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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平貴與王寶釧半世紀後出土

    薛平貴與王寶釧半世紀後出土

     1955年至1980年代是台語電影的輝煌時期,曾有千餘部台語電影拍製播映,只是許多經典老片佚失,成為憾事。經台南藝術大學的努力追尋,開啟台語電影時代的先鋒片《薛平貴與王寶釧》,終於在佚失半個世紀後出土! \n 《薛平貴與王寶釧》1956年推出,轟動一時,當年票房衝破200萬元。南藝大音像與影像維護研究所老師曾吉賢今年夏天發掘了這部膠卷,師生投入修復,11月16日將在南藝大放映,讓現代觀眾親眼見證當年風華。 \n 老倉庫裡挖到寶 \n 曾吉賢與南藝大影像維護組今年夏天去苗栗拜訪曾經營露天戲院、現年70多歲的陳姓老闆,在老倉庫中看陳老闆保留下來的老膠卷。原本他只想找找70、80年代的彩色電影,沒想到陳老闆隨意說起「還有黑白片」,於是他見到外表幾乎已鏽光的12卷鐵製影盒,上頭連片名都不清楚。 \n 他把這些膠卷帶回家後偷偷抽出看,「我超級激動,心想不可能吧?真的是《薛平貴與王寶釧》!」 \n 《薛平貴與王寶釧》是已故「麥寮拱樂社」創辦人陳澄三投資的第一部35毫米台語片。他找留日導演何基明執導,由拱樂社的當家花旦劉梅英、吳碧玉飾演主角薛平貴與王寶釧。 \n 12卷膠片共3集 \n 當年電影院播放的只有廈語片與國語片,《薛平貴與王寶釧》引起熱烈回響,吸引平時愛看廈語片與「內台戲」(在戲院中演出的歌仔戲)的觀眾。陳澄三與何基明同年拍攝《薛平貴與王寶釧》第2、3集,帶出台語片輝煌時期。 \n 南藝大發現的《薛平貴與王寶釧》是12卷放映拷貝膠片,共有3集,是這部片的客語版拷貝版。第1集敘述唐朝宰相之女王寶釧與窮小子薛平貴相戀,薛平貴出走西涼,王寶釧苦守寒窯18年。影片跳脫內台戲模式,多在戶外實景拍攝,但片中不少大遠景因受限當時技術,用人工繪製而成。第2、3集內容,則將第1集的經典橋段重新編劇衍生。 \n 數位修復代價高 \n 當南藝大發掘出這膠卷時,不少畫面缺損、刮傷、油汙、破裂、變形,甚至還有當年放映師加上去的切換記號。每部片的膠片修復需要約150萬。 \n 帶領南藝大師生進行修復的王明山,是有30多年經驗的電影後製與修復師。王明山說,第1集已完成實體修復,還需第二階段的數位修復,將影像與聲音轉為數位格式。

  • 輝煌時期 台語片產量勝西片

     台語片發展從1955年的《六才子西廂記》開始,但因這部電影採16毫米膠片拍攝,畫質不佳,上映不到3天就因票房慘淡下檔。《薛平貴與王寶釧》改採用畫質較好的35毫米膠片拍攝,且跳脫歌仔戲的布景與演出方式,廣受歡迎,開創台語片黃金時期。 \n 北藝大戲劇系教授邱坤良表示,台語片在1955年代興起有幾個重要的社會因素。當時流行看內台戲,也流行同為閩南語系的廈語片,但因香港製的廈語片「口音怪怪的」,不能滿足台灣觀眾,「當《薛平貴與王寶釧》打著正港台語片的招牌出現時,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n 邱坤良說,1950與1960年代是阿伯阿嬤都會買票進戲院看戲的台灣電影黃金時期,台語片一年產量甚至是西片3倍以上。 \n 1948年成立的拱樂社是擁有8個劇團的大歌仔戲團,平均每10天就換一檔戲,全台巡迴演出。陳澄三推出新戲或電影時,整團出來「踩街」,敲鑼打鼓,熱鬧宣傳,這也是《薛平貴與王寶釧》轟動的原因之一。 \n 台語片榮景僅維持不到30年。南藝大教授井迎瑞表示,台語片顛峰時期僅短短10多年,因許多人趕搭熱潮,快速產出導致量多但品質不佳;政府壓抑台語,推廣國語政策,補助國語片,台語片逐漸式微。

  • 兩岸史話-永遠的外鄉人

     眼前這個像從煤礦裡爬出來的大鬍子男人,和那個英姿勃勃的軍官可沒法比啊!但是,我還是認出他,哪怕他再變,我也永遠認得他,因為他是我爸爸。 \n 薛平貴被派去西涼打仗,一走便是18年。待返鄉之時,當年的青年人已成了中年人。他單槍匹馬獨自回到故鄉武家坡前,此時不禁思潮澎湃,感慨萬千,思今撫昔,自然而然地「淚灑胸懷」了,京劇的唱詞就是這麼富有人情味,這段由西皮開頭,繼而轉為原板的調門,悠長沉緩,予人一分深厚的滄桑之感。 \n 父親就好像薛平貴 \n 也許是爸爸會唱的戲不多,哼來哼去老是那幾段,也許是爸爸下意識裡與薛平貴的身世有幾分認同吧。 \n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每回聽到這段戲,父親的身影即刻會浮現在腦海中。父親的形象往往與戲中的老生形象融合為一:薛平貴就是父親;父親就是薛平貴。 \n 爸爸的老生戲,和媽媽的時代流行歌曲,包羅了我幼年的整個音樂天地。母親的調子是輕盈的,女性化的,充滿著柳媚花艷柔情蜜意的浪漫氣息;父親的調子卻是沉重的,蒼涼的,充滿著嘆息與無奈。 \n 這一歌一戲,湊巧與他倆的性格基調很是吻合,這是我過了很多年後才體會出來的。 \n 1949年夏天解放後不久,有天接近黃昏的時候,晚飯還沒做好。我和哥哥在大門口玩彈珠,彈珠可是哥哥的拿手遊戲之一,還有乒乓也是,在學校裡個人乒乓比賽他拿過冠軍。 \n 玩起彈珠來,他幾乎百發百中。這時,只剩下最後一局,哥哥手裡捏著最後一粒彈珠,瞇著眼,瞄準牆角邊的另一顆,正全神灌注,要將指間珠子彈出去,忽然,身後有個男人沙啞的聲音叫了聲「若林」,哥哥猛然回頭,先是一愣,臉色突然變了,他一聲不響,回頭就往樓上奔去,剩下我不知所措地呆立一旁。 \n 這一臉長鬍子的男人,肩上搭了個布口袋,一身鄉下農人的裝束,灰布褂,頭戴斗笠。他的面色烏黑,好像給煙燻過似的。 \n 鬍子好長好長。我愣在那兒呆呆地看著這個陌生人,忽然不自覺地叫了聲「爸爸」,手中捏著的彈珠撒了一地。 \n 「若嵐啊,爸爸簡直不認得妳了。妳長得這麼高啦!」幾年前在南京火車站,我向他行軍禮,他把我一把抱起來的鏡頭,此刻快速地在腦子裡閃過。眼前這個像從煤礦裡爬出來的大鬍子男人,和那個英姿勃勃的軍官可沒法比啊!但是,我還是認出他來了,哪怕他再變,我也永遠會認得他,因為他是我爸爸。 \n 我們心裡早有準備,知道父親釋放後會南下來看我們,但沒想到他真的來了,來得這麼快,算起來從釋放到現在,前後不過兩個月左右。我們估計他先會在山東老家待上一陣子。 \n 戰亂中父親的旅程 \n 那時候到處兵荒馬亂的,南方戰事結束不久,新政府尚未站穩腳跟,為了能全面掌控情勢,隨時隨地都會頒布戒嚴令,各地旅人必須出示通行證,軍警人員到處星羅密布,嚴密把關,見有形跡可疑人士,隨時收押拘留。交通經常中斷,車票更是難求。 \n 爸爸也在信中預先告知媽媽要耐心等候,不要心急,他很難預測何時到得了臨海。至於他具體的行程,信上不便講得明白,大概也很難預先掌握規畫吧,便含含糊糊大而化之地一筆帶過。那時期郵件隨時都可能被檢查,多寫的話,只會增加曝光的機會。 \n 父親被指定回鄉報到的地點是他的老家山東博興。博興在淄博以北三、四十哩的地方,是古代一個叫「蒲姑」的殷諸侯國的舊址。 \n 父親回到博興後,連一夜都沒逗留,當天天黑之後就又走了。父親說,如果當時不當機立斷,說走就走的話,他怕就永遠走不了了。事後父親對我們說過好幾遍:「我媽媽是天下最偉大的媽媽,」父親啜了幾口茶,又道:「她何嘗不想我多留幾天呢。我最初也還有點猶豫,心想,總該留一兩天陪陪她吧,不然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了,但是你奶奶卻堅決反對。她說:你一天都別留,過兩個鐘頭天稍稍暗下來你就走。村口那邊我已經關照過了,你只要照我教你的口令回應就得了。」那時候村口有十來歲的小毛頭站崗盯梢,大概都是少年先鋒隊的人。 \n 「你奶奶事先早就準備好一切,她遞給我一個布包,裡頭放了幾個饃饃,一瓶冷開水,一點點蘿蔔乾花生米。包裡還放了兩雙草鞋,她吩咐我盡量步行,少搭車,減少檢查風險,叫我盡量趁夜黑趕路,白天休息。我後來就是照著她的話,一路步行南下,沿著京滬鐵路走,偶爾搭個便車──多半是牛車、私人貨車一類的交通工具。從沒坐過火車汽車。到了鎮江楊叔叔家,他堅持用他運貨的大卡車送我一程。從蘇北一直送我到浙北嘉興。我堅持叫他回去,怕碰上檢查,風險太大,怕連累他。推了半天,他才終於回去。 \n 鄉下土改家被鬥慘 \n 「這個部下也真夠意思,省了我好大一段路,不然我可能會在路上病倒,或著半途被抓起來。到了他家的時候,我已經疲憊不堪,簡直走不動了。」 \n 我想,難怪爸爸曬得這麼黑,像煤礦裡爬出來的礦工。他的一臉長鬍子怕是因為沒時間去理吧,一半也可能為了用來作掩護,幸好一路上沒露出破綻,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臨海。 \n 「爸,奶奶給你的饃饃吃完了之後怎麼辦?她有沒有給你錢再去買吃的東西?」小孩子總是第一個想起最現實最直接的問題。 \n 「你奶奶早就被掃地出門啦,哪來的錢!她自己都吃不飽……」爸爸的聲音瘖啞起來,吞嚥下喉頭湧上來的一口氣之後才又繼續說下去: \n 「咱們家可以算是中上層的地主階級。鄉下土改,要把地主的土地分給農民,共產黨在很早以前就在他們占領的陜北區域實行了──山東土改時,我們家被鬥得很慘。好在那時候我爹和我大哥都已經過世了,沒碰上這一劫,可是我二哥卻沒這麼幸運,他死得好慘。」說到這裡,我注意到爸爸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頭低了下去。(待續)

  • 天津京劇院 精銳盡出飆戲

    天津京劇院 精銳盡出飆戲

     天津京劇院於今日起於台北國家戲劇院登場,6天推出8場不同的經典好戲,包括《四郎探母》、《紅鬃烈馬》、《珠簾寨》、《赤桑鎮》、《龍鳳呈祥》等等。而「海峽兩岸京劇論壇」也於同時舉行,除了學術交流活動外,天津戲劇博物館也策畫了京劇照片文物展,今晚,天津市委宣傳部部長蕭懷遠更將親自到訪剪綵。 \n 天津京劇院此次來台精銳盡出,主要演員均曾獲得重要戲曲比賽的大獎。如知名楊派老生楊乃彭、文武老生王平、梅派青衣李經文以及被譽為「中國帕華洛帝」的裘派花臉康萬生等等。院長王平表示,天津京劇院雖是第七次來台演出,和台灣戲迷成為朋友,但這是他首次以院長身分率團來台,不免感到壓力:「因為台灣觀眾欣賞水準很高,所以多準備了一些骨子老戲,滿足戲迷。」 \n 年輕觀眾漸與傳統接軌 \n 「台灣觀眾素質高,年齡也橫跨老中青三代。」王平認為年輕觀眾慢慢「接上」了傳統文化,而劇團的傳承工作更是持續不斷。王平率領了一行70人訪台,演員結合老中青三代的陣容,更分別由不同流派、特色的演員飾演同一角色,如《四郎探母》中楊延輝由楊乃彭、王平、王珮瑜、凌珂四位分別飾演,鐵鏡公主由李經文、呂洋雙演;《秦香蓮》由李經文、王艷雙演;《紅鬃烈馬》中的薛平貴 \n 由楊乃彭與王珮瑜雙演,王寶釧由李經文、呂洋雙演等等。「這樣演出,比較不乏味,而演員也會彼此較勁。」王平笑說,因此排在最後一位演出的,通常是「壓軸」的資深演員,因為他才頂得住,如楊派直接傳人楊乃彭便唱最後一棒的楊四郎。 \n 「當代孟小冬」王珮瑜助陣 \n 為了壯大此次來台陣容,天津京劇院還特地向外借將,力邀上海京劇院著名余派女老生,被譽為「當代孟小冬」的王珮瑜加盟演出。戲迷稱「北有于魁智,南有王珮瑜」,電影《梅蘭芳》中,由章子怡飾演的孟小冬,幕後配唱就是王珮瑜。 \n 除了京劇表演外,台北國家戲劇院的大廳也展出了京劇照片和各項文物。天津戲劇博物館館長王同立指出,將有百餘張珍貴照片、十多張複製文物和九件臉譜展出。「這些資料將系統性講述京劇在天津的發展。」王同立表示,許多名角都是在天津唱紅的,因此菊壇流傳一句話:「學戲在北京,唱紅在天津,發展在上海」。包含梅蘭芳、尚小雲、荀慧生和程硯秋四大名旦的照片以及創團人楊寶森等京劇重要人物的照片,資料皆在展覽之列。王同立表示,連慈禧的太監總管小德張當年唱戲的戲票和照片,此次也移來台灣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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