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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蔣貽的搜尋結果,共06

  • 時論-大師的言與行

    時論-大師的言與行

     台灣教育缺乏大師久矣,當年蔣介石雖獨裁而尊敬大師。大陸撤離前夕,安排專機,接大師來台。錢穆、胡適之、傅斯年、梅貽琦、林語堂、梁實秋、蔣夢麟、張其昀、王雲五、曾虛白、吳大猷、張大千…哪一個不是影響台灣社會良性發展的功臣?  胡適之說:「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一句話不知鼓勵了多少青年人的好奇心與求知慾。也提醒了研究者的嚴謹。他在一次演講引用了許多孔子、孟子與孫中山的話,在黑板上寫著「孔說」、「孟說」、「孫說」;最後在他自己作演講結論後在黑板上幽默地寫下「胡說」。  我的老師王雲五先生,以主持商務印書館聞名,他有個外號叫「四百萬」。原來是他發明了「四角號碼檢查法」;他為出版「百科全書」而買了大英百科全書,從第一個字看到最後一個字,歷時兩年,而後才規畫中文百科全書;他又出版「萬有文庫」,把各類知識普及到一般國民,「萬有文庫」總計有3000多種。王老師對普及知識的貢獻不下創辦10個大學。  梅貽琦說:「大學在大師,不在大廈。」他主持北京清華、昆明西南聯大與新竹清華時廣聘名師,極盡禮遇;他自己擔任西南聯大校長時,夫人竟一度要擺地攤以貼補家用;梅貽琦病逝時在他床下找出一箱「清華基金會」的全部帳冊,一分不差。  恩師曾虛白,被譽為我國新聞界的十項全能,但是他感到最光榮的,是做一個「終生的中國新聞記者。」92歲,他開始撰寫回憶錄,歷時4年,總共寫了60萬字,並榮獲行政院文化獎,曾老師把他所獲60萬元獎金,全部捐給曾虛白新聞基金會辦新聞獎。  一生為故國招魂的歷史學家錢穆教授,五代子弟,教育門生無數,包括著名的歷史學家余英時等。他常說「中國是國民最缺乏國史知識的國家。」他為故國傳承文化的苦心孤詣,晚年在台灣安心教學治學。他說:人類當前的問題,主要在於如何安放我們的心,…如何使我們的心放得穩、放得安,放得住,這一問題,是解決當前一切問題的樞紐。  向前方行走的大師們,他們雖不盡同於凡人,但他們通達人情,留下了一些言語、留住了一些故事,他們對青年有無限的愛,對國家社會有無限的期待。(作者為中國文化大學華岡教授)

  • 1947年南京男女比失衡 名女人耀眼

    1947年南京男女比失衡 名女人耀眼

     據統計,1947年南京130多萬人的男女比例2.8:1,嚴重失衡,主因是在南京任職的大量異鄉男性都沒有帶家眷,因此書中披露的名女人更令人矚目。  與南京和台灣都有淵源的聶華苓,集作家、翻譯家身分於一身。1948年戶籍卡登記時,22歲的她就讀中央大學外文系,大學畢業後,她曾留在南京青年會中學當教師。該校是南京一所歷史悠久的私立中學,其教員履歷表至今還保留聶華苓紀錄:聶華苓,教授初三、高一、高三英文,每周21堂課,1948年8月到校,工資82元。1949年隨母來台,1964年旅居美國。2012年南京大學110周年校慶,聶華苓被授予傑出校友。  著名畫家徐悲鴻原夫人蔣碧薇,戶籍卡登記為43歲,民國前7年生,留學法國,國大代表,家屬人數子女各一人。不過,戶籍卡上未提及的是,這位敢愛敢恨、18歲就和徐悲鴻私奔並生了一對兒女的女子,1945年已和徐離婚;1949年初,透過當時國民黨中央常委、同時也是蔣碧薇情人的張道藩安排,蔣碧薇和兩個孩子來台,1978年病逝台北。  吳貽芳是中國傑出的女教育家,中國首位大學女校長,1948年戶籍卡登記為53歲、美國密西根大學生物學博士,1928年擔任金陵女子大學校長。1985年在南京去世。

  • 洩軍機賺情報費 兩台商判刑

     空軍北部區域作戰管制中心的蔣姓資訊管制官,涉嫌將重要軍事機密洩漏給在大陸經商的叔叔蔣富銘、台商周貽如,賣給大陸軍方,嚴重危害國家安全。台中高分院昨天依交付國家機密罪等,判蔣富銘、周貽如各三年、四年徒刑。  蔣姓上尉在空軍北部區域作戰管制中心擔任資訊管制官,去年進駐空軍司令部,由於司令部與空軍公館作戰中心強網系統、陽明山嵩山雷達站、新竹樂山雷達站與「鷹眼」地空系統等都有連結,蔣姓上尉可接觸到相關電子參數與系統運作等重要機密。  檢調與軍方長期監控蔣姓上尉,發現他涉嫌將軍事機密洩漏給在大陸經商的叔叔蔣富銘,轉賣給大陸軍方;蔣富銘也找台商周貽如合作,部分機密由周交付,兩人朋分情報費。被列為最高機密的空軍強網系統、長程預警雷達等不排除都已被洩漏。

  • 出賣戰管軍情給大陸空軍上尉外患罪嫌起訴

     空軍北部區域作戰管制中心蔣姓資訊管制官,涉嫌洩漏軍事機密給在大陸經商的叔叔蔣富銘,再由其擔任「情報販子」,透過另一台商周貽如出售機密文件,台中高分檢昨依外患罪嫌起訴蔣、周二人,台中高分院以兩人有逃亡、串證之虞接押。  擔任資訊管制官的蔣姓上尉,因業務需要會接觸到高度機密資訊,這些機密又是大陸軍方亟欲取得,蔣姓上尉因而找在大陸經商的叔叔蔣富銘聯手,由蔣富銘仲介將機密文件販售到大陸;此外,蔣富銘還另找周貽如合作,部分情報由其負責交付,再拆帳瓜分情報費用。  由於外患罪為二審負責偵辦,軍方配合台中高分檢等展開跟監埋伏行動;但一月間疑似打草驚蛇被蔣上尉等人發覺,檢調緊急收網,將蔣上尉、蔣富銘和周貽如逮捕到案,分別由軍事法院和台中高分檢裁定收押禁見。  台中高分檢昨日將全案起訴,台中高分院認定蔣富銘、周貽如有串證、逃亡之虞接押二人,因案涉敏感高度軍事機密,未來將秘密審理。

  • 百年風雨路──梅貽琦在台的最後足跡

     今年適逢清華大學創校100週年暨在台建校55週年,兩岸清華大學共同舉行校慶盛事。新竹清華得有今日榮景,最大功臣首推清華在台復校的第一任校長──梅貽琦;校園裡的「梅園」、「月涵亭」、「梅亭」皆是為了紀念這位戮力辦學的文人而設。他一生情繫清華,曾用「生斯長斯,吾愛吾廬」來描述對清華的情感;欲尋訪梅貽琦在台最後的生活足跡,不妨親走一趟風城。  台灣清大位於十八尖山北麓,沿襲了北京清華大學的傳統,新竹校園遍布18座山、3個湖,同樣稱得上「水木清華」。少了北京清大古色古香的氣息,台灣清大內的建築也不過才歷經近一甲子的歲月。沿著校內的主幹道,很容易就能找到梅貽琦的安息之所──梅園。  梅 樹 滿 園  梅園類似一座小丘陵,從低處向上爬行之時,兩旁坡地種滿梅樹可沿路欣賞,冬季開花時如白雪片片、霜白耀眼;春天則長滿青色的梅子,是校內學生休憩散心的好去處。園內梅花通常在農曆年前盛開,花朵雪白、香氣襲人,不少民眾來此賞梅、攝影。過年後,運氣好的還有殘梅可賞,若是新葉長出,想賞梅可得再等上一年。  梅園入口處豎立著一塊石碑,上刻「梅園」二字,下方有于右任的落款。園內建有兩座墓碑,一座正面是蔣介石的輓額「勳昭作育」四字,背面為褒揚令,表示對這位校長的尊敬,也感謝他對中國科學教育的貢獻;另一座正面是羅家倫題寫的「梅校長貽琦博士之墓」,背面則是梅貽琦老友、曾任北京大學校長的蔣夢麟所撰的碑文。其墓以大理石打造,莊重端正之風,令人油然生起一股肅穆之心。  月 涵 亭 、 梅 亭  墓地是利用地形而建,再往上走可看到「月涵亭」,以梅貽琦之字「月涵」為名,是燕京大學前校長梅貽寶等22位清華校友,為紀念其胞兄逝世15周年而贈。月涵亭地板正中間刻著清大校徽,亭上圓頂有著回音壁功能,能製造回音效果,人站在正中央發出聲響即可有此體驗。  還有另一座供人歇息的「梅亭」:雙曲拋物線的混凝土薄殼結構,加以鉸連接地面,屬早期西方現代建築運動結構理性主義;因其造型似飛機,故又名「機亭」。由於兩翼部分離地不高,可以輕鬆攀登。校園裡便盛傳,學生如果爬上亭子跳來跳去,每跳一次,就會當一科。不過也不是沒有補救密技:誠心地到梅校長墓前拜拜,表達懺悔即是。  桃 樹 梅 樹 鬧 烏 龍  倘若在花季時節走進梅園,放眼望去梅花盛開,白的、粉的,繽紛滿目,極為熱鬧。這裡還有段小插曲,梅園最早種的不是梅樹,而是桃樹。很多人以為「梅園」是因為有梅樹命名,其實先後順序恰好相反:為了紀念梅貽琦而後才在其墓地周遭遍植梅樹,故得此名。最初校方買來花苗,並不知所種下者實為桃樹,直到樹上結了桃子才發現誤會大了;後來故總統蔣經國來祭拜時得知此事,便送來嘉義梅山農場梅樹100棵,梅園從此才有了真正的梅樹。每年學校都會舉行祭梅活動,茂盛的梅花就成為梅園的代表風景。  在梅樹群之上即是梅貽琦之墓,學生大多猜測那僅是衣冠塚,其實不然。梅貽琦於1962年病逝,由於他一生奉獻於清華,因此校方決定讓其遺體入土清華,安置於校園內,並建造「月涵亭」、「梅亭」、植梅樹,以「梅園」稱之。由於梅貽琦是基督徒,故墳墓平整、修治有如花園,風格跟一般中國人墳墓景觀完全不同。  新竹清華的學生開玩笑說,因為梅園兩字與「沒緣」諧音,因此清大有著情侶不可到此約會的傳說;更有傳聞若與情人晚上來此幽會,這位已故老校長會要你回去好好用功讀書等等。  梅 竹 賽 添 一 樁  梅貽琦在北京和台灣一共當了23年的校長,為清華歷史上任職期間最長者,深得清華人愛戴;其名言「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更是簡單而磅礡。他逝世後,新竹清華反應器實驗館即命名為「梅貽琦紀念館」。此外,自民國58年正式舉辦迄今已有多年歷史的「梅竹賽」,為清華大學與交通大學每年初春時節共同展開的校際賽事,也是為了紀念兩校前校長:梅貽琦與凌竹銘而設,「梅」代表清大,「竹」則代表交大。  【到達清大的方法】  開車:高速公路(國道一號中山高)約95公里處由25號新竹出口下交流道,沿著光復路往新竹市區方向直走約一公里,即可到達清大正門。  搭乘巴士:高速公路(國道一號中山高)搭巴士在95公里處由25號新竹出口下交流道,在第二站清大站下車。  搭火車:坐火車至新竹站。公車站於出火車站右側,請搭1路、2路及1甲即可

  • 兩岸史話-張學良的女人們

    兩岸史話-張學良的女人們

     編者按張學良自稱「平生無缺憾,唯一好女人」。作者點出,正是由於張學良糾纏於女人間的紅顏醋勁,使得他的口述歷史錯失了由真正史家執筆的機會。少帥的韻事,卻鑄成了後人的憾事。  少帥張學良與夫人趙一荻(趙四)兩人恩愛數十年,是民國史的一段佳話。趙一荻曾對張學良說過:「如果不是西安事變,咱倆也早完了,我早就不跟你在一塊了,你這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受不了!」趙四口中張學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指的就是他的風流情史,這點張學良倒也不諱言,曾給自己下個「平生無缺憾,唯一好女人」的考語。  張學良年輕時身旁總不缺乏女友,他曾告訴史學家唐德剛他有十一個情婦,「中外都算上,白人、中國人,那個嫖的不算,花錢買的、賣淫的都不算,我有十一個女朋友,情婦!我的情婦算一算有十一個。」(見唐著《張學良口述歷史》,以下引述同)  有些還是有夫之婦  這些曾在張學良生命留下痕跡的女性,其中有些還是有夫之婦,而且丈夫都是很有地位的,為什麼她們會喜歡上他呢?「權勢」,張學良一語道破:「我有一樣,我有勢力。」但他又說,人家是因為他的權勢而來找他,他自己則並不是仗著權勢。他說:「我從來不追女人的,很少,沒有。可以說一兩個女人我追過,其他的我便沒追過。都是女人追我。」關鍵是,張學良不無自豪地對唐德剛說:「女人要沾上我,她就不離開了。」  張學良講了他的3個情婦的故事。第一個是他的表嫂。16歲時張學良到表哥家玩,被表嫂調戲,「所以我壞蛋就是從她身上學來的!」這個表嫂,大家都給她起個外號,說她是連長,意思是她男朋友有一個連那麼多。  還有一個是一位很有錢的商人太太,有一天他到她家裡去,在客廳兩個人衣服都脫了,她怕了,就跑了。後來,她來找張學良,張對她說「這可不是我找你啊!是你送來的。」張又問她:「你來你丈夫知道麼?咱倆的事你跟你丈夫說過麼?」她說「是他讓我來的。」原來他丈夫有事求張學良,這個事情解決了之後,她丈夫跟她來謝張,張跟她丈夫開玩笑說:「你別謝了,你也有代價的,」她丈夫也笑了。  第三個更奇怪了,她丈夫是很有地位的人,張和她非常要好,他看出來了,就跟太太講:你跟小張兩個人玩要小心啊,這個傢伙靠不住的,張聽她轉述後笑說:「還有什麼靠不住的,都已經發生關係了。」  張學良還碰上一個對性十分饑渴的女士,說她簡直淫蕩極了,「她淫蕩到什麼程度,她每回一見我面,不管在誰家,她一定要來這個,你說這人奇怪不奇怪?」有一次張去看她,要跟她告別,告訴她要回東北去了。「我剛要走,她說你就這麼走了?非要來這個不可。」後來,張給她錢,送她到美國去。她回國了,張到旅館去看她,她頭一件事就是要求這個事。張的結論是她性慾特別高,非常需要男人。  談完這些年少輕狂的往事,張學良的結論是:「人就是一張紙,你別揭穿,你要揭穿就那麼回事。」  西安事變後張學良被蔣介石軟禁,又在蔣夫人宋美齡的影響下信了基督教,此後就恪遵「一夫一妻」制,不再拈花惹草。不料,1991年張學良重獲自由來到美國紐約,入住前中央銀行總裁貝祖貽的遺孀蔣士雲家中,卻引發一場家庭風波。蔣士雲曾是張學良的女友,後來嫁給貝祖貽,成了著名建築師貝聿銘的繼母。1982年貝祖貽病歿,蔣士雲就一人獨居在紐約曼哈頓花園大道的一幢高級公寓裡。  對於昔日良人的到訪,貝夫人自然熱烈歡迎,許多張學良的故舊部屬聽聞少帥抵達紐約,也無不盛情邀約,因此張學良在紐約玩得不亦樂乎兼樂不思蜀,與蔣士雲出雙入對,大家也不以為意。於是一些風言風語開始傳到當時待在舊金山含飴弄孫的趙四耳朵裡,尤其張學良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什麼「趙夫人可敬,貝夫人可愛」,更讓趙一荻起了心病。  某次唐德剛作東宴請張、蔣,席間拍攝的影片,不知為何竟輾轉到了趙一荻手中,影片中蔣士雲頻頻為少帥夾菜,熱情照顧的畫面,令趙四小姐極感不悅,緊急電召無效之後,乾脆親飛紐約才把張學良「押回」舊金山。  年少輕狂夫人介意  本來,一個九十幾歲的老男人和已經七十好幾的昔日女友,還能搞出什麼名堂來?但男女的事就是這麼敏感,趙四對張學良年輕時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顯然還無法釋懷,眼裡畢竟容不下張學良臨老還與昔日女友卿卿我我,但她又不能太責怪張與蔣,於是就遷怒於設宴請張蔣客的唐德剛,大罵唐「真不是東西」,從此不再讓唐為少帥做口述歷史了。(見林博文著《張學良、宋子文檔案大揭密》)  最後張學良的口述歷史是由張之宇、張之丙姊妹負責製作訪問,2002年哥倫比亞大學正式對外公開。但哥大的《張學良口述歷史》引起史學界許多批評,指責記錄口述歷史的人缺乏足夠的歷史知識,錯字、別字、訛字以及人名失真的情況,都極其嚴重,「太丟哥大的臉」。林博文認為,如果張的口述歷史是在唐德剛手上完成,品質必定優於現有成品。諷刺的是,張之丙得以繼唐德剛之後為張學良做口述歷史,竟還是蔣士雲介紹牽線的。  可以說,張學良一生都脫離不了女人的影響。最叫人扼腕的無疑是,他的回憶錄——一部可能揭開民國史最大謎題、有著無比歷史價值的傳世之作,卻因他的輕忽、散漫,糾纏於趙夫人、貝夫人的紅顏醋勁,而錯失由真正史家執筆的機會,以致留下遺憾。  (明日刊出《孫逸仙》——兩岸都熟悉的革命者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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