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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電玩《巫師》系列爆紅 原著:遊戲毀了小說

    波蘭國寶級奇幻文學作家薩普科夫斯基(Andrzej Sapkowski)的成名作《獵魔士》(Wiedźmin)系列小說被波蘭遊戲公司「CD Projekt RED」改編成系列遊戲。去年推出的第三部作品《巫師3:狂獵》(The Witcher 3: Wild Hunt)在全球掀起旋風,在全球狂賣一千多萬套,橫掃遊戲界八百多項大獎。隨著遊戲享譽全球,薩普科夫斯基也成為世界知名的奇幻文學作家,這個月27號到30號於美國俄亥俄州舉行的2016年世界奇幻大會(World Fantasy Convention),薩普科夫斯基獲頒奇幻文學界終身成就獎,但他卻對於遊戲比他的原著小說紅略有不滿,掀起粉絲一陣爭論。 \n \n在今年的2016年世界奇幻大會,薩普科夫斯基獲頒奇幻文學界終身成就獎,和史提芬金(Stephen King)等知名作家並列。薩普科夫斯基在波蘭早已是國民作家,他的作品被翻譯為20多種語言賣到全球。波蘭總理2011年贈予美國總統歐巴馬的國禮中,《獵魔士》小說也包含在內。但真正令這位奇幻大師舉世知名的,卻是一款改編遊戲,這一點可能他自己當初也始料未及。 \n \n以薩普科夫斯基筆下的小說《獵魔士》系列故事主角傑洛特(Geralt of Rivia)為背景而改編的遊戲《巫師3:狂獵》在去年推出後全球狂賣一千多萬套,橫掃逾八百個大小遊戲獎項,遊戲劇情是小說劇情之後的延續,並非由薩普科夫斯基本人創作,隨著遊戲大賣,也帶動了他原著小說的買氣。《巫師3:狂獵》將薩普科夫斯基推上另一高峰,不過他在這個月初接受外媒訪問時,卻認為遊戲對他的小說帶來負面影響,引發書迷和遊戲粉絲的一陣瘋狂討論。 \n \n「有很多人看到小說封面上的遊戲圖畫,就斷定了是先有遊戲後有小說,很多奇幻文學粉絲會蔑視這種衍生小說。我不斷解釋,我早在第一款遊戲(巫師1,推出於2007年)推出之前的12年前就已經寫好了,我還要和一堆人解釋一些遊戲的原創劇情和內容。」薩普科夫斯基認為遊戲為他的小說帶來了不必要的誤解。 \n \n薩普科夫斯基最後稱,最大的問題並非來自遊戲本身,而是遊戲創造了獨特的觀感,容易被作為與小說的比較:「我不是在忌妒遊戲的成功,但《獵魔士》原創者的頭銜是屬於我的,沒人可以從我這裡拿走它」。薩普科夫斯基對遊戲的不屑,不只如此。在日前的一個波蘭小說大會上,他稱身邊所認識的人,全部都沒有玩過《巫師3:狂獵》,「因為我習慣和聰明人為伍。」薩普科夫斯基說。 \n \n薩普科夫斯基原本是一名經濟學家,他在1986年參加波蘭奇幻雜誌《Fantastyka》的徵文比賽而展開作家之路。《獵魔士》大受歡迎後,薩普科夫斯基繼續撰寫短編,然後集結成書,1994年開始創作長篇。 \n \n在長篇故事中,薩普科夫斯基以戰爭背景為故事主軸,穿插陰謀、政治和種族迫害等議題。小說主角傑洛特是一名獵魔士,因身體改造而導致外貌變異,被人類排斥歧視。傑洛特並非傳統的大愛神聖英雄,他堅持個人的處世原則,即使背負惡名,也以減少犧牲為宗旨,因此在故事中經常可看到他的掙扎與無奈。傑洛特因為在小說和遊戲中斬妖除魔的場面令人印象深刻,因此被台灣粉絲戲稱為「波蘭林正英」。 \n \n奇幻文學通常以虛構世界為背景,以現實神話、宗教傳說等為設定,常見虛構的生物或種族。薩普科夫斯基曾稱,奇幻小說要受歡迎,就必須與眾不同。他在《獵魔士》系列作品中加入大量斯拉夫和歐陸神話元素,以諷刺手法顛覆經典童話,許多事情都必須要「兩害相權取其輕」,並強調「無論如何選擇,都不可能有完美結局」。

  • 來自波蘭的文字獵魔士 薩普科夫斯基遠征奇幻世界

    來自波蘭的文字獵魔士 薩普科夫斯基遠征奇幻世界

    【書人物】 \n 2015 來自波蘭的文字獵魔士年,奇幻電玩《巫師3:狂獵》(the witcher 3:wild hunt)轟動全球,創下上市一個半月狂銷600萬套的驚人成績。這套遊戲畫面精美、世界廣闊且自由度超高,最令玩家折服的還是錯綜複雜、峰迴路轉的劇情:怪物未必邪惡,殺手也不是絕對無情,人心險惡才最為致命。一反傳統奇幻遊戲的砍怪撿寶,《巫師3》更像是一則玩者參與撰寫的冒險故事,每個看似單純的橋段,背後都另有隱情,而玩者做出的每一個決定,也都會影響其他人事物的命運。 \n ▉翻轉童話傳說,注入黑色幽默 \n 《巫師3》的劇情之所以繁複多姿,當然拜原著小說《獵魔士》之賜,而這一切的起點是30年前的冬天。經濟學者出身、曾任職外商公司的安傑‧薩普科夫斯基,當時是個科幻小說譯者,心血來潮想參加波蘭重量級奇幻雜誌《台北國際書展專題fantastyka》的徵文比賽。他不想寫傳統的打怪故事,便以波蘭民間傳說「鞋匠屠龍」為想像起點:惡龍肆虐,國王廣昭天下英雄征討,最後卻由不起眼的小鞋匠完成任務。他的疑問是:人們真的會找鞋匠來屠龍嗎?升斗小民難道不該閃邊去,讓「專業人士」來搞定嗎? \n 正港的「殺怪專家」──獵魔士傑洛特於焉誕生。此後薩普科夫斯基以他為主角,陸續發表了13個中短篇小說,集結成《最後的願望》和《命運之劍》(皆蓋亞出版,以下同)二書。在這些故事裡,傑洛特的「打怪業務」僅是點綴,真正的趣味在於看作者如何翻轉古老的童話,並注入獨樹一幟的黑色幽默:白雪公主被後母追殺、差點被獵人強暴,最後卯起來成為強盜絕地反擊;邪惡的吸血鬼飛天遁地,卻因為真愛暈頭轉向。薩普科夫斯基雖以童話為起點,探討的卻是背後的真實性。在他筆下,童話不會是皆大歡喜的結局,而是兩害取其輕。《巫師3》也把握住了這個精髓:無論小說和遊戲,只有比較糟、更糟、或是超級糟的決定,沒有完美,恰如真實人生。 \n ▉汲取歷史文化,開拓國際格局 \n 經過中短篇的練筆,薩普科夫斯基自1994年起,以平均一年一本的速度,發表了《精靈血》、《蔑視時代》、《火之洗禮》、《燕之塔》和《湖中女子》等5部「獵魔士」長篇,大幅拓展了故事的格局和深度。相較於短篇的顛覆趣味,長篇的基調顯得肅殺許多,戰爭背景下的故事主軸,則是陰謀、政治和種族迫害等議題。殺怪無敵的傑洛特,終究只是戰火離亂下的一介凡人,只想跟情人葉妮芙和養女奇莉遠走高飛,然而奇莉與生俱來的魔法能力和王族血統,迫使三人站上時代舞台,在狂潮中身不由己。儘管顛沛流離,一再遭到拆散和考驗,但這個「背離親緣」的奇幻家庭,從不放棄重逢的可能,堪稱「獵魔士」系列中最令人動容的篇章。 \n 2011年,美國總統歐巴馬出訪歐洲,波蘭總理以「國禮」相贈,裡頭就包括《獵魔士》的遊戲和原著小說,其重要性可見一斑。這份殊榮得來不易,因為波蘭的奇幻文學原本也是英美國家的附庸,翻譯作品大行其道,本土創作多半是拙劣的模仿,欠缺在地的獨特氣味。薩普科夫斯基從波蘭的文化、信仰及神話汲取養分,卻不將自己侷限為「本土」作家。他認為自己是世界性的創作者,任何人來讀都不會有隔閡,並且一頭栽入這個奠基於斯拉夫和歐陸神話,黑色幽默和灰暗議題共存,命運和戰火交織的獵魔士世界。 \n 在「獵魔士」的故事中,傑洛特常自嘲是個傻瓜,明知命運難以預測,還是勇往直前,往往遍體鱗傷、狼狽不堪。但他始終保有這份衝勁,從未停止探尋。今年台北國際書展,薩普科夫斯基首度應邀訪台,問及對台灣的印象和期待,他說:「我啥都不知道。這次台灣行完全是個未知數,但是,未知有什麼不好?」看來傑洛特和作者本人,還真有幾分相似呢。 \n *** \n ■獵魔士長篇4:燕之塔 \n 安傑‧薩普科夫斯基(andrzej sapkowski)著,葉祉君譯,蓋亞出版,420元,小說 \n

  • 書 人物-來自波蘭的文字獵魔士 薩普科夫斯基遠征奇幻世界

    書 人物-來自波蘭的文字獵魔士 薩普科夫斯基遠征奇幻世界

     2015年,奇幻電玩《巫師3:狂獵》(The Witcher 3: Wild Hunt)轟動全球,創下上市一個半月狂銷600萬套的驚人成績。這套遊戲畫面精美、世界廣闊且自由度超高,最令玩家折服的還是錯綜複雜、峰迴路轉的劇情:怪物未必邪惡,殺手也不是絕對無情,人心險惡才最為致命。一反傳統奇幻遊戲的砍怪撿寶,《巫師3》更像是一則玩者參與撰寫的冒險故事,每個看似單純的橋段,背後都另有隱情,而玩者做出的每一個決定,也都會影響其他人事物的命運。 \n 翻轉童話傳說,注入黑色幽默 \n 《巫師3》的劇情之所以繁複多姿,當然拜原著小說《獵魔士》之賜,而這一切的起點是30年前的冬天。經濟學者出身、曾任職外商公司的安傑‧薩普科夫斯基,當時是個科幻小說譯者,心血來潮想參加波蘭重量級奇幻雜誌《Fantastyka》的徵文比賽。他不想寫傳統的打怪故事,便以波蘭民間傳說「鞋匠屠龍」為想像起點:惡龍肆虐,國王廣昭天下英雄征討,最後卻由不起眼的小鞋匠完成任務。他的疑問是:人們真的會找鞋匠來屠龍嗎?升斗小民難道不該閃邊去,讓「專業人士」來搞定嗎? \n 正港的「殺怪專家」──獵魔士傑洛特於焉誕生。此後薩普科夫斯基以他為主角,陸續發表了13個中短篇小說,集結成《最後的願望》和《命運之劍》(皆蓋亞出版,以下同)二書。在這些故事裡,傑洛特的「打怪業務」僅是點綴,真正的趣味在於看作者如何翻轉古老的童話,並注入獨樹一幟的黑色幽默:白雪公主被後母追殺、差點被獵人強暴,最後卯起來成為強盜絕地反擊;邪惡的吸血鬼飛天遁地,卻因為真愛暈頭轉向。薩普科夫斯基雖以童話為起點,探討的卻是背後的真實性。在他筆下,童話不會是皆大歡喜的結局,而是兩害取其輕。《巫師3》也把握住了這個精髓:無論小說和遊戲,只有比較糟、更糟、或是超級糟的決定,沒有完美,恰如真實人生。 \n 汲取歷史文化,開拓國際格局 \n 經過中短篇的練筆,薩普科夫斯基自1994年起,以平均一年一本的速度,發表了《精靈血》、《蔑視時代》、《火之洗禮》、《燕之塔》和《湖中女子》等5部「獵魔士」長篇,大幅拓展了故事的格局和深度。相較於短篇的顛覆趣味,長篇的基調顯得肅殺許多,戰爭背景下的故事主軸,則是陰謀、政治和種族迫害等議題。殺怪無敵的傑洛特,終究只是戰火離亂下的一介凡人,只想跟情人葉妮芙和養女奇莉遠走高飛,然而奇莉與生俱來的魔法能力和王族血統,迫使三人站上時代舞台,在狂潮中身不由己。儘管顛沛流離,一再遭到拆散和考驗,但這個「背離親緣」的奇幻家庭,從不放棄重逢的可能,堪稱「獵魔士」系列中最令人動容的篇章。 \n 2011年,美國總統歐巴馬出訪歐洲,波蘭總理以「國禮」相贈,裡頭就包括《獵魔士》的遊戲和原著小說,其重要性可見一斑。這份殊榮得來不易,因為波蘭的奇幻文學原本也是英美國家的附庸,翻譯作品大行其道,本土創作多半是拙劣的模仿,欠缺在地的獨特氣味。薩普科夫斯基從波蘭的文化、信仰及神話汲取養分,卻不將自己侷限為「本土」作家。他認為自己是世界性的創作者,任何人來讀都不會有隔閡,並且一頭栽入這個奠基於斯拉夫和歐陸神話,黑色幽默和灰暗議題共存,命運和戰火交織的獵魔士世界。 \n 在「獵魔士」的故事中,傑洛特常自嘲是個傻瓜,明知命運難以預測,還是勇往直前,往往遍體鱗傷、狼狽不堪。但他始終保有這份衝勁,從未停止探尋。今年台北國際書展,薩普科夫斯基首度應邀訪台,問及對台灣的印象和期待,他說:「我啥都不知道。這次台灣行完全是個未知數,但是,未知有什麼不好?」看來傑洛特和作者本人,還真有幾分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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