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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葉言都的搜尋結果,共37

  • 人人看門道,緣法俱足就悟道─送給《變法》與讀它的人

    人人看門道,緣法俱足就悟道─送給《變法》與讀它的人

     科幻小說裡的世界,就是科幻作家創造出的科幻世界,奇異奧妙,還可能蘊含重大的玄機。我們展開一部科幻小說進入這個世界,一邊周遊,一邊尋覓,越來越深入,如果夠幸運,可能眾裡尋他千百度,終於在燈火闌珊處,忽然發覺這個科幻世界竟是一個蟲洞!我們又驚又喜地投身而入,頓時透過它進入最高層次的哲學領域,太上忘情,當下悟道…。那這部科幻小說已經超脫凡俗,達到明心見性的超級境界。這種科幻小說難得一遇,而遇到也讀到這一層,就是科幻世界裡真正的有緣人了。

  • 林昶佐被自治會長狠嗆 葉元之:這句話最傷

    林昶佐被自治會長狠嗆 葉元之:這句話最傷

    無黨籍立委林昶佐2日早上在環南市場記者會被支持者亦即市場自治會會長林勝東嗆,「你從以前到現在,有替中正萬華區百姓發言過嗎?沒有嘛!虧我還挺你,騙肖耶!你有來環南市場關心過嗎?選舉時來幾次,以前有來關心過嗎?」國民黨籍新北市議員葉元之表示,「選舉時來幾次,以前有來關心過嗎?」這句話對林昶佐是重傷中的重傷,民代最怕就是聽到這句話。

  • 十月終結戰神預言 結合疫情搶出版

    十月終結戰神預言 結合疫情搶出版

     全台三級警戒持續,出版業上中下游均大受衝擊,業者統計相較於去年同期,營收下滑達87%,暫停出新書比例更高達91%。在嚴峻疫情下,醫療驚悚小說《十月終結戰》非但不延期上市,更決定「在最困惑的時候提前出」新經典文化總編輯葉美瑤如是說。在困難的時刻不僅不放棄,更決定串聯全台12間獨立書店,喚回各自的讀者。  《十月終結戰》作者勞倫斯.萊特既是普利茲非虛構寫作獎得主,亦是《紐約客》特約作者、好萊塢編劇,他擔網編劇的電影《緊急動員》在911事件發生前2年便已大膽指出,美國本土可能遭恐怖攻擊而被喻為「神預言」。  葉美瑤指出,《十月終結戰》是萊特2017年動筆之作,原為電影導演雷利.史考特邀請編劇的題材,電影雖未啟動,但小說2019年交稿時便預言2020年會發生大規模疫情。萊特表示自己並不是擅長預言的巫師,而是他長期深入訪談公衛組織、專家後,把公衛界的大膽預言以小說的手法公諸大眾。葉美瑤表示,去年知悉此書問世便一直想爭取版權,雖原訂7月7日才上市,卻有感於「在最困惑的時候」尤其需要此書,決定提前2周上市。  在台灣三級警戒中推出新書,書店都坦言進貨量很小,葉美瑤說:「這本書在美國上市的時候,也是美國疫情陡升的時刻,但他們的作法是比原來更努力去介紹這本書。」  葉美瑤表示:「書店通常有自己的常客,也希望透過針對書店的社區網而來的讀者,能夠透過線上說書活動了解書店的現況,支持書店。」新經典與全台12家書店串聯自13日起進行「我們來說書,你們來支持書店」線上活動,讓讀者搶先聽出版社介紹新書。  「例如合作的屏東小陽.日栽書屋,附近有學校,很希望是透過線上活動,讓老師們又想起書店,也許留個500塊,向書店預約個幾本書,就很好!」葉美瑤表示,疫情讓人思考也許不做大生意而做小生意也很好,聚沙成塔,也至少能讓出版不會只有一種樣貌。

  • 民進黨茶壺裡風暴 趙天麟挨批海天下

    民進黨茶壺裡風暴 趙天麟挨批海天下

     民進黨高市黨部爆發茶壺裡的風暴!市黨部執行委員葉建德等4人13日點名黨部主委趙天麟,公然以黨部資源力挺所屬派系湧言會旗下有意參選2022市議員的4名子弟兵。趙天麟澄清,看板為其自費掛上,強調自己是各任主委中處理黨務最高標準,任何新舊人需要他幫忙,都非常樂意。  「湧言會挾地方黨務資源以令天下!」葉建德痛批,近日市區五福、中華路口出現一塊巨型看板,上方是民進黨宣傳政績,可是一旁卻出現4位「高雄正能量」市議員參選人形象照,不知情的路過民眾恐以為民進黨已為2022縣市議員選舉超前部署。  葉建德認為,趙天麟將黨部執行長派到競爭主委選舉的議員選區(岡山)參選,還公然占用黨務資源打個人選戰,除利用黨部公務車跑選舉拜訪行程外,更大刺刺以黨部名義致贈花籃!這對昔日的競爭對手算厚道嗎?叫人如何含淚團結?  葉建德痛斥,趙天麟忘了主委身分,不把民進黨現任議員及初選機制放在眼裡,意圖將市黨部私有化,轉型成為「海天下」。現在已經不是黨內有派系,而是公然黨內有黨。他公開譴責,並要求公開黨費運用帳務明細,嚴格接受黨員監督。  趙天麟澄清,自己跟小英總統的看板是響應黨中央號召下所掛的政績宣傳,至於旁邊4位新人看板是他們自費處理,並未使用黨資源,且他們在3月底前已離職,非在職黨工。  民進黨高市黨部則發聲明指出,黨部主委及所有黨工皆為黨員的公共財,願為所有有意參選的現任或新人推薦助選。況且已在執委會上充分說明,提出疑問的執委也未再有不同意見,對於會後採取對外發稿方式進行不實批評,感到不解與遺憾。

  • 女星曝跟大XX前男友有聯繫 鬆口「想復合」理由誠實嚇傻人

    女星曝跟大XX前男友有聯繫 鬆口「想復合」理由誠實嚇傻人

    40歲出自豪門的女星葉璇是演藝圈中著名的「誠實姐」,5年前她和男友「小默先生」被拍到約會,隨後大方認愛,還被發現微信上幫男友取暱稱「最心愛的雞雞很大的寶寶」,一度上了熱搜,去年7月葉璇認了和小默先生分手,最近她上節目,首吐分手主因是經不起異地戀折磨,也坦言想跟對方復合,坦率程度讓眾人都嚇一跳。 葉璇早年曾演出《再生緣》、《衝上雲霄》走紅,10年她憑電影《意外》首奪香港電影金像奬最佳女配角獎,2015年她承認和高富帥的小默先生交往,她本想曬恩愛秀對話截圖,卻意外曝光給男友暱稱「最心愛的雞雞很大的寶寶」,後來她受訪表示兩人是真愛,沒想到去年7月突然在直播上宣布分手。 葉璇當時說兩人是和平分手,之後還是好友,理由則含糊帶過,表示:「兩人在人生的不同階段,對於感情的訴求不同,所以不再繼續下去」。最近葉璇上節目《奮鬥吧主播》時,當眾人忙做衣服聊天時,有人問起葉璇去年那段轟轟烈烈的感情為何決定放手?葉璇一開始態度有點不自在,後來豁出去全說。 葉璇說:「他(小默先生)在上海住,我們這行業工作都要在北京會比較好,一直住在上海就不合適啊」,直言遠距離太辛苦,接著又打趣說:「我們現在也是好朋友,說不定哪天可以舊情復燃一下」,讓其他來賓都驚呆。

  • 秦宣太后八卦始末

    秦宣太后八卦始末

     秦宣太后出身楚國王室,姓羋,年輕時成為秦惠文王(公元前三三八至前三一一年在位)的妾。依照秦國後宮的制度,秦王的正妻是王后,妾則依其地位,有夫人、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長使、少使等稱號。秦惠文王時宣太后位居「八子」這一級,因此被稱為「羋八子」,是個地位中等的後宮妃妾。羋八子在秦惠文王後宮裡地位普通,不過她有三個兒子,表示還頗得丈夫寵愛,她同母異父弟弟魏冉也在秦國朝廷裡做官。這種各國王室通婚,各國朝廷聘用外國人才做官的現象,在戰國時代也很普通。  【 房事論政 】  宣太后掌握秦國政權時應該是三十歲出頭,這位初入中年的輕熟女太后,一朝權在手後的言論與行為立刻跌破眾人眼鏡,成為超級八卦。  公元前三○七至前三○六年,楚國出兵攻打韓國,包圍韓國的雍氏城(今河南省禹州市東北),長達五個月。韓王多次派使者向秦國求援,秦國一直按兵不動。韓國見事情緊急,又派出著名說客尚靳為使者,在秦昭襄王面前以「脣亡齒寒」的道理勸說秦國儘快派兵救援。這時宣太后出馬,她表示,韓國使者來得多了,只有尚靳的說詞有道理,於是召見尚靳,對他說:  「當年我服侍先王時,先王把大腿壓在我身上,我感到疲倦不能承受;他把整個身體壓在我身上,我卻不覺得重,因為這樣對我有些好處。如今秦國要援助韓國,假如發動的兵力不足,糧草不多,就不足以解救韓國。說起來解救韓國的危難,每天要耗費千金,卻不能使我有什麼好處。」  此話一出,八卦洶湧,想必韓國特使尚靳和宣太后身邊的侍從人人聽得目瞪口呆。宣太后自爆八卦,以她跟老公的房事比喻論政,竟成為千古一人,是中國歷史上的唯一案例。  這個案例太特殊也太奇怪,使我們不得不研究宣太后為何要這樣說。宣太后不同意秦國出兵援韓抗楚,原因不難理解,因為一來楚國是她的故鄉,本來就有感情,她又剛剛得到政權,在外交上需要娘家楚國這樣大國的支援,不願意為韓國弄壞秦、楚關係;二來當時秦國的內戰尚未結束,也不宜對外用兵。所以一旦得知韓國新任使者能言善道,有可能說服自己少不更事的兒子時,當然只有老娘親自出馬,要讓韓國知難而退。然而這番拒絕之詞其實可以很簡單,只要說:「楚國兵馬眾多,我們秦國要能解救韓國的危難,就必須花費極多人力物力,可是我看不出可以得到什麼好處。」就夠了,韓國得到如此清楚明白的訊息,只能或者另出說詞再試,或者摸摸鼻子走路,找其他國家幫忙。宣太后不此之圖,以房事比喻國事一番,卻仍然得出相同結論,讓人覺得她的自爆八卦似乎多餘,無異畫蛇添足;於是我們必須問,她說這話時究竟是言為心聲的脫口而出,或者有另外的考慮才故意如此說?  宣太后自爆的八卦內容可能是她真實的感受,但以她在其他政治事務上的表現,她非但不是胸無城府的深宮婦女,反而是老謀深算的政客。所以這番「房事論政」八卦出現的可能原因是,宣太后有意為自己塑造「潑婦耍賴」的形象,用女人的方法解決這個問題。因為畢竟自己的兒子已經成年,正是國王,朝廷上也有許多文武大臣,國家大事理論上應該由他們掌管;所以如果只是就事論事,省略掉房事八卦,則以太后的身分做出如此舉動,將成為越俎代庖、牝雞司晨,並不相宜;但是如果像這樣公然跟韓國使者以性論政,就會符合一個見識淺薄的深宮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人們知道後可能只會大笑幾聲,認為「女人就是這個樣子」,她則可以既達到目的,又藉此形象避免掉許多政治上的尷尬。果真如此的話,宣太后此番言論非但不是不知好歹的婦人之言,還可謂洞察形勢,標明立場,善用比喻,舉動得宜,顯然出於一個政壇老手兩面兼顧的算計。  韓國使者尚靳碰到這樣一個出乎意外的釘子,只得急忙寫信向國王報告。著急的韓王立刻再派另一名說客張翠出使秦國,這次張翠改以秦國丞相甘茂為遊說對象,才終於通過甘茂說服昭襄王同意出兵。楚國久攻雍氏不下,又聽說秦國決定出兵救援韓國,遂自動撤圍退走,一場風波消弭,秦國也沒有因此與楚國交戰。雖然如此,甘茂卻顯然就此得罪了宣太后,斷絕掉他在秦國的宦途。果然不久之後,甘茂被罷免,落跑到齊國,宣太后的親戚向壽出任秦國丞相,宣太后的勢力再度增加。經過這一番政治過招,雖然宣太后的房事論政怪招並未直接成功,實務面上她仍是贏家。  【 私通番王 】  宣太后對於性,不是只有說說而已。就在她守寡四年,兒子登上國王寶座的時候,她有了情人,還是個老外的國王。  這位宣太后的情人是戎族國家義渠的國王。義渠是東周時陝西涇水北部至河套地區的一支半遊牧民族,位於秦國北方,當時已經修築許多城,具有一定的政治組織,可以稱為國家。義渠早年曾向秦國進貢,後來逐漸定居,農牧兼營,力量增強,就與秦國時和時戰,互有勝負。秦惠文王十一年(公元前三二七年),義渠新王即位,居然前往中原訪問魏國,尋求夾攻秦國的機會。秦惠文王後元七年(公元前三一八年),東方六國合縱攻秦,秦軍主力調往東方作戰,義渠乘機起兵,從後路偷襲秦國,留守的秦軍迎戰大敗。不久秦國擊敗六國聯軍,回師討伐義渠,後元十一年(公元前三一四年),秦軍取勝,奪得義渠二十五城。秦武王元年(公元前三一○年),義渠乘秦國的國喪出兵攻擊,被秦軍再次擊敗。武王死,年輕的昭襄王回國繼位,秦國內部不穩,義渠又乘機崛起。  這就是宣太后開始掌握秦國大權時秦國與義渠的形勢,義渠這個並不友好的外族鄰國,一直是秦國的後患。很明顯的,秦國若想向東方發展,消滅六國,必須先解決後方的義渠問題,宣太后做為秦國的新領袖,則必須對此種形勢做出因應。  宣太后的因應之道又跌破眾人眼鏡,她竟和義渠國王上床,將這位戎族君主納為入幕之賓。宣太后的機會是公元前三○六年她兒子昭襄王的即位大典,這場典禮義渠國王受邀參加,這本是一般的外交儀式,但宣太后藉典禮之便,就和義渠王私通起來。考慮當時的情況,私通主動的一方應該是宣太后,因為一個出國訪問的君主,不論基於外交禮儀或自身安全的考量,即使心儀、垂涎,都不太可能大膽到去挑逗地主國的太后。宣太后過去並無機會與義渠國王相處,所以說她是一見義渠國王就投懷送抱,也無不可,於是她如此主動的動機也就耐人尋味。  如果我們只從宣太后淫蕩、性饑渴著眼,將過分淺薄,小看政治人物。對於政治人物而言,達成政治目標是第一而且唯一要務,一切言行都為此而發;但假如為達成政治目標而採取的行動也能兼顧私人生活,則屬於「公私兩便」,何樂而不為?宣太后顯然在兒子的即位大典上一見鍾情,愛慕起義渠國王這個異性;然而她做為秦國的舵手、一個老練的政治人物,也必然同時發現,只要義渠國王成為自己的情人,秦國長久以來的北方邊患即可停止,於是當然「公私兩便」起來。  義渠國王對此飛來豔福想必受寵若驚,手舞足蹈,從此和宣太后成為長久的情人。他們平時雖然在各自的國家管理政務,但一有機會就見面燕好,還陸續生下兩個兒子。我們可以想像這對君主情人多年間的私下邀約、濃情歡會、難捨難分、兩地相思、情書往來、通報生子……等等,等等情節,這些經歷,足可寫出一部羅曼史愛情小說,或拍成一部歷史愛情連續劇。當然在二人私通的時期,秦國與義渠和平相處,不會在戰場上兵戎相見,這段期間的歷史記載中,也確實找不到雙方發生戰爭的紀錄。  【 饒小情人一命 】  宣太后晚年雖然不再管理國事,卻並未像一般政客失去權勢後就沒沒無聞。做為戰國時代的八卦女王,她的八卦一直延續到去世之前,在這點上,武則天都無法與她相比。  宣太后並非只有義渠國王一個情人。歷史記載,她至少還有一個情人名喚魏醜夫,十分受她寵愛,寵愛到即將病死時,想用魏醜夫為她殉葬。由此看來,魏醜夫的年齡應該比宣太后小,甚至可能年輕一大截。魏醜夫何時成為宣太后的面首,不得而知;然而從史書並未記錄他們有小孩看來,魏醜夫或許是宣太后更年期以後的男寵,很可能宣太后與義渠國王私通的後期,在義渠國王沒來的日子,長期陪伴在她身邊的就是魏醜夫。  西方諺語說:「人人都和上帝有一個約會。」宣太后七十幾歲時終於生病,病情日益嚴重,即將去世時,老太后傳令:死後用魏醜夫殉葬。  殉葬在當時十分風行,為主人殉葬被視為理所當然,秦國尤其有殉葬的傳統,早在春秋秦穆公的時代就已到達高潮。魏醜夫把宣太后侍奉得貼心滿意,她則要把魏醜夫帶到地下,在另一個世界繼續伺候她,並不意外;何況宣太后平生敢作敢為,殺人不眨眼,聲名遠播,要個把人殉葬,不論對她或對秦國,都不是甚麼大事。但從魏醜夫的角度看,他讓宣太后多年如此寵愛,應該已經得到不少好處,宣太后一死,正好可以重新享受人生,我們因此可以想見魏醜夫得知宣太后要他殉葬後,那種既萬般不甘願,又恐懼到極點的樣子。  魏醜夫在宣太后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憑藉和太后的關係,必然已經建立起他自己的人脈,一見事態緊急,趕快找到一位說客庸芮去遊說宣太后。庸芮和宣太后的對話,遂成為宣太后一生最後的紀錄。  (本文摘自《愛恨帝王家》一書,時報出版)

  • 宮廷貴族的放蕩:齊宮兄妹通姦,妹夫魯君遭殃

    宮廷貴族的放蕩:齊宮兄妹通姦,妹夫魯君遭殃

    身處政治權力頂端,卻也是血肉之軀的宮廷女性們如何愛,如何恨? 她們的愛欲情仇,對她們自己和他人,以及天下局勢會造成何種影響? 【精彩書摘】 西周到春秋時,齊國的君主姓姜,是姜太公的繼承人。這個家族的女性後代依照當時的風俗習慣只有姓,沒有名,都稱為「姜」,也就是「姜氏」。在眾多姜氏女子中,那些嫁給別國君主做正妻,成為別國君夫人的,有些會用她丈夫的諡號來稱呼她,例如「宣姜」就是齊僖公的女兒姜氏,嫁到衛國後成為衛宣公的夫人,因此得名。此外,春秋時諸侯貴族女性死後也有諡號,即用一個字以總結並代表她的一生。當時某些地位重要、形象鮮明的女子,史書記載時,會採用諡號來稱呼她們,用以標明並彰顯她們的身分,例如「文姜」、「哀姜」等名號,就在《左傳》中出現。 春秋初年齊僖公在位(公元前七三一至前六九八年),他的太子名喚姜諸兒,另有二女,大女兒宣姜,小女兒就是文姜。古代貴族姬妾眾多,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雖然同屬一家,唯因家族龐大,眾姬妾各有居所,同父異母子女見面的機會顯然偏少,但當然彼此認識。姜諸兒與文姜應該不是同母所生,因為唯有如此,二人才會自小在齊宮中處於「有點熟,又不太熟」的人際關係狀態,等到情竇初開時,容易因近水樓台,互相產生異性的吸引力。對於這種情況,英國性心理學家藹理斯(Henry HavelockEllis, 1859~1939)在他的著作《性心理學》第三章第一節〈青年期的性衝動〉中曾經論及: 性的繫戀必須靠較強的刺激,而家庭環境中人,彼此朝夕相見習熟已久,即使有性的刺激,事實上不夠強烈的程度,不足以引起反應。……大家知道,最強烈的親屬相戀的例子往往發生在從小就分開的兄妹之間。 果然,在宮廷中分別成長的姜諸兒與文姜發生戀情,出現亂倫的通姦關係。 這種關係應該沒有維持很久,但已經足夠在二人心中留下無法忘懷的印象。因為齊僖公二十二年( 魯桓公三年,公元前七○九年),魯桓公派遣公子姬翬赴齊國求親,齊僖公答應,同年就送女兒文姜出嫁到齊國。古人結婚很早,女孩子十五、六歲出嫁甚為平常,由此看來,姜諸兒與文姜成為情人還不是很久,文姜就出嫁了,因此對於雙方而言,對方都可能是初戀情人,至少文姜是如此。 倒是當時齊僖公的行事不合常理,頗值得玩味。依歷史記載,他親自把文姜送到魯國成親,這違背周朝的禮制,也讓人覺得以齊國這樣的大國,此舉未免太過謙恭。 原來依照周朝禮制,諸侯之女出嫁,應由君主指派大夫送嫁,國君是不出動的。齊僖公之前已經嫁過長女宣姜到衛國,也依禮而行,應該不會不明此理,但他還是親自送文姜去,不惜違禮,顯示他必然另有考慮。推想做為父親,齊僖公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女通姦,所以才親自押陣送嫁,以免半路兒子可能追上女兒互訴衷情,難分難捨,奉派送嫁的大夫也管不了。實際上這種強力八卦的事情在耳目眾多的宮廷中很難瞞住眾人,做父親的聽到傳言,看出端倪,也在情理之中。 文姜嫁到魯國,成為魯桓公夫人後,一時日子過得頗為正常。魯桓公六年(齊僖公二十五年,公元前七○六年),文姜為魯桓公產下一子,因與魯桓公同日生,取名為同。姬同為嫡妻所生,在姬妾眾多的中國傳統宮廷中並不多見,魯桓公想必十分高興,文姜的君夫人地位也想必因此十分穩固。姬同長大後被立為世子,就是後來的魯莊公。 (本文摘自 《愛恨帝王家:中國古代宮廷女性的愛慾情仇——春秋戰國篇》/時報出版) 【作者簡介】 葉言都 1949年(民國38年)生於澎湖,祖籍北京,父系為滿族葉赫那拉氏。臺灣大學歷史系博士。曾任英文漢聲雜誌研究員、中國時報各項職務(從人間副刊編輯到財務長)、世新大學兼任講師、時報旅行社顧問、古蹟臺北故事館諮詢顧問、倪匡科幻小說決審委員等。 現任東吳大學歷史系暨創意人文課程兼任助理教授、洪建全基金會敏隆講堂講師、臺北市長官邸藝文沙龍講師、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獨立董事。 曾獲第8屆時報文學獎科幻小說首獎(1985),作品〈我愛溫諾娜〉;第11屆時報文學獎推理小說首獎(1988),作品〈1649〉。 著作《海天龍戰》(2008)、《綠猴劫》(2020,《海天龍戰》32年紀念新版),科幻小說集。推理小說〈1649〉改編為電影《遊戲規則》(1989)。談中國歷史:《讓我們來到南朝》、《讓我們來到北朝》(2019)、《愛恨帝王家:中國古代宮廷女性的愛慾情仇——春秋戰國篇》(2020)。

  • 預見疫病 葉言都虛構見人心

    預見疫病 葉言都虛構見人心

     蘇格蘭小說家彼得.梅(Peter May)在2005年寫過懸疑小說《封城》(Lockdown),預言世界疫病爆發、倫敦封城,卻因「太不實際」被退稿,今年終於因新冠肺炎疫情得以出版。台灣也有作家葉言都在32年前寫的科幻小說集《綠猴劫》(時報出版),同名短篇描述「綠猴症」在原始部落突然爆發,如今在疫情對照下,虛構故事顯得格外真實。  葉言都以寫實的筆法創作科幻,「我筆下的世界大致上基於現實,但稍微往未來推進一點點。這本書是我觀察與推測人心、人性的記錄。」  學歷史寫科幻  翻開《綠猴劫》(舊版書名為《海天龍戰》),難以想像其中提到的生化戰、生物戰和氣象戰,竟然是30多年前的創作。葉言都在1976年寫下第一篇科幻小說〈高卡檔案〉,描述某國為了消滅少數部族,利用部族崇尚生男的傳統,投放特殊藥物,讓部族生男機率高達8成5,過了數十年後幾乎造成部族滅絕。  當時葉言都才27歲,自台大歷史研究所碩士班畢業後,在軍隊服役,曾在政戰學校受訓。他看到一則新聞,描述北部某醫院為提高生男機率,分離男性X、Y染色體精子再人工受孕,「我認為這會成為社會問題,但人微言輕,只讀過歷史,沒寫過什麼作品,若寫評論不會有人看。因此乾脆用歷史檔案的形式寫成小說,投稿時報文學獎。」  葉言都表示,〈高卡檔案〉當時雖未得獎,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主編高信疆卻十分讚賞,引介刊登於《現代文學》雜誌。後來他投入新聞業,派駐美國舊金山,大量接觸史密森尼學會等研究機構檔案,尤其在美蘇冷戰氛圍下,雙方爭相研究各種科學作戰計畫,成為後續小說的靈感來源。  戰爭從未停歇  例如〈綠猴劫〉的綠猴病,正是馬堡病毒造成的非洲出血熱,〈迷鳥記〉中的VEE病毒就是委內瑞拉馬腦炎病毒。葉言都回憶,真的看到有機構研究候鳥遷徙路徑,想藉候鳥攜帶病毒,精準攻擊敵方。獲得時報文學獎的〈我愛溫諾娜〉則來自美國「天頂計畫」,在颶風外圍高空灑碘化銀,提前凝結水氣、降雨,以破壞颱風結構,在小說裡卻反過來變成戰爭工具。  葉言都表示,自他出生以來,全球戰爭從未停歇,更在科技發展下進入全新的領域,「很多人以為戰爭只是槍砲彈藥,殊不知,任何工具都可能是作戰的方法。」  葉言都的寫作起點,是短篇集中唯一不是科幻類型的〈古劍〉。他在服役時,把年輕的徬徨寫進小說,化為尋覓古劍的年輕劍客,「師長期待我繼續深造,我卻不想一輩子只做學術研究。後來決定進新聞業,因為歷史是昨日的新聞,新聞是明日的歷史。」他近年投入歷史普及,不再寫科幻小說,《綠猴劫》卻始終是台灣科幻迷心中的經典。

  • 葉言都╳高翊峰

    葉言都╳高翊峰

     我們正在逼近的科幻世界──從《綠猴劫》與《2069》談起■直播時間:4/18(六)14:00-15:30■與談人:葉言都(歷史學博士、科幻小說家)、高翊峰(小說家)  ■主持人:須文蔚(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特聘教授)  ■直播連線粉專/臉書:時報文化藝文版、時報出版、新經典文化、敏隆講堂、須文蔚、高翊峰。  ■詳細說明請上 https://pse.is/QQRV2

  • 寄生於微光,支撐起時光──讀葉言都《綠猴劫》

    寄生於微光,支撐起時光──讀葉言都《綠猴劫》

     小說顯身之初,弱有微光,我時常耽溺於捕捉,那是寫者最靈動也最為執著的光暈。光暈該是失去邊際的。如果能簡述那隱約曖昧的輪廓,應是故事,也是讀者迎面小說時的反復探究點。在微弱光暈之後,寫者經手了敘事,亦是講述;經手了設計,亦是對自身反芻。那眨眼時,懂得了為少數而進行的靜默,寫者便開始憂慮,如何測量自身與角色的距離。  此種測量,無關者直視,約莫只是漂浮的蜘線。只不過,寫者踩定之點,時常決定了小說的命痕。輾轉思索,這種度量在推理、偵探、武俠、軍事等類型小說,一臉是僵固,一臉也是底定風格的論述。是的,取樣現代科技與進化知識的科幻虛構寫作,亦無法繞過這項錨定小說距離感的測量。  這不繞道,抑或是無他路可供取巧,已是採集小說的必經之徑。偶有猶豫時,入山冥想著,若小說有祂,或許是這項無法轉身背向的技藝遺留給祭司們的一道測試吧。  思考經歷以上,便緩緩逐字發覺,葉言都先生於三十年前便開始嘗試的小說之路。  那些微弱光暈形塑著的故事,如何被講述,如何筆畫出修煉的戒壇,在諸多冠以類型的虛構當中,更為計較,也更需要計較。這是如我寫者個人的一念偏執。如此偏執,在《綠猴劫》一書的五個短篇,是能輕敲出微量質與調與色類同的粉末。在恍若光束處,它們一旦呼吸,落於地,便為葉言都先生降生,顯形一個可能的訊號源:依存於假想敵的科幻故事。  寫於此,我想可以試著表述,如果減去「科幻」二字,單純以「依存於假想敵的故事」的論述-這對我個人而言,更能說明葉言都先生這本短篇集子更為廣泛的文學座標。  〈高卡檔案〉、〈綠猴劫〉、〈我愛溫諾娜〉、〈迷鳥記〉四篇短篇故事的光暈中央,都有一假想的敵對之國:加西亞。因這虛存於實的加西亞,這四篇故事得以依存於你我所處的小島,或者更小的小島離島,以及更遙遠些的南洋圖點群島。  島與這那島,在數十年後,終究成了這些故事依存也依戀的故土。在書寫微光與閱讀信念怯弱的時刻,人總會思念於此身故土,遙想更悠遠些的故土。  葉言都先生撰寫這些故事的時序,已然飛返三十年。那時的「當下」,確立的時間感,一如〈古劍〉的青年劍客,丹心習道,在術的引領之下,但求體與劍能夠彼此鑄熔。只是,時間向來在靜默的井底醞釀殘酷,非你我在當下能夠觸摸。於是,戒護小說的結界成形,古劍斷於時間,而非折於術之手。  我試著踰越探勘,這本集子中,那爬梳記憶檔案的老將軍、同島遭遇病毒的人類學病毒學兄弟、焦慮以生成颱風的氣象學者、多元視角裡迷路的海員、情報工作者、鳥類學者...諸此眾生,並非基於三十年前的當下所想像的未來軌跡,實是另一時區的寫實。  如此的當下,在時間之流無所停頓,只能悲哀地不斷降生。祂必然重復,更有可能無從靜止地,反映當下單一個體與局部社會的認知。如此的故事,確實試圖支撐起三十年前的那個當下。這其中存有地域、種族、強權、階級…種種寫者意識,也多量包裹著荒誕卻如哀真實的島嶼過往意志。  你我生長於島嶼,其實經常無視島嶼的日常與非日常,真的只是不斷復返的輪迴。皆在輪迴,共通經驗宛如集體既視感,時時與當下連結,創造出故事的預言體質。若列對排序細細分述,或許有機會得出「時間」與「預言」之間經常導致矛盾的悖論:故事原始內核的樣貌愈是單一與純粹,則在未來的時間軸,愈有機會形成預言。  擴張詮釋,稍稍往前,我多走一小步。這悖論與思索文學命題主體的簡化與精準,可以類比。  顯形於外的另一層類比:「人」研究野生動物特有病毒,以此研發生化武器。病毒因人因性因惡流出實驗室,隨後展開空間意義上的封鎖(島嶼原始的認知意義上,即存有空間上的封鎖),再將人性推向好奇於惡的那一段,觀察活者之悲與痛,銷毀活體實驗,假性新聞流竄,官方媒體的資訊箝制(資訊的虛實辯證,也從未曾在過去的島嶼時光裡缺席)…這些植入故事的原始內核,於時間褪去之後,依舊能在未來的當下,自體轉身,呼應讀者所處的當下。  這是小說將歷史的局部,置於未來,進而演化成預言未來的可能方法論述。寫者,以為者。這也是葉言都先生寫於歷史一瞬的《綠猴劫》,最能迎面此時當下的重要意義。  五則短篇故事的當下之時,雖然架空了空間,依舊能理解葉言都先生透過(科幻)虛構故事,勾勒島嶼活者的身分認同問題。對於鄰國假想敵的曾經真實的想像,在此時的時光,出現新的反諷寓意。這是時代自身施予小說故事的作用力。過去的饑民,現今已經無比富裕;近期的疫者亦不再渡船,而是搭乘新進空巴流轉全球各國。如此世界,宛如一村,如此單一球體如單一封鎖之城。資訊所及與未抵之地,無人能是屬地的例外。  理想的讀者不應善忘,若有祂,其實始於自然,卻也經常工於人之初惡。人對大地失去敬意,驚醒沉睡的自然之靈,在肉身未竟處,必然走向巴別塔隱喻的毀滅與離散。《綠猴劫》一書已然走過許多當下,焦慮臨戰而尚未愚昧引戰的故事,寄生於微光,支撐起時光,必然跟隨未來的當下,繼續遇見其他的讀者。這或許是葉言都先生從三十年前的故土島嶼,召喚給此時同一座鄉愁之島的訊息。  (本文為葉言都《綠猴劫──《海天龍戰》32年紀念新版》推薦序,時報文化出版)

  • 劉真搶救第26天「頻率起不來」 心聲曝光:求用最強手段相救

    劉真搶救第26天「頻率起不來」 心聲曝光:求用最強手段相救

    「國標舞女王」劉真動主動脈狹窄置換瓣膜手術,過程卻出狀況,她因此裝上葉克膜搶救,日前丈夫辛龍及其老闆吳宗憲都坦言劉真狀況危急,如今她雖撤了葉克膜等候換心中,但算算在加護病房跟死神拔河已長達26天,今「神明代言人」沈嶸透露有為劉真通靈,曝光她求生意志強烈,盼醫生用最強的手段搶救。 沈嶸今在臉書po文,表示再度通靈劉真的情況,但「頻率還是起不來」,透露她的身體靈氣正在消散,但靈魂卻是展現強勁的求生意志,透露劉真放不下丈夫跟女兒霓霓,所以完全沒有放棄這世界的念頭,為此焦急不已,「她希望醫生能用『最強力而快速』的方式救她」。 面對劉真的狀況,沈嶸選擇繼續幫她燃起魔法蠟燭,目的是搶救元神不散,因為若是照她現在的情況,「肉體持續衰敗下去,元神會無法在肉體停留,這樣就來不及了」,沈嶸祈求劉真能撐到換心,感性喊話:「大家都在為妳加油!希望奇蹟降臨於妳!」。

  • 劉真搶救26天!驚傳自發性腦出血緊急開顱手術搶救

    劉真搶救26天!驚傳自發性腦出血緊急開顱手術搶救

    「國標舞天后」劉真因動心臟主動脈狹窄置換瓣膜手術,過程卻出狀況,因此裝上葉克膜搶救,日前丈夫辛龍及其老闆吳宗憲都坦言劉真狀況危急,今(3)晚更傳出自發性腦部出血的問題,緊急開顱手術搶救。 據《鏡週刊》報導,劉真傳出自發性腦出血,緊急開顱手術搶救。劉真搶救已來到26天,目前只能暫時裝上心室輔助器續命,等待換心機會。據《三立新聞》採訪心臟權威、振興醫院院長魏崢表示,他不清楚劉真病情,但他坦言,心室輔助器裝久了,有可能出現血栓、血球破壞等副作用問題。也有振興醫院心臟科醫師指出,短期的心室輔助器,有患者最久裝3個多月。

  • 冬盟》完封中職聯隊拿季軍 葉總:完美的比賽

    冬盟》完封中職聯隊拿季軍 葉總:完美的比賽

    冬盟15日季軍戰由中職聯隊出戰味全龍,龍隊在徐若熙先發5局好投,以及李凱威、黃柏豪都敲3安猛打賞火力支援下,以7比0完封中職聯隊,奪下季軍。賽後龍隊總教練葉君璋給這場比賽高評價,認為是一場「完美的比賽」。 龍隊派出徐若熙、林子昱、廖任磊三名投手合力封鎖中職聯隊打線,加上打線狂敲12支安打、攻下7分,且沒有任何守備失誤,成功擊敗中職連隊拿下季軍,葉總認為,「以球隊現階段來講,今天打擊、守備、投手、跑壘各方面都表現很好,是很棒的比賽。」 葉總坦言拿到季軍不在預料內,今天的成績是在組球隊之前無法想像的,不過龍隊小將在冬盟表現非常出色,尤其打擊端總能敲出適時一擊,讓葉總在昨日認為龍隊有機會前進冠軍戰,可惜因守備失誤礙事,最終只能爭季軍,「昨天還認為有機會打晚上的比賽(冠軍戰),不過都是經驗的問題。」 昨天因為守備出現3次失誤,葉總整體給龍隊80分的成績,不過今日認為全隊表現出色,是完美的比賽,如今僅差在經驗。「總結龍隊就差在經驗,守備失誤或投手出現狀況,與經驗有很大的關係,才會在高強度比賽中出問題,這是明年是重要的課題。」

  • 詹明儒盼有始無終 葉言都讚先行者

    詹明儒盼有始無終 葉言都讚先行者

     時報文學獎40年,昨日頒獎典禮不少得主前來共襄盛舉,包括第一屆小說獎得主詹明儒、第四屆小說獎優選得主蘇進強、第八屆科幻小說獎得主葉言都、第十屆新詩首獎李瘦蝶,第十九屆報導文學評審獎得主楊樹清、第二十二屆短篇小說評審獎得主吳鈞堯。  詹明儒回憶,得獎時年僅25歲,投稿的原因也相當偶然,「哥哥跟我說,有個新的文學獎比賽,第一名有10萬元的獎金,我聽了想說投投看,秉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也沒請教別人到底要怎麼寫,20天寫完小說後就投稿。」  詹明儒表示,多年來也陸續獲得不少文學獎項,回想起時報文學獎當時給予他的肯定,仍感到相當快樂,「我希望時報文學獎能夠『有始無終』,我希望時報文學獎要一直、一直辦下去,沒有最後一屆。」  蘇進強則說,在軍中服役時,文壇認識的朋友不多,在不到30歲的年紀便投稿時報文學獎,可說是「一個文青闖蕩文學森林」,「記憶深刻的是當時鄉土文學論戰後沒多久,我便以描述台灣農村社會轉型為工業社會的作品獲獎,這體現了時報文學獎的公平性,是個公平的文學擂台,能夠在文壇嶄露頭角的也多是從時報文學獎起家。」  葉言都分享,時報文學獎當年將科幻作品列為獎項之一,對此他感到相當肯定,因科幻文學領域終於得到它應有的重視,「在這之前,科幻文學似乎不是主流的文學,時報文學獎成了先行者,將文學領域擴張,我非常樂見。在頒獎典禮上看到有這麼多新人始終願意投身到文學創作,也讓我很感動,代表文學的星火能夠不斷地被傳遞下去。」  楊樹清表示,除了第19屆以外,自己在第22屆也喜獲報導文學獎的肯定,「我對時報文學獎充滿了感恩。這個世代被大家稱作『文學已死』,但我其實並不這麼想,看到這麼多人還在努力的書寫,我覺得很令人開心。」

  • 歷屆得主回娘家 感念時報文學獎

    歷屆得主回娘家 感念時報文學獎

     時報文學獎伴文人走過四十年,在今日的頒獎典禮上,不少歷屆得主也一同共襄盛舉,包括了第一屆小說獎得主詹明儒、第四屆小說獎優選得主蘇進強、第八屆科幻小說獎得主葉言都、第十屆新詩首獎李瘦蝶、第十九屆報導文學評審獎得主楊樹清、第二十二屆短篇小說評審獎得主吳鈞堯。  詹明儒回憶,得獎時年僅25歲,投稿的原因也相當偶然,「哥哥跟我說,有個新的文學獎比賽,第一名有十萬元的獎金,我聽了想說投投看,秉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也沒請教別人到底要怎麼寫,在二十天寫完小說後就投稿。」開心的笑說「沒想到就這樣不小心得了個獎,我現在還有在寫作,回想這段際遇是非常有意義的。」  詹明儒表示,在多年來也陸續獲得不少文學獎項,回想起時報文學獎當時給予他的肯定,仍感到相當快樂,「我希望時報文學獎能夠『有始無終』,但不要誤會成別的意思,而是我希望時報文學獎要一直、一直辦下去,沒有最後一屆。」  蘇進強則說,在軍中服役時,文壇認識的朋友不多,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便投稿時報文學獎,可說是「一個文青闖蕩文學森林」,「記憶深刻的是當時鄉土文學論戰後沒多久,我便以描述台灣農村社會轉型為工業社會的作品獲獎,這體現了時報文學獎的公平性,是個公平的文學擂台,能夠在文壇展露頭角的也多是時報文學獎起家,後來我多次於人間副刊發表小說,也像是拿到了作家的『身分證』一樣。如今看到老中青三代同在頒獎典禮,也可讓大家知道文學不分年齡,期待大家一起來寫,年齡不是問題。」  葉言都分享,時報文學獎當年將科幻作品列為獎項之一,對此他感到相當肯定,因科幻文學領域終於得到它應有的重視,「在這之前,科幻文學似乎不是主流的文學,時報文學獎成了先行者,將文學領域擴張,我非常樂見。在頒獎典禮上看到有這麼多的新人始終願意投身到文學創作,也讓我很感動,代表文學的星火能夠不斷地被傳遞下去。」  楊樹清表示,除了第19屆以外,自己在第22屆也喜獲報導文學獎的肯定,「我很感謝時報文學獎,在參加第19屆之後,我也得到許多不同的文學獎項,更包括了金鼎獎,時報文學獎當年的肯定,成了鼓舞我、帶動我日後創作的動力,我對時報文學獎充滿了感恩。這個世代被大家稱作『文學已死』,但我其實並不這麼想,看到這麼多人還在努力的書寫,我覺得很令人開心。」  吳鈞堯笑稱,自己首度來到時報文學獎頒獎典禮時,共入圍五位作家、當日頒獎三位,他便是落選的其中之一,但隔了兩年捲土重來,終獲時報文學獎的肯定,讓他別有一番體悟,「我覺得文學的敵人一向是自己,五個選三個像是在跟別人競賽,但其實是在挑戰自己,文學不會有挫敗的那一天,挫敗的是人心,關鍵是要如何克服這種得失心。我的前半生都在追求人對我的認同,但自己對自己的肯定是不一樣的,期待每一位參賽者都能經由這次的經驗,更加成長茁壯。」

  • 讓我們來到北朝

    讓我們來到北朝

     遷都洛陽  北魏孝文帝在太和17年(約當公元493年,以下同)7月啟動遷都洛陽計畫,這並非明白發布詔書,公開辦理,而是在精心布置下,運用政治權謀的祕密運作。孝文帝先下令建造黃河浮橋、立太子、戒嚴,做足親征南方的姿態,然後在平城召集群臣,義正詞嚴地宣布討伐南齊,親自率領三十多萬大軍南下。出發時有臣下建議皇上攜帶一些宮女同行,孝文帝下詔說戰爭期間不近女色,公開嚴詞拒絕,這等於宣布皇帝本人把所有女眷留在首都,全體將士當然要比照辦理,間接表示大家仍然在平城安家落戶,用以隱藏遷都的企圖。  大軍南下,渡過黃河,抵達洛陽。此時恰逢秋雨連綿,道路泥濘,行軍困難,孝文帝仍然披甲戴盔,騎馬出營,擺出繼續親征的架式。群臣攔住馬,叩頭請求不要再進兵,孝文帝才停止南征。這是不是另一場安排好的政治秀不得而知,但如此一來,這次浩浩蕩蕩的「南征」變成一場仗也沒打,孝文帝宣布解嚴,築壇稟告祖宗決定遷都,這才將此行真正的目的曝光。此後孝文帝巡視黃河以南地區,轉到鄴城,在此地新建的行宮中舉行太和18年(494年)元旦大典,顯然在評估究竟要選擇洛陽或鄴城作新首都,閏2月才回到平城。在舊都他先召見留守群臣,說明遷都的計畫,又到西北邊區巡視一圈,撫慰守邊將士,安定邊區人心,再回到平城後,於10月份正式下令遷都洛陽。總計遷都的布署與實行費時將近一年半,從孝文帝如此苦心孤詣地規劃與按部就班地執行,可見這是多麼重大的事。  遷都洛陽的確重大,它是一場政治賭博。  一場用國家民族下注的豪賭  對於孝文帝、鮮卑族與北魏政權來說,定都洛陽是冒著極大危險的舉動。由於在當時的北魏帝國中,鮮卑族僅占人口的少數,拓跋氏更是鮮卑族中的少數,這樣少數的統治者在深入漢人地區的洛陽建都,距離塞外草原非常遙遠,一旦占人口絕對多數的漢人集體造反,在洛陽的鮮卑人將被層層包圍,絕無逃出的可能。五胡十六國時期350年發生的「冉閔屠胡」事件使鄴城的胡人遭集體屠滅,距離當時並不遙遠,胡人都該記憶猶存。太平天國革命時1853年攻下南京,天王洪秀全下令懸賞殺滿人,果然南京城的滿人無路可逃,很快全部被殺光,是另一個很好的例子。中國歷史上北魏以後的金、元、清三個外來民族朝代有兩項共同的特色,一是至少統治黃河流域,即半個傳統中國領域,這與北魏相同;二是只要沒有來自更北方的威脅,就始終建都於北京,只有金朝末年在蒙古威脅下才遷都汴梁,建都北京卻與北魏孝文帝的作法背道而馳。  北魏以後,三個不同時代的外來民族在中原建立王朝時竟有不約而同的考慮,實際上基於一個共同的原因:在中原地區相對於漢人,本族人口處於絕對少數,因此統治中原必須做最壞的準備。北京距離長城很近,萬一漢人全面反叛,實在無法抵擋時,皇帝、皇家與重要族人可以迅速撤退到塞外,徐圖再起,不致淹沒在漢人的大海裡,全體死無葬身之地。這種沿用幾百年的政策在元代末年實際發生作用。當1368年朱元璋派遣的兩路北伐大軍勢如破竹,即將衝抵元的首都大都(今北京)時,元朝在中國的最後一任皇帝順帝率領后妃、家屬與蒙古貴族打開大都的北門,及時逃到內蒙古。至此明朝雖然推翻蒙古統治;但並未消滅蒙古人,隨後雙方以長城為界,塞外的蒙古人仍然能夠與明朝持續對抗二百年以上,1449年還有能力在土木堡一戰中大敗明軍,俘虜明朝的皇帝英宗。  北魏建國之初,在長城以南只擁有山西北部,地盤不大,沒有上述的顧慮,建都平城是自然之舉。到孝文帝時北魏已經擁有黃河流域數十年,但仍未遷都,也未始沒有上述的考量。所以北魏孝文帝遷都深入漢人地區,可說是在進行一場政治豪賭,押上的賭注是北魏的國運、鮮卑的族運和他自己的性命,賭這樣做能迅速將北魏轉變成中原國家,取得中國的正統地位,進而消滅南朝,統一天下。  這場自斷退路的豪賭等於自廢壓箱底武功,顯然只可以贏,不可以輸。遷都洛陽後,北魏中央政府已深入漢人地區,失去一旦漢人全面反叛,可隨時撤往塞外的彈性。在這種前提下,必須追求於最短時間內取信於漢人,讓中原地區的漢人很快認同這批南遷的鮮卑人,以求從此泯滅族群界線,雙方水乳交融,合作建立新魏國,其做法就是漢化,而且是激烈的極端漢化、迅速漢化。總之,孝文帝既然必須在短時間內徹底改變鮮卑舊風俗、舊習慣,將鮮卑人改造成漢人,以求儘快融入漢族,則漢化勢必走向極端,採取無條件、無退路的孤注一擲全盤漢化政策。  無條件引進文化並全面採用的事例在古今中外歷史上十分罕見,通常一個政府決定引進外來文化,大多不會拋棄本身文化。19世紀後期全世界非西方地區都面臨排山倒海而來的西方勢力,許多國家、民族被迫採取學習西方的政策,但大致都不願放棄自己原有的文化,於是產生文化妥協現象。這種文化妥協的表現,在中國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新思想,舊道德」等,在日本是「和魂洋才」、「東洋道德,西洋藝術,精粗不遺,表裡兼該」等,在奧圖曼土耳其、印度、泰國等地也出現過類似狀況。所以北魏孝文帝的漢化做法,是歷史上極其特殊的案例。  (本文摘自《讓我們來到北朝》一書,時報出版)

  • 中職》林旺衛任新龍隊長 葉總爆料因為他雞婆

    中職》林旺衛任新龍隊長 葉總爆料因為他雞婆

    味全龍17、18日在斗六棒球場舉行開訓典禮,同時宣布新任隊長是前富邦悍將外野手林旺衛,除了想倚重他的經驗之外,更希望他在年輕小將中扮演領頭羊的角色。味全龍總教練葉君璋和林旺衛曾是隊友,葉總更大爆料之所以選他當隊長,是因為「他很雞婆」。 「過去我們同隊,我知道他的個性很雞婆,而且他從小每個階段都當過隊長,相信他有這方面的特質,他的個性也對年輕球員很有幫助,所以希望找他來當隊長一職。」葉總期許年輕龍將們在林旺衛的帶領下,能夠迅速跟上職業水準,同時加強信心。 林旺衛聽聞後也大笑承認自己的確很雞婆,「我是注意小細節啦,像是有誰多吃便當、有誰沒吃到,我就會注意到,希望大家是都拿到了,有多的便當再吃,我會顧慮到大家的心情,這就是團隊的小細節,做好才會讓球隊更團結。」 31歲的林旺衛去年年底遭富邦悍將釋出,卸下棒球員身分後和家人從事建設工作,接到葉總的邀請後林旺衛坦言自己考慮了一陣子,不過身旁的親朋好友都非常支持他再踏入棒球圈,因此他決定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林旺衛表示自己會以身作則,小將們都是有球技才會被選進的,只差信心稍嫌不足,「我會一直灌輸他們不要怕其他四隊都是大前輩,球員們才是高中、大學生而已,年輕就要有拚勁來對抗其他隊伍,隊中資深前輩們也會不斷給他們自信,相信我們一定會打出好成績。」

  • 2度神預言!命理師警告林志玲、Akira婚姻危機

    2度神預言!命理師警告林志玲、Akira婚姻危機

    林志玲閃嫁日本男星AKIRA,正當外界都還在訝異新郎竟不是言承旭,其實命理師江嘉葉早就以通靈方式預料到此結果,她不僅在今年初就呼籲言承旭別再「ㄍㄧㄥ」了,因為今年是志玲姐姐桃花朵朵開的姻緣年,早前更神準預測到林志玲會在2017年復合老情人,果然不久後志玲姐姐就被拍到在大馬飯店約會言承旭。 人美心也美的志玲姐姐嫁人了,令全台粉絲百感交集,開心女神終於找到愛情,但也擔心這段異國婚姻是否備受考驗。對此江嘉葉表示,林志玲個性一向溫和有禮,待人真誠,很得粉絲和男人喜愛,她往往會顧全大局,犧牲自己,委曲自己不計較,事業工作或許可以,但婚姻是男女平等,勸志玲姐姐千萬別委曲自己,導致人前微笑,人後掉淚!而AKIRA年輕氣旺,兩頰消瘦無氣,財庫薄弱,眼神銳利缺少暖氣,語言尖銳不饒人,鼻骨挺立,自尊心強,有才氣卻無強的事業運。 因此江嘉葉也警告小倆口未來恐將面臨婚姻危機,稱林志玲明年事業會更上一層樓,與老公在事業方面層級會越來越大,自尊心強的AKIRA是很難接受外界對他們二人的比較分析。 江嘉葉表示婚姻都是要花心血了解雙方個性,好好用心經營,兩人目前愛的都是對方這個「人」,而不是對方的「成就」,就以此為目標,建立二人的愛巢,別理外界閒言閒語;同時江嘉葉也點出林志玲體質加上子嗣運都不錯,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出,還大讚這孩子將會是全家人的福星。

  • 韓粉都是人生魯蛇? 葉毓蘭:呂秀蓮真沒資格批評人家

    韓粉都是人生魯蛇? 葉毓蘭:呂秀蓮真沒資格批評人家

    韓國瑜在全台掀起旋風,馬英九稱他為民怨找到出口,但話到前副總統呂秀蓮口中,感覺就有酸味了。呂秀蓮昨上電視節目評論韓流現象,她卻說 「人生的Loser都靠向他了」。前警大教授葉毓蘭酸呂秀蓮自我感覺良好,以前當副總統哀怨如棄婦,還真沒資格批評人家。 韓國瑜昨晚大岡山造勢大成功,呂秀蓮在《少康戰情室》節目中評論說: 「我認為到現在為止,他只有口號沒有政見,他很成功的喊了些動人的口號,也有煽動也有挑撥,總之,我知道,所謂人生的Loser都靠向他了!」 葉毓蘭表示,聽到此言真的嚇了一跳。本來以為呂秀蓮棄選台北市長與宣布退黨後,她腦袋清明、也把自已墊高,不必再做民進黨的馬前卒了,沒想到她還是言多必失。 「或許常上政論節目讓呂副的自我感覺良好,她還真的沒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是人生的魯蛇。」葉毓蘭指出,即便她貴為副總統時,仍然哀怨如棄婦,連蕭美琴都贏過她,否則哪會有「嘿嘿嘿」事件。 葉毓蘭還提到,今年的台北市長選舉,呂秀蓮想方設法向黨中央輸誠,希望能代表民進黨挑戰柯文哲,仍然被棄若敝屣,寧選一個連會做事連線都不願意納入的姚文智。葉毓蘭最後結語說,「誰是魯蛇? 聰明如呂副,你逆向行駛了!」

  • 時報文學獎得主回娘家-

     那是三十幾年前。  第一次經驗來自偶然起意參加。當時早已產生一個小說的構想,依這個構想撰寫的稿子也完成一部分,正逢時報文學獎徵文,於是興沖沖把小說寫完,投稿參加,也沒多想甚麼。  第二次經驗來自為證明而參加。第一次參加時報文學獎完全失敗,甚麼也沒得到;第二年很不服氣,決定換個題材再度參加,希望對外向文學界,對內向自己證明,我用自己的方式與風格寫的小說,可以有存在與受到肯定的價值。  第三次經驗來自拜工作所賜而參加。二叩時報文學獎得獎三年後,時報文學獎開發出另一個領域,本來也只當作是一則文學消息,未多加留意;直到有一天在辦公室裡做著例行工作時,突然領悟到這項新領域的一個題材就在身邊,得來全不費工夫,於是小說在短時間內一氣呵成,寫完就參加了。  民國73年我一叩時報文學獎的是科幻小說〈綠猴劫〉,民國74年二叩時報文學獎的是科幻小說〈我愛溫諾娜〉,民國77年三叩時報文學獎的是推理小說〈1649〉。三者都不屬於主流文學,幸好在那個年代,時報文學獎嘗試推出文學邊緣領域的獎項,才造就我這三次非主流文學經驗。  「人文學科出身的人應該具備普及科學的知識與興趣」是我的一項堅持,產生於進入大學之門後不久,卻影響到我此後的文學生涯。那時我以一個歷史系一年級學生的身分,報名參加台大登山社,這項抉擇使我立即一頭鑽進一群來自學問的五湖四海,各種主修與專長都有的登山愛好者之間。隨著學長們一起登山,一路聊天,我發現在聯考的宰制下,理工科系學生的人文知識與素養可能不足;但人文社會科系學生的科學素養與知識則更差,自己就是個好例子。  產生這種覺悟後,我開始設法接觸自然科學;然而當時大學裡還沒有通識課程,我只得自行借或買一些入門的大學教科書來看,還要是自認可能比較看得懂的,像氣象學、地質學、生物學、海洋學等。看時生吞活剝,不懂的部分就跳過去,這種讀書法老實說只留下一點基本概念,倒是使我從此一提起筆來想寫小說時,想到的就是科技對人的影響,於是,科幻小說成為必然的答案。  「中時報系員工在工作時間以外所寫與本職無關的作品,應可投稿本報系副刊,並參加本事業舉辦的各種徵文比賽」是我的另一項堅持,產生於在中國時報任職期間。我在民國66年進入中國時報,擔任人間副刊最資淺的編輯,在主編王健壯先生的領導下工作。當年王主編推出「當代武俠小說大展」專題,我奉命徵文、約稿、審稿之餘,向王主編說其實我早就寫了一篇短篇武俠小說〈妾擊賊〉,尚未發表,王主編拿去一看,當即決定發交排版刊出。由於我寫作從不用筆名,當時文壇也略知人間副刊有個剛來不久的小編輯葉某,我曾向主編說一個編輯在自己編的副刊發表作品,還用本名,會不會不太好?他只回答了三個字:「沒問題」,從此開啟我任職中國時報27年裡,文學作品必先投稿中時報系,中時不用才轉投他處的慣例,當然文學獎也只參加中國時報的。倒是每次參加時報文學獎徵文,早已被調離人間副刊編輯部的我都會先問當時的人間副刊主編:「我有資格參加嗎?」他們的答覆一貫是:「你不是人間副刊的人員,有資格參加。」我也就參加了。  民國71年下半年我被調入時報總管理處,不久就與編輯採訪工作絕緣,那些參加時報文學獎的經驗發生時,我都在時報總管理處任職。民國77年時我是督導稽核室與掌印的協理,那時辦公室座位旁邊擺著兩個保險箱,小的一個存放各種印鑑,鎖是傳統轉盤式;大的一個存放時報事業各單位、各公司的報表,鎖是按鍵輸入數字密碼式。我每天都要開開關關這兩個保險箱數次,有一次在輸入數字密碼時,忽然產生一個念頭:這密碼是我設的,如果有人想破解,要用什麼辦法?念頭一起,大學七年間受的歷史學訓練油然而來,像我這樣一個學歷史的人,可能會用一件歷史事件的年份當作密碼!那麼,推敲破解這個特定的歷史年代密碼,必然要用到歷史知識,這豈不既是我所擅長的領域,又可以寫成一個饒有興趣的推理故事?〈1649〉由此產生。  人間副刊對於評審的保密自有一套辦法,但即使如此,不知當年我得獎時,是否有人懷疑時報文學獎的首獎被時報員工(有一次還是一個總管理處協理)拿到,很不公平?不過對我而言,這些文學作品是利用公餘之暇而寫,也與本職的工作領域無關,尚無公器私用之嫌;而且自己是時報員工,時報人的創作選擇在中國時報發表是天經地義的事,尤其一個時報主管級的員工寫出一篇文學作品,居然要拿到別的報紙去刊登,還用本名發表,這可能引起的物議恐怕更大。基於這種考慮,我毫不猶豫地決定,要參加徵文比賽就參加時報文學獎,因為萬一得獎,這得獎的作品還是發表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身為時報員工,更是天經地義之事。  非主流文學的三次經驗與兩點堅持,從頭到尾貫穿我的時報文學獎歲月,塑造出當年的我。看到這裡,您可能感覺到還有第三項堅持已經呼之欲出。沒錯,作品以本名發表是我的另一項堅持,它對我的時報文學獎歲月的影響,直到現在我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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