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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BA》沒有吹牛!莫里斯讓詹姆斯G1投6中2

    NBA》沒有吹牛!莫里斯讓詹姆斯G1投6中2

    當馬可斯莫里斯昨天公開放話,強調自己是除了里歐納德以外,聯盟最會防守「小皇帝」詹姆斯的球員,不少球迷都認為他在吹牛,沒想到莫里斯今天用實際行動告訴全世界,他不僅守住詹皇,更拿21分、10籃板粉碎外界負評! \n \n在東區冠軍賽第1戰中,馬可斯莫里斯總共防守詹姆斯24個回合,結果讓詹皇投6中2、僅拿5分,更難得的是,莫里斯開賽只打2分多鐘,就吞個人第2次犯規,卻在接下來他打的30分鐘時間,只有增添1次個人犯規。 \n \n「我是一個好勝的人,而詹姆斯是當今聯盟最強的球員,我想今晚我防守他的表現,可以當作以後我跟自己小孩說故事的題材,」莫里斯表示,「至於我的手感,我只是照著比賽節奏走,且得到一些空檔,我也把球投進了。」 \n \n騎士慘敗25分的主因,除了詹姆斯手感欠佳,更因三分球火力陷入低迷,上半場竟然12投0中,直到第3節,才靠柯佛投進全場第1顆三分球,全隊三分球投26中4、命中率1成53,就算詹皇及時回神,恐怕也救不了騎士。 \n \n此役場上正負值-32,追平季後賽生涯最差的詹姆斯無奈表示,塞爾提克從比賽一開始就進入狀態,就算用兩人包夾,塞爾提克仍有辦法取分,但他強調就算面臨G1慘敗,「在當前這個階段,我一點也不擔心!」

  • NBA》好大口氣!莫里斯自封最會防守詹皇球員

    NBA》好大口氣!莫里斯自封最會防守詹皇球員

    將於明天(14日)凌晨3點30分登場的東區冠軍賽,最引人關注的焦點之一,就是塞爾提克如何守住騎士「小皇帝」詹姆斯,塞爾提克前鋒馬可斯莫里斯13日放話,「除了里歐納德,我或許是聯盟最會防守詹皇的球員!」 \n \n也許發現自己太囂張,莫里斯隨即強調,限制詹姆斯仍需團隊合作,「一個人不可能真正守住詹皇,他是最棒的球員,我的任務是阻止他輕易得分,也不能讓他的隊友攻下30或20分,這樣我們才有擊敗騎士的機會。」 \n \n看到暴龍先前遭騎士橫掃,莫里斯認為,暴龍就是因為給了詹姆斯太多輕易取分機會,讓他越打越有自信,彷彿能在場上任何位置得分,甚至也不協防,「我們看不到暴龍利用身體對抗,我認為我們會打出不一樣的球賽。」 \n \n實際上莫里斯說得太誇張了點,在他本季兩次遭遇詹姆斯的比賽中,莫里斯防守詹皇的55次對抗,詹皇交出投16中8、攻下24分,且傳10助攻,失誤僅有1次,甚至當莫里斯對上詹皇,騎士每100回合平均可拿116.4分。 \n \n塞爾提克總教練史蒂文斯也認為莫里斯口氣太大了,「防守詹姆斯必須依賴團隊,莫里斯雖很高大、強壯且具競爭心,卻還是需要團隊努力去守詹皇,詹姆斯是個很特別的球員,他的身邊也有不少優秀球員幫忙。」

  • NBA》心有靈犀?莫里斯兄弟同日都遭驅逐

    NBA》心有靈犀?莫里斯兄弟同日都遭驅逐

    雙胞胎真的心有靈犀嗎?巫師前鋒馬基夫莫里斯7日在比賽開打不到8分鐘,就因怒罵裁判不公慘遭驅逐出場,沒想到隔沒多久,換成他的雙胞胎弟弟塞爾提克前鋒馬可斯莫里斯,跟對手爆發肢體衝突遭到驅逐,這也太巧了吧! \n \n身為巫師先發大前鋒的馬基夫莫里斯,由於7日手感欠佳,前6次出手只進1球,於是遷怒裁判尺度不公,慘遭連吹兩次技術犯規驅逐出場,當他離場之際,嘴中還在念念有詞,最後他只打7分49秒,拿4分、2籃板。 \n \n沒想到同日也有比賽的弟弟馬可斯莫里斯,也在塞爾提克與公牛比賽當中,跟公牛替補前鋒波提斯爆發激烈口角,兩人更在場上互推,裁判只好趕緊把兩人同時驅逐出場,馬可斯莫里斯最後打了25分33秒,貢獻12分、3籃板。 \n \n只是這也太過巧合了,莫里斯兄弟竟在同一天,同時遭遇被驅逐出場命運,或許也因兩兄弟的脾氣都不太好,太容易跟對手或裁判爆發口角,不過他們所效力的球隊,7日面臨不同命運,巫師最後輸給老鷹,塞爾提克卻贏了公牛。 \n

  • 市場看好股價:將成下一個網飛

     財經媒體CNBC報導,瑞典線上音樂串流服務業者Spotify周二在紐約證交所直接上市,掛牌首日風光大漲13%。市場分析師對後市一片樂觀,古根漢證券公司(Guggenheim Securities)分析師莫里斯(Michael Morris)並喊出,Spotify可望成為下一個網飛(Netflix)。 \n Spotify採取「非主流」上市方法,由市場決定股票價格,令許多投資者相當不習慣,並急於尋找前例以做為後市展望的投資參考。莫里斯認為,網飛這支高價股或許能做為Spotify投資者的絕佳指引。 \n 莫里斯在報告裡寫道:「Spotify致力於創造消費者與唱片業的良性合作循環,並運用科技提供給消費者絕佳體驗,這些作為令人不禁想起Netflix所做承諾,可望在全球市場獲得極大的滲透率。」 \n 事實上早在Spotify掛牌前,莫里斯便看好Spotify的表現,他認為該公司營業模式得以創造消費者與唱片業「雙贏」局面。 \n 莫里斯指出:「Spotify提供便利性、廣泛的音樂內容、不同的支付選項(付費或觀看廣告),試圖提供給消費者最棒的音樂體驗。」 \n 加拿大皇家銀行(RBC)分析師馬哈尼同樣看好Spotify上市後的股價表現。他認為,Spotify手中握有的「使用者偏好」的音樂數據或許比網飛還龐大,而且未來市場潛力無窮。此外,網飛與Spotify的競爭對手也相同,包括蘋果與亞馬遜。 \n 市調機構FactSet數據顯示,截至去年底為止,網飛的本益比超過100倍,而過去5年來平均超過200倍。相較之下,臉書過去5年來的平均本益比約62倍、蘋果約14倍。可見市場投資人對於串流新科技給予非常高的評價。

  • Spotify未來股價表現 分析師:可參考網飛

    財經媒體CNBC報導,瑞典線上音樂串流服務業者Spotify周二在紐約證交所直接上市,捨棄傳統IPO(首次公開發行股票)的作法。古根漢證券公司(Guggenheim Securities)分析師莫里斯(Michael Morris)表示,串流媒體巨頭網飛(Netflix)或許可做為預測Spotify未來股價表現的參考。 \n \nSpotify採取「非主流」上市方法,由市場決定股票價格,令許多投資者相當不習慣並急於尋找前例。莫里斯認為,網飛這支高價股或許能做為Spotify投資者的絕佳指引。 \n \n莫里斯在報告裡寫道:「Spotify致力於創造消費者與唱片業的良性合作循環,並運用科技提供給消費者絕佳體驗,這些作為令人不禁想起Netflix所做承諾,可望在全球市場獲得極大的滲透率。」

  • NBA》沒厄文更強!塞爾提克壓垮暴龍6連勝

    NBA》沒厄文更強!塞爾提克壓垮暴龍6連勝

    儘管明星主控厄文續因膝蓋手術缺陣,塞爾提克反而更強大了!東區前兩強1日在波士頓交手,塞爾提克憑藉3人得分破20的平均火力,終場110比99轟垮暴龍,6連勝到手,更拉近與暴龍之間勝差到2場,爭搶東區龍頭仍有希望。 \n \n場上互有領先僵局直到最後關頭才告打破,塞爾提克靠著荷福德「三分打」,帶出一波10比0強攻,羅瑞雖替暴龍投進三分球止血,可惜接下來整個攻守節奏都被綠衫軍搶走,就算馬可斯莫里斯讀秒階段被趕出場也改變不了結局。 \n \n塞爾提克本季目前遭遇暴龍,取得2勝1敗領先優勢,兩隊將於5日在多倫多進行本季例行賽最後1次交手,屆時應可敲定到底東區龍頭誰屬,只是比起火箭早已鎖定西區龍頭席位,看來東區龍頭之爭,還要多等一段時間才見分曉。 \n \n就算最後10秒莫名其妙因為怒罵裁判而被驅逐出場,莫里斯仍替塞爾提克攻下全隊最高25分,另有9籃板、3助攻,塔圖也有24分、6籃板及4助攻,洛席爾21分、7助攻;暴龍則以迪羅薩31分、7助攻與7籃板表現最佳。 \n \n也因暴龍今天吞敗,等同護送火箭隊史首次搶下聯盟第1席位,代表火箭將在今年季後賽擁有所有主場優勢,火箭總教練丹托尼的最後目標達成,接下來可以好好輪休更多主力了。

  • 影》大聯盟投出今年第一球 就被轟成全壘打!

    影》大聯盟投出今年第一球 就被轟成全壘打!

    2018年大聯盟新球季由小熊與馬林魚之戰揭開序幕,馬林魚先發投手烏瑞尼亞(Jose Urena)投出今年球季的第1球,沒能進入捕手手套,而是被小熊開路先鋒哈普( Ian Happ)大棒掃出右外野牆外,成為「首打席全壘打」。 \n \n上一位將新球季第一球打成全壘打的打者,是1986年紅襪的伊凡斯(Dwight Evans),苦主則是後來被選入名人堂的老虎強投莫里斯(Jack Morris)。 \n \n紅雀與大都會之戰稍晚開打,但紅雀名捕莫里納(Yadier Molina)也沒浪費他本季的首個打席,將大都會「雷神」辛德加(Noah Syndergaard)的97.7哩速球逮個正著,轟出左外野兩分全壘打。 \n \n這是莫里納連續14年在開幕戰先發,而且都是擔任同一個守備位置,也創下紅雀隊史新猷。莫里納的開幕戰連續先發紀錄在隊史僅次於穆休(Stan Musial)的18年與布洛克(Lou Brock)的15年,這兩人都已進入名人堂。

  • NBA》雷霆有夠衰!裁判報告莫里斯絕殺不算

    NBA》雷霆有夠衰!裁判報告莫里斯絕殺不算

    到底NBA裁判要這樣自打嘴巴到什麼地步?根據聯盟22日公布裁判報告,塞爾提克前鋒馬可斯莫里斯前役最後1.4秒投進絕殺三分球氣走雷霆之前,先是發生5秒發球違例,然後出手前已經走步,這記絕殺三分球根本不算! \n \n根據最後兩分鐘裁判報告,莫里斯在執行最後一擊前,站在邊線發球時間早就超過5秒,裁判卻當沒看到,接下來他想擺脫雷霆前鋒保羅喬治防守時,明顯出現走步違例,雙腳都已移動了,不過裁判選擇放他出手絕殺三分命中。 \n \n裁判不僅放過莫里斯連兩次違例動作,就連塞爾提克後衛洛席爾最後兩分鐘內,出現2次走步違例也沒吹,整體而言,最後兩分鐘內出現對於雷霆不利判決多達16次,反觀塞爾提克只有8次,3名裁判擺明就在影響比賽最後結果。 \n \n儘管雷霆也需對自己的輸球負上不小責任,他們在最後關頭罰球竟然罰6中1,不僅送給塞爾提克逆轉契機,最後也中止自身6連勝,只是NBA總裁席爾佛到底還要放縱裁判到什麼時候,難道又要等到爆發「黑哨」醜聞嗎? \n

  • 平昌冬奧》11個月前險些重傷死亡 加拿大名將奇蹟復出奪牌

    平昌冬奧》11個月前險些重傷死亡 加拿大名將奇蹟復出奪牌

    11個月前差點重傷死亡的加拿大滑雪名將麥克莫里斯(Mark Lee McMorris),沒想到卻奇蹟似復出,而且在本屆平昌冬奧奪下銅牌。 \n麥克莫里斯回憶表示,當時沒有抓到跳躍時機,一頭撞在大樹上,下巴碎裂,脾臟也破了,肋骨斷了好幾根,只能躺在地上等待直升機救援, \n但麥克莫里斯不向命運低頭,他憑藉著意志力努力復健,昨日在南自單板滑雪坡面障礙奪得銅牌,當他站在頒獎台上的時候,顯得多麼的有自信,更是獲得如雷掌聲。 \n2014年麥克莫里斯就在索契冬奧獲得銅牌,但受傷總是跟隨著他,2016年一次摔倒導致大腿骨破裂,必須在大腿植入金屬棒才能慢慢復原,去年又逃過大難,看來他是應該好好的去改運一下了。

  • NBA》太戲劇化!哈里斯絕殺三分球擊退雷霆

    NBA》太戲劇化!哈里斯絕殺三分球擊退雷霆

    眼見比賽就快進入延長加賽,蓋瑞哈里斯卻不願接受這種結局!金塊雖從20分大幅領先,被雷霆在最後1.4秒追成平手,哈里斯卻在槍響同時投進壓哨絕殺三分球,幫助金塊127比124不可思議擊敗雷霆,拿下本季第27勝。 \n \n地主金塊一度靠著莫瑞、約基奇、蓋瑞哈里斯等人火力,取得20分大幅領先,不過雷霆也靠維斯布魯克、保羅喬治兩人攜手追上,更靠喬治最後48.2秒上籃,追到只差1分緊張局面,幸好莫瑞馬上放回兩分,雙方差距來到3分。 \n \n韋斯布魯克花不到10秒,就靠個人快速切入上籃,再次追到只差1分,莫瑞隨後跳投不進,約基奇奮勇搶下進攻籃板,接著兩罰俱中,喬治雖在最後1.4秒投進追平三分球,沒想到雷霆仍遭哈里斯投進絕殺三分球無奈吞敗。 \n \n其實絕殺功臣哈里斯並非金塊2日表現最搶眼球員,莫瑞攻下全隊最高33分,約基奇更拿29分、14助攻與13籃板的本季第3次大三元,哈里斯貢獻25分表現雖然不如莫瑞、約基奇兩名隊友,但投進絕殺球就已經相當足夠了。 \n \n雷霆以保羅喬治攻下本季新高43分表現最佳,韋斯布魯克也有20分、21助攻與9籃板的準大三元,可惜仍無法演出大逆轉,韋少在比賽結束時,還跟裁判激烈抗議最後一擊防守時,隊友被對方刻意推倒,卻沒被裁判接受。 \n

  • NBA》厄文傷停 塞爾提克戰力拉警報

    NBA》厄文傷停 塞爾提克戰力拉警報

    根據美國媒體報導,東區暫居排名第一的賽爾提克面臨多名傷兵問題,頭號戰將厄文因左腿股四頭肌挫傷今日與公牛之戰缺陣,大前鋒馬可斯莫里斯也預計傷停兩周,整體戰力拉警報。 \n塞爾提克雖然目前勝場數全聯盟第一,但先發球員幾乎都有傷在身,尤其是馬可斯莫里斯受到左膝傷勢所擾,至今已缺席12場比賽。 \n馬可斯莫里斯表示,大約在兩個禮拜就能夠歸隊。綠衫軍總教頭史蒂文斯強調,莫里斯明天就會回波士頓接受進一步檢查。 \n除了厄文與馬可斯莫里斯受傷缺陣外,先發中鋒荷福德左膝昨日與活塞的比賽和對方球員相撞受了傷,今日帶傷上陣,可惜發揮不了應有戰鬥力。

  • NBA》布雷德利送活塞 塞爾提克換回莫里斯

    NBA》布雷德利送活塞 塞爾提克換回莫里斯

    為了趕緊清出可以簽下海沃德的薪資空間,塞爾提克8日決定,把上季先發後衛布雷德利與2019年次輪選秀權送到活塞,換回小前鋒馬可斯莫里斯,儘管塞爾提克總管安吉強調布雷德利是他最愛的球員之一,可惜NBA就是如此現實! \n \n「我必須代表整支球隊感謝布雷德利的貢獻,」安吉說,「他替我們做了很多骯髒工作,卻沒法得到應有的認同,可是我們的教練團、工作人員與他的隊友、球迷,都看到他每晚的表現如何,也很感激他是如此特別的人。」 \n \n布雷德利上季場均16.3分、6.1籃板與2.2助攻,更是塞爾提克防守端的重要核心之一,可惜如今塞爾提克全心想組艾塞亞湯瑪斯、荷福德與海沃德的三巨頭,只好把布雷德利當成交易籌碼換出,這也是無可奈何的結果。 \n \n至於上季擔任活塞先發前鋒的莫里斯,場均可拿14分、4.7籃板,由於塞爾提克已經放話,不會把先發小前鋒克勞德擺上交易檯面,代表莫里斯將跟克勞德競爭先發位置,甚至有可能被塞爾提克再當交易籌碼。 \n \n無論如何,塞爾提克下個球季的陣容確實大有看頭,就看總教練史蒂文斯要怎麼調整了。 \n

  •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英國人再也無法感到他們樣樣都比亞洲人強了,雖然種族歧視的心態依然會繼續存留,但是歧視的形式卻消失了。 \n 在短得驚人的時日裡,香港很快恢復了元氣——大概比二次大戰任何烽火之地的占領區都更快。英國軍政府從詹遜手裡接管了香港,8個月後又交出給恢復原狀的殖民政府;沒多久,香港各方面的生活都幾乎回復正常了,而英國人也差不多把他們受辱痕跡抹去了。 \n 他們讓那座火車站塔樓般的日本塔留在港督府內;之前原本要在那山上更高處興建另一棟新府邸的,不過既然日本人已經整個重建過原有的總督府,因此英國人就放棄建新府的念頭了,而這座塔樓也成了香港最為人熟悉的建築形象。 \n 百廢待舉展開修復 \n 他們審判了幾個日本官與民,控以戰爭罪行,以令人敬畏的正義在赤柱處決了幾個,有幾個處以徒刑,有幾個則發現是無辜的。他們絞死了一個香港華人,因為這人是叛徒,為日本憲兵做爪牙,但卻決定唯有那些曾經直接協助日本人對民眾施以暴行的人才應該因通敵罪而處刑;到最後大概總共有50個不同種族的人都被判有罪。 \n 他們用新鈔票取代了日本軍票,是當月就從倫敦空運來的。他們承兌所謂的「迫簽紙幣」——也就是日本人在沒有相對的金融支持下發行的匯豐銀行鈔票;這種嚴格來說不合法的貨幣曾經被人拿來炒高,到了1946年正式獲得認可時,又造就出好幾個有錢人。他們也承兌戰時的借據,即使有時是對最囂張的奸商也不例外。 \n 他們從添馬艦搶救出了一些木材,用這些木材幫聖公會座堂做了新的門。他們在日本找到了那些從皇后像廣場掠奪去的國王與女王像,仍然算完整;然而已經時不我予,因此只有維多利亞女王像重新豎起來——而且遠離中環的事務中心,被安置在銅鑼灣的維多利亞公園裡。 \n 這番善後料理還有一點很引人注目之處,就是反責之聲迅速消減,人人唯一的目標就是回到做正事上。香港百廢待舉,轟炸留下的破壞到處可見,海港裡都是沉船殘骸,樣樣都黯然殘舊沒有重新油漆過。整個香港只剩下了150輛汽車,1939年已經有1萬7千部電話,這時已減少到剩下1萬部。沒有時間去責怪,無論官商、英人華人、平民和軍人,都馬上展開修復破壞的行動。 \n 海軍司令夏愨在率領艦隊長驅直入香港海港的那天,就已經界定了自己的任務:要把香港還原成為「有自由、食物、法律和秩序而且有穩定貨幣」的社會。這番工作很成功,這個殖民地的信心恢復得其快無比,到了1945年的年底,人口已經回到了160萬——剛好就是1941年初的人口數目。 \n 隨著那些解放軍人以及投降的日軍紛紛隨其部隊離港,許多赤柱拘留營出來的人也各自歸國去休養,來香港找機會的新人亦如潮水般一波波來到;不止是從中國來的,這時中國的國民黨和共產黨又重新繼續打起之前的戰爭;也有從歐洲、澳洲和美國來的——全新世代的貿易商、貨商、投機者、企業家。 \n 在戰後瀰漫的自由帝國主義氣氛中,也曾出現過計畫,要給香港人民某種程度的自治,但公眾的反應卻無動於衷,因此這些計畫很快就束之高閣。香港所有的復甦精力都投注在牟利上,兩年之內,所有的港區都修復了,海港裡的沉船都打撈起來了,單單一年之內,就有4萬6千艘船隻在這港口結關。匯豐銀行恢復了往日的輝煌,老字號洋行也都迅速恢復了元氣,甚至連日本人社群不久之後也再度興旺起來。就在這場戰禍過後,我們已經察覺到這個摩天大廈城邦的第一輪試探性的輪廓就快出現了。 \n 然而香港畢竟深深又永遠地被戰爭經驗改變了。政府雖然很快復原了那種盛觀,但予人的感覺再也不像是個英國殖民地,它的平衡已經永久轉移了。賴廉士在1942年曾說過:英國人已經成了所謂的「跑掉的英國人」,而海軍司令夏愨率領解放艦隊抵達時,見到香港飄揚的大部分是中國國旗,中國帆船或屋頂上幾乎沒有一面是英國國旗。 \n 隔離政策逐漸取消 \n 戰後,這些殖民者似乎也並未經常因為他們的軍伍失敗而遭到奚落——畢竟他們還是以勝利者之姿歸來了,何況還有中國那句老話講最後笑者才是勝者——但這兩個種族之間的關係難免因為這些事件而扭轉了,英國人再也無法感到他們樣樣都比亞洲人強了,雖然種族歧視的心態依然會繼續存留,但是歧視的形式卻消失了。 \n 最後那些殘餘的隔離政策也取消了——到了1940年代末期,只要負擔得起,任何人都可以住到山頂區去。香港會也勉強開始收起華人會員來。戰後重返香港的老居民很驚訝地發現新出現的這種自由自在的種族關係,而外僑的社交生活從此亦不復以往——淺水灣酒店的茶會不再那麼不可言喻了,香港會也不曾如此這般難以形容地像個俱樂部,至於那些海水浴場的沙灘,以前曾讓他們安然懷念起伯恩茅斯,如今卻擠滿了亞洲人。 \n 沒多久,華人就無孔不入進到每個生活層面裡,無論是社交或經濟的,而且挑戰起英國人在香港金融上的主導地位。(系列完)

  • 日本占領下的香港——戰後復興 華人地位提高(七)

    英國人再也無法感到他們樣樣都比亞洲人強了,雖然種族歧視的心態依然會繼續存留,但是歧視的形式卻消失了。 \n在短得驚人的時日裡,香港很快恢復了元氣——大概比二次大戰任何烽火之地的占領區都更快。英國軍政府從詹遜手裡接管了香港,8個月後又交出給恢復原狀的殖民政府;沒多久,香港各方面的生活都幾乎回復正常了,而英國人也差不多把他們受辱痕跡抹去了。 \n他們讓那座火車站塔樓般的日本塔留在港督府內;之前原本要在那山上更高處興建另一棟新府邸的,不過既然日本人已經整個重建過原有的總督府,因此英國人就放棄建新府的念頭了,而這座塔樓也成了香港最為人熟悉的建築形象。 \n \n百廢待舉展開修復 \n \n \n他們審判了幾個日本官與民,控以戰爭罪行,以令人敬畏的正義在赤柱處決了幾個,有幾個處以徒刑,有幾個則發現是無辜的。他們絞死了一個香港華人,因為這人是叛徒,為日本憲兵做爪牙,但卻決定唯有那些曾經直接協助日本人對民眾施以暴行的人才應該因通敵罪而處刑;到最後大概總共有50個不同種族的人都被判有罪。 \n他們用新鈔票取代了日本軍票,是當月就從倫敦空運來的。他們承兌所謂的「迫簽紙幣」——也就是日本人在沒有相對的金融支持下發行的匯豐銀行鈔票;這種嚴格來說不合法的貨幣曾經被人拿來炒高,到了1946年正式獲得認可時,又造就出好幾個有錢人。他們也承兌戰時的借據,即使有時是對最囂張的奸商也不例外。 \n他們從添馬艦搶救出了一些木材,用這些木材幫聖公會座堂做了新的門。他們在日本找到了那些從皇后像廣場掠奪去的國王與女王像,仍然算完整;然而已經時不我予,因此只有維多利亞女王像重新豎起來——而且遠離中環的事務中心,被安置在銅鑼灣的維多利亞公園裡。 \n這番善後料理還有一點很引人注目之處,就是反責之聲迅速消減,人人唯一的目標就是回到做正事上。香港百廢待舉,轟炸留下的破壞到處可見,海港裡都是沉船殘骸,樣樣都黯然殘舊沒有重新油漆過。整個香港只剩下了150輛汽車,1939年已經有1萬7千部電話,這時已減少到剩下1萬部。沒有時間去責怪,無論官商、英人華人、平民和軍人,都馬上展開修復破壞的行動。 \n海軍司令夏愨在率領艦隊長驅直入香港海港的那天,就已經界定了自己的任務:要把香港還原成為「有自由、食物、法律和秩序而且有穩定貨幣」的社會。這番工作很成功,這個殖民地的信心恢復得其快無比,到了1945年的年底,人口已經回到了160萬——剛好就是1941年初的人口數目。 \n隨著那些解放軍人以及投降的日軍紛紛隨其部隊離港,許多赤柱拘留營出來的人也各自歸國去休養,來香港找機會的新人亦如潮水般一波波來到;不止是從中國來的,這時中國的國民黨和共產黨又重新繼續打起之前的戰爭;也有從歐洲、澳洲和美國來的——全新世代的貿易商、貨商、投機者、企業家。 \n在戰後瀰漫的自由帝國主義氣氛中,也曾出現過計畫,要給香港人民某種程度的自治,但公眾的反應卻無動於衷,因此這些計畫很快就束之高閣。香港所有的復甦精力都投注在牟利上,兩年之內,所有的港區都修復了,海港裡的沉船都打撈起來了,單單一年之內,就有4萬6千艘船隻在這港口結關。匯豐銀行恢復了往日的輝煌,老字號洋行也都迅速恢復了元氣,甚至連日本人社群不久之後也再度興旺起來。就在這場戰禍過後,我們已經察覺到這個摩天大廈城邦的第一輪試探性的輪廓就快出現了。 \n然而香港畢竟深深又永遠地被戰爭經驗改變了。政府雖然很快復原了那種盛觀,但予人的感覺再也不像是個英國殖民地,它的平衡已經永久轉移了。賴廉士在1942年曾說過:英國人已經成了所謂的「跑掉的英國人」,而海軍司令夏愨率領解放艦隊抵達時,見到香港飄揚的大部分是中國國旗,中國帆船或屋頂上幾乎沒有一面是英國國旗。 \n \n隔離政策逐漸取消 \n \n \n戰後,這些殖民者似乎也並未經常因為他們的軍伍失敗而遭到奚落——畢竟他們還是以勝利者之姿歸來了,何況還有中國那句老話講最後笑者才是勝者——但這兩個種族之間的關係難免因為這些事件而扭轉了,英國人再也無法感到他們樣樣都比亞洲人強了,雖然種族歧視的心態依然會繼續存留,但是歧視的形式卻消失了。 \n最後那些殘餘的隔離政策也取消了——到了1940年代末期,只要負擔得起,任何人都可以住到山頂區去。香港會也勉強開始收起華人會員來。戰後重返香港的老居民很驚訝地發現新出現的這種自由自在的種族關係,而外僑的社交生活從此亦不復以往——淺水灣酒店的茶會不再那麼不可言喻了,香港會也不曾如此這般難以形容地像個俱樂部,至於那些海水浴場的沙灘,以前曾讓他們安然懷念起伯恩茅斯,如今卻擠滿了亞洲人。 \n沒多久,華人就無孔不入進到每個生活層面裡,無論是社交或經濟的,而且挑戰起英國人在香港金融上的主導地位。(系列完) \n

  •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香港這次變形是多麼惡夢般的驟然,沒有生機,幸而來得快也去得快! \n 天星渡輪也被徵用了,有些還用來航駛到廣州——是這些渡輪有史以來首次航行出維多利亞海港以外。皇后像廣場所有王室人物的雕像全部都移走了(《香港日報》很諂媚地觀察說:「很合邏輯的步驟。」),用船運回日本準備熔解掉。 \n 這是怎麼一回事?日本人肯定有時不免會這樣尋思,在那些年裡他們看守著那些俘虜,並眼見著香港落到他們手裡之後就每況愈下陷入慘境。因為經歷了之前打仗時飛機的轟炸、地面砲轟以及焚燒之後,這地方卻絕對並未在大東亞共榮圈的支持下復原。 \n 強迫手段驅人出境 \n 新界地區多少變成了無政府狀態,土匪幫、海盜、共產黨解放團體、支持南京傀儡政府的人在這裡你爭我奪,更充斥著國民黨、共產黨以及不在眼前的英國人還有日本人自己的特務。那些市鎮都越來越骯髒、貧困、人去樓空、慘澹。學校裡沒有了人,食物和燃料非常短缺,而日本人則用強迫手法驅人出境,把華人盡量趕回中國大陸去,據說有時還把老弱婦孺棄置在無人荒島上或人跡罕見的中國海岸。日本人的目標是每天要減掉一千名華人人口,而在他們整個占領期間每個月減掉了2萬3千人。 \n 香港這次變形是多麼惡夢般的驟然,沒有生機,幸而來得快也去得快!就彷彿香港一個世紀的殖民地歷史一下子就被否定掉了,這地方馳名的絢爛全部被壓熄了,而且生命力也逐漸白白浪費掉。隨著戰爭局勢轉為對日本不利,又或許日本人終於明白香港逐漸證明是個毫無用途的到手之物,這個大英帝國的第三大港口也就日趨陷入赤貧中了。金錢失去了意義,三合會經營的黑市實際上負起了餵養人口的責任。到了1945年,海港兩岸的雙子城已經半呈荒城狀。 \n 隨著每個月慢慢過去,甚至連《香港日報》也都反映出這種悽慘糟透的感覺,文章悄悄出現了叫苦、自我合理化的調調。1945年5月的一篇社論說,日本人不是為他們自己作戰,而是為了大東亞幾億人而戰。《城中事》專欄老早就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浮誇和神氣,縮減成為一連串官僚通告——即將來臨的自行車駕照檢查、電話費加價。 \n 但仍不時對希特勒歌功頌德,明治戲院電影廣告上則刊登了一部全女班製作的電影《穿制服的少女》,不過現在報紙上也會出現德軍在歐洲節節失利的消息,甚至提到集中營的恐怖情況。等到原子彈落在廣島了,這消息成了這份報紙頭條:「敵軍的最後一張牌」,《香港日報》這樣稱它,卻不是很有信服力。 \n 最後出刊的那份,幾乎也就是在裕仁天皇投降之際,這份報紙上包括有篇社論〈健康就是財富),是講日本人在香港的醫療成就,有篇隨筆文章談形成日本國民性格的種種因素,有篇報導講蘇門答臘感激日本所施恩惠,此外還有徵求「一套女士用的高爾夫球用具」的廣告,最後但卻不見得是最令人費解的,則是一句日本古老諺語(「東風過馬耳」)。 \n 占領之初,當英軍俘虜步向他們的戰俘營時,他們發現那些華人旁觀者都很主動去幫他們背起軍囊,而在整個占領期間,華人流動小販也都有辦法透過圍住的鐵絲網賣吃食以及難得的奢侈品給這些洋人俘虜。有時他們的價格很離譜,但他們卻很樂意接受支票或者戰爭結束才能拿到錢的借據,要是真的結束,一切恢復正常的話。在這樣惡劣的時期,就跟在其他惡劣時期一樣,唯一能預期他們會展現的就是他們平常商業上的水漲船高了;但更叫人驚訝的,卻是他們對這個殖民強權所經常流露出來的赤膽忠心,而這個強權在以前卻並非一直很為他們著想的。 \n 當然,也有很多華人靠攏日軍。帶領第三十八師團一路挺進的第五縱隊大多數都是華人,而且在打敗香港之後,日本人也找到了他們所需配額的漢奸,成立了三個傀儡組織,「香港善後處理委員會」、「華民代表會」、「中華廠商聯合會」,而且有些很知名的華人加入他們,為此而放棄了他們的英國頭銜。 \n 收攏華人成為線民 \n 羅旭龢爵士在戰前是立法局資深議員,也是香港知名人士之一,原本自行定英文姓名叫Robert Kotewall,現在變成了LoKuku-Wo。新界本來有「亞洲繁榮社」,成員即俗稱的「勝利友」。有些華人,起碼是在占領剛開始時,只因為同是亞洲人之故所以支持日本人,有些則相信南京的傀儡政府,事實上這個南京政權是真正致力於中華傳統志趣的——據說這個政府羅致的詩人比世上任何政府都多——但卻視日本人的威脅性不如國民黨或共產黨要大。有些成了日本憲兵的線人和密探,一如以前他們幫英國殖民地做的事情一樣。 \n 但是一般而言,他們並不是背信忘義的那種人。就算當年那些日子裡幾乎沒有所謂的香港華人愛國者,大部分人無疑還是忠於中國,當時的中國飽受日本野蠻的侵略,也有很多華人對英國人表露了忠誠可靠的個人感情。(待續)

  • 日本占領下的香港——每天趕走一千名華人(六)

    香港這次變形是多麼惡夢般的驟然,沒有生機,幸而來得快也去得快! \n天星渡輪也被徵用了,有些還用來航駛到廣州——是這些渡輪有史以來首次航行出維多利亞海港以外。皇后像廣場所有王室人物的雕像全部都移走了(《香港日報》很諂媚地觀察說:「很合邏輯的步驟。」),用船運回日本準備熔解掉。 \n這是怎麼一回事?日本人肯定有時不免會這樣尋思,在那些年裡他們看守著那些俘虜,並眼見著香港落到他們手裡之後就每況愈下陷入慘境。因為經歷了之前打仗時飛機的轟炸、地面砲轟以及焚燒之後,這地方卻絕對並未在大東亞共榮圈的支持下復原。 \n \n強迫手段驅人出境 \n \n \n新界地區多少變成了無政府狀態,土匪幫、海盜、共產黨解放團體、支持南京傀儡政府的人在這裡你爭我奪,更充斥著國民黨、共產黨以及不在眼前的英國人還有日本人自己的特務。那些市鎮都越來越骯髒、貧困、人去樓空、慘澹。學校裡沒有了人,食物和燃料非常短缺,而日本人則用強迫手法驅人出境,把華人盡量趕回中國大陸去,據說有時還把老弱婦孺棄置在無人荒島上或人跡罕見的中國海岸。日本人的目標是每天要減掉一千名華人人口,而在他們整個占領期間每個月減掉了2萬3千人。 \n香港這次變形是多麼惡夢般的驟然,沒有生機,幸而來得快也去得快!就彷彿香港一個世紀的殖民地歷史一下子就被否定掉了,這地方馳名的絢爛全部被壓熄了,而且生命力也逐漸白白浪費掉。隨著戰爭局勢轉為對日本不利,又或許日本人終於明白香港逐漸證明是個毫無用途的到手之物,這個大英帝國的第三大港口也就日趨陷入赤貧中了。金錢失去了意義,三合會經營的黑市實際上負起了餵養人口的責任。到了1945年,海港兩岸的雙子城已經半呈荒城狀。 \n隨著每個月慢慢過去,甚至連《香港日報》也都反映出這種悽慘糟透的感覺,文章悄悄出現了叫苦、自我合理化的調調。1945年5月的一篇社論說,日本人不是為他們自己作戰,而是為了大東亞幾億人而戰。《城中事》專欄老早就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浮誇和神氣,縮減成為一連串官僚通告——即將來臨的自行車駕照檢查、電話費加價。 \n但仍不時對希特勒歌功頌德,明治戲院電影廣告上則刊登了一部全女班製作的電影《穿制服的少女》,不過現在報紙上也會出現德軍在歐洲節節失利的消息,甚至提到集中營的恐怖情況。等到原子彈落在廣島了,這消息成了這份報紙頭條:「敵軍的最後一張牌」,《香港日報》這樣稱它,卻不是很有信服力。 \n最後出刊的那份,幾乎也就是在裕仁天皇投降之際,這份報紙上包括有篇社論〈健康就是財富),是講日本人在香港的醫療成就,有篇隨筆文章談形成日本國民性格的種種因素,有篇報導講蘇門答臘感激日本所施恩惠,此外還有徵求「一套女士用的高爾夫球用具」的廣告,最後但卻不見得是最令人費解的,則是一句日本古老諺語(「東風過馬耳」)。 \n占領之初,當英軍俘虜步向他們的戰俘營時,他們發現那些華人旁觀者都很主動去幫他們背起軍囊,而在整個占領期間,華人流動小販也都有辦法透過圍住的鐵絲網賣吃食以及難得的奢侈品給這些洋人俘虜。有時他們的價格很離譜,但他們卻很樂意接受支票或者戰爭結束才能拿到錢的借據,要是真的結束,一切恢復正常的話。在這樣惡劣的時期,就跟在其他惡劣時期一樣,唯一能預期他們會展現的就是他們平常商業上的水漲船高了;但更叫人驚訝的,卻是他們對這個殖民強權所經常流露出來的赤膽忠心,而這個強權在以前卻並非一直很為他們著想的。 \n當然,也有很多華人靠攏日軍。帶領第三十八師團一路挺進的第五縱隊大多數都是華人,而且在打敗香港之後,日本人也找到了他們所需配額的漢奸,成立了三個傀儡組織,「香港善後處理委員會」、「華民代表會」、「中華廠商聯合會」,而且有些很知名的華人加入他們,為此而放棄了他們的英國頭銜。 \n \n收攏華人成為線民 \n \n \n羅旭龢爵士在戰前是立法局資深議員,也是香港知名人士之一,原本自行定英文姓名叫Robert Kotewall,現在變成了LoKuku-Wo。新界本來有「亞洲繁榮社」,成員即俗稱的「勝利友」。有些華人,起碼是在占領剛開始時,只因為同是亞洲人之故所以支持日本人,有些則相信南京的傀儡政府,事實上這個南京政權是真正致力於中華傳統志趣的——據說這個政府羅致的詩人比世上任何政府都多——但卻視日本人的威脅性不如國民黨或共產黨要大。有些成了日本憲兵的線人和密探,一如以前他們幫英國殖民地做的事情一樣。 \n但是一般而言,他們並不是背信忘義的那種人。就算當年那些日子裡幾乎沒有所謂的香港華人愛國者,大部分人無疑還是忠於中國,當時的中國飽受日本野蠻的侵略,也有很多華人對英國人表露了忠誠可靠的個人感情。(待續) \n

  •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這些征服者也只展現出他們最惡劣的一面。對比之下,英國人倒成了完美典範。 \n 整個日據時期,日本人刊印了一份英文報紙《香港日報》,這份報紙在戰前就屬於日本老闆所有。事後來看這份刊物的檔案,令人在透視這個淪陷殖民地當時生活時感到不寒而慄——不久前這個殖民地的主子還是姓司徒拔、帕特森以及修頓夫人,而今它卻落到磯谷和日本憲兵手裡了。 \n 當然,這是份政戰宣傳報紙,是預備給那些既看不懂中文又看不懂日文的人看的——也就是少數仍留在香港的中立者,那些合作的印度人以及在拘留營裡的俘虜。這報紙要務之一就是製造一種一切正常的印象,採用的是頗文謅謅的英文,至於筆調,至少在起初那幾年是很輕鬆活潑的。 \n 嚴厲控制言論自由 \n 例如,「旁觀者」在他的專欄《放眼世界》裡提供報屁股式的俏皮話(「如今很多男人都是靠老婆汗水養活」),而《城中事》專欄則力圖維持一種時髦閒話的氣氛(「繼本地的敵意之後,立刻出現強烈對比,城中如今可以見到許多美女出現了,穿著打扮非常漂亮,而且通常沒有男伴陪同」)。 \n 分類小廣告也散發出一種日常氣息:有出售相機的、房間要出租的,講英語的中立人士徵求日語教師,華人紳士需要找一位日本合夥人從事外銷出口生意。「吉米廚房」仍然是上餐廳的好地方,不過香港大酒店裡的小吃吧就改為供應天婦羅了,午餐時刻有手風琴名家皮洛——烏斯基演奏。收音機仍聽得到哈利.洛伊及其樂隊老虎——襤褸人演奏的音樂,前維也納國家劇院的成員斯坦史奈德夫人繼續開班教唱歌。 \n 但是漸漸地,甚至連《香港日報》也浮現出一股惡毒的張力,雖然形式是熟悉的,風格也一絲不苟維持原狀,但是報紙卻一天一天變成一種提醒,提醒香港全然處在任由征服者擺布之下,也全然遠離朋友。對於那些被俘虜的英國人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會比知道「德國和義大利高官」已經「來過他們的殖民地考察」更叫人沮喪的呢? \n 歐洲的消息只能經由那些中立國家傳來,例如葡萄牙、西班牙、瑞典,或者是維琪政府統治下的法國,隨著一年年過去,報導也把英國描述得越來越像是美國的附庸國。有關日本人對戰俘或敵方平民的種種暴行,也以一種懶得加以掩飾的挖苦打發掉了,因為在香港人人都知道真相:這些都是英國政戰宣傳機器搞出來的花樣,據報導,東京有位發言人就是這樣說的,所以都是「異想天開的」。 \n 這報紙還不斷暗示說,甚至連原本對英國忠心耿耿的順民也離棄了英國。「香港善後處理委員會」的委員代表香港人向天皇致賀,向他恭賀日本人的勝利。「華民代表會」則下達指令:「第二天是海軍日,紀念1905年日本打贏俄國,因此所有商行店鋪以及居民都要掛日本國旗。印度獨立聯盟的主席克立希那先生捐獻2萬日幣給新戰爭武器基金……」 \n 有時還流露出更露骨的冷然勝利感,「犯法的人有苦頭吃了!」有篇社論這樣警告說,而且不時還會刊登無情通告的全文。在即將來臨的住戶檢查結束之後,營業場所骯髒的東主會受到重罰——1942年某日,《香港日報》這樣說。報紙並告誡讀者:英國人統治香港的時期,英語算是官話,但現在最重要的語言卻是日語了;此外,報紙上每天都刊登有日語教學,外加一句日語古老諺語,有時還滿精闢的。 \n 《香港日報》想要展現出一種印象,是日軍的占領很讓人放心、有效率、嚴格但通常寬大為懷。說真的,日本人的行政也的確有幾樣優點,它所成立對當地父老負責的代表團理論上是讓香港人比在英國人統治時更接近於自治。日本人在各市鎮對家家戶戶展開的無情檢查也的確做到了檢疫效果;他們的工程師拓建了機場,並在海港裡鋪設了第一條海底電纜,恢復了香港島的電力供應(不過往船隻下錨時往往拖到電纜,但是卻直到1980年代才更新了這電纜)。 \n 但總的來說,日本人這3年的占領完全白費了時間,而這些征服者也只展現出他們最惡劣的一面。對比之下,英國人倒成了完美典範。以前那些港督也許浮誇自負,但起碼不會因為他們經過時你沒有立正而把你扔進牢裡去。英國人的警察有時會欺壓人,而且經常不老實,但是跟日本憲兵一比,他們就成了天使,日本憲兵的線人之多就像可怕的天羅地網,而且他們那些臨時酷刑小室就豎立在韋伯爵士設計的高等法院遊廊下。 \n 所有事物一律日化 \n 日本人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改造這個地方,起碼表面上樣樣都日化了,商店、銀行、酒店、賽馬會甚至馬匹,全部都換上日本名字,員工拍的合照就跟以前連卡佛時期一樣,在公司正門外圍著他們的日本經理齊齊合影。半島酒店成了軍政廳,吉米廚房改稱西門咖啡廳,皇后大道改稱中明治通。 \n 那位軍人總督事實上並沒有遷入他重新規畫過的總督府裡,反而喜歡住在淺水彎徵用來的住宅,但日軍哨兵照樣在上亞庫畢道原有的警衛室站崗,當然,太陽旗也大大飄揚在新建的塔樓上。(待續)

  • 日本占領下的香港——高壓統治製造白色恐怖(五)

    整個日據時期,日本人刊印了一份英文報紙《香港日報》,這份報紙在戰前就屬於日本老闆所有。事後來看這份刊物的檔案,令人在透視這個淪陷殖民地當時生活時感到不寒而慄——不久前這個殖民地的主子還是姓司徒拔、帕特森以及修頓夫人,而今它卻落到磯谷和日本憲兵手裡了。 \n當然,這是份政戰宣傳報紙,是預備給那些既看不懂中文又看不懂日文的人看的——也就是少數仍留在香港的中立者,那些合作的印度人以及在拘留營裡的俘虜。這報紙要務之一就是製造一種一切正常的印象,採用的是頗文謅謅的英文,至於筆調,至少在起初那幾年是很輕鬆活潑的。 \n嚴厲控制言論自由 \n例如,「旁觀者」在他的專欄《放眼世界》裡提供報屁股式的俏皮話(「如今很多男人都是靠老婆汗水養活」),而《城中事》專欄則力圖維持一種時髦閒話的氣氛(「繼本地的敵意之後,立刻出現強烈對比,城中如今可以見到許多美女出現了,穿著打扮非常漂亮,而且通常沒有男伴陪同」)。 \n分類小廣告也散發出一種日常氣息:有出售相機的、房間要出租的,講英語的中立人士徵求日語教師,華人紳士需要找一位日本合夥人從事外銷出口生意。「吉米廚房」仍然是上餐廳的好地方,不過香港大酒店裡的小吃吧就改為供應天婦羅了,午餐時刻有手風琴名家皮洛——烏斯基演奏。收音機仍聽得到哈利.洛伊及其樂隊老虎——襤褸人演奏的音樂,前維也納國家劇院的成員斯坦史奈德夫人繼續開班教唱歌。 \n但是漸漸地,甚至連《香港日報》也浮現出一股惡毒的張力,雖然形式是熟悉的,風格也一絲不苟維持原狀,但是報紙卻一天一天變成一種提醒,提醒香港全然處在任由征服者擺布之下,也全然遠離朋友。對於那些被俘虜的英國人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會比知道「德國和義大利高官」已經「來過他們的殖民地考察」更叫人沮喪的呢? \n歐洲的消息只能經由那些中立國家傳來,例如葡萄牙、西班牙、瑞典,或者是維琪政府統治下的法國,隨著一年年過去,報導也把英國描述得越來越像是美國的附庸國。有關日本人對戰俘或敵方平民的種種暴行,也以一種懶得加以掩飾的挖苦打發掉了,因為在香港人人都知道真相:這些都是英國政戰宣傳機器搞出來的花樣,據報導,東京有位發言人就是這樣說的,所以都是「異想天開的」。 \n這報紙還不斷暗示說,甚至連原本對英國忠心耿耿的順民也離棄了英國。「香港善後處理委員會」的委員代表香港人向天皇致賀,向他恭賀日本人的勝利。「華民代表會」則下達指令:「第二天是海軍日,紀念1905年日本打贏俄國,因此所有商行店鋪以及居民都要掛日本國旗。印度獨立聯盟的主席克立希那先生捐獻2萬日幣給新戰爭武器基金……」 \n有時還流露出更露骨的冷然勝利感,「犯法的人有苦頭吃了!」有篇社論這樣警告說,而且不時還會刊登無情通告的全文。在即將來臨的住戶檢查結束之後,營業場所骯髒的東主會受到重罰——1942年某日,《香港日報》這樣說。報紙並告誡讀者:英國人統治香港的時期,英語算是官話,但現在最重要的語言卻是日語了;此外,報紙上每天都刊登有日語教學,外加一句日語古老諺語,有時還滿精闢的。 \n《香港日報》想要展現出一種印象,是日軍的占領很讓人放心、有效率、嚴格但通常寬大為懷。說真的,日本人的行政也的確有幾樣優點,它所成立對當地父老負責的代表團理論上是讓香港人比在英國人統治時更接近於自治。日本人在各市鎮對家家戶戶展開的無情檢查也的確做到了檢疫效果;他們的工程師拓建了機場,並在海港裡鋪設了第一條海底電纜,恢復了香港島的電力供應(不過往船隻下錨時往往拖到電纜,但是卻直到1980年代才更新了這電纜)。 \n但總的來說,日本人這3年的占領完全白費了時間,而這些征服者也只展現出他們最惡劣的一面。對比之下,英國人倒成了完美典範。以前那些港督也許浮誇自負,但起碼不會因為他們經過時你沒有立正而把你扔進牢裡去。英國人的警察有時會欺壓人,而且經常不老實,但是跟日本憲兵一比,他們就成了天使,日本憲兵的線人之多就像可怕的天羅地網,而且他們那些臨時酷刑小室就豎立在韋伯爵士設計的高等法院遊廊下。 \n所有事物一律日化 \n日本人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改造這個地方,起碼表面上樣樣都日化了,商店、銀行、酒店、賽馬會甚至馬匹,全部都換上日本名字,員工拍的合照就跟以前連卡佛時期一樣,在公司正門外圍著他們的日本經理齊齊合影。半島酒店成了軍政廳,吉米廚房改稱西門咖啡廳,皇后大道改稱中明治通。 \n那位軍人總督事實上並沒有遷入他重新規畫過的總督府裡,反而喜歡住在淺水彎徵用來的住宅,但日軍哨兵照樣在上亞庫畢道原有的警衛室站崗,當然,太陽旗也大大飄揚在新建的塔樓上。(待續) \n

  •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兩岸史話-日本占領下的香港

     這是日本人和英國人空前未有過的對陣交鋒,結果英國人敗得驚人,因為他們懷著帝國的自滿,以為沒有一個亞洲人會是他們的對手。 \n 倫敦的內閣戰情室聽取到的意見認為,即使新界和九龍失守,香港島也應該可以至少守住4個月。結果只守了一個多星期,根本就沒撐到最後一兵一卒,在英國人下達投降以求生存的命令之下,10個文職公務員有7個投降了,還交出了大量物資給敵軍。 \n 整個防衛管控沒有效益,部隊通常都受道路限制而且沒有效率,裝備很差,作戰態度是落伍不合時代精神的。抗敵兵力包括印度人和不會講英語的加拿大人,上陣充任砲兵的工程師,沒有運輸工具重裝備的砲兵部隊,以及皇家空軍的地面部隊和皇家海軍的水兵。 \n 英國首次戰敗日本 \n 這是場軍靴截然相反的兩軍對陣——英軍這邊穿的是軍工靴,厚重又加了鉚釘的粗皮靴,自從英布戰爭以來款式就沒變過;另一方的日軍穿的是輕巧的日式戰鬥靴,柔韌、橡膠鞋底,走起路來沒有聲音。英軍打起仗來發出很響的沉重腳步聲,缺乏想像力又漫無軍紀;日軍則靈巧迅速、勇猛大膽而且隨機發揮。 \n 然而打敗仗也情有可原。這是日本人和英國人空前未有過的對陣交鋒,結果英國人敗得驚人,因為他們懷著帝國的自滿,以為沒有一個亞洲人會是他們的對手。 \n 半個世紀以前,日本人還曾非常欽佩英國人的作戰能力;1900年八國聯軍攻北京時,英軍表現比其他任何軍隊都好,日本海軍大將東鄉平八郎於1905年打贏了對馬海峽之戰,實際上還獲頒英國勳章。 \n 而現在,也不知究竟為什麼原因,英軍被認為無藥可救的差勁——短視、裝備嚴重不足,而且沒有能力在夜間作戰。訓練有素的日本強兵如此駭人地輕而易舉就把英軍趕出了九龍半島渡海到對岸,實在讓英國人驚駭莫名地震驚,莫德庇與手下士兵從此一直未曾真正恢復自信。香港就在走私嶺一戰失守了。 \n 日軍擬定了攻占香港島的計畫,簡單、精準,而且執行起來順當無比。首先從地面和空中猛烈轟炸這個島,接著,在12月18日晚上,先頭部隊在東角登陸,東角距離以前的渣甸洋行總行不遠。接下來他們橫越島中央直線挺進,攀過山頂東面的高地區,把英國人部署的兵力一切為二;島東與島西。最後才分別進攻這兩個切開的部分,一舉殲滅。 \n 在這場戰役過程中,躲在掩體下港督府裡的總督發了一份個人咨文,呼應了邱吉爾的作風——「奮戰下去!為國王和帝國堅守下去,上帝會在你們這最好時刻保佑大家」——邱吉爾自己則示意這個島的每個部分都必須堅守住,必要的話,就挨家挨戶打巷戰。為了提升士氣,官方還支持一些不斷重複出現的報導,說是中國軍隊正前來香港解救。 \n 直到珍珠港事變的實情大白之前,本來還指望美國海軍會來救援的;在皇家海軍兩艘主艙「卻敵號」和「威爾斯親王號」在南海被炸沉之前,還指望新加坡會有救兵來到。但這全都成了泡影。英國人一點機會都沒有,他們部署的兵力已經無可挽回地被切割分散了,很快就縮為七零八落各顧各地作戰單位,完全沒有整體而連貫的抵禦,只能以無能為力的連串抵禦行動和半處於扣扳機反擊的狀態,見到哪裡見到有敵軍就還擊。 \n 那些沒有受過完全正規訓練的倒楣加拿大人,才剛抵達這個陌生環境不久,根本連他們的機動重裝備都沒有運達,連東南西北都還搞不清楚,甚至連英國最著名的砲兵軍團之一的皇家蘇格蘭人,打起仗來也沒有了把握。 \n 對於每個人而言,這是一場浴火——只有幾個人是曾經在歐洲或非洲見過戰鬥的,還有很少幾個是在第一次大戰中很不同的環境下打過仗的老兵。他們根本就沒有希望,再說對於整個戰爭大局而言,他們抵不抵抗其實都沒什麼分別;說來實在是個大悲劇,之前費了這麼多唇舌,後來又送了這麼多性命,顯示的卻是如此悽慘的一點。 \n 英軍在聖誕節投降了,反倒讓日軍喜出望外,日方原本還預期至少要再打上一個月的。死傷數字一直不曾正式統計出來,但據說英方有2千人死亡,1千3百人受重傷,而日軍則更多。平民死亡人數至少有4千名,幾乎全是華人。 \n 大約有9千名英印與加拿大士兵成為戰俘。這場抵禦並不算丟人現眼,但卻絕對不是邱吉爾似乎會想要見到的可歌可泣那種;香港失守對於大英帝國是奇恥大辱,也揭開了死傷更慘重的新加坡失守的序幕。 \n 香港民眾組義勇軍 \n 然而,面對這個驚人又可怕的新敵人,英方還是有些人以昔日的精神和熱情應戰,充分表現出足智多謀和勇氣,尤其很多香港義勇軍,包括英人和華人,留下了英勇的榜樣。他們對這地方知之甚詳而且有利害關係,無論何時英軍在戰事中暫時領先得分(或者紀錄上看來似乎如此),香港人都有一份功勞。(待續)

  • 日本占領下的香港——軍人任總督 虐殺戰俘(四)

    他們對待華人非常惡毒自大——舉例來說,過往行人見了日本兵而沒有鞠躬的話,運氣好的是被日軍打耳光或用槍托揍一下,最不幸的可能就被扔到牢裡。 \n團裡有一名70歲的二等兵,是前港督德輔的姪兒;另一名67歲的義勇軍和記(現已改為和記黃埔)的大班。這些香港楝梁老紳士在發電廠整整堅守了14小時,對抗日軍毫不鬆懈的迫擊砲掩護下不斷重複的攻擊,直到彈藥用盡才投降。 \n皇家海軍也一樣,盡忠職守維護它的傳統精神,在戰區裡到處衝鋒陷陣,時而在新界沿海用它三吋口徑小砲轟炸日軍,時而載人渡過海港到香港島,時而猛攻日軍入侵的小艦隊,雖然它船齡已有30年,卻依然表現出大無畏的勇猛之風,直到最後捱了64小時的轟炸攻擊之後,終於被炸沉在博寮海峽。第二艦隊的5艘迫擊砲魚雷艇氣勢洶洶航經青洲,槍砲齊射,以全速衝向那些正運載日軍過海港的中國帆船、駁船、舢舨,忽左忽右炸沉船隻,直到艦隊損失了兩艘船,一艘嚴重損壞,半數水手傷亡。 \n \n英國人都被關起來 \n \n \n少數陸軍士兵和海軍水手逃往中國未被日本占領的地區去,至於其他,則於1941年聖誕節那天,在港督兼三軍總司令楊慕琦爵士帶領下投降,也交出了他的管治權,受降的是日本皇軍中將酒井隆。這是英國直轄殖民地有史以來首次向敵軍投降的一個。「我以前認為,」香港義勇軍的一名葡萄牙籍軍官說,「而且也奉命教我的部隊要奮戰到最後一兵一卒,最後一顆子彈。因此聽到要我們屈從投降,對我實在是個嚴重打擊。」 \n所有的英國人幾乎全都被關起來了,士兵關在九龍的戰俘營裡,平民關在赤柱海邊的拘留營裡,總督先是有幾個星期扣留在半島酒店的一間套房裡,準備稍後跟其他重要俘虜一起用船送往滿洲國——解決了英國人之後,日本人就可以放手處置香港了。1942年2月,日本派來了一位軍人總督,這就是中國通磯谷廉介中將,下達軍令告諭,長期附在皇后像廣場維多利亞女王像的基座上,這是很諷刺的警告,一如44年前卜力剛征服了新界當地人之後所發出的恐嚇。 \n日本人說過會把香港融入他們的大東亞共榮圈,他們把行政中心設在匯豐銀行大廈(磯谷占用了位於九樓的總裁樓層),一船船的戰利品運回了日本國內,幾乎把香港所有的汽車都運走了——有個美國記者在那年一月橫渡海港時,數過總共有26艘船甲板上都擺買了汽車。 \n但事態演變到後來卻可看出香港對於共榮圈的好處並不多,對於日本軍隊的作用也不大,長遠下去,恐怕更是日本人的累贅而非資產。奉東京方面下達的命令,香港不得納入日軍占領的中國行政之內,而這個行政區則是由廣州的珠江以北算起;也從來沒有把香港歸給兩個傀儡政權其中之一去管,這兩個傀儡政權在日本人的支持下統治了大部分的中國。香港一直就維持由軍人出任總督,成了「香港淪陷區」。 \n日本人在香港沒有什麼建設,連他們的征服紀念物也很少。港督府由一位26歲的鐵路工程師藤村正一改建過,由一家大阪公司重新裝滿過,並由京都一位園藝家重新規畫過園景,港督府加建了一座很高的有簷塔樓增添日式風情。 \n在中環上方的金馬倫山的山頂上舉行了隆重的奠基儀式,興建了紀念日軍陣亡者的「神風神社」,並有神官主禮,還在石造紀念塔底下埋了一把鎮靈刀,此塔原本要蓋到80呎高,由12根水泥柱腳支撐,塔上刻有15呎高的漢字「忠靈塔」。除此之外,這些新來的香港統治者幾乎就沒興建什麼了,只是見到什麼合用就用,彷彿這些一向就是屬於他們的。 \n大部分日本人在香港的行徑很可鄙,戰役期間,他們捆綁了俘虜手腳之後,還不斷反覆用刺刀刺俘虜,他們屠殺軍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和病患。英軍投降之後,日軍馬上故意放縱部隊肆意非為,到處姦淫擄掠。他們對待俘虜,不管是軍人還是平民都一樣,同樣都很殘酷、不老實,而且顯然變化莫測——可憐的莫德庇將軍有一次據說為了指甲縫骯髒就被毒打一頓。要說日本正規陸軍,更常見的是日本海軍,有時還表現得很正派的話,那麼日本憲兵則是無法說出口的壞透了,跟蓋世太保一樣,折磨起受害者駕輕就熟而且殘忍無比。 \n \n日軍惡劣對待華人 \n \n \n \n這場醜陋的占領若有任何邏輯目標可言的話,那就是以一個帝國取代另一個帝國,而日軍也竭盡所能去敗壞他們之前的占領者,刻意毀壞英國人的紀錄,以他們自己一套也不遜色的複雜官僚系統取代英國人的行政系統,然而他們的手法卻毫無連貫性。 \n另一方面,他們對待華人非常惡毒自大——舉例來說,過往行人見了日本兵而沒有鞠躬的話,運氣好的是被日軍打耳光或用槍托揍一下,最不幸的可能就被扔到牢裡。另一方面,日本人又很努力去贏得華人的合作。他們經常雄辯滔滔地問哪一個更好?是英國人那種腐敗異國人作風、頹廢、重物質、自私的習性好呢?還是皇軍那種王者作風以及日本人和華人同樣共有的儒家風範好呢?(待續)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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