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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自我認同的搜尋結果,共65

  • 王欽》香港問題 平常以對是上策

    香港荃灣爆發的最新衝突,讓延續兩個月的反修例抗爭進一步升級,港警鳴槍示警也讓反對方抓到炒作的契機。而在港府一方,特首林鄭月娥也在積極籌備對話平台,希望能通過對話弭平糾紛。

  • 網路成癮 自我認同 感情及家庭出問題 年輕人鬱卒啦 衝動型自殺爆增

    網路成癮 自我認同 感情及家庭出問題 年輕人鬱卒啦 衝動型自殺爆增

     衛福部昨日公布國人主要死因,自殺位居第11位,去年奪走3865人的性命,死亡人數雖較前年減少了6人,但在25歲以下年輕族群中卻明顯成長,值得注意的是,在15歲至44歲年齡層中,自殺僅次於事故傷害及癌症,位居第2大死因。專家分析,年輕人面臨自我認同、感情、家庭問題,以衝動型自殺最為常見,網路成癮也與自殺有關,年輕族群的自殺問題值得關注。 \n 15到44歲成危險群 居死因第2位 \n 根據統計,0歲~14歲去年有10人死於自殺,較前年的4人增加6人,高出1.5倍,而15~24歲,去年有210人死於自殺,較前年的193人增加17人,增加8.8%。若根據自殺死因在各年齡層排名,在15歲~24歲及25歲~44歲這兩個年齡層,自殺僅次於事故傷害及癌症,位居第2大死因。 \n 衛福部心理及口腔健康司司長諶立中分析,年輕人多面臨自我認同、感情、家庭問題,常見的自殺行為是衝動型自殺。而台大公衛學院健康行為與社區科學研究所副教授張書森表示,依國際研究指出,自殺者當中,24~74%都屬衝動型自殺,這類民眾從產生想法到實際行動,僅相隔不到一小時。 \n 動念到輕生僅1小時 應加強防範 \n 值得注意的是,全國自殺防治中心主任李明濱指出,網路成癮也與自殺有關。以青少年為例,網路成癮比率約為6%~10%,症狀包括沉迷網路、想戒卻戒不掉、不上網就不舒服等,因常伴隨憂鬱症、焦慮症等共病,與自殺者常見的狀況類似。 \n 為改善自殺問題,心口司推動《自殺防治法》,並在日前完成三讀,明定各主管機關建立機制,降低民眾取得高致命性自殺工具,例如農藥巴拉刈的禁用外,下一步將針對木炭及高樓的管理機制進行討論,如木炭買賣是否放在高處、高樓圍牆是否增高等。 \n 全國各縣市自殺防治專線0800-788-995

  • 我的存在我來定義!淡江大傳畢展主張不盲從

    我的存在我來定義!淡江大傳畢展主張不盲從

    「我的存在,我來定義!」在這眾說紛紜、媒體資訊爆炸的世界,淡江大傳畢展「眾人游」主張不依附、不盲從,即便游離在虛實交錯的媒體潮流中,都盼能具有對現今社會的自我判斷、獨立思考,堅定地游出自我的路並創造出屬於個人的存在價值。 \n淡江大學大傳系第33屆畢展「眾人游」於5月10日至12日在信義誠品6樓盛大展出,同時也將於5月14日至17日在黑天鵝展示廳舉辦校內展。主題「眾人游」包含兩意涵,一是眾人游出自我,不依附不盲從,擁有自己的判斷力與執行力;二是集結大眾的力量一起改變社會、影響社會。 \n畢展分為三大類別,影音、專題、行銷,共11個組別都與生活中的議題及生命故事息息相關,眾人游除了是追尋自我的過程,更是對身邊、社會眾人的關注,希望藉此讓參展者對生活、生命能有更多的體會,並成為一股溫暖的潮流。總召蘇庭妤說,希望觀展者在每個攤位上都能感受到一點甚麼,回去後在生活上實際付出行動做出改變。 \n影音組與NGO(非政府組織)合作,應用題材進行影像敘事,為社會議題發聲。專題組深入探討社會議題,挖掘那些你不曾留心的事。行銷組則透過與品牌合作,為產品量身打造行銷企劃至線上線下活動執行串聯。 \n副召游雅惠表示,今年特別新增互動區,希望能與參展者拉近距離,展場內設立了拼區圖,觀眾進場後能自由選擇地上的小拼圖貼上與大拼圖相對應的位置,也象徵集結每個人的力量,一同完成影響社會這件事。 \n行銷組分為品牌行銷和社會行銷,不僅包含與品牌業主合作的行銷企劃,也擅長挖掘相關議題,引發社會關注。台灣在去年(2018)正式進入高齡社會,未來將沒有人是長照議題的局外人,行銷組囡女工作室推出企劃《老朋友 close to you》希望將此議題帶入校園,讓學生們從關懷身邊的長輩做起,期許未來大眾能朝有為老化、健康老化邁進。 \n《老朋友 close to you》舉辦了線上講師系列跟線下翻轉未來活動,為大學生帶來知識文的補充 ,並舉辦實際體驗老化活動,激發同理心,因為每個人最終都會變老。此外,他們也與怡仁愛心基金會合作,帶長者去採買年貨、做餅乾,提供年輕人與長者更多的機會交流。組長謝昀蓉說:「活動後我們發現,其實只要我們願意主動關懷長者,他們都非常熱意和我們分享他們寶貴的人生經驗。」不同年齡層的交流其實有著很大的益處。 \n專題組今年關注的社會議題則非常新穎且極具話題性,其中半杯水工作室以年輕型失智症為專題拍了紀錄片《記憶滿了 Still Young》,帶觀眾走入年輕型失智症患者(30~64歲)的世界,透過三位主角及家屬述說他們的心路歷程及遇到的困難,同時也探討年輕失智在台灣的現況。 \n此組導演蘇筱晴表示,一講到失智症大家只會聯想到老人,很多人並不曉得年輕人也會有這樣的病症,同時他們也請到失智友善大使-藝人謝祖武到場支持,希望透過此紀錄片讓大家更了解這個議題。製作人陳盈蓁說,為此他們也舉辦了公益市集,邀請很多攤商及名人的二手衣物來販賣,將部分所得捐贈給失智症協會。 \n「眾人游」希望透過三個W:Who、What、Why,帶領大家從不同面向檢視自己的定位,同時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透過各作品對人與人互動的關注,延伸到未來人生方向的自我認同,繼而擁有進行改變的執行力與動力,正向影響他人。 \n對於所有的議題與行動,以及展覽背後參與者們的故事和原由,都期許觀展者不盲目跟從,擁有自己的獨特主張,不同於「眾人」。淡江大傳第33屆畢業展「眾人游」在這眾說紛紜的世界一起堅定的游出自我! \n

  • 陸委會:認同一中 等於自我閹割

    陸委會:認同一中 等於自我閹割

     新年方始兩岸關係就不平靜。陸委會主委陳明通昨則賣力講解九二年從未有共識,國際社會也認定「中國」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承認「一中」,等同自我閹割;他說,總統蔡英文剛上任時,為了保留兩岸關係空間,因此提出「理解和尊重」1992年兩岸兩會達成若干共同認知與諒解的歷史事實,但至今已經快3年,中共牌打得愈來愈清楚;因此他不得不出來說明真相,中共是要消滅中華民國。 \n 由於過去陸委會記者會均由副主委兼發言人邱垂正主持,當昨日臨時由陳明通主持記者會時,全場湧進許多中外媒體採訪。陳明通特別準備兩個看板,秀出1992年兩岸兩會會談時台灣方面提出的兩個方案,並發布「還原1992年香港會談歷史真相」的書面資料,敘述當時會談歷史,進而否認有九二共識。 \n 他表示,當時李登輝政府準備兩套談判方案確實是要爭取「一中各表」,首先推出的方案是接受「一中原則」,但對「中國」的涵義認知各有不同,後在落款簽署此一協議時我方以「中華民國八十一年…」做時間註記,以此凸顯中華民國與「一中各表」的談判目的,但北京代表不接受,隨即離開談判地香港,談判因此破局。 \n 陳明通表示,其後,我政府提出口頭方式,陳述「一中各表」,並由海基會去函海協會,但陸方未同意;陸方所提方案我方也不接受,最終不了了之;這就是他始終堅持九二無共識,陸方更從未接受「一中各表」的原因。 \n 陳明通強調,上述都是他親自向當時我方談判代表許惠祐以及時任陸委會主委黃昆輝訪問出來的,他更自豪自己研究近二十年,全世界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九二共識。 \n 此外,陳明通也嗆馬英九在新加坡「馬習會」時,公開場合只講九二共識、一中原則,所以習近平拿到一中後「打死不放」,因為馬已經給習了;且一中各表「誰知道你在閉門有沒有講」?

  • 吳茂昆准辭 賴清德:認同他高標準自我檢驗

    教育部長吳茂昆閃電請辭,行政院長賴清德今天下午依慣例在會期最後一天前往立法院致意,在接受媒體訪問時指出,吳部長認為應該要用同一個標準、甚至更高的道德標準檢驗自己,因此希望辭去教育部長的職務,止住紛爭。後續將由次長代理,繼任人選會擇期向社會大眾報告。 \n \n賴清德表示,吳茂昆部長在上個週末,透過卓榮泰秘書長向他請辭,今天早上又通過了電話,「我贊成他要以一樣的標準檢驗自己的理念,因此接受辭職。」 \n \n賴清德說,事情發生在2005年10月,當時吳部長是國科會主委,向行政院請假出席當時在中國的兩場國際會議。參加完第一場在蘇州舉行的國際學術會議之後,應恩師朱經武教授的邀請,利用週末前往浙江,再參加由香港科技大學與浙江大學舉辦的國際學術高峰會,在這場高峰會中除了朱經武教授外,也有國際諾貝爾獎得主,也有各國科技政策負責人。 \n \n賴清德表示,吳茂昆部長是一直到最近才知道當時行政院只核准第一場國際研討會,他認為身為教育部長,應該要用同一個標準,甚至更高的道德標準檢驗自己。他希望辭去教育部長的職務,止住紛爭,讓教育部工作能順利推展。 \n \n至於後續教育部長人選,賴清德指出,將先由次長代理,繼任人選會擇期向社會大眾報告。

  • 社論回響:張亞中》當國民黨不敢重疊認同時

    《中國時報》的〈迷途的國民黨系列〉社論談及認同問題,的確,認同是兩岸和平的基礎。如果兩岸連基本的身分認同都分歧了,衝突也就不再是民族內的內部矛盾,而是國族間的敵我矛盾。從這個角度來看,「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重疊認同比率愈高,兩岸愈有一家人的認同,和平的可能性就愈大,反之,排他性的「我是台灣人」的認同愈高,兩岸和平相處的可能性就愈小,擦槍走火的可能性就愈大。 \n 在李登輝與陳水扁執政時期,「我是台灣人」的認同快速增加,「我是中國人」的認同快速下滑。到馬英九執政期間,「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重疊認同快速下降,幾乎全部轉移到「我是台灣人」的認同,其增加比率更超出陳水扁時期約8%。因而就身分認同而言,馬英九任內完成了李扁兩人都不可能完成的去中國化任務。 \n 為何在馬英九任內,「重疊認同」下降,而「我是台灣人」的排他性認同卻上升?除了因為馬英九沒有導正民進黨執政時錯誤的身分認同論述及政策外,他自己的政治論述也扮演著推波助瀾的角色。 \n 這個虛構出來的「一邊一史」的台獨史觀,從李登輝開始、陳水扁接力,一直到馬英九任期結束,都沒有被導正過來,等於中國國民黨代替民進黨執行了8年的去中國化工作。在面對228事件、兩蔣名譽時,馬英九的外省原罪感,讓他只會道歉,而不願勇敢地去捍衛歷史的真相。這8年期間,不僅是馬英九,也包括現有的高層人物,均不敢也不願意提「我是中國人」,更有黨內高層主張國民黨要本土化,所以應去掉或少提黨名中「中國」兩字。 \n 在兩岸政治論述方面,即使1992年的「九二共識」也包括當時兩岸曾均有表述「同屬一個中國」、「謀求國家統一」等內涵,但是中國國民黨在2008年執政以後,卻僅把「九二共識」等同於「一中各表」,並將「謀求國家統一」改為「不統不獨」,主張兩岸「維持現狀」即可。 \n 2008年以後的中國國民黨其實是延續了李登輝在1999年提出的「特殊國與國」關係。差別在於李登輝是明說,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主權互不隸屬的兩個主權國家,只是有歷史、文化、血緣、地理的特殊性,而國民黨則是還有把《中華民國憲法》掛在嘴邊,認為「一中」就是中華民國,但也容許對方說「一中」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n 不論如何表示,中國國民黨與李登輝都將兩岸視為「異己關係」,即你是你,我是我。民進黨也是將兩岸視為「異己關係」,差別在於民進黨認為兩岸應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台灣國(或中華民國)之間的異己關係,但中華民國就是台灣。 \n 中國國民黨雖然主張「維持現狀」,但何嘗不知道兩岸目前是處於政治敵對狀態,北京仍視現在為內戰的延續,因此在國際上要斷絕中華民國的正當性,在軍事上要保持對台灣的壓制。國民黨在其8年執政期間不尋求兩岸政治對話、結束敵對狀態、簽署和平協議,等於放任兩岸的敵意繼續存在。 \n 認同本身就是一種歸屬感。在兩岸政治關係上,國民黨選擇「各說各話」的各表,視兩岸為「異己關係」,容許兩岸的敵對。請問,在這樣的情形下,民眾如何能夠得出「我也是中國人」的歸屬認同選項?所以在中國國民黨執政期間,「重疊認同」的比率會快速下降,而且幾乎全部轉為「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的認同,其實一點也不奇怪。 \n 中國國民黨迄今仍然沒有查覺到,其「一中各表、不統不獨、維持現狀」論述,已經喪失了兩岸的主導論述權,甚而助長了兩岸為「異己關係」的身分認同,它不僅自我放棄了解決兩岸敵對狀態的主動權,反而成為台獨認同的幫手。 \n 如果中國國民黨仍舊繼續選擇守殘抱缺,自我放棄推動兩岸和平發展的話語權,它在台灣就已沒有存在的意義,北京會選擇取代它的合作者,又或者自己來,這不是我們所樂見的。但是,中國國民黨若不能自我覺醒,旁人又能如何呢?就只能讓這個百年大黨灰飛煙滅吧! \n(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

  • 家扶少年組壘球隊尋找自我認同

    家扶少年組壘球隊尋找自我認同

    青少年期是一個尋找自我認同與存在感的時期,卻也容易出現對自我價值感到混亂與不確定的感受。為了提供風險少年們一個改變的契機,南台南家扶中心於今年4月促成扶助少年組成展翼少年壘球隊,希望藉此發展少年們自我洞察、反思省察及自行規畫行動等能力。 \n \n 家扶指出,展翼少年壘球隊成立之初,少年們在自我戰力分析表中,多數都提及洞察力、團體力與關懷力的不足,自信力也較為缺乏。但是經過9個月的訓練導引後,如今少年們再次填寫自我戰力分析表時,發現在洞察力、團體力與關懷力等方面都進步許多,自信也有所提升。 \n \n 值得一提的是,更有少年提到過去的自己太過自信,認為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到,但現在卻發現自己其實有弱點,也學會了謙卑。 \n \n 負責帶領球隊的社工黃俊駥認為,這群少年從一開始容易自我放棄、眼中只看得到自己,直到願意堅持、不斷嘗試,並試著關心其他隊員,也慢慢看到自己的不足與成長,從中學會了尊重。也許他們還需要持續進步與努力,但是已經一起踏上蛻變的起點,期盼可以繼續往正向的道路前進。 \n \n 南台南家扶主任李保良也說,家扶展翼少年壘球隊從無到有的過程中,除了看見少年們努力的蛻變外,也感謝來自各界的關心與幫助。少年們的訓練,並不只是球技與團隊合作的精神,更看重的是少年們在與人互動時,能看到、學習到自己的優點及不足,期待各界能給展翼少年壘球隊更多鼓勵。

  • 名家:黃丙喜》兩岸該高舉的民族認同大旗

    名家:黃丙喜》兩岸該高舉的民族認同大旗

    南韓起亞汽車受到「薩德」風波衝擊,今年前半年在大陸市場銷售較去年同期驟減62%,台資配套廠也連帶被拖累,業績較目標值減少約4成。這一民族情緒所引發的影響對於目前陷於冰凍的兩岸關係是個借鏡,也是警訊。兩岸政治人物不能一味操弄這種非理性的情緒,使得大陸和台灣的人心距離愈來愈遠。 \n \n民族情緒影響經貿  \n據《朝鮮日報》與韓聯社報導,以薩德運至南韓的3月為起點,中國市場銷售陷入極其嚴重的停滯,截至目前尚未出現恢復的跡象。連帶地,和現代起亞汽車一同進軍中國市場的510多家南韓配件企業,也站在了生死的岔路口。南韓汽車在大陸市場滯銷的最主要原因當然是民族情緒所致。 \n從去年520蔡英文總統執政以來,因為她始終不願承認「九二共識」,加以大陸方面也不願公開接受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導致兩岸關係愈來愈陷於冰凍的僵局。大陸和台灣同文同種,也有相同的民族血源。我們如果冷靜地從心理學和人類社會學有關社會文化觀的理論,不難發現如果兩岸的政府和人民能夠多一點寬廣的民族情懷,少一些狹隘的政治算計,為兩岸的和平往來及民族統合,可以找到一條理性和感性兼備的可行之路。 \n民族群體是源於共同祖先的人群。社會文化觀認為只有多了解一個人的文化、民族認同(ethnic identity)以及其它一些社會文化的因素,才可以充分了解一個人的真正內在。而民族認同是每個人對於自己屬於某一特定民族群體的認同,也是人對於自己屬於某一特定族群的歸屬感,並且共同享受這一群體的信仰、態度、技能、音樂、禮儀等等。這是現階段處於分治狀態的大陸和台灣不能否認,也不可切割的臍帶。 \n但是,民族認同經常存在著各族群間相互歧視或壓迫的缺陷。兩岸的政府和人民,特別是大陸的統治階層要格外注意的是,中國不論作為一個國家或民族,也存在著弱勢族群成員曾被強勢族群歧視和壓迫的過程。台灣住民做為中華民族的一個族群,有被非志願的異族占領、殖民割讓,乃至當前分治的事實,命運像似養女。當大陸一再高舉統一的大旗時,若不能有智慧地面對這些歷史,放軟身段,反而想以武力和氣燄成事,那將是民族的無可彌補的災難和歷史的血痛悲劇。 \n \n文化是民族認同媒介 \n另外,潛意識實際正在控制我們的行為。根據「強盜洞」(Robber Cave)的心理學實驗,我們不僅會分類,也會分別同一國和另一國,內外分明地成群結黨。它並且顯示嚴重的暴力相向的敵我認同感,被激化到某一非理性程度時,可以變成多麼不講道理。我們不一定喜歡每個人,但潛意識的自我對內圈的團體成員的喜好都會增多一些。團體認同也決定了我們的所做所為。為共同目標而努力合作,是打破團體藩籬的契機,兩岸的政府和人民要有這樣共同的正確認知。 \n文化是統合一個民族和贏得民族認同的媒介。文化是某一群體所共有的行為方式、信仰及價值觀。民族文化包羅萬象,從語言與迷信一直到道德倫理及食物偏好等等,所以一切都是我們從生活或工作在一起的人的那裡學到的。大陸和台灣的文化源頭一致,在歷史的長河中,絕大部分時間也處在統合交流的狀態。 \n政治的分歧的時間相對地非常的短暫,至今血濃於水的民族感情其實也仍然深植在多數的兩岸人民的腦海中,這從兩岸無論政治立場上如何對峙,雙方民間的文化交流依然友善互動可為證明。政治人物總是比較沒有耐心,民族情緒也常躍過民族認同的理性過程,然而,文化才是一個民族融合壯大的軟實力,它必須慢火細燉,不能操之過急。大禹治水其實也是高明的民族統合策略。 \n(作者為台科大酷點校園董事長) \n

  • 港人自我認同 加深集體焦慮

     香港回歸20年,何以出現本土化思潮、反國教與雨傘運動?學者認為,2003年的七一大遊行,以及當年因SARS使經濟重挫而推出的惠港措施,分別在文化與經濟上使港人出現保衛自身主體性的焦慮,到2014年的雨傘運動爆發,當前「傘後」局面仍待觀察。 \n 台大社會系教授何明修認為,香港回歸初期,如作家陳冠中的戰後嬰兒潮一代,認為自己在香港成長很幸運,能受到完整教育,經濟成長,比彼時動盪的大陸安穩,因而覺得自身有責任建設中國,回歸初期即便遇上金融風暴、禽流感、SARS疫情等事件,港人也沒有動搖對祖國的情感。 \n 不過,2003年七一大遊行是分水嶺,何明修認為,北京研判「香港人心未回歸」,開始「教香港人愛國」,卻讓港人開始覺得文化主體性消失的危機,再加上2004年普選延後,才有後來一系列「保育運動」,如2006年天星碼頭、2007年皇后碼頭保留運動,2012年的反國教運動都與此相關,最後在2014年的雨傘運動整個大爆發。 \n 但他也指出,年輕一代的本土派則是特例,以往本土派被批評「戀殖」,懷念港英政府,但1996年出生的黃之鋒一代,並沒有當時的記憶,不是懷念過去,而是比較對大陸有疑慮。 \n 何明修認為,港人的自我認同情緒是被激發起來的,一開始並非如此。港人想保衛自身的文化獨特性,如2008到2010年的反高鐵運動,訴求也不是拒絕高鐵,而是希望能繞道,保衛當地的一個小村落菜園村。 \n 另一個影響香港本土認同的關鍵,是2003年SARS後經濟衰退,大陸推動惠港,開放內地觀光客自由行,簽了CEPA,到後來香港人覺得來的大陸人太多了,影響生活,到2011年,一開始只談「本土化」的香港人,後來開始反對水貨客、新移民、雙非兒童等「大陸人」,「我者vs.他者」的感受更加強烈。

  • 旺報社評》連結大陸 台灣才有價值

    旺報社評》連結大陸 台灣才有價值

    兩岸實力對比加速失衡,台灣社會看法兩極,一種認為只有依靠大陸才能發展壯大,應勇敢面對,該改變就改變。另一種則是鴕鳥心態,不承認也不面對大陸崛起,對大陸的發展機遇避之唯恐不及,甚至將希望寄託於中國崩潰「威脅」自然解除。 \n這兩種看法都不客觀,前者忽略台灣存在的價值,後者更是自欺欺人,虛張聲勢逃避現實,這其實是一種自我否定的自卑。兩岸在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上採取不同的發展道路,因而在文化、政治和經濟上,產生不同的面貌與運作模式,但在相同的中華文化體系下,對大陸而言,台灣是發展模式的借鏡與參照。 \n台灣做為華人世界唯一的民主社會,為儒家文化與民主政治的有效融合提供絕佳的試驗場,不僅體現在選舉競爭和政府運作,更創造公民社會蓬勃發展,吸引香港社會的認真關注,未來同樣值得大陸社會參考借鑑。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說,台灣的政治發展已經變成大陸的另類在野黨,成為大陸民眾評判大陸政府的參照。 \n問題只是在於,台灣這種影響力主要是潛在的,並不會自然自發的發揮作用,台灣若要成為大陸的制度參照,或爭取大陸民眾的支持與認同,必須建立在一個前提,就是台灣與大陸的情感連結與清楚的政治定位。 \n台灣在地理意義上是中國的一部分,在文化上同屬中華,中華民國則是現代中國的創建者,三者都與中國不可切割,這是台灣面對大陸時必須尊重的客觀事實。過去台灣在此問題上並無多大爭議,甚至比起大陸,台灣社會對中國崛起與中華文化復興有著更強烈的認同感,以及責無旁貸的使命感。只是近年來大陸實力和影響力不斷壯大,在國際社會逐漸壟斷對中國的代表權,台灣社會反而陷入自我限縮的保守處境,失去了逐鹿中原的氣概,也不再理直氣壯認同中國,甚至還沉溺於小國寡民的小確幸中。 \n隨著台獨思潮甚囂塵上,台灣人漸漸疏遠大陸,不僅對台灣與中國的歷史連結視而不見,還打算阻撓兩岸綿密的經貿交流進程,以避免所謂的大陸磁吸效應。此外,見到大陸快速崛起,台灣社會顯得無所適從,只得設立重重門檻,限制兩岸各行各樣的合作與融合,企圖閉關自我防衛。 \n但是,逃避不會解決問題,台灣必須化被動為主動,以積極正面的姿態面對大陸的崛起,並在此過程中發揮台灣的獨特優勢。台灣想要影響大陸,或者在兩岸交流中贏得主動權,首先必須回到台灣人就是中國人的正確軌道,因為對大陸人來說,只有台灣人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兩岸問題才會是內部問題,並轉化成良性競爭,雙方不再糾結於你我,將關注點轉移到制度孰優孰劣及統一模式的思考,進而探究如何更好的建設中國。相反情況則變成敵我之爭,包括大陸民眾在內的整個大陸社會,自然沒有妥協讓步的空間,更談不上相互學習。 \n換句話說,台灣人能否再度回到中國人認同的道路,其實正是解決台灣出路的核心命題。台灣社會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在重新審視自身優勢的基礎上認真思考面對大陸的正確道路,既不能妄自尊大,更無需妄自菲薄。一方面要立基於兩岸歷史和血緣的連結,以命運休戚與共的思維面對大陸,台灣人做為中國人的一分子,當然有權參與整個中國的發展進程,既為中國的發展做貢獻,也利用整個中國的發展機遇來發展壯大台灣自身。 \n中華民國創立於1912年,1945年收復台灣,1949年遷台治理台灣,台灣是今日中國的原始股東,有權擔任中國國家主席,也有權對中國政治發展提出主張,前提是,台灣人必須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兩岸同屬一個國家才能在談判時提出條件,讓兩種制度和平。 \n「連結大陸,台灣才有價值」,眼前很多人可能難以接受,卻是面對現實應有的思考。 \n

  • 高市女人空間 找回婦女自我認同

    高市女人空間 找回婦女自我認同

    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文化創意產業系「高雄女人空間服務團隊」,自2016年起協助社會局婦女館經營「高雄・女人空間」,除了服務一般市民朋友們,主要任務在於提供婦女團體培力課程以及支援婦女團體的交流平台。 \n \n指導「高雄女人空間服務團隊」的楊雅玲副教授表示,高雄市婦女團體非常活躍,深耕女性議題、積極推動婦女權益、辦理婦女自我成長學習活動、鼓勵與培力參與公共事務、或提供單親家庭及弱勢婦女相關資源及支持系統、並倡導性別平等教育,是啟發並提振婦團組織效能、進階發展社會企業,以及認識資訊科技的趨勢與智慧城市的發展、促進資訊公民素養的積極方向。 \n \n楊雅玲「高雄女人空間服務團隊」在三月婦女節前夕,特別舉辦「女力好動」的主題活動,3/5(日)下午2時假「高雄・女人空間」舉辦婦女居家健身講座,邀請15PLUS運動諮詢團隊,帶領婦女朋友們運用居家傢俱為輔,以輕鬆舒適的方式「健康運動、自信生活」,透過運動「舒緩壓力、放鬆心情」,找回身體的自我認同感。 \n \n「婦女」在時代中的意義與重要性已不言可喻,期望女性在多元智慧培力暨親職增能後,都能雙手撐天、築夢成真。今年的「好Q展」活動自3/5(日)~3/31(五)於「高雄・女人空間」呈現「QR Code Wall」,把參與這個活動的各婦女團體的網址轉為「QR Code」(二維條碼),並在「高雄・女人空間」布置「QR Code」牆面,當市民朋友們以具有照相功能的手機,搭配手機內「QR Code」解碼軟體,就可以通過掃描連結到這些婦女團體的網址,讓市民朋友在很短的時間內認識許多婦女團體,同時向高雄市的婦女團體們獻上最高的敬意。 \n \n「高雄.女人空間」位於三民區九如一路777號1樓,開放時間:週二至週日上午8:30-12:00、下午1:30-5:20(週一及國定例假日休館),歡迎民眾能踴躍參觀運用。

  • 兩種身分 都值得擁有

     199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阿馬蒂亞‧森,不僅是傑出的經濟學家,也是一名自由主義大師。在2007年出版的《身分認同與暴力》一書中,他指出西方思想界一個重要問題:面對族群、文化衝突時,一些自由主義者雖然反對將身分作為標籤和仇恨的依據,卻陷入和他們反對的極端思想一樣的陷阱,那就是一個人只能有一個身分。 \n 森認為,這種將唯一身分強加給每個人的做法,正是世界上大多數暴力和衝突的源泉。所以森認為,自由不該是「選擇一個身分的自由」,而應是每個人可以有多元身分的自由:一個人可以同時是英國人、穆斯林、律師、自由派、女權主義者,這些身分互相並不矛盾,而且在不同情境下他/她可以從不同身分出發做出抉擇。 \n 身分認同非單項選擇 \n 該書出版10年之後,面對西方社會的紛亂,森的這一觀察更顯出其深刻之處。而且,雖然他論述的主要是西方社會的認同危機,但其基本觀點也同樣適用於台灣、香港等社會。 \n 近年來,先是在台灣,然後在香港,所謂「身分認同」成為一個熱門話題。是「中國人」還是「香港人」/「台灣人」,成了政治的重要議題,而所謂「本土認同」變成政治正確。但許多關於身分認同的討論,卻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所謂認同,不僅是一個選擇題,還是一個怎樣選擇的問題。退回20年看,面對「中國人」/「台灣人」的選擇,大多數台灣民眾的選擇是「都是」。這說明,在他們看來,這兩者並非非此即彼的是非題,而是多項選擇。那麼,為什麼現在它們就成必須二選一的單項選擇呢? \n 如果我們認同森的論證,就應該承認,「中國人」和「台灣人」(或「香港人」等等)完全可以並存,事實上在多數時間對多數人而言也是並存的。將其對立起來,強迫每個人必須選擇其一,既沒有歷史基礎,本身也是違背自由主義的。 \n 所以,所謂「身分認同」問題,很大程度上只是政治操作的結果。這種操作的核心,就是把「中國人」概念完全政治化,甚至和特定的政治意識形態綁定,從而變成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敵我分明的選擇。 \n 其實,就是「中國人」這個概念,本身也是多元的,包括政治、國族、種族、文化等不同層面。這些不同層面,也並非完全是同心圓式的。一方面,即使是民族主義者,他們的政治主張也未必完全相同。另一方面,許多文化不同的少數民族也認同自己是「中國人」。而一些民調也發現,大多數人能夠區分這些不同層面——只是政治環境不給他們提供這種多元表達的機會。 \n 祖先留下的寶貴資產 \n 政治操作的另一手法,就是把「本土」和民族認同對立起來。「本土」如果只是愛家鄉,乃是人之本性。在大陸,不同地方同樣有「本土意識」,而在上海、北京、廣州等地也存在排外思潮。這一方面說明「本土」問題所在皆有——背後是發展帶來的經濟、社會矛盾,另一方面也說明其並不必然導致認同衝突。 \n 而政治操作的必然後果之一,是在認同標準上採取雙重標準:有些人一方面批判「大中華主義」,另一方面又極力推崇「台灣認同」,甚至走火入魔變成「日本認同」——所謂「主體性」竟變成了精神上的自我殖民。 \n 身分政治的矛盾,其實恰恰反映出一點:「去中國化」缺乏合理性和可行性。無論在歷史上、文化上還是現實政治、經濟上,台灣都無法完全和中國切割。 \n 事實上,台灣基於中華文化的多元文化,正是祖先留給台灣最寶貴的資產之一,在大陸經濟日益重要的今日尤其明顯。但是政治因素卻讓這一資產變成負資產,變成森所描繪的「暴力的來源」,對內讓台灣社會內鬥不止,對外讓台海無法和平。這著實令人歎息! \n (作者為深圳大學當代中國政治研究所研究員)

  • 我們都是中國人》兩種身分 都值得擁有

    199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阿馬蒂亞‧森,不僅是傑出的經濟學家,也是一名自由主義大師。在2007年出版的《身分認同與暴力》一書中,他指出西方思想界一個重要問題:面對族群、文化衝突時,一些自由主義者雖然反對將身分作為標籤和仇恨的依據,卻陷入和他們反對的極端思想一樣的陷阱,那就是一個人只能有一個身分。 \n森認為,這種將唯一身分強加給每個人的做法,正是世界上大多數暴力和衝突的源泉。所以森認為,自由不該是「選擇一個身分的自由」,而應是每個人可以有多元身分的自由:一個人可以同時是英國人、穆斯林、律師、自由派、女權主義者,這些身分互相並不矛盾,而且在不同情境下他/她可以從不同身分出發做出抉擇。 \n \n身分認同非單項選擇 \n該書出版10年之後,面對西方社會的紛亂,森的這一觀察更顯出其深刻之處。而且,雖然他論述的主要是西方社會的認同危機,但其基本觀點也同樣適用於台灣、香港等社會。 \n近年來,先是在台灣,然後在香港,所謂「身分認同」成為一個熱門話題。是「中國人」還是「香港人」/「台灣人」,成了政治的重要議題,而所謂「本土認同」變成政治正確。但許多關於身分認同的討論,卻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所謂認同,不僅是一個選擇題,還是一個怎樣選擇的問題。退回20年看,面對「中國人」/「台灣人」的選擇,大多數台灣民眾的選擇是「都是」。這說明,在他們看來,這兩者並非非此即彼的是非題,而是多項選擇。那麼,為什麼現在它們就成必須二選一的單項選擇呢? \n如果我們認同森的論證,就應該承認,「中國人」和「台灣人」(或「香港人」等等)完全可以並存,事實上在多數時間對多數人而言也是並存的。將其對立起來,強迫每個人必須選擇其一,既沒有歷史基礎,本身也是違背自由主義的。 \n所以,所謂「身分認同」問題,很大程度上只是政治操作的結果。這種操作的核心,就是把「中國人」概念完全政治化,甚至和特定的政治意識形態綁定,從而變成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敵我分明的選擇。 \n其實,就是「中國人」這個概念,本身也是多元的,包括政治、國族、種族、文化等不同層面。這些不同層面,也並非完全是同心圓式的。一方面,即使是民族主義者,他們的政治主張也未必完全相同。另一方面,許多文化不同的少數民族也認同自己是「中國人」。而一些民調也發現,大多數人能夠區分這些不同層面——只是政治環境不給他們提供這種多元表達的機會。 \n \n祖先留下的寶貴資產 \n政治操作的另一手法,就是把「本土」和民族認同對立起來。「本土」如果只是愛家鄉,乃是人之本性。在大陸,不同地方同樣有「本土意識」,而在上海、北京、廣州等地也存在排外思潮。這一方面說明「本土」問題所在皆有——背後是發展帶來的經濟、社會矛盾,另一方面也說明其並不必然導致認同衝突。 \n而政治操作的必然後果之一,是在認同標準上採取雙重標準:有些人一方面批判「大中華主義」,另一方面又極力推崇「台灣認同」,甚至走火入魔變成「日本認同」——所謂「主體性」竟變成了精神上的自我殖民。 \n身分政治的矛盾,其實恰恰反映出一點:「去中國化」缺乏合理性和可行性。無論在歷史上、文化上還是現實政治、經濟上,台灣都無法完全和中國切割。 \n事實上,台灣基於中華文化的多元文化,正是祖先留給台灣最寶貴的資產之一,在大陸經濟日益重要的今日尤其明顯。但是政治因素卻讓這一資產變成負資產,變成森所描繪的「暴力的來源」,對內讓台灣社會內鬥不止,對外讓台海無法和平。這著實令人歎息! \n(作者為深圳大學當代中國政治研究所研究員) \n \n

  • 自我認同雖提高 李永得憂客語聽說能力流失

    我是客家人!客家委員會公布全國客家人口暨語言基礎資料調查,發現全台灣每5個人中,就有1位客家人,客家族群自我認同明顯提升,傳承母語的意願持續成長;但調查也發現,由於使用客語的機會減少,年紀越小、聽懂的比例也越低。客委會主委李永得指出,現在最需要加強青年族群的客語能力,不僅是要跟長輩溝通,更要讓他們能教導子女從小就會聽說客語。 \n \n客委會委託交通大學客家文化學院院長張維安的研究團隊,在去年8月至12月訪問6萬5732人,調查發現,全國客家人口估計已超過453萬人,較前次調查增加33萬人,約提升1.2%,其中有近2成集中於11縣市,桃竹苗、花蓮‘高屏是客家人口群聚的主要區域。 \n \n在客語使用方面,近4成客家人表示聽到客語或是說客語的機會都在減少中。有64.3%的客家人能聽懂客語,較2013年調查下降1.2個百分點,而有24.3%能說兩種腔調的客語,以四縣腔的58.4%和海陸腔的44.8%比例較高。以年齡層來說,30歲以下會聽說的客家人都剩不到40%,其中以13到18歲的少年的跌幅最驚人,3年來從14.0%降至7.2%,幾乎只剩下一半。 \n \n李永得指出,隱性的客家人口逐漸浮現,民眾認知自身客家血緣的比例增加,顯示台灣多元文化推動方面成效卓著,而桃園市大溪區在這次調查中,發現客家人人口比例達34.56%,將依法新增至「客家文化重點發展區」,也使全台客家文化重點發展區數量上升至70個。面對客語聽說能力流失,李永得強調,未來將鼓勵幼稚園及小學採沉浸式教學,讓客語向下扎根,規劃推動客語獎勵制度,提高客語學習誘因,讓客語進入公共領域、成為國家語言。

  • 大陸變性主持人金星 認同自我冷對笑罵

    世界知名舞蹈家、變性者、說話嗆辣,像金星這樣的人,不管生在哪裡,都是注定要紅的。英國經濟學人日前一篇關於金星的報導「紅回」大陸後引來笑罵,她持一貫態度,由人去說。 \n 英國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11日刊出大陸綜藝節目主持人金星的報導,報導副標題中寫著,一名部隊上校變身女性,反映了中國大陸社會環境的變遷。金星再一次吸引了外媒的目光,報導迅速在大陸網站上傳開。 \n 金星1967年在遼寧瀋陽出生,是朝鮮族人。她9歲參軍,在軍隊文工團(歌舞團)裡學舞蹈,18歲畢業於中國人民解放軍藝術學院舞蹈系,20歲被大陸公派赴紐約學習現代舞。金星的舞蹈成就,曾被紐約時報譽為天才。 \n 身為一個生理男性,她的性別認同卻是女性,28歲那年選擇變性,手術過程因為缺氧導致左腿嚴重受損。然而,經過1年嚴格復健,金星又開始跳舞了。在不少大陸網民眼中,金星的故事是一篇活生生的「雞湯文」。 \n 不過,金星早年在中國大陸的名氣遠不及現在。一直到40歲後,她才擁有一個以她為名的節目「金星秀」;去年底,她又接下「中國式相親」的主持棒。在大陸,一個星期有好幾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金星。 \n 在公開的演出中,金星犀利的言談是一大特色,她說話速度極快,不管面對任何問題都不用思考,答案就隨著高昂的聲調及誇張的肢體語言而出。她在節目上的許多「名言佳句」也被網民奉為「生活指導原則」。 \n 但外界對她的關注,卻總是繞不開性別議題,甚至赤裸裸地問她與德國老公的床笫之事。 \n 面對獵奇眼光,她在紀錄片「金星小姐」中不改嗆辣本色回應,「你說性生活?妓女有充分的性生活,但她有感情生活嗎?而且這種性生活還帶來利益,但你不能說她就是幸福的」。 \n 經濟學人認為,金星代表著一些非傳統的東西。她拒絕做男人這件事,公然違背儒家文化;在電視上有話直說的風格,也不符合傳統的女性溫順形象。金星的經歷,反映中國大陸社會自她兒時以來發生的驚人變化。 \n 事實上,對很多人來說,要在中國大陸這個將跨性別者、同性戀列為禁忌的社會,看見一名打扮女性化,說話卻是男人聲音的電視節目變性主持人,的確是件非常新鮮甚或突兀的事情,何況,她的節目收視還不錯。 \n 只是,以往有中國人被外媒肯定的消息傳回大陸後,往往更受網民追捧。然而,經濟學人這家百餘年歷史,在陸民眼中相當「高大上」的雜誌刊出金星的報導後,卻有不少人認為,金星變性這件事讓大陸「蒙羞」。 \n 一名受歡迎的變性主持人或許揭示大陸社會的變化,但金星因變性一事屢遭網民「公審」卻也是事實。她謙謙地看著各種討論,「我做了一個選擇,就這樣」。也許,28歲「完整自己」的當下,就沒有事能再困擾她。1060219 \n

  • 兩岸冷對抗 「中國人」認同反上升至52%

    兩岸冷對抗 「中國人」認同反上升至52%

    台灣競爭力論壇4日發布2016年下半年台灣民眾國族認同最新調查結果,問到「請問你認為自己是不是中國人」,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從本年度上半年的46.8%,上升至52%;不認為是「中國人」者,從上半年的45.8%,下降到43%。顯示即使兩岸處於「冷對抗」,但「中國人」認同卻呈現上升趨勢。 \n \n而「中華民族具有共同血緣、語言、歷史、文化,請問您覺得自己是不是中華民族的一份子」,調查顯示,有81.6%認為是,9.6%認為不是。該論壇從2013年2月開始持續地進行「國族認同調查」,三年半之間共進行了13次調查,台灣民眾認同自己是中華民族的比例穩定維持在84%以上,本次又較上半年度增加2.1%。 \n \n若進一步以務實觀點調查民眾認同,問到「面對大陸發展,請問您覺得台灣人與中國人應該採取何種關係,既能確保台灣利益,又能有利兩岸關係?」結果顯示,民眾認為自己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積極認同是22.3%,「是台灣人,也可以是中國人」的消極認同是14%,「是台灣人,但不必否認是中國人」的被動認同為33.4%,上述合稱「泛中國人認同」,比例有69.7%,相較上半年調查增加了4.6%。至於「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也有24.3%,也過去相差不大。 \n \n台灣競爭力論壇理事長、中國文化大學國家發展與中國大陸研究所教授龐建國表示,調查結果顯示,台灣地區絕大多數人基於血緣、文化和養成的因素,會認同本身是中華民族的一份子;且一旦提示了「中華民族」的身份後,「中國人」的語意就相當程度擺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的束縛,而融入了「中華民族」或「中華民國國民」的意涵,使得中國人認同的比例大幅上升,超越台獨意涵的「台灣人認同」。 \n \n艾普羅民意調查公司副總經理邱源寶說,在兩岸官方停滯下,民眾心理不安的情緒上升,因此認同是「中國人」的立場也隨之升高,這是自我防衛心態的展現,以期待兩岸衝突的可能性降至最低,可見台灣人身份認同的變化是相當務實且具「工具性」。 \n \n本次調查由艾普羅民調公司執行,調查對象為居住全國22縣市、年滿20歲以上的成人,調查時間於10月26、27日晚間6時15分至10時,以分層隨機抽樣抽區號碼,有效樣本共計1076份,在95%信心水準下,抽樣誤差約為正負3.0%。

  • 面對自我認同 長篇舞作《洞》挖掘生命矛盾

    面對自我認同 長篇舞作《洞》挖掘生命矛盾

    創團23年,組合語言舞團2016年度製作,特邀新銳編舞家田孝慈聯手打造首部長篇全新舞作《洞》,堪稱累積蘊化最持久的舞作,如水靜流、無聲奔淌,10月29日至30日將於新北市藝文中心演藝廳演出。 \n \n80後出生於台灣的田孝慈一向擅於挖掘內心世界,像是寫日記一般,記錄著自己某個階段生活中的感受,此次歷時三年發表創作《洞》,從自我身分認同的生命議題出發創作,探尋生活中的種種矛盾感,面對生命深不可測之洞。 \n \n此外,《洞》也將攜手設計團隊,包括燈光設計高一華、舞台設計趙卓琳、音樂設計林育德、服裝設計邱娉勻,再度尋找出更加獨樹一幟的語彙,挖掘出更多生命中不同的面向與感受,再次抽絲剝繭更真切回答洞的真相以及出口。 \n \n組合語言舞團X田孝慈《洞》將於10月29日至10月30日將於新北市藝文中心演藝廳演出,詳情請洽兩廳院售票系統。

  • 兩岸促認同》政治篇:讓台灣人心服口服是關鍵

    認同」是兩岸關係研究中的一個熱門詞彙。現代漢語中對「認同」有3個解釋,一是認為一致,相同;二是具有親近感和可歸屬的願望;三是贊同。「認同」語義學的定義告訴我們,認同是分層次、分程度的。在兩岸關係出現複雜變化的新形勢下,討論增進兩岸同胞的認同問題時,切忌將問題簡單化。我們要清楚地知道,我們指涉的是哪個領域、哪個層面上的「認同」。 \n在兩岸政治關係陷入僵局,兩岸之間的一些結構性政治難題無法解決的情況下,兩岸應該更多求同存異,從兩岸同胞都能一致贊同的方面入手,然後再逐漸建立起其他領域的認同。 \n \n五個深度心理過程 \n從目前來看,增進台灣民眾對和平發展的認同,對統一前景的認同是當務之急;這一認同的建立,可以為兩岸政治問題的解決創造條件,為「中國」和「中國人」的認同創造機會,而後者更強調的是歸屬感和親近感。 \n認同是一個相當複雜的過程,無法一蹴而就。在兩岸關係中,當大家談及認同時,往往指的是政治認同,它不僅涉及到政治符號,還與政治情感和政治心理有密切關係。在台灣,由於過去20多年「去中國化」的教育和對大陸「汙名化」宣傳,台灣民眾要徹底改變對大陸的印象,消除對兩岸統一的疑慮,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筆者認為,認同需要深入的了解,認同需要同情的理解,認同需要相互的尊重,認同需要理性的思考,認同更需要超越自我的勇氣。 \n道聽途說、一知半解無法產生穩定的認同。兩岸雖然開放將近30年,但兩岸同胞對彼此的了解遠遠不夠。兩岸之間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存在著一定的差異,一些台灣同胞對中國共產黨和大陸的理解還停留在30年前。部分大陸民眾對台灣政治的理解也僅限於「選舉」、政論節目和「立法院打架」,對台灣的經濟發展更是知之甚少。在這種情況下,雙方無法產生可期待的想像,就更談不上認同了。 \n兩岸同胞的教育背景和成長經歷不同,在思維模式和價值觀念上自然也會有差異,如果沒有同情的理解,沒有相互尊重,建立共同的認同也是無從談起。無論是大陸同胞,還是台灣同胞,都應該具有同理心,做到將心比心,不能強人所難。比如在台灣參與國際活動的問題上,大陸需要考慮到台灣同胞的合理需求,為台灣同胞在國際社會創造更多的便利;同樣,台灣同胞也需要理解大陸在這個問題上的難處,提出不切實際的要求。 \n \n認同轉化需要勇氣 \n認同涉及到情感和心理問題,在某些時候會呈現出感性的特點,這也是認同很容易被操弄的原因。過去20年,台灣某些政黨和政治人物操弄將「台灣人」和「中國人」認同對立起來,並將此與「國家認同」和「台灣獨立」聯結起來,使得一些台灣民眾產生了認同的困惑。如果台灣社會長期陷入民粹的氛圍,民眾看不清「台獨是絕路」歷史發展的大勢,就會繼續陷入「認同危機」,就很難形成對統一前景和「一個中國」的認同。 \n過去幾十年台灣政治經濟社會的發展,已經讓台灣民眾先入為主地形成了某種政治認同。也許這種認同是混亂的,迷惑的,也並未成型,但畢竟與大陸所期待的認同有一定的落差。因此,台灣民眾認同的變化和轉換是一個認清形勢,自我超越的過程,需要很大的勇氣。因此,在認同問題上,如何引導台灣民眾從「心服口不服」或「口服心不服」到「心服口服」,將是一個複雜艱巨的過程。 \n(作者為廈門大學台灣研究院副院長、教授;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協同創新中心祕書長、首席專家) \n

  • 旺報觀點-認同自我 感受真幸福

     什麼職業最幸福?可能問一百人有一百個答案,有人認為收入高最幸福,有人認為有地位最幸福,也有人認為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最幸福。幸福職業的認定,或許脫離不了主觀感受,但也反映出社會心態的轉變。 \n 大陸自由業者的幸福感指數,首次衝上第一,不但說明了社會就業的現實,也反映了多數人的心理,說明社會大眾對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觀念已經開始轉變,只要自立、獨立,有方向、有想法,能養活自己的職業都將被接受。 \n 如果職業正好在幸福排行裡,感受總是正面的。如果不是,也不必氣餒。畢竟每個人只要從事的行業能夠謀生,是自己喜歡且對社會有用,就不必理會它是否進入所謂的幸福排行;有自己方向,走出自己的路,只要能滿足基本的生活需求,其實,不過份奢求,也能夠感受真幸福。

  • 印尼作家pipiet、湯順利 用文字抵抗逆境,建構自我認同

    印尼作家pipiet、湯順利 用文字抵抗逆境,建構自我認同

    【世界書房】 \n 以開拓台灣與東南亞文學交流為宗旨的「翡翠計畫」,擬訂了「4年4個國家」的目標,今年率先以「漂流與匯流」為題,邀請兩位印尼作家來台,與在台移工、新二代及文壇積極互動。以下是兩位印尼作家的深度介紹。 \n ▉對於逆境的抵抗:pipiet senja \n pipiet senja是90年代印尼通俗文學的代名詞,地位猶如台灣的瓊瑤,創作逾40年,已出版186本書,涵括散文、小說和童書,相當受中生代女性讀者喜愛,在台的印尼移工對她也絕不陌生。與瓊瑤迥異的是,pipiet的身影時常出現在世界各地印尼移工的聚會,她會蒐集他們的故事,也鼓勵移工寫作,並協助出版。印尼文學於焉出現一種邊緣的主題──「移工文學」,不僅攸關印尼政經與社會變遷,更代表庶民歷史的自我書寫。 \n pipiet受父親影響深遠:「我是家裡的長女,父親從小就把我當兒子,要我一個人爬上屋頂修理破洞。」父親軍事化的教育,她雖忍耐卻毫無怨言:「他雖然是個軍人,但他常寫詩。我想我是遺傳自他。」父親強迫她學習堅毅,也啟蒙了她對文字的熱愛。 \n 50年代出生的印尼人,像pipiet般讀到高中是少有的事,然而她也沒能順利完成學業。17歲高三少女的青春歲月,因罹患重度地中海型貧血、氣喘與其他併發症而落幕。她就此離開校園,至今仍與纏疾相伴。休學後第二年,常臥病榻的pipiet全心投入文字世界,因為寫作不只是她與外界、與自己對話的媒介,也是她抵抗病痛的療方。從那時開始,她已把寫作當成一生的志業。 \n pipiet的作品總是描寫女性:「我是家暴受害者。可能因為這樣,讓我對女性有較多的關懷,包括廣大的移工同胞,她們跟我一樣都是女人。」家庭對女性的壓迫如毒瘤一般,她必須記下這些讓她隱隱作痛的故事,為自己也為她們開立藥單。 \n 在臉書等社群網站尚未出現的年代,2006年pipiet便使用即時通與讀者對話、辦「寫作課」。一大群香港的印尼看護、幫傭,透過即時通傾吐她們在異鄉的生活,包含被仲介剝削、遭雇主虐待,以及對故鄉的思念。pipiet除了把這些千里外的文字刊上報紙,也在這些悲慘酸楚的撞擊中獲得靈感。這一年開始,她改變過去30年的創作題材,開始書寫移工的勞動經驗,並積極在各地移工社團推廣寫作教育。 \n 對她而言,抵抗逆境,沒有比文字更有力的武器。2010年她第一次受非營利組織dompet dhuafa之邀到香港為印尼移工上課,跟一群印、菲移工住在該組織的庇護所裡,那一個月的「駐村」,她出版了《kepada yth presiden ri》(致親愛的總統先生)以及與移工合著的《tertawa & menangis tkw hong kong》(香港印傭笑與淚)。這兩本控訴兩地社會不公不義的書,在印尼被廣為討論。 \n 「不過在印尼文壇沒人把我寫的東西當一回事,尤其是移工文學。」雖然近十年pipiet出版許多以移工為主題的作品,其批判的厚度,早已偏離過去她所寫的通俗小說,但印尼社會仍對這些為國家賺取大量外匯的底層移工不理不睬。pipiet把寫作當抗爭,就像她的學生(在嘉義的印尼看護)所述:雇主禁止她拿紙筆或手機,她只能趁洗澡時關在廁所裡寫。她必須寫,唯有寫出來才有機會發聲,文字是她唯一的抵抗。 \n pipiet曾生過三場大病,大難不死後,她想她仍有未盡之事。最近一次手術,她的身體已不如以往健朗,這次動刀特別艱辛:「我不怕痛,我只怕失去記憶。」她要求醫師不要麻醉,因為怕藥劑副作用會讓她失憶。她祈求上天多施捨一點時間,讓她把未完的故事寫完。 \n 通俗文學的大眾化成就了pipiet的價值,移工敬稱她為「pipiet媽媽」,因為她讓需要文字陪伴的群眾找到寄託;而她鼓勵移工為抵抗內在的離愁與外在的壓迫而寫作,也正在為印尼的文學道路鋪磚。 \n *** \n ▉不能被奪走的名字:sunlie湯順利 \n 湯順利出生於印尼邦加島,目前島上30%的人口為華裔,其中又以客家人為多。他自中學開始即以文字針砭社會,並且書寫家族遷徙的故事,筆齡至今已逾廿年。 \n 去年底湯順利獲文化部「翡翠計畫」薦邀後,赴移民局申請護照時,卻受到刁難,理由是:「你不是印尼人嗎?你怎麼會有中文名字?」因為作家身分,這件事見了報,由於攸關族群敏感議題,他很快接到移民局官員來電致歉,才取得護照。 \n 湯順利的祖父來自廣東蕉嶺,1926年初至邦加,遲至70年代末才正式取得印尼公民身分。湯順利一出生便是「印尼人」,但他的迷惘──華裔族群在東南亞曖昧不明的定位,與他個人身分認同上的追尋,同時也成為他長久以來創作的原點:「我的祖國在哪裡?印尼政府把我們當外國人,到了中國或台灣,他們也把我們當外國人。我們,到底是誰?」 \n 湯順利的詩、文及評論作品散見於印尼各大報,目前出版有《malam buta yin》(盲夜)、《istri muda dewa dapur》(灶王爺的娘子)以及詩集《sisik ular tangga》3本作品。這些作品多在描寫邦加島的故事,關於童年記憶、傳說、移民與殖民歷史。他常碰觸敏感議題,但也坦言創作並非為華裔發聲,也不只為了批判。身為邦加島客家人,他身上綁縛著多條文化的根:一條繫在五千年的中華文化,一條繫在客庄的廳堂橫樑上,一條扎在邦加島的泥土中。身為筆耕者,他選擇冷靜觀看各族群間的互動,透過書寫,釐清他們之間的因果與善惡。 \n 湯順利在移民工文學獎記者會上朗誦詩作〈dongeng peranakan〉(海外華人童話),陳述邦加島客家第三代的心境。早期來到邦加的中國移民,總期盼在異鄉掙到錢後能衣錦還鄉,落葉歸根。然而,身為原住民與荷蘭統治者之間夾縫生存的族群,出草與勞動剝削的血汗,逐漸譜寫成邦加島客家移民的歷史。如果落葉無法歸根,就讓它落地生根罷! \n 湯順利創作中的《kampung halaman di negeri asing》(異鄉的故鄉),不僅描寫邦加島的客家人,也描繪了「華僑歸鄉」建設新中國,及國共分家後,家族離散分裂的故事。這不只是一部家族史,更是印尼、中國與台灣間錯綜複雜的大江大海。透過認識自己的歷史,去建構自我認同,湯順利寫作的初衷無他,如此而已。 \n 名字,是他一生的捍衛,因為「湯順利」這個名字的背後,有太多故事等著被寫出來,等著我們去反思大時代下的小人物,如何與世界對話、如何與生命搏鬥,並寫下自己的歷史。 \n *** \n ▉台印作家雙邊座談 \n pipiet與湯順利將與台灣文壇展開交流對話,主題如下: \n 4/3(日) 14:00 吳明益 vs pipiet:「國際移民文學」 \n 5/21(六) 14:00 甘耀明 vs 湯順利:「台印客家文學」 \n 7/2(六) 14:00 陳又津 vs 湯順利:「台印新二代書寫」 \n 8/28(日) 14:00 顧玉玲 vs pipiet:「移工紀實文學」 \n 地點:台北市中正區襄陽路25號 \n (台灣博物館斜對面,土銀展示館3f多媒體視聽室) \n 報名:goo.gl/forms/b0efq74uvi \n *活動免費,入館需購票30元,需報名入場 \n *** \n pipiet與湯順利也將在移民工文學獎主辦的「說媽媽的故事:新住民子女創作工坊」中,與新二代進行兩場跨國分享: \n 4/09(六) 10:00 pipiet談「國際移民文學」與我的移工故事寫作 \n 4/10(日) 10:00 湯順利談「台印新二代書寫」與我的移民故事寫作 \n 地點:新北市中和區興南路一段135巷1號 \n (南勢角捷運站4號出口步行約5分鐘)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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