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蝗蟲的搜尋結果,共75

  • 印度遭遇嚴重蝗災

    印度遭遇嚴重蝗災

     除了新冠病毒之外,印度還面臨近30年來最大蝗災的打擊,為避免引發糧食危機,地方政府出動無人機、直升機灑藥,積極撲殺蝗蟲。 \n ■India is using drones and fire trucks to fight its worst locust invasion in almost 30 years. \n 印度政府正為新冠病毒疫情焦頭爛額,然而另一個危機也同樣棘手。龐大的蝗蟲大軍正摧毀人們賴以為生的農作物,印度陷入將近30年來最嚴重的蝗災。 \n 大批沙漠蝗蟲在6月底抵達印度北方省(Uttar Pradesh),此地為印度最大的甘蔗產地,同時也已行經印度大城德里以及北部的哈里亞納省(Haryana)。 \n 蝗蟲大軍由5月初從巴基斯坦進入印度西部的拉賈斯坦省(Rajasthan),數十億沙漠蝗蟲一波波前進,規模之大可綿延7公里,迄今已經蔓延至其他省尋找食物。 \n 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FAO)資料,沙漠蝗蟲極具速度和繁殖能力,毀滅力為所有蝗蟲種類之冠。一隻成年的蝗蟲一天可飛行長達150公里,吃掉與其體種相當、約2公克的食物,每平方公里布滿高達8,000萬隻成年蝗蟲,造成農作物極大的損失。 \n 蝗軍壓境 印度嚴陣以待 \n 印度過去三個月積極對抗26年來最嚴重的蝗蟲攻擊,根據FAO提出的警告,印度未來四個禮拜仍在「高度警戒」。 \n 面對蝗蟲大軍肆虐,印度許多地區無不嚴陣以待。印度官方在6月底表示,拉賈斯坦省、中央省、北方省、哈里亞納省等多省皆竭盡全力控制蝗蟲,除了利用曳引機、消防車撲殺蝗蟲之外,甚至無人機、甚至是貝爾直升機等最新科技也加入除蟲行列。 \n FAO指出,此批蝗蟲由印度西部逐漸已飛往東部和北部省,隨著雨季來臨,蝗蟲可能又重返拉賈斯坦省。 \n 拉賈斯坦省為此次深受蟲害的地區,貝爾直升機已於7月初在該省賈沙梅爾(Jaisalmer)一帶首度執行任務,在特定區域噴灑化學藥劑,藉此遏止蟲害擴散。 \n 除此之外,五家企業提供的12架無人機,也部署於拉賈斯坦省,在許多地區噴灑農藥,以防堵蝗蟲擴散。 \n 無人機撲殺 全球首創 \n 印度官方強調,該國是全球第一個使用無人機撲殺蝗蟲的國家。 \n 今年1月蝗蟲就曾對印度造成嚴重災情,當時古吉拉特省(Gujarat)逾2.5萬公頃的小麥、油菜、馬鈴薯等作物受到蝗蟲破壞。 \n 對印度總理莫迪來說,龐大的蝗蟲攻擊無疑是繼疫情之外的另一艱難挑戰。莫迪政府必須積極控制蝗災,以免農作物損壞造成國內糧食短缺,尤其是印度因疫情已導致貧窮人口大增。 \n 根據官方指出,自4月11日到6月26日期間,該國約有12萬7,225公頃的面積遭受蝗蟲攻擊。 \n 蝗蟲軍隊在6月底進入首都新德里所在的北方省。6月29日大批蝗蟲飛抵新德里附近的古爾岡市(Gurgaon),當地居民卡普爾(Atul Kapur)形容,在短短15分鐘內,成千上萬的蝗蟲撲天蓋地而來,停滿房舍的屋頂與陽台,後來因大風而將蝗蟲吹離。他提到,上次在古爾岡市看到這景象至少是40年前。 \n 新德里官員當時也強調,正致力防止蟲害,並指導人民利用施放爆竹或高分貝聲響驅趕蝗蟲。

  • 印度首都近郊遭「蝗蟲大軍」入侵 15分鐘停滿陽台、屋頂

    印度首都近郊遭「蝗蟲大軍」入侵 15分鐘停滿陽台、屋頂

    \n印度首都新德里的近郊古爾岡一群沙漠蝗蟲布滿空中,政府已發出警告,通知官員們抱持高度戒備。當地居民指出,蝗蟲入侵15分鐘後停滿屋頂及陽台上,畫面相當可怕。據悉大批蝗蟲從5月初起,自巴基斯坦進入印度西部綿延長達7公里之後,蝗蟲現已進入5個不同地區尋找食物。 \n據《CNN》報導,1名男子阿圖爾卡普爾(Atul Kapur)表示,在當地上午11時30分看到蝗蟲飛進古爾岡附近,15分鐘後成千上萬隻的蝗蟲攀附在房屋的屋頂及陽台上,之後被大風吹走;他指出上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已經是40年前,以前居民會用高分貝的音量嚇跑蝗蟲。 \n新德里勞工和發展部長戈帕爾萊(Gopal Rai)指出,所有縣長對蝗災一事都保持高度警戒,他們將以最大努力遏制蟲害;他補充說道,將部屬工作人員前來指導居民如何消滅蝗蟲,可能的有效方法有燃放爆竹、敲打鼓或是自製能發出高分貝的聲音,在音樂系統上播放高音量的音樂,藉此驅趕蝗蟲。 \n \n蝗蟲預警組織駐拉賈斯坦邦植物保護官員普拉卡什(Om Prakash)表示,蝗蟲已從巴基斯坦的繁殖區飛抵印度。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AO)於6月20日表示,由於春季繁殖的成年蝗蟲持續在印巴邊界出現,因此印度在未來4個禮拜必須保持高度警惕。 \n沙漠蝗蟲移動速度及繁殖能力快,是最具破壞力的遷徙性害蟲之一;成年蝗蟲每天可以飛行150公里,並吃掉相當於自己體重2克的新鮮植物。在氣候變化下,東非地區爆發了數十年來最嚴重的蝗災。 \n更多 CTWANT 報導 \n \n

  • 禍不單行!新冠肺炎疫情未遏止 印度再遭30年最嚴重蝗災侵襲

    禍不單行!新冠肺炎疫情未遏止 印度再遭30年最嚴重蝗災侵襲

    \n新冠肺炎病毒肆虐全球,各國政府為了遏止疫情擴散傷透腦筋;截至3日上午為止,印度感染人數已達207,191人,死亡人數5,829人;而印度政府除了要對抗新冠病毒疫情,現在境內的農作物與植被還遭到將近30年來最嚴重的蝗災。 \n根據《CNN》報導,蝗災從5月初起,自巴基斯坦進入西印度綿延長達7公里。據報導指出,這些沙漠蝗蟲目前一邊移動一邊持續進食和繁衍,當地農作物和植被皆被啃食殆盡,使所到之處幾乎寸草不生。 \n聯合國糧食與農業組織(FAO)指出,沙漠蝗蟲的破壞性是所有蝗蟲中最為強悍的,因其飛行與繁殖的速度都較其他同類來得高。而成年蝗蟲每天可以飛行150公里,並吃掉相當於自己體重的食物。另外,聯合國糧食與農業組織表示,此次蝗蟲移動的路線與之前預估的有所出入,推測是受到上個月侵襲孟加拉灣的「安攀」風暴(Amphan)帶來的強勁西風影響。 \n另外,印度當局表示,賈坎德邦將盡快向全州發出蝗災警報,讓人民能在蝗蟲過境時,做好應對準備。事實上,當地一些蝗災嚴重的區域,一直有在使用無人機、拖拉機和消防車等裝載農藥噴灑,成功消滅大約70%的蝗蟲,成效卓越。而印度當局也提到,由於當地正值休耕季,下季的農作物都尚未播種,因此蝗災對糧食儲備尚不至於構成嚴重影響。 \n更多 CTWANT 報導 \n \n

  • 肯亞遭遇三災衝擊

    肯亞遭遇三災衝擊

     肯亞正對抗新冠肺炎、水災和沙漠蝗蟲等三重致命危機。 \n ■Coronavirus, floods and locust swarms: Kenya is fighting a triple whammy of crises. \n 位於東非的肯亞原本已受新冠肺炎疫情,和逾25年來最嚴重沙漠蝗蟲災害等衝擊,現在又面對災難性水患。這三大災害互相影響讓災情變得更惡劣,使肯亞承受糧食與醫療資源短缺同時,水災還增加救援難度。 \n 肯亞雨季每年從3月開始,今年4月帶來連場暴雨而氾濫成災並引發山崩威脅。根據肯亞紅十會資料,水災累計造成約200人喪生。 \n 由於蝗災導致肯亞糧食不足,加上政府把資源集中在防疫上,大幅削弱肯亞的救災能力,水災令原先問題更惡化。 \n 氣候異常導致天災頻繁 \n 樂施會的人道主義系統主管古辛斯(Matthew Cousins)指肯亞當前水災,是乾旱與氾濫反覆出現的現象之一。其過去10年來氣候與蝗蟲等災害接踵而至都跟氣候異常有關。 \n 他說肯亞發生天災愈來愈頻繁,現在加上疫情而成為三大災害同時發生,是樂施會最關心的問題。旱災與水災發生周期愈來愈短,貧窮家庭難以讓牲畜繁殖起來,使貧窮問題更惡化。北部有些地區極度貧窮人口即占當地人口比率九成。 \n 非營利組織消除飢餓行動(Action Against Hunger)指天災太頻繁,讓肯亞政府與國際救援組織尚未解決前一個災難的問題時,新災難又發生而讓人疲於奔命。 \n 水災沖毀社區對外道路和基礎建設而無法對外聯絡,加上醫院和學校等設施被洪水淹沒,使民生問題愈來愈嚴重。 \n 過去成千上萬失去家園的民眾可到親友家暫住,或住進在空置校園裡搭建的臨時帳篷,但疫情爆發後要保持社交距離的防疫措施,使接濟難民工作遇到新挑戰。 \n 國際貨幣基金(IMF)最近決定透過「即時信貸」(RCF)向肯亞提供7.39億美元金援來應付疫情。 \n 迄5月25日止,肯亞新冠肺炎累計確診1,214人全球排行第99位,累計死亡51人。雖然疫情相對大部分國家來說不嚴重,但肯亞防疫工作十分謹慎,擔心疫情在人口密集地區爆發。 \n 長期抗戰需3~5年金援 \n 消除飢餓行動的專家認為,協助肯亞解決同時發生的三大災害是需要長期抗戰,不是遇到災害時才給予短期協助。 \n 未來3年到5年內須不斷向肯亞提供金援,協助受衝擊社區回復正常,讓居民有更好設施去面對未來可能的災害衝擊。 \n 肯亞政府近期要求可能受水災和土石流衝擊地區的居民,趕快到其他安全地區避難。因為氣象預測暴雨問題在6月前會更嚴重。像維多利亞湖和奈瓦夏湖目前水位,分別是1950年代和1961年以來最高。 \n 暴雨直接影響耕作和民生,大雨過後的蝗蟲滋生又是另一個讓人頭痛問題。專家估計肯亞6月可能遭遇第二波蝗蟲災害。由於正值農作物收割季節,蝗災過境後將增加人道危機。 \n 聯合國農糧組織(FAO)資料顯示,目前東非逾2,000萬人口處於糧食嚴重不足的困境裡。 \n 沙漠蝗蟲問題相當嚴重,每平方公里可存在1.5億隻蝗蟲,一天能吃掉供應3.5萬人的糧食。蝗蟲被視為全球破壞力最嚴重的遷移性害蟲。 \n FAO已尋求1.53億美元外部融資,為肯亞等10個東非國家提供抗災經費。其估計若情況失控,到6月底時東非沙漠蝗蟲數量可能暴增400倍。樂施會等多個組織已追蹤肯亞的蝗蟲情況,並提供殺蟲劑等除蟲工具。 \n 現在距離蝗災爆發時間愈來愈少,但疫情和水災妨疑交通運輸,尤其國際航班大減而必須靠海路把殺蟲劑運往肯亞,這將拖累運送殺蟲劑的速度而耗掉許多寶貴的防災時間。

  • 遊中東突遇沙塵暴 駕駛細看驚覺恐怖真相

    遊中東突遇沙塵暴 駕駛細看驚覺恐怖真相

    去年年底非洲東部國家就發生嚴重的蝗蟲災害,原本最近情況趨於平緩,沒想到近日卻又爆發了第2波的蝗蟲災情,而且就連中東地區的國家也傳出了災情,最近一名男子從巴基斯坦前往中東,就遇上了恐怖的「蝗蟲大軍」,讓他相當震撼。 \n根據外媒報導,這名男子哈姆扎罕(Hamza Khan)當時正載著朋友,從巴基斯坦開車前往中東地區,然而半路卻突然看見一團像是塵土的東西撲面而來,原先他們都以為這只是一場沙塵暴,沒想到下一秒卻驚覺這竟然是一大群的「蝗蟲大軍」,而車輛也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而被迫暫停,阿姆札罕事後接受採訪時表示,當下那一瞬間,他和朋友都十分震驚。 \n在影片裡可以看到,滿天都是「蝗蟲過境」,而道路上也被蝗蟲的屍體給撲滿,但悲傷的是,這種現象如今在中東、南亞和東非地區越來越普遍,對當地的糧食安全和生計產生了嚴重的威脅。據悉,蝗蟲一天可以前進約90英里(約144公里)的距離,牠們經過之處的農作物都會遭到毀壞,甚至只要行經過的地區都會留下毀滅性的驚人痕跡。

  • 東非蝗災再起 規模暴增20倍 70年來最大

    東非蝗災再起 規模暴增20倍 70年來最大

    去年底在東部非洲發生廣受注意的蝗災,近日已出現第2波更大災情。專家預估,這波蝗災規模是前一波的20倍,為該區域70年來最嚴重的一次。而且新一波蝗蟲更年幼,也會更具攻擊性,東非數千萬人口的生計與糧食供應已面臨「前所未見的」重大危機。 \n \n據《英國廣播公司》(BBC)報導,就在全球為新冠病毒疫情焦頭爛額之際,非洲已有許多地區卻再次陷入另一場規模為70年來最大的蝗災。去年底至今,非洲東部幾個國家發生的蝗災經短暫舒緩後,再爆發第二波,聯合國的專家稱,這一波蝗蟲由第1批繁殖而來,新蝗蟲更年幼,也更具攻擊性,規模將是前一波的20倍! \n \n《美聯社》指出,為數高達數十億隻的沙漠蝗蟲(desert locust)起源於東非索馬利亞(Somalia),隨著雨季動向遷移,所過之處將吃盡所有地面植物,造成當地原本就極為貧苦的數千萬民眾出現糧食危機。專家認為,蝗災顯然與氣候變遷有關。 \n \n一名烏干達農民說,現在都在談蝗蟲的問題,一旦出現在你的園子裡,所到之處全部摧毀。有些人說,「蝗蟲比新冠病毒還可怕」。農民表示,上回看到蝗災,是近60年前的1960年代。 \n \n烏干達也有輕微的新冠肺炎疫情,53例確診,無人死亡。國內雖然也採行疫情防控措施,與各國的旅遊運闖幾乎中斷,對殺蟲劑進口造成重大影響。 \n \n目前東非災區已涵蓋索馬利亞、烏干達、肯亞、衣索匹亞、南蘇丹,而吉布地、厄利垂亞、坦尚尼亞、剛果也開始出現蝗蟲。聯合國糧農總署(FAO)表示,蝗災已對東非地區的糧食安全、人民生計形成「前所未見」的威脅,預計到6、7月還會有新一波蝗災,而當時正是農作收成季節,非常令人擔憂。 \n \nFAO表示,聯合國原本要募集7600萬美元救災,後來隨著蝗災規模暴增,再將目標提高至1億5300萬美元,目前已進帳1億1100萬美元,經費不足之外,相關滅蟲的設施(例如噴灑殺蟲劑的飛機)也嚴重短缺。 \n

  • 蝗蟲吃光農作物後吃啥?答案嚇人

    蝗蟲吃光農作物後吃啥?答案嚇人

    我們經常用「蝗蟲過境」來形容食物被快速掃光的狀況,而現實生活中的蝗蟲就是這麼可怕,牠們大多成群結隊,而且數量驚人,有牠們出現的環境之後都會顯得一片狼藉,是大自然中可怕的侵略者。但當牠們將路過的農作物都啃食乾淨之後,下一個目標究竟是什麼呢? \n蝗蟲讓全球農民都感到頭痛,特別是非洲農業地區的品種更是惡名昭彰。日前東非就爆發70年來最可怕的蝗災,甚至有消息指出將出現第二波侵襲,數量還是前一波的20倍,對當地的糧食安全和民眾生計造成前所未有的威脅。據了解,在某些情況下,蝗蟲群的面積可以達到1200平方公里,而且每平方公里可能就有多達1億5千隻蝗蟲,每隻蝗蟲一天可以吃下和自身體重相等的食物。 \n依照這可觀的數字來看,短短數日之內就能將所到之處的農作物之光,當糧食都被吃光後,飢餓的蝗蟲甚至會開始出現「同類相食」的情況,有科學家也做過研究,發現蝗蟲群保持統一方向的主因就是避免被同類吃掉,經過實驗也發現,如果蝗蟲在行進的過程中有出現側翼,會很容易被同類吃掉,因此保持隊形不但能提高效率也相對安全許多。

  • 驚!上次的20倍 新一輪蝗災強襲非洲 農糧組織:前所未有的威脅

    驚!上次的20倍 新一輪蝗災強襲非洲 農糧組織:前所未有的威脅

    新冠肺炎在全球肆虐的當下,非洲日前爆發70年來可怕的蝗災,可怕的是第二波的蝗災又再度侵襲,數量約是前一波的20倍。 \n美聯社報導,非洲受到第二波蝗災的侵襲,高達數十億隻的沙漠蝗蟲入侵,比起對抗新冠病毒,對抗蝗災顯得更為急迫。可是當地民眾卻拿他沒辦法。非洲烏干達農民Yoweri Aboket說,蝗蟲相當可怕,甚至比新冠病毒更具破壞性,他表示因為有些人不相信病毒會傳到這裡。 \n報導指出,東非的大部分地區,包括肯亞、衣索比亞和南蘇丹加上吉布地、厄立特里亞、坦尚尼亞和剛果也發現了蝗蟲群。 \n對此,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稱蝗災的爆發,部分是因為氣候變化導致,將對糧食安全和民眾生計造成「前所未有的威脅」。這次蝗災的規模大約是上一次的20倍。糧農組織表示,更多的蝗蟲群在肯亞、衣索比亞南部、索馬里南部形成,東非的當前形勢令人極為震驚」。 \n該機構還預測,5月份將有利蝗蟲的繁殖,也意味著6月下旬和7月下旬將有新一輪的蝗蟲繁殖。聯合國已呼籲將援助金額從7600萬美元提高到1.53億美元,並表示要立即採取行動。 \n

  • 小蝗蟲 大紛爭 飛越唐代興與衰

    小蝗蟲 大紛爭 飛越唐代興與衰

     近幾個月來,亞非多國遭受蝗蟲災害侵襲,損失堪稱數十年來之最,在古代中國,蝗災在各朝史冊上也比比皆是,影響、見證著一個個王朝的興亡更替,這其中最典型的例證,莫過於唐朝,據統計,唐代289年,大約每7年就會發生一次大蝗災,面對蝗災,不同皇帝的態度不盡相同,所反映出的治國理念更有著不小的差別。 \n 唐貞觀二年(公元628年),發生蝗災,甚至皇宮內苑也受到了蝗害侵襲,唐太宗前往視察,隨手便抓起幾隻蝗蟲,他先是咒罵蝗蟲毀壞莊稼就是傷害百姓,然後又鄭重向蝗蟲祈願:「你們如果真能通靈,就吃我一個人,不要傷害我的百姓!」說著不顧諸臣勸阻,把蝗蟲一股腦放在嘴裡吞下去,說也奇怪,這一年蝗災隨後就真的消失了,然而蝗災並沒有偃旗息鼓,從唐太宗到唐高宗,再經過武則天到唐玄宗,大規模蝗災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朝廷君臣也不敢寄望於蝗蟲真的能「通靈」,只能調動國家力量,全力撲滅蝗害,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唐玄宗初年名臣「姚崇的滅蝗」事蹟。 \n 姚崇是陝州硤石人,由於精明幹練、下筆成章,年輕時便受到武則天的賞識,沒多久就被任命為夏官侍郎,武則天任用酷吏周興、來俊臣剪除異己鞏固權力後,姚崇又幫助她運用懷柔手段穩定了統治,為武周時期社會經濟的繁榮發展創造了條件。 \n 天降災 民眾設祭跪拜 \n 經過武則天奪走權後,唐玄宗即位後意欲重振李唐江山,唐玄宗任命姚崇擔任宰相,總攬國家軍政事務,然而,開元四年,一場規模遠超貞觀初年的特大蝗災發生了。大批蝗蟲肆虐大唐河北、河南、山東等地,當時民眾驚駭之餘,認為這是天降災禍,不僅不敢捕殺蝗蟲,反而為蝗神設祭跪拜,見此情景,姚崇上奏,強烈要求全力滅蝗,不僅有主張,姚崇還查閱典籍,提出了具體辦法,上奏「夜間燃起篝火,在旁邊挖掘大坑,蝗蟲趨光而投火,可一邊焚燒一邊就地掩埋」,唐玄宗當機立斷,派出捕蝗使分赴各地,督導滅蝗。 \n 但是滅蝗並不容易,除了當時民眾的迷信、無知,還有來自朝廷內部的思想紛爭,從中央到地方,官員紛紛上書反對滅蝗,認為天災非人力可改變,甚至認為是「國君不德」造成的。 \n 剿蝗災 唐玄宗迎盛世 \n 不過,在姚崇的堅持下,滅蝗政策終於得到了不折不扣的執行,據記載,僅汴州一地就捕殺蝗蟲十四萬擔。 \n 蝗災的剿除為唐玄宗的施政奠定了基礎,此役之後,唐玄宗任用姚崇、宋璟、張說、張九齡等名臣宰相,整頓吏治、興修水利、發展生產,終於迎來了古代中國歷史上著名的「開元盛世」。 \n 杜甫詩 追憶開元盛景 \n 但安史之亂後,唐朝由盛轉衰,面對戰爭摧殘後千瘡百孔的國家,唐朝詩人杜甫曾這樣描述當時的盛景「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悵惘之情溢於言表。 \n 一隻小小的蝗蟲,就這樣成為曾經輝煌的大唐的見證者,濃縮了一代盛世從奮起、承平再到沉淪的命運。 \n 小靈通 晚唐蝗災 \n 唐僖宗乾符二年(西元875年),大唐帝國已是江河日下,中央宦官專權、黨爭不斷、地方藩鎮割據,唐僖宗則成天熱衷遊獵,不理政事,同年七月,一場蝗災又一次降臨在大唐的土地上,據史料記載當時「蝗災蔽日,所過赤地」,自此災荒四起,流民遍地,起義領袖黃巢經過多次起義、抗爭,入河南、破潼關,最終把唐僖宗趕出了都城長安,建立了大齊政權,也讓唐朝走向末日。(林至柔)

  • 陸食品價格才回穩 豬瘟、蝗蟲攪局

    大陸公布2020年2月CPI同比增速5.2%,其中豬肉漲幅創新高,新時代證券指出,隨著3月生產企業的基本復工和國內疫情的好轉,鮮菜等食品供給會逐漸補充,供需缺口收窄,價格波動將逐漸恢復正常,但豬瘟、草地貪夜蛾、沙漠蝗蟲等非疫情因素仍可能對部分食品價格造成供給衝擊。 \n受疫情影響,2月CPI同比增速處於高位。2020年2月CPI同比增速從5.4%降至5.2%,主要受疫情影響,居民出現囤積食品行為,食品需求短期大幅上升,同時,各地不同程度地實施了交通運輸管控措施,部分地區物流不暢,食品供給不足,供需缺口擴大,節後食品價格不僅沒有季節性下降,反而環比漲幅還超出季節性。其中,2月豬肉價格環比上漲9.3%,為2011年以來同期最高,豬肉價格同比上漲135.2%,創歷史新高,對CPI拉動率較1月提高0.4個百分點。 \n新時代證券研究報告指出,隨著3月生產企業的基本復工和國內疫情的好轉,鮮菜等食品供給會逐漸補充,供需缺口收窄,價格波動將逐漸恢復正常,但豬瘟、草地貪夜蛾、沙漠蝗蟲等非疫情因素仍可能對部分食品價格造成供給衝擊。近期湖北神農架林區發生非洲豬瘟疫情,本來疫情就導致了養殖戶補欄受阻,仔豬和母豬調運困難,價格飆升,如果非洲豬瘟再度爆發,養殖企業補欄積極性將受到打擊,豬肉供需缺口擴大。

  • 蝗災威脅東非經濟

    蝗災威脅東非經濟

     專家認為東非蝗災規模繼續擴大,經濟受損情況可能會變得愈來愈惡劣。 \n ■The situation could "go from bad to worse" as the swarms continued to expand. \n 東非70年來最嚴重的沙漠蝗蟲災害已到了緊急關頭,專家認為要防止蝗災不斷繁殖來控制災情的時間已經不多,但東非地區因缺錢、缺人,還有殺蟲劑告罄等問題,恐怕無力阻擋蝗災繼續肆虐。聯合國(UN)警告這將打擊東非經濟與引發糧食危機。 \n 從南蘇丹、烏干達、坦桑尼亞、衣索匹亞、肯亞到索馬利亞等東非地區飽受蝗災衝擊。聯合國糧農組織(FAO)2月中已對此發出「極端緊急」狀態,但災情持續至3月初卻愈來愈嚴重。 \n 因為東非地區不但缺乏專家去控制災情,區內各國更各有自己的問題要面對,像肯亞已用光殺蟲劑庫存、衣索匹亞需要更多飛機來噴灑殺蟲劑、索馬利亞和葉門因陷入內戰而無法保證滅蟲害專家的安全。 \n 引發大規模缺糧危機 \n 路透報導,這次東非蝗災嚴重程度,甚至被科學家形容為自聖經有記載非洲蝗災以來最嚴重一次,並強調氣候異常為這次蝗災創造出最佳的爆發條件。 \n 聯合國警告這次蝗災會為全球部分地區造成史無前例的糧食安全危機,令數百萬計的人面對飢荒。 \n FAO估計光是肯亞和衣索匹亞,就各自有7萬公頃和3萬公頃土地農作物被蝗蟲啃光,兩國各自約310萬人和850萬人已因此面對缺糧危機。其中衣索匹亞的咖啡與茶葉出口量將因此銳減三成。 \n UN估算沙漠蝗蟲每天能飛150公里,每1平方公里有4,000萬隻到8,000萬隻蝗蟲,每天能啃掉可供3.5萬人的糧食。 \n 穆迪近期強調蝗災對高度依賴農業的東非國家的主權信評造成負面影響。扣除肯亞後的整個東非地區,國內生產毛額(GDP)約三成來自農業,逾65%人口從事農作。除了讓區內面對缺糧的考驗外,消費者物價指數裡糧食比重高的國家更面臨高通膨的壓力。 \n CNBC報導,穆迪副總裁達爾林普(Kevin Dalrymple)指缺糧令糧價高漲的問題會為原本政局不穩的東非地區造成社會動盪不安。 \n 他認為更嚴重的情況還在後頭。因為東非蝗災導致農作物損失的情況仍在繼續當中,因此目前無法評估以美元計價的經濟損失。但東非地區今年GDP因此損失至少1到2個百分點是可以預期。 \n 由於下波蝗蟲的幼蟲已經在地面上蠕動,外界希望3月能及時下大雨,使這些幼蟲翅膀濕透飛不起來覓食而餓死,並讓農夫播下的種子萌芽生長,方有助減緩糧食危機。 \n 下波蝗蟲大軍恐暴增400倍 \n 若東非繼續乾旱,FAO東非農糧復原部主管弗蘭特(Cyril Ferrand)指第二波蝗災將要來臨。若無法控制住這波蝗蟲數量,到6月時可能會令目前數十億隻蝗蟲大軍再暴增400倍,使東非地區逾1,900萬人陷入飢荒。 \n 蝗災導致缺糧和出口銳減等會打擊東非經濟,令區內各國貨幣貶值而加重其債務危機,使本來依靠政府支出來帶動的經濟更陷入困境。 \n 凱投宏觀新興市場經濟師佛瑞茲(Virag Forizs)說,若蝗災規模繼續擴大,東非經濟情況將會從「糟糕」(bad)演變成「惡劣」(worse)。

  • 蝗蟲未到 規模90倍秋行軍蟲已入侵華南

    蝗蟲未到 規模90倍秋行軍蟲已入侵華南

    據大陸農業農村部官員表示,去年曾造成重大蟲災的草地貪夜蛾(又名秋行軍蟲)今年確定再次入侵中國大陸,目前估計其數目比去年同期激增90倍,可能造成大陸新一波的糧食危機。 \n \n據《中新網》報導,國務院聯防聯控新聞發佈會上農業農村部種植業管理司司長潘文博表示,草地貪夜蛾確實已經入侵中國大陸。這種草地貪夜蛾源自於美洲熱帶和亞熱帶地區昆蟲,去年首次入侵大陸,主要發生在西南和華南。 \n \n報導說,專家分析認為,草地貪夜蛾是外來物種,但可能已完全適應西南和華南的氣候,成為又一個北遷南回、周年迴圈的重大遷徒飛行性害蟲。據監測,今年草地貪夜蛾基數大,北遷時間要提早,預計是一個重發生的態勢。 \n \n大陸農業農村部曾於2月21日發出警告,截至2月10日,草地貪夜蛾數目激增至去年同期的90倍,見蟲面積超過60萬畝。而去年大陸主管農業當局就已指出,必須警惕西南、華南6省冬季玉米種植區持續出現草地貪夜蛾的威脅,今年若不強化監測及防控,玉米、小麥及油菜等農作物都可能會受到影響,損失會比去年更大。 \n \n草地貪夜蛾又稱秋行軍蟲,其幼蟲以玉米和水稻為主食,在農業上屬於害蟲。草地貪夜蛾有寄主植物廣、繁殖能力強、危害損害重和飛行能力高,而且幾乎沒有天敵,過去曾為中美洲多國的粟米帶來三成的產量損失。草地貪夜蛾自2008年底從緬甸首次遷飛進入大陸雲南西部地區。據統計,2019年大陸有25個省發現草地貪夜蛾的蹤影,見蟲面積高達1,500多萬畝,當時經全力防控,實際危害面積在240萬畝左右,蟲害地區產量損失控制在5%以內。 \n

  • 嚴防蝗災 陸林業局急發警告

     大陸國家林業局發布緊急通知稱,非洲的沙漠蝗災趨勢發展加快,一旦入侵大陸,恐將造成防控困難的問題,大陸必須做好應對沙漠蝗蟲及其他草原蝗災防控準備。 \n 新浪財經報導,林業局指出,蝗蟲在大陸草原地區廣泛分布,大陸平均每年發生草原蝗災面積為1.5億畝,最高年份達到3億畝。此外,受全球氣候變暖、草原區持續乾旱等因素影響,大陸草原蝗災多年來呈現高速發展的態勢。 \n 大陸國家林業局強調,此次始於非洲的沙漠蝗災具有範圍廣泛、危害損失嚴重、趨勢發展快速的特點。專家認為,雖然沙漠蝗蟲入侵大陸境內成災的風險較低,但一旦侵入,將造成防控困難、監測技術缺乏等諸多不確定性的問題。 \n 專家研判,若氣候條件適宜,沙漠蝗蟲可能從三條路徑進入大陸,包括:從巴基斯坦和印度直接入侵西藏;經緬甸侵入雲南;經哈薩克入侵新疆。因此,雲南、西藏、新疆等與相關國家接壤的省區必須高度關注,密切監測沙漠蝗蟲的變化動態,在可能遷飛路徑上布置監測點,切實做好邊境地區的沙漠蝗監控工作。

  • 「千億蝗蟲」殺到!大陸考察團慘被咬 蝗蟲群聚怕同類「吃掉」 

    「千億蝗蟲」殺到!大陸考察團慘被咬 蝗蟲群聚怕同類「吃掉」 

    \n大陸政府除了防控新冠肺炎疫情,還陷入「非洲沙漠蝗蟲侵入」危機,這次蝗災已造成25年來最嚴重的糧食損害,且於2月中飛抵巴基斯坦、印度甚至大陸邊境。巴基斯坦因蝗災肆虐,宣佈進入國家緊急狀態,大陸的蝗災防治工作組已前往當地考察,根據大陸國家林業和草原局(林草局)草原管理司、生態修復處處長王卓然表示,目前蝗蟲進入交配繁殖階段,且比想像中還嚴重,儘管入侵大陸的風險低,一旦發生,恐將面臨更嚴重的災害。 \n \n根據《大陸央視》引述王卓然的回應表示,沙漠蝗蟲和大陸境內常見的東亞飛蝗相比,不但個體較大,攻擊性也強,團隊人員甚至在考察過程中還被咬。另外,巴國卡拉奇食品安全部、植保中心主任塔拉奇也坦言,蝗蟲交配產卵季節是關鍵點,如果順利完成繁殖,將會帶來更大災害。 \n \n塔拉奇指出,當蟲卵孵化並形成幼蟲時,在還不會飛的情況下,會啃食附近的農作物,並在短短數日內吃光,對農業損失的情況帶來重大影響。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AO)早在2月就向全球發布沙漠蝗災害預警,表示因非洲前期控制不力,沙漠蝗災恐蔓延至今年6月,且預測規模將增長至500倍。 \n林草局近日已發布緊急通知,沙漠蝗災對境內的潛在危害仍未解除,若蝗災入侵,將面臨規律未知、監測技術缺乏、防控困難等不確定因素,因此要求相關單位做好防控。 \n \n大陸林草局2日發布的通知稱,若蝗災將持續爆發,6、7月可能從巴基斯坦、印度入侵西藏,或是持續東非,經過緬甸入侵雲南,存在相當大危險性。林草局指出,蝗蟲在境內草原地區分布廣泛,大陸境內平均每年約有150萬公頃的面積受災,希望能以這次的沙漠蝗災為契機,強化本土草原蝗災的防控工作。 \n至於蝗蟲為何會成群結隊?根據昆蟲學家布爾(Jerome Buhl)實驗發現,若蝗蟲超過一定數量,行進方向會漸趨統一,主要是為了避免被同類吃掉。實驗發現,若蝗蟲在行進中出現側翼,比較容易被同類吃掉,保持隊形行動,不但效率高,也相對安全,因此蝗蟲多數會成群結隊。 \n更多 CTWANT 報導 \n \n

  • 巴基斯坦蝗災 紹興鴨救不了

    巴基斯坦蝗災 紹興鴨救不了

     蝗蟲過境,代表寸草不生。非洲及南亞正遭受沙漠蝗侵襲,大陸的鐵哥們巴基斯坦也受到重災,向大陸求助。大陸專家表示,最近要運10萬隻浙江產的鴨子到巴基斯坦,吃光這些沙漠蝗。不過大陸官方26日宣布,從目前的考察情況來看,在巴基斯坦不適合採用這一技術,採化學農藥和生物農藥的噴灑更有利於緊急治理巴境內的大面積蝗災。 \n 巴基斯坦遭受27年來最嚴重蝗災,1月31日宣布進入緊急狀態,還批准《抗擊蝗蟲國家行動計畫》。也受災的印度官員說,一小群沙漠蝗蟲平均每天吃掉的食物,相當於大約10頭大象、25匹駱駝或2500人的口糧。 \n 下半年才能過去 \n 浙江省農業科學院研究員盧立志指出,日前巴基斯坦兩所大學與他聯繫,就牧鴨治蝗研究與他合作。巴方決定派兩名博士生到大陸學習牧鴨治蝗技術。到國外滅蝗的鴨子,他將再次推薦紹興的「鴨兵」。 \n 盧立志說,沙漠蝗有毒,成群結隊,天敵椋鳥也沒輒,但浙江紹興「國紹1號」鴨苗組成的「鴨子軍隊」是滅蝗界中的「奇才」,一隻雞一天能吃掉70隻蝗蟲,一隻鴨子則能吃掉200多隻,擁有3倍作戰能力。而且鴨子吃蝗蟲完全是地毯式「搜捕」,連蝗蟲的蛹都不會放過,放一隻鴨子相當於滅了蝗蟲全家。 \n 不過盧立志表示,巴基斯坦目前遭遇的這波蝗災,大陸的鴨子趕不上了,起碼要等到今年下半年或明年上半年才能過去。現在巴基斯坦治蝗主要靠農藥,以生物方法治蝗的比重很小,但在慢慢想辦法增加它的比重。 \n 現階段噴灑農藥 \n 計畫參與此次牧鴨治蝗的紹興諸暨企業國偉禽業的負責人李國偉表示,一旦巴基斯坦方面有需要,他們就能開始供貨。 \n 中國蝗災防治工作組26日在巴基斯坦回答當地媒體提出的中國政府是否會派大量鴨子,到巴基斯坦治理蝗災時表示,從目前的考察情況來看,在巴基斯坦不適合採用這一技術,化學農藥和生物農藥的噴灑更有利於緊急治理巴境內的大面積蝗災。 \n 中國蝗災防治工作組組長、全國農業技術推廣服務中心首席專家王鳳樂表示,用鴨子治理蝗蟲是中國專家的探索性課題,暫時沒有進入政府援助方案。

  • 新疆滅蝗 浙江鴨兵3個月完勝

    新疆滅蝗 浙江鴨兵3個月完勝

     紹興鴨味美,肉質鮮嫩多汁,一直是煲老鴨湯的好原料,也是滅蝗主力軍。最輝煌的戰績是2000年,當時新疆出現大批蝗蟲,5月起由浙江空運10多批共10多萬隻,當年8月底,蝗蟲就被徹底殲滅了。 \n 浙江農業科學院研究員盧立志,就是當年「長興鴨兵進疆滅蝗」的直接介紹人。第一批3萬隻鴨子當時搭飛機從浙江長興趕往新疆吃蝗蟲,這批鴨子主人是長興縣林城鎮天平村養鴨大戶楊大元。 \n 楊大元的堂弟陳洪亮回憶說,當時這批鴨苗僅出生45天。「我記得當時那些小鴨子是用特製籠子裝箱的,一個箱子有3、4個隔層,從杭州蕭山機場用飛機運去新疆。之後又陸續運了10多批,每批都有一兩萬隻。」 \n 浩浩蕩蕩來到新疆的「紹興麻鴨軍」並沒有顯露新兵菜鳥的稚嫩,不負眾望在大草原上朝蝗蟲們劈頭蓋臉飛撲,將它們一一變成肚中美食。當年8月底,蝗蟲就被徹底殲滅了。 \n 當時新疆滅蝗最高司令部新疆治蝗滅鼠指揮辦公室,還特別下發「表彰書」指出:鴨子捕蝗能力強、捕食量大、「軍」紀嚴明,出動鴨子是草原清剿蝗蟲、保護生態最為行之有效的辦法。 \n 但是用鴨治蝗也有過教訓,2001年,新疆烏魯木齊市畜牧獸醫檢疫草原工作總站做的養鴨滅蝗實驗,從浙江蕭山購進2日齡鴨苗4000隻,在烏魯木齊東部烏拉泊牧場,分成兩個試驗區分別做試驗。 \n 第一個試驗區20天,圓滿完成防治任務(死亡600隻)。第二試驗區,因為連續5天下雨,氣溫驟降至攝氏5度,鴨子無法滅蝗覓食,食料也用完無法運送,鴨子在饑寒交迫中大量死亡(死亡近2000隻),最後轉到山下飼養。 \n 總結試驗效果:養鴨滅蝗實驗達到預期目的,滅治率達到90%以上。經驗教訓:養鴨治蝗不要超過1000隻,群體太大,在前面的鴨子將蝗蟲吃光,後面較弱的鴨子則無蟲可吃,最終被拖垮拖死,應採取分散。

  • 「飄」來一大片化不開的「烏雲」

    「飄」來一大片化不開的「烏雲」

     橫亙在饑民眼前的、是他們可知的險惡與不可知的未來,剎那間,他們可能會被餓死或凍死! \n 保長顯然還不敢懈怠,指揮著大家浩浩蕩蕩往村東的田稼開走。這時已經有人哼起鄉野小調,一副郊遊遠足的神情。雖然,走過草地上,偶而會驚起三五成群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蝗蟲,但要說蘇東坡描述的「上翳日月,下掩草木」,也太誇張了。 \n 亂世時期 保命要緊 \n 「我說吧!哪有甚麼了不得的,簡直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嘛。」昨晚被教訓的年輕人先發難了。 \n 大夥顯然已意興闌珊,連看到玉米苗葉上幾隻蝗蟲,正一口一口啃食嫩嫩綠綠的葉片,似乎也提不起勁去抓,倒是幾隻早起的母雞啄得津津有味。 \n 「算了算了!就解散,各自打道回府吧!」保甲帶著責備的神情望了耆老一眼。 \n 耆老仍若有所思地望一望地面,又眺一眺天,若有所思地深皺著眉庭。天色晴明,毒日已慢慢升起,本來有人踩過才會驚起的蝗蟲,開始振翅飛躍;但這樣的數量仍引不起村民的興趣,三三兩兩拖著亢奮後的落寞正準備離去。 \n 突然間,西北方「飄」來一大片濃密得化不開的「烏雲」,霎時嗡嗡嘎響,如狂風大起,似瓦釜雷鳴。眾人驚覺有異,急欲閃躲,已來不及。黑雲突然像散彈開花,化作萬千針刺,一一砸向大地。平常看到的都是散居的蝗蟲,為了保護自己,體色與四周植物一樣是綠色的,和環境融成一片。但成群的、遷移型的蝗蟲,不但翅膀特別長,身體也變成黑色,格外駭人。 \n 小孩子們紛紛丟棄手上的傢伙,嚎啕大哭地叫爹喊娘;大人們也驚駭地只能手足無措地亂揮,趕緊把空桶子、畚箕套在頭上東奔西突。有些較鎮定的村民,突然想起了耆老說的「鳴金驅趕法」,也趕緊攘起鐵桶、圓鍬,又是敲,又是打,但起不了作用。 \n 我腦中浮現老一輩的教訓「看人吃肉,莫看人搏鬥」;看人吃肉說不定還能分到一點餘湯屑末;看人搏鬥,免不了捱上幾個拳頭。亂世時期,保命最是要緊,哪還講什麼人情義理。苗頭不對,學著父親,麻布袋往頭上一套,拔腿就跑;腳下踩著的,盡是蝗蟲「嘎扎」、「嘎扎」的響聲。只要佇足停下,不出數分鐘,渾身上下,包括眼、臉,都將爬滿蝗蟲。看到不遠處一小間破板子搭建的野地茅房,也不管異味燻鼻,就往裡衝,取下麻布袋往沒門的茅房開口一按,就是臨時的最佳避難所。 \n 透過破板子的縫往外瞧,只看到還有幾個人影或猛力晃動著,或無方向地狂奔著。「其他人都消失到哪裡去了?難不成……。」一個不安的影像閃過念頭,打了一個寒顫。只見蝗群所過,草木葉靡有孑遺,群在烈日照射之下的翅膀閃閃發光,猶如一片褐綠色汪洋。一個區塊青苗啃食殆盡,群飛再起,翳天蔽日,待落地一陣過後,又是折枝葉枯,情景令人恐怖。 \n 約莫躲了一個時辰,烈日當空,曝曬得炙熱難當;眼看群蝗像龍捲風一樣,在空中盤旋幾圈,慢慢眼去;大地也由褐綠慢慢變成土黃。 \n 「兒啊!危機應過了,咱們一直躲在這也不是正辦,回家吧。」父親小心翼翼地往外探了探。 \n 我手一鬆,麻布袋這時到像千斤頂一般重,「刷」一聲就掉到地上;想去擰起,偏偏兩手發麻不聽使喚,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麻布袋甩到肩上,隨著父親走出茅房。 \n 猛力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氣,也許暗室裡悶久了,霎時接觸烈日強光,眼前只一片漆黑、飄著金蛇。 \n 「不要看!」父親突然回身把我往腰裡抱,手掌猛地矇著我的眼睛。 \n 毛骨悚然 宛如死城 \n 好奇心使然,透過父親的指間,往外瞅。地上橫躺著一具屍體,血和著塗泥,幾隻蟲從鼻孔穿進穿出,恐怖至極,令人作噁。父親使勁摁著我的頭,一步一拐地往前穿梭,究竟路上還有多少這樣的景象?我不敢想像,更不敢張望,只是幼小心靈已受到重創。 \n 走了很長一段路,父親才敢鬆手,口中直念著阿彌陀佛,蒼白的臉,看得出來,父親也是驚恐萬分。倒是接近村聚落時,一群壯丁約莫五十來人迎面而來,有的用長竿趕著鴨群,有的挑著裝著大公雞的竹簍子,至少也拿著綑綁著的草紮或麻布袋。來者徐徐顛撲,大家臉上的共同記號是細細的抓痕與復仇不安的眼神;我們則是匆匆踉蹌,不消問,也無心搭理,只在心裡為他們祝禱著,希望能「凱旋」歸來。 \n 回到村中,一片愁雲慘霧,老的老,小的小,要不就是村婦、傷丁,聚集在保甲家的大曬穀場。雖是黃昏,卻看不到幾縷炊煙。喪失親友的哀痛,不在話下;目睹慘狀又不敢搭救的怯懦,更是自責難當。放眼望去,父親算是較健全的男丁了,大家不約而同地投以奇怪的眼神,大概都在責問「好手好腳的大男人,這時怎會出現在這?你應該趕赴沙場奮勇殺敵的呀!」 \n 父親沒有搭理,只是失魂落魄地,頭也不回地往家裡走去。一進家門,整個人就癱在地上,像著了魔似的嘴巴呢呢喃喃念個不停。看著父親蒼白的臉色,母親趕緊拿來一碗溫水讓父親喝下,用布拭去臉上的塗泥。折騰了幾個時辰,父親才慢慢回神過來。當天,我們未再踏出家門一步;往外望去,漆黑一片,往常這時候總有散散落落的幾家燈火,偶而也會有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人聲;今晚的郭庄,出奇的靜,靜得幾乎令人窒息,靜得令人毛骨悚然,宛如死城。 \n 沒有晚餐,也沒有睡眠。一家人,就各自捲縮在客廳的角落;捱過恐怖的一晚。 \n 究竟外頭還發生了甚麼事?沒有探問;尤其是被村民誤解的父親,更不敢去探問。不過,後來聽說,當天趕去「大掃蕩」的村民們,回到家後,也都同父親一樣的神情,似乎也就沒有人責怪父親了。只是,感覺上很多的玩伴、叔叔、伯伯……就再也沒出現了;逃難了嗎?還是……。 \n 最龐大的蝗群似乎已遠颺,但清晨推門出去,密密層層的蝗蟲,依然持續侵襲大地,村民們在大廣場上擺了好幾個大鍋,老弱婦孺就用掃帚掃,壯丁用鏟子鏟,一鏟一鏟地丟往大鍋煮,再一鍋一鍋地丟。 \n 俗語說:「人要人死死不了,天要人死活不成!」天災、人禍,似乎是命中註定,一次比一次兇猛。毫無喘息機會。歷經這樣的空前浩劫,百姓生機連根拔起,萬劫不復!方圓千里,樹葉、草芽啃食淨盡,連年五穀不收,哀鴻遍野,山川變色,百姓餓死數百萬。 \n 在那浩瀚無涯的饑荒浪潮裡,橫亙在饑民眼前的、是他們可知的險惡與不可知的未來,剎那間,他們可能會被餓死或凍死!一想起那些饑民的乞討與餓死的情景,就難以忍受心中無限的悲涼! \n 一段如同惡夢的歲月,不知我們這一代、前世作了什麼孽?這天災、人禍,卻千真萬確地、一幕幕降臨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身上,如今我寧願將這些慘劇,仍當成是長輩們的誇張故事,也不願再回想那到處餓死人的血淋淋的悲劇。(下)

  • 殺蝗蟲或炒蝗蟲 吃敵軍保命

    殺蝗蟲或炒蝗蟲 吃敵軍保命

     前言這個故事發生在烽火亂離的歲月,悲慘又不可理喻的時代。就從1937年的盧溝橋事件開始,我,12歲,小學剛畢業不到半月。 \n 黃河決堤洪泛成災才剛落幕,百姓生活境遇極盡艱苦慘澹。 \n 1938年6月間,村子裡一陣騷動。「不好了!發大水了!發大水了!」大人們紛紛跑到聚會場,欲打聽個究竟;小孩子們也跟著瞎起鬨。只見保長氣喘吁吁地呼天搶地:「上午鄭州唐專員奉命前來通知,花園口黃河大堤決堤,黃河改道,包括邵橋、史家堤、汪家堤和南崔莊,有好幾個村莊被沖毀了,要大家小心。」 \n 災區成了人間地獄 \n 不出幾天,成群結隊或三三五五的災民,就如黃水傾瀉而下,湧進權寨。裝扮、口音都異於我們,個個手持棍棒,來勢洶洶,挨村挨戶、直入直出,不由分說地,只要是吃食或衣物,不論生熟或新舊一概都要。當年自己只有十幾歲,記得只要遠遠瞧見一大批災民,就嚇得馬上跑回家關上門。 \n 當然,善心的村人還是有的,會將些賸飯、雜糧、舊衣等等送給他們,但有些人家,硬是閉門充耳不聞。災民也不是每個都很平和的,常常仗其人多勢眾蜂湧而至、破門直入。雖然不會輕易傷人,但真要打起架來,他們的棍棒還真是不留情。村民人人心中對這怪嚇人的情景,自然也就畏懼三分。 \n 不過,隨著水退了,災民各自返家,流串乞討的情景一陣過後,就未再重現。 \n 常言道:「福無雙至猶難信,禍不單行卻是真!」更不幸的就是,河南、山西的嚴重旱情,古書屢有「晉豫奇荒」、「晉豫大饑」的記載;黃河決堤洪泛成災才剛落幕,百姓生活境遇極盡艱苦慘澹。緊接著是連續三年的「旱災」,天乾地裂,旱神為虐。愚昧的鄉村百姓,除了一味地焚香祈禱天公降雨,別無他法。可憐的農民百姓,磕破頭!淚成血!老天依然是晴空萬里、毒日高懸,絲毫沒有降雨跡象。大地荒煙,蒼生火熱煎熬,百姓陷入一片絕望境地。農產絕收,田園荒蕪,河南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數百里不見炊煙。無情旱魔,幾乎把災區變成了人間地獄! \n 雖然,還不到古代史書所記載的「十室九空」、「活人相食」的地步,但村民蓄藏一空,愈來愈多的村民被推向死亡的邊緣。飢餓難當的災民為了苟延一息以求殘喘,也顧不得尊嚴,學決堤難民一般,拿起打狗棍出外討飯。即使姿容長得標緻的大姑娘、小媳婦,也無奈地散置在饑民潮裡,任人品頭論足、流落為乞丐。任憑他們手都伸麻了,還不一定有討到東西吃!盼的是──能捱過這場災難活下去! \n 經過這場災難,能僥倖活下來的饑民多已奄奄一息,老天垂憐,終於在災民的苦盼中留下同情的眼淚,乾枯大地逐漸冒出綠芽,村民們無不欣喜若狂,男女老幼全體動員,家裡還有雜糧種籽的,紛紛糾團播植;尚有剩餘的,也不吝分送左鄰右舍,患難真情,彌足珍貴,受者沒不感激涕零,跪拜再三;眼看好不容易將要捱過「旱災」,無奈「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對頭風」,一場殺傷力更大的災難又在這一年的春夏之交向災區襲來。 \n 蝗災與水災、旱災自古以來,就並稱為中國三大災害。蝗蟲極喜溫暖乾燥,蝗災往往和嚴重旱災相伴而生。由於蝗蟲能飛移,有時候大量發生,形成大集團,因此災害擴大面積往往遠大於水、旱。 \n 雖然,經驗豐富的家鄉耆老其實早就預料到「旱極而蝗」的道理,規勸村民仍要注意防範,多儲存些餘糧,亦備不時之需。但生食尚且不足,哪來餘糧?能不能捱過當下都是問題,哪會想到明天。尤其,連年飢餓,很多家庭一看食物上桌,就爭先搶食,胡亂蹧蹋。 \n 誰知,預言成真,厄運真的降臨了。 \n 有天午後,田野上果然飛來了數十隻蝗蟲,所過之處,葉子上的斑駁清晰可見,就剩光禿禿的稈。正在鋤草的村民們紛紛掄起鋤頭,對準隻隻蝗蟲狠狠砸下去。折騰了半天,終於把蝗群「殲滅」了。下工了,回到村上,逢人就誇耀自己的「英勇」事蹟,簡直像殺敵千軍萬馬一般神氣。 \n 話傳到了預言的耆老耳裡,哪管得著正要晚餐,也不管行動不便,佇起拐杖,拔腿就往保長家裡去。經一番商議,保長立刻召集了所有村民。 \n 「相信大家都聽說了,田野裡出現了不尋常的現象,已經有一群群的蝗蟲入侵。雖然,大家奮勇殺『敵』,把它們殲滅了。但所謂一葉落,而知秋天至。也許這只是先遣部隊,說不定大軍馬上就會開拔過來。所以特別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共同商討對策。」保長不愧是軍人退伍的,指東畫西地,就是一副作戰指揮氣慨。 \n 「兵來將擋,水來用土掩。最近幾年,先是黃河發大水,接著又是連年乾旱,不都熬過來了嗎?一隻小小蝗蟲,何懼之有。我今天不出兩下子,就打死了幾十隻。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來一隻,殺一隻;來兩隻,湊一雙,殺它一個片甲不留。」所謂「初生之犢不畏虎」,少不更事的年輕人,沒見過世面,活似戰功彪炳的模樣。 \n 別糟蹋營養聖品 \n 「小娃兒,你懂得什麼呀!你有沒有聽過蘇軾在錢塘時見蝗災時怎麼說的,上翳日月,下掩草木,遇其所落,彌望蕭然。飛蝗來時半天黑。當大難真的來的時候,遮天蔽日,你好大本領啊?」耆老有點上火,扯開嗓們,訓起後生小子。 \n 「再怎麼說,有備無患;警覺一些總是好的。」保長見狀,打起圓場。 \n 「請教老哥哥,您見多識廣,要怎麼個防備?」 \n 「咳!咳!」耆老受到保長的尊重,氣消了,乾咳幾聲,倚老賣老了起來:「科學的方法當然很多,像是鳴金驅趕法、捕擊法、火燒法、溝坎深埋法;雞、鴨喜歡吃蝗蟲,家裡如果養雞、養鴨的,最近不要餵食物,讓牠們全部加入作為滅蝗的主力軍;還有,清晨露濕未退,蝗蟲翅膀未乾,飛不起來,可以趁勢用器具抄掠……。」 \n 「好,就這麼辦,明天一清早,各拿傢伙、容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務必一網打盡。然後帶到村東空地上,來個火燒連環船。」保長信心滿滿的下達決定。 \n 「不!不!不!不要糟蹋了,這可是營養聖品哪。」一位大娘大聲嚷。「大娘肯定是餓昏頭啦,難不成蝗蟲還可以吃嗎?」「吃得!吃得!蝗蟲富有脂肪、蛋白質,炒蝗蟲味道芳香,在不少地方可是美食呢。」說著說著,大家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一場危機,在大家七嘴八舌下,在人間美味的期待中,沖淡了不少緊張氣氛。 \n 但是,事情的發展,並不是大家想像的樂觀。 \n 第二天大清早,人人手上各拎著麻布袋、有蓋的大桶子,有的還拿了畚箕、掃帚、圓鍬……,待集結完畢,四周草叢、樹梢,還停了疏疏落落的幾十隻蝗蟲,沒消幾下,就都落到大家的容器裡,許多村民開始嘀咕著:「未免太危言聳聽了吧」。(上)

  • 蝗翅蔽天的饑荒歲月──「飄」來一大片化不開的「烏雲」(二)

    蝗翅蔽天的饑荒歲月──「飄」來一大片化不開的「烏雲」(二)

    保長顯然還不敢懈怠,指揮著大家浩浩蕩蕩往村東的田稼開走。這時已經有人哼起鄉野小調,一副郊遊遠足的神情。雖然,走過草地上,偶而會驚起三五成群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蝗蟲,但要說蘇東坡描述的「上翳日月,下掩草木」,也太誇張了。 \n \n亂世時期 保命要緊 \n \n「我說吧!哪有甚麼了不得的,簡直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嘛。」昨晚被教訓的年輕人先發難了。 \n大夥顯然已意興闌珊,連看到玉米苗葉上幾隻蝗蟲,正一口一口啃食嫩嫩綠綠的葉片,似乎也提不起勁去抓,倒是幾隻早起的母雞啄得津津有味。 \n「算了算了!就解散,各自打道回府吧!」保甲帶著責備的神情望了耆老一眼。 \n耆老仍若有所思地望一望地面,又眺一眺天,若有所思地深皺著眉庭。天色晴明,毒日已慢慢升起,本來有人踩過才會驚起的蝗蟲,開始振翅飛躍;但這樣的數量仍引不起村民的興趣,三三兩兩拖著亢奮後的落寞正準備離去。 \n突然間,西北方「飄」來一大片濃密得化不開的「烏雲」,霎時嗡嗡嘎響,如狂風大起,似瓦釜雷鳴。眾人驚覺有異,急欲閃躲,已來不及。黑雲突然像散彈開花,化作萬千針刺,一一砸向大地。平常看到的都是散居的蝗蟲,為了保護自己,體色與四周植物一樣是綠色的,和環境融成一片。但成群的、遷移型的蝗蟲,不但翅膀特別長,身體也變成黑色,格外駭人。 \n小孩子們紛紛丟棄手上的傢伙,嚎啕大哭地叫爹喊娘;大人們也驚駭地只能手足無措地亂揮,趕緊把空桶子、畚箕套在頭上東奔西突。有些較鎮定的村民,突然想起了耆老說的「鳴金驅趕法」,也趕緊攘起鐵桶、圓鍬,又是敲,又是打,但起不了作用。 \n我腦中浮現老一輩的教訓「看人吃肉,莫看人搏鬥」;看人吃肉說不定還能分到一點餘湯屑末;看人搏鬥,免不了捱上幾個拳頭。亂世時期,保命最是要緊,哪還講什麼人情義理。苗頭不對,學著父親,麻布袋往頭上一套,拔腿就跑;腳下踩著的,盡是蝗蟲「嘎扎」、「嘎扎」的響聲。只要佇足停下,不出數分鐘,渾身上下,包括眼、臉,都將爬滿蝗蟲。看到不遠處一小間破板子搭建的野地茅房,也不管異味燻鼻,就往裡衝,取下麻布袋往沒門的茅房開口一按,就是臨時的最佳避難所。 \n透過破板子的縫往外瞧,只看到還有幾個人影或猛力晃動著,或無方向地狂奔著。「其他人都消失到哪裡去了?難不成……。」一個不安的影像閃過念頭,打了一個寒顫。只見蝗群所過,草木葉靡有孑遺,群在烈日照射之下的翅膀閃閃發光,猶如一片褐綠色汪洋。一個區塊青苗啃食殆盡,群飛再起,翳天蔽日,待落地一陣過後,又是折枝葉枯,情景令人恐怖。 \n約莫躲了一個時辰,烈日當空,曝曬得炙熱難當;眼看群蝗像龍捲風一樣,在空中盤旋幾圈,慢慢眼去;大地也由褐綠慢慢變成土黃。 \n「兒啊!危機應過了,咱們一直躲在這也不是正辦,回家吧。」父親小心翼翼地往外探了探。 \n我手一鬆,麻布袋這時到像千斤頂一般重,「刷」一聲就掉到地上;想去擰起,偏偏兩手發麻不聽使喚,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麻布袋甩到肩上,隨著父親走出茅房。 \n猛力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氣,也許暗室裡悶久了,霎時接觸烈日強光,眼前只一片漆黑、飄著金蛇。 \n「不要看!」父親突然回身把我往腰裡抱,手掌猛地矇著我的眼睛。 \n \n毛骨悚然 宛如死城 \n \n好奇心使然,透過父親的指間,往外瞅。地上橫躺著一具屍體,血和著塗泥,幾隻蟲從鼻孔穿進穿出,恐怖至極,令人作噁。父親使勁摁著我的頭,一步一拐地往前穿梭,究竟路上還有多少這樣的景象?我不敢想像,更不敢張望,只是幼小心靈已受到重創。 \n走了很長一段路,父親才敢鬆手,口中直念著阿彌陀佛,蒼白的臉,看得出來,父親也是驚恐萬分。倒是接近村聚落時,一群壯丁約莫五十來人迎面而來,有的用長竿趕著鴨群,有的挑著裝著大公雞的竹簍子,至少也拿著綑綁著的草紮或麻布袋。來者徐徐顛撲,大家臉上的共同記號是細細的抓痕與復仇不安的眼神;我們則是匆匆踉蹌,不消問,也無心搭理,只在心裡為他們祝禱著,希望能「凱旋」歸來。 \n回到村中,一片愁雲慘霧,老的老,小的小,要不就是村婦、傷丁,聚集在保甲家的大曬穀場。雖是黃昏,卻看不到幾縷炊煙。喪失親友的哀痛,不在話下;目睹慘狀又不敢搭救的怯懦,更是自責難當。放眼望去,父親算是較健全的男丁了,大家不約而同地投以奇怪的眼神,大概都在責問「好手好腳的大男人,這時怎會出現在這?你應該趕赴沙場奮勇殺敵的呀!」 \n父親沒有搭理,只是失魂落魄地,頭也不回地往家裡走去。一進家門,整個人就癱在地上,像著了魔似的嘴巴呢呢喃喃念個不停。看著父親蒼白的臉色,母親趕緊拿來一碗溫水讓父親喝下,用布拭去臉上的塗泥。折騰了幾個時辰,父親才慢慢回神過來。當天,我們未再踏出家門一步;往外望去,漆黑一片,往常這時候總有散散落落的幾家燈火,偶而也會有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人聲;今晚的郭庄,出奇的靜,靜得幾乎令人窒息,靜得令人毛骨悚然,宛如死城。 \n沒有晚餐,也沒有睡眠。一家人,就各自捲縮在客廳的角落;捱過恐怖的一晚。 \n究竟外頭還發生了甚麼事?沒有探問;尤其是被村民誤解的父親,更不敢去探問。不過,後來聽說,當天趕去「大掃蕩」的村民們,回到家後,也都同父親一樣的神情,似乎也就沒有人責怪父親了。只是,感覺上很多的玩伴、叔叔、伯伯……就再也沒出現了;逃難了嗎?還是……。 \n最龐大的蝗群似乎已遠颺,但清晨推門出去,密密層層的蝗蟲,依然持續侵襲大地,村民們在大廣場上擺了好幾個大鍋,老弱婦孺就用掃帚掃,壯丁用鏟子鏟,一鏟一鏟地丟往大鍋煮,再一鍋一鍋地丟。 \n俗語說:「人要人死死不了,天要人死活不成!」天災、人禍,似乎是命中註定,一次比一次兇猛。毫無喘息機會。歷經這樣的空前浩劫,百姓生機連根拔起,萬劫不復!方圓千里,樹葉、草芽啃食淨盡,連年五穀不收,哀鴻遍野,山川變色,百姓餓死數百萬。 \n在那浩瀚無涯的饑荒浪潮裡,橫亙在饑民眼前的、是他們可知的險惡與不可知的未來,剎那間,他們可能會被餓死或凍死!一想起那些饑民的乞討與餓死的情景,就難以忍受心中無限的悲涼! \n一段如同惡夢的歲月,不知我們這一代、前世作了什麼孽?這天災、人禍,卻千真萬確地、一幕幕降臨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身上,如今我寧願將這些慘劇,仍當成是長輩們的誇張故事,也不願再回想那到處餓死人的血淋淋的悲劇。(下) \n

  • 蝗翅蔽天的饑荒歲月──殺蝗蟲或炒蝗蟲 吃敵軍保命(一)

    蝗翅蔽天的饑荒歲月──殺蝗蟲或炒蝗蟲 吃敵軍保命(一)

    前言:這個故事發生在烽火亂離的歲月,悲慘又不可理喻的時代。就從1937年的盧溝橋事件開始,我,12歲,小學剛畢業不到半月。 \n \n \n正文開始:1938年6月間,村子裡一陣騷動。「不好了!發大水了!發大水了!」大人們紛紛跑到聚會場,欲打聽個究竟;小孩子們也跟著瞎起鬨。只見保長氣喘吁吁地呼天搶地:「上午鄭州唐專員奉命前來通知,花園口黃河大堤決堤,黃河改道,包括邵橋、史家堤、汪家堤和南崔莊,有好幾個村莊被沖毀了,要大家小心。」 \n \n災區成了人間地獄 \n \n不出幾天,成群結隊或三三五五的災民,就如黃水傾瀉而下,湧進權寨。裝扮、口音都異於我們,個個手持棍棒,來勢洶洶,挨村挨戶、直入直出,不由分說地,只要是吃食或衣物,不論生熟或新舊一概都要。當年自己只有十幾歲,記得只要遠遠瞧見一大批災民,就嚇得馬上跑回家關上門。 \n當然,善心的村人還是有的,會將些賸飯、雜糧、舊衣等等送給他們,但有些人家,硬是閉門充耳不聞。災民也不是每個都很平和的,常常仗其人多勢眾蜂湧而至、破門直入。雖然不會輕易傷人,但真要打起架來,他們的棍棒還真是不留情。村民人人心中對這怪嚇人的情景,自然也就畏懼三分。 \n不過,隨著水退了,災民各自返家,流串乞討的情景一陣過後,就未再重現。 \n常言道:「福無雙至猶難信,禍不單行卻是真!」更不幸的就是,河南、山西的嚴重旱情,古書屢有「晉豫奇荒」、「晉豫大饑」的記載;黃河決堤洪泛成災才剛落幕,百姓生活境遇極盡艱苦慘澹。緊接著是連續三年的「旱災」,天乾地裂,旱神為虐。愚昧的鄉村百姓,除了一味地焚香祈禱天公降雨,別無他法。可憐的農民百姓,磕破頭!淚成血!老天依然是晴空萬里、毒日高懸,絲毫沒有降雨跡象。大地荒煙,蒼生火熱煎熬,百姓陷入一片絕望境地。農產絕收,田園荒蕪,河南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數百里不見炊煙。無情旱魔,幾乎把災區變成了人間地獄! \n雖然,還不到古代史書所記載的「十室九空」、「活人相食」的地步,但村民蓄藏一空,愈來愈多的村民被推向死亡的邊緣。飢餓難當的災民為了苟延一息以求殘喘,也顧不得尊嚴,學決堤難民一般,拿起打狗棍出外討飯。即使姿容長得標緻的大姑娘、小媳婦,也無奈地散置在饑民潮裡,任人品頭論足、流落為乞丐。任憑他們手都伸麻了,還不一定有討到東西吃!盼的是──能捱過這場災難活下去! \n經過這場災難,能僥倖活下來的饑民多已奄奄一息,老天垂憐,終於在災民的苦盼中留下同情的眼淚,乾枯大地逐漸冒出綠芽,村民們無不欣喜若狂,男女老幼全體動員,家裡還有雜糧種籽的,紛紛糾團播植;尚有剩餘的,也不吝分送左鄰右舍,患難真情,彌足珍貴,受者沒不感激涕零,跪拜再三;眼看好不容易將要捱過「旱災」,無奈「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對頭風」,一場殺傷力更大的災難又在這一年的春夏之交向災區襲來。 \n蝗災與水災、旱災自古以來,就並稱為中國三大災害。蝗蟲極喜溫暖乾燥,蝗災往往和嚴重旱災相伴而生。由於蝗蟲能飛移,有時候大量發生,形成大集團,因此災害擴大面積往往遠大於水、旱。 \n雖然,經驗豐富的家鄉耆老其實早就預料到「旱極而蝗」的道理,規勸村民仍要注意防範,多儲存些餘糧,亦備不時之需。但生食尚且不足,哪來餘糧?能不能捱過當下都是問題,哪會想到明天。尤其,連年飢餓,很多家庭一看食物上桌,就爭先搶食,胡亂蹧蹋。 \n誰知,預言成真,厄運真的降臨了。 \n有天午後,田野上果然飛來了數十隻蝗蟲,所過之處,葉子上的斑駁清晰可見,就剩光禿禿的稈。正在鋤草的村民們紛紛掄起鋤頭,對準隻隻蝗蟲狠狠砸下去。折騰了半天,終於把蝗群「殲滅」了。下工了,回到村上,逢人就誇耀自己的「英勇」事蹟,簡直像殺敵千軍萬馬一般神氣。 \n話傳到了預言的耆老耳裡,哪管得著正要晚餐,也不管行動不便,佇起拐杖,拔腿就往保長家裡去。經一番商議,保長立刻召集了所有村民。 \n「相信大家都聽說了,田野裡出現了不尋常的現象,已經有一群群的蝗蟲入侵。雖然,大家奮勇殺『敵』,把它們殲滅了。但所謂一葉落,而知秋天至。也許這只是先遣部隊,說不定大軍馬上就會開拔過來。所以特別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共同商討對策。」保長不愧是軍人退伍的,指東畫西地,就是一副作戰指揮氣慨。 \n「兵來將擋,水來用土掩。最近幾年,先是黃河發大水,接著又是連年乾旱,不都熬過來了嗎?一隻小小蝗蟲,何懼之有。我今天不出兩下子,就打死了幾十隻。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來一隻,殺一隻;來兩隻,湊一雙,殺它一個片甲不留。」所謂「初生之犢不畏虎」,少不更事的年輕人,沒見過世面,活似戰功彪炳的模樣。 \n \n別糟蹋營養聖品 \n \n「小娃兒,你懂得什麼呀!你有沒有聽過蘇軾在錢塘時見蝗災時怎麼說的,上翳日月,下掩草木,遇其所落,彌望蕭然。飛蝗來時半天黑。當大難真的來的時候,遮天蔽日,你好大本領啊?」耆老有點上火,扯開嗓們,訓起後生小子。 \n「再怎麼說,有備無患;警覺一些總是好的。」保長見狀,打起圓場。 \n「請教老哥哥,您見多識廣,要怎麼個防備?」 \n「咳!咳!」耆老受到保長的尊重,氣消了,乾咳幾聲,倚老賣老了起來:「科學的方法當然很多,像是鳴金驅趕法、捕擊法、火燒法、溝坎深埋法;雞、鴨喜歡吃蝗蟲,家裡如果養雞、養鴨的,最近不要餵食物,讓牠們全部加入作為滅蝗的主力軍;還有,清晨露濕未退,蝗蟲翅膀未乾,飛不起來,可以趁勢用器具抄掠……。」 \n「好,就這麼辦,明天一清早,各拿傢伙、容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務必一網打盡。然後帶到村東空地上,來個火燒連環船。」保長信心滿滿的下達決定。 \n「不!不!不!不要糟蹋了,這可是營養聖品哪。」一位大娘大聲嚷。「大娘肯定是餓昏頭啦,難不成蝗蟲還可以吃嗎?」「吃得!吃得!蝗蟲富有脂肪、蛋白質,炒蝗蟲味道芳香,在不少地方可是美食呢。」說著說著,大家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一場危機,在大家七嘴八舌下,在人間美味的期待中,沖淡了不少緊張氣氛。 \n但是,事情的發展,並不是大家想像的樂觀。 \n第二天大清早,人人手上各拎著麻布袋、有蓋的大桶子,有的還拿了畚箕、掃帚、圓鍬……,待集結完畢,四周草叢、樹梢,還停了疏疏落落的幾十隻蝗蟲,沒消幾下,就都落到大家的容器裡,許多村民開始嘀咕著:「未免太危言聳聽了吧」。 \n(上) \n \n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