姓媽媽,為在麵包烘焙坊打工女兒的討回薪水,與張姓老板娘理論,一氣之下拉扯推撞對方,造成張女右側手肘挫傷瘀傷,被害人提告,新竹地院法官認紀母賠償2萬元較適合,全案可上訴。 \n \n 原告主張,烘焙坊在新竹市鬧區,被告爭吵聲引來街坊鄰居及民眾圍觀,甚至對店內指指點點,影響烘焙坊商譽,也影響到客人的觀瞻及評價,向新竹地院提告,要求紀母賠償25萬元精神撫慰金。 \n \n 紀母主張,因女兒薪資爭議,去年11月間才與張女口角爭執,發生拉扯,導致張女受傷,但傷勢輕微,且當晚下雨店裡沒有顧客,也沒人看到,張女主張打擊到生意,不合理。 \n \n 紀母指稱她一個人要扶養雙親及3名子女,經濟壓力大,為維護女兒權益才與張女爭執,並非蓄意傷害,要求酌減賠償金。 \n \n 法官調查,紀母扯傷張女,刑事遭判拘40日,是有傷害事實。審酌此案肇因是張女積欠被告女兒的薪資,被告沒有理性與對方溝通,徒手拉扯、推擠原告成傷,雙方可歸責性及紀母打傷張女造成的侵權行為,認紀母賠償2萬元較合適,全案可上訴。

  • 臉書老板娘普莉希拉:低調的實力派

    臉書老板娘普莉希拉:低調的實力派

    看慣了“白富美”配“高富帥”,總有一些很勵志的灰姑娘故事,令我等其貌不揚的普通姑娘,熱血沸騰。比如,“臉書”CEO紮克伯格的華裔妻子普莉希拉·陳。Facebook創辦人紮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榮升父親,宣布女兒Max出世。紮克伯格在facebook宣布喜訊,表示“與華裔妻子Priscilla Chan欣然歡迎Max來到這世界”。紮克伯格又表示,計劃將他與妻子持有的facebook股份中的99%捐出,為下一代改善世界。普莉希拉·陳何許人也?媒體紛紛將她與鄧文迪相提並論,沒有出眾的外表,穿衣隨便不時尚,普莉希拉是如何從普通華裔女孩變身“社交網絡第一夫人”的呢? \n普莉希拉祖籍江蘇徐州,再加上憨厚的外表,中國網民親切稱她為“南京小胖妹”。黝黑的皮膚,微胖的身材,細長上揚的丹鳳眼,寬大隨意的連帽衫看起來有些“邋遢和土氣”。這就是大多數人對紮克伯格的妻子普莉希拉的第一印象。結婚的第一時間,這位普莉希拉•陳被冠上了各種各樣的稱號——“黑矮銼栓牢高富帥”、“征服億萬富豪的厲害女人”、“鄧文迪第二”、“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丈夫身價千億倆人卻生活節儉,妻子流產三次戀人依舊恩愛如初,如果你了解了這個女人,你就能明白她為什麽能以不容置疑的姿態站在紮克伯格身旁。 \n2010年紮克伯格接受“脫口秀女王”奧普拉專訪時首次披露了他和女友的感情生活內幕。有趣的是,同時就讀哈佛大學的二人竟是在一個派對等候使用衛生間時互相認識的。普莉希拉對紮克伯格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書呆子”。當時的紮克伯格正處於創業的初級階段,他在一次哈佛校園內“臉書”招募新員工時問普莉希拉:“想到臉書來工作嗎?”普莉希拉笑著說願意,並遞給了他一根棒棒糖作為“定情信物”。 \n2010年,紮克伯格在網上公開他與女友的親密照片“曬幸福”,而普莉希拉也乾脆搬到了男友的公寓。之後紮克伯格更是高調宣布,“普莉希拉本周搬了過來,現在我們的每樣東西都變成了兩套。所以如果你需要任何多餘的家用電器等,請在我將它們處理掉之前趕快取走。”普莉希拉在與紮克伯格同居之前,“為了讓愛情保鮮”還曾定下“戀愛法則”。由於兩人平時都很忙,因此“戀愛法則”規定兩人每周必須至少約會一次,“單獨相處的時間不得少於100分鐘,並且約會不能宅在紮克伯格家中,也不能在網上。” \n因為Facebook的爆紅,紮克伯格從哈佛退學,專心地做起了Facebook事業。盡管普莉希拉沒有像鄧文迪一樣幫助丈夫打理事業,但在紮克伯格創業初期,普莉希拉一直在背後支持著他,還跟隨男友來到加州創業。2007年,紮克伯格曾邀請女友加入他的“網絡帝國”。但這位常春藤名校畢業生卻出人意料地選擇在加州一所學校當起小學自然課老師。 \n其實,普莉希拉從小的願望是成為一名兒科醫生,對男友的支持也沒有耽誤她追逐自己的夢想。2008年6月,她離開學校進入美國加州大學醫學院就讀,她在個人主頁上留下這樣的語句——“努力學習,做一名醫生”。2012年,普莉希拉畢業了,她收到了紮克伯格甜蜜的祝賀,“我太為你驕傲了,陳醫生。” \n對普莉希拉一往情深的紮克伯格,為了討女友歡心,甚至曾花一年時間學習漢語,他專門聘請一名斯坦福大學教育學院的中國博士生教授他漢語。他每天早晨都會跟這位家庭教師學習一個小時漢語,這樣他就可以和普莉希拉的奶奶交流了,因為女友奶奶不會說英文。雖然學習過程坎坷,但紮克伯格現在已經能夠與妻子年老的奶奶對話了。 \n2012年5月20日,在Facebook上市僅一天之後,紮克伯格將其主頁狀態改為“已婚”,宣布與戀愛9年的普莉希拉結為夫妻。 \n2012年5月19日,普莉希拉和紮克伯格步入婚姻的殿堂。兩人將婚禮定在了紮克伯格自家後院舉行,出席賓客還不到100人。他們花4個月時間秘密籌備婚禮。受邀賓客原以為是去參加普通派對。當這對伉儷穿著禮服出現時,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婚禮”。在當天的小型婚禮上,紮克伯格西裝革履,還打上了領帶。普莉希拉的婚紗則簡約而不落俗套,普莉希拉佩戴的婚戒也非名家設計,而是紮克伯格的“愛心設計”。婚禮上的食物也並不豐盛,全部是“家常菜”,大多由他們非常鐘愛的兩家當地小餐館提供。據稱,現場的嘉賓們隨後還步行到了當地一家餐館,品嘗兩人都喜愛的老鼠形狀巧克力,因為他們第一次約會吃的就是這種巧克力。 \n據《福布斯》雜誌報導,在矽谷有一批這樣的億萬富豪妻子,她們不甘心只是“富豪人妻”或被稱為“花瓶”,現在普莉希拉也是她們中的一員。正如《Facebook效應》中所說的:“她始終是Facebook傳奇故事的重要一部分。重要的是,普莉希拉是在紮克伯格成為億萬富翁以前認識他的。” \n在嫁給世界最年輕的高富帥之後,很多人認為普莉希拉會辭去工作,安心地當一個賢內助,但從小被奶奶教導要自立、自信、自強的普莉希拉卻並沒放棄自己所追求的東西。首先,她力勸紮克伯格在Facebook開辟新的專欄,鼓勵人們捐贈器官。她知道自己是誰以及想要什麽。為了追尋“亞洲之根”,紮克伯格和普莉希拉還曾兩次前往越南和中國旅行。 \n除了在Facebook上鼓勵人們做慈善外,她還積極推動紮克伯格投身公益事業,向舊金山灣區公立學校系統捐贈1.2億美元,以改善當地的公學教育。談起這次捐款,普莉希拉只是淡淡地回應:我只是認為慈善是一個表達關愛和服務精神的好方法,自我記事起,這種精神就已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n到現在,Facebook已經被超過14億用戶使用,普莉希拉也被稱為“社交網絡的第一夫人”,但她行事低調,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的隱私,不嘩眾取寵,不張揚炫耀,就那樣靜靜地支持著慈善事業。 \n

  • 卓文萱懷胎10月 升格品牌老板娘

    卓文萱懷胎10月 升格品牌老板娘

    卓文萱與浪花兄弟Darren昨天(28日)擔任Adore.I.G.I x CONTINUED聯名商品首賣的一日店長,對於自創品牌Adore.I.G.I第一次在台灣公開露面的卓文萱,看起來很興奮,身為前輩的Darren,也親自手繪送上了一對Qpee菜頭,祝福卓文萱創業可以有個好彩頭。 \n卓文萱說,創辦個人品牌的念頭已醞釀2年多,在決定將品牌概念實際創辦至今也花了10個多月的時間做足準備,關於品牌相關的一切,她皆親力親為,不僅衣服材質、剪裁設計、資料蒐集或是創意發想,卓文萱都親自參與,甚至是連跑銀行、處理海外帳務相關的事,她都自己來,次數頻繁到銀行行員都認識這個新任老闆娘了,有次低調素顏的文萱才踏進銀行門口,行員就立刻說:「卓小姐嗎?二樓請」讓文萱害羞的點頭示意。 \n初升格為老闆娘的卓文萱表示:創辦Adore.I.G.I服飾品牌是自己對於生涯規劃一個重要的指標,品牌以喜歡自己為概念,想傳達著重新喜歡自己或是一直喜歡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了自我認同就可以找到喜歡的理由!由喜歡自己的身體開始,探索及創造出不一樣的自己,讓自己活躍的在生命中綻放。充滿神秘的無限想像與天馬行空的圖像設計,當小女孩已經不再是你所想像中那樣的嬌柔模樣,取而代之的是對於個人風格與時尚品味的勇敢揮灑與個性所創造出的新風貌。希望大家可以認識Adore.I.G.I,認識另一個全新的卓文萱。 \n近期卓文萱除了忙於專輯錄音之外,還有各地的商演讓她瘋狂的當空中飛人,前陣子剛拍完的電影「幸福快遞」將於11/15全球上映,此片結合公益,會把台灣所有票房都捐給公益團體,所以卓文萱希望大家都可以到電影院支持國片一起做公益。 \n而Darren邱凱偉的電視劇、電影陸續播出,其中「親愛的,我愛上別人了 !」中的周尚恩,Darren將溫暖的小王演得入木三份因此讓他奪得了「暖男」以及「人妻最想外遇的小王」的稱號;而「天台」中的飾演的威少有著殺人不償命的邪惡眼神更是造成網路上被大批謾罵聲。雖然Darren忙於演藝事業卻還是不忘他自己的品牌CONTINUED,所以只要Darren有參與演出的電影或是電視劇都會看到CONTINUED的服裝以增加品牌曝光量,讓更多人看見CONTINUED。

  • 我身邊的大陸人-飄洋過海嫁錯郎

     巷口有一家專營傳統年節食品的小批發商,應景美食供不應求,顧客們大排長龍,甚至還有買不到的景況,蔚為這附近生意老是做不起來的商家奇觀。幾年前老板娘為他即將三十而立的兒子,娶了一位來自大陸江西偏鄉的年輕媳婦,為家庭事業增添生力軍,這個媳婦也不負眾望,幹練勤奮,街坊鄰居都十分稱道。 \n 據說老板娘原先並不滿意這個身材略顯粗壯矮胖,且相貌平凡的媳婦,但是他的兒子外表也不出眾,所以安慰他說,與其找一個只能供著的花瓶,還不如找一個能做事的,才結成了這門親事。幸而大陸媳婦不但工作認真,侍奉婆婆也十分盡心,很快的為婆婆所接納,也適應這邊的新生活。 \n 一年後,小倆口生下了一個白胖的兒子,大陸媳婦原先開朗的笑容卻不見了,原以為她要工作又要帶孩子,太辛苦所致,後來跟她閒聊,才知道事情並非如外界想像的那樣,美滿姻緣原來竟是虛偽的假面。 \n 她說自從懷了孩子以後,到現在孩子都快3足歲了,他的先生從未與她同房,兩個人也沒有爭吵或鬧意見,就忽然間成了相敬如賓的陌生人一樣,經常藉口店裡生意忙,還索性就睡在店裡,對她的態度極其冷淡,反倒是與店裡的某個男員工互動親密,她才驚覺自己其實也是另一種花瓶,只不過不是供欣賞的那一種,或者根本是一件工具,一件傳宗接代,當成掛名夫妻的樣板及廉價苦力的工具,難怪他口口聲聲對外宣稱他不在意外貌,是因為他連內在都不要! \n 「如果有別的男人要我,我會立刻跟他走!」一句被世俗認定不守婦道的話,在她說來卻是那樣的理由充分及鏗鏘有力,就像許多異國婚姻故事裡最後的淘金夢碎一樣,她不斷悔恨捨棄故鄉的青梅竹馬,誤入夢想與實際天差地遠的地方,再想回頭,認定她嫁入豪門的兄弟,又豈會展開雙臂歡迎? \n 望著她推著娃娃車遠去的身影,我不禁感歎,像這樣的悲劇,到底幾時方休?

  • 6旬貨櫃老板娘 熱血當公民記者

    6旬貨櫃老板娘 熱血當公民記者

     從貨櫃拖車行老闆娘成為公民記者,六十六歲的鄧黃銀蓮五年前第一次拿起攝影機,兩年後就以執導的紀錄片獲獎。她熱愛環境議題、關懷社區人文,雖已耳順之年,卻渾身是勁,上山下海只求為土地發聲,從對電腦一竅不通到發表部落格、剪輯紀錄片,真的是「活到老,學到老」。 \n 來自台南市的鄧黃銀蓮自高雄女中畢業後,為家計放棄升學。婚後與丈夫定居南港經營貨櫃拖運,卻始終難忘無法繼續升學的遺憾。八十九年間,鄧黃銀蓮到南港社區大學學日文,卻意外開啟人生第二春,創設了公民新聞社、以「大姐Lotus」之名展開公民記者生涯。 \n 「我一直好打抱不平、嫉惡如仇又雞婆,或許是我熱愛當個公民記者的原因!」鄧黃銀蓮在社大訓練下,先是擔任南港茶山桂花季導覽員,與茶農朝夕相處讓她深受感動,一心想著如何把這身邊可愛的故事推銷到全台灣,喚起大家對土地的記憶與感情,公民記者的種子意外萌芽。 \n 在老師鼓勵下,鄧黃銀蓮九十六年起接受公民記者訓練。雖然活到六十歲才碰電腦、學攝影,但她不以為苦,九十七年間就與其他四位年齡相加近三百歲的歐巴桑,完成以南港大坑茶山茶農為題的紀錄片《南港桂花情》。 \n 投入公民記者行列後,鄧黃銀蓮開始背著相機東奔西跑,時常出現社區內大小活動採訪報導。她更憑著對周遭人事物的敏銳觀察,陸續完成《宿舍老樹廢墟─美麗與哀愁》、《南岸的三顆珍珠─老埤塘之愛》等紀錄片,頗受好評。 \n 五年公民記者生涯中,鄧黃銀蓮最難忘九十八年間描繪茶山媳婦奮鬥歷程的紀錄片《萌‧退》,採訪過程數度為主角的坎坷歷程落淚。她說,「公民記者雖是陪伴者更是受益者,從故事中學到堅強不輕易低頭的精神。」同年另部紀錄片《戲夢。人生》贏得「公民影像人才培力計畫」評審團特別獎。 \n 從只會一鏡到底,到學會分鏡、轉場,鄧黃銀蓮感謝上天在她六十歲時為她搭建另一個人生舞台;而鄧黃銀蓮的熱情更讓她去年榮獲公民新聞獎感謝獎,她期勉銀髮族一起活到老學到老,也期許自己繼續拿著攝影機散播感動、享受感動,拍到不能拍為止。

  • 都會掃描-老板娘不收拾 員工砸店

    台中:在霧峰區一家燒肉店工作的男子陳業欣(十九歲),昨天凌晨下班後與吳姓老板娘、友人喝酒聊天後,疑因不滿吳女平常都不幫忙收東西,竟拿起矮桌砸向店內的玻璃門,被依毀損罪移送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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