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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蕙頂36度高溫精神分裂12小時 竟在內褲狂噴...

    周蕙頂36度高溫精神分裂12小時 竟在內褲狂噴...

    周蕙睽違5年發行新專輯《不被遺忘的時光》,推出首波主打歌〈被遺忘的時光〉,笑稱自己簡直是斗膽翻唱蔡琴的經典作品,她時隔五年再次拍MV,表示心情既期待又怕受傷害,拍攝當天高溫36度,團隊又取景於沒有冷氣、充滿跳蚤與蚊蟲的廢墟,周蕙穿著冬裝毛衣小露香肩,進行12小時不間斷的拍攝,讓她崩潰說: 「我現在是呈現精神分裂的狀態!」 甚至邀請工作人員近看她身上顆顆分明的汗珠,笑說:「已經分不清臉上流的是汗水、淚水、還是防蚊液。」 \n
 \n而因為拍攝場地久為廢墟無人使用,儘管工作團隊已於前一天事先進行除蟲工作,還是蚊蟲滿佈。周蕙稱自己是「藝蚊界女神」,逗趣地說:「我如果在蚊子世界出道一定會一炮而紅,躍升蚊界巨星,因為蚊子都好愛咬我。」面對蚊子這個天敵,周蕙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親自帶了十樣各種廠牌的防蚊液、防蚊貼片等防蚊產品,並把防蚊液當成防曬乳一樣不停地補擦,甚至連內褲都不漏掉。 \n
 \n她近期正值專輯發行前緊鑼密鼓的宣傳期,但她仍不忘追星,日前剛結束馬來西亞工作返台後,一降落立刻直奔台北觀賞席琳狄翁演唱會。問及周蕙追星的瘋狂程度,她笑答自己在席琳狄翁上次亞巡時,有專程飛至澳門觀賞,這次台灣首唱也鎖定最高價13800元的門票。此外,周蕙也將於8月4日在台北和8月11日在台中舉辦「不被遺忘的時光音樂會」。

  • 疑鬼

    疑鬼

     某些口耳相傳的鬼故事、沒有實體的幻影或是劇集的恐怖情節,就像老建築物被禁錮時光裡的鬼魂,同時也封存在我體內滲透紮根,偶爾趁夜間踽踽獨行,拉長暗夜裡的影子時,默默滋生出另一個自我。 \n 那男孩究竟是腦海裡的殘像在我行進時溢出體外,抑或確實來自另一個空間的靈,不得而知。沒有任何能稱得上是根據的東西來佐證。 \n 霉溼的老舊公寓大樓,逾三十年的歷史在每個角落夾縫滲透生根,無人可以交代所有支微末節。時光是冷凝硬化的琥珀,樓梯間裡的藍短褲幽靈男孩,像是來不及逃逸的微小氣泡被長久封存。 \n 疑心生暗鬼? \n 幾年前飛往馬尼拉旅行時,在投宿的飯店半夜裡莫名醒來,模糊光線恍惚瞥見有人幽幽蹲在床尾,像是皮膚黝黑表情靦腆的菲律賓男人。我驚嚇出冷汗再次定睛細看時,卻已什麼也不存在! \n 馬尼拉的夜晚很漫長,即使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也已無法繼續入睡。恐懼讓知覺神經變得十分敏感,所有細微聲響聽來都恐怖異常。有如驚弓之鳥。 \n 或許只是謬誤的感知。不管是藍短褲幽靈男孩,或飯店房間裡的菲律賓鬼魂,彷彿都滯留在僵息空間,靜候漫長的時光流去。似乎已沒有什麼能做,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死寂的像時間行進的終點。是《美國恐怖故事》影集裡,擺脫肉體束縛的少女亡魂,卻始終逃不出那座謀殺屋,一再陷入大門出入口循環相通的無限迴圈裡兜轉,永遠脫離不了家門。那空間就是靈魂永恆的墓室。 \n 避免指尖外露 \n 據說鬼魂會糾纏指尖朝向祂的人。 \n 童年聽誰說這個嚇唬孩子的鬼故事後,深夜每從噩夢裡驚醒,必緊握雙手避免指尖外露,甚至連腳趾頭也盡可能全縮進被窩裡,像是可以再度安心入睡不被驚擾的隱身術。鬼看不到我,我也不想看見鬼! \n 然而鬼魅總有辦法以各種形態及樣貌出現。在瀕臨睡眠邊緣時,化為冷冽氣息掠過耳際;深夜的淋浴間裡,逐漸凝聚的恐懼不斷從潮溼的天花板滴落;無人的電梯角落,也彷彿隨時有幽魂正豎起耳朵,竊聽我的思想。 \n 都是疑心生暗鬼?科學無法具體證明鬼魂存在,認為所謂的「見鬼」其實是大腦訊號整合異常。除了自我感知之外,又創造第二個不在實際身體位置的錯誤思覺,便誤認那來自其他空間的靈體。老屋鬧鬼的超自然現象,也被科學研究解釋成空氣被有毒黴菌孢子污染,侵襲大腦所導致的幻覺。 \n 人鬼共處一室 \n 無論如何,鬼魂藏身老舊建築物裡的題材,向來是恐怖故事百年不變的驚悚元素;曾是藏屍間的陰森地下室,或壁櫥裡被厲鬼附體的舊玩偶。而每座遺世獨立的古老豪宅,全都藏匿著《顫慄黑影》裡充滿執念的黑衣女人,在陰森幽微中暗影飄移。 \n 偶然間重看了妮可基嫚主演的驚悚電影The Others。嚴苛的母親獨自帶著兩個罹患懼光症的孩子,居住在常年惡寒霧鎖的古堡裡。三個不請自來的僕役是鬼,崩潰的女人最後發現自己和孩子其實也是鬼。屋裡怪聲頻傳的那些不明侵擾者,竟是同時居住此地的人類。活人與亡靈共處在相同時空裡,即使互不相干,但偶然陰陽交會時驚擾了彼此,仍不免背脊發涼。 \n 人與鬼之間,究竟誰才是所謂的外來者無法定論。許多驚悚恐怖片裡,總有面無表情的鬼魅躲在暗窗深處,目送人們倉皇而逃這毛骨悚然的一幕。誰是真正的侵入者已無關緊要,所幸人類還有選擇免於恐懼的自由。 \n 馬尼拉飯店裡靦腆的鬼魂,或許也曾黯然站在窗子後面,茫然望著一個又一個旅人揹著行囊入住又離開。樓梯間裡的幽靈男孩,是否也渴望窗外的世界?卻只能日復一日永恆滯留在那時光的煉獄裡,無處可去。 \n 幾年前有部深夜時段播出的懸疑影集,轉台時可惜只看到最後不到半小時的結尾。劇情運用人們對未知的恐懼心理,同樣讓人頭皮發麻。 \n 女孩半夜醒來,帶著感覺空虛的胃來到廚房,發現媽媽和姊姊也正好睡不著。三個人索性坐下喝熱牛奶消磨時間。氣氛融洽的交談聲裡,女孩聽見深夜裡不尋常的敲門聲,前去應門卻沒看到任何人,回頭想進屋時大門竟已被鎖上。 \n 夜涼如水,僅穿單薄睡衣的女孩使勁擂門並大聲呼喚。才隔一扇門,裡面的人沒道理聽不見,但她的喊叫確實怎麼也傳不進屋裡,發出的聲響彷彿全被轉換進某個時空,隨即消散。然而廚房裡母女三人愉悅的談笑聲,卻無比清晰持續傳入耳裡。 \n 恐怖立即滲入她的骨髓!除了媽媽和姊姊之外,屋裡的第三人究竟是誰?! \n 多出來的女孩 \n 透過玻璃窗忐忑往裡張望,三個人仍各自待在原來的座位沒有離開,不可思議的是那交談的三人之中竟也包括她自己。好像幾分鐘之前,根本就不曾發生過起身開門的這件事。 \n 如果我正在廚房,此刻被關在門外的我又是誰呢? \n 女孩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懼裡。 \n 鏡頭被拉遠,用一扇門切割兩個對比的世界。捧著馬克杯暖手的女孩,繼續沉浸被親情包圍的溫馨時光,並不知道還有另一個自己,像影子般孤獨被遺忘在森冷夜色之中。 \n 多出來的女孩究竟是誰?這個疑問並沒有明確解答,想必是留待觀眾自行想像。我後來也並沒有積極去尋找影集的前半段,怕就此破壞懸疑的幻想。 \n 即使長時間過去,每當感覺無聊,不得不塞點東西到變空的腦袋裡進行反覆思考時,那多出的女孩謎團便自動反芻。我起碼咀嚼出十幾種可能性。某些口耳相傳的鬼故事、沒有實體的幻影或是劇集的恐怖情節,就像老建築物被禁錮時光裡的鬼魂,同時也封存在我體內滲透紮根,偶爾趁夜間踽踽獨行,拉長暗夜裡的影子時,默默滋生出另一個自我。

  • 「被遺忘的時光」 沒有被遺忘的是愛

    失智症現在在日本是一個國家戰略目標,十年前日本電影界就有一個著名的影片「明日的記憶」,談的就是一個失智症的廣告人,和妻子擦身而過卻不認得妻子,最近美國也有一個影片「我想念我自己」,談的也是一位名校的語言專家,最終也罹患了失智症。

  • 在諾鄧 撞見被遺忘的時光

     去年八月,正值台灣的溽暑,空氣悶熱潮溼,無論白天或黑夜,氣溫總居高不下,猶如穿上一層隱形保鮮膜,教人黏膩得難受。於此同時,數千公里外的雲南,卻是氣候舒適,涼爽宜人,在滇藏線上南北來回旅行了一趟,原以為一個月的避暑行就要畫下句點,卻在遇上一位相談投契的昆明姑娘後,共同結伴造訪了一個悠靜的小村子——諾鄧。 \n 我坐在三輪機車後座,車子急駛過一個彎,捲起水泥路上的漫天沙塵,後座沒有什麼可抓握的地方以穩住身體,於是我只能像顆落在滾筒中的小石子般,一跳一跳的左搖右晃。 \n 老實說,之前我一次也沒聽過諾鄧這個地方,更遑論來這裡要做些什麼,讓我身在此處的原因,不過就是旅行尾聲的倦怠感作祟,目的地、交通方式、住宿、行程隨便怎樣都好,我已懶得再做任何決定。 \n 車子在村口停下,那是處有一座橫亙溪溝上的小橋和一間寺廟的山凹地,橋的另一端連著石塊舖設而成的階梯,偶爾會有村民牽著牲口從石階上走下來,客棧主人來村口接我們,是名帶書卷氣的小哥,沿著狹窄曲折的石階小徑一邊好奇探看古老蒼桑的紅土房舍,一邊喘著氣與迎面而來的牲口閃身拾階而上,我們抵達了當晚下榻的客棧。 \n 這裡是一個靜謐清閒的村子,除了鳥鳴、騾子踏過前庭所發出的清脆蹄聲、和偶然拂過村子的細微風聲以外,你幾乎聽不到任何現代科技產物發出的聲響。入夜後,我搬了張躺椅放在前庭,細數空中閃爍的繁星,在這兒打工的年輕男孩幽幽道出:「來了這兒後就不想走了。」他說話的語氣,儼然像個歷經困頓起伏,識遍人間百態的老江湖。 \n 早晨,在灑滿了一屋子陽光的清新裡醒來,便和旅伴往山上走去,遊人在這時都已離開了村子,路上除了一個來此寫生的美術班和導師以外,我們幾乎沒見到人。 \n 一間破舊的房子正在整修,門前立著一片竹編圓簍,上面貼著一張以毛筆繪製的導遊圖紅紙,紅紙的右上角一首詩這麼寫著:「山間四方一顆印/三百年來經雨露/詩書傳家兼煮鹽/清風明月木石居」看那手筆,想來是一位文人的居所。 \n 往山頂的玉皇閣走去,人煙更加寂寥,彷彿在綠蔭扶疏的石板路盡頭,會有一位在山中靜修多年的老人獨自打坐參道,笑忘凡塵俗事。爬完石階,映入眼簾的是玉皇閣的飛簷牌樓,我們輕輕地移動腳步,深怕打破了這深山裡的空靈靜好。 \n 循著院裡的走道,我們來到玉皇閣兩側的廂房,廂房外掛著一塊寫著宿舍公約的老舊黑板,另一側的廂門旁更以兩米高的黑板,條列式的載明一整牆的《中小學生守則》,雖然此刻早已人去樓空,但當年在這山中求學的孩子,才能真正的達到心無旁騖的境界吧。 \n 抵擋不住空著肚子又拾級上山帶來的飢餓感,我們步下玉皇閣前庭的台階,準備打道返程。 \n 一名男學生席地坐在木牌坊底下,在素白的畫紙上描繪遠方山稜與院落屋簷的線條,我經過他的身邊,隱約由遠而近傳來馬蹄的達達聲響,一名老樵夫左手肩扛斧頭,右手牽著一匹背上負滿木材的騾子,緩緩行過木牌坊前的照壁,霎時,一花一草間、一動一靜裡,盡是禪意。

  • 金馬號小姐 甜蜜憶中橫

     舊回憶、老照片,都是在訴說一段塵封已久的故事。從事古道調查研究工作20多年的北藝大教授李瑞宗,4日發表《甜蜜的中橫》新書。他以189張照片,20篇文章,4首詩,剪影中橫公路的過往時光,當年長途客運「金馬號」的司機、車掌小姐也前來站台,敘述那段被遺忘的時光。 \n 李瑞宗表示,大家都記得中橫美景,卻沒有人紀錄那消逝的歲月,於是他透過文字與照片,拼貼出中橫公路的多樣性。 \n 其中,「金馬號」就是一個經典。金馬號為台灣的長途客運車款之一,民國48年起由台灣省公路局推出,主要行駛於中橫、蘇花公路等地。 \n 當年金馬號車身有著金色馬匹圖案,內部座椅採坐臥兩用,並招募女性隨車服務員「金馬小姐」,提供茶水、電風扇等服務,為當時最舒適的客運車款,民國69年達到巔峰,直到北迴鐵路開通後,這才逐漸廢除。 \n 「考金馬號小姐,就像挑空中小姐。」曾擔任金馬號小姐9年的潘燕平說,身高需165公分以上,面貌端正,還規定考上後2年內不能談戀愛,若結婚就得轉任其他職務,跟選美沒兩樣。

  • 侯孝賢法語片《紅氣球》 經典再現

    侯孝賢法語片《紅氣球》 經典再現

     導演侯孝賢是台灣電影新浪潮的健將,擅以長鏡頭與固定鏡位拍攝,充分讓演員表情與動作說故事。光點台北戲院在10月20日起跑的「經典再現」電影單元中,精選侯孝賢的3部作品播放,包括《紅氣球》、侯孝賢收藏的全新拷貝版本《風櫃來的人》,以及向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致敬的《珈琲時光》。 \n 侯孝賢距今最近的作品是2008年首度拍攝的法語片《紅氣球》,改編獲1957年奧斯卡最佳原著劇本獎同名短片。但這部片不僅未發行DVD,2008年在台上映後也不未曾在任何影展中重新播映,讓不少影迷惋惜,這次終於可以重新欣賞。《紅氣球》由法國演員茱麗葉畢諾許擔任綱主角,主題曲改編自歌手蔡琴《被遺忘的時光》一曲,描述一位母親與獨子在巴黎相互依賴的生活。 \n 《風櫃來的人》是侯孝賢1983年作品,描寫3個來自澎湖的年輕人赴高雄謀生,卻始終無法融入大城市,最後只能隨波逐流。 \n 這部電影因使用大量長鏡頭,極少剪接畫面等,被影壇認為是最能代表侯孝賢風格的作品之一。《珈琲時光》則是侯孝賢向他鍾愛的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的致敬作品,劇情以描述一家人平凡的日常生活為主。

  • 李艷秋守護失智長者 北市推24時「我幫幫您」專線

    李艷秋守護失智長者 北市推24時「我幫幫您」專線

    「1999轉5880(我幫幫你)!」電影《被遺忘的時光》感動人心,一旦罹患失智,除患者自身健康受影響,對於家人也是一大負擔。為加強患者的服務,台北市首創24小時失智症關懷專線將於這週三(25日)啟動。知名主播李豔秋擔任活動代言人,其母親罹患失智症長達10年之久,深知其苦。李豔秋呼籲大家善用專線,幫助更多人遠離失智之苦。 \n近年台灣人口快速老化,失智人數也隨之增加。台灣現有失智人口逾19萬人,未來每年將增加1萬名失智患者。目前台北市失智症總人口數約為2.1萬人,其中65歲以上失智老人約有1.88萬人,而65歲以下約有2300人。 \n台北市政府今日召開記者會宣布,全國首創24小時全時服務的失智症關懷專線1999轉588(我幫幫您)將於這週三(9月25日)啟動,並邀請知名主播李艷秋擔任代言人,暢談自己與罹患失智症母親這一路的甘苦談。 \n李豔秋表示, 88歲的母親罹病後好像換了一個人,變得挑剔而不留情,記憶衰退非常明顯,電話還沒掛馬上就忘了前一分鐘才說過的話,尤其母親日夜顛倒的狀況讓家人非常困擾,需看護和家人輪流陪伴母親才有辦法度過漫長的夜晚,直到尋求台灣失智症協會的諮詢協助,才有個方向讓焦慮的心平穩下來。 \n衛生局長表示,失智長者常出現黃昏症候群及日夜顛倒之問題,導致夜間是家屬最痛苦的時間,為此台北市政府別設立24小時的失智症關懷專線,並委託具有十年以上失智症專業諮詢經驗的團隊--台灣失智症協會承接此業務,盼此專線能幫助辛苦的失智症家屬們,減輕家屬的照顧負荷。 \n凡市民有關失智症之相關問題都可利用此電話來諮詢。如家中長者出現一些狀況是否為失智症?失智症應看哪一科?如何引導長者就醫?而失智症家屬常見的問題有:家中失智患者的行為問題該如何處理?失智者及家屬可以有哪些活動安排?有哪些社會福利及照護資源可以運用等。 \n24小時失智症關懷專線與台北市民熱線1999的系統結合,台北市民只要撥打1999再轉5880(我幫幫您),即可與失智症專業諮詢人員對話。或可洽詢

  • 大陸人看台灣-被遺忘的時光

     鵝鑾鼻公園裡有綠地、大海、藍天,還有出現在偶像劇裡的白色燈塔。我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時候,聽見當地導遊和大陸團說,「現在我們到了台灣的最南邊,接下來我們還會去最北邊,這樣你們就可以『占領』台灣啦!」,遊客們笑成一團。 \n 如果不是抱著「占領」之心,大可不必非要搞什麼環島遊。目前開放的自由行只有15天,我為了環島一共跑了9個城市,覺得真是自討苦吃,甚至心生厭倦。對朋友吐苦水說,在台灣旅行,城市沒有陌生感,景觀沒有奇觀性。是啊,連一些台灣人都納悶,大陸那麼多名山大川,跑到台灣是想看什麼呢? \n 罕見的舒適感 \n 或許是一種味道。氤氳在偶像劇、綜藝節目、小清新電影、獨立音樂、侯孝賢、楊德昌、張大春、駱以軍、羅大佑、李宗盛這些名詞背後的繚繞氣息。 \n 台灣確實和大陸很像。走在綠樹成蔭的台北街道,會讓人以為到了上海衡山路。但是言談之間,台北朋友覺得城市的規畫和商業區布局更像是日本。經歷了荷蘭人、鄭成功、日本人、國民政府之後的台灣,在表面的和平之下有更多的「雜交」性質,這是屬於飄零島嶼的記憶。或許是我們這些匆匆遊客並不能瞭解的。 \n 在台北,你能感受到大城市罕見的舒適之感。台北在大城市的經濟競爭中失敗了,從而達到了某種二線城市的宜居感。但是台北的奇妙之處就在於它不是某個宜居的二線城市,比如成都或者長沙。雨傘產量世界第一、螺絲帽生產速率和質量世界第一,這些稱呼看上去是不是很熟悉呢?這是屬於大陸的現在,也是屬於台灣的過去。 \n 亞洲四小龍是上世紀的事兒,但好像已經進入了故紙堆。很多來過台灣的大陸人納悶,台北的樓怎麼這麼破,摩托車那麼多,「呵,像三河」,有人說。台灣的人均GDP遠高於大陸,城市的根基和底氣都在細節。比如人與人之間的禮貌、客氣,地鐵上人們的穿著、氣息,甚至擁擠程度。回到北京,一上地鐵1號線,我馬上打消了台北與北京相像的念頭。 \n 記得晚上在台北發現有一面牆上都是綠草,還有些蝴蝶圖案的裝飾,猜想裡面可能是個幼兒園,走了一圈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工地的外牆,這顯然比光怪陸離的高樓大廈來得讓人高興。 \n 被犧牲的一代 \n Paul是台南一家青旅的老闆,在念書的時候來過北京和上海,他覺得大陸和2、30年前的台灣很像。「台灣那時候被稱為『遍地是錢』,機會很多,但環境也很糟、空氣差。這幾年是產業轉移,大家開始重視環境。」 \n 在他看來,台灣已經進入了富裕之後的下一個階段,人們不再唯利是圖。但他自己卻屬於被犧牲的一代──成長的時候,長輩們都在努力賺錢,而疏忽了家庭生活。 \n 「那會不會因為覺得機會多跑到大陸發展?」我問他。 \n 「會啊,但我想機會多不是唯一的原因,也是想去體驗一種新的生活。」他說。 \n 臨告別的時候他忽然問我,「大陸的女生是不是很少抽菸?」,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因為抽菸不是好習慣啊。」「確實不是好習慣,但台灣女生就比較多。」「為什麼?」,「因為壓力大吧!」,他點了一支菸,慢悠悠地說。 \n 台北也有大城市的普遍問題和焦慮,比如高企的房價,「500萬(台幣)買個廁所很正常啊。」在台東,剛下火車發現無比荒涼,打車花了兩百多塊台幣才到市區。和當地人討論為什麼火車站要遷到那麼遠的地方,對方無奈的笑笑,「可能是哪個領導在那邊買了一大堆地,想要升值吧。那塊地旁邊都是山,發展不起來的。搞到現在景氣一直在下降。」 \n 誰是誰的過去 \n 台灣作家楊照曾說,「大陸的朋友經常問一個問題,為什麼中國文化在台灣沒有受到這麼大的破壞。我現在慢慢知道怎麼回答了,我很坦誠地說,那是因為當年台灣跟中國大陸對立的情況下,中國大陸搞文化大革命,要取消中國文化,蔣介石就在台灣決定,他要做復興中國文化運動。」 \n 如果以這種視角對照觀看,就會發現哪些是殊途同歸,哪些是冷戰思維下的鬥爭產物。在來台灣之前,我看過很多「小清新」遊記,作者讚美台灣有「文明的力量」,人們相親相愛,城市秩序井然。但是到了台灣之後,當地人也會和你吐槽填鴨式的教育,像是無底洞的輔導班。你也會鬱悶,夜市究竟有什麼好逛的,人那麼多,衣服完全就是淘寶貨。還有台北糟糕的天氣──《冬季到台北來看雨》,這首歌唱得一點沒錯。 \n 站在九份看基隆港,想到《悲情城市》裡那些別具意味的空鏡頭,二二八事件,美麗島事件,現在的台灣,至少人的命運不再像風中蘆葦,可以沒有負擔的小清新了吧。比如在九份的咖啡店裡寫明信片,吃一碗阿柑姨芋圓。就算身邊的人都在講日語,但心裡好像沒有一點芥蒂。 \n 台灣,就好像是一段被遺忘的時光,一個過去的故事,曾經也有過置身世界中心的自覺自許,但最終對現狀泰然處之,與自己和解。但大陸和台灣之間,究竟誰是誰的過去,誰去誰的未來,還真說不清楚。

  • 觀賞《昨日的記憶》周美青:太感動了!

     以失智老人為主題的四段式電影《昨日的記憶》,因口碑發酵與企業包場熱烈,不到3周全台票房已破400萬,可望打破同樣題材的《被遺忘的時光》票房紀錄,本周更出現重量級人物捧場:第一夫人周美青。 \n 她前年觀賞《被遺忘的時光》後,曾盼能拍續集,沒想到真的看到《昨日的記憶》,讓她直呼「太感動了!」而她現身更吸引四位導演排除萬難,全員出席映後座談。她顯然對國片相當熟悉,一見到姜秀瓊導演便獻上擁抱,表視很愛她導的《乘著光影旅行》。何蔚庭導演帶著妻小出席,也被她主動認出,原來何的丈母娘曾是她同事。沈可尚則提到家中有3歲孩子跟73歲長輩要照顧,同時面對逐漸走向豐沛與逐漸走向遺忘的生命,感性的分享讓她感動不已。

  • 照護失智父親 紀錄片感人

     「被遺忘的時光」不被遺忘的愛!七十五歲失智長者陳良文年輕時個性強、對孩子採打罵教育,親子關係較疏遠;陳良文年長後失智,他的女兒陳敏美,透過照顧失智父親來修補父女情,將關係修補到最好。陳敏美照顧失智父親的故事成為紀錄片「被遺忘的時光」的個案內容。 \n 新年假期最後一天,台北市長郝龍斌昨到立聖若瑟失智老人養護中心向中心失智老人拜年,並與家屬話家常並觀賞「被遺忘的時光」紀錄片。 \n 陳敏美表示,父親失智初期,打一通電話給她,她決定有耐心的照顧他,也接受拍攝紀錄片,她說,修復父女情不只是簡單的修好,而是要修復到最好。 \n 「被遺忘的時光」描繪聖若瑟中心一群失智長者的故事,歷時三年的籌畫及拍攝;透過紀錄片,對失智症將會有初步瞭解,除應多留意自家長者外,也知道對失智症患者要多關懷與包容。 \n 影片描述家屬照顧失智症患者的辛苦,更讓觀影者體會到唯有家人的愛,彼此才能更堅強、勇敢,努力活下去。即使老人的記憶漸漸褪色,但家人的愛,會讓這些記憶傳承下去。 \n 失智失能老人相關照顧訊息,可電市民熱線電話一九九九轉九台北市長期照顧管理中心洽詢。

  • 新片選介-被遺忘的時光

    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導演楊力州最新動人力作,拍攝一群困在時間河流裡的長者,深受失智症纏身,記憶中的歲月點滴,如今只留下泛黃照片上的陌生影像。在記憶緩慢歸零的過程裡,在家人的細心陪伴下,他們用愛找回記憶的缺口。

  • 周│報│影│評-《被遺忘的時光》在記憶消失之前留下愛

     紀錄片導演楊力州拍攝過縱橫球場的健將、征服北極的跑者,但隨著自己為人父親而進入另一個生命階段,他也開始將鏡頭轉向每個人不得不面對的未來,在《被遺忘的時光》中紀錄一群失智老人與他們的家人,也許不那麼光彩激昂,卻是更加無法逃遁的真實人生。 \n 在台灣的紀錄片工作者之中,楊力州的作品向來是相當易於與普羅大眾親近的,不僅能夠去蕪存菁地在拍攝素材中,勇敢拋棄不易理解或太過極端的部分,更能在節奏與情緒的掌控上適度平衡拿捏,讓觀眾得以毫無障礙地進入片中世界。而相較於許多紀錄片濃厚的社運色彩與議題導向,更吸引他的則是形形色色人物的人生故事。 \n 觸動人性底層關懷失智老人 \n 這些過去多年來逐漸發展出的創作方向與操作訓練,在《被遺忘的時光》中完整驗收,從素材篩選、故事結構、技術水平到拍攝倫理的拿捏,都充分展現了一個成熟且專業的紀錄片工作者的手筆,並不是橫衝直撞地吶喊著尋求關注與資源,而是透過人性的觸動訴諸深層的感動。 \n 對失智老人的照護當然是繁瑣而辛苦的,但片中鏡頭非常可以理解地小心避開了最灰暗難堪的角落,並沒有讓觀眾直接面對把屎把尿的衝擊。這當然是出於對於患者與家屬的尊重和體貼,同時也避免讓觀眾因承受過大的痛苦和壓力而對題材心生抗拒。 \n 許多老人們宛如孩童般讓人哭笑不得的無厘頭言行,則適度緩和了原本可能沉重的色彩,但觀眾在這些令人莞爾的片段中,卻也不時得面對突然急轉直下的心情動盪,畢竟老人們的想法與行為的轉變無人能夠預期,片中幾度在荒謬突梯的情境中卻驟然逼出觀眾眼淚,悲傷低迴時卻又可以一掃烏雲乍現曙光,都具體而微地體現了生命中最戲劇化的時刻,讓紀錄片真正成為人生百態的縮影。 \n 這些老人們困在時光錯亂而記憶失序的黑洞中,沒有人可以真正了解他們的內心世界,只能在外圍繞著圈子摸索猜測,因此片中幾位家屬的心情分享,其實更是全片最令人動容的部分。 \n 家屬的心情分享最令人動容 \n 其中有子女在家暴陰影下原本對父親毫無感情,卻因被迫扛起探視照護的重任,而重新面對且修補了父女間的關係,在親人辭世前終於找到了原諒和釋然。也有丈夫在愛妻的病魔打擊之下,賣力地苦撐著龐大的經濟重擔,因為妻子過去也曾以這樣不顧一切的堅持為他守候,兩人曾經擁有的美好時光,更讓他在妻子見到他時浮現的笑容中,找到足以繼續撐下去的理由。 \n 當至愛的人不再記得自己… \n 若說愛是承擔,也許聽來偉大而簡單,但當面對失智家人所帶來的身心重擔,沒有人可以假裝毫無怨言的聖人。然而再多現實的打擊,可能都比不過發現至愛已不再記得自己的那種痛。於是片中的老人與親友們,在短暫相認的片刻中淚流滿面緊緊擁抱,因為他們知道那記憶的靈光轉瞬即逝。 \n 當許多深愛過的人因心中揮之不去的記憶而痛苦,看了《被遺忘的時光》可能卻將發現,那些找不回失落記憶的空洞,竟是更加讓人難以承受之重。如果那樣的時刻終究無可避免,在遺忘之前盡力不留遺憾,或許仍是我們可以努力的方向,也是觀眾在擦乾眼淚走出戲院後,都將在自己生命中面對的課題。 \n 註:《被遺忘的時光》將於11月26日上映,所有票房收益將做為失智老人照護使用。

  • 《被遺忘的時光》 捕捉失智老人身影

     台灣已進入高齡化社會,老人是家中至寶、還是社會沉重負擔?金馬獎紀錄片導演楊力州最新作品《被遺忘的時光》,耗時三年拍攝失智老人及身邊的家屬,忠實呈現這群被形容為「老番癲」的失智老人們天真又令人頭痛的一面。本片廿六日在全台院線上映,收益全數投入失智症老人照護工作。 \n 「一般人對失智症患者有很大誤解,好像他們是來自不同世界的人。」楊力州從患者家屬及工作人員的身上學到與老人們溝通的方式,逐漸掌握到跟失智老人溝通的金鑰,「愛才是治療失智症患者及安撫家屬最棒的良藥。」 \n 片中老者的失控行為有時像在開玩笑,有時像中邪著魔,令身邊的人手足無措。拍片前半年,楊力州坦言自己完全不知道在拍什麼,差點放棄拍攝計畫。 \n 影片一開始,拍攝團隊跟著一位阿嬤到墓園祭拜亡夫,阿嬤卻像剛得知噩耗般震驚、悲傷,責怪旁人為何沒早告訴她。她一路哭泣,從找丈夫到找媽媽,再誤認女兒為姊姊,記憶不斷跳接,猶如一齣荒謬劇。 \n 片中,阿嬤多位姊姊來探視她,她竟能一一叫出名字,相互擁抱,傾吐委曲,只見一群老人淚眼縱橫。沒想到一會兒後,妹妹又翻臉不認人了,頻問「妳們是誰啊?」 \n 有些患者的一生堪稱是近代史縮影,高齡八十、曾奉派暗殺毛澤東失敗的退休情治人員一直懷疑自己被軟禁,認為身邊的人都是匪諜。他的兒子說,父親出門前還會在門縫塞樹葉,只要有人比他先進門,就會先得知,過程宛如○○七電影情節。 \n 老伯伯一開始不願配合拍攝,並高喊共產黨無孔不入,後來終於卸下心防,把安養院當成自己家。理由卻是「這裡不用擔心被殺,心裡舒坦,人就開心」,令人唏噓。 \n 楊力州說,《被遺忘的時光》是他目前拍攝難度最高的紀錄片,這些人活在屬於自己的世界中,與一般人的認知完全不同,還得透過子女的回憶才能拼湊出被老人遺忘的過去。 \n 楊力州希望藉本片讓失智症家屬感到自己並不孤單,也讓人體認到父母逐漸衰老的同時,如何做好心理準備,陪他們走完人生最後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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