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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檔案-LM100計畫 集合百位藝術家獻藝

     有沒有發現艾美酒店的品牌形象與藝術息息相關?艾美聘請文化策展人,執行LM100計劃,由巴黎東京宮創始人之一,現任北京尤侖斯現代藝術中心總監Jerome Sans擔任,將尋找100位藝術家豐富艾美的擺設、烹飪、時裝、音樂等各種領域。 \n LM100目前有23名成員,除了藝術家、音樂家、大廚師、攝影師、香水設計師以外,連illy精品咖啡老闆也名列LM100。 \n 四川畫家陳文波是新加入的成員,他正想把一幅濺起水花的圖像轉化成立體玻璃造型,並著手設計全新的門面藝術。 \n 他在重慶舉行的艾美酒店新定位記者會中表示:「這對我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希望改變大眾對色彩、形狀、環境的感覺。」艾美為藝術家提供全新平台,藝術家為艾美創造全新體驗,相輔相成,趣味橫生。

  • 歸來的詩人

    歸來的詩人

    大詩人艾青是1996年去世的,走的時候86歲;如果他今天還健在,應該是100歲了。我對這位被打成右派流放到北大荒勞改天天洗廁所的大詩人深懷敬意。 \n我與他有過三次面緣。 \n第一次見艾青是1981年夏天,我在讀大三,已著手考慮寫畢業論文,我的論文題目是《論艾青早期詩歌的象徵主義藝術特色》。當我把論文提綱交給指導教授金欽俊老師時,他說,艾青和那批被流放的右派作家剛剛復出,你如果能與他有些接觸,獲得了感性認識,文章會紮實很多。暑假我去北京,在詩人徐剛的引見下,我見到了艾青。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面龐猶如青銅雕塑,而且目光炯炯有神。當徐剛把我介紹給艾青夫婦的時候,高瑛大姐爽朗地說:「哦,是一個大眼睛的姑娘呵!」 \n徐剛告訴我們,艾青1957年被劃為右派,到黑龍江農場和新疆石河子農墾勞動,1979年平反以後直到現在,身體都很不好。果然,艾青說話不多,聲音也不高。隔著茶几,我坐在一張椅子上,小心的問著一些我想了解的問題。我告訴艾青,我的畢業論文想探討他早期詩歌中的象徵主義藝術特色。他緩慢地說,年輕的時候對他影響最大的是比利時詩人凡爾哈侖。我說我很喜歡〈大堰河──我的保姆〉。艾青告訴我,這是他在獄中翻譯凡爾哈侖的詩時寫下的。他說1932年夏天,他參加中國左翼美術家聯盟,組織了春地畫社,7月,就被捕入獄了……當時我有點緊張,不知該說什麼好,告訴他在中山大學圖書館我發現了一本小小的油印詩集《北方》,艾青沉吟一下說,那是他1939年自費印的詩集。那晚艾青好像精神很疲倦,聊了不到一小時,我們就告辭出來了。 \n回到廣州後,我在圖書館翻閱了大量有關艾青的書籍,才知道他的苦難經歷。艾青很早就參加了革命,曾親聆毛澤東發表《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卻在57年被打成右派,開除黨籍;第二年即被撤消職務,停發工資,全家人發配北大荒。在屢次被抄家和遭批鬥後,1967年10月又被押解到古爾班通古特大沙漠邊的農場,一個更苦難的流放地,人們稱它「小西伯利亞」。在那裡,艾青每天要做的事不是閱讀寫作,是打掃所有的廁所。西部邊地的冬天十分寒冷,屎和尿結成冰塊,艾青要戴著棉手套,用鋼釬在屎槽裡把結冰的糞便鑿開,搗碎,排除出去。艾青打掃廁所時用壞了許多棉手套,高瑛於是補了又補……。我用一年時間反覆閱讀和研究艾青的詩歌,完成了我的畢業論文。 \n第二次見艾青是1983年,艾青來廣州參加一個大型詩歌活動,在酒會上我發現了艾青夫婦,便走上前去問:「艾老,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我話還沒說完,高瑛大姐馬上認出了我,說:「你就是那個大眼睛的姑娘!」艾青接口說:「哦,是寫詩歌論文的小朋友!」他問我:「小朋友能喝幾杯?」我說我是第一次品嘗茅台,沒有酒量。不過那天,我還真的被人灌了三杯,回來的路上頭暈得東歪歪西斜斜…… \n1985年5月初,《詩刊》社舉辦首屆全國青年未名詩人筆會,我作為廣東青年詩人應邀參加。在筆會結束的前一天,我們被安排了一次與在京的著名詩人「面對面」的詩歌交流會,地點在京西賓館。在這次交流會上,我第三次見到艾青。那天同時見到的詩人還有牛漢、邵燕祥、流沙河、綠原等,反右和文革中他們因政治迫害而「失語」,改革開放後才重新唱起「歸來的歌」。詩歌史上所稱「歸來的詩人」,就是因艾青1979年平反後寫下的〈歸來的歌〉一詩而命名的。我拿出詩刊社發給我們的印著《詩刊社》字樣的紅皮小筆記本,和大部分青年詩人一起,請老詩人們逐一題詞留念,我走到艾青面前,我說:「艾老,您還記得我嗎?」他說:「當然記得,你現在是寫詩的小朋友。」說完他在我的簽名本上這樣寫道:「祝馬莉小朋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艾青1985年5月11日」。這個紅皮小筆記本,我至今還保存著呢。 \n1992年春天,我調到《南方周末》編「芳草地」副刊。在北京的時候,我很想去拜訪艾青,就打電話給他,是高瑛大姐接的電話,她說「他現在病得不輕,身體很不好,也寫不了什麼了,小朋友,你的要求恐難滿足……」我說,不要求艾老寫文章,只寫三個字足矣。高瑛大姐問,「哪三個字呢?」 我說,就「芳草地」三個字。回到廣州不久,我就收到了高瑛大姐的來信,展開來看,果然是艾青的手書。如今他寫的「芳草地」三個字,依然被我珍藏。 \n1996年5月6日,一個平常的星期日的早上,我在街邊的報攤上讀到一則新聞:「我國當代詩壇上傑出的詩人艾青1996年5月5日凌晨4時15分因病逝世。享年86歲……」我一時站了好一會兒,動也不動地想著什麼,想著想著,就想起艾老的那句著名的詩句:「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這是艾青1938年11月寫的詩〈我愛這土地〉的最後兩句。 \n這些天,當我提筆畫這位我所尊敬的大詩人時,我想到了他悲愴、沉重、不屈服的苦難命運,也想起他那頑皮和天真的詩人個性。高瑛寫過一篇回憶文章,1957年艾青追求高瑛的時候,打電話告訴高瑛說腿摔斷了。高瑛馬上騎單車穿過小墳丘群來到建國門外,遠遠望見橋頭上站著艾青。就問:「你不是腿斷了嗎?怎麼能走到這裡?」 艾青說:「我要是不說謊話,今天晚上就見不到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十幾天不見,你算算是多少年?」這麼想著想著,我竟樂了,這簡直就是一個頑皮的孩子的所作所為。 \n其實詩人都是頑皮的孩子,只不過,艾青是個幽默而頑皮的孩子! \n我還想到高瑛大姐,她整整陪伴艾青41年,從不曾離開一步。這是怎樣的摯愛呵!這份摯愛在今天已變得有些不可索解,它使我想到的是俄國十二月黨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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