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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羽佳獨奏 向恩師葛拉夫曼致敬

    王羽佳獨奏 向恩師葛拉夫曼致敬

     28歲鋼琴小天后王羽佳(見圖,牛耳提供)下月將來台舉行鋼琴獨奏會,演出俄國作曲家史克里亞賓與波蘭作曲家蕭邦作品。出道以來,王羽佳一直以性感的禮服與火辣的打扮成為新世代的音樂偶像,「對裙子的喜愛,就是我對音樂的喜愛。」但她就是有實力,只要上台一分鐘,就可以把觀眾的焦點從身材移轉到音樂之上。 \n 「我常常練琴的時候,腦海中會出現女神卡卡跟蕾哈娜。」王羽佳說,女神卡卡是她的偶像,她自己則偶爾會希望自己變成藝伎,這些都可以說明王羽佳演奏風格大膽,其來有自。 \n 王羽佳的音樂結構嚴謹冷靜,但內在的情感熱力卻可以讓樂迷熱到爆炸,冰與火在她身上充分融合,儼然成為新生代鋼琴家的代表之一。 \n 王羽佳1987年出生於中國,6歲開始習琴,14歲就獨自赴加拿大求學,從小就非常獨立。2004年,王羽佳代替鋼琴家魯普演出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技驚四座;2007年她又代替「鋼琴女皇」阿格麗希跟波士頓交響樂團演出柴可夫斯基《第一號鋼琴協奏曲》,這次完全征服樂壇,《紐約時報》樂評更用「勇敢大膽」、「曲目寬廣」給予全心肯定,也讓王羽佳從「代打」扶正,正式拿到音樂家身分證。 \n 除了音樂外,王羽佳每次上台服裝也成為焦點,她曾說過:「哪個女人不愛高跟鞋?」媒體也問她:「是不是音樂會曲子越長,妳的裙子越短?」也讓王羽佳屢成焦點。 \n 王羽佳在美國就讀寇帝斯音樂院,老師就是俄裔美籍鋼琴家葛拉夫曼,葛拉夫曼是目前公認世界前三大左手鋼琴家之一,俄系曲目向來是王羽佳演奏的重點核心,這次選擇史克里亞賓《為左手而做的前奏曲》,頗有向導師葛拉夫曼致敬的意味。王羽佳鋼琴獨奏會將於5月27日舉行,地點在台北國家音樂廳。

  • 葛拉夫曼 郎朗 師徒相約嘗小吃

    葛拉夫曼 郎朗 師徒相約嘗小吃

     古典樂壇兩大鋼琴名家昨日齊聚台北,鋼琴大師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廿四日將首度與NSO國家交響樂團合作,帶來拿手的《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另一位則是當今最炙手可熱的鋼琴明星郎朗,他也是葛拉夫曼的傑出弟子,師徒兩人昨日下午相見歡,郎朗說,「其實我們早就約好一起去吃小吃」。 \n 郎朗(見左圖,陳信翰攝)十四歲考入美國寇蒂斯音樂學院,當時葛拉夫曼擔任院長,他鼓勵郎朗挑戰各種曲目,是郎朗口中第一個開啟他全方位音樂感知的西方老師。即便後來離開學校,郎朗還是經常拿著香檳拜訪葛拉夫曼,彈奏新曲目給葛拉夫曼聽。葛拉夫曼說,「我們只是常為對方彈奏,談不上指導,鋼琴家的琴藝得靠自己精進。」 \n 八十四歲的葛拉夫曼是位傳奇人物,在聲勢如日中天的七○年代,某次與柏林愛樂排練時意外傷了右手,得了「肌肉張力不全症」。但他並沒有因此被打倒,反而專攻左手曲目,彈遍所有專為左手寫的樂曲,開創「只以左手彈奏」的鋼琴家傳奇。 \n 葛拉夫曼認為《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是最偉大的作品之一,也是他受傷後積極練習的曲子,「彈奏音符的密度絕對不輸給任何鋼琴協奏曲。」他將與澳籍指揮米爾頓(Nicholas Milton)、NSO合作,廿四日在國家音樂廳演出。 \n 郎朗昨晚也為台灣聽眾帶來蕭邦經典敘事曲,及從未公開演奏的貝多芬《皇帝》鋼琴協奏曲,當成給自己年過卅挑戰的「成熟」曲目。 \n 郎朗說,「對鋼琴家來說,卅歲還是個baby,一切才要開始。我希望我能不斷前進,像我的老師葛拉夫曼雖然八十五歲了,還是健步如飛,還在開演奏會,我會繼續向這些前輩看齊。」

  • 郎朗抵台演出 與恩師相見歡

    郎朗抵台演出 與恩師相見歡

     大陸鋼琴家郎朗昨晚在國家音樂廳演出,恰巧他的恩師、前美國寇蒂斯音樂學院院長葛拉夫曼也受國家交響樂團之邀來台。師生倆昨日抵台記者會都在台北晶華酒店舉行,兩人當場相見歡,不停擁抱、耳語不斷。郎朗說之前已和老師「伊媚兒」互通有無,兩人相約在台灣一同品嘗小吃。 \n 郎朗說他與葛拉夫曼特有緣,他1982年生,葛拉夫曼1928年生,他目前在紐約的家,離葛拉夫曼只隔了一條街,葛拉夫曼笑說,「我從窗戶就可以看到他(郎朗)。」因為住得近,郎朗經常拿著香檳去老師家串門子,彈琴之餘,兩人話匣子一開總能談上2、3個小時。 \n 今年6月慶祝30歲的郎朗,與葛拉夫曼情誼,可追溯至13歲時。1995年郎朗以蕭邦第2號鋼琴協奏曲囊獲柴可夫斯基青少年鋼琴大賽,不久後,葛拉夫曼看到現場錄影,深覺郎朗為可育之才,在他幫助下,郎朗順利赴美,進入寇蒂斯音樂學院。 \n 感謝恩師教導提拔 \n 回憶當時情境,郎朗說葛拉夫曼熱愛中國文化,家裡就像亞洲博物館,收藏許多古董和字畫,因為常赴大陸還會說上幾句中文,一開始葛拉夫曼上課時,是用中文與他溝通,一口字正腔圓的「貝多芬」、「巴赫」。因為老師中文太好,結果造成他英語進步龜速,「他看情況不太妙,開始跟我說英文。」 \n 在葛拉夫曼眼中,郎朗性情非常好,他雖然有天分,卻不以此為傲,「同學演奏結束,他總是第一個起來喊安可!」面對自己學生已成「超級巨星」,葛拉夫曼說,郎朗學生時代就受到許多指揮大師和經紀人的青睞,但享有今日名氣,已超出他的預測範圍,「除了才氣、運氣,也要天時地利。」 \n 郎朗則感謝一路上有葛拉夫曼、指揮暨鋼琴家艾森巴赫、巴倫波英3位恩師的教導。他坦言,今日享有的一切,遠遠超過自己預期,「但是作為一位音樂家,在人生的長河中,30歲只能稱得上『Baby』(嬰兒)。」他說如今感覺的確踏上人生另一個階段。他引用爵士鋼琴家赫比.漢考克在他生日當天說的一句話,「如果30歲之後的人生能夠更成功,那會比30歲之前有好的生活,還令人開心。」 \n 學現代樂拓展廣度 \n 在忙錄的演奏生涯中,郎朗依然持續接觸新曲目,未來他會投入心力在現代音樂的學習,以拓展演奏的廣度。2014年理查.史特勞斯150年冥誕時,他將與維也納愛樂錄製紀念專輯。目前郎朗在全球各地舉辦「郎朗音樂節」,以室內樂、獨奏、協奏、大師班等形式,進行音樂的推廣和教育,他透露未來不排除在台灣舉辦類似的活動。

  • 葛拉夫曼來台秀「左手」絕技

     歷史悠久的美國寇蒂斯音樂學院,培養出郎朗、王羽佳及張昊辰等享譽國際的華人鋼琴家,這三位近期陸續在台灣舉行演出,而他們共同的老師、現年八十四歲的美國鋼琴家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廿四日也將來台與NSO國家交響樂團合作演出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 \n 葛拉夫曼說:「鋼琴家必須擁有豐富的想像力,對任何事物都應抱持高度的興趣及熱情,你不能只單一做一件事情,而犧牲人生的樂趣。」 \n 葛拉夫曼一九二八年生於紐約,父親是小提琴家海菲茲的同門師兄。葛拉夫曼七歲就進入寇蒂斯音樂學院,由俄系名師文格洛娃(Isabelle Vengerova)親自調教,十八歲首度登台便與指揮大師尤金奧曼第合作。 \n 葛拉夫曼活躍於一九六、七○年代,各地邀約不斷,讓葛拉夫曼疲於奔命,終於在七○年代末期某次與柏林愛樂排練時傷了右手,得了「肌肉張力不全症」。「那天彈的是柴可夫斯基《第一號協奏曲》,那架鋼琴聲音不夠大,那晚樂團偏偏又拉得特別賣力,完全蓋住我的聲音,我一氣之下,第四指用力往琴鍵一敲,痛得半死,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n 葛拉夫曼如日中天的演出事業中斷,讓他索性放自己長假,勤學中文、收藏中國字畫,並專攻左手曲目。一九八六年起他更成為寇蒂斯音樂學院院長,一當廿年,持續發揮他在音樂界的影響力。 \n 葛拉夫曼成為一位左手鋼琴家。雖然他的演奏會從一年一百場,下降到一年不到廿五場,卻也讓他有機會作更多研究,幾乎彈遍所有專為左手而寫的作品,同時有更多時間到世界各地旅行,光是中國就去了超過卅次,成為半個中國通。 \n 葛拉夫曼說,「潛力和運氣都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實力,你一定要盡早作好萬全的準備」。不過面對許多勤奮的華裔學生,他又覺得他們練過頭了,經常把這些練到三更半夜的學生趕回家,告訴他們:「拜託,起碼去看場電影吧!」

  • 王羽佳、水藍 入圍葛萊美

     第五十四屆葛萊美獎入圍名單公布,兩位華裔演奏家入圍「最佳古典器樂獨奏」項目,包括中國鋼琴家王羽佳以及指揮家水藍,水藍目前也是國立台灣交響樂團的藝術顧問。 \n 過去華裔演奏家曾有馬友友獲得葛萊美獎,林昭亮則曾入圍兩次,這次有兩位華裔演奏家同時入圍,葛萊美獎將於明年二月十日頒獎。 \n 王羽佳以《拉赫曼尼諾夫─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專輯入圍,王羽佳擔任鋼琴獨奏,由指揮大師阿巴多指揮馬勒室內管弦樂團演出。王羽佳今年廿四歲,畢業於美國寇提斯音樂學院進修,是鋼琴大師葛拉夫曼的學生,她因為幫普萊亞、魯普、阿格麗希等知名鋼琴家代打而聞名,今年曾因上台穿著過度火辣而引起古典樂迷討論。 \n 水藍以《中國笛子協奏曲》專輯入圍,他指揮哥本哈根愛樂,並與丹麥直笛演奏家佩特里 (Michala Petri)合作多首樂曲,水藍與佩特里共同入圍這個項目。水藍曾獲得法國貝桑頌指揮大賽等大獎,近年多次來台指揮國立台灣交響樂團,並於今年擔任藝術顧問,明年二月將與林昭亮合作演出普羅高菲夫第二號小提琴協奏曲。

  • 女郎朗 王羽佳竄起世界樂壇

     放眼世界舞台,王羽佳是繼郎朗、李雲迪後,名氣最旺的大陸年輕鋼琴家。近日各大重量級音樂節公布今年「卡司」,她的名字不斷被提及,包括7月瑞士韋爾比耶音樂節、8月好萊塢露天劇場音樂節、倫敦逍遙音樂節等,她最新的專輯,合作的指揮也很搶眼──前柏林愛樂音樂總監、指揮大師阿巴多。 \n 崛起關鍵相同 \n 24歲的王羽佳出道以來,常被暱稱為「女版郎朗」,因為她發跡的過程,與郎朗有太多相似之處。她與郎朗同為前寇蒂斯音樂學院院長葛拉夫曼的得意門生,生涯崛起關鍵一樣是靠代打,另外,她所屬的唱片公司為郎朗的前東家環球唱片。 \n 她與郎朗的諸多巧合,也讓外國樂評人,對於這位來自中國的小女子充滿好奇。最近英國《留聲機》音樂雜誌,召集旗下編輯、樂評人,評選今年逍遙音樂節最想聆聽的場次,王羽佳榜上有名,專家評語是:「我想逮住機會聽聽郎朗同胞王羽佳8月16日的巴爾托克鋼琴協奏曲。」 \n 此外,與郎朗相仿,王羽佳也有很多世界指揮名家賞識。以即將來臨的暑假音樂節慶為例,加拿大指揮名家杜特華擔任音樂總監的韋爾比耶節慶管絃樂團,今年就邀請王羽佳在音樂節亮相,7月27日將與俄國指揮巨匠泰密卡諾夫合作拉赫曼尼諾夫第2號鋼琴協奏曲。 \n 出片速度飛快 \n 韋爾比耶是瑞士知名音樂節,目前由鐘錶大廠勞力士支持,樂團成員以年輕人為主,希望透過與重量級音樂家合作加以學習交流。今年參與音樂節的獨奏家,包括大名鼎鼎的阿格麗希、慕特、麥斯基等人,王羽佳相較「幼齒」,卻能獲得青睞,印證她的竄紅程度。 \n 在忙碌的演出之餘,王羽佳在唱片發行上也有斬獲。出片的速度可用「飛快」形容,一般音樂家可能兩年一張,她則是每年都有新錄音。繼2009年、2010年兩張獨奏專輯後,上月發行首張協奏曲專輯,由阿巴多指揮馬勒室內樂團合作拉赫曼尼諾夫兩首樂曲。 \n 新時代鋼琴偶像 \n 王羽佳與阿巴多結識的過程很具戲劇性:2008年阿巴多在法國的電視上,看到王羽佳彈奏李斯特鋼琴奏鳴曲,就提出邀請,還把她拿來和鋼琴名家阿格麗希相較,令王羽佳受寵若驚。 \n 王羽佳曾說,在古典音樂家之外,對她影響最大的人是流行歌手「女神卡卡」。談起此次錄製拉赫曼尼諾夫超技的《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她的回答也很直率:「那簡直是古典音樂裡的搖滾樂。」王羽佳身材嬌小,但是爆發力極強,她所錄製的拉赫曼尼諾夫協奏曲氣勢與力道不讓鬚眉。為這位個性獨特的小女子打點新造型,唱片公司勞師動眾,把鋼琴搬到德國漢堡易北河岸,在寒冷的11月拍了一系列「冷酷」的沙龍照,塑造新時代偶像的用意不言可喻。

  • 葛拉夫曼 波折人生鋪排音樂勢力

     編按:83歲的美國鋼琴教父蓋瑞.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縱橫樂壇半世紀,長達20年時間主掌美國兩大音樂院之一的寇蒂斯音樂院,猶太後裔的葛拉夫曼目睹全球音樂勢力在歐洲、猶太、亞洲間移轉。《旺報》特地專訪葛拉夫曼,為此演變留下第一手記錄。 \n 問 上一世紀全球樂界猶太人宛如占有主導力量,真的有所謂猶太幫嗎?如今在音樂學院中亞洲學生儼然成為新勢力,你怎麼看? \n 答 我覺得這樣的趨勢,有歷史背景。我7歲進入寇蒂斯音樂學院時,有許多來自東歐、俄國的猶太後裔,他們的父親在移民美國前,可能只是裁縫師,來到新國度將希望寄託在小孩身上,因此當小孩在音樂上有點天分,就全力培養,作法有點像現在非常紅的書《虎媽的戰歌》(敘述中國母親的教育模式)。如今學習音樂的猶太人數量已不如以往,長時間下來,他們認清音樂家並沒有工作的保障,轉而從事律師、醫生等職業。 \n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亞洲各國面臨重建之路,亞洲父母踏上猶太父母的後塵,希望下一代有更美好的生活。我的亞洲學生開始以日本居多,接著南韓、台灣、中國大陸,未來當大陸中產階級愈來愈多時,我想成為音樂家的風潮也將退燒,下一波音樂家的崛起不知在那個國家。(大笑) \n 舉一個例子:我從進入音樂院任教開始,至今一共收了26個學生,其中13位來自台灣、香港和中國,另外有4位是華裔美國人。 \n 為教中國學生學中文 \n 問 你對中國文化投入甚深,據說也是文物收藏家? \n 答 我閱讀許多中國文化書籍,也學習書法,但僅止於喜歡,功力還不到可到大學教書。我收集許多瓷器,年代跨越唐、宋、明三代,此外也收藏中國書畫和雕刻。我經常到大陸旅行,至今已經超過30次,去年才去了新疆一趟。 \n 郎朗、王羽佳目前已是獨當一面的音樂家,他們還經常與你連絡,聽取你的意見? \n 郎朗經常打電話給我,幾天前他才在我語音信箱裡留言,說他人在巴黎,平時如果我們剛好在同一個城市,就會約出來吃飯。之前郎朗在紐約買房子,距離我家半個街角,羽佳最近也買了新房子,離我家走路也只要十分鐘。我與學生緊密的關係,大都出於自然,他們入學時都只有十幾歲,我一教就是5、6個年頭。我常邀請學生到我家作客,也經常到學生家品嘗各國菜餚。 \n 你的華人學生很多,據說你為了教學生,還學了一點中文? \n 羽佳入學前已在加拿大學習,英文比較沒有問題,郎朗一開始不會說英文,溝通的確很難。我就用些中文詞彙與他溝通,像「為什麼」、「太快」、「太慢」。有趣的是,當我說彈得「不錯」時,華人學生都有點難過,我也會說「非常好」,相較下他們認為「不錯」就是不夠好。 \n 尊重學生音樂風格 \n 問 你如何判斷,學生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正式開展職業生涯? \n 答 郎朗13歲入學,14歲已有經紀人對他有興趣,但是那時候沒有人會要求他一年彈50場音樂會,就算他有這樣的能力,但他需要學習更多曲目。郎朗和王羽佳都是因代打成名,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機運,像是我另一位中國學生張昊辰(美國范克萊本大賽首獎得主),就選擇參加比賽。而且每個人際遇不同,彈得好還不夠,要有指揮喜歡你,觀眾愛戴你,而且舞台魅力不是絕對。鋼琴大師魯賓斯坦是萬人迷,塞爾金像是一位水電工誤闖舞台,但是他們的生涯都很成功。 \n 問 寇蒂斯音樂學院的學生,相較容易獲得經紀公司的青睞,如同你說郎朗一入學就被經紀人相中? \n 答 寇蒂斯音樂學院入學採菁英制,曾經有位樂團指揮告訴我,寇蒂斯的學生參加樂團甄試時,他總是期待更多。目前寇蒂斯全校的人數才160名,每人享有全額獎學金,鋼琴學生占20名,每年有多少學生畢業,招生只補足缺額而已,像今年只招收4名鋼琴學生,但有108位學生報名,競爭非常激烈。 \n 問 一位成功的鋼琴家,不一定是成功的老師,你如何兼具兩者? \n 答 我投入教學非常晚,那時已經50歲了,我覺得教學沒有什麼對的方式,只有我比較喜歡的方式。我的作法是因材施教,很多學生的才華有可能贏過老師,但是他們缺乏你在舞台的經驗。我從寇蒂斯音樂學院畢業後,曾與鋼琴大師霍洛維茲學習。他從不告訴我樂曲該怎麼彈奏,只針對我無法說服他的樂段給予批評。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風格,但是有些風格你可能不喜歡,但並不表示那是錯的。

  • 教父葛拉夫曼 造就左手傳奇

    教父葛拉夫曼 造就左手傳奇

     中國鋼琴家郎朗、王羽佳紅遍全球,現年八十三歲的教父級人物、美國鋼琴家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正是這些明星音樂家背後最重要的推手。葛拉夫曼發表自傳《我為什麼要練琴》的中文版,並將在四月八日與台北市立交響樂團合作演出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 \n 葛拉夫曼的人生傳奇,他是廿世紀六、七○年代最活躍的鋼琴家之一,卻因右手得了「肌肉張力不全症」幾乎中斷如日中天的演出事業。生性樂觀的他索性放自己長假,勤學中文,收藏中國字畫,然後專攻左手曲目。一九八六年起他成為柯蒂斯音樂學院院長,一當就是廿年,持續發揮他在音樂藝術領域的影響力。 \n 葛拉夫曼超愛開玩笑,在新書發表會上還對媒體說:「因為我懂一點中文,所你們要小心你們說的話。」 \n 右手受傷,葛拉夫曼怪罪柏林愛樂的一台爛琴。他在一次練習中氣得在一個音符上猛敲,造成無可回復的傷害,一九八○年變成專攻左手曲目的鋼琴家,造就他的「左手傳奇」。不過當事件發生時,葛拉夫曼轉念得很快,原本一年一百多場演奏降到不到廿五場,卻讓他有時間做別的事,包括到中國旅行超過卅二次,到處拍照及蒐集字畫古董。 \n 葛拉夫曼一九二八年生於紐約,父母親都是音樂家,他七歲就進入柯蒂斯音樂學院,成為年紀最小的學生,由鋼琴音樂教母凡格洛娃(Isabelle Vengerova)親自調教。不過葛拉夫曼天生反骨,喜歡跟老師唱反調。他十八歲首度登台便與指揮大師尤金奧曼第合作,但隨後於拉赫曼尼諾夫大賽中失利,廿歲才獲得列文崔特大賽冠軍。 \n 不過,葛拉夫曼的名字很快傳到多位大師耳中,霍洛維茲更欽點要聽他彈琴,但他當時非常排斥,擔心自己會被教成小霍洛維茲。事後證明大師一點都不想這麼做,兩人話匣子打開後簡直無所不談,成為彼此教學相長的重要友人,私人課程竟長達兩年,讓許多人羨慕得要死。 \n 也因這樣的機緣,葛拉夫曼從來不要求學生照他的方式彈琴,他喜歡啟發學生的熱情。他形容近年來華裔音樂學生暴增現象:「如果一個華裔孩子走在路上沒拿小提琴,那表示他是鋼琴家。」面對勤奮異常的華裔學生,他常沒轍,常把這些練到三更半夜的學生趕回家,告訴他們:「拜託,起碼去看場電影吧!」 \n 郎朗和王羽佳都是葛拉夫曼擔任柯蒂斯音樂院長時期的學生。他說,這兩位音樂家之所以突出,一方面學習速度比一般人快,再者是天時地利人和,有許多和大師合作的機會,「潛力和運氣都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實力。」

  • 郎朗恩師 葛拉夫曼來台獻藝

    郎朗恩師 葛拉夫曼來台獻藝

     今年83歲的葛拉夫曼(Gary Grafman)曾任美國寇蒂斯音樂學院院長20年,不僅是位鋼琴名家,更是位鋼琴名師,當紅大陸鋼琴家郎朗、王羽佳均是他的得意門生。談起愛徒,葛拉夫曼說,他們天賦不一定異於常人,「但學習速度很快,短時間能征服大曲目。」 \n 葛拉夫曼此行來台,除與台北市立交響樂團合作,也為自傳《我為什麼要練琴》中文版造勢。昨日簽書會上,面對滿場鋼琴學子,葛拉夫曼說,這本自傳是30年前的舊書,如果有機會發行續集,他會以巨大篇幅敘說亞洲,「過去是歐美學生的世界,現在亞洲學生是主流,茱麗亞、寇蒂斯音樂學院的亞洲學生非常多。」 \n 葛拉夫曼指出,他小時就讀寇蒂斯時,樂界是歐洲猶太後裔天下,1986年他接任院長時,日、韓、台灣學生逐年增加,後來又加入中國面孔。葛拉夫曼一手培育郎朗、王羽佳等鋼琴新星,給外界很擅長選學生造明星的印象。但他坦言:「當一個學生走進門時,你真的無從得知他未來能否成功,因為有太多變數。」 \n 葛拉夫曼認為,寇蒂斯音樂院入學門檻非常高,當年13歲的郎朗、14歲半的王羽佳能脫穎而出,已證明他們的潛能。」 \n 葛拉夫曼8日結束台北演出後,將赴上海、北京。昨日簽書會,讓他吃驚的是:他在寇蒂斯音樂學院的室內樂學生、知名小提琴希拉蕊.韓突然到場探望。希拉蕊明天將與英國室內管絃樂團在台北國家音樂廳演出。

  • 曾是金庸迷 鋼琴家安寧獻奏蕭邦

    曾是金庸迷 鋼琴家安寧獻奏蕭邦

     華裔鋼琴家安寧雖然名為「安寧」,但在樂界絕非一個安靜的角色。他十六歲就與美國五大樂團之一的克里夫蘭管絃樂團合作演出,之後獲得美國卡佩爾鋼琴大賽首獎。一九九九年,廿二歲的他克服手傷,拿下伊莉莎白皇后鋼琴大賽第三獎,成為首位在該項大賽發光的華人鋼琴家。 \n 安寧說,當初參賽時,對自己沒有太大把握,因為十七歲時,過度練習把手給練壞了。他一度灰心到想要改行,後來靠著毅力,終於找到舒服彈琴的方式。 \n 現年卅三歲的安寧出生音樂家庭,父親在他四歲時赴美求學,四年後全家移民。一九八○年代從大陸出國不易,當時父親在美的擔保人,就是後來遭刺殺身亡的華裔作家江南。 \n 安寧從小乖巧,臉圓圓的,綽號「小熊貓」,練琴一向聽話。唯一的例外是:「我八歲到美國,外公怕我忘了中文,給我寄來金庸小說,我看得入迷,一次練琴偷懶,父親就把《天龍八部》撕了,沖進馬桶裡。」 \n 安寧四歲習琴。申請大學時,茱麗亞、寇蒂斯等名校提供全額獎學金,他偏選新英格蘭音樂學院。他自嘲,若當時進寇蒂斯音樂學院,拜郎朗老師葛拉夫曼旗下,搞不好不須比賽就有演奏生涯。 \n 雖然是句玩笑話,但也反應部分事實,因為當前走紅的郎朗、王羽佳都是葛拉夫曼學生,還沒踏出校門就有經紀人。郎朗代言等身,已是超級明星,王羽佳緊追在後,雖然火候未及,但已有大廠唱片約。 \n 郎朗、王羽佳著重演出效果,相形之下,安寧彈琴追求自然,跟著感覺走。安寧說,成為明星從不在他的生涯規畫中,「鋼琴是我生命中重要的東西,但是我從不把它當作賺錢的工具。」 \n 「曾有一位長輩對我說,你每個音都要彈得如此完美嗎?如果沒有幾個醜陋的音,如何襯托出美麗?他的話影響我至深。 」 \n 安寧此行來台演出主打蕭邦作品,樂曲「上菜」的方式,他以一餐豐盛的法國料理作比喻,以即興曲開胃、波蘭舞曲當主菜、馬厝卡舞曲為甜點。安寧獨奏會廿一日於台北國家音樂廳、廿六日於台中市中興堂舉行。

  • 半腦女子 算術超厲害

    從外表看,美國維吉尼亞州的蜜雪兒‧麥克(Michelle Mack)跟一般卅七歲女子相比,沒有太大差異。她說話有條有理,有閱讀能力,會打電腦,高中畢業。最厲害的是,她對數字和日期有超乎尋常的特異功能。只要廿秒,就能算出兩年後的某一天是星期幾,而且屢試不爽。 \n但蜜雪兒一出生,大腦就只剩右半邊,她一直過著「半腦人生」。 \n麥克夫婦發現女兒不對勁,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他們只曉得蜜雪兒沒有腦性痲痺,不是唐寶寶。蜜雪兒的成長過程,也充滿挫折:「根本沒有人知道我大腦的真相。」 \n蜜雪兒廿七歲那年,麥克夫婦找上「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認知神經科學部的葛拉夫曼博士。經過腦部核磁共振攝影,困擾這家人近卅年的謎團終於解開:原來蜜雪兒的左腦不見了。 \n葛拉夫曼博士和麥克一家,都知道蜜雪兒有問題,但是她大腦的受損程度還是令他們大吃一驚。葛拉夫曼認為,可能是蜜雪兒出生前腦中風,導致左腦控制行為、動作和認知的區域全毀損。 \n蜜雪兒很難控制情緒,經常暴怒,對抽象的概念有認知困難,在不熟悉的環境中經常迷失方向。這些終於都有了答案。 \n更讓葛拉夫曼不敢置信的是,蜜雪兒的大腦竟神奇地自行「重新配線(rewire)」,右腦接管了本由左腦掌控的語言和閱讀等功能。通常大腦受到如此損傷,幾乎都無可修復。 \n十年來,蜜雪兒在智識方面的功能有進步,但重新接線的程序還要一段時間。蜜雪兒在家上班,為教會把資料輸入電腦。她獨立自主自己付房租,家事難不了她。她想告訴世人:「我是有特殊需求的正常人,世上有很多人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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