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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蟋蟀的搜尋結果,共121

  • 敢吃嗎?日開賣蟋蟀仙貝 味道激似...

    敢吃嗎?日開賣蟋蟀仙貝 味道激似...

    日本德島大學與「無印良品」合作開發的蟋蟀仙貝已經在日本開賣,據日媒報導,蟋蟀仙貝的味道與蝦類似。

  • 養300隻昆蟲當零食 日女星:蟑螂味道像蝦子

    養300隻昆蟲當零食 日女星:蟑螂味道像蝦子

    日本寫真女星荒川真衣臉蛋清純身材卻很有料,推出的寫真集都很受歡迎,但她有別於一般女星愛研究穿搭或美妝,最大的興趣竟是養昆蟲;日前出演綜藝節目還自曝飼養300隻,有些還拿來當零食吃,更表示吃過蟑螂「味道像蝦子」。

  • 鬥蟋蟀賭很大 台南警查抄蟋蟀賭場

    鬥蟋蟀賭很大 台南警查抄蟋蟀賭場

    民間鬥蟋蟀的古老童玩,竟被賭徒被用來當作押注賭博工具。台南市佳里分局春節前積極查抄賭場,昨天深夜就在轄內查獲一座大型「鬥蟋蟀賭場」,現場查獲賭客13人及計時器、蟋蟀等賭博工具。 \n \n據了解,台南有不少地方流行鬥蟋蟀遊戲,蟋蟀主人們透過飼養或購買方式,過濾篩選出優良品種進行蟋蟀之間的戰鬥,這種賭博方式為,賭客必須先利用大碗公依身材區分量級,然放入長條形競技盒,接著用鬥蟋蟀棒激起戰鬥意志後,由2隻蟋蟀互咬,在10分鐘內要分出勝負。 \n \n昨天深夜,警方獲報有民眾鬥蟋蟀押注,於是調集警力埋伏,果然發現有民眾收取入場費並提供場地聚眾抽頭,警方屋內民眾專注看著蟋蟀在台內廝殺時,一舉衝入,現場逮捕13名賭客,桌面上放賭資等。 \n \n佳里分局偵查隊長尤開欽表示,現場主要是提供不特定的民眾進場的時候收取入場費,入場的民眾,如果有示意或者是有押注的話,現場就有人收取,雙方成立對賭。」 \n \n警方強調,春節連假期間休閒放鬆可以,但是千不要從事違法賭博行為,如果在公共場所或提供場地聚眾抽頭,只要有收錢押注,不管金額大小,都是違法的,可以處新台幣9千元以下罰鍰。 \n \n \n

  • 兩岸蟋蟀聲不再

    兩岸蟋蟀聲不再

     「作家流沙河先生在成都逝世了」。幾天前,朋友圈突然傳來這條消息。這個名字或許不那麼響亮,但如果將它投進中國大陸的歷史中,將會濺起一大片水花。流沙河的一生彷彿就是一部大陸現代史的寫照,從建國到文革,再到開放與兩岸和平。這個瘦弱的詩人與作家終於閉上了眼睛。 \n 一個人的命運,除了自身的奮鬥與努力,也無法擺脫時代的進程,無法站立於更高的視點超脫時代去體察時代的悲歡,流沙河生後留給我們的正是這樣的感慨。 \n 從草木篇到大毒草 \n 流沙河本名余勳坦,1949年後流沙河考入四川大學農化系,就讀半年後就離校投身「創造歷史的洪流」,立志從文。1956年,25歲的流沙河到北京參加完全國青年創作會議。在回成都的火車上,他有感於毛澤東提出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文藝雙百方針,寫下了一組以花草樹木為主題的現代詠物詩──〈草木篇〉。1957年1月1日,他在成都創辦《星星》詩刊,這是1949年後第一份官辦詩刊,〈草木篇〉就發表在《星星》詩刊創刊號上。 \n 但流沙河沒有想到,就是這組〈草木篇〉,為他日後二十餘年的悲慘經歷埋下了伏筆。1957年,他在轟轟烈烈的反右運動中因〈草木篇〉被毛澤東在多個場合親自點名,被錯劃為右派,〈草木篇〉也成為一顆「大毒草」,牽連了許多人,流沙河本人接受多種「勞動改造」,直到1978年最後一批右派「摘帽」,流沙河才恢復了名譽。 \n 至今我們仍不知道,這組詩集到底是什麼原因驚動了中南海,讓一個一心擁護新政權的文藝青年一下「沉到海底」(毛澤東語),但回想起這段經歷,流沙河顯得很坦誠。他曾在採訪中說,1956年以前自己也曾參與到各種運動中,如果沒有〈草木篇〉,在那以後的各種運動中自己大概率也是紅小將,和那些批判他的人並無二致。 \n 在被打倒的二十年中,流沙河不敢留下任何作品。創作的幾首詩,他默背於心,後來在《流沙河詩集》中出版,青春被政治所扼殺,但這並未泯滅流沙河的心志與氣力,八十年代後,他不僅繼續從事詩歌創作,還編著了那本著名的《台灣詩人十二家》。 \n 就是那一隻蟋蟀 \n 流沙河的詩,若要從文藝水平而言並不太高。在我看來,他的詩風過於硬朗,缺少一些詩歌應有的韻味,大陸的中學課本裡有選其詩〈理想〉,這也是許多大陸學生耳熟能詳的現代詩,這首詩恰恰能體現流沙河的詩歌風格,理性有餘感性不足。 \n 流沙河對此有很清醒的認識,回歸詩壇十年後,他從九十年代開始便不再創作新詩。八十年代的流沙河,除了寫詩,繼續在《星星》雜誌工作,還密切關注著台灣詩壇,在1980年代之前的三十年,大陸詩歌與包括台灣在內的外面的詩歌隔絕。1982年流沙河在《星星》上開了個專欄,開始介紹台灣現代詩,每個月介紹一個台灣詩人。後來,他把這一系列集結出版《台灣詩人十二家》,成為當時一個重大的文化事件。《台灣詩人十二家》的出現,讓大陸詩人知道了洛夫、鄭愁予、余光中等人的名字,認識到了漢語詩歌的另一種可能性。 \n 那時的中國大陸,正處在文革後狂飆突進的時代,那個時代文藝界的突破是一個典型的象徵。詩歌與哲學,成為當時最時髦的兩個領域。在大學裡,學生們不僅寫詩,並且在操場上互相大聲朗誦彼此的詩歌,孕育了一大批優秀的詩人。而《十二家》的出現,更是激勵了這股風潮,為當時年輕的詩人群體們提供了新鮮的養分。 \n 1982年夏,余光中致信流沙河,說起四川的蟋蟀和故園之思,4年後,他又在〈蟋蟀吟〉中寫下「就是童年逃逸的那一隻嗎?一去四十年,又回頭來叫我?」流沙河感慨之餘,寫了〈就是那一隻蟋蟀〉作答,一問一答,絕妙無比,一時傳為佳話。這首詩也被大陸的中學語文課本收錄,那一隻蟋蟀,也成為兩三代人共同的記憶,一直鳴啼至今。 \n 余光中抗戰時曾在四川念書,對四川有很深刻的感情。我也是四川人,我常想,四川的鄉下有無數美好的意象,為何偏偏是蟋蟀呢?流沙河逝世後,我又重讀「蟋蟀詩」,恍然大悟: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只因為這床下叫聲留存在那輩人的鄉村生活裡,它的叫聲好像也已不再受時間、空間、政治等的限制,它能溝通古今,溝通起兩岸中國人共有的情感,蟋蟀具化了余光中的鄉愁,也具化了那個時代兩岸關係解凍與變化的感覺。這不僅是余光中與流沙河之間的唱和,還有文革一代與新青年的唱和,還是八十年代孩提們童年的唱和,他們都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感情。 \n 兩年前余光中逝世時我曾撰文談過,余光中的為詩與為人要謹慎地區分,流沙河當然也要做這樣的區分。但在蟋蟀的唱和中,在那個具體的場景下,情感是真摯且流動的。曾經的草木篇讓流沙河個人的青春成為政治的註腳,而蟋蟀的唱和也讓余光中與流沙河二人的交流成為一個時代兩岸關係的註腳,「識器為先、文藝其從;立德立言,無問西東」,回想起那段歷史,我總會流露出這樣的感慨,再比對今日的兩岸,我們的交流多了,人員往來頻繁了,但這樣真切的唱和卻似乎是少了,蟋蟀聲不再了。 \n 從詩人到學者 \n 九十年代後,流沙河決意棄「詩」從「文」,開始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古文字和傳統典籍的研究當中。他尤其喜歡《說文解字》,在一般人眼中,檥文字研究顯然是相當枯燥的學問,但流沙河覺得「一個字就是一個故事,有趣得很」。他主張保留正體字,他曾說馬英九提出的「識繁用簡」是他較為認同的文字理念。除了研究小學,流沙河還鑽研莊子等經典著作,在成都開壇講學,以餘生之力普及國學,弘揚國學。 \n 從詩人到學者,從作家到文人,晚年流沙河對自己所做的工作是滿意的,在出版《白魚解字》一書時他曾說:「白魚又名蠹魚,蛀書蟲也。勞我一生,博得書蟲之名。前面是終點站,下車無遺憾了。」 \n 流沙河走了,人們以怎樣的名號、怎樣的稱呼去評價他、定位他都不再重要。他個人的命運與國家的歷史交織在一起,說不清到底是悲是歡,也說不清究竟是對是錯。蟋蟀聲不再了,流沙河也斷流了,只有那本草木篇,那本十二家,還靜靜佇立在那裡,不知余光中與流沙河二人重新相遇時,是否還記得故園的蟋蟀?是否還記得波濤裡的鄉愁?

  • 台灣人看大陸》兩岸蟋蟀聲不再

    台灣人看大陸》兩岸蟋蟀聲不再

    「作家流沙河先生在成都逝世了」。幾天前,朋友圈突然傳來這條消息。這個名字或許不那麼響亮,但如果將它投進中國大陸的歷史中,將會濺起一大片水花。流沙河的一生彷彿就是一部大陸現代史的寫照,從建國到文革,再到開放與兩岸和平。這個瘦弱的詩人與作家終於閉上了眼睛。 \n一個人的命運,除了自身的奮鬥與努力,也無法擺脫時代的進程,無法站立於更高的視點超脫時代去體察時代的悲歡,流沙河生後留給我們的正是這樣的感慨。 \n \n▲從草木篇到大毒草 \n流沙河本名余勳坦,1949年後流沙河考入四川大學農化系,就讀半年後就離校投身「創造歷史的洪流」,立志從文。1956年,25歲的流沙河到北京參加完全國青年創作會議。在回成都的火車上,他有感於毛澤東提出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文藝雙百方針,寫下了一組以花草樹木為主題的現代詠物詩──〈草木篇〉。1957年1月1日,他在成都創辦《星星》詩刊,這是1949年後第一份官辦詩刊,〈草木篇〉就發表在《星星》詩刊創刊號上。 \n \n但流沙河沒有想到,就是這組〈草木篇〉,為他日後二十餘年的悲慘經歷埋下了伏筆。1957年,他在轟轟烈烈的反右運動中因〈草木篇〉被毛澤東在多個場合親自點名,被錯劃為右派,〈草木篇〉也成為一顆「大毒草」,牽連了許多人,流沙河本人接受多種「勞動改造」,直到1978年最後一批右派「摘帽」,流沙河才恢復了名譽。 \n \n至今我們仍不知道,這組詩集到底是什麼原因驚動了中南海,讓一個一心擁護新政權的文藝青年一下「沉到海底」(毛澤東語),但回想起這段經歷,流沙河顯得很坦誠。他曾在採訪中說,1956年以前自己也曾參與到各種運動中,如果沒有〈草木篇〉,在那以後的各種運動中自己大概率也是紅小將,和那些批判他的人並無二致。 \n \n在被打倒的二十年中,流沙河不敢留下任何作品。唯一創作的幾首詩,他默背於心,後來在《流沙河詩集》中出版,青春被政治所扼殺,但這並未泯滅流沙河的心志與氣力,八十年代後,他不僅繼續從事詩歌創作,還編著了那本著名的《台灣詩人十二家》。 \n \n●就是那一隻蟋蟀 \n流沙河的詩,若要從文藝水平而言並不太高。在我看來,他的詩風過於硬朗,缺少一些詩歌應有的韻味,大陸的中學課本裡有選其詩〈理想〉,這也是許多大陸學生耳熟能詳的現代詩,這首詩恰恰能體現流沙河的詩歌風格,理性有餘感性不足。 \n \n流沙河對此有很清醒的認識,回歸詩壇十年後,他從九十年代開始便不再創作新詩。八十年代的流沙河,除了寫詩,繼續在《星星》雜誌工作,還密切關注著台灣詩壇,在1980年代之前的三十年,大陸詩歌與包括台灣在內的外面的詩歌隔絕。1982年流沙河在《星星》上開了個專欄,開始介紹台灣現代詩,每個月介紹一個台灣詩人。後來,他把這一系列集結出版《台灣詩人十二家》,成為當時一個重大的文化事件。《台灣詩人十二家》的出現,讓大陸詩人知道了洛夫、鄭愁予、余光中等人的名字,認識到了漢語詩歌的另一種可能性。 \n \n那時的中國大陸,正處在文革後狂飆突進的時代,那個時代文藝界的突破是一個典型的象徵。詩歌與哲學,成為當時最時髦的兩個領域。在大學裡,學生們不僅寫詩,並且在操場上互相大聲朗誦彼此的詩歌,孕育了一大批優秀的詩人。而《十二家》的出現,更是激勵了這股風潮,為當時年輕的詩人群體們提供了新鮮的養分。 \n \n1982年夏,余光中致信流沙河,說起四川的蟋蟀和故園之思,4年後,他又在〈蟋蟀吟〉中寫下「就是童年逃逸的那一隻嗎?一去四十年,又回頭來叫我?」流沙河感慨之餘,寫了〈就是那一隻蟋蟀〉作答,一問一答,絕妙無比,一時傳為佳話。這首詩也被大陸的中學語文課本收錄,那一隻蟋蟀,也成為兩三代人共同的記憶,一直鳴啼至今。 \n \n余光中抗戰時曾在四川念書,對四川有很深刻的感情。我也是四川人,我常想,四川的鄉下有無數美好的意象,為何偏偏是蟋蟀呢?流沙河逝世後,我又重讀「蟋蟀詩」,恍然大悟: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只因為這床下叫聲留存在那輩人的鄉村生活裡,它的叫聲好像也已不再受時間、空間、政治等的限制,它能溝通古今,溝通起兩岸中國人共有的情感,蟋蟀具化了余光中的鄉愁,也具化了那個時代兩岸關係解凍與變化的感覺。這不僅是余光中與流沙河之間的唱和,還有文革一代與新青年的唱和,還是八十年代孩提們童年的唱和,他們都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感情。 \n \n兩年前余光中逝世時我曾撰文談過,余光中的為詩與為人要謹慎地區分,流沙河當然也要做這樣的區分。但在蟋蟀的唱和中,在那個具體的場景下,情感是真摯且流動的。曾經的草木篇讓流沙河個人的青春成為政治的註腳,而蟋蟀的唱和也讓余光中與流沙河二人的交流成為一個時代兩岸關係的註腳,「識器為先、文藝其從;立德立言,無問西東」,回想起那段歷史,我總會流露出這樣的感慨,再比對今日的兩岸,我們的交流多了,人員往來頻繁了,但這樣真切的唱和卻似乎是少了,蟋蟀聲不再了。 \n \n●從詩人到學者 \n九十年代後,流沙河決意棄「詩」從「文」,開始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古文字和傳統典籍的研究當中。他尤其喜歡《說文解字》,在一般人眼中,檥文字研究顯然是相當枯燥的學問,但流沙河覺得「一個字就是一個故事,有趣得很」。他主張保留正體字,他曾說馬英九提出的「識繁用簡」是他較為認同的文字理念。除了研究小學,流沙河還鑽研莊子等經典著作,在成都開壇講學,以餘生之力普及國學,弘揚國學。 \n \n從詩人到學者,從作家到文人,晚年流沙河對自己所做的工作是滿意的,在出版《白魚解字》一書時他曾說:「白魚又名蠹魚,蛀書蟲也。勞我一生,博得書蟲之名。前面是終點站,下車無遺憾了。」 \n \n流沙河走了,人們以怎樣的名號、怎樣的稱呼去評價他、定位他都不再重要。他個人的命運與國家的歷史交織在一起,說不清到底是悲是歡,也說不清究竟是對是錯。蟋蟀聲不再了,流沙河也斷流了,只有那本草木篇,那本十二家,還靜靜佇立在那裡,不知余光中與流沙河二人重新相遇時,是否還記得故園的蟋蟀?是否還記得波濤裡的鄉愁?(葉駿/北京清華大學碩士生)

  • 電影開拍前「蟋蟀雨」驚呆劇組 男星精神崩潰險生吞

    電影開拍前「蟋蟀雨」驚呆劇組 男星精神崩潰險生吞

    \n繼票房賣座神片《佈局》後,又一懸疑驚悚的西班牙電影《4x4危機四伏》吸引各國爭相購買翻拍權。電影從一樁因偷車不成卻被反鎖車內的竊賊展開一連串的故事。正當男主角彼得藍贊尼被關在密室休旅車時,導演安排他對戲的演員竟然是一隻蟋蟀,演技撐得住考驗的他一度想要生吞蟋蟀,出色演出精神崩潰時的內心掙扎,與蟋蟀的各種互動極富戲劇張力,成為電影的亮點之一。 \n巧合的是,劇本完成並準備要開拍的五天前,劇組人員聚在導演馬利安諾家,不知為何下了一場「蟋蟀雨」,數量之多,彷彿蟋蟀們爭相聚集到導演家「試鏡」,驚呆了現場的工作人員們。導演趕忙想要拿手機紀錄,結果慌亂的導演晃動的鏡頭拍的亂七八糟,連男主角彼得都吐槽他說:「你還是好好導戲就好!」 \n男主角彼得藍贊尼在片中的精彩演技有目共睹,製作人傑拉多侯辛(Gerardo Rozin)表示:「在沒有對白的場景,彼得用傑出的肢體語言,時而誇張的呈現,帶領觀眾逐步相信他宛如實驗室白老鼠的絕望處境。」可說是繼《大犯罪家》後最複雜的角色。該片於9月12日在台上映。 \n \n \n \n

  • 18歲女學霸豁出去 吃蟋蟀又吃青蛙

    18歲女學霸豁出去 吃蟋蟀又吃青蛙

    公視獨立影集《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收視持續攀升,海內外受迴響,在日本Netflix人氣榜排名也迅速竄升,從183部國際影集中擠上人氣第3位。本週六(7月28日)首播單元〈孔雀〉,劇情更加魔幻,描述一個藍領家庭希望女兒能靠學歷翻身,拼命攢錢送兒女上貴族學校,女兒卻出現不適應症,與校園內一隻「會說話」的孔雀做出魔鬼交易的故事。 \n \n飾演女主角的王渝萱,劇中要演出從人變成孔雀的過程,吃草、吃蟋蟀、吃青蛙樣樣來,古靈精怪的她直嚷「蟋蟀有炸過,有中藥的味道,還滿好吃的」,行徑如大膽王,但她最怕的竟是跟孔雀對戲。 \n \n王渝萱今年18歲,剛考上上海戲劇學院影視導演系,這是她在《失控謊言》後第一次擔任要角,劇中為凸顯變成孔雀的習性,要吃蟲、吃草、吃土。本身喜愛大自然的她,說吃蟲、吃草都沒有太排斥,「覺得這些都滿酷的」,但抓青蛙和跟青蛙「親暱」就滿抗拒,還被副導逼迫要抓完青蛙才能回家,後來克服心理障礙,現在自稱是抓青蛙高手,她笑說,「青蛙軟軟的,可是要覺得他們很好吃,還是滿難的」。 \n \n為揣摩孔雀的肢體行為,王渝萱除了大量看孔雀開屏、發情的影片,還要學孔雀的叫聲與動作,頭的動作要很細微、迅速,像脖子的延展或快速的轉頭,「有點像鴿子」。劇中要近距離與孔雀對戲,她認為比吃蟋蟀和抓青蛙都可怕,什麼動物都喜歡,卻非常討厭鳥和禽類,連看影片都覺得超不舒服。但為呈成孔雀的瞬膜,要戴白色隱形眼鏡卻讓她很興奮,拍攝時還跟劇中弟弟林鼎軒瘋狂自拍,讓她印象深刻。 \n \n王渝萱提到,劇中巧藝經歷的填鴨式教育,真的太變態了,就連她考學測時,都很想要一把火燒掉補習街。巧藝為符合家人期待而勉強自己,直到變成孔雀、手腳長出羽毛、失去人類的樣子,最後終於大爆發,她有感人們對待深愛的人總會說出很多傷人的話,但同時又是最不希望他們受傷的人,《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真的講出青少年的心聲。 \n \n《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孔雀》由金鐘導演陳慧翎執導,編劇夏康真、馬千代、費工怡改編,謝瓊煖、陳以文、王渝萱、林鼎軒、李宇彤、郭子乾等人聯合演出,以魔幻寫實的類型打造,7月28日週六晚間9點公視首播。

  • 赴雲南拍《尋龍》落水又缺氧 辰亦儒嚼蟋蟀「脆脆的」

    赴雲南拍《尋龍》落水又缺氧 辰亦儒嚼蟋蟀「脆脆的」

     辰亦儒今年初告別合作12年的華研公司,轉戰影劇圈,日前為網路電影《尋龍契約2》跟《尋龍契約3》飛大陸連拍40多天戲,體會到演員「上山下海」的苦頭。 \n 為拍攝《尋龍》系列,辰亦儒登上雲南雪山取景,有一幕他抱著同劇演員唐禹哲在雪山奔跑的戲,因空氣稀薄加上運動激烈,讓他換氣困難,一喊卡就缺氧,劇組拿出氧氣瓶幫他解圍。他的戲分還包括落水、石洞武打,吃足苦頭,為趕殺青,拍攝的最後3天總共只睡8小時。 \n 自信不輸小鮮肉 \n 辰亦儒拍戲的時間正好卡到今年過年,沒得與家人團聚,只能跟劇組一起吃年夜飯,品嘗了雲南的風味料理「酥炸蟋蟀」和「炸蟲蛹」,他形容:「炸得很酥,所以吃起來脆脆的。」並不倒胃。 \n 去年底辰亦儒跟汪東城、郭品超自組「保鮮肉三兄弟」,誓言不輸眾家小鮮肉,他說:「3個人的特色跟現在的小鮮肉團會不一樣,散發出的味道跟以前也不一樣,更有魅力,加上是多年好友默契很好。」若未來有機會合體,希望第一個作品就是戲劇類,還能一起合唱主題曲。 \n 辰亦儒昨在高雄出席保養品活動,原以為天寒多添衣服保暖,到了現場竟然出太陽,嘆穿太多不方便解放「冰塊盒」腹肌;活動現場來了2位16、17歲的年輕粉絲,讓他更堅信「保鮮肉」魅力滿點。

  • 想換換口味嗎? 芬蘭新推出「蟋蟀麵包」

    據路透社(Reuters)報導,對於我們而言,蟋蟀等昆蟲可當作寵物或標本欣賞,但要將牠變成餐桌上的美食佳餚,恐怕對於大多人而言,仍是一大挑戰。北歐芬蘭一家名為Fazer連鎖麵包店於昨日(11/23)宣布,他們將推出一款新風味麵包,與普通版本的外型並無差異,不過在成份中添加了70隻蟋蟀。創作總監西巴科夫(Juhani Sibakov)表示,這是一種讓多數人較易接受的嘗試,也能讓大家得到更豐富的營養。 \n \n在東南亞許多地區,食用蟬蛹、蟋蟀和蜘蛛等昆蟲,據信能提供脂肪酸、鈣質、維他命B12及鐵質,極具營養價值。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也從2013年開始,推動研發培養昆蟲的技術,使其成為廉價且環保的食糧,預計在2030年可滿足90億人的需要。該組織指出,全球約有25億人進食昆蟲。芬蘭11月初通過法案,容許市面出售食用昆蟲,是歐洲第6個國家。 \n \nFazer麵包店團隊表示,這款麵包是在麵粉環節就加入蟋蟀,揉成麵包後進行烘烤後即可上桌。目前蟋蟀麵包已在首都赫爾辛基地區的11間分店販售,售價為3.99歐元(約140.6台幣),隨機讓路人試吃並測試口感,不少人都認為,口感與一般麵包無異,讓Fazer麵包店有信心,在短期內可成功往芬蘭全國推廣。 \n

  • 陸農民工抓蟋蟀 20天收入逾10萬

    陸農民工抓蟋蟀 20天收入逾10萬

     「之前曹家村一村民以1.2萬元(人民幣,下同)的價格賣了一隻,他們村裡還有人賣出了1.5萬元的高價,據說今年的最高價是5萬元一隻。」每年8月,山東寧陽縣泗店鎮的蟋蟀交易市場,湧入來自北京、天津、上海的近10萬客商,當地居民更是陷入「抓蟋蟀、賣蟋蟀」的集體瘋狂狀態。 \n 幾十個竹筒,加上一個捕網,就是寧陽縣「蟋蟀捕手」的生財工具。每逢8月寧陽縣在外打工的農民,都會雷打不動地重返家鄉田間,柳溝廠村49歲的毛師傅就是其中之一。毛師傅捉蟋蟀已20年,憑著黑夜裡「聽聲」辨識蟋蟀的技能,20多天以來,他靠捉蟋蟀已掙了近2萬塊錢。 \n 20年功夫成老手 \n 「叫聲就跟人一樣,嗓子比較粗,動靜比較大那樣的洪亮,離著老遠就能聽見了。」淩晨3點,毛師傅與同村夥伴乘車出發,來到泰安寧陽與濟寧梁山的交界地,下車後一聽到蟋蟀的叫聲,毛師傅隨即「聽聲」辨位,瞬間消失在玉米地裡,才沒多久工夫,一隻隻「獵物」手到擒來。 \n 同為抓蟋蟀20多年的老手,另一位農民顏景增透過聲音,即可辨別一隻蟋蟀的好壞;拿著大功率的手電筒一直不停地往地上搜索,腳則不停地踩著地上的麥桿,讓藏在地下的蟋蟀能跳出來。在軟綿綿的玉米地裡走了5分鐘,顏景增終於有了當天的第一筆收穫:「這隻蛐蛐兒一般,牙還可以。」 \n 品相好達「天價」 \n 在顏景增眼中,蟋蟀簡直就是「滿地跑的錢」,每抓到一隻蟋蟀,他都會仔細打量,小心翼翼地放進特製的竹筒裡,「很好的蛐蛐兒必須要寬、頭大」。直到上午10點,毛師傅等人才收工、帶著成果回到柳溝廠村。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與妻子把剛捉來的蟋蟀,一隻隻倒進罐裡。 \n 柳溝廠村80%的男村民都會捉蟋蟀,再交由家人帶著蟋蟀,奔走於當地各個交易市場。毛師傅的妻子帶著捉到的蟋蟀來到市場,其中品相較好者,竟然賣了1000塊錢!來自聊城的蟋蟀愛好者王先生表示:「主要是看品相,再一個就是大小、個頭。要求頭大突出,脖子要寬。目前為止賣出去最貴的一隻3000元。」而一隻品相好的蟋蟀,往往能賣出上萬元的「天價」。 \n 業內人士把山東當地的蟋蟀稱為「山兒」(連讀),北京的蟋蟀則稱為「伏地兒」。由於北京當地的蟋蟀逐漸減少,這些北京客商都跑到寧陽來收購蟋蟀,購得的蛐蛐兒大都銷往北京、天津、上海等地;各地玩家再自客商手裡購買蛐蛐兒,有的用來觀賞,有的則用來鬥蟋。

  • 蟋蟀產業帶動 寧陽年收益近50億

    蟋蟀產業帶動 寧陽年收益近50億

     每年8月,北京、天津、上海等地近10萬位客商蜂擁而來,山東寧陽縣泗店鎮蟋蟀交易的蓬勃發展,也帶動起其他行業可觀的收入。據聞,今年單一蟋蟀最高的成交價格達5萬元(人民幣,下同),整個寧陽縣由蟋蟀產業帶動的收益更高達10億元! \n 蟋蟀產業的異軍突起,帶動當地村民致富、推動經濟發展之餘,也難免導致濫捕野生蟋蟀,一窩蜂「竭澤而漁」的後遺症。如今每年11月,許多外地蟋蟀客商、玩家,均積極響應寧陽縣「保護蟲源地,蟲卵回故鄉」的號召,把母蟋蟀產下的蟲卵郵寄回寧陽,讓當地蟋蟀得以持續繁殖。 \n 寧陽蟋蟀歷史悠久,被譽為「江北第一蟲」,以個頭大、性情烈、彈跳力強、擅鬥、兇狠而聞名,曾被當作「貢品」進貢,其中尤以泗店鎮出產的蟋蟀最為著名。當年清宮裡一些遭遣散返家的太監,把寧陽蛐蛐兒的名聲散布各地。約自1987年起,天津、北京的玩家開始慕名而來,每年8月大陸各地湧入的客商逐年增加,也讓寧陽縣泗店鎮就此形成交易市場。 \n 當地百姓基於利之所趨,難免濫捕濫捉,甚至把尚未留下後代的母蛐蛐兒捉走,也讓資源逐漸面臨枯竭。由於野生蟋蟀數量減少,催生出人工繁殖蟋蟀的另類商機,野生蟋蟀被稱為「秋蟲」,人工繁殖者則被稱為「白蟲」,但白蟲、秋蟲兩者真假難辨,市場的秩序也為之擾亂。 \n 寧陽縣蟋蟀協會會長劉德強表示,當地政府每年推行「保護蟲源地,蟲卵回故鄉」的活動,目的在於讓當地老百姓知道,保護蟋蟀產業永續資源的重要性,務必從個人做起,盡可能把母蛐蛐兒留下。

  • 延津蟋蟀季 全大陸買家湧入

    延津蟋蟀季 全大陸買家湧入

     每年立秋到白露,河南延津縣一處蟋蟀市場便自然出現,各省市蟋蟀愛好者趕來買蟋蟀,當地農民也忙著抓蟋蟀,連在外打工的年輕人都趕回來;按傳統,每賣出一隻價值上千元(人民幣,下同)的蟋蟀,賣家就要放鞭炮慶賀。 \n 延津縣僧固鄉德士村蟋蟀交易市場8月6日開市,首日就有一隻蟋蟀賣出2000元的高價。賣家樂得拿出煙火在攤前施放。成為今年開市第一盛事。 \n 2017年立秋是8月7日,但6日一早,德士村路邊便停放許多外地車輛,收蟋蟀客商們的攤位沿馬路兩邊一字排開,一眼望不到邊。攤位前不斷有村民拿著蟋蟀詢問價格,整個市場熙熙攘攘。便宜的蟋蟀幾十塊錢,貴的蟋蟀能賣上萬元。 \n 極品蟋蟀 能賣上萬元 \n 買蟋蟀的人都是為了鬥蟋蟀,今年第一隻價值2000元的蟋蟀,就是農民在田間逮到的,屬黃大翅蟋蟀,體型方正厚實,頭大牙大,粗雙鬚,翅平整,三面服貼,跳動駐地有力,動態佳,是蟋蟀中的極品。 \n 來自江蘇徐州的蟋蟀愛好者告訴大河網記者,研究蟋蟀已經十多年,每年都會來延津收購蟋蟀,都能收到很多好蟋蟀。 \n 收購蛐蛐 地方萌商機 \n 河南新鄉市延津縣和衛輝市李源屯的蟋蟀市場,是豫北地區最大蟋蟀市場,品種多、個頭大、牙硬齒利、善搏鬥,是大陸三大產地的後起之秀,可與山東省寧陽、寧津產地的蟋蟀媲美,最貴的一隻蟋蟀能賣到上萬元。很多上海的買家專程趕來搶購。 \n 延津縣地處黃河古道,特殊的生態環境,良好的土壤和氣候,使得蟋蟀優良基因能夠繁衍傳播。延津的蟋蟀也帶動賓館餐飲、運輸業的發展,每年收購蟋蟀的大軍都會在這裡花不少錢。 \n 延津農民每到這個季節,人不分男女老幼,個個趁夜帶著手電筒到野外抓蟋蟀,連在外地打工的小伙子都會結伴返鄉,趁這段時間賺點外快,運氣好的話,一個月能賺幾萬元。 \n 小 靈 通鬥蟋蟀 \n 中國人鬥蟋蟀的歷史最早可溯自唐朝天寶年間,是富人、官員在秋天的高尚娛樂。南宋宰相賈似道還著有《促織經》一書,詳列蟋蟀的品相、養育方法。明朝宣宗愛鬥蟋蟀,不只花大錢買蟋蟀,還下旨叫蘇州知府捕好蟋蟀送給他。 \n 清朝滿州人稱鬥蟋蟀為鬥蛐蛐,旗人貴族以養蛐蛐為樂,發展出周邊商品如蛐蛐罐、撩鬚、蛐蛐葫蘆等,還吹捧出名家相關商品,使用極好的材質來製作。(洪肇君)

  • 夏日樂學養蟋蟀    親子作菜食在幸福

    夏日樂學養蟋蟀 親子作菜食在幸福

    綠樹成蔭,田園阡陌,夏日樂學來到了農業大縣-雲林縣,崙背鄉豐榮國小鄰近麥寮鄉、二崙鄉,為崙背鄉偏遠地區的小型學校,四周多田地,今年夏天豐榮國小連結在地產業特色,設計夏日樂學特色課程「i在豐榮.食在幸福」匯集出了一段多采多姿的樂學樂章。 \n \n吃在地、吃當季,從泥巴到嘴巴,從土地到餐桌的新飲食運動蔚為風尚。豐榮國小開心農場農藝課程,讓孩子在校園觀察探索了解植物生長過程,以無毒有機方式從事種植,理解「農」對於家鄉珍貴意義,進而運用創意,老師並同時帶著孩子進行蔬菜種植、水果甜度測試、蟋蟀生態教學等親近土地、體驗生態活動,透過養殖蟋蟀的活動,也讓孩子化身小小科學家,培養孩子科學觀察的研究精神及團隊的合作,並透過觀察昆蟲的生長過程,培養孩子的觀察力、發揮想像力與好奇心。 \n \n豐榮小廚神廚藝課程特別規劃社區走讀文化,拜訪社區耆老,學習耆老客家傳統美食,及拍攝客家文化美食紀錄片,藉由影像的故事渲染力,透過孩子雙眼,將家鄉最美的風景記錄拍攝下來,以實際行動回饋社區。課程中還有家長帶著孩子到菜市場買菜,利用在地栽種蔬果,親子共學增添親子共煮趣味,料理一道道佳餚,讓孩子學會生活自理能力,也能體會到食材從土地到餐桌過程,學會感恩大地。 \n \n快樂小木匠工藝課程,透過木工技巧教學,學生可以DIY貓頭鷹造型花器,種植香草食用植物,製作及觀察研究魚菜共生系統,了解生態循環,進而讓孩子了解節能減碳原理,也透過木工課程的體驗、探索、操作學習過程,讓孩子發現問題,主動思考,培養解決問題能力。 \n \n偏鄉學校的學生於暑期能持續學習,結合以學習者為中心的參與式創新課程與教學模式,對幫助學生找回學習動機和興趣,降低城鄉差距造成的學習落差,有相當大的助益。「夏日樂學」打開學校延伸學習無壓力的大門,走出屬於每所學校自己的特色,在孩子身上看到了快樂學習、創意展現和熱愛參與的模樣,使得原本平淡無味的假期,因為夏日樂學,閃耀出豐富繽紛的色彩! \n

  • 蟋蟀文化季 周末相招來鬥鬧熱

    蟋蟀文化季 周末相招來鬥鬧熱

     新化豐榮社區多年來仍保留早期農村「鬥蟋蟀」傳統,民間自行培育蟋蟀已經有30年的歷史,每年都會與在地廟宇合作,舉辦相關活動,今年首度走出社區,周末將在新化老街大目降廣場,舉辦蟋蟀生態展、鬥蟋蟀趣味競賽,重現這已日漸式微的農村娛樂,歡迎民眾相約「鬥鬧熱」。 \n 早期農村社會,沒有特別娛樂,田裡隨處可見的野生蟋蟀,民眾捕捉後就來辦個擂台賽,讓蟋蟀抓對搏鬥,藉此打發時間。 \n 豐榮社區發展協會榮譽理事長蔡朝明是個「蟋蟀癡」,多年來推動這項傳統民俗,不遺餘力,曾經還用自家透天厝打造一間「蟋蟀別墅」,養了近30萬隻蟋蟀,可惜最後因管理及經費問題關閉,蟋蟀也送給學校做為生態教育之用。 \n 蔡朝明說,鬥蟋蟀是傳統農村娛樂,有其時代背景及意義,但推廣上卻遭遇困境,除了飼養蟋蟀人口減少外,有賭博疑慮、動保人士反應,都影響發展,對比山東泰安市寧陽縣的蟋蟀文化節,不但傳承文化,也做出商機,從上到下都支持,實在差太多。 \n 市議員林志聰表示,鬥蟋蟀不僅是民俗的傳承,在生態環境的意義上,也是正面指標,10多年前野生蟋蟀幾乎絕跡,近年來農友節制農藥使用,有人更採用友善栽培,田間的蟋蟀又出現了,若能跟環境教育結合,更有發展空間。

  • 新化蟋蟀文化季 周末武德殿登場

    新化蟋蟀文化季 周末武德殿登場

    新化豐榮社區多年來仍保留早期農村「鬥蟋蟀」娛樂的傳統,民間自行培育蟋蟀,也已經有30年的歷史,每年都會與在地廟宇合作,舉辦相關活動,今年則首度走出社區,12、13日兩天將在新化老街大目降廣場,舉辦蟋蟀生態展、鬥蟋蟀趣味競賽,重現這已日漸式微的農村庶民娛樂,歡迎民眾相約「鬥熱鬧」。 \n \n早期農村社會,沒有特別娛樂,田裡隨處可見野生蟋蟀,民眾捕捉後就來辦個擂台賽,讓蟋蟀抓對搏鬥,藉此打發時間,相當有趣,但隨著都市發展,農地減少,加上農藥的普及,讓野生蟋蟀更為少見。 \n \n豐榮社區發展協會榮譽理事長蔡朝明說,鬥蟋蟀是傳統農村娛樂,有其時代背景及意義,但推廣上卻遭遇困境,除了飼養蟋蟀人口減少外,有賭博疑慮、動保人士反應,都影響發展,對比山東泰安市寧陽縣的蟋蟀文化節,不但傳承文化,也做出商機,從上到下都支持,實在差太多。 \n \n市議員林志聰表示,鬥蟋蟀不僅是民俗的傳承,在生態環境的意義上,也是正面指標,10多年前野生蟋蟀幾乎絕跡,近年來農友節制農藥使用,有人更採用友善栽培,田間的蟋蟀又出現了,若能跟環境教育結合,更有發展空間。 \n \n蔡朝明說,新化蟋蟀文化節活動將在武德殿前大目降廣場登場,12日先以蟋蟀生態展揭開序幕,13日則有趣味擂臺賽,現場準備300隻黃斑蟋蟀,可免費報名體驗,參加民眾還可摸彩。

  • 哪隻蟋蟀在歌唱?

     抗戰期間,台灣詩人余光中在四川上學,夜晚燈下學習時常有蟋蟀伴讀。1982年6月17日,此時已身居台灣的他在給大陸詩人流沙河的信中談到這件往事,說:「當我懷念大陸的河山,在我的心目中有江南,有閩南,也在無窮的四川。在海外,夜間聽到蟋蟀叫,就會以為那是在四川鄉下聽到的那一隻。」 \n 我出生在祖國的西南邊陲雲南,此前從未到過台灣。我只能從有限的的網路資源和書本以及各種道聽塗說中來描摹我心中台灣的模樣。每一個時代的青年人都應該對詩歌抱有熱望,我無比慶幸選擇了中文系,讓我有機會觸摸到一汪愁水瑩瑩的台灣詩壇。席慕容筆下剪玫瑰的少女,一幕幕翻飛的畫面似乎從短小的詩行中暈染開來,而我的耳邊似乎也響起了蟋蟀的歡唱…… \n 台灣絕大部分人都是先後從大陸過來的移民。始終伴隨的移民流動是台灣獨特鄉愁文化的重要歷史淵源。這種獨特,體現在對自身命運漂泊如浮萍的失重感,它的鄉愁,飽含著對故土風物的眷戀,對中華文化的莊嚴尊尚,對家園毀滅的傷痛和對變遷無所適從的失落。 \n 1987年,台灣當局開放兩岸探親,和祖國分離了四十餘年的余光中先生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航船。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那張曾令他日思夜想,輾轉難眠的窄窄的船票終於載著他的鄉愁出發了。 \n 然而,余老卻在他的詩篇《歸鄉》中寫道:「四十年後,所有的鏡子都不再認得我了」「一腳踏上去,鄉愁,真能夠解除?」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依然是那座天山,依然是那片北海,找不回的是房前屋後一起捉迷藏的夥伴,是那一夜星光下的團團螢火……鄉愁本來就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n 2015年11月8日,余光中文學館在福建永春盛大開館。88歲高齡的余老說:「兩岸同文同種,一脈相承。文化作為連接的紐帶,已經存在了幾百年,根深蒂固,深入人心,這是任何人無法割斷的。」 \n 哪隻蟋蟀在歌唱?四川的也好,台灣的也好,在今天看來似乎已不再那麼重要了。共同的文化心理,日益密切的經濟交流,我們有理由相信兩岸之間的聯繫會越來越緊密。

  • 大陸人看台灣》哪隻蟋蟀在歌唱?

    抗戰期間,台灣詩人余光中在四川上學,夜晚燈下學習時常有蟋蟀伴讀。1982年6月17日,此時已身居台灣的他在給大陸詩人流沙河的信中談到這件往事,說:「當我懷念大陸的河山,在我的心目中有江南,有閩南,也在無窮的四川。在海外,夜間聽到蟋蟀叫,就會以為那是在四川鄉下聽到的那一隻。」 \n我出生在祖國的西南邊陲雲南,此前從未到過台灣。我只能從有限的的網路資源和書本以及各種道聽塗說中來描摹我心中台灣的模樣。每一個時代的青年人都應該對詩歌抱有熱望,我無比慶幸選擇了中文系,讓我有機會觸摸到一汪愁水瑩瑩的台灣詩壇。席慕容筆下剪玫瑰的少女,一幕幕翻飛的畫面似乎從短小的詩行中暈染開來,而我的耳邊似乎也響起了蟋蟀的歡唱…… \n台灣絕大部分人都是先後從大陸過來的移民。始終伴隨的移民流動是台灣獨特鄉愁文化的重要歷史淵源。這種獨特,體現在對自身命運漂泊如浮萍的失重感,它的鄉愁,飽含著對故土風物的眷戀,對中華文化的莊嚴尊尚,對家園毀滅的傷痛和對變遷無所適從的失落。 \n1987年,台灣當局開放兩岸探親,和祖國分離了四十餘年的余光中先生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航船。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那張曾令他日思夜想,輾轉難眠的窄窄的船票終於載著他的鄉愁出發了。 \n然而,余老卻在他的詩篇《歸鄉》中寫道:「四十年後,所有的鏡子都不再認得我了」「一腳踏上去,鄉愁,真能夠解除?」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依然是那座天山,依然是那片北海,找不回的是房前屋後一起捉迷藏的夥伴,是那一夜星光下的團團螢火……鄉愁本來就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n2015年11月8日,余光中文學館在福建永春盛大開館。88歲高齡的余老說:「兩岸同文同種,一脈相承。文化作為連接的紐帶,已經存在了幾百年,根深蒂固,深入人心,這是任何人無法割斷的。」 \n哪隻蟋蟀在歌唱?四川的也好,台灣的也好,在今天看來似乎已不再那麼重要了。共同的文化心理,日益密切的經濟交流,我們有理由相信兩岸之間的聯繫會越來越緊密。 \n(劉彥君/天津外國語大學學生) \n \n

  • MLB》烤蚱蜢賣翻了 水手隊供不應求

    MLB》烤蚱蜢賣翻了 水手隊供不應求

    水手隊主場開季推出了賣相不太漂亮的烤蚱蜢大餐,原本只預計提供給少數大膽的球迷,沒想到開賣之後人氣強強滾,不得不改為限量供應,並且緊急調貨。水手球團表示,球迷目前已經吃掉18000隻烤蚱蜢,超過餐廳1整年的銷量。 \n蟲蟲大餐並非十分特別的東西,當地的蟋蟀料理早已行之有年,加上烤蚱蜢每份只賣4美元,值得一嘗。提供球場餐點的公司指出,他們很高興看到球迷願意大膽嘗試新食物,「夾進墨西哥捲餅,配上一杯瑪格麗特,好吃得不得了。」

  • 蟋蟀拉麵吃過沒 日饕客排隊就為這一味

    好奇心十足的日本饕客在東京1家餐廳排隊,想嚐嚐拉麵結合炸蠕蟲與蟋蟀這道罕見料理的滋味究竟如何。 \n 路透社與日本「每日新聞」報導,東京這間?Nagi豚骨拉麵昨天約在4個小時內,就賣光了當日活動限定的100碗「昆蟲沾麵」。 \n 拉麵上頭覆蓋著十幾隻小蟋蟀與麵包蟲,客人會將麵沾入蟋蟀、蚱蜢或蠶粉風味的湯汁後食用。 \n 22歲的學生安里中谷元說:「這是炸過的,所以口感非常酥脆,味道不差」,「口感差不多跟炸蝦一樣」。 \n 這波活動由店長與22歲的篠原祐太所主辦。篠原祐太曾在東京發起吃昆蟲活動,並推出情人節特餐,販賣以昆蟲為特色的巧克力、蛋糕與雞尾酒。 \n 從小就開始吃昆蟲的篠原祐太,想透過廣受歡迎的日本拉麵,將這個另類食物文化推廣到全國,甚至世界各地。 \n 他說,「我想要透過拉麵告訴大家,吃昆蟲有多麼有趣,以及昆蟲有多麼好吃。」 \n 整個套餐要價3000日圓(約新台幣826元),內容包括昆蟲拉麵、蟋蟀配飯、春捲佐炸蠕蟲與昆蟲粉口味的冰淇淋。單點昆蟲拉麵得花1500日圓。(譯者:中央社周莉芳)106041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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