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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瑞士人擁槍自重

     ■瑞士人能夠擁有槍枝,是引以為傲的悠久傳統,但當這項傳統成了人民自殺的利器,則令瑞士人陷入「禁與不禁」的兩難。 \n ■Swiss rejected a proposal to ban army firearms from their home. \n 中立國瑞士在2月13日舉行一項公投,公投內容為是否限制人民擁有武器,結果顯示,約有56.3%的公民投下反對票,在瑞士26個州裡,有20個州的反對票皆占多數。 \n 開槍自殺比率冠歐洲 \n 瑞士人可以合法擁有槍枝,被該國人民視為長久以來的傳統,但近年來反對聲浪不斷浮現,主要因為擁槍自重的瑞士人,開槍了斷自己生命的比率是全歐洲之冠。 \n 包括醫生協會、教會、婦女團體、中間偏左政黨近年積極呼籲政府嚴加規範槍械條例,認為此舉將有助於降低國內暴力事件與瑞士的高自殺率,因而催生此次公投。 \n 公投訴求內容要求政府制定更嚴格的法律、禁止買賣完全自動的槍枝、並且設立槍枝持有人登記中心等。 \n 瑞士是全球聞名的中立國,卻也是全球軍備最多的國家,因為其人均槍枝數量幾乎高過全世界任何國家,僅低於美國、芬蘭和葉門。 \n 槍枝氾濫與瑞士實施全民皆兵制有關。每位身體健全的男性必須服兵役,並且允許服役的公民將槍枝帶回家,服役結束或是卸下軍職後,仍可保留他們的步槍,以備未來接到徵召令時可立即入伍待命。瑞士人認為,人民有槍才能夠自我防禦,避免任何外來者的入侵,一旦國家有難,民眾可隨時拿起武器保家衛國。 \n 根據Small Arms Survey資料顯示,在瑞士這個人口不到800萬人國家,就有至少230萬個武器,藏身於民宅的地下室、櫥櫃、閣樓裡。 \n 槍械在瑞士隨處可見,例如大街小巷、火車站看到受徵召人民帶著槍枝要去服役、或是剛退伍的年輕人揹著半自動步槍自由行走,在瑞士人眼中早就司空見慣。 \n 此外,瑞士民間還有許多射擊俱樂部。射擊在瑞士鄉村是相當受歡迎的活動,許多小孩10歲起就開始參加射擊比賽。 \n 以射擊傳統為傲 \n 有鑑於此,公投未過對於槍械愛好者、射擊愛好者、以及瑞士公民軍人傳統的支持者來說,無疑是一大勝利。 \n 瑞士最大黨、同時也是右翼政黨瑞士人民黨(SVP)對此次公投持反對立場,因這是「瑞士人民確認他們引以為傲的射擊傳統」,並且認為下達禁令不會改善社會安全。 \n 基督教人民黨議員賽格穆勒表示,「這是對我們軍人有信心的重要指標。」 \n 然而,提倡公投的團體則認為,公投失敗意味著瑞士錯失了降低自殺率的機會。他們強調,瑞士取得武器太過簡單,對於有自殺傾向的人尤其危險,也為社會治安帶來潛在危機。 \n 瑞士人飲彈自盡的比率,較歐洲其他地區高出3倍。 \n 瑞士人每年1,300個自殺事件中,約有四分之一涉及用槍。要求嚴加規範槍枝的人士強調,軍隊使用的SG 550突擊步槍,成了每年約100到200人結束生命的工具。 \n 瑞士政府強調,現行規範足以保護人民避免濫用槍械,舉例來說,公民再也不能自由交易這些武器,同時軍方也會指導軍人如何隱藏槍械不被人發現。此外,人民亦可選擇存放在軍隊裡。 \n 儘管公投失利,但提倡管制槍械公投人士認為,此次已取得不少成果,因人們開始注意到槍械氾濫正暗藏潛在危機。 \n 瑞士政府面臨許多議題,時常以公投定奪,從歷史看出瑞士人獨立思考的特質。瑞士曾公投拒絕加入歐盟,近年又曾公投通過禁建清真寺的尖塔,一度引發瑞士與伊斯蘭教之間的緊張。

  • 公民RSS-極地女歌手吟唱 為傳統發聲

     原住民族傳統音樂瀕臨滅絕危機,全球文化團體疾呼搶救部落音樂,各地的原住民族也有許多知名歌手,唱出自己族群的心聲,除了採集和保存古調,也積極揉合不同音樂元素創作,讓傳統音樂多了不同風貌,進軍世界的音樂舞台。 \n ●薩米(Sami)族音樂代言人瑪莉.波依娜(Mari Boine) \n 一九九三年是世界原住民年,挪威歌手瑪莉.波依娜應邀在電視特集裡演唱,被薩米人視為「文化代言人」。她在一九九○年推出了〈聆聽祖先的聲音〉(Gula Gula)專輯,在數個世界音樂(World Music)排行榜締造佳績,傳達薩米人的心聲,也讓世人見識到原住民生態永續的生存哲學。 \n 薩米人居住在北歐極地的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目前僅存五萬五千人,分布於挪威、瑞典、芬蘭、俄羅斯等地。薩米人的歌謠分為有唱詞的「歌謠(lavlu)」、有故事情節的「敘述歌(vuelie)」,以及無詞的「吟唱(yoik)」。瑪莉.波依娜常以yoik為基礎,融合爵士、非洲、南美洲音樂,創造出一種情緒流動、強烈即興的新音樂風格。 \n ●菲律賓伊富高的「呼得呼得」 \n (Hudhud)吟唱 \n 菲律賓的伊富高人(Ifugao)「呼得呼得」(Hudhud)吟唱,是一種非儀式性的口述傳唱歌謠,共有二百多首,主要在敘述伊富高人祖先的英雄事蹟、傳統生活與習俗、宗教信仰等。在當地社區組織與地方政府極力保存與搶救下,「呼得呼得」吟唱也在二○○一年為聯合國公告為人類重要無形文化資產代表作。 \n ●愛努族音樂家加納沖(Oki Kano) \n 加納沖(Oki Kano)被譽為當今世上最重要的愛努族音樂家。愛努族是日本境內的原住民族,加納沖雖然遲至二十多歲才明白自己身上流著原住民族的血液,但自此展開漫長的尋根之旅,並努力推廣愛努族的古老樂器彤谷麗琴(tonkori)等傳統音樂,十幾年來,Oki帶著他親手雕造的tonkori琴,走遍世界各地,並以愛努傳統音樂為基調,混入dub、雷鬼、Afro-Beat等各種世界音樂元素,開創出嶄新的樂聲,積極推廣愛努族音樂。

  • 理想的澡堂

    理想的澡堂

     建築家柯雷明一心一意要造出北歐最大的公共澡堂,他在斯德哥爾摩王后街八十八號一個大院落裡尋得一個十八世紀新藝術代表性的樓房,改建頗花心力與金錢。樓房的房頂浮雕刻有兩條美人魚,長髮披肩,魚鱗片片。入門的沿池是一海神騎在海豚的雕像。花園維持了柯雷明當年的規模,鬧中取靜,好宜人的花園。 \n 某年聖誕夜吃了幾道肥鹹的年菜,有人聊起我家社區「燕鼻子住客之家」澡堂桑拿是男女同浴,親戚們聽了大感驚奇,忍俊不住樂呵呵地笑。其實男女同浴人們還是身裹長浴巾,非常講究禮節的走進烤房。 \n 我原以為桑拿(Sauna)源出芬蘭,不過《瑞典百科全書》對「洗澡」(bastu) 的來源說的是「badstuga(洗澡的小木屋)」。中世紀瑞典人就在房屋的邊間之外造一間小木屋,屋裡生了柴火,小爐筒熱起來,爐筒擺滿了一顆顆鵝卵大石頭,用冷水澆灑燒得火燙的石頭,蒸氣瞬間溫度上升攝氏八十到一百度。瑞典人也喜愛用白樺樹的樹枝拍打背部,熱氣蒸騰汗流浹背時,枝葉拍擊背脊,促進身體新陳代謝。夏天你在森林裡僻靜海邊的紅色小木屋,洗過九十度到一百度之間的熱蒸氣浴以後,走出木屋。屋外有一棵大樹,樹幹上拴著一條粗繩。你抓好繩纜,一步步跳進海裡,夏天海裡的溫度約十七度,冷冽到足夠讓你尖叫得痛快,要是湊巧有一隻喜歡笑的海鷗飛過來,跟海裡洗澡的人一起笑,這是世間絕美的澡堂。 \n 〉〉愛情聖堂 友情廳堂 \n 柏格曼的電影《處女之泉》描繪了中世紀瑞典人喜愛洗澡有著宗教儀式般的禮敬。劇中的主人翁意外得知家裡收容的三個流浪牧人,在森林裡作惡姦殺他十五歲的女兒。主人從女傭口中證實女兒確實為牧人所殺,悲愴反應他只說了一句話:「燒熱水!」……下一個畫面他步出屋外走入森林,獨自一人蒼茫面對白樺樹的風景。他胸中有厚重的塊壘,怒吼一聲便跳上枝頭,扯住樹頭然後將整棵樹奪倒在地,鋒劍剁下一叢叢的樹枝。這一段風景拍得幽美、蒼勁。主人翁等待著報仇的悲憤痛苦在後頭的熱水浴跟樹枝摔背通體舒暢,暫時紓解鬱抑之氣。復仇以後,他向上帝許願,要用雙手打造一座石頭教堂。 \n 我結婚以前,我的丈夫告訴我為甚麼選擇在一個海島上舉行婚禮。島上有間小木屋,他盼望著跟自己所愛的人在小木屋一起洗浴。洗澡這件事跟宗教有相同的潔淨感,那時我很為他這個懸念所感動。我慢慢懂得洗澡是愛情的聖堂,或者還是友誼的廳堂,至於是不是親情的場所,我要再想想。傳統的鄉間裡,如果家裡沒有小木屋,友善的鄰居會邀請前往同浴(穿泳衣或披長浴巾)。我聽過最可愛的鄰居聚會是大雪天坐進小木屋裡蒸浴,漫天黑夜,白雪藹藹。眾人一一步出小屋躺在雪地上各人滾各人的,滾盡一身的熱燥紅燙,雪涼清爽,碎瓊亂玉。那時眾生好像回返維京時代的豪邁純情,寒鴉飛去,海盜合唱。 \n 〉〉一絲不掛 自由暢談 \n 鄰人同浴的風俗,可想而知有經濟的考慮,不要浪費柴火,要兼愛。農民的小木屋兼備生活上的需求。農莊製麻所需原料要乾燥,也靠澡房木屋柴火來烘乾;製啤酒的酵母,以及保存肉類的處理都在木屋裡做好,有一種火腿就叫澡房火腿(badstu skinka),爐火擺上草藥,燻出特殊的芳香。 \n 十八世紀瑞典與芬蘭同為一個國家,大量的瑞典人搬遷到芬蘭居住,至今芬蘭還有三十萬人口說瑞典語。我從鄰居海利克那裡學到關於芬蘭與瑞典人文化的差異與巧妙。海利克是一個標準的「芬蘭─瑞典人」,我能聽懂他的瑞典語。「芬蘭─瑞典人」將瑞典語創造成一種沒有聲調的語言,這使得瑞典語所保有的兩種聲調,更容易聽懂;還有一個原因是大半的瑞典男人不曾在澡堂與異性聊天,而海利克態若自如。芬蘭人在酒吧在餐廳,如果是互不相識絕不交談,然而他們在澡堂赤身裸體時卻能彼此侃侃而談。且也能一家人男女老幼同浴,芬蘭人對於裸體洗浴毫無色情之想像,好像是與生俱來的能力。瑞典畫家Anders Zorn有一張美女森林洗浴的名畫,那女子汗津津的水滴流在瓷般的裸體上誰能不做情色的念想,依其故事編作的電影演這女子的演員是高行健戲劇《逃亡》的女主角,她的父親說他在電影院看到這一段時,把眼睛閉緊了。而海利克說,芬蘭人認為人生出來一絲不掛,自由自在一如洗澡,洗浴時沒有衣著的牽掛,談話最為自在。而在飯館在酒吧服裝穿得齊整,最不宜隨意說話與人攀談,思想受服裝拘謹,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n 〉〉澡堂之前 人人平等 \n 中世紀瑞典有了公共的澡堂,斯德哥爾摩環繞海洋,城裡人夏天在海裡洗澡,聖誕節以前總該到澡堂好好洗浴梳妝一番。十六世紀以前天主教的信仰在瑞典產生一定的作用,而且整個歐洲已對性病的流傳深懷畏懼,當局明令澡堂的禮儀。瑞典第一個國王瓦薩發動宗教改革,從天主教會奪回大批產權以後,將基督教改為國教,屬路德教派。王權掙脫了宗教分權的威脅以後,他對禮教的準則毫不鬆動,達蘭那省中部的小木屋農民澡堂他不計較,首都澡堂禮儀是他以政代教的產物,市民自知進退分寸。 \n 西元一八六七年瑞典慢慢從歐陸邊陲小國的農業國家有了工業國的雛形,大量移動人口從鄉下到首都來找工作,同時帶來社會問題與傳染疾病。跟歐土許多城市比起來,斯德哥爾摩的衛生情況很差,國民平均壽命低,兒童死亡率高,整個首都也沒有自來水可洗澡。有一個醫生庫爾曼(Carl Curman)夢想了好幾年,想要造一個公共澡堂。他先在西部大城哥德堡附近造了一間歐洲最有名的療癒澡堂,接著他寫了一本書《洗澡》:他認為不管有錢沒有錢的人脫了衣服是一樣的平等自由與健康。一八六八年他在斯德哥爾摩開了一家澡堂公司,就在乾草廣場,現今頒發諾貝爾獎的音樂廳旁。人們在那裡用餐跟洗澡,周日可以游泳。只有中夏與聖誕兩個節日休息,全年營業。七年以後,澡堂公司在首都擁有五千個土耳其澡盆,五萬個桑拿間。來洗澡的人越來越多,多數是男人,五分之一是女人。女人洗澡時間上午十點到十二點,下午跟晚上是男人洗澡。一八七○年即使是王宮也沒有澡堂。奧斯卡二世太子常常上澡堂,人們遇見太子立刻迴避。太子卻很願意跟庶民同浴。幾次勸說無效,他才作罷。澡堂公司還有「送到家」服務,有一名婦女送上刷子跟熱水盆,由馬車送來,一年有一千車次。此時,庫爾曼醫生聚足了資本,財力雄厚可在城裡最富貴的地段Stureplan開澡堂,市府得知即刻阻撓,擔心對於上層階級出入的這一條城街造成壞影響。庫爾曼醫生到威尼斯去找了一個美麗宮殿的藍圖來,他以此來建造公共澡堂,政府這才接受了。一八八五年斯圖爾澡堂(Sturebadet)開張,是歐洲最現代化的澡堂之一。分三種收費層級:有桑拿與土耳其浴,五十二個按摩機,游泳池一座十四米長七米寬,最低消費每人收取二毛五,那時有錢人收入是一月二百元,每個家庭裝暖氣費是七十元,吃飯是六十元。 \n 〉〉北歐最大公共澡堂 \n 一八九○年斯圖爾澡堂有六十三間小房間,四十三個澡盆,一間土耳其浴,一間桑拿房。洗澡盆以後廢棄了,只用壓水器洗澡與桑拿烤房並用。澡堂的底層可以洗衣服,當人們進去洗澡時,有工人替你洗衣服,刷鞋子。斯圖爾澡堂成功了!有心人覺得這還不夠,做為一個國際都會瑞典應該有一個真正理想的澡堂。建築家柯雷明Wilhelm Klemming(1862-1930),認為一個理想的澡堂要坐落在擁有花園院落的大房子。 \n 柯雷明家族以雅好花園與書籍而備受瑞典文人推崇。柯雷明的叔父Gustaf Klemming(1823-93)是瑞典文化史的傳奇人物,當年王宮極需要一座新的大花園,柯雷明建議在花園裡蓋王家圖書館,獲得王家青睞且全權授命館長一任四十年,他的弟弟Henrik Klemming創辦了瑞典最有名的珍本書舖Klemming Antikvarait,書店的聲名一直維持到一九六八年。 \n 柯雷明考察旅行好多國家,一心一意要造出北歐最大的公共澡堂。他在王后街八十八號一個大院落裡尋得一個十八世紀新藝術代表性的樓房,改建頗花心力與金錢,他自己還是一個激烈主張城市要有高度鳥瞰視野的建築師,他造的澡堂有兩個游泳池,泳池的長度是二十三米,分男女各一處游浴,有一個大浴缸,另有桑拿間,最高一層樓還有兩間網球室。 \n 〉〉康有為到此一遊 \n 清人康有為戊戌變法後流亡海外變成世界旅人,來到瑞典時參觀過中央澡堂。這個院落入口左邊的樓房是作家協會旅館,專供外地作家落腳。早幾年李銳、北島、余華旅瑞皆住過作協。而瑞典文豪作家史特林堡的老家就在幾步之遙。我們走進這院落,眼見這裡花木扶疏,才赫然驚覺康有為百年前遊覽過的「中央澡堂」還安然在這大院落裡。 \n 康有為寫到,「遊浴室。入門沿池花木,極幽清。堂館室屋,欄干几桌,皆飾假文石。詭制異狀,無不新奇,色皆以綠最宜人目。」 \n 「環浴池以更衣房,上下二層,浴者解衣,自樓上跳池中。游泳皆赤體相見,英人下體則裹小褲,美人浴池皆赤體。男女同浴,乃至大學校之冑子亦然,此真蠻俗也,宜其好淫歟。此地男女異浴,其女室聞更麗,群女解衣同浴。云有高等沐館,皆白石為之,崇樓三層,極整麗。人各一室,有人為之浴,收一克郎。樓上皆有大浴池,方廣數丈,皆偉構也。」康有為對英美國人洗浴風俗的描述受限於他個人的認知。對中央澡堂寫得清楚是「男女異浴」了。 \n 〉〉以洗澡實現平等理想 \n 今天澡堂外的大院還記錄著柯雷明將「游泳與洗澡結合為一」理想的澡堂,樓房的房頂浮雕刻有兩條美人魚,長髮披肩,魚鱗片片。入門的沿池是一海神騎在海豚的雕像。澡堂離我學校很近,下課後常來晃蕩,初秋的花園裡頭仔細閱讀記載。今夏乾旱奇詭,院中八月梨樹到了九月末還結實纍纍。庭院深深深幾許,兩株酸蘋果樹滿掛著紅果子。花園維持了柯雷明當年的規模,鬧中取靜,好宜人的花園。王后街是徒步行走區,郵差騎單車行進花園。當年柯雷明不只親手打理了澡堂與花園,更擔任澡堂經理,管理俗務。花園留下了他的頭像一座,庭院裡人們喝水的快樂亭還完好如新。快樂亭是瑞典花園裡特殊的標記,窗花玻璃是新藝術時期的質材與造型。柯雷明要人洗浴以後返回自然到花園亭子小坐喝水,忘卻世間俗塵憂煩。 \n 記起有一年我在西部海邊小屋度暑,散步遇見鄰居她問洗過澡(bada)了嗎。後來我才意會到bada是洗澡也是游泳simma的意思,這就是柯雷明的想法:在城市裡還給人們洗浴即游泳的權利。康有為記載一九○四年的首都市民有二十八萬人口,中央澡堂這一年有三十八萬人次洗澡的記錄。而這一年正是俄國戲劇家契訶夫象徵貴族階層瓦解的劇作《櫻桃園》發表,歐俄重要城市的市民階級已經與貴族階級翻轉過來了。柯雷明用他個人的力量,將花園澡堂的夢想獻給市民階級。一九○五年挪威脫離瑞典獨立。(上)

  • 臉書奇緣 芬蘭郎追女過台灣

    臉書奇緣 芬蘭郎追女過台灣

     廿六歲的芬蘭平面設計師Santtu,在「臉書」認識廿三歲台灣女生Linda(下圖,陳鴻偉攝),八個月來,雙方透過電話和網路,談起相隔八千公里的遠距離戀愛。今年九月,Santtu為了女友,更放下高薪來台灣學中文;面對陌生國度,Santtu說,有女友相伴,並不會覺得太難適應,較不適應的是覺得台灣有點熱。 \n 移民署日前舉辦外國人歌唱大賽,Santtu望著女友,深情款款演唱他最愛的家鄉芬蘭歌「曼陀鈴旅人」,內容描述遠遊他鄉的旅人,孤寂時彈奏曼陀鈴,無論天涯海角,都因想起異地愛侶而溫暖,女友害羞地說:「雖然聽不懂意思,但能感受他的心意,還是很感動。」 \n Santtu和Linda都是平面海報設計工作者,今年初透過好友臉書間連結而認識,Santtu先被女方吸引,開始用英文和她聊天,雖然背景、國籍不同,但對旅行、電影有相同興趣,兩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n 今年三月,Santtu鼓起勇氣在電話中表白,Linda一開始有點遲疑,最後還是答應,兩人從遙遠的國家芬蘭,漸漸地拉近距離。 \n 八月,女方辭掉工作,飛了廿四個小時,到冰天雪地的「千湖之國」探望男友。兩人在赫爾辛基感情迅速增溫,男方也決定為了愛情,九月底辭去約十萬台幣月薪的工作,隻身來到台灣。 \n Santtu吃驚地發現,全台灣包括他在內,竟然只有五個芬蘭人,他才知道「這裡還真的蠻少人來的。」 \n 此次Santtu為愛來台,還向女友獻唱致意,有評審說,他的聲音有點北國蒼茫低吟的味道,而Santtu也說,如果拿到獎金,會拿來添購家具,好好布置台灣這第二個家。

  • 世博台北館 拉縴人男聲開唱

     上海世博台北館17日邀請國際合唱樂壇知名的拉縴人男聲合唱團,在城市最佳實踐區台北館前廣場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男聲合唱團表演,吸引遊客駐足聆聽,也讓許多大陸的遊客聆聽到來自台灣的美聲男音。 \n 此次來到台北館演出的拉縴人男聲合唱團的團員表示,很高興能用男子和聲在台北館與大家共度周末。 \n 這次拉縴人男聲合唱團安排了8首曲目,除了有芬蘭、印度民謠,還包括《鳳陽花鼓》、《月光光》、《恰似你的溫柔》及《奉獻》等膾炙人口的歌曲,也讓遊客們欣賞到台灣歌謠之柔美。 \n 隨著世博即將進入尾聲,台北國際花卉博覽會也即將登場,台北案例館館長陳慶安表示,他再次代表台北館邀請世博會遊客能到台北觀光,今年11月6日開始,台北花卉博覽會就將揭開序幕。 \n 拉縴人男聲合唱團的前身是台北市成功高中校友合唱團。自2002年起,該合唱團已在國際賽中獲得多項大獎。

  • 芬蘭:無競爭教育 不迷信第一

     大陸用分數來衡量學生,用排名讓孩子的「競爭意識」更激烈,所謂的「尖子生」心理問題如嫉妒、報復、親情淡漠、沒有同情心等更形嚴重,令人憂心。有論者把視野指向與大陸教育理念完全不同的芬蘭教育,認為「不以排名做為成就的唯一標準」,或可借鏡。 \n 日前《武漢晚報》一位教師推薦《芬蘭教育給教師和父母的45堂必修課》一書,讓大陸考生、父母參考,文章標題為「大陸高考狀元迷思與芬蘭的無競爭教育」,獲得熱烈迴響。 \n 這本書講述的是位居世界前列的芬蘭教育,其要旨就是無競爭教育。赫爾辛基瑞蘇中小學的校長說:「我們從來不會因為孩子的成績是最頂尖的,而發給他獎學金,而是從不同的角度來選取。有時候,我們會從班上前五名之中來挑選,但也會依照不同的科目進步情形,或學習過程展現的特質,來分析這個學生有無實質的收穫。」 \n 「如果一個孩子的分數比別人低了一些,但卻擁有其他人所沒有的人格特質,或更好的同儕合作能力,或更佳的人緣等,老師就會很希望這位學生能得到實質的獎勵。所以,我們絕不會只以學期分數或科目成績為單一標準,去評斷誰比較應該被鼓舞。而是希望把這些為數不多,但能讓孩子們很開心的獎金,給予真正合適與需要的學生。」 \n 文章提及,芬蘭教育從來不將高分學生看成優秀學生,他們所謂的好學生就是「能將個人特長發揮到極致」。所以,芬蘭人不會認為國會議員比廚師更了不起,大家各司其職、各有所長,正是「職業無貴賤、行行出狀元」。

  • 好話說盡 未獲諒解 何某考慮辭職

     經歷妻子揚言跳樓自殺恐懼的何姓主管,昨一早搭機返台,想盡辦法安撫妻子不安的情緒,仍得不到妻子的諒解。他充滿無奈,認為妻子小題大作,「上酒家只是工作的一部分,男人逢場作戲而已,搞不懂妻子為何要這麼大驚小怪?」 \n 何姓主管表示,富士康今年四、五月接連爆發員工墜樓事件,造成十名年輕大陸員工死亡、二名重傷的悲劇,總公司鴻海集團就特別注意員工的精神和情緒問題,家屬也不例外。他相信經歷這次妻子鬧自殺風波後,他已無法在公司立足,慎重考慮主動請辭。 \n 何姓主管說,依富士康的規定,派駐大陸的台籍幹部每三個月有十天假期,有攜眷者,半年放十天假。 \n 他平時工作時數長,壓力甚大,一個人在大陸孤單寂寞,和其他男同事上酒家是很平常的事,有時為了談生意,也會應對方要求到酒店,「純粹是逢場作戲」,其他公司的人也都是如此,不必大驚小怪。 \n 「我能體諒妻子一個人在台灣的寂寞,曾想把她接到深圳一起居住,但她認為我經常到芬蘭出差,住在深圳和台灣有何差別?」 \n 何說,他可能決定辭掉工作,在台灣找其他工作就近照顧妻子,免得妻子一天到晚胡思亂想,吵著要自殺。不過,他也坦言,一年少掉好幾百萬年薪,雖然有點可惜,但為了愛情,他寧願放棄。 \n 何姓主管表示,婚後他發現妻子經常為了一點小事情緒激動,一下子好辯、激動,轉眼間又憂鬱、哭泣,既依賴又充滿敵意,依賴感無法被滿足時,就表現強烈的憤怒,甚至以自殘方式引起注意,讓他不勝其擾。 \n 今年六月底從芬蘭返台後,何某曾帶妻子到醫院精神科看診,醫師評估她瀕臨「邊緣人格異常」症狀,對她過去的行為,才恍然大悟。 \n 何姓主管在深圳富士康,負責往返芬蘭洽談國際手機業務,高大帥氣,年薪數百萬元。透過親人介紹,和徐女只交往四個月,在今年二月結婚。婚後兩人曾到芬蘭住了近五個月,今年六月底返台。

  • 書│評-揪團來去跳海

     看亞托‧帕西里納的《當我們一起跳海》,想到的是同為芬蘭人的阿基‧郭利斯馬基的電影。在接近極圈,冰天雪地的凍原中所鍛鍊出來,不管人生中遭遇了多麼荒謬糟糕的局面,當中的人物總是面無表情,淡漠透明的玻璃眼珠裡沒有任何情緒,於是形塑出一種特有的黑色喜劇風格,沒有什麼可以撼動得了此種根深柢固的「冷靜」,即使死亡。 \n 有著高山森林、碧藍湖泊,彷彿風景畫片的人間淨土,近幾年更上演「芬蘭驚艷」的經濟奇蹟,卻依然有著為數不少的人想著自殺。死亡儘管是件極其私密的個人儀式,但在最後關卡總缺少那麼一點勇氣,於是乾脆揪團去死,死前還策劃一趟走到天涯海角的豪華之旅,來到世界的盡頭,等待生命的終結,再完美不過了。 \n 「集體自殺」的題材不乏先例,常見於日本的社會寫實小說,網路上招募來的自殺社群相約樹海深處;又例如英國尼克‧宏比的《往下跳》(馥林),4個原不相識的跳樓者相會於命運的屋頂。相較於免不了陰鬱、灰暗的自殺書寫,芬蘭自殺團因其冷靜特質,而能有一種難得明亮的質地。自殺者各展所長:祕書發揮建檔的文書功能,將自殺者分門別類;軍人施展組織能力,保證是一支有紀律的自殺團;旅行社老闆調來總統座椅的大客車,保證一行人可以坐得舒服,再一齊隨車衝向冰冷的北極海底。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唯一無法把持的,是將死之際的求生本能。死亡總在盡頭等著,但生命的歧出就像自殺路線的千迴百繞,待看盡世間美景再說,先不用急著去死。

  • 面對尋找託辭而不再確定的美國

    在國際關係學界享有極高聲譽的《外交事務》季刊,這一期(2010年1、2月)刊登了美國學者季禮(Bruce Gilley)所撰寫的《不太危急的海峽》(Not So Dire Straits),傳達出美國知識界一些人如何看待未來美國在兩岸關係中的角色與作為。 \n二次大戰結束後,基於地緣政治經濟的現實,芬蘭為了自己的利益,在全民支持下,謹小慎微地處理與蘇聯的關係,從而避免衝突並確保芬蘭的生存與發展。芬蘭這種謹慎的外交政策本應受到肯定與讚揚,但是在冷戰期間,西方學者與政界,卻用「芬蘭化」一詞來嘲諷那些屈服於蘇聯、不願意追隨美國的小國。至於屈服與追隨美國的國家,美國是不會用「芬蘭化」來形容它們的。 \n芬蘭化一詞 顯示自我中心 \n在《不太危急的海峽》中,看似對台灣推動兩岸和解的理解,但是用「芬蘭化」一詞來為台北的和解政策做註腳,卻有相當的貶意。這些美國學者完全沒認知到,在歷史、憲政、文化與血緣紐帶上,兩岸關係完全不同於外國間的蘇芬關係;兩岸之間現有的經濟、社會的互動與緊密,更非當時的蘇芬所能比擬。作者用「芬蘭化」來形容台北作為,根本是不倫不類,充滿著美國自我中心的想像。 \n文章最後提到:1949年以來,在穩定兩岸局勢方面,美國扮演過重要角色,如今這個歷史任務差不多走到盡頭,美國應該在戰略和外交上作出調整,以配合台灣走向「芬蘭化」。例如:美國今後在擴大對台官方接觸前,須先諮詢北京;要重新制訂與盟國間的軍事計畫,剔除台灣的參與;在外交上公開支持兩岸和平發展;減少轉移敏感技術以免台灣洩漏給大陸。 \n最重要的是,重拾1982年對北京作出的承諾,大幅減少對台軍售。作者最後再美化其「棄台親中說」或「脫台傾中說」,表示美國撒手台海事務,是對中國領土完整的尊重,有助和緩中美關係,並可減緩大陸的軍事發展,從而增加中國「和平」崛起的機會。文章結語並呼籲「現在正是華府作出歷史性轉向的時機」。 \n這篇文章完全站在美國利益為出發點來思考美國的東亞政策。我們從中看到美國對兩岸關係發展已經失去影響力的無力感,也看到1949年美國對中華民國「袖手不管政策」(hands-off policy)的可能翻版。 \n不扈從美國 就請自生自滅 \n更重要的,看到了美國為了自己利益,像1949年發表《對華政策白皮書》一樣,不惜把美國「脫台」或「棄台」政策的一切責任推給國民黨政府,從而把自己偽裝成「不得不」改變政策的不負責任者。 \n這篇文章反應出一些美國學者與政客,企圖將台灣推動兩岸和解的行為比擬為當時芬蘭不願意追尋西方的背棄行為,把台北追求兩岸和平的努力扭曲成美國不再能扮演穩定兩岸局勢的說詞。 \n文章沒有明白寫出的是:台灣必須為自己未來的安全自我負責,美國已經不想再過問,台灣未來在美國的東亞安全架構中也不應該有地位與角色,因為台灣已經「芬蘭化」了,不再是「自己人」了。從文章中,我們看到美國再一次露出那看似「尊重台灣選擇」,本質卻是「不做扈從就請自生自滅」的真面目。 \n認清美國對台政策本質 \n兩岸和平發展不是有利於哪個強權的戰略選擇,而是人類,特別是兩岸人民應有也必須有的道德選擇。美國應該協助與鼓勵台灣在兩岸互動中,發揮台灣的優勢,促使兩岸走向更和平,大陸走向開放、自由與善治。 \n我們很遺憾看到一個不再有理想的對台政策正在醞釀,更遺憾地看到一個不確定的對台政策正在找尋立論基礎。我們應認清60年來美國對台政策的本質,1949年美國以何種理由發表對華白皮書?1971年以什麼理由在聯合國不再支持台灣?1979年以什麼說辭與台北斷交?為何1982年會出現八一七公報?如今「台灣芬蘭化」的言論已經在主流學術期刊出現,華府可能準備「棄台親中」、「脫台傾中」,我們是要繼續將「親美視為對外關係的第一優先?繼續討好?還是應該認真思考一下真正的大方向? \n(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兩岸統合學會理事長)

  • 芬蘭馬家3姊妹 來台送愛50年

    馬立娜護士是第八屆醫療奉獻獎得主,來自遙遠的芬蘭,繞了地球大半圈,二十八歲踏上陌生的國度,從「馬小姐」到「馬阿姨」,在台灣服務近三十年,國境之南的恆春小鎮已成了她第二個家鄉。馬立娜的大姊馬麗莎和二姊馬美玲也先後在台灣服務與宣教,三姊妹奉獻給這片土地的時間合起來超過五十年。 \n退休後返國的馬立娜,為了恆春基督教醫院的紀念活動再度回到台灣,回憶「馬家三姊妹」在台灣生活點滴,有苦有樂,她還透露小祕密,原來三人遠渡來台都是源於父親年輕時候的禱告,點點滴滴見證了基督教家庭大愛與付出的精神,以下是馬立娜的訪談紀要: \n父親禱告如願 女兒們出國傳教 \n問:你們姊妹為何都來到台灣? \n答:我的大姊和二姊都是宣教士,我們都是芬蘭信義會所差派,並非我們自己決定,不過,剛好都安排到台灣,我們之前完全都沒到過台灣。 \n我們到海外宣教背後還有一個故事。我的爸爸信仰很虔誠,曾經禱告許願,上帝若賞賜他有小孩,有一個小孩將奉獻成為海外傳教的宣教士,也希望能派到以色列或中國大陸傳道,沒想到,家裡四個女兒都在海外傳教。 \n因為中國大陸難以進入傳教,我們姊妹沒到大陸,反而到了台灣,但么妹實現了父親的願望,她到以色列當導遊和宣教,長達三十餘年,目前人都還在以色列工作。 \n在澎湖很孤單 全靠病人安慰她 \n問:你們都是受到父親影響? \n答:我本來打算要留在芬蘭當護士,兩位姊姊也不鼓勵我到台灣,希望我能留在家鄉照顧父母親,不過,有一天,爸爸問我是否想過要到海外服務和宣教,我原本回答:「我們有兩個姊姊去台灣,就已經夠了。」但父親顯然還不滿足,他當場拍拍我的肩膀,他說:「我還要繼續為你禱告,看上帝會不會感動你。」後來我也到了台灣,因為父親的歡喜祝福,支持我們姊妹都到台灣。 \n問:你們在台灣會不會感到孤單或無法適應? \n答:我剛來台灣時,先在台中學了一年三個月的台語,後來因為澎湖的痲瘋病診所有美籍護士要返國休息,我就待在澎湖三個月,之後才到恆基診所。在澎湖,我第一次看到痲瘋病人,芬蘭因為氣候很冷,沒有痲瘋病人。 \n我一個人在澎湖很孤單,當地沒有幾個外國人,我剛學台語一年多,澎湖人講話有腔調,語言不通。當我很孤單時,反而是病人主動安慰我,那是我在台灣最孤單的一段時間,尤其那時候國際電話並不方便,只能寫信、打電報回家,如果很想家,通常我會獨自散步或禱告。 \n到了恆基診所時,我就沒那樣孤單,因為有芬蘭的宣教士和醫護人員,兩位姊姊也都在台灣,後來在台灣認識很多朋友,自然就不覺孤單了。 \n問:你父母親曾經來過台灣? \n答:他們沒來過,不過,我媽媽很勤於寫信,大約每星期都會寫一封信給我們姊妹,表達思念與關懷,父親偶而也會寫信,我們都會傳閱家書,有重大事情也都聯繫父母,讓他們知道姊妹在台灣的狀況。 \n問:你姊姊們後來是因為氣喘離開台灣? \n答:我們姊妹一開始來台灣時,工廠並不多,後來空氣污染逐漸嚴重,她們都罹患氣喘病,我二姐很嚴重,甚至住在屏東基督教醫院一段時間,我還曾去醫院看過她一、兩次,醫生最後建議她們返回芬蘭。 \n也曾厭煩疲累 慶幸未婚能服務 \n問:你在台灣曾經感到厭煩或後悔? \n答:我曾有厭煩過,在恆基診所的時期,人力不足,我們打理一間倉庫充當病房,可以照顧四名病患,只要一按鈴我們就可以馬上跑到病床,但日夜都要照顧病人,有時候每隔四小時還要協助病人吃藥,身心很累。 \n有一天早上,我看書竟然出現視線模糊的現象,可能是太過勞累,醫生當場警告我,一定要休息,不能再繼續工作,我休息了兩天,才恢復正常。年輕時候比較有體力,但我沒有結婚也有好處,這樣全心服務就不會被頭家(老公)罵。(笑) \n問:台灣的服務工作對你人生有何意義? \n答:我看到了許多奇妙事情,也認識很多朋友,看到原住民單純依靠上帝,生病時,還沒吃藥前就一直禱告。上帝派我來台灣,讓我學習很多,看到台灣人很親切,彼此關心,這是很難得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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