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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蘇友辰的搜尋結果,共13

  • 熱門話題-公投不在籍投票 已有法源

     藍綠核四攻防延燒話題,很難得對不在籍投票有初步共識。當然,內政部民政司表明要推動核四公投,必先修正《公投法》及《公職人員選罷法》,但綠營以降低同意門檻為對應,若要取得立法或修法配合,曠廢時日、緩不濟急,最後可能論為空談或放空包彈。 \n 不過,依據已經成為國內法的《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以下簡稱《公政公約》)第二十五條規定,凡屬公民均應有直接參與政事的權利及機會,不受無理限制;而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一九九九六年所作成的第二十五號《參與政事和投票的權利》一般性意見在第十一點表示:「國家必須採取有效措施,保證有投票權的所有人都能行使這項權利。在規定選舉人必須登記的情況下,應該提供便利,不得對這種登記施加任何障礙。」另,第十四點表示:「被剝奪自由,但沒有被判罪的人應有權行使投票權。」對此,政府在去年(二○一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所發表《公政公約》執行情形的初次報告第三三一點有關「行使投票權之障礙因素」指出,包括現役軍人、受拘禁人、駐外人員、海外公民等人無法行使投票權的情形,認不符合國際人權公約規範提出檢討。此外,總統府人權諮詢委員會聘請國際人權獨立專家於今年二月二十四日來台進行審查上開人權報告,亦要求政府提出資訊說明排除公民行使投票權、公投投票保障礙的積極措施;政府即在回應中肯定表示:「我國將推動實施不在籍投票(包含電子投票)列為施政重點,將積極研議採行。」 \n 因此,內政部其實可以據此逕行發布《核四公投不在籍投票施行辦法》,不必擔心無所本。

  • 時論─司法改革 創新求變或自廢武功?

     司法院繼「人民觀審制」建構之後,又推出改造「憲法法庭」的新猷;而最高法院從廢止「保密分案」的內規,到死刑案件量刑問題容許行言詞辯論,甚至考慮五人合議為一致決的慎刑決議,對人權保障的促進,增強人民對司法的信賴,呈現新的形貌與作為,均值得肯定。而本屆專業立委如尤美女、謝國棟等人為改造最高法院組織運作模式,強化其終審的角色功能,相繼提出民事及刑事「大法庭」的設計,透過法院組織法的修正,使得最高法院組織功能賦與全新的架構,期望藉助統一法律見解,消除各庭各吹一把號的亂象;而司法院為配合法官法的施行,隨後也提出包括行政「大法庭」的對應版本以為呼應,對追求司法正義者而言,值得期待。 \n 目前甚囂塵上的幾件司法議題,均攸關罪責之有無與刑罰輕重之判斷。例如接受政府委託研究案的大學教授是否具「授權公務員」身分,其以不實發票核銷,是否應適用貪汙治罪條例處罰,未來可能有重大爭議,有待終審統一解釋。 \n 特別是,國際人權憲章包括《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以下簡稱《兩公約》)之引進成為國內法,並於二○○九年十二月十日正式施行之後,有關人權保障的規範其位階高於國內法,具有特別法之效力,不論行政、司法均應直接適用;而且依《兩公約施行法》第三條規定,在適用該兩公約時,還要參照其立法意旨及人權事務委員會之一般性意見解釋。也由於該《兩公約》的實體規範內涵過於概括抽象,一般性意見解釋又過於廣泛,將來適用上的拿捏當非易事,終審各庭法律見解的分歧可能更為嚴重,此時兩個最高法院分別設置三種「大法庭」扮演終局判決前的統一見解的角色,益形重要。 \n 然而,筆者認為未來設置之各民事大法庭、刑事大法庭或行政大法庭為了一件個案的法律見解,勞師動眾作集體解讀或詮釋,且其效力若僅能拘束個案,甚至如謝國棟委員版的草案還有跨各大法庭的「聯合大法庭」的設計,不免有「大材小用」的侷限。如此大陣仗的布局,祇是為單一個案法律邏輯演繹,不免失之過狹。不若日本最高裁判所的「大法庭」有違憲審查權。故果能放大格局,擴張其功能,例如將重大爭議的死刑刑事案件於判決確定後,檢察總長以審判違背法令多次提起非常上訴尋求救濟而被駁回者,即直接提交「聯合大法庭」作多面向、具憲法法理層次的審查及最終的裁決,那將是決斷大是大非名符其實「大法庭」的展現。 \n 要提醒主事者的是,司法院最近推出的「憲法法庭」賦與全新風貌,強化其釋憲與統一解釋法令的功能,讓釋憲運作法庭化及裁判化,是一件憲政大改革,確實應予喝采。不過,在二○○一年十月五日公布的大法官會議第五三○號解釋,已然宣示司法院為最高審判機關,為實現「一元單軌」審判體制,應依憲法第七十七條制憲本旨,在解釋公布之日起二年內檢討修正司改三法(包括法院組織法、行政法院組織法及司法院組織法)的誡命,隨著歲月之增長,似乎已經被淡忘而束之高閣。對此,司法院似不以為意,而立法院也有所怠惰。 \n 在追求建構新制之前,這種最高司法審判與最高司法行政分離違憲現象不作調整,放棄司法院本為最高審判機關,在單一屋頂架構下可以統轄各大法庭作合憲性的運作;而改採山頭林立等而下之分隸最高法院、最高行政法院所屬三大「大法庭」與司法院另立門戶作「憲法法庭」的設計,似乎捨本逐末,有了分身而忘了本尊,在體制上顯得有點錯亂。在此呼籲立法院、司法院在追求新猷趕工出櫃之前,允宜加以正視。 \n (作者為律師,中華人權協會理事長)

  • 蘇建和探訪 星雲:放下怨恨

    蘇建和探訪 星雲:放下怨恨

     纏訟廿一年蘇建和案日前無罪定讞,七日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在中華人權協會安排到佛光山拜訪,星雲法師以自己年輕時也遭誣陷、差點被槍決故事,勉勵三人放下怨恨、懷抱愛心才能盡快回歸社會。 \n 蘇建和說,民國八十五年案子審理期間,星雲大師曾親赴看守所訪視他們,說了一句「把坐牢苦難當成閉關修行」,讓他感悟良多;八月底判決定讞後,他從媒體看到星雲身體微恙,特別請人安排,到佛光山探望。 \n 「你們現在還怨恨嗎?」星雲昨天會見蘇建和等三人時,關心他們無罪釋放後的心情;劉秉郎說,頭幾年確實怨恨整個社會,後來見許多人為他們支持鼓勵,感受人性的光明面,早已不存恨意,現在只想盡棉薄之力回饋社會。 \n 星雲說,他廿一歲在大陸正值國共戰爭,遭誣陷替敵方陣營販售美髮水等軍需用品,差一點就被押赴刑場槍決,「當時心中沒有害怕,只覺得可惜,彷彿生命要像泡沫一樣消失了」,後來也莫名其妙被放了出來。 \n 「所以,對你們我能感同身受!」星雲說,表面上雖是司法虧欠蘇建和三人,依佛教而言他們卻在還清累劫的債,如今無罪定讞,他們也算輝煌光彩,「心中有愛就沒有敵人」,現階段最重要的是調整心態,讓社會重新接受。 \n 蘇建和三人將十六年前星雲法師進看守所探視照片裱框,昨天親手送給星雲,照片上方寫著:「感念臨危開示解厄,佛光普照恩同再造」;星雲則回贈一幅「公平正義」一筆字墨寶,祝賀他們歷經多年訴訟,總算雨過天晴。 \n 陪同前往中華人權協會理事長蘇友辰指出,蘇建和已回校園讀書,大學畢業的劉秉郎本來錄取餐飲工作,但老闆得知他過去,拒絕讓他上班,莊林勳精神受創最嚴重,仍在療養院接受治療。

  • 時論-蘇案起死回生的關鍵

     蘇建和案廿一年司法生死劫難,再更三審終於判決無罪,因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八條規定,斷絕檢察官搏命的上訴糾纏,獲得終局判決確定;而冤有頭,債有主,真兇王文孝在八十一年已槍決伏法,吳姓夫婦及被告三人同是受害人,多年的沉冤都得到昭雪,應可告慰在天亡靈矣! \n 或有人問,八十四年六月最高法院刑事庭四十多位庭長法官不是集體審判後共同聯署發表震驚中外的本案「研討結論」,並舉行記者會,鄭重宣示「天理昭彰,綱紀常存;被告三人證據確鑿,罪無可逭」嗎?何故在台灣高等法院再審之後可以起死回生,無罪開釋?此無他,過去判有罪要死的基礎就是刑求取供的不實自白;而該項致命的自白因欠缺任意性及真實性,雖再由控方專用的法醫研究所隔空抓刀套合自白作出烏龍鑑定補強自白的可信性,結果被李昌鈺博士科學鑑定所擊倒,不為三次更審合議庭所採用。特別是高院矚再更(二)審合議庭(審判長陳博志法官)勤於發掘真相並勇於面對,在判決書很肯定指出被告蘇建和遭受非人道的刑求形成體傷、被害人女性並未遭受輪暴及更換衣服情形、辦案人員有非法拘捕、搜索、栽贓偽造證據、公文書登載不實及出庭偽證之犯行;而原承辦檢察官崔紀鎮偵訊被告同步制作之錄音帶原音重現,更證明檢察官確有脅迫取供之違法。不特如此,矚再更(一)審程序中公訴檢察官還有利用慣竊出庭偽證等妨害司法公正之行徑,若此不公不義的偵查審判,不冤殺無辜也難矣! \n 不過,推倒本案死刑確定判決的駱駝背上一根稻草,追本溯源,應該是被害人家屬看到真相道出內心由衷之言,撼動法曹不忍人之心,進而為死囚求其生解倒懸,種下善果之故。猶記得,台灣高等法院矚再更(一)審於九十五年七月七日審理時,審判長探詢被害人家屬即死者之胞兄吳唐接有何意見陳述,當時他已不若以往激情悲憤,心情平和表示說:「希望本案能走出本土權威性國際觀,請庭上仍以法律上的職業道德,憑著法律良心,毋枉毋縱,為公平審判。」這或許是他長年仔細觀察記錄整個審判過程細節,多少已經看出一些錯誤端倪,而有此態度的大轉折。 \n 更令人驚喜的是,死者的長子吳東諺先生(事發時為六歲)因先天性肌肉萎縮症終年與病床為伍,他痛心父母不幸遭遇,且不忘情本案的生死審判過程,在高院矚再更(二)審第二度判決被告無罪後即坦然表示:「因為他們到底有沒有罪,其實我心裡是存疑的。可是,因為我生活的環境,大家都會認為他們是有罪,可是我還是會希望說,換一個緩衝就是說,因為自己是受害者家屬,我更不希望說,我這只是情緒而已。」此外,他對李昌鈺博士的鑑定猶表白說:「我願意相信李博士專業判斷」、「只要他說的是事實,不能因為對我們不利,或是別的想法,我們就去批評他的都不算」等語,對照本案矚再更(二)審公訴人陳檢座在法庭論告時公然批評李昌鈺鑑定為「大騙局」,格局氣度不可同日而語。 \n 我們為被告平反慶幸,更感謝吳東諺感人至深撼動人心的千鈞之言,讓無辜的被告獲得昭雪;吳銘漢夫婦也應含笑九泉,有此深明大義睿智的兒子,人間冤孽可以減少,司法公正廉明可以期待矣!(作者為蘇建和案義務辯護律師團召集人)

  • 兩岸司法互助 該加把勁

     大陸延遲ECFA的簽署進程,或謂主要是卡在台商或台胞涉案被刑事拘留通報家屬是否不分罪責輕重,應一律在二十四小時之內作為;以及台商與當地政府商務爭端是否提交第三方仲裁,因涉及主權與國民待遇之敏感問題,雙方暫時爭持不下。除非我方棄守,ECFA未來的願景可能會嚴重觸礁。 \n 最近新華社報導,台商鍾鼎邦於本月十八日被控蒐集機密文件,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遭「監視居住」強制措施,其大陸親屬已被通知,並被安排會面,看來已受到善待。不過,同日報導,福建省漳州市中級法院將涉嫌販毒台胞陳天祿、許福泰、王鎮宗等三人判決死刑,福建省高院駁回上訴,經最高人民法院核定後,於今年六月二十五日執行完畢。前案因有法輪功學員身分,引起國內特別關注;後案為死刑重罪,從案發至三審判決確定執行,祇花了一年三個月的時間,乾脆利落,對照台灣的起訴審判的速度顯難忘其項背,但大陸司法有時草菅人命,見怪不怪。 \n 值得注意的是,依大陸新修正的刑事訴訟法規定,涉案台胞應享的有最基本訴訟權益是否受到合法保障,其中有無羅織嫁禍或刑求逼供冤曲存在,看來台灣官方祇能事後了解或作無助的安排,所謂亡羊補牢為時已晚矣。 \n 觀察兩岸半官方的交流事務安排,基於對等互惠原則所建立制度性關係具有指標意義的運作機制,目前除ECFA及相關協議之外,當推《海峽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此項突破主權僵局涉及司法管轄的承認,針對打擊犯罪、民事判決與仲裁判斷的認可與執行、刑事犯遣送與證據移交及司法文書送達等項,均具有互不否認主權,而由兩個治權之行使相互承認的性質,在謀求兩岸和平發展的努力,值得肯定。惟在互助的項目中有關「人道探視」似過於保守狹窄。 \n 上列ECFA進程無法克服的障礙,包括二十四小時內通報及我方委任律師協同探視刑事拘留、羈押被告人及受刑人等基本待遇,似可移至司法互助項下進行更具約束力的增訂;而對於投資人與政府(PG)爭端之解決交由第三方仲裁,似亦可作策略性讓步調整(如選在香港、澳門進行)我方應積極爭取重啟司法協助談判的機會,增加選項強化互助的功能。 \n 對此,中華人權協會將與「中國人權研究協會」進行回訪交流,上開兩項人權及商務爭端議題已列對話重點。此外也將要求安排參訪北京市監獄,了解台籍人士因案羈押及判決入監執行的處遇措施,建立溝通管道,爭取更符合國際人權公約人權保障規範的待遇。(作者為執業律師,中華人權協會理事長)

  • 撥弄最高法院天平 有理嗎?

     六月四日,是一個別具時代意義的日子。澎湖地檢吳巡龍檢察官選在這一天串連全國檢察官到最高法院靜坐,抗議最高法院於民國一○一年刑事庭總會所作成「不食人間煙火」一號決議違憲。然而,如此擁有龐大公權力的司法人員,竟不循正當法律途徑提出訴求或救濟,而以身試法,實在有待商榷。 \n 眾所周知,在九十二年刑事訴訟法制度轉型為改良式當事人進行主義前,職司審判的法官基於共同維護治安使命感,過度分擔檢察官工作。其縱容偵查主體未能善盡調查及舉證責任,為蒐集或強化不利被告罪證而以接棒方式越俎代庖,致失去公正、中立仲裁角色功能,形成在庭上聯手打擊被告的怪現象。 \n 不特如此,如若相關事證不足以將被告定罪,檢察官又以法院有應調查之證據而不予調查之違法,而一再上訴。迺最高法院又自失立場,以糾問式的「職權主義」一再發回更審,案件徘徊於上下審級之間,自虐而虐人,也讓案件陷於「羅生門」窘境,被告有罪或無罪,一切看命運及機緣,最後造成法院稽延的案件遽增,司法人權仍未獲有效的保障,自不足為奇。 \n 終於,因眾聲喧嘩「恐龍法官」罵聲不斷,最高法院法官們有了參悟,在「公平法院」理念啟發之下,尋找到自己的「定位」,在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三條第二項但書「維護公平正義」法律邏輯演繹中,解析出保障人權及無罪推定的審判基本原則;認知檢察官未能善盡舉證及說明的責任時,法院本於職責曉諭之後(非全部不作為),不再積極主動介入為(可能)不利被告之搜證及調查,以維護其中立角色,法庭的天平不再傾斜。果被告因檢察官的怠惰或疏忽,法院本於「罪疑唯輕」或「與其殺無辜,寧失不經」之考量而獲致有利的裁判,致被害人權益受損,社會自不能全部怪罪法官而讓檢察官置身事外。 \n 這是最高法院踏出的一小步,卻是司法改革的一大步,意義相當重大。良以法院在追求「公平正義」審判過程,確立法官客觀、中立及超然「聽訟」的定位,拒絕檢察官怠忽職責丟包的糾纏,卸除「球員兼裁判」職權主義的錯亂角色;嚴守分際,各司其職,讓法庭三角關係對等而不失衡,符合《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十四條所揭示公正、妥速審判及無罪推定的國際人權規範。 \n 若因最高法院上開決議的鞭策,進而督促檢察官在起訴前縝密搜證,進而認真蒞庭實行公訴,並善盡其客觀、公益的角色功能,相信《流浪法庭三十年》的司法悲劇不會再重演。(作者為執業律師,中華人權協會理事長)

  • 檢方找到人頭 等待重鑑刀痕

     纏訟廿一年的蘇建和案,高院再更三審昨天開庭審理,檢察官表示已獲中部遺體處理中心允諾,找到可作刀痕比對鑑定的真人頭顱,就等台大醫學院回覆能否協助鑑識,希望能借此加強舉證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三人共同殺害汐止吳銘漢夫婦。 \n 律師團則當庭反駁砍真人頭骨對死者太殘忍,應看看是否符合人體器官移植條例。 \n 蘇建和等人辯護律師質疑法務部法醫研究所在沒找到凶器的情況下,憑頭顱刀痕就認定凶器是開山刀和菜刀的結果不可採,並以旅美鑑識專家李昌鈺在再更一審重新鑑識的結果,指凶手是已槍決的現役軍人王文孝一人。高檢署檢察官在去年提出請台大法醫研究所提供真人頭骨和專家重新鑑定刀痕,但遭以無頭骨和人力為由拒絕。 \n 檢察官於是先從頭顱的來源著手,獲得「中部遺體處理中心」允諾提供頭顱。中部遺體處理中心長期提供無名屍給中國醫藥學院和中山醫學大學做教學用;檢方理想中的實驗頭顱,則須和吳銘漢夫婦死亡時的年紀和距今的時間都相近,且一切仍待台大回覆,律師團則強調,台大已經拒絕,沒有必要再鑑定。 \n 高院另依律師要求傳喚承辦該案的前員警張中政,調查有無刑求,他否認刑求,也稱不清楚別人的事,還說那麼久的事怎麼會記得,況且許多之前已問過。 \n 合議庭並排定相關庭期,希望能在七月中旬辯結此案;歷經死刑定讞、聲請再審成功,高院再審和再更二審兩度判無罪,再更審一次死刑,若此次再更三審再被判無罪,依照速審法全案將就此無罪定讞。 \n 蘇建和在庭訊後面對記者詢問反應平平,只希望法官把案子快點查清還他清白,律師蘇友辰則替三名被告廿多年的青春抱屈,希望這審是最後一審,趕快讓三人恢復正常生活。

  • 時論-司法官退場 九彎十八拐

     《法官法》在去年七月六日制定公布,明定法官與檢察官進用、保障、評鑑及退場機制,其中有關法官退場的個案評鑑及全面評核,將於今年一月十一日掛牌運作。至於受理評鑑案件足令司法官接受審判具有決定去留的職務法庭,則延至今年七月六日正式上路。司法院前此在媒體刊登大幅廣告,展現推動司法改革強烈的企圖心,為萬方所矚目,並樂觀其成。 \n 然而,依監察院統計,自民國八十八年二月第三屆監察委員就任時起,截至去年年底為止,因循舊制,由監察院提出彈劾,經公務懲戒委員審議決定將不適任司法官撤職淘汰者,也不過寥寥十位,其中法官與檢察官各半。這樣的結果,與社會期待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n 究竟《法官法》施行運作之後,此種落差是否可以有效改善,看門道者大部分持保留的態度。 \n 因為依照新制規定,當事人或犯罪被害人對不適任司法官的偵查或審判有所不滿,如不向其主管機關或監察院投訴,而逕向經司法院許可有權受理的律師公會、社團法人(如人權協會或司改會)提出申訴,經調查確認可以據以個案評鑑,應向評鑑委員會提出請求。其經委員會受理調查認定有懲戒之必要者,尚須報由司法院移送監察院審查提出彈劾,再移送司法院職務法庭調查審理,最後再決定是否給予撤職或免職處分。如此疊床架屋之建制,整個程序走下來,有如九彎十八拐,浪費諸多社會及司法資源,對於受懲戒者也是一種折磨,而遲來正義可能已是非正義。 \n 特別是,社會大眾(其實也包括律師界、民間司改團體)期待新制施行後,對人人嫌棄的「恐龍法官」可以及時淘汰。然而類似引發白玫瑰運動的性侵害判決,不過是涉及法律適用妥適與否的爭議,依照《法官法》新制規定,此種有關法律見解事由根本不能據以提出個案評鑑,遑論懲戒處分。其他如最近報載高雄地方法院柯姓法官開庭老愛罵人:「哭死爸」、「黑白哭夭」、「垃圾人」等粗暴語言羞辱當事人、律師,縱然被認定侵害人權,戕害司法信譽,情節重大,最後經公懲會審議結果,也只不過休職一年。如適用新制處理,若不能促使職務法庭作出更嚴厲處分,那新制淘汰功能性的發揮,就令人存疑。 \n 固然,新制為發揮不適任司法官的淘汰機制功能,在法定十一位委員中引進外部委員七名參與,司法院認為可避免專業偏見,打破官官護的迷思,以提高其獨立性及公信力,取代原公懲會角色,確有其可取之處。不過,評鑑委員會調查法官個案評鑑成立後,如又要移送監察院作中間審查以決定是否提出彈劾,再交由清一色五名法官組成的職務法庭把關審理,看來七位外部委員組成的評鑑委員會是否能夠承先啟後,發揮評鑑功能而達成不適任司法官退場,仍有待觀察。 \n 記得有某知名檢察官曾說:「檢察官起訴被告並不一定要判有罪,但總是要給他一些教訓」;同樣的「對不適任司法官付諸評鑑並不一定要撤職或免職,但總是要給他一些教訓」。其實教訓過程若運用不當或出於邪惡的動機,就會如同國內著名學者陳長文教授所言:「是穿法袍的人,在凌遲自已的子民」一般不人道,自不足為訓。 \n (作者為執業律師,中華人權協會理事長)

  • 再更三審若判無罪 蘇建和案即定讞

     纏訟廿年的汐止吳銘漢夫婦命案,最高法院撤銷再更二審判決,發回高院再更審。發回理由指出,再更二審依李昌鈺博士的重建鑑定報告,認定現場空間無法容納四人同時行凶,判蘇建和等三嫌無罪,在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上均有可議,有判決理由不備的違誤。 \n 本案因再審及再更二審均判無罪,未來再更三審若判無罪,依刑事速審法「更審前曾經同審級法院為二次以上無罪判決者,不得上訴於最高法院。」蘇等三人可能會獲判無罪確定;若判有罪,則會繼續上訴最高法院。 \n 蘇建和等三嫌的律師蘇友辰對最高院發回再更審表示「令人失望痛心」,最高院根本違反無罪推定原則與超越合理懷疑的嚴格證明法則,律師團將義務協助蘇建和等三人繼續爭取平反,絕不終止。 \n 被害人吳銘漢的哥哥吳唐接則對法官的「明察秋毫」表示欣慰及感謝, 義務辯護律師石宜琳表示會繼續幫忙,希望能讓沉冤得雪。 \n 蒞庭檢察官陳玉珍說,發回更審是「意料中的事」,檢方依據相關事證,認定蘇建和三人有罪,日後也會以有罪方向論告。另三人抗辯遭刑求,但三人在警訊中並沒有自白,因此沒有刑求不當取供的問題。 \n 蘇建和等三人在八十四年被最高法院判死刑定讞,經律師團一再提起非常上訴及聲請再審,八十九年獲准再審,九十二年第一次再審三人均獲判無罪,九十六年高院再更一審均判死刑,去年十一月再更二審又獲判無罪。

  • 國民參與審判 實踐司法民主化

     高雄三歲女童遭性侵案,從最高法院對女童意願與否的置疑判決,引發轟轟烈烈的「白玫瑰運動」,負責裁判的合議庭成員不幸被冠上「恐龍法官」;繼之馬總統一時失察,提名該「恐龍法官」審判長出任大法官,又起軒然大波,雖臨時換人並公開道歉,仍無法平息人民怒火。但屋漏又偏逢連夜雨,高雄高分院對發回更審性侵案件,竟然以女童說詞反覆,欠缺物證,犯罪時間不夠為由,從有罪改判無罪,有如火上加油,「白玫瑰運動」再行聚集衝撞,應可預見。 \n 司法改革呼聲不斷,工程經緯萬端,而眾所矚目刻在立法審議中的「法官法」,一般內行人的評價是「福利大過於退場功能」,類似本件性侵案件裁判的「恐龍法官」,要想透過該法的評鑑與審判程序迫其退場,在「官官相護」及嚴苛條件保護之下,似難成功。倒是鄰近日本、韓國司法改革所大力建構的「國民參與審判」制度如能趁勢引入,或許可以打破「菁英式」的官僚擅斷,讓國民直入審判核心,窺其堂奧,從程序參與進入實體的共同評議及判斷。這樣的做法不僅可以促進國民對整體司法運作的理解,也可以提升對司法的信賴,對增進國民重視人權及維護社會秩序的責任感,亦大有助益。 \n 國民參與審判制度的型態,有英、美「陪審制」,有德、日、韓「參審制」;前者陪審員祇決定有罪無罪,不及於量刑決定;後者如德國參審非專家不能參與,可與職業法官共同審判。韓國參審則採陪審與陪審混合制,但最後評議對於法官沒拘束力。日本除準備程序外可全程參與,且對於罪責有無、適用法律及量刑輕重,參審員均可與職業法官平起平坐共同評議論斷,司法民主化充分發揮,足供我國借鏡效法。 \n 值得注意的是,有別於民粹式的「全民公審」,日本「裁判員參與刑事審判法」立法意旨即強調「裁判員制度之意義,在擴大國民參與審判之過程,藉由反映其感受於裁判內容,來加深國民對於司法之瞭解與支持,此司法能得到更堅實之民意基礎」,頗能彰顯司法民主化的改革訴求,落實「國民主權」的原理。自二○○九年五月施行以來,據同志社大學三井誠教授在今年四月一日司法院舉辦專題演講指出,一般評價是正面而且「漸入佳境」,有罪率極高,參審員自覺「是很好的經驗」、「變得會思考為消滅犯罪,可以做些什麼」。 \n 筆者認為上述女童性侵案件,如能採行日本「國民參審」制度,「白玫瑰運動」成員有機會參與審判,所謂女童意願有無之爭議及刑法第二二一條及第二二七條輕重刑的選擇適用,因有「社會通念」的反映,相信不致於再有違反人民期待悖離社會正義的「恐龍裁判」出現。 \n 最近由司法院副院長蘇永欽主導之下有關「國民參審」制度之研議,正在緊鑼密鼓進行之中。過去雖有德國「專家參審制」及韓國「國民參審制」試行條例之研議立法,均因合憲性的爭議未能克竟其功,留下殘壘。然而在目前司法改革呼聲甚囂塵上的強大壓力下,果能認知司法權應屬國家主權之一環,由國民參與司法裁判形成的過程,並決定裁判意思表之內容,確屬司法民主化直接而具體的表徵,貫徹「國民主權」原理,卻除違憲之疑慮。 \n 再考量我國傳統民情,勇於負責推出具有上述功能的國民參與審判的訴訟制度,就特定範圍的重大犯罪或社會矚目的案件,由一定比例的職業法官與國民(即參審員)組成的合議庭共同審理、評議及判決,或許可以制衡雲端恐龍的偏狹專斷,作成兼顧司法正義與社會正義,而符合國民期待的裁判,是可預卜。 \n (作者為執業律師,中華人權協會理事長)

  • 蘇建和案 學到什麼?

    蘇建和案 學到什麼?

     昨天,台灣高等法院採認李昌鈺博士犯罪現場重建鑑定報告一人犯案的結論,更二審判決蘇建和案等三人無罪。對被告當事人來講,這是遲來的正義,但是,二十年纏訟,對於全台灣人來講,卻是個耗盡社會資源的司法戰爭。當初究竟是什麼情況製造了蘇建和案?筆者以為,一個人如果發現錯誤卻不能即時改正,必然導致一步錯、步步皆錯的結局,蘇建和案就是最好的明證。 \n 民國八十年三月廿四日台北縣汐止市發生吳氏夫婦命案,負責偵辦的汐止分局表示「現場有打鬥痕跡,研判兇手一人以上。…警方專案小組已在現場採集到數枚可疑指紋,正送往刑事警察局鑑定中。」(中國時報,三月廿五日)警方最初就假設本案是多人所為。 \n 經過五個月的指紋比對,八月十四日警方逮捕現役軍人王文孝,專案小組並以「警方在現場採到的四種不同的指紋,其中一組指紋正是王的指紋」,強調正在追緝共犯。二天後,汐止分局攻破王文孝心防,尋線逮捕殺人共犯三人、把風共犯一人,宣佈全案偵破。十月月檢察官隨後即以四人行兇的犯案情節,起訴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 \n 起訴後,受委任的蘇友辰律師到法院閱卷,發現偵查卷中除被告自白外,沒有任何物證,連據以破案的指紋鑑定也不見蹤影。八十年十月廿一日蘇律師第一份書狀即以「據警方透露,現場查獲四枚指紋,其中一枚帶血指紋為被告王文孝所有,其他則屬不詳。如果其他三枚同屬帶血,又非被告劉秉郎、莊林勳等人所有,顯見王文孝所稱共犯另有其人。」要求法官調查警方宣稱之四種不同的指紋何在? \n 士林地院幾次函調,汐止分局卻只提出王文孝的指紋鑑定書。為了確認有無其他指紋,法官二次傳訊承辦刑警說明,警方一再強調命案現場有多枚指紋,只是鑑定需時,目前無法提出;同時,警方陸續補充事證,強調本案確是多人所為。最後,一審合議庭相信警方說詞判決蘇案三位被告死刑,判決書列出的證據有:一、王文孝指紋鑑定書。二、警棍。三、小皮包(內有鑰匙一串)。四、贓款廿四元。 \n 上訴二審後,被告和律師繼續追查其他指紋下落,汐止分局終於在八十一年七月一日回覆高等法院的公文中承認:「現場所採得之三枚指紋皆為犯嫌王文孝所有」。原來根本沒有四種不同的指紋,四人犯案只是警方推論。然這個初始的認定,讓警方不相信王文孝一人犯案的自白,嚴刑逼供下,導致蘇建和三人無辜涉案。 \n 但錯誤不僅於此,經十年的再審,法院已確定警棍、小皮包和廿四元與被告三人無關,全為警方栽贓之物。最初四種指紋的錯誤推論,可能是鑑定過程中,所發生人為疏失,但之後偽證、栽贓、隱匿有利被告事證,顯然是汐止分局事後發現錯誤,為了掩飾已發生的刑求誣陷,一錯再錯的行為。檢察官與承審法官受其蒙騙,才造成蘇建和案長達二十年的纏訟。 \n 日前,台南又發生一案雙破,誣陷弱智者為性侵犯的事件。台灣已是個文明的法治社會,怎可為求破案不惜造冤,踐踏司法的程序正義?因此,如何破除警界只求破案不論對錯的文化,在社會為蘇案平反付出二十年的慘痛代價後,是當前最應面對的根本問題。 \n (作者為人本教育基金會蘇案專案祕書)

  • 律師:速審變成妥協 恐埋葬正義

    立院審議中的速審法,是否真能解開刑案真相?也有部份當事人及律師表示懷疑,纏訟十九年的蘇建和案,委任律師蘇友辰表示,樂見推動速審法,但不應埋葬正義做為妥協,蘇建和等人也不寄望藉速審法脫身,只盼在法庭上重獲清白。 \n一名八十八年發生性侵案的被害人A小姐,泣訴當初歹徒在警局製作筆錄時,因警方疏忽未同步錄音錄影,事後要求照著筆錄再唸一次,就被法院認為程序上有瑕疵,纏訟十年到更五審,還沒有結果,也害得A小姐多年來走不出性侵陰影,甚至開庭時直接向法官表示不希望再告了,A小姐質疑,速審法能夠解決辦案程序瑕疵,所加諸給她的傷害嗎? \n律師鄧湘全表示,許多在法庭上纏訟經年的難解案件,其實關鍵都是檢警當初蒐證不全,以及法官素質不齊,這些都不是速審法能解決的問題,刑案限期八年結案的理想,也可能同時淹沒了真相。 \n許姓男子八十九年在南部酒後駕駛賓士車撞死老婦,因警方誤認肇事車輛右後輪的血跡,和死者胸部的傷痕,是許男故意倒車輾死,一、二審均被依殺人罪判刑十四年,直到今年初,台南高分院更二審才改判無罪。 \n許姓男子多年來一直背負著殺人罪嫌,鎮日心驚膽顫、無奈沮喪,如果速審法早幾年前通過,他會不會真得變成殺人犯入獄,恐怕也很難說。 \n律師蘇友辰指出,蘇建和一案,歷經十二年羈押、十九年纏訟,蘇建和等人已從當年二十歲的年輕人,變成中年人,長年的司法訴訟嚴重影響了三人的家庭,這幾年蘇建和等人曾有放棄上訴的沮喪念頭。 \n蘇友辰表示,雖然速審法可以縮短訴訟時間,但類似蘇案這種蒐證不全、證物又遺失等疏漏百出的司法案件,未來一但速審法通過,也可能會成為法官、被告、檢察官三方尋求解套的「妥協法案」,不僅正義被埋葬,真相也將永遠不明。

  • 熱門話題-廢除死刑前應先處理赦免問題

    去年總統批准兩項國際人權公約,相關人權保障的國際規範即成為國內法。依照法務部的研議結論指出,國內法令與公約規定牴觸時,應優先適用公約規定。值得注意的是,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六條第四款規定:「受死刑宣告者,有請求特赦或減刑之權。一切判處死刑之案件均得邀大赦、特赦或減刑。」據報載,截至目前為止,在法務部待決的死刑犯有四十四位之多,未來死刑犯如根據前開公約規定請求特赦、減刑,政府無法拒絕受理。此時應如何因應是一嚴肅課題。 \n依我國憲法第四十條規定,總統有依法行使大赦、特赦、減刑及復權之權;而依赦免法第六條規定,總統為行使上開權力,得命行政院轉令主管部進行研議。然則,待決死刑犯依上開公約規定向總統提出請求,總統應如何受理及交議、其負責審議的作業單位或程序如何、准許與否有無一定的標準可循、是否應通知被害人家屬到場表示意見作為考量的依據等等,因赦免法均付之闕如,實有待增修相關規定,俾作為將來踐行之依據。 \n既然兩公約施行法第八條規定,各級政府機關應依公約規定之內容,檢討所主管之法令及行政措施,有不符規定者,應於施行之日起二年內完成法令之制(訂)定、修正或廢止及行政措施之改進。故為應付上開可預見紛至沓來的請求,在思考逐步廢除死刑之前,赦免法如何有效與妥適的運作,主管部門允宜及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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