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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藍鯨教頭呂桂花 獲頒亞足聯草根領袖獎

    藍鯨教頭呂桂花 獲頒亞足聯草根領袖獎

    讓已經斷層多年的台中基層女足重建起來,月初甫帶領台中藍鯨完成木蘭聯賽3連霸的總教練呂桂花,於亞足聯取辦的女子足球會議中,又獲得2019最佳草根足球領袖獎特別表彰。這也是中華足協今年中獲得亞足聯草根發展銅牌獎後,我國基層足球發展再次獲得肯定。 \n \n呂桂花近年來深耕台中當地足球發展,經營的球隊台中藍鯨月初才在2019木蘭聯賽賽場上完成3連霸壯舉,更在季後賽首開台灣本土足球聯賽先例進行售票,被譽為目前台灣足球俱樂部的經營典範。 \n \n台中藍鯨不僅僅是一線隊伍強盛,在地方開設的草根足球俱樂部也大受好評。除經營台中藍鯨外,呂桂花更結合台灣體大及教育部資源在全台巡迴開設足球學校,邀請國外講師來台授課提供台灣本土教練進修教育機會,並提供全台各地小球員接受菁英教練指導訓練的機會。長期在台中乃至全台深耕基層的成果今年終於獲得亞足聯肯定,獲頒2019最佳草根足球領袖特別表彰。 \n \n另外由教練鐵木洛帝所帶領,深耕花蓮當地基層足球多年的武士岸足球俱樂部今年也獲得足協提名推薦,角逐今年的亞足聯草根俱樂部獎,但可惜今年競爭激烈讓武士岸足球俱樂部成為遺珠之憾。

  • 學界領袖哪裡去了?

     二個月前就聽到國科會內部傳出的消息,因為Top down的大計畫耗掉太多資源,以致於今年支持大學研究計畫的各學術處的經費將大幅縮水。面對這樣的傳言,學界整體的反應是冷漠。上位者,沒有人出面澄清或關切;而下面的學者,也僅能私下表達關切與不滿,大家普遍的心態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 \n 到了六月底,研究計畫獎助的結果出爐,果然不出所料,計畫通過率從過去的百分之四十大幅滑落到百分之三十。而核准三年期計畫的比例也掉到歷史新低,其他像研究生薪資與博士後研究員的名額也突然加上各種限制。這時候大家才發現學術研究的災難真的來臨了! \n 當學界一片哀嚎遍野時,我們學界的領袖們作了任何努力或表示嗎?完全沒有!直到台大季瑋珠和劉仁沛兩位教授七月四日在聯合報公開質疑國科會經費分配的誤謬,並發動聯名簽署向國科會表示抗議時,大家才突然醒悟到,學界面對錯誤的科技政策時,不是應該要有自己立場與聲音嗎?當季、劉兩位教授冒著酷暑,聯絡學界同仁向國科會抗議,向立、監陳情,我們學界的領袖從中研院院長以降、中研院的院士們,各學會的理事長們到各大學的校長們有提出任何聲援或是協助嗎?答案依然是沒有! \n 究竟學界該有什麼樣的學界領袖?我過去曾有這樣的期待:他(她)必須是位好的科學家;在台灣這個學術貧瘠的環境中,作過真正像樣的研究;對台灣科技發展的需求,有一份切膚之痛的親身體驗;此外,他還必須對學術社群未來的發展充滿關切與熱情;最後他必須對科學原則是個堅定的維護者。從過去二個月中,學界領袖對國科會這個影響台灣學術研究至深且遠的錯誤政策未致一辭,對草根發起的抗議活動表現出事不關己的冷漠。很明顯地,這些人不過是頂著領袖的光環,而未能善盡其對學術社群應有的作為。 \n 也許有人認為我對學界領袖的期待陳義過高,或甚至有些強人所難。但是學者在扮演領袖的角色之前,不是該先成為一個盡責的知識分子嗎? \n 薩依德的在論學者作為一個知識分子的角色時,曾有非常清楚的陳述:「知識份子的公共角色是局外人,業餘者,攬擾現狀的人。扭曲知識份子公開表現的莫過於修飾裝扮,噤若寒蟬,……因而我把知識份子刻畫成流亡者,邊緣人和對權勢說真話的人」。如果一位學者連基本知識分子的角色都扮演不好,我們對他作為學界領袖還能有所期待嗎? \n 國外對學界領袖的期待與要求其實更嚴。七月三十一日的華盛頓郵報刊登前布希政府首席科學顧問馬柏格(JH Marburger)訃文。馬柏格是知名物理學家和大學校長,但在布希政府八年任內,因支持布希反對京都議定書、反對幹細胞研究等等科技政策而被學界同儕嚴辭批評。其中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伽德呢(H, Gardner)的評語最直接。伽德呢說:馬柏格是個夠好的科學家,以致於他可瞭解自己基本上已成了娼妓。事後伽德呢教授為了緩和用辭的尖銳,特別補充說:他用的那個字是動辭而非名辭。 \n 這次國科會風波中,台灣學界領袖集體缺席究竟帶給了我們什麼樣的訊息,是大家必須嚴肅面對並認真思考的課題。(作者為長庚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

  • 領袖

     我這裡所說的領袖擁有這樣的特權,就是站在天安門城樓上檢閱國慶盛大遊行時,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向遊行的群眾揮手,其他領導人沒有揮手的權力,只能站在他身旁鼓掌。毫無疑問,這個領袖就是毛澤東。 \n 文化大革命時期,毛澤東身穿軍裝登上天安門城樓,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太熱,還是因為高興?他常常脫下軍帽,向遊行的群眾揮動起了手裡的軍帽。毛澤東最具魅力的揮手情景,應該是他暢遊長江以後,身穿浴衣站在船頭向兩岸的群眾揮手致意。 \n 綜觀中國的歷史,無論是貴族出生,還是草根出生,凡是成為了皇帝的,都是約定俗成的皇帝嘴臉和皇帝言行。只有毛澤東例外,他成為領袖之後,常常不按領袖的方式出招,讓他身旁的共產黨領導們時時措手不及。毛澤東深知如何在群眾中間煽風點火,文革初期他頻頻出現在天安門城樓上,接見狂熱的革命學生和革命群眾,讓文化大革命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n 〉〉定格的領袖身影 \n 暢遊長江更是顯示了這位領袖的獨到風格。一九六六年七月十六日,毛澤東突然出現在武漢革命群眾暢遊長江的活動之中,在兩岸群眾的歡聲雷動裡,在高音喇叭裡唱出的〈東方紅〉裡,七十三歲高齡的毛澤東和五千名群眾一起乘風破浪暢遊長江。與毛澤東一起暢遊長江的群眾激動萬分,他們一邊游泳一邊在波動的江水裡使勁高喊「毛主席萬歲」,骯髒的江水嗆進了他們呼喊口號的嘴裡,又灌進了他們的胃裡,可是他們上岸後都說江水「特別特別的甜」。毛澤東暢遊長江以後,爬上輪船,穿上浴衣,風度翩翩地向兩岸黑壓壓的群眾揮了揮手。毛澤東只是短暫地揮了揮手,就鑽進船艙更衣去了。後來的新聞紀錄片將毛澤東揮手的情景經過剪輯,變成了毛澤東長時間向人民揮手。宣傳畫上的毛澤東揮手情景,更是不知疲倦地定格了長達十多年。 \n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毛澤東每次揮手出現時,尾隨其後的共產黨領導們不再是鼓掌了,他們的右手也輕輕揮動起來,因為他們的右手捏著《毛主席語錄》,當時稱之為紅寶書,紅寶書讓他們也有了揮手的機會。當然,他們的手舉得沒有毛澤東高,揮動的幅度也沒有毛澤東大。 \n 文革期間,就是沒有毛澤東出現的場合,這些領導們也是右手輕輕揮動紅寶書,向革命群眾致意。就像現在的女明星沒有化妝絕對不會出現在公眾場合一樣,當時的共產黨領導們手裡沒有紅寶書也絕對不會公開亮相,紅寶書是他們的政治化妝品。 \n 今天的中國共產黨已經是集體領導,當九個政治局常委一起出席新聞發布會時,他們同時向記者們揮手,他們的手舉得一樣高,揮動的幅度一樣大。這時候我就會想起站在天安門城樓上的毛澤東,旁人鼓掌他一人揮手的情景十分突出。撫今追昔,我感到今天的中國已經沒有國家領袖了,只有國家領導人。 \n 〉〉馬克思是個女的!? \n 我小時候心目中的領袖除了毛澤東,還有四位外國領袖。在我小學一年級的教室裡,前面黑板上面掛著毛澤東的肖像,後面的牆上並排掛著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和史達林的肖像。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和史達林是我最早見到的外國人。我們曾經好奇馬克思和恩格斯的長頭髮,比我們小鎮上女人的頭髮還要長,當時的中國女人都是一樣的齊耳短髮,列寧和史達林在我們看來還算屬於正常的男人髮型。童年的時候,我們是以頭髮的長短來區分男女的性別,所以馬克思和恩格斯的髮型令我們好奇。尤其是馬克思,他蓬鬆的鬈髮差不多遮住了耳朵,我們小鎮上女人的耳朵就像馬克思的耳朵那樣,在頭髮裡時隱時現。好在馬克思還有一臉的落腮鬍子,阻止了我們對他性別的繼續猜想。可是我們班上有一個同學竟然無視馬克思臉上落腮鬍子的存在,公然宣稱:「馬克思是個女的。」 \n 這個同學差點因此成為小反革命。那時文化大革命開始了,我們小學有一個二年級的女生,因為把毛澤東的肖像折疊了,讓毛澤東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十字架的影子,她因此被打倒,我們都叫她「小反革命分子」。她在全校的批判大會上痛哭流涕,口齒不清地交代自己的反革命罪行。 \n 〉〉當今中國的階級鬥爭 \n 中國在毛澤東逝世以後的三十多年裡創造了驚人的經濟奇蹟,然而付出的代價更是驚人。二○一○年七月初,南非世界盃結束之前我離開時,約翰尼斯堡國際機場的離境免稅店裡插滿了嗚嗚祖拉(一種長約一米的號角),每支售價一百元人民幣左右。我回國後才知道這些中國製造的出口價只有二元六角人民幣,這個可憐的價格裡還包含了環境污染等等問題。中國浙江的一家企業生產了一千萬支嗚嗚祖拉,可是利潤只有十多萬元人民幣。一位我尊敬的老者說過這樣的話:中國是付出一百元掙回十元的GDP增長模式。環境的破壞,道德的淪喪,貧富差距拉大,腐敗現象叢生,使今天中國的社會矛盾愈來愈激化。幾百上千,甚至上萬的群眾衝擊政府機關,砸汽車燒房子這樣的群體性事件層出不窮。 \n 很多人開始懷念過去的毛澤東時代,我想他們中間的大多數可能只是懷念而已,並非真正想回到那個時代。對於這些人來說,毛澤東時代雖然生活貧窮而且壓抑人性,可是沒有普遍的和殘酷的生存競爭,只有空洞的階級鬥爭,當時的中國其實沒有階級的存在,所以這樣的鬥爭僅僅停留在口號裡。那個時代人們節衣縮食平等相處,只要小心翼翼,誰都可以平安度過一生。 \n 今天的中國完全不一樣了,激烈的競爭和巨大的壓力讓很多中國人的生存像戰爭一樣。在這樣一個社會環境裡,弱肉強食、巧取豪奪和坑蒙拐騙自然流行起來,於是安分守己者常常被淘汰,膽大妄為者常常會成功。價值觀的改變和財富的重新分配造成了社會分化,社會分化帶來了社會衝突,今天的中國已經真正出現了階級和階級鬥爭。 \n 〉〉假如毛澤東在今日醒來 \n 鄧小平在毛澤東之後,憑藉其個人的威望倡導了中國的改革開放,可是這位老人在生命的最後幾年裡思考:發展以後出現的問題,比不發展還要多。 \n 也許正是中國發展以後出現了太多的社會問題,毛澤東在逝世以後才會不斷「復活」。不久前中國的網絡上曾經出現過一個規模不大的民意測試──「假如毛澤東在今日醒來」。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認為將是一件好事,百分之十的人認為將是一件壞事,認為對世界和中國不會再有影響的人只有百分之五。 \n 我無法知道參與這個網絡民意測試的人群組合,如果根據中國網民的人群結構,我想可能是年輕人居多。今天中國年輕的一代對毛澤東所知甚少,他們也紛紛加入到讓「毛澤東復活」的行列之中,是否暗示了這樣的事實:「毛澤東復活」已經成為了廣泛意義上的社會心態的表達。這樣的社會心態錯綜複雜,不同階層、不同地位、不同觀念和不同遭遇的人,在這裡聚集了相同的不滿,既認真又搞笑地舉行了借屍還魂的儀式。(上)

  • 國際瞭望-泰國紅衫軍能被消滅嗎

     《紐約時報》大約是最明顯揭露泰國衝突悲劇的西方大媒體,它的評論是:「一群以泰王為中心的菁英保王派勢力不斷膨脹,權勢包括官僚、軍隊、企業利益,而紅衫軍現在挑戰的目標就是這群菁英階層。」「一向能以三言兩語化解流血政爭的泰王蒲美蓬這回卻出奇的沈默。」 \n 曼谷說紅衫軍是前總理戴克辛所策動,這近乎胡說八道,戴某有這樣大的號召力嗎? \n 泰王利用保王勢力已有六十餘年,成就了「全球最富有的王室」,這種以一○%人民控制了九○%財富的狀況,早已應是革命的對象。反對勢力當年是由學生運動發起的,泰國學生聯盟是反對軍政府統治的唯一力量,一九七六年泰國鎮壓學運後,許多學生逃入北部的叢林繼續戰鬥(紅衫軍領導層不少曾是學生領袖)。到八十年代,學生領袖走出叢林,開始在泰北及東北部鄉村生活。九十年代隨著政局緩和,不少知識分子回歸主流社會,並加入政黨。 \n 至廿一世紀,前總理戴克辛上台後的各種政策受到草根階層尤其是農民的歡迎,民意基礎因而形成。這政策與學生領袖們當年揭櫫的目標相同─建設公民社會、消除貧富差距、消除社會不公。於是形成紅衫軍的潛在勢力,這勢力與戴克辛的政治力量是相互利用著。 \n 保王派利用軍隊推翻戴克辛之後,也要消滅這股勢力,但沒想到其後兩任內閣都仍是戴克辛的人馬,保王派便利用「黃衫軍」將這兩任內閣推翻,要徹底摧毀新興勢力,處於生死成敗關頭的新興勢力便借鏡黃衫軍的非法體制的行動,組成紅衫軍戰鬥。 \n 紅衫軍不是烏合之眾,更不是一些媒體所說是花錢雇來的。據報導,各省份來的人,從早到晚排隊申請加入紅衫軍,入會費為五十元泰銖,四月份統計入會已有二百萬人。 \n 明瞭這個背景後,就不免為泰國未來前途擔憂,因為阿披實可以用軍警驅散乃至逮捕紅衫軍,使抗議示威結束,但泰國以後真的要走上內戰了。不是軍事上的內戰,而是保王派與群眾派的長期對立,使國家非分裂不可。泰王此時固可裝聾作啞讓保王派消滅紅衫軍,但卻會種下將來的無窮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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