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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媒:今天的中國更需要胡適

     2月24日是胡適逝世50周年紀念日,大陸部分媒體發表探討胡適思想的文章。擁有廣大青年讀者的青年導報網,以〈對今天的中國而言,您認為是更需要魯迅還是更需要胡適?〉為題訪問學者,得到的答案是胡適。 \n 中山大學哲學系教授袁偉時接受青年導報網的專訪說,胡適和魯迅有三個共同點:一,專制制度和專制思想的批判者;二,中國語言表達工具變革──白話取代文言的支持者,白話文學的宣導人;三,中國文化遺產研究和發揚的先驅。 \n 胡適魯迅都未過時 \n 袁偉時說,其間,胡適是主將,魯迅也是重要的前驅。第二條已功成名就,不用擔心了。第一、第三兩項至今仍是重任;因此,胡適、魯迅至今都沒有過時。 \n 不過胡魯兩人也有差別。袁偉時說,對自己追求的理想社會,胡適認同主流的現代社會並有深刻、全面瞭解;魯迅則上當受騙,迷信蘇聯。此外,對於社會變革途徑,胡適致力於改良,魯迅則沉迷革命。 \n 袁偉時說,「對21世紀中國而言,只要頭腦清醒的人都會深信:改革開放──改良是利國利民的最好選擇。」因此,現今中國更需要魯迅還是胡適,答案已不言而喻。 \n 此外,《南方都市報》邀請三位在胡適研究領域頗具影響力的學者,南京曉莊學院教授邵建、浙江大學教授高力克、知名學者程巢父撰文,追憶和評述胡適在思想、學術與文化建設方面的成就。 \n 程巢父說,胡適當年以極大的熱情投入民主政治初步實行的那些活動,「今天來看台灣的憲政格局,覺得先生在1947這一年前後投注的熱情和精力,總算沒有虛擲。」 當時胡適出席國民大會參與制憲,整理《憲法》條文,胡適報告後,宣讀《憲法》條文曆半小時,大會完全接受,鄭重通過,制憲大業,宣告成功。 \n 民主憲政在台實踐 \n 程巢父說,1947年1月1日公布《憲法》並著手政府改組。2月21日,蔣介石勸胡適考慮就任考試院長。胡適說,「考試院長決不敢就,國府委員也決不敢就。我不願放棄我獨往獨來的自由。」程巢父肯定胡適的民主憲政思想在台灣實踐。 \n 邵建則說,胡適的思想軸心是寬容、自由與多元,作為20世紀文化象徵的胡適,是一種帶有自由主義色彩的文化。但不幸在那個惡劣而殘酷的世紀環境中,「胡文化」非但沒有形成其體制,反而落花流水春去也,幾乎蕩然無存。 \n 「這是報應,20世紀我們像敝屣一樣扔掉胡適,扔掉那寬容其表自由其裡的『胡文化』,這個民族就註定要長久地品嘗由自己釀出的苦酒。」邵建的文章這樣說。 \n 民主易學有錯可修 \n 高力克則為文推銷胡適的民主觀。他說,胡適強調,民主政治的好處在於它能使那大多數「看體育新聞,讀偵探小說」的人定期通過選舉參與國家大事,畫諾投票。平常人的政治興趣和政治能力不過如此。這種幼稚園的政治並不難學。民主與專制的本質區別在於:民主國家的阿斗逢時逢節幹政的時候,可以畫「諾」,也可以畫「No」。獨裁國家的阿斗卻只能畫「諾」而不能畫「No」。民主國家有失政時,挽救的辦法只消把「諾」字改做「No」字即可。在胡適看來,民主政治的優點,一是簡單易學,一是具有修錯機制。

  • 鳳凰網-挑戰國父尊稱 袁偉時辛辣論述

     評論解讀大陸學者對國父尊稱的不以為然,可由袁偉時的這篇評論窺知。論者大膽挑戰「國父」稱謂,辛辣言詞背後透露的,仍是兩岸相異的史觀衝突。辛亥百年的熱潮至今方興未艾,不妨由大陸學者的論述中,再細細思索辛亥革命的複雜,也難怪有人說「歷史總是現實政治的反映」。 \n 1940年3月21日,中國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第143次會議決議:尊稱本黨總理為國父,以表尊崇。同年4月1日根據中常會的決議,國民政府明令全國自是日起,尊稱總理孫中山為中華民國國父。這是國父尊稱的由來。理由呢?「孫中山先生倡導國民革命,手創中華民國,更新政體,永奠邦基,謀世界之大同,求國際之平等,光被四表,功高萬世」。這是裝扮蔣介石黨國體制合法性的表演。 \n 倡導革命三大功 \n 「光被四表,功高萬世」是直接抄襲歷代歌頌帝王的馬屁文章。切莫以為這是陳年舊事!君不見現在仍有人演唱:老孫思想或中國模式「世界意義」頌!專制不除,必有清客專司歌功頌德。 \n 至於孫中山如何處理國際關係,大家知道他在這方面的記錄並不光彩,不必多費唇舌了。說他倡導革命,這合乎事實。他的貢獻可以歸納為: \n 1.首倡者。更由於1896年清政府駐英公使在倫敦違法拘禁,使他名聲大譟,成為中國革命的符號。2.籌款。興中會、同盟會籌集的60萬元左右的捐款中,孫文出力頗大。3.提出一套理論:三民主義,五權憲法,革命三階段論。 \n 不過,辛亥革命後,南京臨時政府和「獨立」各省發布的文件,大家都把老孫這些論述忘掉了。1912年8月,同盟會改組為國民黨,提出五條綱領,孫味淡薄。第四條「曰採用民生政策,將以實行國家社會主義,保育國民生計,以國家權力,使一國經濟之發達均衡而迅速也」,似乎有點民生主義的影子,但沒有提及孫文主張的核心:土地國有。 \n 到了1913年3月國會召開前夕,宋教仁草擬的《國民黨之大政見》洋洋灑灑十條政策主張,更看不見民生主義的影子。什麼五權憲法、三階段論等等符咒,人們早就置諸腦後;直至20世紀20年代,國民黨建構黨國體制,這些論述才被吹捧到天上去。至於「手創中華民國,更新政體,永奠邦基」就更值得斟酌。 \n 中華民國是革命派、立憲派和北洋實力派三者聯手的產物,不是某個人「手創」的。即使以革命領袖來說,也是群星燦爛。直接談到武昌起義,則明顯與孫中山沒有多大關係。 \n 元勳極力糾偏差 \n 武昌起義主要是當地祕密革命組織文學社、共進會發動的。他們與同盟會關係並不密切。在保路運動高潮中,他們策畫趁機起義。中部同盟會總務會議長譚人鳳到武昌,促進了文學社和共進會的和解,對8月下旬成立起義的統一指揮機構有所助益。1911年,孫文一直在北美籌款,遠離革命活動的中心;「手創」云云,不知從何談起。 \n 譚人鳳、宋教仁等人1911年7月31日在上海組織中部同盟會,實際上是對孫文不滿的產物。他們力圖糾正孫文的偏差(興中會、同盟會所謂10次革命,8次在廣東,廣西、雲南各一次),把工作重點轉移到長江流域。它的章程,也蘊含與孫文的錯誤畫清界限的意思。 \n 其主要領導人之一譚人鳳說:「中山本中國特出人物也,惜乎自負雖大而局量實小,立志雖堅而手段實劣。觀其謀舉事也,始終限於廣州一隅,而未嘗終籌全局。其用人也,未光復以前,視為心腹者,僅胡漢民、汪精衛、黃克強3人。既失敗而後,藉為首足者,又僅陳英士、居覺生、田梓琴、廖仲愷輩,而不能廣攬人才。 \n 其辦黨也,又以個人為單位,始則放棄東京本部,專注重南部同盟,繼者拒舊日同人,邀新進別開生面,非皆局量之小,手段之劣乎?至揣測華僑心理,知必發難後始能籌款,遂不計成敗,嗾人輕舉妄動,敗後無力維持,則尤其失人心之處也。以故前後舉發十數次,靡費及數百萬金,無一成功之效果,卒至進退失據,不亦可惜哉!」 \n 美國也有稱國父的。但這是民間的評價,而且說的是一些人,即所謂建國諸父;不像中國自古以來就奉專制帝王為神,寫入法律,動用暴力,動員暴民,誓死捍衛!(摘自鳳凰網,2011-10-10,作者袁偉時)

  • 南都周刊-袁偉時自述:說真話 說自己的話

     評論解讀12月15日,是中山大學哲學系退休教授袁偉時80大壽。這位自稱「80後」的老少年送給自己的生日寄語是:「笑看塵囂,該說就說!」當年,袁偉時因《現代化與歷史教科書》一文引發了「冰點事件」,成為海內外爭議的焦點。從盲目追隨,盲目信仰,到一點一點拾回常識,建立自信,這是袁偉時的經歷,也是一代人的經歷。 \n 我研究的起點不是想教人,而是首先教自己,找出心中困惑的答案。這樣我就轉去研究中國歷史,有空就往圖書館鑽。「文革」後轉到了哲學系,講中國近現代哲學史。 \n 魯迅和胡適:指路人 \n 可以說,魯迅和胡適是我治學的導師和告別蒙昧的指路人。中學時候魯迅是我的一個精神導師,1949年以前我幾乎把魯迅的書全讀完了。胡適是「文化大革命」結束以後讀的,那時中山大學圖書館的藏書弄得很亂,圖書館館員何永鍾先生費了很大勁把《胡適文存》幫我找齊。我把胡適的全部著作都拿來看,感覺這個人很了不起。何先生又將梁啟超的《飲冰室合集》原版匯齊了一整套提供給我,我才知道梁啟超是怎麼回事。我讀了以後,感覺他們講得都對,與我中學時候讀《觀察》領會的東西很符合,就是教你維護公民的自由、維護民主。 \n 我真正徹底地醒悟應該是在上世紀90年代初期,所以我是後知後覺者。90年代初寫了《晚清大變局中的思潮與人物》,那是我學術生涯進入成熟階段的標誌。這本書對傳統的歷史,對近現代人物的研究都是很顛覆性的。 \n 我要研究一個人物,我就力求全面去讀他的著作。魯迅有句話對我有很大的啟發,就是要知人論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年去讀他的作品。很多人對前人的論述不對,只是籠統講他的思想。而我是分幾個段去講一個人,脈絡分得比較清楚,研究他的思想演變就很準確了。另外我根本不相信人家怎麼講,持懷疑態度。 \n 在哪扭曲就在哪突破 \n 我越來越體會到:歷史在哪裡扭曲就要在哪裡突破;要說真話,說自己的話。我的真話和自己的話從哪裡來,我的學術成就就在哪個地方。我的學術重心有很多是為了恢復歷史本來面目。因為我知道我有一個重任就是摧毀虛假的歷史現象、摧毀那些束縛中國人的思想枷鎖。 \n 我一直認為,新文化運動不是從「五四」開始,不是從陳獨秀創辦《青年雜誌》開始的,早在鴉片戰爭前後,新文化運動就萌發了。即使後來被稱為「五四」新文化運動的,也是從辛亥革命後就開始了。現在再提出新文化運動,就要總結歷史經驗,要學習人類現代文明各種優秀的東西,不要再耽誤中國社會轉型的過程。 \n 《現代化與歷史教科書》那篇文章,其實是2002年就在《東方文化》刊出的舊文。因為只印刷幾千份,影響不大。2005年年末,有一天李大同打電話來找我。他是《中國青年報》《冰點周刊》主編,他說在網上發現我這篇文章,感覺寫得很好,在《冰點》發表好不好。我說這篇文章已經發表過,你要是願意再發表,我同意。他很高興,就發了。沒有想到會引起那麼大的風波。 \n 苦難來自封閉與落後 \n 我寫那篇文章其實很謹慎,我認為我提出的兩個問題─火燒圓明園和義和團事件─是沒有辦法反駁的,史料非常充足。其他我還沒有說,只挑了兩個反駁不了的事實說。引起軒然大波是出乎意料的。 \n 今年我感覺到特別開心的一件事就是,9月份人民日報社主辦主管的一個刊物,叫做《文史參考》,一位編輯打電話來約我寫稿。說:今年是火燒圓明園150周年,希望我給他們寫篇重點文章。我就說我的觀點沒變,你能發表嗎?他說他們討論過了,能發表。結果我就寫了6000多字給他,《圓明園:苦難來自封閉與落後》,從題目就知道內容了。歷史真相畢竟掩蓋不住。 \n 要樹立文明史觀 \n 這篇文章其實跟當年《現代化與歷史教科書》觀點是延續的,核心觀點一點都沒變,而且我補充很多材料,講圓明園苦難的原因在哪裡。這個與我的文明史觀有很大關係。文明史觀跟民粹主義是完全對立的。為什麼我要批評中國人做錯的事情,正是因為文明史觀,不能從狹隘的國家民族範疇中來考慮,而是要從整個人類的文明來考慮。那麼從整個人類的文明來考慮的話,你這樣來處理一些事情就是錯的。 \n 比如說為什麼圓明園會有3天的大火。英法聯軍進兵到北京附近,蒙古的僧格林沁親王率兵和他們打,結果打敗了。北京當時要求談判,英法聯軍派出大約40人去談判,達成和平解決協議。這個時候,僧格林沁親王卻把參與談判的英法兩國的人扣留起來。這就涉及文明的問題,怎麼可以扣留談判人員呢?戰火就再度燃起,但僧格林沁親王的軍隊依然是不堪一擊,不得不再度求和。 \n 接受協議以後,英法聯軍就要求交還扣留人質,但清政府拖延接近一個星期依然交不出來。為什麼會這樣?當時其實只放回了一半的人,另一半死了,放回的一半還受了酷刑,一個法國人的生殖器被割掉了。英法聯軍非常憤怒,他們就商量要懲罰清政府,又不致傷害平民百姓,就決定把圓明園和附近的皇家園林燒掉。之前有過搶奪圓明園的事情發生,但還是小規模。當然搶掠和火燒也是罪行,但起因是在這個方面的。 \n 跳出民族主義局限 \n 我批評的出發點,就是維護人類文明,維護人的尊嚴,人類文明需要有各種各樣的規矩來束縛人類的野蠻性。所以,我今年明確提出了我們要樹立文明史觀。 \n 文明史觀,就是要跳出民族主義的局限來解釋歷史現象,我對這個一貫都是比較清楚的,這個是人類的共同價值。不是說人類一開始就講自由,講法治,講文明,講民主的。從古到今的歷史要怎麼去解釋,對古代歷史的判斷,我認為文明史觀是最為準確的。不論漸進也好,還是革命的方式也好,文明進展到哪一步,都該有一個共同的標準,而且是人類共同認可的價值觀。這個就是文明史觀。 \n (摘自《南都周刊》2010─12─23,作者浪子)

  • 潮騷新餐廳-黑仔:我又有新菜了~

    潮騷新餐廳-黑仔:我又有新菜了~

     潮州菜名廚「黑仔」袁偉洪再出食林,應南僑集團會長陳飛龍誠懇力邀,這位「人到哪,吃客就跟著到哪」的名廚,接下慶城街1號〈潮江燕〉潮廣餐廳行政總廚的重擔,政商名流、食家饕客終於可以隨著〈潮江燕〉正式開幕,好整以暇的吃到深受食客激賞的潮廣名餚。 「一技傍身,天涯任我行」,過去的「黑仔」因廚藝精湛,加上頗有個性,別說外場經理,即便餐廳老闆都很難駕馭。不過,恃才傲物的黑仔這回到了〈潮江燕〉,說自己脾氣改了很多,看來是受了陳飛龍以言教加身教「敦睦感化」所致。食家饕客、識味名流或可因此不必再擔心這位潮州菜名廚再「跑來跑去」啦。 \n 「當年是何等的風光呀!」在投資超過1.5億元的〈潮江燕〉餐廳裡,南僑集團會長陳飛龍將兩手分別搭在行政總廚袁偉洪和外場經理林勝美的肩頭上,感性的說。自己喜歡潮州菜,對於當年在台北復興北路、民權東路口,東王漢宮大樓下〈金島海鮮酒樓〉的菜式與服務尤其難忘。 \n 如今南僑投資的〈潮江燕〉,把昔時〈金島〉的老班底重新聚在一起,陳飛龍欣慰且豪氣的表示,不僅要讓台灣食客重溫「潮騷食尚」舊夢,也要讓來台旅行的陸客見識台灣頂尖的廚藝水平。 \n 有「美食企業家」封號的陳飛龍如此眉飛色舞,綽號「黑仔」的袁偉洪加入〈潮江燕〉出任行政總廚,是很重要的原因。因為,雖然潮州菜為粵菜之首,但潮州餐廳在台灣其實不多,而好吃的更是屈指可數,「黑仔」則是政商名流、食家饕客眼中料理潮州菜的一把手,從〈金島〉開始到亞太飯店、神旺飯店,乃至世貿聯誼社,但凡「黑仔」掌杓過的餐廳,都讓真正懂得潮州菜的食客趨之若鶩,至今這些餐廳在潮州菜領域都有一席之地。 \n 香港出生的「黑仔」,年輕時曾在澳門葡京酒店與香港美心集團旗下〈潮江春〉餐廳歷練,民國63年來到台灣進入〈金島海鮮酒樓〉,憑精湛廚藝與當時在負責餐廳營運的杜麗萍,兩人聯手撐起了〈金島〉的一片天,也開啟了潮州菜在台灣餐飲業界的輝煌盛世。其後,「黑仔」隨著杜麗萍一路轉戰,直到前年兩人才才結束了20多年合作關係。 \n 袁偉洪「黑仔」的綽號怎麼來的?很多人說是因為他皮膚黑,他自己則開玩笑說是因為「自己常常被老闆炒魷魚,所以很黑。」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袁偉洪年輕時和很多港廚一樣,空班時喜歡「鋤大豬」(賭大老二)或賭賽馬,因為運氣不好、常常輸,朋友看他臉色鐵青發黑,於是就「黑仔」、「黑仔」的叫,從此這個名號就跟著袁偉洪,沒再換過。 \n 喜歡「黑仔」作菜的名人不計其數,在潮州菜領域,「黑仔」在同輩中也確實顧盼自雄。不過,或許是廚藝早受饕客肯定,「黑仔」不喜歡媒體採訪,他常操著廣東國語「告誡」媒體:「講,有什麼用?」意思是:你說得天花亂墜,作出來的菜卻荒腔走板,一樣無濟於事、得不到認同。 \n 「黑仔」個性頗自負,但他作菜卻非常在乎客人吃食後的反應,有些菜色銷路不好,他會反省檢討究竟是味道不對?還是配料不好?得到客人的建議後再重新研發改良,然後再作一次給客人吃。 \n 也就是因為「在乎」客人感受,「黑仔」的菜也與時俱進,這次他來到〈潮江燕〉,舉凡凍花蟹、凍烏魚、白滷大拼盤等經典菜式,作法都和過去不太一樣。除此,過去兩年多跑到山東和廈門主持餐廳的「黑仔」,也用當地的食材醬料研發了一些新菜放在〈潮江燕〉菜單上,無論食客認不認識,「黑仔」的菜都值得期待與品味。 \n INDEX \n ●潮江燕潮廣餐廳 \n 地址︰台北市慶城街1號3樓 \n 電話︰(02)8712-3535

  • 北京申奧 體育高官扯後腿

    前國際體育總局局長袁偉民在近日發售的新書《袁偉民與體壇風雲》中,暗指前國際奧委會副主席何振梁在國際奧會主席選舉中,違背大陸當局支持羅格要求,而是支持金雲龍,此舉險些對北京申奧成功造成負面影響。何振梁回應這一說法是杜撰和汙衊。 \n據《南京日報》報導,《袁偉民與體壇風雲》一上市就引發熱烈討論。書中披露了大陸女排「假球」事件、「馬家軍」興奮劑事件等大陸體壇內幕,其中最受矚目的是關於有「體育外交家、新中國體育先行者、新中國體育歷史的見證者」美譽的何振梁。 \n對於披露這些敏感話題的後果,袁偉民早有預料,他曾與朋友談及此話題時說:「有些事,我不出來說,長此下去就沒人知道真相了,歷史就這麼錯下去了。我明明知道真相卻不出來糾正,是對歷史不負責任的態度。」 \n書中兩部分批何 \n《袁偉民與體壇風雲》涉及到何振梁的章節主要有兩個部分。一個部分是第4章「北京申奧:深層的故事」,第二個部分是第7章「普遍法則:新老交替不可替代」。 \n據《現代快報》報導,雖然袁偉民在書中沒有點名,但在後面章節間接點出了這位國際奧會委員的名字,文中寫道:「在這位資深委員的傳記《五環之路》中,是這樣記載他第一次當選國際奧會執委的:『1984年在洛杉磯中國第一次全面參加夏季奧運會,取得了輝煌成績。中國在世界體壇的崛起,為何振梁在國際奧運會的活動提供了極大的條件。』」 \n在「北京申奧」章節中,袁偉民回憶何振梁在北京申奧期間「有些行為與北京申奧的總方針相悖」。當時北京申奧策略是,透過大陸對羅格競選國際奧委會主席的支持,換取歐洲委員對北京的支持,最終北京如願申奧成功。然而,在隨後的國際奧委會主席選舉投票中,「中方的這位資深委員並沒有投羅格的票」。 \n于再清選奧運執委受阻 \n「普遍法則」一章對何振梁的批評更為激烈:2002年,國家體育總局出於大陸在奧林匹克事務中的新老交替,決定在「這位資深委員」和于再清兩名國際奧委會委員中,讓年輕的于再清競選國際奧委會執行委員,這起初也得到「這位資深委員」的認可。 \n然而,後來「這位資深委員」在境外談到此問題時,卻說大陸的體育部長嫉妒他,所以自己不參加競選,引起國際社會熱議,最後于再清也沒能成功競選執委。2004年,于再清再度參加競選,此中「這位資深委員」多次發出阻撓之音,所幸于再清高票當選,被認為是中國在雅典獲得的「第33塊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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